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快,快放了妈妈!”

“不!我偏不,妈妈你再叫大点声他们就要被吵醒啦,妈妈要乖哦~!”

“你~!嘶……”

只见紧固完绳索的流影随手就握住了鲜血淋漓的乳房,另一只手转而向上官红的蜜穴探去……

“这里吗?妈妈,我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的吗?好紧好暖和啊,真不像生过孩子的母亲呢。”

“流~!影~!!!”

纤细的手指就这样穿过了阴道,长长的指甲一点点刮着柔软的子宫,尽管早已痛出了泪水,可上官红依旧咬着牙喊出了流影的名字,本来以为她只是一时贪玩,可事情已然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不得不说年轻人就是会玩,即使是上官红这样的老江湖,经历了女儿整晚的蹂躏也已经是屎尿横流仿佛瘫痪了一般,不过还没完,精力充沛的男士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对上官红新一轮的虐待了,只是对流影来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陪母亲继续玩拷问游戏了,那边已经跟买家联系好了,这两天就准备把流影送过去。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离别的日子,流影也是隔着牢笼犹如抚摸宠物一般跟母亲道别,这两天由于大剂量性药的注射上官红已经产生了行为认知障碍,很多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所以整个过程更像是流影一个人在倾诉。

“最近天凉了不要总在外面跑,不要在屋子里面拉尿,还有主人的精液一定要舔干净,妈,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难得流影今天穿了回正装,蓝白斜衬相间的连衣裙也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只是她的男主人们并不打算这么放过她,临行前流影依旧被上上下下操了个遍,平日各种妓女一般打扮的她难得让男人们找回了一些新鲜感,除了阴道跟菊花里充斥的精液跟几枚跳蛋,这两处幽深的洞穴还被塞上了塞子并用生物胶水仔细黏牢,也就是说直到目的地流影才能取出让自己无法安生的小东西们。

男人们将流影送至机场便折了回去,话说他们竟然也放心?当然或许是看透了流影的本质也不一定呢,取出机票流影径直来到了候机大厅,接下来的安检过程还算顺利,就是一旁的安检人员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脸警惕的看着流影,流影呢也毫不示弱一个媚眼抛了回去,就在流影以为可以安心登机的时候,刚才的那名身着警服的安检员朝她走了过来。

“抱歉小姐,您现在还不能登机,请跟我走一趟。”

“好,好的,我这就跟你走。”

流影微微一愣便跟着保安离开了候机厅,不过右手紧紧捂住的小腹很明显是肚子里的玩具被启动了,原来之前在塞入跳蛋的时候男人们并未留下遥控器,而刚才随着腹腔内一阵震颤,流影也终于意识到迎接自己的人总算是来了。

跟着保安来到保安室的流影先是被命令脱光衣物,哦不,也不是全光,至少还有一条反光的肉色裤袜留在腿上,而后一件恰好合身的白色皮质拘束衣被紧紧缚在流影身上,虽说这套改进的拘束衣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流影完美的身材,不过也并非是那种袒胸露乳的情趣拘束服,与一般男女通用的拘束服一样在裆部是留有三角形空当的拘束皮带,上身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拖住两支滚圆的乳球,一套连着高领项圈的拘束口罩被环上了流影的脖颈,当然面罩内一条硕大的阳具口塞封住了她的口唇,最后流影只得直着脖子,除了眼部大半的面孔都覆盖在白色的面具下,至于腿部,几条同样白色的绑腿皮带紧紧将肉色的大腿裹在一起,小腿脚腕处则只留下一副不到半米长的皮质镣铐,之前的安检员则除下了警服,他里面穿的赫然是一件医生急诊的专用T恤。

通往飞机的候机长廊是如此的悠长,尽管被白色的斗篷盖住了大半的身子,可流影依旧能感受四周到火热的目光,幸好这一路有男子挟持,否则肚子里那些不听话的小家伙随时都能叫她瘫软在地,就这样,流影被男人搀扶着上了飞往异国的班机。

“是这样的,我们医院有一名精神病人需要临时转运,麻烦请带我去见机长。”

“呜呜~!呜~!”

男人掏出证件一边跟空姐解释,而一旁的流影看起来似乎不怎么乖巧,不过这不是流影在配合演技,而是巨大的灾难已然降临到她的头上,流影明显的感受到一直黏在下身的生物胶水正悄然开裂!

“老实点~!”

“呜呜呜~!呜呜~!”

任凭流影如何扭动那诱人的身子,男人不仅不为所动,还一个劲的推挪流影,并用力将她按倒座位上用安全带系好,流影那仅穿着丝袜的双足也被死死锁在座位下面,最终流影只能绝望的看着男人离开。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直飞航班,我是本次班机的机长……”

硕大的飞机就这样滑向了跑道,被紧密束缚的流影甚至连扭头都做不到,而为了特殊情况而紧固乘客的安全带也不是她能挣脱的,之前身边大妈已经换成了帅气的大帅哥,不过流影根本无心欣赏,肚子里的跳蛋弄得她面红耳赤,微不足道的挣扎也毫无缓解的迹象,再加上身旁男子不时地对她修长的双腿以及傲人的乳房动手动脚,这一路流影可有的受了!

“呜呜~!啊啊~?!”

机舱内发动机的轰鸣恰到好处的掩盖了流影如同雌兽发情一般的哀鸣,不过那涨的通红的脸庞跟眼角止不住的泪水却早已说明了一切,只是最让流影担心的还是蜜穴上不停游走的手掌,看来身旁的男人已经无法满足于对流影动手动脚了,可这一摸之下却也发现了流影肚子里的秘密,男人得意的翘起了嘴角,继续若无其事的透过拘束皮带勾勒出的三角区域,轻抚肉丝裤袜跟白色蕾丝内裤下的丰腴阴唇,很明显这两片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咸猪手的入侵,更别提小小突起下充血的阴核了,只是随着蜜液越积越多,那腐朽的闸门似乎随时都会被冲破一般。

哒哒……哒哒哒哒……

忽然一阵强烈的震颤,接着整个飞机都跟着颤抖起来,被固定在座位上的流影因为肚子里某电动玩具的缘故竟被震晕了过去,而她身旁的男乘客可就惨了,由于安全带没有系牢,飞机颠簸的刹那整个人都扑倒在流影下身,猛烈的冲撞导致流影身下的两个原本封好洞口彻底开裂,蜜汁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瞬间就溅了男子一身,其特有的腐臭气息也瞬间就充斥了整个机舱,一时间流影反而成了整个机舱内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各位乘客请放心,刚才飞机遇到一阵大气湍流,现在飞机飞行正常,我们将继续飞往……什么?飞机里有人做爱吗?呕~!这味道~!”

很明显恶臭气息飘到机长的驾驶舱需要一些时间,而机长也是反应迅速,第一时间放下氧气面罩,就算如此,仍有人强烈推荐将飞机上这对狗男女直接扔下去算了,不过很快机上的乘客们将再也顾不上这些,因为更大的危机已经降临。

托飞机能继续平稳飞行的福,昏迷中的流影也被空姐戴上了氧气面罩,而她身旁的男乘客则被继续要求坐回座位上,虽然换了衣服的男人一脸不情愿,可飞机要是再遇上湍流就不好玩了,看来女人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十几分钟后两架漆黑的战鹰逼近了客机,没有警告,也没有任何提示,两枚导弹从战机上忽然穿出火舌就这样奔向了客机,砰砰两声剧烈的爆炸过后,断了一半翅膀的客机燃烧着坠入海湾,飞机的后半段已完全化为火团,所幸流影依旧被缚在飞机前半段的座椅上,不过看起来离坠海也不远了,那么接下来趁着坠机这段时间,我们还是来说明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了。

这是个君主制国度,也是个自由的国度,之所以自由完全因为某大国觉得自由便自由罢了,可女人在这个国家依旧过着黑袍加身,终身不得露面于大庭广众之下的生活,可以想象流影这么一身腥臭的白色液体,外加一身如此性感的拘束装束出现在该国机场会发生什么呢?正所谓先下手为强,航空管制在听到飞行员的报告后,立刻将机舱内的信息传递给该国空军,可能是飞行员初次飞这条航线的缘故,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剧毫不知情,整个世界似乎也已经陷入了战争的边缘……

那么看时间飞机的残骸也该坠海了,我们不妨在海面上寻找一番看看有没有流影的艳尸?如果没被鲨鱼啃食的话说不定还能趁热?那么……等等!怎么还没听到落水的声音?剩下的残骸居然,居然就这么立在水面上……难道是时空静止?!

“可怜的小女孩,你的世界明明已经崩坏成这样了,可还是不肯堕落吗?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呜~?呜呜呜~!”

“哦,不不不,你自己的梦境只能由你自己终结,我只能帮你到这了,那么再见,my darling!”

历经了种种折磨的流影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可当她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在飞机上,准确说是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以公主抱的形式,当然身上的束具并未被卸去,只是就在她想要进一步辨认男子容貌的时候,整个身子忽然一沉,感觉就像是要坠入深渊,可下一秒自己居然又回到了飞机上,没有爆炸的火光,没有战机轰鸣,肚子里依旧是辛勤跳动的遥控跳蛋,身旁也依旧是沉醉于抚摸流影那柔嫩阴唇的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当然被粘牢的蜜穴跟菊花也没有开裂的迹象,只是在男人跟跳蛋的双重刺激下自己究竟是怎么睡着的?不过流影早就无心思考这些琐事了,持续不断的高潮已然冲垮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意志了。

“流影小姐?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听见就眨下眼睛……”

“哦哦呜呜~!”

西装男子无奈地翻看着双眼翻白的流影,然后解开了座位上的束缚并为她再次披上了之前的白色斗篷,流影也是跟着步履蹒跚了起来。

如何下的飞机?

……

是谁接的自己?

……

要到哪去?

……

总之一路上流影所有的行为都变成了下意识的举动,这种不受大脑控制的状态怕不是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能把流影牵走,而这一切也正是买家所期望的吧。

“你说,她会成为一只完美的爱宠吗?”

“理论上讲如果那几个男人说的是实话,还是有很大几率实现的,不过大猫与犬科的习性差距毕竟太大,具体还要看调教手法。”

“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个好的调教师吗?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流影身前一男一女正亲密交谈着,不过被缚在妇科检查椅上的她门户大开,任凭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将透着白色蕾丝内裤的肉丝连裤袜一点点剪开。

“哦!天,这味道!我先走一步了!”

尽管二人都戴着口罩跟护目镜,可用特制药水打开流影下身的刹那还是熏得男人夺路而逃,而接下来哗啦啦流了的一地的污秽也让女人眉头一皱,只不过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这帮男人都对你做了什么?该死!”

女人一边咒骂一边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流影下身的污秽,而对流影的终极改造也终于进入了倒计时。

……

仪器那特有的滴滴答答响声伴着流影不间断的喘息,接连几天的手术致使她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不过各种数据上看流影差不多已经清醒了大半。

我这是……在哪?为什么动不了?怎么说不了话?眼前……好模糊……

“喂喂,流影小姐,能听到吗?听见了就眨眨眼,这里有些事要跟你交代一下,首先你是自愿参加人体改造成为兽奴的,所以还请务必多加配合。”

流影听到耳旁扩音器一类的东西在喊话,于是也就配合的眨了眨眼,只是任凭流影再怎么努力辨认,眼前依旧是雾茫茫一片根本无法分辨任何物体。

“这里不得不承认你身体的恢复能力确实异于常人,也正是如此才给了我们进行人体改造的可能,整个改造计划将持续一个多月,其实你本身也是一个奇迹,如果能把你研究透彻,那我就要得诺贝尔生物学大奖了,不过你应该庆幸目前我们还没有相关计划。”

尽管喇叭里的女人搞得流影一头雾水,可流影还是从谈话中了解到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由于人体免疫系统排异特性,所以刚刚被移植了某只大猫器官的流影只能呆在无菌隔离室内,而且为了器官移植后的美观,她也只能趴在特制的病床上维持这么一种姿势,所幸还好被注射了肌肉松弛药剂,否则单单扒上这么一天就要把流影逼疯了,至于声带由于刚刚动过手术自然无法发声,而且她现在也没有丝毫的触觉,可能这也是为了术后更好的愈合,总之想要看手术效果还要等些时日了。

“呜~喵~?!”

嗯?似乎跟想象中有点区别呢,不过细看那半面的金橘色绒毛中间几道黑色的条纹,微眯的双眼流露出一副野兽般的金色兽瞳,再加上上下两对可爱的小虎牙,流影现在已经彻底化身为母老虎了呢,要不是那头卷曲的黑发还披在身后,还真让人差点就忘了她以前貌美的模样,唉?!那对三角形的虎耳居然在动,真是太有趣了!

“喵~喵喵喵~?!”

“哦,你总算醒了,这里先介绍下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你的体表已经大部分移植了孟加拉虎的毛发,可惜白虎毕竟稀少,不过下次我们或许可以试试;你的声带取自一条幼虎,所以听起来跟奶猫差不多,等成熟期后差不多就能发出母虎的鸣叫了,那只尾巴是货真价实的虎尾,我们费了好大劲才让使其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现在可以挥动一下试试,嗯,不错!你的牙齿也经过修正,耳朵被整对替换,眼睛换上了老虎特有的金色兽瞳;为了维持你的体态我们还对你身体的肌腱做出了些调整,你的手指目前只能维持蜷缩的状态,脚碗也只能勉强小幅弯曲,恐怕你以后要习惯用脚趾走路了……”

一长串漫长的介绍后我们似乎也只能了解个大概,其实之前流影为了熬过修养期毅然选择了休眠疗法,好吧,说白了就是强制睡眠罢了,这倒是实符合她一贯懒散的性格,只不过一觉醒来也确实让流影吓了一跳,自己的手臂长满了橘红色的绒毛不说,连用来揉眼睛的手指也无法伸展,脚踝也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有那么一点弯曲的迹象,身上虽然没有穿衣物,不过全身被绒毛包裹起来的触感也不错,只是从菊花一直延伸到下巴,本来应该由白色皮毛覆盖的地方却留出了大片的嫩白肉体,凉飕飕的让流影感到不是很舒服,不过她现在再怎么抗议也只能吼出喵呜的呜咽声,倒是新装上的尾巴让流影一时产生了兴趣,虽然从未系统的学过如何掌握这毛茸茸的家伙,可就如同本能一样随意甩了几下尾巴便基本能自如使用了,而且远比手指灵活得多,如果不是碍于有人在场,恐怕流影早就用这新生的尾巴去捅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了。

“关于身体的基本状况就介绍到这,之后你还要经过兽化训练,不过现在我要带你去见你的主人,虽说这对你来说还有些过早,我们保留了你腿部大部分的基本生理结构,不过还是推荐你用爬行的方式走路。”

女人说完便牵起流影项圈上的锁链,而流影也是乖巧的爬了起来,果不其然由于脚跟无法接地,流影几次尝试站立均告失败,而且由于手指无法伸展也无法保证进一步的平衡,不得已她也只能学着像其他动物那样用四肢走路,虽说看起来并不协调,而且人类后腿毕竟过于修长,所以流影也就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一点点调整自己的步伐,好不容易刚找到了点诀窍,眼前却已是寝宫的大门了,不过这毕竟是个好的开端不是么?

“哦!真主,这就是杰作,最完美的杰作!这孩子简直太完美了!博士你可以下去了,今晚我要好好陪陪她。”

“好的,王子殿下。”

女人说完就退出了房间,被留下的流影也是被王子一步步牵上了宽大的软床,既然已经变成了兽奴就要有野兽的样子,于是流影便学着动物园里大猫的样子蹲坐起来,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男子一边抚摸着流影满是鬃毛的后颈,一边揉捏起流影胸前那柔软的肉团,如此一番按摩按摩流影也是止不住的哼出声,男子见状便也背过身去开始除去自己的衣物,可这一切在流影眼里却悄然发生了变化,腹中一阵阵空旷的饥饿感瞬间就盖过了正在燃烧的欲望,此刻她仿佛真的化为了野兽,没有片刻迟疑立刻就扑了上去!

“嗷~喵~!喵喵~!……喵~!”

“哈!哈哈哈,真有趣,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我可爱的小猫咪,这种事等你再长大点再说吧,好久没这么刺激了!”

似乎跟大家想象中的不一样,就在流影即将咬住男人后颈的那一刻,男人不但闪身躲过一击,并且顺手锁住了流影的头颅,不过男人的左手手臂还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呜~喵~!喵喵喵~!”

“看来要先把你这张咬人的小嘴封死,嘿,乖乖衔好不要乱动!”

一只加大的阳具口球就这样挤进了流影的喉咙,男人接着翻身压住流影并将流影的双手用睡衣带捆死在身后,虽说流影已经兽化,可女人毕竟是女人,不一会她就只能下躺在地上翻身打滚了,男人匆匆包扎了伤口便又折了回来,只见他也不废话提枪便刺入雌兽的阴道深处,寝宫内瞬间就充满了野兽的哀鸣。

经过了整夜的爱抚,对流影的兽化工作也算是正式开始了,好在她的学习以及适应性都很不错,不过三天的时间流影便学会了四肢奔跑,第五天便可以进食生肉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学会了捕猎技巧,现在的流影已经不能称作人了,她已经完全进化成一头人形的野兽,所以没有笼子或者其他拘束道具的情况下贸然接近她也是很危险的,其实那晚流影就已经展现了十足的野性,虽然整晚流影都处于被干的状态,可流影的挣扎却从未停歇,即使是最后这头发情的母兽只剩下悲鸣的力气,可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依然缓缓的交替挣扎着,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手术的影响使得流影天性大变?不,不全是,人类本来就是动物的一种,博士也只不过激发了她一直隐藏的另一面罢了。

一转眼一个多月就这么过去了,流影也成了王子眼里绝佳的宠物,甚至经常带她出席一些社交活动,别惊讶,有钱人的圈子我们是不会懂的,例如一场小小的私人游猎聚会,当别人牵来自己的猎狗、藏獒甚至花豹的时候,流影的出现就显得特别吸引眼球,这时不仅是其他土豪有幸宠爱流影一番,就连他们带来的宠物也会一起尝尝这只母兽的味道,不过动物毕竟是动物,天生的野性使他们很容易就撕咬在一起,流影自然也不能幸免,可跟其他宠物比起来流影往往在一周内就能伤愈复出,这就让她占据了无比的优势,于是渐渐的贵族圈子里的宠物们也就认可了流影这么一只异类。

说来也好笑,又过了小半年,流影身上已经几乎完全没了人类的影子,洗脸时用舌头舔爪子再到脸上蹭来蹭去,喝水也是用舌头卷着水花往嘴里挑,是个人跟她眼神对视都会心里发毛,可她用四肢用的惯了,也就是说只要把她双手捆住她就不会走路了,虽然经过这小半年锻炼身体结实了许多,就连本来有些下垂趋势的乳房也再次被肌肉衬托起来,可不会走就是不会走,甚至连挪动身子都是相当费力,看起来如同一条不断扭动的橘色大虫一般,就像现在这样。

“嘿,刚才的威风都去哪了?小猫咪,被猎物操的滋味如何?嗯?!”

“嗷~!嗷呜~!”

男人双手紧拉着流影项圈上的锁链,左脚还狠狠地踩在流影的脖子上,流影的双手也早已被紧缚在身后,不过更让人称奇却是流影的屁股后面一头公猪正在……交配?!哦,不不不,这只不过是例行的训练罢了,虽说公猪看起来体型硕大,不过流影那经过锻炼后的大腿还是撑得住公猪重量的,难怪流影兽化进度这么快,被下贱的食物糟蹋自己,无论什么凶兽也都会恨意满满吧,此时再放开她,那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扑向猎物,嗯……这头猪皮毛确实厚了些,而且流影毕竟也没有厉爪来加速猎物的死亡,不过看流影不断撕扯着活猪的喉咙,她吃的应该挺开心的,那么我们就不打搅她进食了。

呼!刚才的场面确实挺吓人的,差点都忘记介绍了,过了这么久流影的叫声总算从喵喵的奶猫变成了真正的猛兽,呃,虽然听起来还是有那么一丝青涩,不过好歹不会让人误会成野猫了,王子再带着流影出门也是越来越得意了。

真是只好猫啊,男人望着流影得意的想着。

俗话说的好,不管白猫黑猫只要能操的就是好猫,嗯,虽说流影这只大猫既不黑也不白,可关键是你可以操她啊!

……

好吧,经过这么久的野化训练一般人估计被当作餐后甜点的可能性要大些,而且王子最近热身活动又多挂了两道彩,可王子本人似乎并不在意,他与流影间的爱意交流也没有减少的迹象,甚至每次完事后王子都是一脸满足,话说有钱人都这么找刺激的吗?还是说这就是国外人少的原因?不管了,因为王子与流影间已经开始又一次爱意的交流。

“呼~!小猫咪,已经不行了么?再这样下去主人可要操翻你喽!”

“嗷~!嗷呜~!”

一声虎啸,我们的橘色大猫就冲了上去准备撕咬她的主人,虽说看起来威力十足,可女人毕竟是女人,即使化为凶兽也改不了爱冲动的毛病,况且这点连爱意天使伊露微都不能幸免,所以随着男子一套流畅的擒拿动作,流影也是很自然的再一次被口衔勒住了双唇,并被金属的镣铐铐住了双手,不过看双方身上或深或浅的伤痕,这场战斗似乎相当激烈呢。

“看来你很想吃了我呢,就用你下边这张嘴吗?啧啧,瞧瞧这里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呜~嗷,呜呜~嗷~呜~!”

尽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流影始终无法将身上的男人甩下来,自己反而被一套擒拿技锁住了关节,任凭那条硕大的肉虫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个不停,不过细听之下这雌兽的哀鸣也是别样动听呢。

“哦!宝贝,夹得好紧,嘶,啊~!好棒~!”

“呜呜,嗷呜~!嗷~!”

究竟是高潮的喘息还是悲鸣的哭泣呢,亦或是两种情感互相纠缠?恐怕没人读得懂吧,不过这不重要,反正只要大家觉得爽就够了。

随着季节的轮回天气也变得逐渐寒冷了起来,恰逢第一场雪飘落,流影也跟着换上了白色的冬装,哦不,准确说是被换了一身白虎的毛发,不过她那头凌乱的黑色发丝反而更加显眼了,好在平时她长发的发尾都被扎在一起,倒也不至于影响活动,可与其他在冬日里依旧威风凛凛的猛兽不同的是,我们的流影只会躲在角落瑟瑟发抖,毕竟她的整个乳房跟腹部都是裸露的,如此的严寒天气如果不想让体温迅速消失就只好做好保温措施,可她的乳房还是太大了,即使手脚蜷缩在一起也不可能完全覆盖,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她就完全失去战斗力了,相比平常流影更加注重一击毙命,而且出口也更加迅速,就连我们的王子大人也觉得想要调戏流影是越来越难了。

……

埃蒙德是一家养猪场的厂长,不过这并不能掩盖他死肥宅的属性,可最近几天一位老客户却忽然取消了订单让他颇感意外,倒不是订单的数量有多么惊人,而是订单的主户身份有些特殊罢了,虽说平时他基本上与世隔绝,就连自己农场的日常也是多数是由机器料理,可最基本的社交关系还是要保持的,不过眼下他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这上面。

“加油!宝贝,哦~!好……好爽~!”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随着肥硕的身躯一阵颤栗,身躯上那娇小的身影也忍不住泣出了声,细看之下原来是身着女仆装的少女正进行着特殊服务,当然,仅凭着肥硕的身躯也能猜出少女如此呼痛究竟是为哪般,可谁让这是双方自愿的买卖呢?不过这刚做了一回合就这么结束了,这钱未免花的过于不值了,所以趁着中场休息的间隙我们的埃蒙德先生跑去取出了自己的百宝箱,说是百宝箱其实叫做医药箱更贴切一些,毕竟催情剂理论上也属于药物的一种,只是翻了半天也不见要找到药剂,埃蒙德所幸搬起整个药箱返回自己的卧室,可当他再次打开卧室的房门却发现,之前的女仆脖颈处一道深深的伤口,整个人都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该死!

微微一愣,我们的埃蒙德先生便翻找起身边的药箱来,虽说按正常来说应该打个急救电话或者叫警察过来,可现在万一在家里弄出人命跟自己怎么都脱不了干系,何况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当交易,所幸药箱里还有一卷用剩下的绷带,而且看女孩的样子应该没有伤到动脉,先做些简单的包扎吧。埃蒙德一边想着一边为女孩简单处理了伤口并包扎起来,可就在他瘫坐着松了口气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一只雪白的大猫出现在他的眼前。

“嗷~!”

好吧,还是一只学会了咆哮的大猫,不过埃蒙德可一点不怀疑这只野兽的战力,那尖锐的牙齿跟那嘴角的血痕仿佛在说我就是凶手一样,可大猫接下来的举动却差点让埃蒙德惊掉了下巴。

“嗷~!”

又是一声咆哮,大猫似乎对埃蒙德那肥硕的下身感起了兴趣,她先是闻了闻,然后干脆一口咬住了埃蒙德的皮带撕扯起来,埃蒙德这才想起之前嗑了一瓶壮阳药,而一番仔细观察之下他也终于注意到这是一只人形雌虎的事实,尽管这只母老虎的舔舐让他很受用,而且那嵌满了黑色花纹的雪白皮毛以及那柔软的腹部也确实符合兽娘的设定,可埃蒙德就是射不出来,应该也是过于紧张的缘故,不过这么一来我们的大猫可就不乐意了。

几声不甘心的嘶鸣,雌虎竟然衔来了放在一旁的连体镣铐,更有趣的是这只雌兽竟主动背起了双手,仿佛已然养成了性爱前被缚的习惯,不过既然你自己这么要求可就别怪我了!埃蒙德一番思索便拾起镣铐将大猫锁死在一旁,而他自己则抱起了女仆直奔医院去了,是的,你没看错,埃蒙德并没有提起色胆强上这只发情中的雌兽,不过细想也是,毕竟谁也不想在自己家里弄出人命吧,虽说不过是名妓女。

“嗷~呜~!”

空旷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野兽的悲鸣。

……

仿佛又一段匆匆过境的梦境,梦中男人捂着喉咙躺在血泊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断了气息,在饥饿的驱使下张开了鲜血淋漓的双唇对着那熟悉的脸庞啃噬了下去,不,应该是出于对这副面孔的愤恨用力啃噬着,直到那鲜红的血肉翻腾着露出森森白骨再也看不出那个男人的样貌,这才拖动笨重的身子用那早已称不上手掌的爪子钩起了一旁的钥匙,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实在难以脱缚,几次尝试也纷纷错过锁孔,何况做过手术的手指根本无法屈伸,总之过了许久才将手腕从镣铐中解脱,不过紧接着几声急促的敲门声似乎预示着故事要告一段落了。

果然,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吼叫声,以及身后几声枪响就这样掠过耳畔,奔跑,全速奔跑,四肢着地早已养成了习惯,逃跑的路线也早就刻入脑海,雪白的皮毛很快就融入这雪色的夜景中,不出所料身后的猎人们也因为失去了雇主并没有追逐太久,可那白嫩的小腹跟裸露的胸膛还是传来了阵阵凉意,阿嚏!还是先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吧,最好能有些充足的食物。

冬季确实不是狩猎的好季节,几日过去除了两只根本填不饱肚皮的野兔跟躲在远处的乌鸦就没见过什么活物,虽说一直都在刻意避开人类,可偶然找到的猎人小屋还是提供了一个不错的藏身处,只可惜冰箱里早已空空如也,不过这里至少要比之前山洞里随意搭建的干柴堆好得多,起码能在柔软的被褥上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了。

要是能这样睡一辈子就好了……

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念头吧,不过对流影来说这场梦境结束的还是有些过于匆忙,以至于刚醒来时浑浑噩噩的,根本没听清一旁的埃蒙德到底说了什么,不过这不重要,下身持续传来的充实感提示她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嗷……哼……哼唧……”

“喂喂喂,堂堂母老虎怎么叫出猪叫声了?不过这里边夹得是真爽啊,哦哦,宝贝!你这里简直比我上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爽得多!”

躺在妇科检查椅上流影倒是无心听闻胸口上死肥宅的赞美,不过咬人的想法倒是一直没断过,当然,这要先扯断喉咙上厚实的项圈以及拇指般粗细的锁链再说。这两年的野化训练确实让流影看起来强壮了不少,不仅手臂跟腿部粗壮了许多,就连白嫩的腹部也练出了块状的腹肌,整个椅子也被扯得吱呀作响,可埃蒙德还是更喜欢那对小西瓜一般滚圆的乳房,不但没有丝毫塌陷,傲然挺立的粉嫩乳头配上并不显眼的乳晕也是恰到好处,把玩起来还真让人爱不释手呢。

刺眼的灯光映衬出眼前肥硕男子的轮廓,被锁链缚住的肢体根本无法抵挡下身肉虫的入侵,只是不知怎么,一阵阵高潮中的流影忽然就想起自己第一次破处的事情了,不过说起来也蛮郁闷的。

“流影呐,在想什么呢?”

“嗯?!啊……啊啊,姐姐啊,好,好厉害!不要……嗯!啊!”

转瞬间面前的肥硕男子幻化成了碧灵的模样,蜜穴里的肥硕肉虫也换成了粉红的双头龙,不过似乎只有自己身体里这节启动了开关,可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被喂了迷幻剂产生的幻觉?不过身体也变得敏感了好多,如潮水一般的快感让她根本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隐约中只记得刚刚回忆起碧玲给自己开苞的囧事,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已经躺倒在碧灵身下了。

“哈!好可爱的表情,还有这对滚圆的乳球,呜……嘛!味道好极了!”

“碧玲……姐,痛……啊呀!好,好痛……啊!啊啊!”

“影,你怎么了?流影?!你别吓我啊!流影?!”

锋利的长刃顺着雪白的肚皮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线,持刀的肥硕男子露出了宛如恶魔一般的狞笑,刚刚变回人形的流影又一次幻化成了一身的白虎兽装的半兽人,而之前的温馨小屋也再次变成了屠夫的囚室。

“嗷……嗷呜~!嗷……啊,呜啊~!呜呜……”

野兽的悲鸣夹杂着女人凄惨的叫声,近乎绝望的嘶吼在这空旷的密室里不断回荡,那感觉仿佛流影想要脱离这具躯体一样,可现实的锁链还是将她强行拉了回来。

“哦哦哦~!紧紧……好紧~!啊……只可惜你将我那位老主户啃的面目全非,我倒是没说要报仇,不过留你这么一只凶兽在身边我可不放心,让我看看你肚子里的内脏是不是也被换了一遍,嗯?”

鲜红的血液顺着切开的缝隙冉冉涌出,随后花白的血肠也跟着挤了出来,肥硕的屠夫手持弯刀将刀口一直开到了胸口,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解剖工作,反而将胖硕的手掌探入肚皮上的切口搅合起来,而流影此刻因为半张白虎的面孔看不出究竟扭曲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开肠破肚后的嘶吼声却一直也没停过,那声音既有野兽的也有女人的,既有痛苦的挣扎也有高潮时的呻吟,整个场面诡异至极。

“嘿!我找到了,就是这里吧,嘿嘿,咱俩一块爽爽。”

“啊……嗷……嗷呜……啊!”

不知怎么,随着埃蒙德一番搅动,流影这边反而开始大口大口喘息起来,看起来就像高潮一般随时都要晕过去一样。

“看来你的生命力蛮顽强嘛,这样居然都没晕厥过去,或许一会我们还能继续玩解剖游戏?嗯?体内子宫按摩的感觉如何,瞧你死去活来的样子,啧啧。”

“啊……呀……嗷,嗷呜~!?”

原来埃蒙德直接用手摸到了流影的子宫,下身的冲撞伴着子宫自上而下的套弄,使得流影一时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快乐,或者痛并快乐着?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埃蒙德接下来要玩的解剖游戏。

“别看我只是个养猪场小老坂,杀猪我还是干过的,哦,这肠子还真长,当然跟猪还是没法比,希望不会有手指头一类的东西洒出来。”

……

“瞧瞧,这是你自己的肝脏哦,不过我先替你保管喽。”

……

“胃里还有点东西,幸亏我准备了绳子,先系好,希望不是哪个倒霉鬼的遗体。”

……

“肾不错啊,听说你们东方人喜欢吃一道叫做腰花的菜,或许我们可以那这个试试?哦不不不,只是个玩笑。”

……

“肺,是个难题,不过我准备了斧子跟锯子,我做事一向准备充分,嗯?!”

埃蒙德并不是在跟尸体说话,他给流影一直留着一口气。只是他也没想到流影的生命力这么顽强,一片起伏有序的肺叶,一颗砰然跳动的心脏,空荡荡的胸腔里堆积了厚厚一层粘稠血浆,流影身上多半的毛发也被染至鲜红,虽说早就穿好了屠夫专用的外套,可还是搞得到处都是血迹,要不是之前打听过流影这只改造兽人的恢复能力,埃蒙德现在只怕是吓得连刀都提不动了,而且流影虽然嘶吼声是越来越小,可她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埃蒙德,这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于是埃蒙德握住了流影的心脏想要提前结束游戏了。

“这是你的心,没想到你肚子里都是些原装件,不过我玩腻了,永别了小猫咪。”

手起……刀落……流影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咳出了一滩血丝,然后那张白虎的半面表情就此凝结。

“影,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以身犯险,也不该让你陪我玩什么SM,更不该让你那么小就接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怪我,都怪我……”

“好了,碧灵,你也不用太自责,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有责任,流影她也累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医院的停尸间里,流影的尸体就这么平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上官红拍了拍碧玲的肩膀安抚了一番,然后自己一个人留下默默注视着流影,望着……望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几道淡淡的指印浮现在上官红的脸庞,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滴落,双手紧紧捂住了双唇,本来无声的停尸间里只剩下上官红低声的抽泣。

我这是,死了吗?还是说灵魂出窍?可眼角为什么是湿的,难道是……一场梦?!我为什么醒不了?醒醒!流影你该醒醒了,你都睡了多久了?!

“是啊,你也……该……醒醒……了……”

沉溺于梦境的流影耳畔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身边似乎还有嘈杂的嘶喊声,一丝光芒顺着眼缝射了进来,待视线清晰,恶魔形态的幻羽已经扑倒在流影怀中,手中的杖剑也已贯穿了他的尸体。

痛!

背后的恶魔趁着这个机会捅伤了自己,被迫反击的流影很快就陷入苦战,不过她也趁此看清了万神殿前的战况,是的,这是天界最后一道屏障,恶魔们攻到了这里也就说明天堂已经失手了大半,米迦勒重伤伊露薇被俘,乌莉尔跟瑞珐那边也是苦苦支撑,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地狱的君王们似乎都没有参战,那么究竟是谁在指挥着恶魔们战斗?

“嘿嘿嘿,看着点,我的甜心小宝贝,能不能别这么急着弑父?”

眼前一道残影掠过,流影下意识的挥剑就砍,不料来人竟空手接住了剑刃,细看之下流影才发现来人竟是……

“几年不见没想到女儿都这么大了,跟你母亲一样变成了性感的大美女,而且脾气也一样火爆,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

“父,父亲?!”

“嗯~哼~!”

帅气的男人松开了剑刃,然后退到一旁上下打量起流影来,恶魔也很识趣的退到四周观望着,一场颇为尴尬的家庭聚会就这么开场了。

“我母亲呢?”

“你妈磨蹭惯了……呃,咳咳!她还在忙着画妆,咱们不提你母亲还是先说说你吧,我知道你刚醒来有很多问题要问。”

流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过他的眼神还是里里外外将流影吃抹了个干净,特别是流影破损盔甲处裸露的皮肤以及那对滚圆的乳房。

“我妈呢?”

“我说你这孩子!……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说流影,你沉睡了这么久难道不想知道现实世界都发生什么了?”

“什么?”

流宇再一次只留下半截话语,不过听起来好像还是三方通话?倒是流影总算道出了大家的疑惑,当然语气也依然是一副目无尊长的样子,至少大家心中总算有了答案。原来自上次流影被上官红俘获并喂了虫子后流影并未死去,当然也就谈不上复活了,她当时只不过太过虚弱休眠了一段时间,而她的灵体也被天使们发现并带到了天国。

“然后我就被天神封印在梦境里,我的身体则被神控制与恶魔们战斗吗?”

“不,孩子,不完全是这样。”

远处犹如扩音喇叭一般的回答让流影心头一颤,密密麻麻的昆虫盔甲覆盖了女人整个身躯,原本如墨一般的黑发变成了不断舞动的蛆虫,不细看还以为是美杜莎转世,不过那张流影再熟悉不过的脸庞还是给流影带来了深深的压迫感,重新复出的上官红完全是一副虫族女王的打扮,叫人生怕她下一句就是我即使虫群。

“宝贝,你是不是先把女婿的尸体放下,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妈再给你找一个。”

还好不是,不过此时流影的眼神却变得犹豫起来,难道是开始思考自己战斗的意义了吗?

“无能的主神不可能操控你的思想,他要是万能的路西法当年也不会堕天了,你当时只不过陷入了自己意识中的世界,或者说被神影响进入幻想世界中,那里完全脱胎于你对现实世界的认知,事物完全按照你对现实世界的理解来发展,所以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现实,不过话说回来,你本来就不该做什么天使,跟你父亲一样堕落多好。”

几句话语间上官红已经来到身前,她扳过流宇的侧脸主动献上了热吻,流宇也是一脸享受,不过流影可没时间关注自己父母如何亲热,四周聚集的恶魔们似乎也更多了,好在神已经赐予她六片羽翼,只是右侧有一只还是血红色的?可心底来自上官红的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毕竟做女儿做了这么多年,再加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爬虫跟四周越来越近的恶魔们,让流影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在胃里翻腾,极度恶心再加上眩晕的感觉使得她对围上来的恶魔们熟视无睹,弯着腰大口喘息的流影眼看着就要被束手就擒了……么?

漆黑的锁链瞬间就从四面八方缚住了流影还有幻羽的尸体,恶魔们也启动了封印的魔法阵,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

“不!妈,我已经……长大了,既然您……可以反抗,那么,我也可以!”

哗啦啦……

bye~!

挣开了锁链的流影用唇语向怀中的幻羽道别,随着幻羽的尸体从空中重重摔向地面,流影也是飞快的冲向流宇夫妇二人,交手、反击,流宇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绅士,跟六翼的流影交手一点也不落下风,流影也是刚刚找到了手感,凭借着杖剑魔武双修打的恶魔们根本无法近身,父女之间更是打的是好不热闹,不过随着流影逐渐熟悉了六翼天使的能力,流宇也是倍感压力。

“女儿,你知不知道你的身材很完美,捆起来一定很迷人的!”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挣脱,让为父把你紧紧缚起来多好?”

“不需要,你照顾好母亲就行了。”

各种绳索、束具在流宇指间不断变换缠绕,流宇也是习惯性的把各种束具向自己的宝贝女儿掷去,可流影不但一点不配合还频频向流宇猛攻,这让大家都很为难,不过对于这类女神流宇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毕竟女人体力有限,只要慢慢消耗她们早晚会自投罗网,你看,这不就来了?

“啊~?!”

“女儿,你这身白丝套装实在是太性感了,就是这胸前的盔甲太碍事了,还是让为父亲自为你更上绳衣,让你的胸部更加挺拔为好。”

漆黑的绳索瞬间就将流影持剑的双手缚在金色杖剑的剑柄上,余下的绳索也就顺着剑体将继续缠绕,毕竟杖剑还是有一定长度的,虽说还比不了枪、戟一类的兵器,不过流影也就是东方标准女性的身材,所以很快,流影就以一种怀抱剑体类似串烧的方式被蜷缩着紧缚在杖剑上,可以看到若不是胸前连体的胸甲阻挡,那细长的剑柄必然会卡在深深的乳沟当中。

“流宇,赶紧把女儿带回来,咱们一家人该好好聚聚了。”

“哦……”

刘宇恋恋不舍的收回抚摸着光滑大腿的右手,准备对女儿进一步的包装,而下一秒本来剧烈挣扎的流影却忽然停了下来,纵然发现不对的流宇已经开始闪避,可锋利的剑刃还是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哧!家族传捅么?早知道把刀拿掉好了!”

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瘫软在自己面前,流影心里并没有太多想法,她甚至觉得自己赢得一点都不真实……

“真能干我的女儿,家里的男人已经被你捅死了大半,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的祖父了?嗯?!”

是个人都能听出上官红很生气,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流影,那套着甲虫的指套也跟着抖了起来,一方面流影多次忤逆的举动,让上官红恨不得立刻把流影捆了抽兰她的小屁屁,另一方面则是自己那精虫上脑毫无伦理观的丈夫流宇,真恨不得让他立刻去死,当然这条已经成真了,最后的结果么,就是上官红抽调了大批的魔族部队来对流影进行镇压。是的,你没看错,指挥整个魔族大军的正是上官红,哦不,准确说是利用蛊虫控制了大半的魔族发动的突然袭击,毕竟由之前多次神魔之战的分散指挥变成了统一调度,魔族之间的协调以及进攻节奏都达到了最佳的契合程度,取得了如此战果也是理所当然,至于地狱方面为什么会配合上官红,其实那边本来就是靠能力说话的地方,否认上官红君王地位的人如今也已经说不出这种话了。

“啊~!嘶……”

银色的盔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痕,洁白的吊带蕾丝也已残破不堪,甚至就连伤口的愈合速度也慢了许多,流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母亲上官红是整场战争的关键,可越往前阻力也就越大,纵然流影现在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最强的天使了,但恶魔的数量摆在眼前,再这么下去只怕又会陷入无尽的消耗战,所以上官红打算祭出自己的绝招。

“影,几年不见本事见长呢,可在妈妈眼里,你永远都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啊。”

“什么?!”

话音刚落,流影眼前的恶魔忽然一声哀嚎,接着其他恶魔也跟着嚎叫起来,有过相同经历的流影立刻觉得自己手脚冰冷起来。

“吱……吱吱……”

虫鸣的吱吱声,无数翅膀煽动噗噗的声音,再加上这些虫子本来就很可憎的面目,直叫人头皮发麻,当这些都伴着黑雾一般的虫群向流影袭来,慌了手脚的流影根本无从反抗,口鼻、耳道、肚脐,凡是有洞的地方这些小爬虫都要拼命占据,而更多没有洞可钻的爬虫呢?那就只好自己钻一个了,流影的惨叫还未开始便已结束,被虫群包围的她一滴鲜血都未流出,整个人似乎转眼就被啃食殆尽。

“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你为什么不听话呢?听母亲一句就这么难吗,偏偏要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上官红双手捂着脸庞,哽咽着喃喃自语,一时间所有的愤恨都化为悲伤的情绪,丈夫、女儿双双离世,难道真要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么?这位地狱来的新君王此时竟从心底有了那么一丝动摇。

“不会的,妈妈,是女儿头发先白的。”

头顶忽然出现流影的呼唤,愕然抬头的上官红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只见流影一手托着自己雪白的发丝漂浮在半空,她全身的毛发也已化作纯粹的白色,纯白的瞳仁表面上不带着一丝情感,就连下身那丰腴的阴唇两旁也长满了茂密的白丝,是了,流影现在完全是一副全裸的样子,那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同样洁白的羽翼整齐的排列在身后,哦不,还有一只血红的翅膀似乎更加显眼了。

“影,把衣服穿上。”

“哦……妈?!”

流影下意识的回应了上官红,可下一秒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而上官红不仅脸色十分难堪,连声调都在努力克制着,于是接下来更加有趣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快把衣服穿上!没看见这么多人都看着吗?!”

“那个,妈,您都已经是地狱的魔王了,思想怎么还这么封建啊?”

表面上流影对上官红毕恭毕敬,可她行动上却一点都没体现出来,不但大摆POSE,还故意转了个圈!这上官红能忍?当然是召集虫群打算将流影再次淹没,不过流影这次有了准备,结界一开管你什么攻击统统挡下,虽说看起来上官红用虫群暂时掩盖了流影的胴体,可接下来伴随一阵刺眼的光芒,虫群们转眼就被蒸发的不见了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息。

“流影!你不要太得意了!”

“哦。”

面对上官红的发飙流影只是轻描淡写的随意回了句,可流影也清楚,即使现在的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完全战胜自己的母亲,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不是么?想到这里流影嘴角邪魅的一翘,接着便一头扎向了地面。

上官红并没有跟随着流影追过去,气归气,万神殿近在眼前,只要拿下了这里随流影怎么闹,何况眼不见心不烦呢。只是流影这个做女儿的还真不让上官红省心呢,再次进入上官红视线的流影似乎请了两个熟人回来,而上官红心里也是突然咯噔一下。

“影!你要干什么?!”

“我刚才想了想,身边没有男人还真不习惯,所以就把丈夫跟父亲请回来了,正好弥补我从小就缺少的父爱呢~!”

“你敢?!”

上官红此时大概忘了,在搞事情这方面自己的女儿完全青出于蓝,只见流影用法术调整好二人,嗯……两具尸体的位置保持面对面的姿势,然后分别解开腰带跟内裤,最后随着魔力被注入两具硕大的阳具根部,两只巨物也更加粗壮,待阳具完全耸立,流影便小心翼翼的从二人中间跨了上去,蜜穴跟菊花深处传来的充实感立刻就让她哼出了声,淫荡的小调也由此传开。

“啊啊……父……父亲,您那里……好粗壮!简直……父爱……如山……啊!女儿……爱死您……了啊!”

虽说只有流影自己在动,可这一点都不影响观感体验,雪白的肉体在两个壮硕男人间不断蠕动,雪色的发丝跟着洁白的羽翼上下飘荡。场上恐怕只有上官红无心欣赏这美景,只见她伸出手掌对着流影的身影轻盈一握……

一分钟过去了,貌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两分钟过去了,流影依旧在享受性爱的过程……

“妈,您在干什么什么啊?……哦,差点忘了!感谢碧灵老姐传送的强力杀虫剂,各位老铁请双击666!”

流影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瓶敌敌畏,看她全裸的身子该不会是从那个地方掏出来的吧……不是,流影你怎么这么熟练?该不是平时一直都在淫秽直播吧,到底是哪个平台啊?!

“流……影……”

上官红的愤怒对流影来说已经彻底失效,流影握住那两双冰凉的手掌,然后分别让其紧紧抓住自己硕大的乳房以及滚圆的臀部,当然也没忘娇吟几声,这场面真叫人血脉喷张呢。此时的上官红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愤怒,她现在只想毁灭眼前的一切。

“你这婊子!跟你的鬼父亲一起下!地!狱!吧!”

随着一团紫色的光芒闪过,硕大的魔法阵犹如花朵一般在上官红头顶缓缓展开,与此同时整片天空都阴暗下来,难以想象,天国的最后一片净土有一天也会阴沉的像要下起雨来呢。

一……二……三……四……五……六……七……居然用了七个大法师做法阵增幅,老妈是打算把这里整个炸平么?希望来得及吧,流影抬头看了看头顶浓密的乌云。

轰隆~!

啪~!

一声响雷经过,耀眼的光芒直接落在流影身上,流影连呼痛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劈落在地,浑身抽搐的她还来不及喘息就又被雷电击中了。

轰隆~!

“流影!今天不把你劈的神形俱灭我就不配姓上官!”

上官红继续对女儿施行天罚,看流影的样子估计是渡劫失败了,可这天雷怎么越来越小的样子?哦,原来是天使们的援军赶过来了,估计也是趁着上官红对流影持续发飙的时候扭转了战局,不一会就轮到上官红被天使们围攻了,而对上官红来说更糟的是魔族竟关闭了三界的通道,没了援军支持败北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对流影来说胜负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自己能否熬过这次神魔大战还是个问题呢。

“快看!是那个淫荡的天使呢!”

“干脆我们不要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是找米迦勒她们让上面来定夺吧。”

面对焦炭一般的流影,纯洁的小天使们自然要鄙视一番,只是希望流影不要凉透了,总之随着战争的结束流影的故事也告一段落,可未来又会怎样呢?

“水……水……给我……”

“影!流影!你醒了吗?真是太好了!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吗?!@#¥%……&*”

陌生的天花板,嫩粉发色的身影,不用猜,这么话痨的一定是伊露薇了,难道自己还在天堂么?只是身上传来熟悉的束缚感让流影找回了些许回忆,恐怕又被包成木乃伊的样子了,不,这次貌似只是四肢被挂在半空,估计是为了方便照料病人?不一会病房里就挤满了人,碧灵、冰柔、蕾丽雅还有四大天使,甚至莱西娅跟路西法也挤了进来。

“干得不错。”

路西法只留下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便匆匆离开了,该不会是嫌弃病房太挤了吧?而在一群小女人叽叽喳喳的围攻下,流影总算了解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原来自己现在仍在人界,毕竟跟天界有时差的存在,也就是说至少恢复起来要快很多,而且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要办。

“咳,嗯!影,接下来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唉!碧灵、冰柔你们别走,毕竟你们也是她的监护人,这件事你们听听也好。”

一旁的莱西娅终于开口了,而房间里也随之安静下来,不过路西法他们进来的那一刻流影就意识到了,这件事绝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

“影,你也看到了你母亲那个样子,她现在由于战败被暂时关押在天界,问题是这只是暂时的解决方案,由于你母亲的特殊能力我们没有把握完全压制她,所以就需要找个地方将她永久封印,而且还需要一名能力差不多的天使持续对她净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你愿意就眨眨眼。”

一番思索,躺在病床上宛若木乃伊的流影终究还是眨了下白色的双瞳,莱西娅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多谢,一周后我们来接你。”

丢下最后一句,莱西娅便转身离开,倒是站在病床两侧的伊露薇跟米迦勒临行前为流影各献上了一记香吻,这让流影很是受用,而留下来的碧灵跟冰柔则继续为流影解惑。

一周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流影虽说身体状况好了些许,但依旧是满身绷带只能靠轮椅代步,而天界也依旧是那么宁静,仿佛刚刚那场战争不曾发生一样,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尽管那些小天使们离自己很远,但流影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些鄙夷的目光,只怕就算这次换作别人来封印母亲,自己也难以继续留在天界了吧。流影随着天使们缓缓进入圣湖,洗去了身上的焦黑的痕迹,那洁白的身体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丝圣洁,可她自己也清楚,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

“是不是很讽刺我的乖女儿?你拼命的帮她们守住了这里,结果你自己也要被逐出天界,有意思么?!”

“没意思,就是觉得跟您斗气好玩罢了。”

“好玩?!流影!你个婊子养的!还有你那个什么狗屁上帝……啊~!贱人!都是一帮贱……啊啊啊!人……呜!呜呜~!”

看来也就跟上官红吵嘴架能让流影恢复活力了,不过上官红也是气得不轻,连自己也跟着骂了进去,还好天使们及时用口球塞住了上官红的双唇,否则还不知道要骂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呢,倒是流影,吵完这一架反而轻松了许多,看样子应该是找回了一度失去的自信了吧。

……

“嗯,这件,还有这件,应该够了。”

“影,其实你不用这么……算了,一路保重。”

流影家中原本上官红的卧室内,碧玲本来打算让流影释放下压抑的情感,哪怕是大哭一场也好,可细想后发现流影已经是个大人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碧玲她们这次回家是为上官红准备临行前衣物的,毕竟接下来可是一段漫长的旅程,不过找了半天貌似也只是一套贴身的情趣蕾丝内衣,而且也没有准备内裤,这旅途的内容还真让人浮想联翩呢。

“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流影?”

“嗯,走吧。”

冰柔最后确认了一遍,便带着碧灵跟流影赶往附近的机厂,检票、登机,一切顺理成章。机舱内,冰柔在左碧灵在右,二人分别握着流影的手掌反复摩挲,只是流影的打扮有些怪异,倒不是说她着装有什么不妥,而是那头白发完全掩盖在黑色发套之下,白色的眼瞳也被彩瞳覆盖,看来她们这次出行还真不想让人认出来呢。

“冰柔姐,你带没带那个?”

“什么那个?流影你……”

或许是漫长的旅途过于无聊,流影似乎打算找点乐子,只见她双手并拢扭动着肩头,而冰柔这才意识到身边这个家伙可是上官红的女儿,她一脸狐疑的望着流影,估计心里也是犯嘀咕,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天使啊?!

“哦?有意思有意思,不过这样太明显了,我叫空姐拿张毯子来掩护一下。”

“碧玲连你也……好吧,我这确实有能捆人的东西, 你们自己把握好注意时间。”

在碧玲的响应下,冰柔总算拿出了几副绑扎带一般的塑料手铐,倒不是她好这口,而是毕竟身处执法机关,这类东西或多或少都要带一些,而且也不怕机场安检阻拦。

除了毛毯空姐还带来一副眼罩,毕竟不少人坐飞机都有需求,这正中流影下怀。盖好毛毯,带上眼罩,黑暗中的流影先是脱下高跟,然后就开始耐心等待着姐姐们的侍奉。细微的咔咔声伴随着逐渐收紧的束缚感,从脚腕到膝盖,从手腕到手肘,肢体间的紧密结合让流影幸福的几乎要叫出声来,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这样的秘密游戏就别提有多刺激了,不过这还没完,纤细的拇指铐勒住了透明丝袜下如玉般的脚趾,拇指也被扎带紧紧缠绕,一时间,肉体撕扯的痛楚,被夺取自由的无助,明明已到嘴边却无法呼出的呻吟,以及无数视线下的心跳加速,种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简直让流影爽上了天……哦,不好意思,她们已经在天上了。

“快!侵犯我!”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了。”

流影小声的央求很快就得到了答复,不得不说碧玲真是个老司机呢,几番拨弄就弄得流影上气不接下气的,不过流影她貌似并不满足。

“冰柔姐!”

“唉,啊?哦……哦……”

终于连当年冰清玉洁的圣女都被流影拖下了水,不过冰柔也只是来回轻抚流影的肉丝美腿,不像碧玲那班单刀直入已经开始揉捏那僵硬的乳头了,可不经意间碰触到流影蕾丝的小内内还是让冰柔羞红了脸庞,真让人怀疑她这个几十年的老阿姨究竟是怎么当的?

双颊泛红,朱唇微张,纵使酝酿了无尽的欲望,可流影就是不敢吐露分毫,所幸毛毯够宽够长,外人一时也看不出三位美人正玩着什么欢乐的游戏,而流影也早在内衣里贴好了防侧漏的护舒宝……嗯……流影你用过这玩意吗?!总之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飞机也即将降落,流影这边……这边……

“影!你别动,别动啊!都没法给你解开了!!!”

貌似出了点小状况,应该是流影受虐的瘾头又上来了,本来塑料扎带就不好解开,再加上流影一直乱动,搞得冰柔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就连空姐也来催促了两次,眼看着飞机进入了下降航线,再不解开连飞机都下不了了,偏偏还不能声张,这把冰柔急得都快哭了!

“我是机长,感谢各位旅客乘坐本次班机……”

随着广播再次响起,冰柔干脆抱着头扑倒在前排的靠背上,难不成是为流影争取时间?不过这都已经开始离机了……

“嗨!再不走我跟碧玲姐就先走了啊!”

忽然被人拍了后背,冰柔本打算发扬共产党员的精神抗争到底,可一细听就不对了,这不是流影的声音吗?

“你……不是……”

“快跟上小丫头,别让她走远了。”

“唔……哇!呜呜!你们……你们欺负我!”

不得了不得了,堂堂的特殊战大队长竟然被黄毛丫头气哭了,嗯……冰柔也是一时心急过头忘了流影的天使身份,而碧玲也配合着流影各种使坏,可见有个鬼机灵做同伴的旅行是多么痛苦啊!

“冰柔姐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就是想临走前欺负你一下,没别的意思。”

“是啊,你看小影都认错了,你就别哭了,都好几十的人了。”

流影跟碧玲这一唱一和……唉!

“你们都是坏人!呜呜!特别是流影,你们一家人都欺负我!呜呜!”

前往基地的路上,冰柔一个劲的吐苦水,碧玲跟流影的双簧也依然在继续,什么?你问我什么基地?我之前没说吗?哦……那就不用说了,这不已经到了吗?

“各很位准时,现在是当地时间下午13:00整,你们还有六个钟头的时间进行整备,不过在你们离机前我们探测到一阵高能反应,还请冰柔队长解释并作出书面说明。”

“是,长官,由于我个人疏忽未能跟委托人交代全部行动细节,以致出现此种状况,行动结束后我会以书面形式说明全部情况,若此次行动因此出现任何问题全部由我一人承担。”

“希望你能承担的起,好了,解散!”

偌大的基地内,耳朵残缺一块的军官看着手表进行了一番训话,冰柔也是一一回应了长官,不过看样子长官对流影一行人的到来并不怎么欢迎。

“淦!我们特战大队什么时候成护花的了?!”背后传来一阵的长官摔骂声。

流影她们可没管那么多,毕竟时间有限,随便找了台电脑插上随身携带的U盘,流影竟熟练地打印起魔法阵来。

“嗯……流影,天界那边都这么省事了吗?这能行吗?”碧灵一脸疑惑的拿起刚印好图案的A4打印纸。

“没问题,反正我也画不好,法阵只不过是一个增幅容器罢了,再说只不过提供个坐标而已。”呃,流影你也好意思说……

随手将图案丢在地上,口中念起谁也听不懂的咒语,黑色的字迹忽然泛出金色的光芒,伴随着腾起的火焰整个图案燃烧殆尽。

“呼,总算可以脱掉伪装了!”流影说着将发套一摘,然后一阵白光闪过,换好了战斗套装的流影就这么出现在碧灵她们面前。

“哦!来了!”

随着流影一声轻呼,眼前的空气仿佛撕裂一般,刺眼的光线不断从里面涌出,随着裂口越来越大,一头火红发色的米迦勒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而她身后伴随着扩大的裂口不断有更多天使走了出来。

“你好,我是米迦勒,这次一同前来的还有伊露薇、瑞珐和乌莉尔,我们四个分别负责基地四周的警戒,犯人我们已经带来了,影,不要勉强自己。”

米迦勒象征性的跟冰柔握了握手,然后又是一番介绍,毕竟单独跟流影交流的话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到是最后还以为要拍流影肩膀的,谁想到她竟然轻轻的摸了摸流影的头(难道是身高差的原因),而流影也是一脸舒爽的表情,跟猫似的。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天界还未放弃她吧,即使是将要跟上官红一起做了囚徒,流影却依旧是天使。

随着囚笼中的上官红被移交到冰柔她们手中,这最后的准备工作也终于开始了,好在上官红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哦不,准确说应该是假死状态,毕竟她已经获得了操控昆虫的能力,某种角度讲跟刀锋女王差不多,但她并没有被虫族寄生,所以大家不用担心,上官红现在仍然完全保留着完美的女性肉体,甚至连思维方式都没有多大变化,否则也不会被流影这个“乖女儿”气的七窍生烟导致全盘皆输,自从做了地狱的君王唯一的改变应该是思想愈发极端了,当然也更嗜血了,不过好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是么?

就这么结束了……么?

“影,接下来要分开一会了,我跟你柔姐去换衣服,你自己要保重。”

“嗯!”

一番道别,碧灵跟冰柔就这么消失在长长的走廊尽头,而流影也来到厚重的安全门前,往前一步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流影小姐,接下来将对你进行全身性的洗消作业,请带好项圈并脱掉所有衣物以及首饰。”

还是进来了啊,流影倒是不怎么在意身穿防白色化服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倒是自己一身圣斗士一般的白银盔甲搞得跟那什么似的,好在盔甲只是由魔法驱动,天使们完全可以依靠自身的魔力进行修补,当然也可以收回魔力除下盔甲,而随着金色的项圈被套在纤细的脖颈上,流影明显感受到自身的力量正在流失。

“啊~!”

哗啦,哗啦啦……

一瞬间,项圈的接口竟开始自动熔合,那瞬间的灼热感也让流影忍不住尖叫一番,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身上那没有接缝的盔甲居然也开始自动剥落,不一会,流影就只剩下白色裹布般的衣衫以及蕾丝边的手套白丝套装了。

“啊~嘶~!”

“翅膀,能收住吗?不行的话下一套束具只会让你更痛苦。”

尽管只是一瞬间,可灼伤一般的痛感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而且项圈如此紧密,除了带来阵阵的窒息感,更像是已经与脖子完全融合在一起,双手护住颈部的流影还未来得及喘息,工作人员就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能否将翅膀收拢在体内。

“嘶……啊~啊,不~?!”

宽大的六片羽翼逐渐收拢,流影抱紧了双臂想将它们收回体内,可现实是她现在连收起一只羽翼都很困难了,没办法,天使在力量微弱的时候根本收不住翅膀的,虽然流影已经很努力了,可背后的翅膀还是“刷”的一下再次展开。

“时间紧迫,来这边吧。”

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流影被绑到了一旁怪异的机器上,虽说她本人还想再试一次的,不过人家没这个耐性,只不过这次仅仅用皮带缚住了四肢,头部也像戴了紧箍咒一般被死死卡住,翅膀估计还要收起的原因也并未被束缚,可惜整个人都被扣在机器上,以至于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t

“请放松,接下来我们将沿着你的脊柱打入封印用的圣钉,由于要露出整个脊背,你身上的衣物我们也会做裁剪处理。”

还不等背后那个男人说完,只听咔哒几声,流影的后背跟着也变得清爽了许多,那滚圆的臀瓣也同样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其实天使日常的服装都是裸背或者镂空设计的,而越高阶的天使为翅膀露出的就越多,所以为流影更衣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不过那句请放松流影还是想吐槽几句的,到现在他们也没有给自己打麻药(估计就算打了也不好使),一会还不得痛死,可谁让她现在是双唇堵死的状态,再痛还不得乖乖忍着?

随着机械的嗡嗡声骤响,流影感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沿着自己的尾骨向着头颅一片片铺开,同时那巨大的压力也将她死死压在平台之上,喂!乳房都压平了啊喂!

咔嗒~!

“呜~!呜呜……~!”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被缚在金属台子上的流影猛然煽动起翅膀,可无论怎么挣扎也不见丝毫挣脱的迹象,猛烈的刺痛瞬间从臀部末端传来,流影已经记不得究竟是哪次像是如此这般的剧痛了,是被米迦勒用鞭子抽打那次?还是被虫子啃噬身体那次?还或是被屠夫开膛破肚那次呢?或许这应该是最痛的一次了吧,不过还没完,又是咔嗒的一声,另一对圣钉也被打入流影的脊背,洁白的翅膀又一次彻底展开,然后止不住的颤栗起来。接二连三的钉子刺入流影的体内,流影感到不只是呼吸都几乎停滞,甚至伴随每一次的剧痛心脏都要停上半拍,而眼泪也终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还在刺……?

流影现在是多么希望自己能立刻晕过去啊,哪怕来个人把自己打昏过去也好,可随着钉子越来越多,流影终于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为什么会有预留孔洞了,也就是说……

咔嗒~!

“呜~!!!!”

……

所有钉子都已嵌入了流影体内,宽大的翅膀终于完全不见了踪影,空气中仍有些残羽飘落的痕迹,压在身上的机械怪兽也总算离开了她的躯体,不过就算解开了身上所有的束具流影也无法自行起身,惨白的脸庞看不出一丝血色,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细腻的汗珠,半闭着的双目看不出半点生命迹象,口水也跟着流个不停,下身更是污秽遍地,不过这还没完。

“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还要继续吗?”

“这不是还有口气么,继续!”

工作人员翻看了看流影的眼睑,而后继续面无表情的准备着下一项清洗工作,倒不是说我们的工作人员多么冷漠,而是流影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进行着自我修复,恐怕在常人眼里她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了。毕竟天使要靠自身的力量来维持人类形态,而嵌入了一身能量约束装置的流影就可以完全专注于身体的修复工作,副作用无非就是有些有力使不出罢了,当然可能还会有点疼……

我……好痛!身子好虚,使不出力气……嗯……

好不容易从失神的状态恢复过来,却无法获得身体的控制权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白色人影将自己的四肢紧紧缚住,然后一只只粗壮的管路插入自己的口腔、阴道以及肛门,而其他一些细小的管路也分别探入鼻腔、耳道,甚至是肚脐眼中!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哗~!

忽然,来自四面八方的滚烫液体带来的巨大冲击将流影的身子冲的左摇右晃,白嫩的乳肉也跟着不断变换着形状,可对流影来说还是那些接入体内的细小管路带来的痛楚更大些,哦不,准确说应该是恐惧,那些再也熟悉不过由溺亡带来的,深深的恐惧感。本来天使可以不借助空气来呼吸的,但流影毕竟做了太久的人类了,况且上一次被封印在魔瓶里的窒息感依旧记忆犹新,所以流影用尽了力气开始了微不足道的挣扎,那死去活来般灼热的闷痛感让她真的是死去活来,可这些都忍不了的话那接下来的拘束恐怕都没法进行了。

“呜~!咳,咳咳!呼~哈~!呼……”

终于,流影从脱毛鸟变成了真正的落汤鸡,通红的肉体甚至发出了一丝丝熟肉的香气,好在此时流影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虽说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有些恐怖……

是了,这具全身通红宛如剥去了皮囊的肉体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四周的工作人员竟没有一人上前搀扶,那一天,人类终于回想起了曾一度被它们所支配的恐惧以及……呃,好吧,已经有工作人员为她指路了。

“谢……谢……”

一番道谢,流影继续挪动起自己沉重的脚步,而随着身后的气密门缓缓关闭,流影也是扑通一声跪坐下来许久不见其有什么动作,倒是四周微凉的空气多少缓解了些灼痛感,可抽泣般的呼吸声还是断断续续持续着,就这样直到身体恢复了原有的白皙,流影这才缓缓拾起了身旁布片一般的蕾丝内衣。奶罩中圆润的乳球间渐渐挤出了深深的沟壑,蕾丝花边的白丝逐渐裹住了修长的双腿,同样的蕾丝吊带将丝袜提到了大腿根部,最后再戴好透肉的白丝手套,是不是少了什么?似乎并没有发现小内内的踪迹,难道流影就这么打算下身真空着走出去?好吧,她已经出去了。

“影,没事吧?”

厚重的隔离服内传来熟悉的问候,见冰柔她们一脸关切,流影故作轻松的摇了摇头,可无论是身上深深嵌入肉体的金属束具,还是那仍未能完全恢复血色的双唇,流影现在的状态怎么都不该用“没事”来形容,可时间紧迫,三人还要抓紧进行下一项工作。说来也怪,偌大的空间就站着流影她们三个人,这纯白的房间不但看起来洁净至极,甚至连流影一直包裹着白丝的足底也不曾染上半粒灰尘,而接下来的工作内容则是躺在一旁裸露着身子的上官红了。

“你母亲她……”

“我都知道了碧玲姐,即使母亲她再怎么样可还是我的母亲啊。”

裹着白丝的手指轻轻撩开了额前凌乱的黑色发丝,一抹淡淡的吻痕浮现在额头上,似是最后的告别,而一旁的碧灵跟冰柔她们也靠上来扶起上官红,为她更上这一身性感的囚服。由于厚重的橡胶手套不怎么灵活,所以还是流影这个做女儿的亲自为母亲更衣,话说自从流影长大后就再也没见过上官红的裸体了,看到这具怎么看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年轻女性躯体,流影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嫉妒的表情,她在嫉妒什么?难道是嫉妒上官红找了流宇这么一个“一心一意”的好老公么?想到这,流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顺手揪了下上官红粉嫩的乳头,接着便用纹着花纹的黑色布片盖住了这道风景,黑色的蕾丝胸罩,黑丝的丝袜手套,再配上上官红一头的乌黑秀发,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愈发深邃,一旁白丝套装的流影却又是那么圣洁,这一对看似姐妹的母女俩虽说同样的诱人,口味却完全不同,一个青涩有佳,一个情色浓郁,只不过这两杯美酒兑到一起会是什么味道呢?估计等会就知道了。

“影,你在一旁递些道具就好,红姐这边就由我跟你冰柔姐照顾,好歹以前也没少被红姐关照过,冰柔姐你说是不是?”

“啊?哦……哦,影,你在一边看着就好,这边就交给我们好了。”

虽然有两位长辈的劝说,流影其实还是蛮期待的,毕竟这种机会并不多,可谁让她现在身子依旧软的发虚呢?那么接下来就要对上官红进行最后的拘束了,当然也是唯一一次永久性束缚。

“先帮红姐把束具穿好,不然一会就不好上绑绳了。”

“冰柔姐说的是呢,话说姐姐平时也没少跟别人玩吧?”

冰柔作为特殊部队的队长倒也习惯发号施令了,只不过流影一旁的风凉话倒是充满了火药味,可一仔细观察却发现,流影在递过项圈后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同款的饰品,估计除了畏惧冰柔那来者不善的眼神,更多的则是对这些琳琅满目束具的无限向往,毕竟女人对饰品天生就缺乏抵抗力,可流影多少有些操之过急了,很快她也将体验到这种深深的绝望。

又是一阵炽热的微光,看似轻盈的金色项圈就这样被镶嵌在上官红那纤细的脖颈上,与肌肤的完美贴合让人心生怀疑莫不是画上去的一样,可流影却知道这项圈究竟有多么紧密,甚至连正常的呼吸都变成了奢望,而与此同时,对上官红的拘束却依旧有序地进行着。

直达鼻尖的金色眼罩虽说遮住了上官红娇艳的面庞,却也为她增天了几分神秘气息,金色的丁字内裤不但没能盖住私处,一道整齐的开口反而让下身的耻物格外显眼,上官红娇嫩的乳头也被环状的乳夹紧紧包裹,当然蕾丝的内衣下也不过是突兀的两点罢了,最后,四只护腕一般的束具被分别套上了手腕跟脚腕,或许是过于宽大,或许是形状特殊,总之一切穿戴妥当后,上官红只能维持手脚伸直的状态,那么接下来就来到观众们期盼已久的捆绑play环节了。

“影,你不是很期待冰柔姐这次能狠狠虐你么?机会来喽!”

“哪……哪有,冰柔姐您别听碧玲姐瞎说啊!”

果然,碧玲的恶魔属性再次发作,直接拆穿了流影的老底,而她不断挥动手中那类似把手的小玩意来头可不小,这可是捆人的神器……好吧,其实就是一个手持的自动收紧器,将绳索填入里面的凹槽便能起到自动收紧的作用,毕竟单靠两个女人的力量是无法缚住上官红这类接近神一级的人物的,而选择冰柔跟碧玲作为执行人除了是对她们的信任,本身她们的捆绑技术也是一流。至于这次用的绳索可就真的特别了,别看只有小拇指般粗细形似普通的金色麻绳,就算是金属的锁链也不及它的抗拉强度,再加上绳索本身就自带收紧功能,即使没有魔力的固化,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一旦被捆住都要挣扎半天才可能脱缚,用它来捆流影跟上官红也算是绝配了。

金色的绳索绕着那诱人的躯体来回穿梭,强力的拉扯将肉体分割成一块块规则的块状,而随着力道的不断变化整个绳索也忽明忽暗的不断变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很快上官红整个身子都深深的嵌入绳网之中。

“这是,后手观音?”

“对啊,一会捆你的时候可别哭鼻子哦。”

碧玲在工作之余还担任了解说的职务,身边的流影倒是心有余悸的抚摸起自己的手腕来,毕竟如此紧密的束缚下整个手臂背后贴实就很不好受了,再加上金色“护腕”的限制,就连手指间也只剩下很小的活动空间,这已经不是麻不麻的问题了,换做正常人怕不是整个手臂都被勒脱臼了吧,当然,虽说是邪神,不过白皙的手臂却一点也没有缺氧发紫的迹象。

很快,从正面看去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上官红双臂的存在了,整个上半身完全呈倒置三角的形状,粉嫩的肉块填满了一个又一个渔网一般的金色的网眼,那本来就很挺立的乳房被绳索挤压的更加突出,就连那完美的半球形臀部也被绳索寄出了更加丰硕的果实,而接下来就要轮到这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了。

跟手腕一样,由于金色“护腕”的存在,双腿后折的上官红,脚掌自然埋进了自己丰满的臀部,而对冰柔和碧玲来说捆起来自然也更加方便,不过两人还是用尽全力勒得上官红左摇右晃,整条绳索也深深地埋进上官红腿部的嫩肉中,随着金色的绑绳从大腿根一直缠绕至膝盖,上官红的双腿也如同被截去半截一般,那么最后就剩下腰部的打结工作了,只是这最后的绳结既谈不上美观也算不上紧实,这么草草了事真的好吗?等等,一旁的巨型机器好像也跟着启动了,原来还有机器加固啊,怪不得。

随着上官红被推到另一台不知明的机器下,机器的吊臂很精准的抓起了她身上的绳结,接着又是咔嗒一声声响,本来跟着绳结一同被吊至半空的上官红啪的一下摔入冰柔跟碧玲怀中,而她身上整条绳索也很神奇的自此融为一体,完全找不到接头的痕迹。

“影,该你了。”

“啊?哦……啊,冰柔姐您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啊!”

尽管流影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冰柔并没有曲解流影想法的打算,不过一旁的上官红被紧缚起来的样子也的确诱人,丰满的乳肉间金色的绳索若隐若现,缚在身后的手臂不但支撑着身子呈肩头微微翘起的姿势,被数道绳索勒得滚圆的乳房也更加挺立,微微交错的黑丝大腿根本遮不住下身,那带有缝隙的金属纹路丁字裤所挤出的丰腴阴唇,微微翘起的臀部也恰到好处的露出小半完美的弧度,再加上只露出洁净下巴的半面眼罩,此刻上官红已化身为无数诱惑以及神秘感的绝世油画,怪不得连流影都看得走了神。

“这绳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影,别玩了,过来戴手镯啦!”

“哎~!”

三分紧张,七分期待,还有那么一丝微微未知的恐惧,心情复杂的流影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戴着白丝手套的双手。

“啊~!”

“怎么,影,要不要先找个口球适应一下?”

“不……不用了……嘶~!”

炽热的光芒还好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不然手臂上的丝质手套怕不是都要被引燃,可如此一来想要完整脱下整支手套也就不可能了,更别提这护腕与项圈一样与皮肤紧紧贴合,仿佛与皮肤长了在一起根本分不清界限,而除了手腕还有脚腕上的“护腕”需要佩戴,同样一番耀眼的光茫后除了流影的呼痛,她那洁净的脚掌再也无法站立在地面上,甚至连起身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重重,这么看来或许接下来的捆绑工作可以省略了?呵呵,开玩笑的,不过整个脚掌悬空确实不好掌握平衡,而手掌也无法弯折自然无法扶稳地面,流影她……居然……自己站起来了?!

“好高,唉~!还是有点站不稳呢。”

“小心,别摔倒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记得你不怎么喜欢芭蕾高跟舞鞋来着?”

“最近勉强算是练过吧……嗯~!”

练过?原来之前在“幻境”中的记忆流影还记得吗?那么吃人的感受是不是也……不,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倒是这下反而显得比碧灵还要高出半个额头,不过对碧玲来说接下来的工作反而方便了许多。

“啊~!嘶~!”

“柔姐,快扶好流影!”

果然流影被烫的再次失声,而这次穿到流影身上的束具则是与上官红同款的高耻度丁字裤,除了同样紧密令普通人难以忍受之外,这纹着金色纹路的小家伙中间还留了一道特殊的缝隙,不但阴唇被挤得微微外翻,就连深处稚嫩的菊花也清晰可见,这下流影下身可是彻底凉快了,虽说对流影的妆扮还没完,不过按照流影自己的意思还是先上绑绳,毕竟蒙住双眼就无法继续观察自己性感的一面了不是么?

“影,接下来可能有点痛,忍不住就说一声,那些备用的丝袜倒是也能派上用场,对了,千万不要用手指拉扯绳索,小心把手指搅断。”

“嗯!不用担心,我会坚持住的,就……啊~!疼疼疼……嗷~!快……塞我……呜!呜呜~!”

随着金色的绑绳披上肩头,还不等流影一番英勇就义般的慷慨演说,绳索强力的撕扯就让流影再次感受到什么叫痛不欲生,冰柔也是顺手就抄起一团白丝塞入流影口中,然后十分熟练的用丝袜打结并勒住了那双性感的双唇,而这时流影才发现冰柔跟碧玲的袖口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包裹在里面,好像是手镯一类的东西,手镯……手镯!叫什么来着?对了!增幅手镯!都怪她自己发现的太迟了,本来按照流影的计划故意惹冰柔生气只不过不想让她手下留情,当然冰柔欺负起来也确实好玩,可这回她到是再也不敢打冰柔的主意了,不过前提是这次能成功越狱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

“影,你放心,姐姐我是不会放水的,这几天故意惹我生气也是因为这事吧,虽然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而且你的婚礼我也没来得及参加,不过我一直都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只是没想到你顽皮的性格从小到大一直都没变呢……”

冰柔这边忽然写起了回忆录,一旁的流影听着听着竟然哭了出来,该不会是感动了吧?好吧,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感动的样子,每一次绳索的抽动对流影来说都像是死过一次般的难受,增幅手镯加上收紧装置的巨大力量直接让流影的身材发生了轻微的变形,待这张巨型渔网完全覆盖住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流影也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了,精致的口鼻间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不仅肺部受到肋骨的压迫无法舒展,肚子里的其它器官也仿佛挤到了一起,可对流影来说最痛苦的还要数下身阴唇旁边那两道金色的绳索,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要被它整条锯下。

“影,别紧张,手背后就行了。”

“呜……”

幸好流影手臂的柔韧度还算不错,只不过轻轻一提,手指就已经碰触到脖颈了。而由于是整条绳索,渔网背后的绳索就这样如同金色的小蛇分别绕上了双臂,手掌也因为护腕的作用紧紧贴合,当然这样简单的束缚肯定是不够的,凝结于手腕处的绳索穿过脖子上的绳圈将整支手臂高高吊起,合为一处的双股长绳上下四道再次缚住了绳网中的酥胸,当然,整支上臂也在束缚下与身体更加紧密贴合。

上身的捆绑总算告一段落,冰柔也示意流影要不要休息一下,不过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流影她还是明白的,所以下半场的捆绑依旧继续。

相较于上身密密麻麻的绳网,腿部的捆绑则要简单许多,几道绳圈为一组将大腿小腿捆在一起,最多再在脚腕处横向来两道绳索加固,不过由于连接腿部的绳索是由背后引出,所以连同整个胯部都被绳索搞高提起,也就是说流影本来就很挺拔的臀部更加高挺,整个人也被迫呈现出完美的S身形。最后汇至腰间的绳索被填入高高的机器,流影的身子也是跟着渐渐升高,逐渐收紧的绳索伴随着咔哒一声声响,白色的身影终究重回地面。

“怎么样?影,还能坚持住吗?”

……

冰柔一边擦拭流影脸上的汗水一边关切的问道,不过取出塞口丝袜的过程可一点也不轻松,流影一直保持着牙关紧咬的姿势,即使捏住下巴也不过是一道细小的缝隙,可就算取出了所有的塞口物流影依旧没有吐露半句言语,还好最终双目紧闭的流影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然还真让人以为这绑着的是一具尸体呢,当然流影现在也是真的痛,不只是每个细微的动作,就连每次呼吸也带着剧烈的痛楚,雪色的眉毛也拧成一团久久无法展开。

“不好意思,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不过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就让我跟柔姐送你最后一件临别礼物好了。”

“……嗯~?!”

耳畔似是传来了最后的告别,可浑身的剧痛还是影响到了流影的意识,一心与痛楚做抗争的流影半天才理解碧灵的意思,不过她似乎还未做好迎接礼物的准备?

“啊~!呀~!”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无论是肉缝间的尿道还是后庭上的菊花,都如同敞开了泄洪的闸门般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刚刚还紧绷着的脸庞这一刻却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奶白色的发丝下纯白的瞳仁呆呆地望着银镜中的白色身影,粉嫩的双唇就这样微微开启,唱起了不为人知的歌谣……

“啊~!呀~!呜~!嗯~!……”

没有歌词,亦没有伴奏,可这天使的歌声依旧那般动听,许久,直到雪白的眉头再次皱起,一抹红霞也早已浮现在这绝世的脸庞之上,而发生这一切的元凶却不过是流影下身,那小小阴蒂上的橡胶手套罢了。估计连碧灵也没想到流影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被莫名液体就这样溅了一身,不过流影的反应也是实实在在最接近人类原始欲望的性高潮,没有复杂的台词,也没有那些夸张的表情,之前被各种痛楚占据的大脑这一刻只剩下单纯的欲望,不过一切还未结束。来到流影身前的冰柔略显犹豫的伸手撩开了乳房前的白色蕾丝胸衣,然后一手捉住了娇嫩的乳头,流影那噙满泪水的双眼也跟着忽然睁的滚圆,就连歌声也似乎加快了许多?

“咿咿~!呀呀~!……呜~!呜呜~!……啊!”

“柔姐,流影她快要高潮了,把剩下的束具都给她戴上吧。”

“好!”

或许,是打算趁着流影无法对痛觉作出反应,再对她进行最后的拘束吧,总之一对看似指环的乳环就这样环上了挺立的乳头,不过乳环上三个细小的爪子也自动扒开了毫不起眼的乳孔,宽大的金色眼罩也随之遮住了流影的双瞬,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丝防火女的味道。随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再次亮起,流影也迎来了入狱前最后一次高潮,而迎接她与上官红的牢狱看起来更像是保温桶一样的东西,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填充的白布内包裹着暖水瓶一样的银色内胆,整个圆筒也差不多刚好容纳母女二人的大小,这最后的封装工作也由此进行。上官红跟流影先是分别被挂钩提着身后的绳索吊在半空,而后,由三道奇怪的金色管路跟锁链所组成的U型束具被塞入流影体内,其中两道犹如双头龙一般的束具自然就塞入流影潮湿的菊花跟蜜穴中,那道较细的管路也跟着被植入狭长的尿道之中,由于流影现在仍处于高潮阶段,所以三道管路很快便溢出稠滑的液体,U型管也就很自然的插入另一端上官红的下体,只不过冰柔跟碧灵还是推动起半空中的母女俩,好让管路完全没入她们体内,由于管路由细链相连,所以接下来随着锁链向上提起,这几道管路也就永久性的卡在上官红母女二人之间,而这向上的第一个节点就是乳头了。四乳相对,乳环间也瞬间产生了巨大的热量,被冰柔跟碧灵分别钳住的锁链也在这一刻贴上了乳环,光芒又一次消失后锁链也就跟乳环融在了一起,相较而言第二个节点就没有这么复杂了,仅仅是将锁链的接头往项圈上这么一靠,Y字形锁链接头两端的一黑一白两位女神,这辈子就只能这样紧紧相贴在一起了,随着O型的口环被分别扣在流影与上官红口中,母女二人歪着头接吻的姿势便成了冰柔与碧玲永远的记忆,当然流影那仍未间断的呻吟也总算告一段落。

“呼~!总算忙完了,冰柔姐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要说,什么的……就祝红姐她们母女一路顺风吧。”

两位身着内衣的性感女神口唇交叉紧密相贴,纤细脖颈间的金色短链更是让这对姐妹显得亲密无间,只是两人胸前挤得变形的硕大乳房成了不小的阻碍,神秘的眼罩下也不知她们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倒是一身雪白的妹妹似乎并不是很安分,被分开捆缚的白丝美腿不仅一直摩挲个不停,甚至还弯曲双腿不时地顶起姐姐的身子,这下就有趣了,原来姐妹二人的下身并不是被缚在一起的,只要其中一人支起双腿就使得二人下身的间距被拉大,但碍于粗壮的U型管路存在,整个臀部向后的运动只能带来抽插的效果,再加上乳头处锁链的拉扯,整套动作其实跟自慰差不多,当然效果要强烈的多。

“影那个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人家好歹是大天使,不用你操心啦,下班了!”

碧灵说笑着拉起冰柔走出硕大的厂房,而对流影的拘束工作其实并未完全结束,只不过接下来的封装工作已经不需要人类干预了。随着流影跟上官红被吊入狭小的纯白容器,另一跟管路也跟着探入容器中,接着粉色的黏稠液体慢慢在容器底部铺开,只是没了吊绳的辅助仅用膝盖支撑的流影确实要痛苦一些,而且留有的空间也确实过于狭小,好在随着瓶内的液体逐渐上升,浮力不但抵消了部分重量,油腻的液体也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于是流影玩的就更欢畅了,不过随着莫名液体没入口鼻,流影似乎又恢复了一丝意识?

我……好难受!呼吸!又没法呼吸……液体似乎在侵蚀我……意识……热?身子好热!那里!好……好粗!在动!啊~!咿咿~呀!

就这样,休息还没两分钟的流影就又开始了新一轮体力运动,而此时粉红的液体也已充满容器,随着厚重的盖子被旋紧,那道炽热的光芒最后一次亮起,整个狭小的牢笼也被吊离了厂房。

好不容易送走了上官红母女俩,碧灵的绳瘾似乎又上来了,毕竟这一路光顾着服侍流影了,只不过眼下似乎并没有什么机会?

“柔姐,我想……”

“碧灵,别闹了,这里可没有绳子。”

清澈温热的池水中对坐着二人,只是冰柔完全是盘腿打坐的姿势,而碧玲却是很随意的双臂摊开两腿交叠搭坐在一边,看碧灵的样子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吧。

“哦?那是不是只要把你捆起来就陪我胡闹呢?”

“别……啊~!”

虽说早就料到碧灵要搞偷袭,可盘坐的姿势毕竟不好起身,就算冰柔她及时捉住了碧灵甩来的浴巾,可还是被长出一节的毛巾啪的一声击中了胸前那对可爱的小白兔。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平时女生洗澡用来裹住头发的长毛巾,浸满水份的毛巾本来就挺重的,这一下也让冰柔吃尽了苦头,不但到手的毛巾因痛脱手,就连自己头顶的毛巾也被夺了过去。

“嘿嘿,冰柔姐,现在我已经有两条绳子了,你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好痛!碧灵你下手有没有分寸啊?都肿了!”

冰柔一边抱怨一边左手环胸预防碧玲下一次袭击,好在她已经起身有了一定回旋余地,可碧玲并没有给冰柔喘息的机会,两条由毛巾结成的绳鞭瞬间就甩到了眼前,冰柔也通过自己灵巧的身法闪过一击,不过水池空间毕竟有限,再这么躲下去……啪~!

“啊~!我的屁股!碧灵你!”

“嘿嘿!嘿嘿嘿!”

此时碧灵已化身为痴汉发出了猥琐的笑声,而冰柔身上红肿的地方也越来越多,虽说冰柔尝试过去抓绳鞭,可刚抓住一条另一条就会准确的甩到自己的手背上,看来碧玲已经掌握作为一个女王的基本功了,只是如此一来可就苦了冰柔了,那么,只能孤注一掷了!趁着碧灵进攻的间隙冰柔上前一步就要反击,可下一秒冰柔却感到脚底一滑!

糟糕!是肥皂!……

伴随着哗啦一声声响,冰柔就这样跌进了浴池,一旁的碧玲倒是生怕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下起手来也毫不留情,单膝死死压住冰柔的脖颈不说,手上的毛巾更是紧紧缠住了冰柔的手腕。

“呜~!咳咳!咳咳咳咳~!碧玲你……咳咳!”

“抱歉,冰柔姐,毕竟你功夫太厉害了。”

将冰柔捞出水面碧灵赶紧当面道歉,只不过似乎并没有放开冰柔的意思呢,冰柔也试着挣了挣发现无法挣脱也就放任碧灵继续胡闹了,不过那圆润的乳房随着抖动的肩头一起摇晃也是别样诱惑呢,只是还有一条浴巾攥在碧玲手中,那么究竟是用来捆脚踝还是蒙眼呢?亦或是堵住冰柔那双性感的双唇?不,都不是,碧灵她居然……居然将自己的双手缚在胸前?!

“咳,好紧,碧玲你……你在干什么?啊!不~!不要~!快,快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

黑色卷发的女子完全不顾淡蓝发色女人一脸惊恐的表情,银牙紧咬手腕手腕处的毛巾完成最后一个绳结,然后女子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忽然潜入水中,接着就听到蓝发女人一声接一声的高亢哀鸣,细看,原来是潜入水中的女子正熟练的用手指跟舌头分别刺激着蓝发女人的蜜穴跟菊花,蓝发女人除了不断颤栗的裸露躯体,那本来就泡了许久热水以及被卷发女子抽的红印遍布的肌肤,此刻,似乎更加红润了。

“啊,碧……碧灵,啊,啊哈~!呀啊……啊啊~!”

“呼~!柔姐感觉怎么样?我的手法不错吧!嗯?”

哗啦啦的水声过后,碧灵理了理湿乱的头发,然后用被缚的双手环住仍停留在余韵中的冰柔,接着一个翻身便将冰柔抱至身前,二人就这样再次坐拥入水中。

“不……不行了,了,身体……吃不消了啊,没体力……了。”

“柔姐别开玩笑了,这才刚开始,咱们接着来下一局吧。”

“别!求你,算柔姐求你,让我歇会儿,求你!”

“好吧,不过这么坐着怪无趣的,聊点什么吧,话说柔姐你不喜欢捆绑吗?”

耳畔仿佛恶魔般的低语,下身敏感处的手指一直匀速的做着圆周运动,本来就杂乱无章的心跳此刻更是烦乱不堪,可话题依旧在继续。

“说不上不喜欢,只是没你们那么上瘾罢了,多年习武的生活什么都看淡了吧。”

“这样么,其实我还是挺羡慕流影那个小妮子的,每次自缚都希望能把自己死死捆住,最好再也无法挣脱,可捆的久了又想用尽各种手段挣开,那种绝望的感觉真的比死掉还难受,这回好了,流影可以陪着红姐开开心心玩一辈子了。”

……

听了碧灵的感慨冰柔并没有接上话题,难道是被说心坎里了么?不过游戏还得继续啊。一段沉默,碧灵接上了那可有可无的话题,不过她的手指却早已探入冰柔的蜜穴,而由于冰柔的双手被缚在身后,所以碧玲是有意让怀中的冰柔展开反击的,只是看冰柔似乎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

“柔姐,您当了这么些年圣女,该不会连自慰都不会了吧?”

“啊,什么喂?……讨厌!”

随着思绪被碧灵拉回到现实,冰柔也终于开始卖力的侍弄起来,不一会空旷的浴室里便再次响起悠扬的歌声,只是冰柔的手法也确实显得生疏一些,看来即使是人类的最原始的本能也要勤加练习呢。黑色卷发女子不断向蓝发女人索吻,上下交叠的粉嫩肉体也时不时的轻微颤抖,两双修长的玉腿或交叠或盘错,那池水中的波纹也跟着回荡个不停。

“怎么,啊……停下来了?”

……

冰柔一脸不解的回首望着碧灵,而神色凝重的碧灵却凝望着不远处流影所在的方向。

“天……我们遇上大麻烦了……”

基地内瞬间警报四起,身着全封闭抗生服的白色人影也跟着迅速集合,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喷灌用的水箱,然后纷纷开始了除虫洗消作业,而伴随着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如雨滴一般的药剂也跟着从天而降,虽说如此一来岛上的生态难免会受到影响,不过那年夏天岛上的蚊虫确实少了许多,可眼下大家还是更关注基地当中的美女罐头多一些,毕竟粘稠液体里紧缚着的姐妹二人,那形似双头龙般的慰籍演出要更吸引人一些不是么?

“呜……啊……嗯嗯~!”

虽然口中噙满了莫名的液体,但双唇毕竟没有完全封死,较流影那天使的吟唱,上官红的歌声无疑要更性感一些,而此时的上官红也终于发现下身几处淫穴中的机关,只是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无法将体内的管路完全退出,而四周的液体不但粘稠却也同样滑腻,刚用膝盖顶住流影的身子,下一秒却忽然滑脱,那几根粗壮的管路也跟着瞬间再次没入上官红体内……

“啊~!啊~呜呜~!呜~!”

下面的小嘴伴着来回抽插的管路收缩个不停,上边的嫩唇也没闲着,自从流影发现上官红清醒便展开了新一轮攻势,那灵巧的舌头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来回试探,疲于应付的上官红只能被动防守,说到这里也许大家会感到奇怪,流影明明身为圣洁的大天使怎么沾了药剂就淫荡成这样?而身为魔王的上官红却跟没事人一样……其实也不能怪流影,虽说这几年流影作为性奴没少接受调校,各种催情剂、催乳素也没少喝过,可自从当上了天使接受洗礼后一切药效反而都消失了,而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流影对这类药剂的抵抗力奇差,而上官红就不用多说了,这跟喝酒是一个原理,只是这么看来天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容器内一番天人交战,容器外也是热闹非凡,虽然上官红现在疲于应付流影的进攻,但她对虫族可是拥有100%的精神控制力,即使身上的圣物消除了大部分影响,四周的爬虫却依然源源不断的涌来,好在宽广的海面提供了天然屏障,爬虫的数量也在可控范围内,不过这并不代表接下来大家可以安心的玩塔防游戏,毕竟还有寄生虫这类物种存在,而面对无数被寄生的宿主们,显然用导弹将这些飞机、游轮击沉是不现实的,于是天使们构建的结界又一次发挥了作用,只是这么一直囚禁着上官红也不是办法,再这么下去恐怕整个星球的虫族都要聚集过来了,而且天色也逐渐黯淡下来,总让人觉得那些偏僻的角落有些暗流正在缓缓涌动。

“呼,这组总算摆完了,你们这面领导也真是,净搞这些面子工程,话说我这个临时义工有没有加班费啊?”

“没有,谁让现在是21世纪,就算洗掉这些游客的记忆,他们手中的手机也能分分钟将拍到的内容发出去,如果不想回到几千年前教会的黑暗统治,那就只能用这些烟花来掩盖真相,哦,时间到了。”

放下手中的硕大烟花,冰柔看了看腕表确认了时间,而另一边罐头中的上官红跟流影姐妹俩也搭上了顺风车,黑夜中的白色卡车缓缓驶出基地,不断闪耀的泛黄色灯光也是格外醒目,当然如果算上整个车队的话就更显眼了,不过车队驶出的方向反而让人更在意一些。

随着邮轮缓缓靠近码头,又一批乘客登上了这座热闹非凡的小岛,一束束在眼前炸响的烟花也让乘客们感受到岛上居民们的热情好客,毕竟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只是在这烟花之上偶尔几道不经意的火光闪现,其实那是天使与恶魔交战正酣,虽说神魔大战刚经历不久而且天使们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不过这不代表恶魔们就此收手,毕竟之前带领恶魔们攻入万神殿这一功绩足以让上官红载入史册,而不巧地狱又是个崇尚绝对力量的地方,就算上面有路西法这类魔王的压制,可一些恶魔们总有自己的想法,于是好不容易打通位面通道的恶魔们开始了又一轮交战,何况夜幕已经降临。

终于长长的车队驶入发射场,特制的罐头也从车上卸下,好在这一路也是有惊无险,恶魔们几次差点闯入发射阵位都被天使们挡了回去,这边白色的罐头也被吊入高高的发射塔,跟着高耸入云的火箭也进入了最后的组装工作。事情发展到现在相信大家也猜得差不多了,无论是各种束具还是一起将流影也封入其中都无法完全抑制上官红的能力,那么就只好如同那些古代囚徒一样流放了,而这次的目的地则是那幼圆且明亮的月球。

“报告!外围场地已布置完毕,请指示!”

“没事了,你们下去吧,啊,解散……”

宽敞的发射大厅内,那耳朵残缺一块的军官听了冰柔的报告随手这么一挥,就跟哄小孩似的,而冰柔自然也不能跟首长置气,转身就要离开,可下一秒原本立在桌面上的笔帽却突然倾倒,哗啦啦的响声伴着急促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什么情况?”

“地下似乎有某个硕大物体正在靠近,不过箭体并未受到影响……”

“还是来了么?那个谁赶紧把警报关了,烦不烦啊!?”

大厅内倒是并没有因此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只是每个人都紧盯着大屏幕关注进一步的动态。

“不明物体与预埋装甲接触,似乎正展开侵蚀,预计还要45分钟到达地表。”

“地狱来的家伙么?真是棘手啊,离发射还有一个多钟头时间,先烧点热水给两位小姐暖暖身子吧。”

看起来似乎真的遇上了棘手的家伙呢,也难怪,之前的神魔大战虽说声势浩大但主要还是天使与恶魔之间的战争,像这类本身就不会飞的魔物,即使把他们送到天界那里的环境也不利于他们施展,而这次登岛作战无疑给了这些地下的幽灵们更大的发挥空间,只是流影现在似乎无心关注这场战事,她的理智又一次陷入了疯狂。

“呜呜呜~!啊~!”

“呜呜~!啊啊~!”

何止流影,上官红这边也终于进入了状态,两具完美的肉体交错着黑丝白丝不断摩挲着对方的下体,流影许久的坚持也终于有了回应,不断吸允的香唇内两枚小巧的香舌也跟着相互舔舐,与此同时二人的爱液也顺着管路彼此交换,而原本地下的入侵者此时似乎也放慢了脚步……

起作用了?大概吧,原来这一套束具的核心就是二人间的数道U型管路,通过专用的催情药剂来刺激二人产生并交换体液,从而达到压制上官红精神控制力的目的,而刚刚随着四周粘稠的药剂被罐体加热,药剂的有效成分也加快了在血液中扩散的速度,只是如此一来流影恐怕也免不了受到邪念的浸染。

“这边情况怎么样了?我刚刚感受到地下似乎有魔物入侵。”

一袭白衣的米迦勒忽然不知从何处闯入了大厅,卫兵们一时谁也不敢上前阻拦,更尴尬的是谁也不知道怎么上前搭话,好在冰柔并未走出大门太远,听到米迦勒的声音便又折了回来上前沟通。

“你好,我是冰柔,这里与天界的沟通由我负责,刚才发生了些小插曲,不过现在已经基本解决,火箭将按时发射。”

冰柔上前与米迦勒握手并将其引至一旁,大厅中人们也得以再次展开工作,虽说某些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不是很爽,不过米迦勒那标准欧美女子的身高也确实带来了进一步的威压。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解决那只魔物么?我在这里观望一会不会有人在意吧?”

“没关系,请便。”

看来冰柔早已熟悉了一整套业务,面对冷若冰霜的米迦勒也算是对答如流,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火箭发射的准备工作也进入了倒计时阶段。

“离火箭发射前10分钟准备……”

“终止发射。”

宣读倒计时的话音刚落,米迦勒那冰冷的口吻便呼出终止发射的口令,下一秒只见她不知从哪变出的火焰长剑就要往外冲!

“等!等一下!”

……

居然,停住了,米迦勒直直的盯着眼前挡住燃烧着剑锋的冰柔,不过她到不是好奇冰柔多么过人的勇气,而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停手,明明这条剑斩过无数恶魔的灵魂,区区一个人类……

“我相信流影,她能完成……”

嗡……嗡……嗡……

骤然响起的警报打断了冰柔的慷慨陈述,大厅中的人们再次忙做一团。

“不明物体再次加速,预计十分钟内突破地表!”

“容器内压力骤降,温度接近绝对零度!”

“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不可能,偏偏这个时候!”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小的容器不知怎么就忽然变成了凝固的空间,刚刚还欢如鱼跃的流影这一刻却如同被凝固在透明的水晶当中,细看她那纯白的发丝竟然从根部开始逐渐染上了墨色……

此时大厅里也是嘈杂一片,细听,似乎不断有人提起什么最后方案,不过即使是混乱也总得有个头不是么?

“呵,让我跟流影说话。”

“什么,话筒!快,把话筒拿过来!”

难得米迦勒随口一叹,冰柔也是反应迅速一把夺过了话筒,不过众人还是被米迦勒那听起来很是轻微的呼喊所震慑,大厅内也是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影,其实天使并不是人间流传的那样,神并未禁锢我们性爱的欲望,你不要因此而自责,莱西娅大人对我们就很好,保重。”

放下手中的话筒,米迦勒转身走出大厅,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着,一分钟……两分钟……直到流影反拜的手指逐渐十指相扣,她那漆黑的发色也又一次忽然的全部退去,而一切也回到了警报之前的状态。

Fly me to the moon(让我飞往月球)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让我在星星环绕间玩耍)

Won\u0027t you let me see(你难道不想让我看到吗)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春天在木星和火星上是什么样子的)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另外说来 握着我的手)

In other words: darling, kiss me(换句话说 亲爱的 吻我)

悠扬的乐曲开始在流影耳中回荡,火箭基座下方原本被液氮浸透的洞窟瞬间被火舌吞没,细听似乎还伴随着魔物的哀鸣,不过很快便掩盖在火箭发动机那巨大的轰鸣声中,剧烈的震颤也让流影仿佛置身于滚筒洗衣机当中一般,而托举着罐头的箭体仍然在急速上升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相信很多人跟冰柔一样充满了疑问,毕竟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发生了太多事情,而首先就是流影受到上官红的影响险些堕天,米迦勒也是差点就对她实施天罚,好在冰柔反应迅速而且流影耳中的扬声器依旧正常运作,不然这道连意识都能隔绝的结界不知又要闯出什么祸端来,后来随着流影恢复正常地下的爬虫们挖掘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就在火箭发射的前一刻数吨的液氮从洞口倾泻而下,而紧接而来温度极高的火箭尾焰也帮着完成了最后的净化工作。

一切真的就这么结束了?或许吧,让我们回到这一切故事的开端,那座深秋深林里的孤僻别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人入住的样子,门口的迎宾踏垫还保持着打扫前的模样,客厅那硕大的电视机上已经飘落了几许灰尘,流影那温馨的小屋中已然再也听不到偶尔绳索抽动的沙沙声,而上官红的卧室床头依然摆放着未曾使用过的避孕套。一切都是那么的空寂,还是去地牢看看吧,毕竟那是曾给不少美女留下过深刻回忆的地方呢。

“呜~!呜呜~!”

等等!我没听错吗?

“呜~!呜呜呜~!”

难道还有美女被遗忘在这孤僻的地牢中?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遮住口鼻全身通红的赤裸女人被紧缚在木制的靠椅上,看身材似乎有些眼熟,应该也是绝对的美女了,不过整张椅子一直被扯得吱呀作响,困住女人的绳索也是入肉三分,看来是想把她捆死在这,那么究竟是谁这么狠心呢?

“红姐你可别怪我狠心,现在天使跟恶魔都急着撬开你的嘴巴,由于两边的忙都要帮,所以就委屈你啦。”

阴暗的角落里走出的俏丽身影居然是碧灵,等等,她刚才说红姐?该不会……

“呜~?呜呜~!呜呜呜~!”

“您这么看我也没用,这具躯体可不具备任何魔力,我要是您就老老实实好好享受高潮算了。”

“呜呜呜呜~!……”

碧灵忽然用尽全力将女人胯下的震动棒顶至花心深处,一番高频震颤后女人也终于垂下了通红的脸庞,这么细看之下还真有上官红几分神韵,不过现在被拘束在淫液罐头里面的又是谁呢?或许碧玲手中被召唤出的人脑形状魔物会告诉我们答案。

……

另一边几千公里外的外太空,摆脱了重力束缚的流影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索取,她对面前凸后翘的人形性爱机器也跟着不间断的回应着,十指紧扣、脚趾紧绷,若不是身前的锁链所阻挡流影怕不是早就蜷缩成一团,体内的血液早就浸透了催情的成分,这诱人的身子也跟着愈发红润,可惜神秘的眼罩遮住了大半的表情,想必也是十分享受吧,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吟唱在这无垠的空间里徐徐徘徊。

……

“遥测系统正常、自动着陆系统正常。”

“飞行参数稳定,已进入下降航线。”

“着陆成功!”

欢呼声充斥着整个发射大厅,每个人都热烈庆祝着,可这一切跟流影又有什么关系呢?静,助推火箭的沙沙声也已平息,真空的月球表面甚至连风的声音都听不到,耳畔只有自己跟姐姐不断的娇吟声,不过很快这最后的呻吟也将停止,由于降落点设在月表的极夜地区,零下两百多度的低温很快会将所有液体冻结,而且即使更换其他降落点可特制的催情药剂总有耗完的时候,漫长的囚禁生活恐怕也会将流影逼疯,所以化为水晶美人恐怕是她唯一的归宿。

从那几近疯狂的交合到对极度深寒的颤栗,逐渐冷却的温度也让流影的思绪冷却下来,一瞬间绳索的绞痛再度传递至全身,可没一会霜冻所带来的麻木感就将其淹没,二人也只能本能的靠近身子来获取微不足道的热量,不知为什么流影忽然就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可课本上的具体内容流影也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小女孩哧的一声划燃了一根火柴,然后又划了一根,接着又一根,一根……

终于粘稠的液体完全凝固,粉嫩的晶体已然完全透明,一黑一白两位女神在金色绳锁的束缚下紧密相拥,只不过一位双手握实仿若祈祷,一位双手合十犹如拜佛,二人深情热吻如此之深,想必生前关系一定很好,那早已挤得变形的嫩白乳房以及二人下身间的粗壮管路让人不免想入非非,有趣的是二人身上的血色并未完全褪去,让人难免产生她们还有生命迹象的错觉,不,她们只是睡着了,却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

万神殿上,莱西娅不时地轻抚耳廓,只是耳垂的空洞处似乎缺少了什么,再看另一旁,一只翅膀形状的耳坠深深嵌入耳根,只是这耳坠的样式总让人觉得很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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