缚美传 流影续篇

“流……影……”

“妈……你误会了……这都是那小子的主意……您别生气啊……”流影颤抖着向门边退去……

“哈,我的乖女儿,还有你那个死鬼老爹,我的生活,我平静的生活!”这边怒极反笑的上官红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不过更让人在意的却是那瞳仁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以及那渐渐飘起的凌乱发丝……

砰……

“靠,想撞死我吗?!”退至门口的流影忽然被一股力量推翻在地,正打算继续咒骂的她却怎么也叫不出声,一只如鹰爪般的漆黑手掌正扣在她的喉咙上,下一刻流影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被甩到了上官红身上。

“快,没时间解释了,继续口交!”说话的正是恶魔化的幻羽,裸露的身体上流淌着漆黑的纹路,额头之上是一颗血色独角,背后是一双微微煽动的漆黑骨翼。

“好帅……”流影忍不住赞叹。

“什么?”

“没,没什么……”多少搞明白了状况的流影重新将肉棒捅进了上官红的嘴里,开始卖力的抽插起来,而幻羽这边也将上官红原本并拢的双腿分开捆好,然后将硕大的肉棒插入了上官红的蜜穴。

不过让人惊奇的是,刚才还娇喘连连的上官红这次竟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使处在流影跟幻羽的双重夹击下也不吭上一声,这边幻羽也发现了异常,在略微思考了几秒后幻羽将肉棒退了出来,然后捉住流影的脑袋向上官红的下身按去。

“干……唔~!”流影刚要说话,就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探入幽深的蜜穴,当然,幻羽那边也没闲着,黝黑的肉棒紧接着便插入鲜嫩的菊花中。

“快点让你姐姐高潮,否则我都不一定有把握制服她。”幻羽一边对流影耳语,一边捉住了流影的乳房。

“啊!”一阵疼痛让流影一阵哆嗦,恰好这一抓让她正好咬到了上官红下身的肉唇,肉棒上忽然传来噬咬的感觉也提醒了流影,于是流影一边用力咬合一边顺手抓住了上官红的巨乳,一阵阵高潮边缘的痛楚就这样将上官红从觉醒状态拉了回来……

“嗯……啊……唔……”暗室里终于又回响起了熟悉的喘息声,淫靡的气息渐渐充斥了整间密室,桌子上是不断晃动的肉体,肉体中是不断融合的灵魂。

终于,三个人在一阵微微的颤抖后爆发了好一阵,高潮过后的上官红也总算是沉睡过去,流影跟幻羽也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呼,舌头都快断掉了,这种事说什么我也不干了!”瘫坐在地上的流影一个劲的喘着粗气,幻羽这边也解除了恶魔状态。

“流影小姐,你姐姐可真不让人省心呢,我提议咱们去你家探险如何?要是没有更厉害的道具,恐怕你这位可爱的姐姐就要好好疼爱你喽!”幻羽俯下身捏着流影的下巴说。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有一个条件。”流影又趁机多看了一眼帅气的脸庞。

“什么条件?”

“把我姐姐带上。”

“成交!”

“到家了女士们,这一路过得可好……哦,瞧我这记性!”看起来幻羽没有丝毫做为客人的自觉,随手将行李一丢就倒在沙发上,不过行李中箱的流影却是被爽的差点叫出声,当然这要先取出嘴里大把的丝袜跟厚实的封口胶布再说。

“看来射了不少呢,怎么样小骚货,还有力气走路吗?”幻羽一边解开流影身上的束缚,一边扶她起来。

“唔……啊!好爽……简直要爽翻了……没想到双性人自插这么爽……不过……先……先把跳蛋停下……嗯!”原来淫兽所寄生的位置并不是女性的阴道,而是尿道,如此只要将阳具向后弯曲即可进入阴道,如果在里面加上跳蛋的话,恐怕这里面的妙处只有流影自己清楚了。

“要玩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太明显了,不需要处理一下么?”解开最后一个绳结,幻羽这才停掉已经跳了半天的跳蛋。

“是呢,不过阳具插得好紧啊,拔不出来呢,算了,我先去冲个澡,你随便找点东西慰劳自己好了。”流影红着脸摆了摆手,然后就跑进了楼上的浴室。

“随便找么?”幻羽玩味般的重复了遍,然后四处望了望。

再看流影这边,湿热的雾气充满了整间浴室,少女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满头泡沫的流影正在……打飞机!好吧,看来这新玩具对她确实有相当的吸引力,不过这么持久的续航能力也没谁了。

今天我们的流影同学洗澡时间似乎略长呢,估计是这两天过于忙碌,在里面睡着了吧,嗯!一定是这样!

“幻羽,我出来啦……幻羽?奇怪,跑哪去了?”找了一圈流影也没找到幻羽,正想着是不是出去寻野味了,却发现一双纤纤玉腿从墙里长了出来,接着就是圆润的臀部与裸露的双乳,等等,双乳?

“怎么样,是不是跟你很像?”将怀中缚满金色麻绳的少女放入沙发,幻羽满是玩味的瞅着流影。

“确实……很像……各种角度说来……”说着说着流影便端详起来,精致的五官曼妙的身材,以及身下同样怒挺着的硕大肉棒……

啪~!

“喂,不下来看看吗,说不定下面有你更期待的东西呢?”一声响指,幻羽将流影从思绪中唤醒,接着摆出一副女士优先的姿势,流影下意识的伸出了右手跟着幻羽就这样消失在墙壁的尽头。

……

“怎么会……这?”看着眼前熟悉的密道,之前种种甚是怀念的记忆又重新涌入流影的脑回路,兴奋的流影甚至拉开了浴衣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哦,又要发情么?不过身为风流女王的女儿居然连自家调教密室都没发现,看来上官红作为人类母亲这个角色还是挺称职的嘛。”随手抛出一枚硬币,一阵悉悉索索的机关启动后,流影也随着机关的沉寂而冷静下来,难道是心底产生了那么一丝触动?或许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装了这么些年乖宝宝我早就受够了,幻羽,你带我下来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像小女人一样抹泪吧?嗯?”带着嘴角那么一丝邪媚的笑容,流影回头质问道。

“哦?我保证接下来的东西你会感兴趣的,毕竟这东西来自魔界。”说着,幻羽打开了一旁的暗门。

泛着荧光的大瓶液体,瓶子上不断流动的数道符文,再加上瓶子里的邪恶器具,不过怎么看这跟一般的调教工具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你确定这玩意能封印住我妈?感觉跟实验室里的巨型试管也没什么区别嘛。”流影一边敲击着听不出材质的巨型瓶壁,一边开始围着瓶子绕起圈来。

“外观上看这玩意确实很普通,不过毕竟是地狱来的高级货,调教一些高阶天使或者恶魔到也不在话下,只不过……”瓶子的另一侧,幻羽也开始反向绕起了圈。

“不过什么?”流影紧盯着幻羽的双瞳 ,似乎正要从中找出某种答案。

“换成正常人类的话,恐怕疯掉已经是最轻的后果了,不过我猜你一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不是么?”

壁咚之下流影的双手被幻羽按在瓶壁上,他右手的食指也已探入流影浴衣下摆的深处。

“啊~!这就开始了么?来吧~!”小吃一惊的流影那白嫩的胸脯起伏不定,圆润的乳球也跟着晃动起来,虽然不知幻羽对流影的下身做了什么,不过流影的双腿夹得是越来越紧了。

“Are you ready~?”

幻羽凑近流影的耳畔一声轻呼,下一秒流影只觉得身体一轻,一阵恍惚间莫名的液体已涌入自己的口鼻,待伸手摸索却摸到了光滑的透明幕墙。

“呜~呜~!”求生的本能让流影奋力的挣扎起来,可胸口那窒息的闷痛并未因此消失,一丝丝恐惧就这样从心底蔓延开来,一同带来的还有那深深的绝望。

不要,咳咳!不要死在这里~!我不要~!不要……不要……不……

没有出口,也没人来救助,不知怎么忽然就被推入魔瓶的流影根本来不及呼吸,肺叶里早已充满了莫名的冰冷液体,意识逐渐涣散的她似乎看到了生命的尽头,刚才还充满活力的手臂,如今也已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的垂在那里,整个人眼看着就这么凉了。

看过动物世界的朋友都知道一个好猎手往往会等到猎物失去反抗能力才会进食,而现在依靠在瓶子里的流影无疑就成了绝佳的猎物,仔细看就会发现一缕缕发丝一般的黑色细线正从瓶底涌出,它们先是小心翼翼的掠过流影的乳房跟翘臀,而后见流影毫无反映干脆结出了两条黝黑的管路,接着黑线们就将管路分别探入幽深的菊花跟柔软的双唇中,由于管路由黑线结成,所以其蠕动的样子也清晰可见,看起来好像正往外抽着什么,与此同时其他黑线也没闲着,它们如同真实的丝线一般在留影身上蔓延开来,不一会流影全身如同被套进一件黑色紧身衣一般,而且由于是活体,黑线身上看似薄膜的东西不断反出微弱的亮光,整体看起来如同上了亮光剂的胶衣,不过有趣的是看似紧密的紧身衣却将流影浓密的黑色长发留了出来,看起来就像胶衣人偶一样。

如果你以为这就结束那可就错了,黑色丝线在完成对流影包裹的同时还一边拾起瓶子里SM小道具,你没看错,无论是常见的口球、肛塞还是绳索、镣铐,这里应有尽有,整个瓶子简直就是一间全自动调教室,而这次我们的黑线则选择了拘束皮带,黑色的皮带从乳房一直扎到了手腕,一圈圈的紧缚让黑色人形原本曼妙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被分开捆缚的双腿就这样跪坐在那里,原本那连接下身的黑色管路这一刻却忽然撤去,不知为什么,流影的身体似乎正在升高,原来是底座的沙堆里不知何时冒出一条同样是黑色的三角木马,仔细看一前一后两个阳具正好嵌入蜜穴跟菊花中,似乎为了防止猎物逃跑,黑线还取来金属的项圈以及脚镣,如此一番装扮后我们的流影同学已经是无法挪动分毫了。那么,万事俱备,只欠人偶中的睡美人早日醒来。

视线再回到客厅,刚刚侍候完上官红母女二人的幻羽,此刻正陪着女体化的岳父也就是流宇玩着拷问游戏,而对于身陷魔法阵一身触手的流宇来说,幻羽对她的身份看来并不知情。

“啊啊……不……呜~!”

不得不说,虽然流宇已经成了接近神的存在,但基本总以男性出场的他使得自己另一个女性的躯体很少有锻炼机会,再加上上官红这几日连续的调教,此刻的流羽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呜呜~!呜~!”这样下去……要,要坏掉了!

“虽然还不清楚您究竟是何方神明,不过看样子差不多也该丧失神识了吧,不好意思,为了赶时间有些胡来。”幻羽不断用手指拨弄起那早已涨的发紫的肉棒,一边调笑道。

再看流羽,裸露的躯体早已被不知名的液体浸透,被麻绳跟触手分别捆缚的双腿虽然跟着节奏挣扎,可依旧不能阻止触手们对她下身敏感器官频繁的侵犯,或许是这刺激过于强烈,或许是频率已超过流羽的极限,早已周身染红的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哀鸣,直至昏睡过去。

“能坚持这么久真让人有些意外呢,看来神毕竟是神啊!”一番感叹,幻羽把手伸向流羽头顶,接着一阵魔法阵发出青色的光芒,人脑型的物体就这样出现在流羽头顶,接着人脑忽然从下方伸出几只探针,眼看着就要刺入流羽的头颅!

砰砰砰~!

\"FBI!Open the door!\"急促的敲门声伴着惊人的语速,而幻羽跟流羽之间的拷问游戏也不得不就此终止。

“该死!玩过头了,好像还有几只大天使,只好跑路了。”不得已幻羽停下手头工作,转身向地下室走去,而流羽也因为没了触手的托举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clear~!……clear~!\"破门后的干员们开始挨个房间排查,而一行人也很快便发现了瘫软在一滩莫名液体中的流羽。

“流,琉……水~?!”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头蓝发戴着墨镜身为队长的冰柔了,虽然带着硕大的墨镜但从颤抖的音调仍能猜出冰柔吃惊的表情,至于为什么说冰柔是队长,问问那些干员们就明白了。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那个名字呢……”半梦半醒的流羽冲冰柔笑了笑,而后便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队长,已发现地下室入口,要进去吗?”

“不,等我过去。”结束了耳机中的通话,冰柔便招呼其他人走入了地下室。

不得不说对于流宇家这些小机关冰柔早就摸清楚了,一行人很快便找到了被藏于地下深处的上官红母女俩,只不过被封印在魔瓶中的母女二人此刻正发疯般的挣扎,只见两支黑色乳胶人偶对坐骑着三角木马,连体的口球让二人不得不维持接吻的姿势,同样连体的乳夹使四乳紧贴在一起,人偶的身下隐约可以看到两根硕大的阳具型按摩棒正在疯狂跳动,可如此的调教手法按理说不该引起这么大的反应,看来里面必然暗藏玄机。

“迟了一步,里面传送阵刚用过,冰柔队长你……”来人刚进门也是微微被眼前景象所惊。

“哦,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别小瞧这池底的细线,它们不仅有生命还与宿主的神经直接相连,也就是说里面两位女士不仅是表面受苦这么简单,况且即使是高阶天使或者恶魔也不一定熬得过去,好歹也算高级货色,如果贸然终止记忆错乱恐怕是最轻的结果了。”柔和的面庞眉头轻皱,一旁的冰柔也听得频频点头。

“这样,这里跟上面的恶魔我来处理,你带上一些人继续查找其他恶魔下落。”冰柔一番思索给出回复。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呜,咳咳~!”

被拘束的身体,漆黑的视线,看来我们的流羽大魔王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好不容易恢复了意识的她只觉得身体被镣铐禁锢,鼻孔也同母牛一般被穿了鼻环,就连声带也被项圈上的短刺刺破而发出破碎的音符,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耳边除了按摩棒偶尔传来的嗡嗡声,还有马达的轰鸣。

没错了,流羽此刻正在押解的路上,终点则是一座为他特殊打造的监狱,至于审判过程则被安排在车上进行。

“犯人琉水,曾用名流宇,犯绑架、谋杀、强奸、扰乱社会秩序等多项罪名,现由天界委托本国政府对你实行无限期监禁,不得有异议,不得上诉,即日执行!”

一段简短的宣判,流羽张了张嘴却也吐不出半个字符,再看她的身上除了金色的眼罩跟刻着莫名文字的金色项圈,整个人除了头部都被白色被单一般的东西所笼罩,不过在被单下面却是同样金色的连体镣铐,当然还有两支硕大的蜜穴杀手堵住了肉穴,就是不知身为发明人的她会不会对这两支小玩具倍感亲切呢?

终于,漫长的旅途到达了终点,随着车门缓缓开启,带着黑色面罩的男子牵着鼻环上的锁链将流羽带下了车,不过还没完,另一个手持长棍的男子用挂钩拴住了项圈,如此一来,一前一后两名壮硕男子便将流羽挟持住,接着随着嗡嗡声骤起,流羽也踏上了最后的路程。

“啊!……啊啊~!”一声惊叫流羽便跪倒在地,若不是项圈上的长棍支撑,怕不是早就瘫软不起了。

也难怪,虽说手腕跟手肘都被镣铐紧缚在身后,可菊花里的塞子还是能够到的,突如其来的震颤自然地让流羽想要伸手拔出,可她忘记了蜜穴杀手还有防拔功能,结果么,硕大的电流瞬间就贯穿了她娇小的身躯,不过换做常人恐怕早就被电的外焦里嫩了。

“起来!快点!”

啊啊,好无情呢,怎么说我们的流羽也是标准的小美女呢,虽说也就做了些人神共愤的事吧。

少女颤栗着吸吮那新鲜的空气,身边不断的催促使她不得不再次踏上这最后的旅程,可双脚间不足一尺的金链使她举步维艰,双腿间不断流出的汁液也浸透了稚嫩的脚掌,甚至连那晶莹的丝线也断断续续的从粉唇中流出,就是不知流宇这只大淫魔心底是否有过一丝悔恨呢?应该没有吧!

“活该!死掉才好呢!”

“伊露薇大人您说什么?”

“啊,没什么。”

监控室里大家都紧盯着屏幕,可这其中一位与这严肃气氛格格不入的粉色发色活泼美女,自然就是大家的老熟人伊露薇了,不过看她正式的OL制服,今天的场合还是相当重要的。

“那个,大人什么的就免了吧,天使并非魔族,我们也想与人类搞好关系。”伊露薇想了想又补充道。

“那我称呼您为露薇小姐如何?虽然您带来了封印恶魔的道具,但说实话我们人类心里多少还是没底呢,毕竟这家伙已经相当接近神了。”面瘫的男子有板有眼的如是说。

“嗯,这您大可放心,这套刑具即使是我们四大天使被锁住也无法挣脱,流宇化身为女性本身就削弱了不少力量,要想挣脱除非她变回男性,但没有男性的滋养她是很难变回去的,再加上不断刺激使她只能沉溺于欲望之中,而且她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弱,不过我们也知道你们人类对我们充满好奇,以你们现在的手段确实可以留下我,但之后神的左右手甚至天神本人都不是你们人类能应付的,所以还请不要为难我们,用你们人类的话讲,我也只是个打工的,而且我们天界也不会过问人类的事情。”话锋一转伊露薇也就顺便传达了天界的意思。

“这样啊……”男子颇为尴尬。

再看这边,流羽已经被请进密闭罐头一般的容器中,厚厚的器壁似乎生怕什么从里面跑出来一样,盖子旋紧的一刻激光便开始了焊接工作,而里面的流羽也早已被剥去了被单裸露着蜷缩在里面,她与外界唯一的通道便是几根细长的管道了,至于容器里面既非空气,也非真空,而是灌满了奇怪的液体,至于为什么奇怪呢,那是因为流羽被溶液浸透后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有一种想被人干的冲动,似乎时刻都在发情,不过幸好还有两只硕大的蜜穴杀手陪着她不是么?

清晨,一缕霞光点亮了流影的房间,原本的睡美人公主今天起的却是格外早,一番梳洗打扮流影就准备出门,淡淡的粉底加上马尾的造型不同往日那般放荡,看起来也是格外清爽,可当她打开衣柜却是却是一脸无奈,里面从超短裙到深V礼服应有尽有, 各式各样的丝袜也是塞了满满一抽屉,就连身上的睡衣也是V领大开大腿隐露,根本找不到一件正常一点的衣物。

“哎,看来这衣服是还不成了……”不得已,流影只好从一旁的袋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衣衫换了起来。

一件样式简单的T恤,一条合身的牛仔,再加上一顶鸭舌帽,一副活泼的少女形象。

“哎?流影,今天可要见你的新同学啊,你就穿这身吗?”

“不好意思碧灵姐,昨晚没时间收拾,结果早上起来发现一件能穿的都没有……”

“你啊,先上车吧。”

流影刚出门便碰到了同样活泼打扮的碧灵,而碧灵虽说打扮得比较随意,但也比平时要稳重一些。

“碧灵姐,我以前性格真的有那么糟糕吗?”汽车里流影看起来很是拘束,不过却也十分可爱呢。

“嗯,差不多吧,毕竟你母亲一直都是个问题少女,你也算是青出于蓝吧……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能让你那个古灵精怪老妈头疼的也只有你了……好吧,还有你父亲。”

一连串的问答让流影囧的不行,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好好欺负她呢。终于在办了一连串手续,见过N位老师,流影也算是正式入住这所女子寄宿学校了。

“不带些绳子解闷吗?”碧灵临别的关心让流影再次不知所措起来。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天边忽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晃动,就在人们以为又一次地震即将到来的时候,那震动又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

神殿之上,路西法牵着莱西娅的手似乎正期盼着什么,只见不远处一阵光斑闪过,银发的创世女神身披银甲走了出来。

“神……那边已经?”路西法的声音略有些颤抖。

“已经结束了。”女神随口回应了一句。

“神,流宇残存的意识体已经被我们转交给人类封印了,但仍有部分残余势力潜伏于人类世界中,我们是不是要……”

“不必了”女神打断了莱西娅的汇报,“我在那边力量消耗太多,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你们看好芙美别让她再搞出什么乱子,至于你们该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是”

“是”

二人双双应答便先行告退了。

“就这么结束了?流宇,枉费我对你这么期待呢!”芙蕾望着远处随口说了句,而后她那满头的银丝逐渐染黑,银白的盔甲也变成了黑丝礼服套装,白皙的胸口上也多了一个被十字架捆缚美女的银色吊坠。

“总算回归正常了么?偶尔过过正常人的生活也不错呢,让我看看最近都发生了什么,哦?居然是流宇的女儿!”芙美习惯性的翻起了身边记事的古卷。

天上一日人界数年,过了这么些年流影也彻底成了一个大姑娘了,不但跟碧灵找了一份侦探事务所的工作甚至还获得了爱情,只不过这些年一直照顾流影的却不是上官红,而是之前流宇在异世界创造的夏娃,没错,就是色了,由于外貌本身就跟上官红很像,而且又经过天使们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净化,作为流影母亲的她倒也称职,至于上官红本人则一直在魔瓶里被封印调教,虽说一般人都会感到奇怪,但上官红力量毕竟已经觉醒,越强的猎物消化时间必然也会越长,况且这瓶子一般都被安放在地狱,用时差来换算这还不到所需时间的一半呢。

“流影,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还是睡不着吗?”色站在流影卧室门口,看着枕边手机发出的青色光芒。

“妈,我心里好乱,能陪陪我妈?”流影一副小女生的姿态。

“你啊!”色笑了笑,然后爬上了流影的床头,将流影拥入怀中。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抱歉,拿错稿子了……

“真的要锁上吗?”化妆师盯着手中精致的心形小锁怔怔出神,一旁则是刚换好蕾丝内衣的流影。

“嗯,毕竟是他为我定做的礼服,虽然有些难为情,不过确实蛮好看的。”虽说已经试过好几遍,可一想到一会要在众人面前展示如此羞耻的礼服,流影难免一阵心动过速脸颊发烫呢。

其实也算不上羞耻,整件婚纱除了肩头跟脊背并没有其他裸露的地方,直接穿出去也不会引起别人太多注意,不过若是把所有配件都配齐,那就十分有趣了。由于是简约款式,所以婚纱穿起来并没花去多少时间,可随着纯白的皮质镣铐被挂上银色的心形小锁,流影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了,没错,这是一套紧缚礼服,一套让新娘无法挣脱的拘束婚纱;裙摆内三指宽的皮铐将新娘的白丝从腿根到脚腕分开锁好,就连细长的水晶高跟也被挂上了小锁,而上身除了隐藏在婚纱下的连体拘束皮带,婚纱外面那高耸的胸部也被交叉的皮带勒的更加滚圆,而从乳根到腿根整个腰部都被一圈圈的皮带紧密缠绕,看起来如同束腰一般,手臂上的裸指手套更是被皮带紧紧固定在纤细的手臂上,最后必然少不了同样的白色皮质镣铐被环上了新娘的脖颈,银色的心形小锁也挂上了最后一个锁扣。总之一番装扮后新娘的装束也算是完成了大半,而剩下的除了一些补妆工作,还有一些其他小配件没有装上,毕竟以新娘现在的状态就连下楼都成问题,这不,一劲护住下身的流影双腿都快拧成麻花了。

“新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紧了?”化妆师一脸关切。

“不,没……关系,忍忍……忍忍就……过去了。”流影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努力的回答道,不过连说话都困难成这样,流影你确定自己真的没问题吗?

“对了,你的耳坠我帮你换上吧,你右耳上这支翅膀好别致,总觉得跟新定的这支有点不搭,不考虑换一对么?”化妆师挑起了流影的耳垂端详起来。

“嗯,这是我一个好友送的,你也看到了它并非凡品,这么多年一直带着也就习惯了。”流影并没有说出心里话,而这个耳坠对她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那夜据碧灵说她被恶魔袭击了,而且还影响了心智,碧灵则委托天使要了一个翅膀形状的耳坠用作镇定的法器,而碧灵自己也自称是天神的女儿,期初流影还以为是玩笑,可随着她接触的怪事越来越多,甚至遇上了现在身边的那个他之后,一切童话里的故事似乎都已成真。

“新娘准备好没有,要送你见新郎喽!”

轻柔的头纱下看不清流影的表情,不过随着新娘微微点头,这美人也就自然的落入了新郎的手中。

“我可爱的小奴隶,一会可要委屈你喽。”

“讨厌,人家心甘情愿做你的女奴,你就欺负人家一辈子好了!”

一阵打情骂俏,新郎也开始为新娘准备最后的装束,洁白的束口球填满了新娘粉嫩的双唇,纤细的银链则系住了新娘手脚间所有的皮铐,如此一番装扮流影的双手被并拢着紧缚在身后,大腿也是紧密相贴无法挣脱,只有水晶鞋间的细链不到一尺的距离,而脚腕与膝盖下方的银链也是逐渐缩短,最后一条银链则被扣在新娘的项圈之上,于是新郎也就顺手牵起了奴隶新娘如此出现在众人眼前,而这一刻流影只觉得自己的贴身小内内早已被爱液染透。

“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新娘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终身忠诚地与她共建基督化的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我能说不愿意么?”

“切,新娘,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新郎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他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帮助他,关怀他,一心爱他;终身忠诚地与他共建基督化的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新娘?”

“呜~?呜呜~!”

直到此时大家才注意到新娘被封住了口唇,不过与流影想象中不同的是大家既没有指指点点,更没有议论纷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倒是身旁化作修女的碧灵让流影小吃一惊,而眼前那个放荡不羁的男子除了他还有谁呢?

“我……愿意……”

“求神赐福,使这戒指成为你们永远誓言的凭据,愿你们从今以后彼此相爱、永不分离、相互约束、永远合一!”

可爱的修女小姐姐从口袋里取出两枚戒指,不过由于新娘的双手被紧缚在身后,所以当新郎牵起新娘双手的时候,新娘背对新郎双腿微弯臀部高跷的样子还真让人热血沸腾呢,而接下来为了给新郎戴上婚戒,新娘也不得不跪坐下来口含银戒,新郎呢也就顺势将手指穿过戒指探入新娘口中。

“哦~!呜呜~!”

“呦,脸红成这样,下面是不是也湿的不像样了?”

眼前帅气的面孔居高临下,那藐视众生的眼神再加上羞辱的话语,让流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越是这样流影的脸颊也是越发越烫,就连双腿上那双洁白的丝袜也被蜜液染透。

就在流影以为自己会在舞台上一直被玩弄到晕厥的时候,眼前的恶魔却停手了,不过接着口齿中柔软的触感告诉她真正的灾难才刚刚降临……

呼……呼吸……好难受,为什么……下面……好舒服?!

由于被镣铐束缚的缘故,流影的挣扎起初看起来并不明显,不过她的身体还是诚实的反映了主人的状况,随着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流影也仿佛陷入沉睡一般,可最后一刻流影的身体却忽然很有节奏的抖动起来,而眼前那帅气的恶魔也紧紧环住了臂弯。

“我这是,死了吗?”

“不,还没有,因为我还没玩够呢。”

再次睁开浸满泪水的双眼,高潮后的余韵仍未褪去,远处那晦暗的角落却忽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本来早已迷乱的视线再次模糊。

碰~!

“我说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恶魔们都聚在这里,乌莉尔,你说给这里来一发会怎么样?”一身火辣装扮的伊露薇踹开了厚重的木门,而她身后则是一众大天使。

“当然会死人啊,我说伊露薇大姐,不要打搅人家婚礼好不好?好歹这么神圣的仪式,你也忍心?”身为新郎的幻羽十分不爽,没错,能把婚礼搞成这样除了魔界小王子也没谁了。

“小鬼,把新娘欺负成这样也好意思说神圣?信不信回去我就把你的姻缘给拆了?!”看来伊露薇也不是好惹的主。

“那是她自愿的,你们女人不都神经兮兮的有什么好奇怪吗?”幻羽掐住了流影的脖子面目狰狞。

“恶魔,你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吧?引诱他人坠入深渊的你们还好意思说别人?”伊露薇也是当仁不让,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这一刻空气凝结,就在大家都以为一场旷世之战难以避免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仿佛从地底发了出来。

“啊~嗯?结束了吗?都说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习惯年轻人的场合,下次还是把床搬过来比较合适,你觉得我说得对吗性感的爱意天使?”哈欠连天的路西法仿佛刚睡醒一般,不过看样子现场没人把他的话当作玩笑。

“啊!真的吗?路西法大人想要跟我做爱真是求之不得呢,不过您不先咨询莱西娅大人的意见么?”伊露薇双手护胸左摇右晃,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切,老女人!”看来连一旁的幻羽都受不了伊露薇的演技了。

“小鬼!你说什么?!”

“伊露薇,冷静!还有正事要做啊!”身旁的乌莉尔赶紧拦下正要发飙的伊露薇,而碍于面子的伊露薇也没有继续发难。

就这样天使们来到了流影面前,而幻羽也很识趣的迎着众人退到一旁。

“这么一看跟那个大魔王还真像呢,不好意思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那么,我伊露薇以爱意天使的名义赐予你博爱。”洁白的羽翼一闪而过,羽毛一般的物体顺着伊露薇右手手掌没入流影的胸膛。

“我乌莉尔以智慧天使的名义赐予你智谋。”

“我瑞珐以裁决天使的名义赐予你公平。”

“我米迦勒神之左翼赐予你勇气。”

尽管身体仍然被束缚着,可流影的内心却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看到天使们纷纷献出自己的礼物,恶魔们自然也不甘落后,七君王更是分别将美貌、高傲、情欲、财富以及权势献了出来,至于为什么不是七件礼物,还要等路西法亲自解答了。

“孩子,我将赐予你勇气,但这份勇气可与天使的那份不同,它将赋予你真正的决心,关键时刻抉择的勇气,哦,对了,地狱现在还缺着一位君王,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推荐你。”

不得不说作为地狱最高的支配者,路西法的魅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见他一手搭住了流影的脖颈,一边亲吻了她的额头,而流影也是久久呆坐在地面上忘怀不能。

“切,小气,来,这信封拿好了,那么我们回头再见喽大魔头。”

伊露薇恶作剧一般,匆匆将信封塞入流影的罩杯,便带着众多大天使一起离去,而恶魔们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转眼就人去楼空,当然,还要剩下被施加了一身buff不知所措的流影跟无所事事的魔界小王子幻羽了。

新房中那宽大的软床上,新娘早已被剥去了白色的纱裙跟内衣,裹着白丝吊带的修长美腿被分开系在床柱两旁,穿着露指长套的纤细手腕则交汇缚于头顶的床架上,整个场面犹如某岛国电影的拍摄现场,而出演男一号的自然就是我们的小魔王幻羽了。

“你说……我是去当……天使……还是当魔王……好呢?”

“当然是去当天使了,天堂环境又好,待遇也不错,最重要的是我可爱的小奴隶一定会给我带回满意的情报,嗯?”

“你就……不怕……我把你净化……掉?”

“也是呢,那我一定要狠狠的操你,让你彻!底!堕!落!”

“啊……不……要……停……不要!”

吱吱呀呀的声响伴着下身的冲击一浪高过一浪,流影也是握紧了拳头却始终挣脱不得,细腻的汗珠早就布满全身,就连那套着白丝的脚背也弓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这新婚的长夜就别提有多么淫靡了。

……

“姐姐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望着眼前披着双翼的小女孩,流影好不容易从回忆中苏醒,可一碰触到那纯真的眼神流影就感到脸颊发烫,不提被灌了一肚子精液还完全未消退的小腹,就连脚步也因为下身的肿痛变得飘忽不定,更别提藏在衬衣下一身猩红的鞭痕了。

“好,好……啊~!”

稚嫩的手掌终于碰到了流影身上的伤口,一声惊叫之下小天使看她的眼神也变得狐疑起来。

“都听说恶魔就会欺负女孩子,姐姐你一定被恶魔欺负了吧!”

小天使一边说着一边掀起了流影的衣衫,颇为尴尬的流影一时也不知怎么应付只好点了点头。

“哼,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帮恶魔!”

看着信心满满的小天使,流影也只能继续维持尴尬的表情,不过天使毕竟还小,所以对人类世界还是很好奇的,而流影呢也是将人类社会稍加美化的形容了一番,毕竟如果真的说实话恐怕连她自己都要被鄙视了。

终于到了天界,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活着进天堂,犹如古罗马斗兽场一般的石柱巨门,永远都是那么安详的阳光,只不过对于与恶魔相处甚久的流影来说多少还是不习惯呢。

“姐姐,进神殿之前要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呢,所以接下来就先脱衣服吧,我来帮你洗干净。”

小天使说着就动起手来,流影反而被小天使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待看清四周才发现不远处湖边还有几只赤裸的天使正在戏水,怪不得天使的着装几千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别说这件布条裹起来的长衫脱起来到也方便。

脱去了衣衫的流影恨不得立刻找个缝隙钻进去,毕竟自己身体一道道的伤痕过于显眼,不过说到底还是心里的作用其实更大些,无论是野外露出还是大庭广众下的众人调教自己跟幻羽又不是没玩过,可到了天堂却是另一回事了,总觉得周围的天使在盯着她,就如同再凶恶的犯人进了看守所也要乖上七分。

“呜~!”身子浸入池水的一刻,温热的舒适感让流影不自觉的叫出了声,甚至连身上的伤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失……

“姐姐身材真好,好想变得跟姐姐一样呢,这乳房手捏起来好有感觉,还有姐姐下身的小可爱,没有毛摸起来滑滑的,哈哈!是不是连里面也……”

纵然再是迟钝流影也感到情况不对,待她回头却发现小天使那暧昧的眼神,甚至连那翅膀都失去了光泽,更可怕的是自己周身的湖水也如同染墨一般逐渐变得漆黑。

“不……停下……救,救命~!”

“姐姐不要跑啊,今天妹妹要好好侍候姐姐啊!”

小天使发现流影想要挣脱便加大了力度,而流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都落入小天使手中,巨大的刺激让流影的反抗瞬间就被化解,看来流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够了!”

“啊!米……米迦勒大人……”

一声呵斥,小天使被六翼的米迦勒捉住手腕提了起来,流影也是终于松了口气晕了过去,不过潜意识下流影也明白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

“流影,我知道你醒了,为了帮你剥离身上的罪恶接下来委屈你了。”

“要……怎么……做?”

迷茫中流影感觉不是很好,自己的手腕被牢牢固定在头顶,身上被不知什么东西勒的生疼,眼前白色的身影似乎正准备着什么。

“当然是,抽出来。”

米迦勒冷声缓缓走向锁在石柱上的流影,手中的长鞭也渐渐腾起火焰……

啪~!啪~!

火焰的长鞭一遍遍的打在看似人形的肉体上,起初这人还惨叫连连,可到了后来却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喘息了……

好吧,此时就连作者也看不下去了,看到这团类似人形的物体相信谁也无法联想到流影,虽说早已皮开肉绽,但却说不上血肉模糊,因为火焰的缘故,本来被撕裂度皮肤还不等渗出血液便被火焰烤干,再加上一旁的小天使时不时的给流影浇些圣水,流影的痛楚就只能这么一直延续下去,而对她来说这种感觉真的是死掉都算是解脱,此刻就连灵魂似乎都被剥离了躯体。

……

“我……这是?”

仿佛沉睡了千年,历经数次失败的流影终于张开了双眼,可身上的束缚却止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嗯?姐姐你醒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米迦勒大人!”

“不,你……你……”

或许是刚苏醒还没什么力气的缘故,不等流影呻吟完,小天使已经消失在天边,而后流影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未能完成起床动作,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确定了,那就是她现在全身都处于被医用纱布包裹的状态,整个人都如同木乃伊一般,甚至连手法都如出一辙,可相比之下自己身体里那两条让人羞耻的管路,却是流影用尽方法却怎么都甩不掉的,这不,又有一些淡黄色的液体跟一堆粘稠物体顺着管路淌了出来。

“抱歉流影,你体内的邪念过于固执,好在总算净化完毕,你身上的伤口用你们人类的时间来推算大概还有半周就能痊愈,到时候将为你举行册封典礼,这之后你希望留在这里还是去其他地方都随你意愿。”

米迦勒倒也干脆,一口气解答了流影心中的疑问,而流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只好继续维持自己的木乃伊生活,所幸又过了几日流影的状况总算有所好转,至少能问清一直照顾自己小天使的姓名了。

“你以为我是天使,其实我是DIO哒~!”(不好意思,片场乱入)

“迪~奥~?很不错的名字啊,你女儿一定很可爱。”(流影,怎么连你也……算了,反正是个龙套)

虽说躺着是挺舒服,可舒服久了还是挺难受的,于是流影就诞生了出去走走的念头,顺便还可以参观一下神殿,而我们的小天使也就义务担当起了免费导游,还好即使到了天界依然有着轮椅这类人类发明的便捷工具,天界也在试着包容人类,不过天神的力量到底是要方便一些,看着天使们眼神间随意交流,流影就别提有多羡慕了,而天使们的住所除了普遍比较古朴以外,由于天使们习惯飞行所以多数的房间都有类似直升机停机坪的结构,而整个天界给流影的印象除了这纯粹自然的古朴,还有就是那无边的宁静了,等等,好像也不是那么平静。

“咦,这不是流影吗,怎么样,要不要进来参观一下?”

“伊露……薇?!”

“亏你还记得我,天界还不错吧!嗯?这几天就留下来让我来陪你怎么样?”

不愧是爱意天使,伊露薇各种问候总算将天界从无人区的印象拉了回来,而流影也总算对天界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就是看这渐晚的天色,流影今晚真的要留下来过夜了。

接下来的两日流影都跟伊露薇厮混在一起,当然由于流影的伤势她们也做不了什么,不过就算是流影也看出伊露薇在有意的拉拢自己,而伊露薇本人也毫无忌讳说明了来意,原来在天界四大天使中伊露薇与米迦勒主要负责对外事物,特别是三界的通道被打通后她们的工作就更多了,而瑞珐与乌莉尔则主管天界内,更多天使忙碌在外反而使得天界内愈发冷清。

“米迦勒她一直都是那个表情,或许对你们人类来说还是太清高了吧,当然,如果你执意要跟着她我也不会阻拦,而且你也可以随时找我一起玩啊。”

被说穿心事的流影不得不再次感叹神的万能,虽说自己也快要成为她们当中的一员了吧,不过眼下还有个册封仪式,而在仪式之前还要把身上这身绷带拆掉。

……

拆开绷带那天,天使很贴心的蒙住了流影的双眼,而那一身焦黑的血痂也确实说不上好看,而后随着流影被天使引入圣湖,身上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也逐渐消失,不一会流影就恢复了春光美女的形态……不,这肌肤甚至堪比婴儿一般水嫩,上岸后裹好用布条做的长衫,这正规的册封仪式也就开始了,其实对于流影来说整个仪式并没有什么特别,唯一令她印象深刻的只有见到天神的那一刻,神头顶的光芒遮住了面庞,那耀眼的光芒刺得流影几乎睁不开双眼,神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说,等流影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结束,只有身后四片洁白的羽翼告诉她一切都发生过。

“怎么样流影,做天使的感觉还不错吧?”

热情的伊露薇唤醒了流影,而流影也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流影先是跟着乌莉尔学习了飞行等一系列技巧,而后跟瑞珐又学习了最基本的战斗技能,不过想想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天界就她们两个清闲呢,最后呢流影不知为什么还是选择了米迦勒,结果让伊露薇抱着流影痛哭半天……

经过米迦勒几日的特训,又跟着参加了几场大大小小的战斗,流影也就正式开始扮演起了天界管理者的角色,那么既然要往返人间肯定也少不了要回家看看,这不,说着流影已经跨入家门。

“妈~?妈,我回来了,妈咪~?”

“抱歉天使小姐,您母亲……能不能先把剑放下,嗯?”

一开始流影还以为是幻羽那家伙就没怎么在意,可等这厮一开口流影就觉得不对劲了,电光火石间流影便展开了羽翼完成变装,双手持杖剑直指眼前沙发上半躺着的魅魔,可当她就要用力刺下去的时候,一张小小的纸片止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准确说这是一张相片,一张用老式一次成像相机拍摄的照片,相片中那昏暗的灯光下,女人被捉住了长发头部呈扬起的姿势,探入口中的硕大巨物与模糊的身影遮住了女人半边的脸庞,相片的背景上布满了狰狞的刑具,而女人的身上也遍布着深色的伤痕。

“所以你们打算用我母亲威胁,然后让我自缚双手将我擒住是么?”流影一边说着一边将剑探入魅魔的颈间。

“不不不,小姐您误会了,我留下来只是有笔交易想与您谈谈。”

“内容?”流影也不废话。

“这是人类藏在A市的一处军事基地,里面有一位对我们魔族至关重要的人物,您可以选择放弃,可您的母亲就……顺便提一句,您上司的火焰长剑可以降低通关难度哦~!”魅魔说着从丰满的肉球中夹出另一张相片。

“为什么是我?”

“上边安排的,我也不知道。”魅魔的脸上也是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

不得已流影接过照片,翻过照片背面扭扭捏捏的标注了经纬度,就在流影努力辨认的时候魅魔却绕过了杖剑,眼看着直取流影的后背。

“魅魔,你觉得这是谁家?”

原来魅魔不知何时踏入了流影早已准备好的魔法阵中,至于为什么是早就准备好,这还要从近日幻羽对流影的骚扰开始讲起,由于流影已正式化身为四翼天使,那方面的需求自然少了很多,而身为魔界小王子的幻羽虽然不甘心,但魔法这方面并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也只好采取骚扰的策略,流影呢也就将计就计在家摆好了阵法,况且以她现在的身份多少也要准备一些安防措施,当然幻羽身为恶魔也不会在流影一个人身上吊死,现在恐怕不知在哪快活呢。

“吾等受灵魂之引导降临,给汝于天国之门,愿神宽恕罪恶,阿门。”

一连串的中二台词过后,魅魔那引人犯罪的身子顷刻便被青色的火焰所吞噬,下一秒随着火焰越烧越旺整个人形也逐渐崩塌,最终除了一滩灰尘竟什么也没有留下。

“毁尸灭迹的感觉是不错,可这点情报还是不够用呢,或许可以试着问问她?”流影把玩着相片一副值得玩味的表情。

……

两分钟后,流影也顾不得房间主人诧异的眼光,直接降落在正要出门的碧灵面前。

“呃,流影,你们天使都这么高调的吗?”明显碧灵一时还无法适应。

“抱歉,今天不是来陪你玩侦探游戏的,事出紧急,我妈被抓走了,这个地方你应该熟悉吧?”流影说着递出了照片。

“这……不,流影,你不应该去,那里面只不过囚禁着一位魔王罢了,你这么做会失去一切的你明白吗? ”看了一眼照片的碧灵也是急在心里。

“说实话!”流影的双瞳泛起金色的光芒,看来已经失去对碧灵的耐性了。

“求你,流影,不要再逼我了,会遭天谴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可流影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双目紧闭的碧灵脸颊早已被泪水打湿……

“好吧,反正你是不会听我的了,给你个提示,那里面是你跟你母亲都不愿意见到的人。”碧灵无奈的摇了摇头。

“谢谢你,碧灵姐。”

一句答谢,流影便已消失在天际,而接下来流影返回天界,取走了陈列许久的火焰剑并丢入准备好的空间口袋,反正平时米迦勒也用不到,也就是说看起来时间是充足的,何况还有天地之间的时差,但问题在于恶魔那边似乎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流影也是想尽早解决。

戒备森严的基地,大兵们不时地巡查着每个角落,而远处一做类似巨型石棺的建筑仿佛告诉人们有什么东西藏在这里。

“报告,捉到一名入侵者。”

“带进来。”

警卫室,一名头戴黑色面罩双手被反铐的女人被押了进来,不过大兵们似乎并不在意。

“小妹妹,这里可不是漫展,你背着这么大一个玩具是来干什么的?”

尽管被取下了黑布的头套,可流影依旧没有回答的意思,啊,差点忘了说,这个时段闯到这来的除了她还有谁呢?不过眼前摆弄长剑的大兵似乎并没有耐性配流影玩沉默游戏。

“问你话呢!”

眼看着这一巴掌就要落到流影脸上,而下一刻不仅是眼前长官模样的大兵,连压住流影双臂的两人也被弹开撞到一旁的墙壁上。

“漫展么,偶尔开一次也不错?”流影瞅了瞅背后煽动的翅膀半开玩笑的说道。

经过一路的厮杀……好吧,其实也没什么人拦得住她,主要是这座基地配置的都是对恶魔的兵器,而对天使来说似乎并不会起什么作用,流影也是一路摸到了石棺建筑的内部,并终于在罐头一般的容器前显出了身影。

“父亲,我来接你了。”

深吸一口长气的流影举起长剑,火焰瞬间将剑身灼烧至白光泛起,随着剑身探入容器,如同切豆腐一般插入容器内部,流影也是绕着容器转了个圈,这狭小的监牢也算是被打开了。

嗡嗡嗡~!

蜂鸣一般的警报忽然想起,基地内的士兵也跟着聚集起来,不过他们针对的似乎并不是流影,而是基地外的入侵者。

“哼,终于来了吗,也好方便脱身了。”流影抱紧了怀中看起来仿佛另一个自己,当然由于某些液体以及硕大的金色眼罩跟镣铐的缘故,看起来确实要色情一些。

不过现实看起来并不随流影意愿,基地外的入侵者很快便找到了流影,而流影也发现眼前这些恶魔的目标是自己怀中的……父亲?!不用说,一场不大不小的战斗就这样展开了,战斗来得快去的也快,主要是由于流影所用的火焰长剑消耗魔力过快,可她自己的杖剑又不能起到秒杀恶魔的作用,总之狼狈不堪的流影已陷入苦战。

“把那个女孩交出来,你可以走,否则……”

“去死~!”

还不等眼前的恶魔说完,流影就一击斩下,奈何体力消耗过多力度不够,被恶魔轻松躲过不说还被人家一个肘击打在小腹上,而怀中的少女也就此易手。

“要下去追吗?”

“不用,下面人类的特殊部队已经集结,那个天使就送给他们了,我们目标已完成,撤!”

白色的身影如流星一般坠落,即使是与地面亲密接触那一刻,流影依旧深情的望着那湛蓝的天空。

……

入夜,城市的角落里,某座不起眼的会所那不大不小的泳池中,几名恶魔靠着池子正饮酒庆祝,另一边一名看似人类全身金色束具的少女正侍奉着几名健壮的恶魔,会所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少女的脸色,但从池底堆积漫过小腿的精液可以看出,少女那机械一般的颤栗早就过了承受的极限,而房间外依旧有恶魔不时地进进出出,就这样连续几天,充满精液的池子从未干涸,城里的恶魔们难得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

紫色的光芒忽然毫无征兆的笼罩了城市的每个角落,就在人们以为爆炸或是彗星的时候,一名赤裸着身子的壮硕男子从那不起眼的会所中走了出来……

\"I\u0027m back~!\"

男人口吐白气长叹道。

“哦……哦……嗯……呜~!”

“嘿!新来的天使小妞表现怎么样?”

“还不错,跟其他样本一样持久,虽然DNA测序显示仍保留大量人类基因,不过从受孕几率上讲应该比人类高多了。”

实验室特制的玻璃幕墙外面,数名研究人员正记录着实验体受孕动态,而幕墙里面一头成年雄狮正与天使形态的流影交合,此时的流影已被剥去了全身的衣物并戴上了白色的拘束手套,双腿也已被分开并将大小腿拘束在一起,四只呈收起形态的翅膀也被紧紧固定在身体两侧,而让流影无法反抗这一切的元凶还要数脖子上泛着金光的封魔项圈了。

“话说上头怎么直接把她扔给咱们实验室了,这么珍贵的样品不该去其他实验室先分析完再弄过来么?”

“DNA测序都出来了,样品肯定也采集完了,之前在其他天使身上已经采集了足够多的数据,那么她的剩余价值也就这样了,再说她来了大家又能happy一阵了不是?”

“也是啊,最近加班挺多的。”

幕墙那边,我们的狮子先生貌似对流影的樱桃小口钟爱有加,流影呜呜恩恩的呻吟也一直没停过,不过为了防止动物们伤到实验对象,无论是全密封的口罩还是各种爪套都有装备,而考虑动物们的配合程度各种壮阳药物更是必不可少。终于一声哀鸣伴着睁的滚圆的双目,一股股的精液从流影口齿间的缝隙跟鼻孔喷涌而出,那绝美的脸蛋再次挂满了粘稠不堪的液体。

“这狮子真有趣,就喜欢口爆。”

“前几天的猴子更有意思,就喜欢挖她屁眼,哈哈!”

猪、狗、牛、羊,就连流影自己也记不清这几天已经被多少动物侵犯了,不过小小的实验室不可能请来所有动物,所以更多的精液则是以注射的方式注入流影的子宫,当然由于急冻保鲜的需要流影在注射时并不舒服,而不同物种的受孕期也不同,所以流影的腹部其实已经有一些微微的隆起了。

……

还是由于时差的缘故,虽然天界在人间设有办事处,但等到伊露薇找上门却已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了,而人类给的答复除了之前被还与天界米迦勒的火焰长剑,并没有流影的下落,还说应该被恶魔抓去了,而现实里的流影则被一直监禁在实验室中,并且还生下了一堆猫、狗、兔子一类的小动物,研究人员也是很有意思的把这些动物跟流影关在一起喂养,而流影呢也终于不再寂寞,这些动物除了均为卵生以外还纷纷长了一对小翅膀,可它们跟其他动物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异功能,所以多数动物最终都被拿去卖掉或是送到其他研究所做研究了,不过虽没有特异功能但毕竟是长着翅膀特殊物种,研究员们靠着流影还小赚了一笔,当然这是后话了,可最让大家不解的就是虽然流影已经跟不少男性性交过,但并没有受孕的迹象,这让大家怀疑流影到底是不是人类化身的天使,可看流影现在依旧被拘束着挺着大肚子的模样,后面那些长颈鹿以及蓝鲸的受孕计划也不得不暂时告停。

流影的囚徒生涯一直持续了两年,天使们最后还是通过黑市上长着翅膀所谓的天猫天狗找到线索的,毕竟真正的天使并没有生育其他物种的能力,等一众天使找到流影的时候,她依旧挺着大肚子游走在街头,而且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些混乱,不得已天使们把她带回天界,而等待流影的却是一场审判。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神,主神的光芒依旧那么刺眼也依旧无情,流影因为盗取天剑并放出魔王被罚折去三翼,执行人是米迦勒,斩去翅膀的那一刻流影在呼痛,因为她真的很痛……

最终哭得不成人形的流影被伊露薇拉去做祈祷天使,专门负责人类间感情与生死的讣告,也就是人们最常见的拉弓射爱心那种,不过即使天使们表现的如何友善,流影心里仍留有芥蒂,也就渐渐孤僻起来,留在人界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多。

……

又是一年除夕,形单影只的流影走在大街上,孤独的她不知怎么就走回了自己曾经的家,开门的前一刻流影还在胡思乱想,毕竟家中灯火通明的,可房门一开,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妈~!”

“哎!我的乖女儿总算回来了!”

“妈,该开饭了,都要饿死人了~!”

“这小子!影,你先进去坐,妈把菜上来就过去,咱们一家人今天要好好聚聚~!”

穿过客厅,流影来到了熟悉的自家餐厅,让流影意外的是虽然一进门就听到幻羽的埋怨,可不大的圆桌前居然还坐着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的成年男子,等等,刚才母亲说一家人……

“真没想到一转眼我可爱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我就是你母亲常说的那个不负责的父亲,来,有什么话坐下说吧。”

“嗯。”

相较于和蔼可亲的父亲,自己的丈夫幻羽却一直低头玩着手机,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来来来,上菜了,小羽啊菜都上来了,你就别玩手机了,啊!”

“哦。”

幻羽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而一家人的年夜饭也就此开始。不知是不是错觉,流影总觉得一个个银色的罩子里有什么在蠕动,而且印象中自己的母亲上官红很少做西式餐点,也很少用到这种罩子,不过真相不是正在揭开吗?

“这……什么……妈?!”

随着罩子被一个接一个的揭开,流影陷入了深深的恐惧,止不住颤栗的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镶嵌着青花的白色瓷盘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热气腾腾的人体器官,器官切口不时有鲜红的血水冉冉涌出,各式各样蛆虫一般的小家伙挣扎着往外爬,更可怕的是这些小家伙在揭开盖子的一刻齐齐把头指向流影,它们仿佛也感受到了天使的存在一般。

“乖女儿,这可是妈妈精心为你准备的年夜饭啊,快趁热吃了吧!”

“不,不,不要,你们……干什么……放开……唔~!唔唔……”

回过神流影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父亲跟丈夫紧紧按在椅子的扶手上,母亲也已端起餐盘拿上筷子走了过来,可当她正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力量,仿佛被封印了一般,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剩下拼命摇头了。

“好孩子要好好听话呦,来,这可是妈妈的心血呢!”

“唔~!啊,啊~!唔唔~!”

下巴被捏得生疼却也好过虫群的噬咬,血液的腥鲜不断在鼻腔内徘徊,舌头早已痛到麻木,一股股的啄痛沿着食道直通深处,流影第一次觉得自己亲生的母亲如此陌生,可蛆虫们对流影的折磨远未结束。

红色的斑点逐渐浮现在稚嫩的皮肤表面,一条条青筋一般的凸起渐渐遍布全身,随着力量被虫群吞噬,流影再也无法维持人类的形态,只听刷的一声,洁白的翅膀从背后伸出,可下一秒,从羽翼根处流出的鲜血顺着羽毛逐渐扩散,那不规则的鲜红一点点将整只翅膀染透。

“好了,咱家的宝贝也吃得差不多了,一会饭后,你们爷俩把她扶到地下室好好休息休息。”

“知道了,老婆。”

流宇献上自己的热吻以示殷勤,而一旁的幻羽则匆匆打扫起桌上剩余的“饭菜”,至于流影早已瘫痪在座位上,惨白的脸庞上是紧锁的眉头,挂着血丝的嘴角伴着偶尔的抽搐,细听,她的肚子里似乎还有虫群们吱吱的欢叫声……

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窗户外面也是各种礼花炸开好不热闹,但偏偏这一切流影都听不到,阴暗的地下室只有栏杆外面一只发黄的灯泡,小小的囚室里面除了一张单人床跟一具便池再无他物,流影被厚重的镣铐锁住了四肢,同样厚重的项圈上那不足半米的铁链便是流影唯一的活动空间。

我这是……

“呃呃~!唔~!”

一瞬间身上剧烈的痛觉几乎打断了流影的呼吸,遍布全身的疼痛让流影止不住颤抖着缩成一团,尽管如此她依旧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着。

“女儿。”

“啊~!”

昏黄的灯光映出上官红半边的脸孔,背对着母亲的流影却没有了翻身面对的勇气。

“你若早一日能明白便不用再受这种折磨,若想不通,十八日后你的肉体将被啃食殆尽。”

“啊,呜呜~!啊……呃~!”

尽管上官红的手臂透过栏杆跟流影还有段距离,但翅膀上虫群蠕动带来抚摸一般的触感却是真实存在的,特别是上官红那最后看似随意的轻盈一握,让流影感到整个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白天?黑夜?时间观念对流影来说已经毫无意义,连续的折磨让这残破的躯体只能勉强维持身体机能,坚持一遍又一遍祷告的流影仍未放弃,只不过最近流影感到体内的虫子似乎安静了许多,难道是祈祷起作用了?不,不对,它们应该只是刚刚完成了筑巢,这段时间总觉得喉咙发痒,咳出的血迹中总能发现虫卵一般的东西,那么等下次集体孵化自己也将成为这些幼虫的粮食,流影甚至怀疑自己能否挺过18天的期限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可爱的小天使,相信你也猜得差不多了吧,嗯?”

幽暗的深处,不时传来恶魔的低吟,可在流影看来即使是恶魔也要比自己的母亲可爱多了。

“哦~!不好意思,忘了你现在不方便回话……”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透过铁栏流影再次见到了那张玩世不恭的面孔。

“天~!这味道~!算了,我们长话短说,今天是第七天……”

幻羽一手捏着鼻子一手驱散眼前的空气,音调听起来也变得十分滑稽。

“还记得调教你跟你母亲的那个魔瓶么?你母亲出来后就直接就堕天成魔王了,现在她老人家可是地狱七魔王之一,很不幸,我跟你父亲现在都被她控制了。”

幻羽一边说着一边在牢门前来回踱步,当然,捏着鼻子的手指也依然没有放下。

“我们每天都被迫吃那些恶心的虫子,没错,就是你身体里养的那些,对对对,就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简直跟你爸当时一模一样!”

看到流影那可怜的小眼神,幻羽忍不住调笑了一番,可当他正要进一步说明的时候,体内的异样打断了接下来的交谈。

“淦!你妈怎么还有起夜的习惯?该死!……”

幻羽忽然捂住胸口消失在黑暗中,看起来他很不好受。

……

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也不知要有多难才能睁开双眼,哦哦哦~~~!

不是串台,不是广告,此时只不过是流影脑海中小剧场发作,不知怎么流影就想起了这首古老的歌谣,本来她还想哼那么一段,可声带早已千疮百孔的她也只能吐出几个破碎的音符,不过还别说这歌还算应景。

“我的小可爱,这几天有没有想妈妈啊?”

黑暗中上官红的焦急的呼唤打断了流影的思绪,不过流影可是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意思。

“你回天堂的日子提前了,怎么样,高不高兴?妈妈现在就让这些小爬虫吃了你的小心肝!”

提前?出了什么事吗?流影一时也猜不出答案,所幸继续趴在床上装睡。上官红先是打开牢房的铁门,而后将手掌贴上流影那早已染红的羽翼,随着一段咒语的吟唱,脚下高速旋转的法阵也渐渐发光,可就在此时,流影却忽然挣开了脖子上的镣铐,扇动仅有的一只翅膀飞了出去……

“什么~?!”

上官红急忙终结咒术,可待她起身追去流影早已飞出地牢,而且看起来上官红的咒术也超出了操控的距离。

穿过那幻影一般的墙壁,逃出生天的流影直奔正门,就在流影以为还要停下来开门的时候,那厚重的木纹防盗门居然自己打开了……哦不,是门后的幻羽打开了这最后一道屏障让流影飞了出去。

kuai~zou~!

闪身的一瞬间,流影看到了幻羽用作唇语的道别。

地牢里,原本追出一半的上官红又反了回来,没办法毕竟自己不会飞,可当她捡起床头被打开的项圈时却差点气的吐血,原来整个囚室是流宇在地下室开挖最早弄得一间,所以里面的道具也都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古董,镣铐锁具也是极为简单,最可气的是连蹲便用的储水箱也是,要知道这种瓷制水箱因为早期塑料不达标的缘故还有很多铁件,而流影呢就是用了里面锈蚀的铁棍打开的锁具……

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流影也是想尽快返回天界,所以这一路她不敢有半刻停歇,奈何自己身体状况实在糟糕,再加上依然紧锁的手铐跟脚镣也确实过重,流影自己都觉得自己若是停下来怕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可以说她一直在用意志坚持着。

快了,就要到了,还差一点~!

不断激励自己的流影最终到达了终点,可当她抬起头却发现这里跟自己想象的终点并不一样……

空间门呢?其他天使呢?是这里不可能错的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

忽然一声惨叫伴着一阵眩晕,流影倒地不起,原来之前上官红已经发动了加速虫卵孵化的魔法,虽说没有完全成型,但也只不过是稍微减缓了孵化速度而已,看来流影这回是真的要回天界了,虽然可能要以灵魂的形式重新降临。

剧痛不已的流影撕扯住自己本来就已破败不堪的衣衫,身体支撑着地面拱起了一个特殊的弧度,嘴巴更是张开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下一刻,无数的吱吱声从深邃的喉咙里传出,接着无数红色的飞虫从她的口中涌出,犹如一团红色血雾,不一会便消散无形,而流影也终于瘫软在地,口涌鲜血双眼翻白着离开了人世。

“流……影?情人节都过完了你究竟要睡到什么时候?!”

“妈我起来了,马上就下去~!”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抓起睡衣就往自己身上套的流影也不顾反正,毕竟,在那越来越近催命符般的低频声吼震碎自己耳膜前,起床才是明智的选择。

“起来了?还不去吃饭我的小祖宗~!”

“哦哦哦~!”

虽说流影从上官红双手环胸的动作,以及老妈频繁跳动的右眼皮可以肯定自己铁定又是一副发乱钗横的鬼样子,不过相比之下昨晚那个无比冗长的梦境似乎更让她在意些,梦中自己不但变成了天使,而且还被恶魔强暴调教,当然也如同其他梦境一般,梦中清晰无比的记忆醒来时也已变得无比朦胧,可让她在意的是,经历了那么多非人虐待自己最终也没堕落成堕天使,着实让她遗憾至极……汗……似乎已经到了花痴晚期。

真的很让人在意呢,于是,趁着下楼的机会流影摸了摸挂着壁画的墙面,不过很可惜并没有什么机关出现,而流影也只好乖乖的去吃早饭。

“那个,妈,您认识流宇吗?”

“流宇?谁啊?你新认识的男同学?”

“呃,不是,算了……”

餐桌上,流影本打算试探老妈一番,可看上官红的表情流影还是未能找出一丝破绽,怎么说呢,虽然老妈也已是经奔四的人了,看起来却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总让人误会频频,就算再加上时不时的用超能力陪流影玩玩捆绑play,可流影依旧不相信神明的存在,所以就算昨夜的那场梦境再真实,对流影来说也只不过是春梦一场。

“Hi,巧克力都吃完了吗?”

“天!怎么可能?哎,话说你那天晚上到底跑哪去了?”

到了学校,流影先是跟自己的死党问好,而后便开始一天紧张的学习任务,什么?你问她跟死党到底聊了什么?拜托,马上就要上课了哪有时间啊?

终于跟大家一样期盼了半天的死党迎来了下课,而我们的话题也终于可以继续了。

“那天晚上么,我收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礼物,那天刚接完你的电话我就被绑上了车,我的双手双脚都被捆死并用丝袜堵上了嘴巴,就这样我被他们带到了临时的出租屋,在那里我被三个人轮流强奸,嘴巴下面以及肛门里都是他们留下的精液,他们不但给我注射了春药还用针头刺穿了我的乳头,我们一直疯玩到第二天早上,不过等我睡醒已经是中午的事了。”

“后来,后来呢?”

“后来我把他们三个打跑了。”

“哦?那你很厉害哦!”

“当然!”

流影一边解说一边做着现场模拟,虽说从动作上看流影表演的有板有眼,可看死党的表情似乎一点都不相信,人啊就是这么奇怪,有时你说的明明是事实可别人就是不信。

“哎,再给你讲个故事,是关于我昨晚做的梦。”

流影说着就把昨晚那场看似梦境的故事讲了出来,这回那位死党反而有板有眼的认真听了起来,并指出她昨晚的春梦很有可能是情人节当天被绑架之后,因为心里创伤留下的后遗症,不过流影自己的解释是小黄书看多了,总之一天的课程就这么无聊的结束了。

“影,等等我~!”

放学路上,偶遇死党的流影决定载人家一程,当然,为了安全头盔一定要戴好。

红色的机车穿过重重小巷,流影二人也是紧紧的贴在一起,对于身后的吊油瓶流影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当初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女孩只说想跟流影交个朋友,可谁知其真实身份居然是蕾丝边,不过流影对于送上门的美女从来不会拒绝,虽说被人收了后宫多少有点吃亏,可今晚既然这么主动,怕不是又少不了一段风流韵事,旧情暂且就先续到这,眼下流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摩托的反光镜中,流影看到一辆熟悉的白色面包正悄悄的跟在自己身后。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流影从挎包掏出一把小手枪,接着就是啪啪啪啪四声枪响,屏幕上紧接着出现四个大字,请~!看~!下~!集~!

上回我们说到流影放学被跟踪,那么既然被盯上了肯定要想办法摆脱,于是流影就想借着摩托的加速性能甩掉人家,随着马达的轰鸣身后那白色的幽灵似乎也落下了一些距离。

“把腿收紧,要入弯了!”

流影一边急促警告一边压低车身,可能是由于两个人的缘故,这第一个弯过的不是特别急。

应该能甩掉,流影心里默念,不过下一秒后视镜里刺眼的远光灯再次让流影紧张起来。那辆车……绝对改过!一个不祥的念头从流影脑海中闪过,不过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先把身后的包裹送达才是正事,于是流影趁着下个路口转弯改道小路,又行驶了一段不算长的距离,最终流影把自己的死党兼闺蜜送下了车。

“不好意思,今晚看来是没法继续了,改天再补偿你。”

“嗯!对了,要不要报警?”

“不用了,我还想陪他们再玩玩,这里离你家应该很近了,能走回去吗?”

“应该可以,你也要小心,一定要赢啊~!”

乖巧的女孩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献上热吻,不过流影心里也清楚,这家伙也就在床下表现的能乖巧些,倒是这句送别颇有些Flag的意味。

正如流影猜的那样,自己刚驶出小巷就被白色幽灵再次盯上,双方也再次陷入拉锯战,不过由于卸掉了包袱,流影的车速以及对机车的控制能力有了明显改善,臃肿的面包车一时也追不上她,眼看着越拉越远,于是在广大淫民群众的强烈要求,以及作者的强大怨念下,苍天开眼了~!

只见远处一条明亮的细线从夜空划过,接着便是隆隆的雷声落地,流影心中也是咯噔一下,虽说今天天气闷的让人心烦,不过恰好赶上这么一阵雷雨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本以为下一个弯道就能甩掉身后的尾巴呢。

斗大的雨滴如期而至,很快便铺满雨水的路面不但拖慢了机车的速度,更加大了入弯的难度,每个弯道流影都不得不小心应对,而身后的恶魔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借助暴雨漂移起来,那轮胎与路面吱吱的摩擦声也是越来越近,只是这一切都比不上流影身体上那糟糕的感受,雨水不但带走了身上的温度,更是让校服跟短裙裹在身上难受至极,流影甚至都开始打算认输了。

怎么能随便放弃……

碰~!

流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撞了什么,只觉得下一秒身体被抛到空中,接着头晕眼花伴着咚的一声声响,被撞的七晕八素的流影一时也是倒地不起,不过好在都是些擦伤,也就大脑有些一些轻微脑震荡。

见到有人出车祸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于是紧随其后的面包车上下来的两名男子将流影抬上了车。

车上昏暗的灯光映衬着流影苍白的脸庞,几处脱线的黑丝裤袜跟身上各有几处泛红的擦伤,被剥去校服下面是紧贴皮肤湿透的吊带超短裙,本来就不怎么厚实的布料下蕾丝的黑色内衣清晰可见,至于那双红色的高跟早就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或许是见识了流影的厉害,男子这回取出了铅笔粗细的锁链捆绑流影,上身传统五花捆至手腕后再绕至胸前稍作点缀,下身双腿分开捆起结束于大腿根部,最后由锁链结成银色的丁字裤紧紧嵌入下身的缝隙,只不过这一身装备对于流影来说必然是不怎么舒服了,毕竟锁链那生硬的触感加上锁链缝隙间吃肉的痛楚让流影很不好受,不过紧皱的弯眉配上泛白的脸庞很有几分病态的美感。

“好痛……不……哦~唔~!唔唔~!”

见流影清醒,两名男士便上前玩起了医生游戏,为了患者早日康复,两名医生一前一后分别对流影进行注射治疗,黝黑的针头分别从患者的口部以及阴道插入,只不过治疗过程并不顺利,由于救护车这一路颇为颠簸,两名医生忽深忽浅忽左忽右的动作搅得流影五脏六腑翻腾不断,可这一点也不妨碍两名医生享受治疗的过程,不一会,随着流影身子一阵抽搐,医生们终于将药物注入流影体内,而此时车速也渐渐慢了下来,很快她将不得不再次体验那种被强奸的无助快感。

流影的疗程远未结束,至少,还有一位医生现在正对她进行注射治疗,毕竟淋了半天的雨水难免发烧,流影也是烧的厉害,可身体却如同置入冰窖一般抖个不停,即使医生们将流影抬入浴室用热水冲洗仍没有好转的迹象,不得已医生挤了一堆白加黑,然后用硕大的针头一起塞入流影口中,随着不断地抽送,颗粒状的药片以及流影银牙的噬咬让医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不一会随着流影又一阵颤栗,乳白色的药液跟着溢出了嘴角。

接着被抬出浴室的流影依旧锁链缠身,不过蕾丝内衣早已被除去,近乎赤裸的躯体只剩下那条残破的黑丝裤袜,倒是由于刚出浴的缘故,灯光映衬下的黑丝也泛出油亮的光芒,看起来也是十分诱人,搞得几位医生又对流影治疗一番,整个治疗过程流影都很配合,估计也是发烧烧坏了脑子,不过助情的药剂依旧少不了,随着一针针剂被注入流影后颈,杂乱小屋里流影的舒吟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整,欢迎收看今天的早间新闻……”

电视里主持人依旧准时的主持着早间的新闻,窗外的大妈们也跟着闻鸡起舞起来,阳光明媚鸟儿歌唱,不过这一切都与流影无关,虽然房间里除了流影空无一人,不过身上的锁链根本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挣得开的,况且这次连嘴巴也被深入喉咙的阳具口塞死死堵住,再加上口鼻间已经被毛巾紧紧围死,光是呼吸就已经很困难了,她的手腕不光被锁链缠住,还被拷了一副红色全包的包胶手铐,而流影唯一的活动空间就只有床头到脖子上那不到半米距离的锁链,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帮男人在临走前给她换了一身白丝护士装,虽说看起来只不过是件情趣内衣。

“怎么样小骚货?今天只有你哥哥我请假陪你,开不开心,嗯~?”

男子刚进门就丢下手中的袋子,然后一把抱起流影对着那对被锁链勒的滚圆的奶子揉捏起来,流影呢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迎合着一个劲往男子怀里拱,难道昨晚打的性药药效还没过么?

“呜呜~!嗯~!”

“哦?这么主动,是不是骚的不行了?来,哥哥先把早餐喂给你。”

男人说着就解开了流影脸上的封口物跟嵌入下身不锈钢的链式丁字裤,看来他是打算一口气填满流影上下两张嘴呢。

“呜,咳,咳咳……大帅哥,人家也想请个假,以后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嗯?有意思,我凭什么相信你?”

趁着吃饭的机会,流影立马表示愿意服从,不过对方看起来似乎并不信任她。

“你们不想试试吗?人家现在整个人都落在你们手上,你们可以随意调教呢,而且我也想试着做一个女奴,无聊的校园生活什么的我早就受够了,再说你们玩腻了肯定要把我处理掉,与其这样做一个听话的女奴不是更好吗,就算不听话你们还可以拿我的裸照或者性交视频威胁我啊。”

“SM游戏么,建议不错,还是先吃饭吧。”

男人说完就亮出了自己的大杀器,流影也是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被分开捆缚的白丝美腿将身体垫高,然后用自己的肉穴一点点将肉棒吞噬。

一番咿咿啊啊的奏乐后,男人隐隐欲射女人即将高潮,不过下一刻男人却将肉棒退了出来,接着男人抽掉刚买热狗中间的香肠将自己的肉棒填了进去,然后这根肉棒热狗就一点点挤入流影那诱人的双唇中,看流影的表情这根热狗似乎很美味,只是从流影含糊不清的台词中都可以感受到难以下咽四个字,好在紧急关头男人又补充了一些酱汁,流影也终于顺利的吃完了早餐。

“要打给谁,你的老师么?”

“不,让我的死党替我请假,可以的话晚上还要回家一趟呢。”

男人取出了流影的手机点开了通信录。

“哦,还真是死党呢,是这个吗?”

“对,拨吧。”

男人点开了死党的名片,拨出电话的同时男人将电话打到免提后,再将电话倒着插入流影裸露的乳沟中,解放了双手的男人掏出水果刀抵住了滚圆的乳根,另一只手则探入刚刚穿好的白丝裤袜中……

“喂?”

“喂……我是流影,有件事……求你帮下忙。”

“哦,你说。”

“昨晚我骑车……摔了一跤,所以……帮我跟老师……请两天假。”

“什么?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不用……一点……小伤……小伤,嗯。”

“小伤?听你声音断断续续的,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不想……让……让我姐知……道。”

“哦,那好吧,快要上课了,一会再聊。”

“嗯……拜……”

“拜拜。”

终于挂断了电话,流影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呻吟起来,男人也终于放下了刀具,继续揉捏起流影那对傲人的乳球来。

“你的叫声真动听。”

男人在流影耳边耳语道。

虽说取得了暂时的信任,可这不代表流影就获得了自由,之前被取下的阳具口塞跟毛巾又被重新塞了回去,被白丝裹住的修长双腿也被紧缚在床头两侧,衣襟敞开的护士服下是一对嫩白的玉兔,不大不小的乳晕点缀的恰到好处,流影一副微微挣扎却有些期待的表情,面前的男人一手揉捏起流影娇嫩的乳头,一手拾起修长的银针对着乳头就扎了进去。

“呜~!呜呜……”

“小骚货,你是我玩过的最好的玩具,其他人完全愈合伤口至少要几个月的时间,而你还不到三天就剩下这么浅的印记了,我看好你哦~!”

男人慢条斯理的将银针一根根插入乳肉,身下的肉针也是一下接一下的直插流影的肉穴,而流影除了将床头挣的吱吱作响,下身的肉穴也是跟着一下下收紧,当然了,除了一直皱紧的眉头,那迷人的眼角也满是泪痕。

“你的姐姐看起来也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介绍一下,嗯?”

“呜~!呜……”

二人游戏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傍晚,等另外两个男人回来后三个人对流影的提议又是好一阵商量,最后议案以二比一的优势获得通过,不过他们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还流影自由,临行前一副金属的乳罩以及贞操带锁住了流影的身子,贞操带里面还埋入一颗无线充电的高级跳蛋,只要跳蛋一工作流影就只能按照之前约好的与那几个男人开启视频通话,否则之前拍摄的SM视频以及调教的照片就会发送到网上,好在这几个男人因为贪玩已经帮流影修好了机车,否则这个谎还真不好圆下去。

“妈,我回来了!”

“今天回来有点晚啊,先吃饭吧。”

上官红丢下手中的遥控器就去端饭菜了,流影也是跟着进了小餐厅,好在身上的异样并没有被母亲发现。就在流影以为能够平安度过今晚的时候,肚子里却忽然发出嗡嗡的响声,不得已流影只好打开床头灯并点亮了手机。

“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把睡衣解开,跪好。”

手机那端除了低沉的话语就只剩下一片漆黑的背景,流影也是架好了手机顺手就开始解衣宽带了,火红的性感浴袍落至肩头,金属的内衣泛出诱人的光泽,跪坐在床头的流影竟主动背起了双手,双腿不断摩挲一副挣扎的模样。

“表现不错,这是给你的奖赏。”

“啊~!呜……”

忽然一阵强烈的震动伴着轻微的电击,突然的刺激下流影忍不的住捂住双唇,好在她反应迅速,立刻找了条干净的内裤塞入自己的双唇,再用白丝饶了几圈将双唇封死,就连手腕也用浴衣上的绸带缚在胸前。

“呜呜~!嗯~!”

“哈哈,果然是个骚货,自己就把自己捆上了~!”

流影没有理会话筒里传来的嘲讽,而是依旧忘我的表演着,或者说……享受着?媚态百出的流影一脸潮红,被紧缚的双手时而探入下身时而揉捏双乳,可坚硬的外壳一次又一次阻止了她获取进一步的快感,不得已流影只得夹紧双腿来配合肚子里的大号玩具来获得有限的快乐。

“呜~!嗯~?!”

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最怕空气突然宁静是吧?流影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身体里的玩具毫无征兆的戛然而止,任凭她怎么晃动身子也无济于事,流影幽怨的望了一眼镜头,而后便俯下身子双手紧贴胸前伏在床上,臀部则随着双膝后移一点点翘起,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在行叩拜之礼,但其实更像是趴在地上的小狗一般,终于,流影摇起了自己挺拔的臀部,一下,两下……一下又一下紧跟节奏的晃动仿佛真的如同小母狗一般,喉咙里不住的呜咽也如同发情的母狗一样婉转动听,那幽怨的眼神仿佛在向主人乞讨一样,恐怕没有男人能抵得住这样的诱惑,镜头另一端的男人们同样也没能忍住,嗡嗡的声响再次响起,流影依旧如同母狗一般翘着尾巴卧在床上,只是那两片半圆的臀瓣晃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的呜咽声也是越来越动听了。

第二天清晨,当流影醒来却发现自己眼前被贴了一道纸条,就像电视里封印僵尸的符咒那样,不过一看上面的字迹流影立马被吓了一身冷汗,字条上写着:亲爱的宝贝,玩游戏要适度,记得上学前把身上的锁具摘下来。

而更让流影后怕的是,自己的双手已经被解开,嘴巴里的内裤也被掏了出来,也就是说昨晚的事上官红已经知道了,不过应该不是全部都泄密,否则这一早老妈肯定要拉着自己去警局了,说到底还是昨晚玩的太疯,竟把自己玩的晕了过去……

早餐的餐桌上,见到上官红的流影脸颊发烫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支支吾吾的随便回了几句,好在上官红并没有问什么,交代了注意安全便放流影上学去了,而流影呢也不是真的去上学,出了家门刚进胡同,流影就发现不远处一辆白色的五菱宏光在等着她。

“快点,衣服脱了!”

面对车上男人的催促,流影先是犹豫了一会,而后便开始乖巧的脱掉自己的衣物,车上的男人们也打开了流影身上的金属乳罩跟贞操带,在脱得只剩下镶着蕾丝边黑丝的时候流影被推下了车,她的双眼被黑布蒙死,嘴巴也被深喉的阳具口塞塞住,男人们还给她背了一个明显小一号的粉色小学生书包,与一般书包不同的是,流影的双手被书包带横向并拢着缚在书包正下方,胸前的乳房也被斜十字交叉的书包带分隔开,就连下身除了被假阳具塞住的蜜穴,连接书包的两条安全带也穿过了大腿两侧与身后相连,整个书包就如同龟壳一般紧紧长在流影身后。不过还没完,男人们还不断揉搓流影的阴蒂跟乳头,随着那三处小小的肉球逐渐充血胀大,三个夹子迅速咬住了那些肉球,螺母一样的机关也被逐渐旋紧,最终两个男人从打开的后备箱里牵起了夹子上的锁链,而几乎赤裸的流影也被牵着跟着汽车走了起来。

“唔~!唔唔……唔~!”

“哎~?那个姐姐怎么不穿衣服啊?”

“是啊,还背着书包,也是要上学去吗?”

“姐姐好像被坏人捆起来了,还挂着锁链呢!”

“什么啊,那个叫SM,是姐姐自愿的,没看她腿没被捆住吗?她自己能跑的!”

“哇!你懂得真多,咱们也去玩玩怎么样?”

“好啊好啊~!”

胸前跟下身的疼痛让流影止不住的抽泣,耳边除了自己呼痛的呻吟,还有几个小孩子对自己的议论,虽然自己已经能够根据左右胸前的乳头上传来的痛感辨别方向,可身边几个小学生胡乱拉扯锁链不说,还在流影前进的道路上设置各种障碍,搞得她连摔了好几个跟头,好在车上的男人都及时松开了锁链,不过早已磨破的黑丝跟脚底的伤口已经让流影痛不欲生,纵然经历了这么多折磨,可流影心底却犹然产生了一丝快感,难道说这就是痛并快乐着?

好在小学生们还知道上课,流影也总算逃过了一劫,不过车上的司机并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她也只能跟着白色的车子时快时慢的走向城市的角落。

终于又回到那间熟悉的小屋,流影也被抱到浴室冲了个干净,她的足底被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只不过那诱人的裸体依旧没能逃脱被束缚的命运,好在这次只是一套简单的手铐跟脚镣。

好紧啊,勒的手腕怪疼的,这是……

随着手腕被屋顶垂下的吊链一点点拉高,脚尖也只能勉强碰触到地面,被重力拉得笔直的流影很快就猜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来,张嘴。”

还不等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流影那樱桃般的小口便已用力张开,男人也是一点点将手中的布条填了进去,虽说口感不是很好,而且布条卡在喉咙里总有一种干呕的感觉,可流影依旧用力吞咽,直到整个脸颊都已涨得微微变形,男人取来打结的绸带勒住了流影双唇,白色的丝巾也再次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庞。

啪~!

“唔唔~!”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流影耳后炸响,只不过这一鞭虽然没有落到她身上,可流影下意识抬脚的举动还是让两个男人嘲笑了半天,不过还没完,接着一个硕大的吸盘被吸附在地板上,男人将流影脚上脚镣间的锁链填入吸盘的挂钩里,如此一来流影可是真的被拉的笔直,连抬脚都做不到了。

啪~!

“呜呜~!呜……”

第一鞭便抽在那光滑的脊背上,白皙的肌肤瞬间就烙上了火红的印记,流影除了一阵颤栗,那哭泣的音符也完全走了调。

啪~!啪~!啪~!

男人看来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流影除了被抽的直摇头,那挂着泪水的扭曲脸庞也仿佛在哀求着,不过有趣的是男人一直都是横向挥鞭,也就是说流影身上的印记也都是横向紧密排列的,给人感觉更像是一种神秘仪式,一种创作的过程。

印记由脊背逐渐延伸,向上直到手背,向下直达足根,可以说流影的身后已经是一片潮红,不过虽说一道道印记相连紧密,可长鞭毕竟不易控制,力道也是有轻有重,几道自上而下横向排列的深色伤痕仿佛花纹一般,细看之下仿佛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皮毛一样。

“唔……!”

伴随着最后一声闷哼,流影终于被放了下来,撅着屁股的她完全没了抵抗的力气,这也给了男人们插尾巴的机会,没错,一条长长的虎尾连着肛塞塞入了流影的菊花,不过与一般情趣道具不同的是,这只尾巴在尾骨的部位还有一段细长的毛皮装饰,装饰条从虎尾根部一直延伸至颈部,橘黄间黑的皮毛黏住了流影整个脊椎,整条尾巴也仿佛长在了流影身上一样,不过对流影来说最痛苦的还是插入肛栓的时候,毕竟自己也没怎么开发过菊花,更何况刚刚才经历了一段鞭笞,只不过所有的痛楚都已经化作延绵不断的呻吟了。

“呜……咳,咳咳……”

口唇间的束缚终于除下,被口水呛住的流影也总算松了口气,不过从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来看背上的伤口确实很疼,两个男人也是手持着其他道具走了过来。

一副虎头的半脸面具,一双毛绒的虎皮短靴袜跟一副虎爪包指手套,当一切穿戴妥当后,流影便以活脱脱的母老虎形象出现在摄像机前,不过摄像机的另一头已经联通网络,也就是说我们如此性感的流影一举一动都已被发送至网络另一端的某处,而身后的两名男子也化做驯兽员继续鞭笞着脚下的凶兽,虽然皮鞭的力道明显轻了很多,可流影的身子依旧颤颤巍巍抖动着,那半面面具下微微开启的鲜红双唇也不时流出晶莹的丝线,半身赤红半身潮白,纵然是凶恶的老虎此时也已是泪湿了脸庞,就像一只病重的大猫一样。

接下来无非是一些日常的调教,尽管已是浑身伤痛,可流影依旧卖力的表演着,不过值得庆幸那个喜欢穿刺的男人已经休完了假期,否则就不止这点皮肉伤这么简单了,可随着菊花里嗡的一声发出高频震动,流影算是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了声,甚至一条晶莹的微黄水流也跟着从温热的股间流了出来。

一遍又一遍的调教一直持续到深夜,时间也早就过了放学的期限,不过面前的两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放自己回家的意思,流影也是所幸放弃了思考专心陪他们玩着性爱游戏。

……

忽然一阵稀稀落落的开门声,那个喜欢穿刺的男子(我们暂且称其为穿刺男)背着一个大包裹走了进来,就像个圣诞老人一样。

“呼~!真TM累!快来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了!”穿刺男放b 下手中的麻袋便转身关门,可下一秒眼前的流影以及其他两个男人都一副纷纷见了鬼的表情。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切,看看我们新来的大美女……耶?人呢?!我刚放这那么大的人呢?”

穿刺男一边左顾右盼,一边用手比划空空如也的麻袋,不过就连流影也看不惯穿刺男尴尬的演出了呢。

“ma……姐姐?你怎么来了?”到了唇边的熟悉字眼被硬生生挤了回去,颤声的语调完全能够感受到流影内心的恐惧。

“被人请来的,流影,玩够了吗?玩够了跟我回家。”上官红随意拨弄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完全没有在意身前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穿刺男。

“哦……”意志消沉的流影很快便接受了现实,不过她身后的男人们却并不这么想。

“别动~!你妹妹现在在我们手上,乖乖让我们绑上,不然……”到底还是惯犯,男人上前一把抱住了流影,然后掏出水果刀抵在流影项间,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似乎跟男人想的不太一样。

“啊?呀~!疼~啊!腿~!我的腿~!”不知为何男人受伤的刀具忽然消失,接着男人只觉得胯下一痛,跟着就摔倒在地上。

“还有事吗?没什么事我就带妹妹先回去了。”上官红轻描淡写的问候,可现场所有人都已陷入震惊并没有人回话。

不要回去,不要,这么回去就完蛋了,不要!

虽说心里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可流影还是乖乖的向上官红走去,只不过让上官红没想到的是流影居然已经叛逆到这种地步了。

啪~!

厚实的酒瓶忽然在上官红脑后炸开,受到重击的她一脸难以置信的倒在地上,幸好几个男人有随便丢垃圾的习惯,流影也是顺手捡起了门口的酒瓶猛地向上官红砸去,几个男人见状也是冲了上去发泄似的对上官红各种凌辱,一时处于掉线状态的流影则丢掉了手中的瓶嘴,双手扶额瘫坐在沙发里,经过一番简单讨论三个男人一致决定将上官红除掉,谁知这是回过神来的流影却扑了上来极力阻止。

“不要!不要啊主人!我有方法捆住我姐姐,求求你们不要杀她!”

“给我滚一边去!这娘们差点要了我的命!”

很明显,受了伤的男人心情并不好,一脚将流影踹开就要继续动刀子。

“嗨嗨嗨!听听她有什么方法,万一好使你也能多虐两天,再说她姐姐这么漂亮说不定也能卖个好的价格。”没想到关键时刻穿刺男居然站出来解围。

“这女人这么邪门,就算卖了她到时候找回来怎么办?”

“你跟买家说好嘛,要不出手前把她弄残怎么样?”

“我还是不太放心。”

“小婊子,快!快说说你有什方法!”穿刺男一番劝导见有效果便让流影尽快说出解决方案。

“是的主人,姐姐她有特异功能可以隔空传物,不过姐姐也喜欢自缚,家中有一捆念绳就能完全封住姐姐的能力。”

“还愣着干嘛,赶紧抬人走啊,小王,再带两瓶迷药,别让这贱人半路醒过来!”

“哎~!”

几个人说着便抬着上官红上了车,流影自然也被挟持在车里,一行人就这样向着流影的家中进发。

白色的面包车并没有停在流影家门口,几个人也是下车后径直绕到了后门,凭借着梦中隐约的记忆流影在卧室里很快便找到了念绳,几个男人更是迅速将早已剥光的上官红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最后对上官红的性虐被选在浴室进行,不过那杀猪般的嘶嚎还是透过楼板传到了楼下,当流影再次见到上官红的时候,母亲浑身淤青的身子依旧被绳索紧缚着,除了几道火红的鞭痕就连嘴角也挂满了血丝,可上官红那杀人一般的眼神却是流影死不敢碰触的,不过这并不妨碍几个男人拍摄母女相奸的AV,嗯……或许应该叫姐妹情深更恰当些?

这边流影也被双腿分开死死捆住,两个男人分别抱着流影跟上官红的双腿套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只是我们的演员似乎并不怎么配合,上官红不用说了,随时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流影也是对上官红的目光躲躲闪闪,怎么都进不了状态,不得已穿刺男取来了黑丝绸带,并给两位美女分别注射了催情剂,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不一会咿咿呀呀的叫声便在别墅中响起,男人也是将肉棒上的母女二人紧紧贴在了一起,流影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能不好好孝敬自己的母亲呢?趁着母亲吟唱的间隙,女儿小巧的香舌忽然探入母亲口中,感受到口中异物入侵的上官红立刻咬紧牙关,结果么,整间浴室立刻充满了流影的哀嚎。

“呜呜~!啊~!呜……”

咸湿的泪水混杂着血液腥甜的气息,痛到舌尖发麻的流影不敢有丝毫挣扎,那几近哀求的悲鸣却也从未停止过,就在流影以为自己的舌头真的就此断掉的时候,上官红终于松口并开始了反向入侵,麻木与疼痛让流影很快便败下阵来,自己那小巧的香舌只能仍凭上官红随意挑逗,就连身后那不断抽插自己的男人,也在流影不断的抽搐中射了一地。说起来也是有趣,历经了一番调教的上官红此时竟开始主动迎合起那些臭男人,流影这边也毫不示弱,看样子是打算跟自己的母亲比试一下床上功夫么?不,虽说作为圈里有名的女王,可上官红同样也是不可多得的女M,那么遗传了优秀基因的流影,也就很自然的跟着母亲流露出自己淫靡的一面,毕竟身为女人总要学会如何取悦男人不是么?

跟孩子一样,男人对于新上手的玩具总会爱不释手,而刚刚沦落为性爱玩具的上官红自然也是颇受欢迎,毕竟从业几十年经验老道的她可不是流影这种小鲜肉能比的,看来流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啊,不过也不一定是坏处,至少给了她充足的休息时间。我们的大男孩们就这样陪着玩具姐姐一直玩到了凌晨,流影也是睡得半梦不醒的时候被叫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那几个男人也累的不愿意动弹,竟然放心让流影一个人去照料上官红,也就是说此时的浴室仅剩下姐妹二人,不过浴室敞开那一刻,血液混着精液的腥臭还是熏得流影眉头一皱,可转念一想流影还是开心的向着紧缚在小型方桌上的母亲走去,毕竟能亲手调教养育自己……哦不,应该是调教自己多年的母亲大人,这种机会流影可从来都没遇到过呢。

“妈,妈~!是我,流影~!”

“呜,咳,咳咳,咳咳咳……我的好女儿……快,快帮我解开~!”

“哎~!我这就来‘绑’您~!”

几个男人临走时并未塞住上官红的双唇,不过被灌满精液的喉咙一时也没法发声,由于方桌并不是很大,除去被分开缚于桌脚的四肢,头部也因为方便插入的需要被项圈拉扯向后高仰着探出桌沿,可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那对早已被绳索勒的发紫的硕大乳房,上面密密麻麻插满了各式各样的针头,尽管动作轻微,可阵阵的疼痛仍旧让上官红好一阵抽搐,只是看流影的表情,上官红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在有意欣赏自己的丑态,颇为不爽的上官红叫住了流影,而乳房上的针头也刚好拔完一半。

“流影!别玩了,没时间了,先帮我解开,剩下的针我自己拔。”

“哦……”

一声轻吓,流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乖巧的解开了连接项圈的绳索将上官红扶坐起来,可接下来最让上官红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流影!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妈咪,我亲爱的妈咪,你生气的样子好性感,父亲当年就是这样被这样的你迷住的吗?”

只见流影一手握住上官红的手腕,一手将挣脱的有些松动的绳索又紧紧缚了回去,一边还兴奋的娇喘着在上官红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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