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有恶报

Notes:

YY孑哥搞出来的黄色废料,超级重口,虐身虐心,小学生文力。主孑哥第一人称视角。

请确定能接受所有预警再看下去。

顺便附带点贴吧看到的生草东西

干员孑游泳

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

Chapter 1: 盛宴

Summary:

他来到这里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一个邀请。也许是我会错了意,但总之,在我走进博士限定餐厅的时候,他正浑身赤裸地躺在我的餐桌上。

Notes:

庆祝孑终于来我伽了!!!

还是不习惯称罗德岛为我岛,可能这就是御主做久了的后遗症(悲)

本章男博第一人称视角,这个博士是个渣攻(。)

(尝试着写一点BDSM?文笔好渣好渣)

Chapter Text

1

“老板,要我给您做点夜宵吗?”

2

新干员来到罗德岛舰船之后会有例行的限定欢迎仪式,孑来的时候,没有一个干员参加他的欢迎式,只有我带着他大致了解了一下舰内的情况。孑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时不时还会带着点担忧看向我,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干员孑,你有什么问题吗?”

参观结束后,我把他带到宿舍。那间宿舍因为孑的到来而刚刚开辟,连乱七八糟的箱子都还没移走。被我这样一问,孑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此前一直都只是点头的他终于说出了来到罗德岛后的第一句话:“老板,要我给您做点夜宵吗?”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有些吓人的笑容。

“您一直在走神哪,肚子也叫了好几次,也许您没注意到……”

意外的细心呢,这个干员。

我点点头,讷讷道:“这个时候去后厨,坚雷已经睡了吧。”

“一点点食材就够了。夜宵不要吃太多啊。”

……总觉得没有饱。我收拾了碗筷,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发男人。他被我的目光吓了一跳,问:“怎么了,不好吃吗?”

“放心吧,很好吃。”我说,“不过,我还是觉得饿。”

“是吗?那我再去做……”他转身就要去后厨。我赶忙拦住他,笑道:“不用那么着急。我想吃点不一样的。”迎着他疑惑的目光,我终于说出了真正目的:“你来做我的餐桌。”

孑突然慌乱起来,左脚绊右脚地想逃走,被我一把抓住那一团尾巴。他惊叫一声,猛一回头看着我说:“您不能这样,这是……这是职场霸凌。”

“不是你说要给我做夜宵吗?我没吃饱,你当然要再做一点咯。”

“不是这个意思……呜哇。”孑的肩膀耷拉下来,语气充满了沮丧,“……原来是要吃这样的夜宵啊。”

他来到这里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一个邀请,不过也许是我会错了意。但总之,在我走进博士限定餐厅的时候,孑正浑身赤裸地躺在我的餐桌上。

孑的气息有点不匀,因为他的锁骨实在是太过单薄,如果正常呼吸的话上面的鱼生就会一片片滑落下去。他只有小口地吸气,急促地呼吸着,几乎能看到他眼中的水光:“……老板。不应该是这样的。”

“现在反倒后悔了。摆成这样之前,不也去好好洗了洗自己么。”我欣赏着这道菜式,锁骨上放着花瓣样粉红色的鱼生,再往下的双乳乳尖上叠着晶莹剔透的鱼子酱,透过茶色的晶莹圆润能看到嫩粉色的乳珠;平滑的腹部摆着乳白色的鱼排,香气扑鼻的黏白浇汁正给这诱人的盛器染上凌虐般的污渍;两边摆放着刀叉,这冰凉金属的盛器正努力哈着气,免得自己因为冰冷的触感而忍不住缩紧肚皮。再向下的风光则更是旖旎,乱七八糟的触手扒拉在小腹的位置,那触手的颜色鲜红通透,让人看到便产生邪恶的联想。

“老板,怎么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孑的表情欲哭无泪,被迫将自己辛辛苦苦烹饪的成果拿来玩弄自己,想必于他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尤其是,在遭受的是职场霸凌的情况下。

“反正你永远也不会上场了。让我玩玩又怎样。”我说着,控制不住地笑了。孑睁大眼睛,接着露出悲怆的样子。

“我舍弃了原本的生活来当干员,为什么……” “与我无关。”

孑一时间沉默了,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然后突然苦笑着闭上眼睛,面部的线条却仍然十分僵硬:“……任您享用。”

看样子,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被胁迫和欺凌。

我拿起了那对刀叉,孑一下子绷紧了腹部的肌肉,承受着我把鱼排拆吃入腹的粗暴。那些乳白的浇汁和煎汁顺着他的身体两侧流下,有些流到了小腹,顺着触手滴滴答答在他的性器上。孑的面色潮红,眉头皱着露出隐忍的愤怒,大约还有些被亵玩的委屈和羞愧难过。

吃到口中的鱼排还带着些许温热,那浇汁的温度还要高上几度。但孑只是默默忍受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夜深人静,想来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在遭受欺辱。

泰拉没有统一的用餐礼仪,罗德岛更没有,我便按照自己的喜好先消灭了鱼排,接着转向旁边本该是开胃小菜的鱼子酱和鱼生。这次我没有管那对刀叉,而是直接压在了孑身上。

“呜哇……!”

想来是难受得紧了,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然后马上咬紧嘴唇。但我还是听到了细碎的呜咽声,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连忙扬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真乖。”我的手抚上他的双眼,然后吻了上去,泪水的咸涩一时占据了味觉。

用唇舌裹住那些茶色的圆润鱼籽,鱼子酱的鲜香一下子在口中爆裂开来。不多时那一层薄薄的鱼子酱被全部吞吃入腹,我像没注意到食物已经吃尽了似的又含上去,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温凉的乳珠与鱼子酱的触感毫无相似之处,我恶趣味地舔舐着那里,用牙齿一点点噬过去。孑的身体被刺激得颤抖起来,突然我感觉到了他下体的昂扬,刻意露出极冷的笑容,用讽刺的声调说:“这样都能硬,真够贱啊。”

孑圆圆的耳朵动了一下,双手似乎想堵住耳朵,又想强行压抑自己的阴茎,却什么都没能做成。因为我牢牢掐住了他的双手,强行举到他头顶袒露出他上身的曲线,让孑不得不维持这一份任君采撷的姿态。事实上,孑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过,哪怕他被我施以最粗暴的对待,肌肤都被刀叉磨破出了血。

淋在鱼生上的芥末已经滴在孑的颈上,想必他在制作时就已经想到自己不会因此好受到哪里去,却还是秉持着厨师的原则认认真真做出了这份鱼生。花瓣似的粉红色刺身没有一点腥气,天然的甘味与筋滑的口感被芥末裹挟着在口中暴烈地横冲直撞。无比鲜美。酣畅淋漓。如果孑没有来罗德岛当干员的话,我想他一定会成为龙门五星级饭店的主厨吧。

被芥末冲到的滋味当然不好受,我忍不住一口咬上了孑的锁骨,随即又在上面留下若干齿痕。孑已习惯了忍耐突然的疼痛,这次并没有叫出声,但泪水再一次盈满了眼眶。

即使被迫执行了无理要求,孑也还是严格按照夜宵的规格做出了这一餐。我看向最后的鲜红色触手,那大概是大王乌贼的长触手切片,看起来柔韧有力,甚至能够用做……

“孑,翻过身来。”我命令道,拿下那些触手。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做了。

这家伙,居然清理了后面……如果让我猜的话,他以前被强迫去做的并不是人体盛,而是RBQ或者性奴隶。但对我来说他到底被做过什么并不重要。

我把一根格外粗长的触荚粗暴地塞进他的下体,完全不打算做任何前戏。孑的后穴紧致得惊人,触荚的进入有些困难,但很快还是全部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孑疼得眼泪直流,再也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哭泣着哀求道:“老板,轻一点……”

一个一个吸盘吸附在他的前列腺上,又啵的一声脱开。每一次孑都会短暂地失去神智,即使恢复了之后也是双眼无神,喘息连连。等到触荚全部抽出时,他已经颤抖着高潮了一次,射出的白浊与身上乱七八糟的污渍混在一起,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玩够了,我把剩下的触须扔到一边,孑仍然双眼无神地曲腿躺在桌面上,像个被打碎的盘子。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我后退一步,微微笑着说。

孑慢慢坐起来,皱着眉看向我。

“老板……能留一会儿吗?……我难受。”

“自己待着去。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

“晚、晚安。”

3

明明是没有恶意的邀请,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孑呆滞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许久,拿了张餐巾纸试图擦干净其中一块。

“擦不掉了……”

深夜的舰舱深处,传来压抑的低声哭泣。

Notes:

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明明是庆贺都能写成这样我踏马真不是人

在?真的是深夜写出来的,我好饿啊

什么叫画饼充饥?看着画出来的饼不是只会觉得更饿吗??!!!!!!!!!!!!!

Chapter 2: 灰塔

Summary:

孑升职了,可他并不觉得开心。

Notes:

庆祝孑精一了!

今天去好友家线索交流,好友会客室的干员是杰哥和苦艾,还有一个来参加交流的是有皮肤的白金,孑在他们之中显得十分穷酸……

本来只想截个图放群里,结果截完才发现是气氛非常尴尬和微妙的时刻:杰哥和苦艾背对着孑站在会议室最左,白金虽然面对着孑但站得比她们还远,三人都穿得超好,一脸穷相的孑提着个袋子正往右走好像要出去一样……

于是就有了这篇文(笑)

时间线接前一章。

本文所有干员的设定都来自我自己号上的干员,我没有的就是照搬wiki的设定(草)

Chapter Text

1

今天上午我收到人事变动通知,通知说我已晋升为第一级精英干员,让我去博士办公室领取补给和加薪。来到罗德岛的第二天就被提升为精一干员,这和昨晚的那场有关系吗?

来到博士办公室,我看到堆在墙角的装置和试管,心里不禁一阵激动。但心知这位博士大概不会就这么让我拿钱走人,于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设。

真希望其他干员没有被TA欺负,他们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人。昨天博士的助理末药还送给我鲜果蛋糕,她看起来非常幸福也非常纯粹,是那种干净的纯粹,似乎没有在博士这里受到任何伤害。

正想着,博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就是末药。

“你好!”她朝我打招呼,露出无奈的笑容。博士咳嗽一声,说:“干员孑,今后一段时间你将担任我的助理,干员末药暂时卸任。”

“麻烦你了,要好好照顾博士啊。”末药朝我点点头,离开了博士的办公室。我下意识后退一步,现在这里只有我和博士二人,今后甚至还会有更多时间只有我和TA独处。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担任这个人的助理,可是没得选择。

“孑,把衣服脱了。”

2

我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择。

“让我做您的助理不会只是为了更好地欺负我吧,老板。”

“也许吧。”博士淡淡地说。看不到TA的表情,事实上我连TA究竟是男是女都不清楚,TA的声音在大部分时候听起来是中性的。我忍不住问:“您没有欺负末药吧。”

“怎么会想到这个,我不会欺负她的。”博士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笑了两声,“她是那么干净的一个女孩子,她和你……不一样。你不值得。”

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可对于他说的话我完全没法反驳。

我不值得。

衣料从身上落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博士好像第一次看到我的裸体一般发出夸张的惊叹,故作惊讶道:“孑以前莫非一直在自残吗?”

“有鱼鳍划的,也有自己砍的。”我不想提起以前那些事,每次被注意到这些伤疤我都浑身不自在,双肺像被灌满了岩浆似的呼吸不过来。我不甘地问:“究竟为什么这样对我,博士?”

“你难道不承认自己是个贱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岛之前那些事?”

“在这之前我只是个普通的水产小贩而已,我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Hoho~”博士做作地鼓掌,“如果你不服从,我就把你开除然后追杀你,这个理由怎样?”

“……随您喜欢。”

博士仍然没有上我,跟上次一样,只有冰冷的道具。但这次还多了忍精的痛苦,从头到尾我都不被允许释放,到最后折磨人的快感已经彻彻底底演变成了痛苦,我只能哭喊着求他饶了我。真是够了。

3

成为了助理,就免不了要去别人家参加线索交流。今天下午是我第一次参加线索交流,也许会有机会接触一下基建上班的其他干员。

如果能交到更多朋友,说不定在这里的生活还会好受一点。

进了别人家会客室我才觉出问题,此前我从不知道基建是这样的体面地方,会客室一尘不染,简约的黑色布告板上贴着缺少的线索号码,并有“欢迎访问”的字样。再低头看看我自己,还穿着那身小贩时的破旧衣服,连像样的助理服饰都没有。

……不排除这是那位博士为了为难我而做出的恶作剧。虽然我也知道有其他干员在上岛之前有着不体面的过去,但没有一个像我这样身份低微。

会客室常驻两位干员,我知道其中一位名叫安洁莉娜的,另外一个也是乌萨斯,有着红瞳和深褐色的短发。两人看起来都是高中生,装扮非常有设计感,看来都用心搭配过。

另外一位来参加线索交流的干员是白金。但这里的她和照片上很不一样,穿着新娘般华美的夏装,光彩照人到令旁人黯然失色。

我已经完全不敢打招呼了,几乎想在门口的信用记录上打完卡就走。幸好那位不认识的乌萨斯干员走过来救了场,与我寒暄了两句,突然瞟到我手臂上的伤疤。

“怎么弄的?”她问。

“这……”

如果说是自残弄出来的,那真的太给博士丢脸了,即使这个博士一直在欺负我。但如果说是切鱼砍到了,那效果说不定更糟。

“是自残?”那个乌萨斯干员压低了声音,一双红瞳直直地看着我。那边的两位干员似乎巴不得离我远点,站在会客室的另一头窃窃私语,不时甩给我一个嫌弃的眼神。

“如果是的话,没必要自卑……说出来就好。”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一只袖子往上拉,露出一道细细的刀疤,“我也有过,但你的看起来真的好痛。”

“你才这么大,怎么会想到要自残。”我决定把话题引到对方身上。

“这种话很让人讨厌的。”那位干员看了我一眼,“与年龄无关,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都有可能遭受这样的苦难。不过,我已经得到拯救了。你呢?你为什么不去寻求拯救?你的伤疤……是最近的。”

“是最近的。”我无奈地笑着,竭力不去想那些不好的回忆,“你的代号是什么?能认识一下吗。”

“苦艾。”

她想必已经从信用记录上看到了我的代号。是时候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了。我转过身,听到背后传来一句轻轻的话音:“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啊,孑。”

希望,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对身边小事的希望。对未来这样的庞然大物实在升不起希望,在罗德岛我看不到未来。知道自己在这里大概率会是坏结局,大概率……那就是说还有一点点可能吧。哪怕还有一点点可能,也不应该放弃。

Chapter 3: 溺于深海

Summary:

博士似乎喜欢看孑害怕的样子,孑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但每次他感到害怕的时候,博士都不会真正伤害他。

即便如此,博士做的那些事却仍然不能不令他害怕。

Chapter Text

1

博士从来不会摘下他的兜帽,连那身及膝的黑色大衣都从来没变过。我曾经偷偷翻看他的衣柜,看到的是一整柜同款的黑色大衣。

不知道博士的样子,不知道他的性别,甚至不能确定那身黑色大衣的下面究竟是不是个人。

但终于有一天,博士问我:“孑,想知道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吗?”

2

以前我能够用来了解博士的途径,就是他对我实施的种种侵犯和凌辱,但似乎连这唯一的印象都有所偏差。我心目中的博士专横、不讲道理而且令人恐怖,问其他干员却会得到“是非常温柔的人啊,会在节假日给基建的干员放假,连初级干员也一样会得到照顾呢”之类的称赞。一来二去,那些干员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揣测我是不是整合运动派来挑拨离间的卧底。

博士,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你?

在博士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我下意识就想逃跑,虽然只要是在这罗德岛舰船上无论逃到哪里都没用。获得了解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我知道无论我是否选择去了解,博士都会让我付出代价。

“想知道吗?”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要我怎样。”我很容易就让自己接受了这个心理预设。

“给我口交。”

“不要……不要吞精可以吗。”到现在我还是对用自己的自尊讨价还价这件事接受度很低。

“不可以。”博士声音里的笑意越发猖狂,“但我会脱了裤子。”

我原本以为博士会把我带到宿舍,却没想到他竟然根本不打算踏出办公室的门。没有商量地点导致了我现在不得不跪在博士的办公桌下面,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呼吸,还要注意不碰到博士的双腿。博士真的脱了裤子,但最终只露出一截小腿,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到底是男是女,但应该是成年人。

“这样不会耽误我办公。而且,可以保证别的干员注意不到孑在做什么哦。”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还打算边使用我边一本正经地和干员安排诸事宜吗!

将大衣向上撩,露出博士的阴茎,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能确认他的性别。也许是双性人也不一定。不不不不不,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还在想这些东西啊?!

我含住博士的阴茎,努力不让犬齿碰到它,尽力回忆着以前被强迫学会的那些东西给他口交着。至今我都记得在贫民窟的小巷中,那一次悲惨的交合,那甚至都不能算是交合,只是一群野兽在我身上发泄欲望罢了。从小到大一直扮作菲林的我,被几个北方来的丰蹄按在地上,身上每一处能用来满足兽欲的地方都沾上了恶心的白浊。以乌萨斯的本来种族在龙门生存会被针对,扮作菲林又非常容易被强奸犯和人贩子盯上,龙门的贫民窟和龙门市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强忍着苦闷的呻吟,我一直侍奉到博士第一次射在嘴里,这时突然有人进来。博士的左手一下子伸到桌下按住我的脑袋,我闭着气心想,就是死也不能让别人听到我的喘息声。

“博士!A6的大家都有在好好工作!炎熔姐让我送一下贸易站和制造站的工作报告!”

“辛苦了,卡缇。”博士的声音非常温柔,小雪橇犬似乎受到鼓励,喋喋不休地说了下去:“炎熔姐还说,希望能在控制中心进驻几个干员,她不想再兼职总结贸易站和制造站的成果了。发电站的其他干员都是小车!在那里进驻人类干员也可以帮到她呢。”

卡缇的声音很有活力,带了一点点不满。这孩子根本不会去想桌子底下有人正因为她的报告而忍受窒息的痛苦。我觉得头昏眼花,可是不能现在就喘息出声,这孩子虽然单纯,作为犬科的直觉却是非常敏感的。

“卡缇,理解一下,让器械干员进驻发电站更便于他们充能,他们的战场状态全靠平时的能量积攒。也的确是辛苦炎熔了。”博士依然非常有耐心,掐住我脑袋的手却明显更加用力,我痛得快要哭出来,却还是不敢出声。

好难受。不会……就这样死掉吧……

“炎熔姐负担真的很重,我又帮不上忙……A6的大家都很担心她呢……”卡缇还在嘟嘟囔囔,博士仍然耐心安慰她,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空气灼热,口中的精液蛛网似的把我黏住,窒息的感觉已经不容忽视。我本能地挣扎着,不经意间撞到办公桌上,卡缇猛地一激灵:“博士,什么声音?”

“没什么。卡缇听错了。”尽管这么说着,博士的手却渐渐移到我的喉咙上,然后一把掐住。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不能呼吸了,卡缇的声音在渐渐远去,天旋地转——

“为什么停下来,”一双手抓着我的衣领把我从桌子底下拽出来,而我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沾湿了那双手。办公室又恢复成只有博士一个人的状态。虽然我还在,但我大概已经不被他看做是人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会死……”

尊重一下我吧。哪怕是发发善心也行。这样下去,我不会死在战场上反而会死在这里的。

能感觉到博士的视线透过那兜帽在看着我。他手上的力道又一次加重,我知道自己大概要继续了,继续刚才的忍耐、挣扎、痛苦乃至濒死的全过程。他喜欢我挣扎却得不到宽恕的样子。他喜欢我害怕到哭不出声的样子。他喜欢我……不,他并不喜欢我,他恐怕根本就不喜欢我。

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不记得我结过什么仇,即使有也都已经遭受过报复了。这个人因为什么而这样恨我,甚至恨到要通过星熊警官把我引进他的地盘来折磨?

孑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到底有多狼狈,他已经害怕到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在强迫自己不准哭出声来。他的嘴角还沾着刚才未能吞下的白浊。这幅样子,如果被他高傲的乌萨斯同僚看到的话恐怕要气得用大型铳械把他炸成渣。

我站起来,把他轻轻放到我的办公椅上,暗自叹了口气。

“别害怕了。别害怕。已经结束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孑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

“真的。”我抱住他,他开始小幅度地颤抖,然后惨兮兮地笑了。

“那我真是太、太感激您了,老板。”

这副笑脸一点都不好看。人很难看,狼狈的样子很难看,笑得眯起来却没有弧度的眼睛很难看,明明笑着却皱在一起的眉毛很难看。怎么会有人皱着眉头笑?他根本不是在笑,不过是把哭的样子扭曲了做怪相,连满脸的泪水都忘了擦。

3

我再也不想踏进那个办公室一步。可每天去上班是我的责任,我不能不去那里,也不能不见到博士,因此也无法停止我的害怕。

令我不敢相信的是,博士真的没有再那样做过。虽然还有很多折磨我的花样,那样难受到濒死的体验却再也没有过。由此我竟然无端生出一些感激,就好像一个人每天要挨一顿打,有一天他却突然被告知以后每天只用挨几个耳光,因此他感激涕零,却忘记了本来,他是不该挨打的。

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我逐渐习惯了新的折磨,就像我那时候习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遭受奸淫和殴打一样。可是把我的习惯当做理所当然的博士却似乎没有意识到,无论已经习惯了多少次,十指连心也还是会流血,我也还是做不到心甘情愿。

博士,您……好可怕。

Chapter 4: 泡影之梦

Summary:

今年的大炎历节日七夕落在了今天,博士和罗德岛的干员们一起组织了一次快乐的七夕聚会,并与某位续命干员约定在晚上一起出来赏月。

可悲的是,博士似乎把他的助理忘掉了。

Notes:

提前的七夕贺文!

这次有糖,真的有糖(确信)

Chapter Text

1

昨天就听到几位女性干员在讨论,说博士为今年的七夕筹办了一次聚会以庆祝第一次在罗德岛过七夕。她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沃伦姆德的金币,据说那是多出来的活动代币,因为做得精致而在女性干员中人气很高,博士就干脆把那个作为聚会的邀请函。一部分男性干员也收到了。没有我。

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如我所料,博士从来就不喜欢我,大概我在他眼里只是个很好的泄欲工具罢了。

至于七夕,那是为互相喜欢着的人准备的节日。

七夕的这天,基建里空空荡荡,我起床时,身边的所有干员都已经不见了。去基建各处转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果然如蛇屠箱所说博士会在节假日给干员放假,如果是在平时,我早就被拎起来丢到贸易站去了。

没什么好高兴的。轮不到我工作的时候,还要去博士办公室站桩。以前我曾经因为博士来得实在太晚就回宿舍睡了个回笼觉,结果博士发现了,施加的惩罚让我那一整天都站不稳,大腿内侧还多了几个烟疤。

博士的办公室也空空荡荡。我叹了口气,疲惫地靠到柜子上,却不敢合上眼睛。如果博士来的时候被发现睡着了,又不知道会被怎样惩罚。

有点困啊……

2

…没过一会儿,只有几分钟的样子,电梯间就响起叮咚一声,博士来了。我浑身一颤,赶紧站直,等着博士走进来。

“孑,今天就没必要那么辛苦了。”博士进来的时候笑着对我说,“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难道是您的生日吗,老板?”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博士笑了,拍拍我的肩膀,朝我伸出手。

“给你的。今天是七夕,一起玩吧。”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手中那枚做工精致的金币。

“老板,这……这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吗?”

“说的什么话。不过,要是你愿意,晚上我们也可以……”博士的声音突然降低直至没有,发出两声诡秘的轻笑。我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却先大脑一步把那金币接了过来。

“谢谢老板!”

我以为所谓的聚会是在晚上举行,挑一处平坦的舰台,所有人都去那里赏月,随便喝点酒,随便吃点什么。但博士竟然要举行一整天,就在会客室,任何前来进行线索交流的干员和博士都可以参加。我们一起走进会客室,刚踏进大门我就听见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接着是哗啦哗啦的掌声。

“博士和孑终于来了!”“等了很久啦!红酒都醒好了。”“博士……”

粉发的卡西米亚骑士突然走上前来,捧住博士的兜帽给了他一个吻。我从来都不被允许靠博士那么近,可这次博士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笑着握了握砾的手,她便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博士,这是……”

“你想要的话,也可以像她这样吻我一下。今天特别允许。”

我惊骇得翻了个白眼,博士突然一把抱住我,当着一堆人的面吻上了我。

“WOW——”“OHHHHHHHHHHH——”

那个吻像羽毛一样柔软。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尽管眼前仍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博士恋爱了。”傀影不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啊……好悲伤……”粉发的狙击手竟然真的落了泪,我连忙挣脱开博士,有些惊恐地向她道歉,然后赶紧站到墙角。

“怎么,不喜欢吗。”博士嘁了一声,转向蓝毒,竟然像平时对我那样故作凶狠地训了她一句:“不准哭。”

“女孩子有什么不能哭的……”“就是啊,博士未免也太凶了吧?”一众干员的质疑声倒灌进我的耳朵,我越发觉得惊恐,这位博士竟然为了吻我而弄哭了喜欢他的女孩子,还受到干员的质疑。明明我不值得他做这一切的。

“别生气了……我这就走,马上就走,不要这样……”

罔顾身后更加汹涌的质疑声,我匆匆走出会客室。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的话,再次被粗暴对待的时候我会无法接受的。像我这种什么都不值得的人,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要不甘会比较好。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博士居然追了出来!

“博士!”“博士,为什么走了!”“哎,再来一杯酒啊——”

“我说了——”他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冲入我耳中,我再次惊讶得睁大眼睛,他不满地在地上跺了一下,道:“我说了今天特别允许!你真的不想参加七夕聚会?那把邀请函还给我!”

我颤抖着掏出那枚金币,轻轻塞进他手中。

“以后不要再给我这种东西了,我会误会的。”误以为博士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泄欲工具,误以为其实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误以为以后这样的事情都会允许我参加。即使我的拒绝也许会让今后的境况更加悲惨,我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博士沉默了。我仿佛能听到秒针轧轧走动的声音,良久的沉默,就连追出来的一众干员都沉默地看着我们。

“你这个蠢货。我喜欢你啊!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博士突然怒吼出声,一把抱住我,再次吻了上来。

膝盖仿佛受了什么冲击似的,我不由自主跪在地上,博士的吻便落了空。我惊讶于自己在这样的冲击之下竟然还能保持意识,但也到此为止了。

“为什么要这样欺骗我?您知道这没有意义。”

“这不是欺骗。一直以来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博士收回手,看着我,“愿意一起出去玩吗?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你,晚上还可以去赏月。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参加七夕聚会的,结果你这么不给面子。”

我呆呆地看着地面。这是真的吗?

快乐的时光总是一瞬而逝。与博士一起去龙门的大街小巷游玩,拿着博士的卡尽情购物,这梦幻般的时光,几乎不像是现实。一天下来,我们回到罗德岛本舰,博士握住我的手真诚地看着我:“非常抱歉以前那样对你。”

“今天就已经……”

“不,还不够。这还不足以补偿。

“想要礼物吗?”

博士让我先回他的办公室等着,有个接近大型的礼物要送给我。我带着惊喜和忐忑的心情回到办公室,突然想到这之后我再也不用在这里被强迫做那些事了。

真的可以作为博士的助理,每天和博士相处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落在地面上。我看着窗外的落日,一时沉醉其中。

“孑!”

博士的声音突然把我唤回现实。

3

博士走进了办公室,身后还跟着蓝毒。他在看到我时脚步一下子顿住,声音由高兴转为震惊:“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可以在这里吗?”我困惑地看着他,突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窗外没有夕阳。博士也没有带着任何礼物。哗哗的雨声从窗外传来,凝固的静默流淌在我们之间。

“你不会在这儿躺了一整天吧?!你开玩笑呢?!”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跪在地上,靠着柜子,手里还可笑地拎着那个破袋子。

“该死,也是我忘了,应该叫你去贸易站的。该有个人看着。”博士一拍脑袋,蓝毒惊讶地看着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博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恼怒起来,朝我吼道:“滚出去!煞风景的玩意!”

所以……?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究竟什么是真的。

“对不起……?”

“你以为我带蓝毒来是——算了,总之你先出去。”蓝毒走上来轻声安慰博士,博士逐渐平静下来,指着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命令道,“站那不准动。”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迅速合上,我站在空无一人的阴冷走廊上,差不多丧失了思维能力。

所以,其实那都是梦,都只是梦啊……

再次跌坐在地上,只是这一次并不是因为有人说喜欢我。

好想把梦做完啊……好想知道博士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呻吟声,我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觉得心脏已经痛得停止了跳动。然而明明应该止息的心跳此刻却格外有力地一下一下搏击着胸膛,就像是处在另一个世界的我的人生。

睡吧。不管怎样,睡吧。也许还会梦到和博士一起去赏月呢。幸运的话,还会和他…………

我合上眼睛。黑暗中我仿佛看见夕阳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放出日出般夺目的万丈金光;站在舰台上的背影缓缓朝我转过身来,一个吻印在我唇上。

Notes:

作者求求你做个人吧

这他妈也叫贺文?

别刀了,孩子都刀傻了

Chapter 5: 雪花之梦

Summary:

破天荒地,孑今天宁可冒着被惩罚的危险也不想起床。他想在做梦的时候被人干脆利落地杀死。

Notes:

那贺文把我刀傻了;(

恰点糖缓缓,这次真是糖

《黑心企业曝光,糖聚块竟有里苏特·涅罗参与生产,食客直呼被刀傻了》

Chapter Text

1

宿舍门打开又合上,轻盈的脚步声,接着一缕粉色的头发荡到我眼前。安塞尔来了。

“干员孑,请尽快起床。一号贸易站二缺一停工,就差你了。”

“抱歉?”

“孑,今天不是节假日!贸易站的事我虽然不懂,但耽误了时间博士要发火的!博士一向最看重的就是贸易站!”

“真的抱歉。”

“身体不舒服吗?要我帮你请假么?”安塞尔一下子担心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脑门,我翻了个身,艰难地露出笑容:“没事。我只是不想起而已。”

“你……你哭了?”

安塞尔惊讶地看着我,伸手拭去我脸上的泪滴:“抱歉,我必须报告博士了。不管你有什么伤心事,跟博士说说吧,他也许会答应你请假的。”

我看着他离开宿舍。博士啊,TA才不可能答应我请假……而是会给我更严厉的惩罚吧。但现在也都无所谓了。

我合上眼睛又翻了个身,让自己不必面对大亮的天光。

昨天博士和蓝毒在办公室一直做到深夜。我一直靠在走廊的墙上,坐着睡着了,直到博士气急败坏地命令我滚回宿舍。

那个美梦最终没能做完。

今天不想起。说不定白天睡觉就能做美梦呢。人常说做白日梦,我希望能在梦到最开心的地方时被人干脆利落地一刀砍死。这样梦相对于我来说,不就是现实了吗。

2

博士走了进来。TA的脚步很轻,刚进来的时候我完全没被惊醒,直到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我才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子蹦起来。

“啊,老板。”我打着哈欠敷衍地问好,“今天气色不错嘛。”

看不到博士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接着温度陡然开始下降,博士仿佛中央空调一般……开始制冷。

“孑。”他轻声唤我的代号,“把手腕给我看看。”

“干嘛啊老板。”

“给我看看!”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从被子底下抽了出来,上面赫然是几圈染血的绷带。博士握住我的手腕狠狠一按,我疼得惨叫出声,博士的拇指被渗出来的血浸透了。

“这就是你干的事?”他的声音阴冷。

“我还想多活一会儿,”我无力地笑着,心底甚至升起了一点小小的期待,“要不这样吧老板,您要是实在想弄死我,就稍等一会儿,等我睡着了,上手就把我的心脏掏出来。要是您想用刀,那边就有,把我的头砍了也行。您手撕狂暴宿主组长都是轻轻松松,手撕我想必不成问题。”

博士摔下我的手腕。我疼得嘶了一声,露出想必不怎么好看的微笑:“您要是现在不想杀我,让我好好睡一觉,醒了我就上路,那也行。”

“孑,”博士终于打断我,叫的竟然不是“干员孑”而是“孑”,“不要这么说。昨天是我的不对,我把你给忘了。”

“您别记起我来其实也挺好。”我大胆地迎上TA的目光,无所谓地说,“当然,您要是还想接着玩……嗯,我还是陪着您,毕竟您是我的老板。”

毕竟,至少是在梦里给我温暖和爱的人。

博士始终没说话,过了很久,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伸了出来,提着一只颇为精致的小箱子。

“一点赔礼。我知道远远不够,但还是希望你能收下。”

“这是……?”

打开来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两排六块白花花的东西,揭开来下面还有一层,也是同样的东西。我好奇地看向博士,他回应了我的疑惑:“糖聚块,谢拉格进口的,直接吃味道最好,佐餐也行。就是一点点……赔礼,我的歉意。”

“歉意吗……”我撕开其中一块的透明包装,整个塞进嘴里,“唔,好甜。”

博士背着手看着我,我意识到这样有点失礼,又剥开一块递给他:“您要尝尝吗。”

“我吃过了。”博士歪了歪头。我一时间以为他要玩什么新花样,吓得箱子都掉在膝盖上,糖聚块在其中滚动发出很响的声音。我害怕糖散了,赶紧抱住小箱子,博士却说:“不用担心。谢拉格出产的糖聚块压得很实,不会散。”

“既然您给我,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谢谢您。”我合上箱子,朝他露出一个我尽量做得好看些的笑容,“我可以睡了吗?”

“睡吧。我这就走。”博士又摸了摸我的头,真的走了。我迷茫地看着TA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箱子,打开来看看里面的糖聚块,拿出来一块舔了舔。舌面上传来糖块有些粗糙的触感,还有一丝丝甜味。

“是真的诶……?”

3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得到了这样贵重的礼物,从其他干员口中我听说,糖聚块价值不菲,基本上只有高级精英干员才能领到配给。而博士送给我两组,即使不算原料也要四百块加工费了。看来这位博士,很是明白打一棍子给颗糖的道理。

但我知道,无论我接受或是不接受,这就是全部了。用两组糖聚块买断TA的愧疚,从此以后我仍旧只是TA的泄欲工具,TA仍然是高高在上的暴君。

糖总有吃完的一天。到了那一天,就把毒掺进最后一块糖里吞下去,死在那美好的梦境中吧。

Chapter 6: 爱好

Summary:

“请让我上战场吧。”

Notes:

话说这一段,想写的有点多。

以及一点花絮……嗯,《羞耻(Shame)》是二创中查尔斯·泽维尔的作品,取自Sh R Tites的EC同人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259697/chapters/55698595

在此致敬原作和原作者。

本文中该书籍的内容纯属杜撰,请不要引申为原文该书籍的内容。

战场全景指挥系统的灵感来自贴吧,有人提出之所以地形被分割成整齐的格子,是因为博士其实是在虚拟终端上进行指挥,看到的画面是为指挥便利起见进行了处理的画面。

Chapter Text

1

也许是作为补偿,博士把我从贸易站常驻调到了罗德岛食堂后厨,是一份比之前轻松不少的工作。但不再招揽订单之后,我和其他人鲜少能有交流,除了博士以外几乎不再接触任何人。来自博士的折磨和极度的孤独令我产生全身骨骼都因此碎裂的错觉。

能够读书是这样的生活中仅有的一点幸运。博士允许我向他借书,他的书架上也常常放有我们都非常喜欢的书,偶尔会讨论两句读书心得,竟莫名其妙令我产生了一点我和博士其实关系很好的错觉。

……才怪嘞。

2

今天借到的是泽维尔的《羞耻》。不知道博士的书架上为什么会放这种书,但考虑到他的性癖,这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毕竟,能把本来是表达爱意的事情做得那么令人难受,本来就是博士的一贯风格。

在这位博士这里,助理的工作基本上就是站桩。博士仿佛不知饥渴一般不断地工作,通过战场全景指挥系统指挥着一场场战斗,紧张时连喝口水都顾不上。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扰博士,如果打扰了他,他就会施与我极其可怕的惩罚。

真羡慕那些只需要服从战斗命令的干员啊。他们接收到的命令只是让他们为理想、信念或报酬而战,即使受伤也是在与敌人的拼杀之中光荣战损;而某些命令却是要令人承受难以启齿的痛苦,若受了伤根本不配申请治疗。

今天也是如此。我在一旁聚精会神地读书,博士在紧张地指挥战斗。翻页的间隙,我从书页上分出一丝精力去关注指挥终端上的战斗,战况似乎不容乐观。突然,我看到一个小人走进了标示着蓝色安全点的地方。

“幽灵组长!!!!!!!!!!啊!!!!!!!!!”博士发出痛彻心扉的哀嚎声,对这一场景我已经见怪不怪,因此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但我却注意到另一件十分不妙的事:理智量化检测仪上显示,博士的理智已经归零。

罗德岛十大传闻之一:当博士的理智归零的时候,他看到的一切都会发生可怕的事故。

“你,给我过来,”博士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知所措,放下书就要走过去。博士却突然摆了一下手,说:“把书也拿过来!”

我战战兢兢地拿起那本《羞耻》走过去,博士看了一眼封面,发出狂犬病般的笑声,一度让我怀疑岛上是不是真的有没打疫苗的佩洛干员咬了他。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博士突兀地点了点头,一把抓过我的领子把我按在办公桌上。

他一声不响地开始扯我的衣服,我吓得挣扎起来,慢一拍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直到我被扒得全身赤裸,办公室里一直都是静悄悄的,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念。”博士指着仍然被我好端端拿在手中的书命令道。我看了一眼被选中的那段,觉得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老板,能不能换一段……”

“念!”

“‘他一声不响地操干着我的后面,惊悸和恐惧逐渐把我淹没,我像……’呜!”念着念着,我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挺了进来,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我用尽全力才忍住了那一声惨叫。

“念啊?我有允许你停下来吗?”

那火热的阴茎几乎要把我的声音捣碎,能忍着不发出哀叫已经是极限了。博士似乎很不满意,用力掐着我的腰,一下子挺了进来。

完全、没有、前戏。

我疼得差点没昏过去,无力地挣扎了两下,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办公桌上。纯粹是疼的。后面恐怕真的裂开了,我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滴到大腿上。可这混账博士还在用疼痛逼迫我念下去,这一刻我几乎想杀了他。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消失了。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可是没有余力去羞愧难当,只能张开嘴,还没能念出任何一个字,就先发出了一声哀鸣。再念出字句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就像北极寒风中的一片树叶。

“‘我像个婊子似的……淫荡而下贱地……承受着这无妄之灾,又像黄昏时追逐最后一丝阳光的向日葵……’呜……‘妄图从这侵犯中……找到一点他爱我的痕迹……’”

“说得对,”博士在我身后抽插着,淫笑着,“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无所谓了,至少这次,他用自己的东西操进来了……总比只是看着我被道具操得说不出话要好。

身后被顶得咕叽作响,淫荡的水声让这场景添了几分暧昧。但我只觉得疼,很疼,而博士一刻都没有停下。

“……‘就在这当儿,窗外渐渐传来了雨声,然后是一声惊雷……雨水打湿了原野……打湿了屋舍……还有……还有……’”我哽咽得几乎念不下去,剧痛逐渐带走了我的意识,泪水使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博士并没有再行催逼,可我知道,我只能念下去,念下去。

“‘……还有我的眼眶……窗外一片漆黑,连一丁点希望……都看不到……’”

3

那次之后,我至少三天没能从床上下来。据安塞尔说,如果不是因为乌萨斯的自愈能力很强,我至少要一周才能下床,医疗部的所有干员都没法想象我怎么会在除了战场以外的地方受这么重的伤。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除了看不起我以外,还会有什么反应呢。

彻骨的寒意快要把我吞没。即使身为乌萨斯,生在龙门的我也从不习惯这样的寒意。就在即将被完全吞没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去博士的办公室,鼓起勇气对他说出了那句话:

“请让我上战场吧。”

Chapter 7: 荆棘

Summary:

孑终于上了战场,可是在战场上受了更重的伤。

Notes:

本段已迁移,原本位于第一段,写于孑实装前。

Chapter Text

1

我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在龙门就很多次被当局批为“多管闲事”。来到罗德岛之后,虽然被安排了食堂的职务,每次去食堂报道还是会被误认为是凑热闹。不过习惯了,也就这样吧。

直到博士再次把我叫到办公室。

按照槐琥的转述,凯尔希医生说过罗德岛可以为博士打破一切规章制度这样的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博士竟然在办公桌下面放了小冰箱,见到我来了就拿出冷冻着的彩色糖果递给我。

“这糖,怎么是冻起来的?”我问。

“不要多问。”博士说。

那天晚上我在一口气全吃光之后昏睡不醒,把同寝室的干员吓得六神无主,商议之后他们把我送到了博士办公室。在我昏昏沉沉站在办公室接受博士审视的时候还能听见身后的议论,看起来他们似乎是想让博士单独给我一间屋子。

“你们几个,先走吧。”博士说。那几个干员又瞥了我一眼,拿着各自的装备离开了。

“干员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博士的声音冷硬。我觉得无奈,拖着声调回答:“对不起。吃了那个糖之后,忍不住就睡着了。”

博士看起来还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我好像听到了一丝笑声。诶?这人是男的吗?

“好吃吗?”

这是我没料到的,好吃倒确实好吃。于是我点了点头。

很快我就确实知道了博士是男的。我还知道了那些糖实际上是夹心的,硬质外壳包裹着各种味道的液体,冻住之后遇到体温融化得很快。那天晚上我还明白了一个道理,恶人有恶报,即使只长了一张恶人脸也要乖乖受罚,谁给的惩罚都得受着。

2

上战场之后,我被安排到了自己的地盘执行任务。在龙门执行任务,免不了要和企鹅物流的客卿共事。那天我呆在企鹅物流的据点,一个人喝了点酒,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等酒醒得差不多了,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刚觉得不对想拿刀,就被飞射过来的钩爪扣住了手腕。

“Hoho~只留下你一个在这里做饵吗?可惜他们走得太晚了,从去搬救兵到回来,大概还得要一会儿吧~”拿着钩爪的人戴着整合运动的面具,他们都戴着整合运动的面具。一只手把我按到地上,我一时眼冒金星,本能地给了那人一拳。传来一声痛呼,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我被人七手八脚地扣了起来。

脚腕、手腕、膝盖、手肘,连最后能作为武器的牙齿也因为被塞了口球而毫无用武之地。这么看不像是在制服敌人,倒像是要玩什么奇怪的play.

等等,这种时候我在想什么?!

“把你完完整整地还给罗德岛似乎太便宜你了,”那钩爪人似乎在思索,“有没有人带了那些东西啊?!喂!平时玩起来一套一套的!”

几乎完全没法动,这个角度也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我努力仰起头,也只能看到似乎有人给他们的首领递了什么东西,有人模模糊糊的低语:“老大,就在这儿真的好吗……”

“废话什么。没听说菲林最会玩了吗。”钩爪人掴了他一巴掌,朝我转过身,“喂,给他把这个戴上。”

连脖颈都被项圈和钩爪拴在地上了。这下是彻底看不到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看,我忍不住有些难过,但想来既然是被留下做饵,那也没什么理由回来救我吧。

一只手开始扒我的裤子,还有人试图用刀砍碎外套,这外套要是坏了会被扣工资啊。我大概已经预料到他们要做什么,但并不打算反抗,更没有机会反抗。

连内裤都被扒下来了,我感觉到周围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不觉得羞耻,只是很难过。这些整合运动都不认识我,就算下一次再遇到也不会记得我,没什么好羞耻的;只是无端被这么对待,任谁都有难过的权利吧。

冰冷的触感,后面被一根又冷又硬的东西侵入了。我一下子就知道了这是什么,只是比那天博士用在我身上的更粗,侵入得也更为粗暴。冷得仿佛能把皮肉粘下的小东西滚进身体里,开始在我的体内融化,我冷得哆嗦了几下,很快就忍住了。

“一点都不惊讶?不会是被做过这种事吧?”恶意的质疑,然后是一阵令人作呕的窃笑,“我就说菲林最会玩儿了,这婊子怕是都被日熟了吧。”

很快那根试管被抽走,用试管装糖算是某些生产线特有的恶趣味,我甚至能一条一条说出那些生产线的名字。旁边的整合运动窃窃私语着,然后钩爪人高声笑道:“再给你点饮料,用后面好好尝尝是什么。”

增加了重量的试管再次挺进,这次是炙热的液体,我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刚才被送进去的糖果已经开始融化,多半是薄荷糖和姜糖的冷热熔流在身后横冲直撞,又被新灌入的液体冲进更深处,能感觉到肠壁上划过糖果尖锐的八角。那天博士也是这么做的、也是,动不了……如果敢反抗的话就把你开除掉然后派人追杀你……抓回来再做一次这种事……不……

“是什么?倒是来说说看啊,是什么?”刺耳的笑声和已经模糊的眼前景象,我抖得缩成一团,想要抱着头又碍于被锁住双手,“是什么?!”

你们堵住了我的嘴我怎么说得出来是什么……

后面在逐渐变得奇怪,一股灼烧的痒从后穴冲上大脑,新注入的那种液体想必是哪种春药吧。他们高声笑着,还能听见更多的只字片语:“不知道耳朵这里最敏感了吗。”“我怎么听说是尾巴根啊。”“传感器改造了做这种用途……”“好容易抓到菲林,便宜不占白不占……”

冰凉的金属片被贴在双耳耳根,然后是尾根。极为粗暴的动作反而激起了快感,作为乌萨斯的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试管将所有的液体顶进更深处,然后被再次抽出。我低着头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一滴,一滴,滴在手指的创可贴上。那下面,切鱼时不慎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被泪水浸得发冷。

那个手持钩爪的人用钩爪掐住了我的腰,原来他并不是手持钩爪,而是将残疾的一只手换成了钩爪……我已经顾不上钩爪陷入身体的疼痛,也不知道血已经把破破烂烂的外套都浸湿了,只知道他在后面插得我好爽,终于不必再忍受那些痛苦了……

这算是受罚之后的奖励吗……真是,十分感谢……

“小菲林,我们玩个游戏,”钩爪人低笑着,“你要是忍得住,我就给你解开,要不然你就一直在这儿跪到企鹅物流的人回来吧。”

我起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很快就明白了。惊人的快感在阴茎上堆积,肉欲节节攀升,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他突然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好好忍着点。”

耳根和尾根的金属片同时传递出电流,我一下子尖叫起来,眼前白光一片,都没意识到自己射了。那人啧了一声,猛地抽插两下释放在了里面,然后退出来。

“只有这种忍耐力,可真是难以想象你该怎么忍受你同伴的目光。”钩爪人收回扣在我腰上的钩爪,向身后人示意:“时间不多了,谁想上他就抓紧点,我可不等人。”

“婊子”,是这个词吧。毫无疑问这正是现在的我。

所有人都把欲望发泄在我身上。不仅是欲望,还有恨意,对非感染者的不满,对身处光明之人的憎恨。可我不是什么身处光明之人啊,或者说是即使身处光明,也会被光明本身排斥的人。我应该,在受到惩罚吧。

结束了,那个钩爪人最后跟我打了声招呼,说:“他们都爽完了居然也没人来救你,看来是准备放着你自生自灭了?再见,小菲林。”

没能忍受住惩罚的代价,就是更严重的惩罚。那人并没有解开我身上的束缚,甚至没有帮我掩盖一下身上的痕迹。我躺在地上,难以忍受地呜咽起来。

现在我反倒更希望不要有人来,不要看到我这副样子,就放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也好。

嗒嗒嗒,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3

在那次之后,连博士也不肯再碰我了,食堂的职务也被撤销,我被干员们找了各种理由投诉,最终进入了干员资格再审查程序。

这一切大概也都是有道理的吧。然而即使我想这样相信,现在也做不到了。

我并不是恶人。我不记得自己伤害过任何人,除了我自己……大概可以不算作是“人”的范畴。甚至,虽然是跟槐琥一起,可我也保护过别人啊。只因为长了张恶人脸就要被判定为恶人,这么做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大概人的命运一出生就会被注定吧?如果长了张恶人脸却不是恶人,会被认为“不诚”故而受到惩罚?

但伤害别人是不应该的啊。

真羡慕银灰那家伙,甚至可以跟别人吹嘘说上了博士,连博士那等人物都被他压在身下。我与他的区别,却只是从出身和外貌开始的,从一开始就彻彻底底输了啊。会被博士们鄙视,其实也不奇怪。

啊,干员资格再审查通过了。

真好,又能姑且度过一段安分日子了……

Chapter 8: 长久的幸福

Summary:

孑为通过再审查感到十分庆幸,于是泡了个澡。

Notes:

本段已迁移,原本位于第二段,写于孑实装前。

话说孑是北极熊,那就不是菲林啊(

之前写成菲林,是因为我不知道乌萨斯那个种族叫什么名字,也懒得查……

多半是因为贴吧经常见到孑和银灰同框的图,下意识就以为孑是菲林了,我的错(

Chapter Text

1

我把自己的身体深深浸泡在水中,稍高于零度的冰水让人有安全感。有人说我在某方面是受虐体质,其实完全不是,只是对于我的种族来说偏低温更舒适。但过分的低温还是难以忍受。

那种糖在干员之间流行起来,但我已经再也不吃了。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再接触到事件要素很容易触发PTSD,伤害到别人的话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水里有鱼,似乎不堪我的扰动,在我的发丝之间钻来钻去。我看着水面漂浮上的橡皮企鹅玩具想到麦哲伦那孩子,也许那孩子能够理解我,但我又天生讨厌那些对所有人都怀有好意的乐天派。就像这样。

一拳拍下去,一条死鱼浮上水面。

说不定什么时候,你所信任的人就会在背后下死手呢。

2

突然传来敲门声,敲门者似乎没打算获得我的准许,直接走了进来。这里是我的单人宿舍,被一群干员轮番轰炸之后博士终于同意给了我单人间,又是谁闲来叨扰?

走进来的是银灰这只大猫。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但很清楚凭这个干员的战力,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法反抗,因此连刀柄都没摸。银灰似乎也看出来了我的放松,对我笑了笑,坐在浴室角落的高脚木凳上。

“……干嘛。”我抗拒地缩了缩身体。

“听说,你对我意见很大。”他的微笑带着些刺探意味,此刻的我在他眼里一定很无助,因为他甚至伸出手想摸摸我的脑袋,还说了一句:“别害怕,我没有要责难你的意思,孑。”

…能让银灰这等城府的人物显露出隐晦的关心,我看上去得有多无助啊。

“我对您没什么意见,就是有点羡慕,别的没了。”我叹了口气说。

“我很高兴你对我没有意见。请别介意。”银灰说。我有点疑惑,这个银老板据说只会因为利益相关而道歉,他对我道歉又是为了什么?

下一秒,他就掀翻了我泡澡的木桶。

“……哇!你赔我!好不容易才灌满的!好不容易才跟哞借过来的!弄坏了怎么办!”我从地上爬起来,心痛地大喊。

“马上就赔你。”银灰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他一步上前,把我按在墙上,一把捂住我的嘴。我使劲锤了他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就摸上来把我的双手也抓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我只能支吾着表达我的愤怒。

“不拿刀是个错误的选择,”静默了一会儿他说,“如果拿了刀,你现在就能砍断我的脖子。

“现在去把木桶拿过来吧,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泡个澡而已。”

我整个人都蒙了。

过了一会儿,我仍然只把脑袋露出水面。我旁边的银灰看上去很尴尬,有力的大尾巴紧紧缠绕在我腿上,他说:“……孑啊。我听说有人把你叫做没整容的我,我很抱歉,是因为我才让你遭到如此非议。”

“不是的,老板,”我叹了口气说,“这些话我都习惯了,没事。您不必在意我的感受。”

“阿米娅告知我,你对我怀有很重的负面情绪。我很担心这会影响到我的盟友与你的合作。”

“不是的……”我觉得自己这否认非常无力,“其实我还挺感激您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肯来看我了。”

静默了很久。银灰的尾巴都快把我箍疼了。

“那么你愿意在这里与我做爱吗?”他说。

我都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或者大脑的接收区域出了毛病。可银灰似乎是认真的,淡色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盯着我,我只好支吾着回答:“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我非常希望以此作为赔罪。”

“不不不……”我紧张地打量着银灰,他看起来非常坚定,如果这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话,他有没有可能对我稍微温柔点……?

不不不孑你都在想些什么?!总在奇怪的时候想些奇怪的事?!

“……随您喜欢。我也乐意。”我最终放弃了狡辩。

银灰抱着我轻轻地吻。即使知道这只是他逢场作戏,我还是觉得从没受到过这种对待。所有曾经说过想吻我的女孩,最后都没法忍受离这张恶人脸那么近;而银灰这面相看着就像玛丽苏小说里的伟光正十好男一号,能想象得出路人视角中我和他接吻的荒谬。

这家伙先用那条大尾巴在后面试探,蓬松的尾巴被水一泡变得潮湿而粗糙,和拉网时抓住的麻绳感觉有点像。然后他一只手握住我的耳朵,另一只手也伸进水里试探。

“老板。”我对这种故作矫态的前戏十分厌恶,干脆直接对他说,“不用那么麻烦。我说过您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

“不能那样,孑。你知道赔罪的态度要诚恳。”

我没词了,他的挑逗的确有效,我能感觉得到后面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还有耳朵轻轻的颤抖。

“银老板这么做过很多次了?”

“是。”他毫不避讳,对于他以往的床伴来讲接受这样的关系可能是家常便饭,但这对我的冲击还是很大。他也看出来了我的沮丧,轻轻地笑了。

银灰并没选择进入我,他竟然握住了我的阴茎,然后十分粗暴地撸动着。也许我的身体确实习惯了这样粗暴的讨好,欲望在他手中节节攀升。银灰似乎还嫌这样不够,一把把我的脑袋也压进了水底。窒息的痛苦和下体的欢愉交织着把我摧毁,银灰似乎要杀了我,又像是要抱住我。

在这样的欢愉中,我有片刻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时发现已经释放在水中。银灰把我拉出水底,用尾巴拍了拍我的脸,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谢谢您。”我说。

银灰把我抱出木桶,把水倒掉,然后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我惨白着脸看他做完这些。

“银老板,能留会儿吗?”我最后只能说出这话,常年呆在海鲜卖场,我却不及常人的口齿伶俐,“难受。”

“孑,这次是盟友的意思。我没有太多时间。”一句话令我如坠冰窖,我只能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

博士的意思,银灰当然会好好遵照。

3

也许是我想多了,喀兰贸易之后又给了我很多补偿物资,说不定是银灰自己的意思。我只留下了糖聚块,把其它的都给了别的干员。反正博士永远不会再让我上战场,要这些材料也没有用。

只是,糖不太一样。特别难受的时候吃一点,心情会好很多。即使是这点东西,我也害怕博士在缺材料的时候指着我说“没用的干员给我把材料吐出来啊”。

不想再有长久的幸福了,那种东西到最后都会破灭掉的。怎么样都好吧。

Chapter 9: 初刻相拥入眠

Summary:

鲤氏的小怪医终于找到了可以用来试药的非常规体重干员,但没有准确预估对方和自己的重量级。孑以为自己会伤害这孩子,却没想到被他治愈了。

Notes:

本段已迁移,原本位于第三段。

再来一段≧∪≦

庆祝孑哥实装了!然而我并没有时间抽他(泪)

真没想到乌萨斯的种族就是乌萨斯……听说精一一级孑哥可以单挑庞贝?那我可以安心精二了

幸好是常驻,之后发的十连等一个一发满潜(不可能的)

Chapter Text

1

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后,我终于被那位传闻中的小怪医拜访了。之前听几位非常规种族的干员说,所有体重与外貌严重不符合的干员都会被那位小医生拜访,被询问能否进行试药。尽管有几人答应了他,但每一次实验都在开始之前就被医疗部的干员们合力阻止了。

但小怪医很有可能在我身上得逞。原因其一是我想看看他的药究竟能奈我何,其二是这里是男宿舍,安塞尔又常驻医疗部专属寝室,因此不会有人来阻止他。

来拜访我的小怪医头发遮住一只眼睛,露出来的一只黄眼睛滴溜溜地转。他装模作样地伸出一只手,故作正经道:“初次见面——孑哥,多多关照!我的名字是阿。”

“初……初次见面。”我没想到小怪医会来这一着儿,可是他好像比我还惊讶,问道:“你没问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你的名字就叫阿。”我露出微笑,希望不要显得太像拐小孩的坏人。这孩子似乎很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那好,”阿的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不愧是真正的菲林,我这个乌萨斯充的菲林还是无法与之相比。好可爱。

“你愿意做我的实验对象吗?”

2

实验在傍晚开始。这个时候正是菲林人最活跃的时间,阿显得异常兴奋,可能是因为终于没有人跳出来阻止他做实验了。他带来了一箱子瓶瓶罐罐,拍着那看着就不怎么硬朗的小胸脯跟我保证不会有事,然后拿出一支针筒。

“会很痛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会不会!放心吧!可能会有点晕,但不会留后遗症的!”阿舔了舔嘴唇,指挥道,“你坐好,我这就给你注射。”

只是注射剂而已,应该痛不到哪去。我点点头,后颈一下子传来一阵疼痛,药液被注射进去。钝痛一点点蔓延开来,我强忍着直到他抽出针管,然后一下子倒在床上。

眼前的景物突然模糊起来,我喘息着回头看阿,他手中的针管大得有些滑稽,不愧是针对非常规体重准备的。

“怎么样?疼吗?晕吗?觉不觉得热?哪里不舒服吗?对了,听得清我说话吗?”阿一连问了六个问题,我连连点头,但说到哪里不舒服,那里应该不算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几乎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等一下,嗯,这个药剂能让你听我的话,”阿把针管丢进黄色废料包,托着腮帮子看着我,“孑,把衣服脱了!”

真是个孩子,不知道这话很有歧义吗……

但药剂似乎真的有点作用,我迷迷糊糊的就要脱了衣服,浑身都很热,尤其是……下面,几乎是叫嚣着渴望被爱抚,我却不能此刻就伸手抚慰自己。

“嘿嘿……实验成功!他真的把衣服脱了!”阿低声欢呼,然后绕着我看了一圈,“等下,还有副作用吗?你怎么了?”

我的神智快要被浴火吞噬,但面前的少年年龄实在是太小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卷进来。我颤抖着指向门口:“……出去。”

“我说你怎么了?你可是我唯一的试药对象,你出了事,我的药可怎么办啊!”看起来他似乎更在意药而不是自己的干员资格保不保得住。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更紧要的事情是在我彻底失去理智之前让阿离开。

“出去!”

“哟,生气了吗?你……”

我一下子抓住阿的手臂,用力之大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不顾一切地抱住他,吻了他,用牙齿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的衣服,一边在他身上留下齿痕和吻痕。我和真正的菲林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阿的腰在我手中不过盈盈一握。

“你……发情了?”阿突然脸红起来,却没有逃走,“呃……我可以帮你!”

“现在再不走就晚了。”我提醒他。

“没关系的!我帮你!”他也抱住我。

菲林的小手试探着抚上我的耳朵,这一刻我突然羞愧起了自己那团乱发,手感一定很糟糕。阿却没有嫌弃,他的耳朵动了动,然后他轻轻咬住我的一只耳根。

“呜哇!”我全身都颤抖起来,不知道乌萨斯的那里是全身最薄弱的地方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故意的。”阿嗤嗤地笑起来,“我研究过,乌萨斯的这里最敏感了对不对?听说只这里就可以把你摸到高潮哦。”

我听得面红耳赤,这孩子从哪里知道的这么多?

那药的催情效果逐渐发散,我忍不住摇晃脑袋去蹭阿的尖牙,阿嘻嘻一笑,含住耳尖,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一下一下顺着毛舔过去。阿有点凉的手指顺着耳廓捋着另一只耳朵,我完全停下了动作,这快感比刺激下体要猛烈太多,我觉得自己就像被放在一只陶罐里,耳根传来的快感正缓缓灼烧着陶罐的底部,马上就要使它爆裂。更难耐的是在身体里缓缓燃烧的春药,就像熬制中的麦芽糖浆那样,咕嘟嘟地响,时不时冒上来一个粘稠得破不了的泡泡。

这时阿突然改变了动作,捋的方向一变,我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却还嫌不够似的,将那尖锐的小虎牙在我耳根反复磨蹭。带着丝隐痛的快感以令人疯狂的方式在全身肆虐,明明根本就没有碰下面,我却感觉到快要达到极限。也许是因为那药,平时不算敏感的身体一下子敏感了两三倍,快感的冲刷带给我以就算在那之后死去也没有遗憾了的愉悦想法。

阿抱着我。我也抱着他。他的身体真瘦,隔着柔软的棕黑色毛皮能摸到每一根骨头,如果拆开来大概连三十斤的净肉都没有。他脊背上的蝴蝶骨与细腰连成很漂亮的曲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无意识地用手反复摩挲着那片柔软的皮肤。阿的耳朵动了动,松开口,一下子噙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了一下。

“呜!!!”

又一次失去了意识。阿站起身,收拾好他的医药包,站在门口打量着我。

“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了这些……”

“研究,”阿拨弄着自己的尾巴,低着头说,“我知道你们哪里最敏感,哪里摸了可以高潮,这些我都清楚。这次药的副作用有点大,不过你也爽够了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小鬼!

“这次我很满意,你这么配合,我都想夸你了。”阿阴阳怪气地说完,换上正常的语调,“下次我还可以来吗?”

还要来……?

“就是说,之后你也会来看我……”我颤抖着问。有干员愿意时不时来拜访一下,我也会非常感激的。放弃了在龙门的水产生意之后,我几乎一直孤身一人。

“当然会了。再见啦,孑!”阿挥挥手,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笑叹着走过去关门,清理掉方才高潮的遗迹。

3

我和阿相拥着躺在床上。这孩子抱着真的很舒服,他也是唯一一个愿意被我抱的人。他缩在我怀里闭着眼睛,一双和那小脸比起来大得夸张的耳朵时不时在我脸上扑扇两下。

“谢谢你,孑。”

“是我要谢谢你啊……”我长叹一声。

这孩子同样不被接纳。除了鲤氏的其他干员之外,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交往。但我知道,他和我到底不一样,这个医药天才注定要走向医学的巅峰,成为泰拉的巅峰;而我只是个除了切菜做饭以外什么都不会的摆摊的,最多再打打鱼。

“谢谢你给了我一点点温暖……”

但至少现在,我们还可以像这样相拥入眠。

Chapter 10: 猫和小白鼠

Summary:

孑不再是孑了。

Notes:

《陈情表》课下注释

孑,孤单。

Chapter Text

1

下雨了。窗外的雨真的很大。

单人宿舍也有单人宿舍的好处。无论如何,博士并没有亏待我,这所谓的单人宿舍面积快要比得上一层公寓了,甚至还有厨房岛。我站在厨房岛旁边看着半边透明天顶上的雨珠,嗅觉里满是泥土和鱼腥气。

“……唉。”明天再做吧。坏天气,鱼丸都变馊了。

2

正在我放了刀要去拿点酒喝的时候,有人叩响了门。我洗了洗手就过去开门,竟然是阿,这家伙真的又来看我了。

“孑哥,在做饭?”阿的眼睛四下一转就明白了现下的情形,“一个人嫌麻烦不想吃了?做给我吃好不好?我给你钱。”

真拿他没办法,这孩子人精似的。话说鳞鱼丸的摊子向来是风雨无阻的,就当是做给客人吃也无妨,何况阿的老东家鲤氏以前常常照顾我生意。

我重新系上围裙,走到案板旁边把择好的鱼肉切成鱼肉丝,然后细细地剁成肉蓉。给客人做了吃感觉倒比自产自销还要认真些,毕竟如果真的是我自己吃,我巴不得糊弄一顿就完了。

蒸锅的锅盖上喷出袅袅的白雾。阿趴到边台上,黄眼睛盯着那白雾,问我:“孑哥,你先前究竟做了什么?博士给你这个待遇,可有失公正啊。”

“没什么。”我无力地苦笑,实在是不想这孩子知道那些丑事,尽管阿本身也不是清清白白。

“告诉我也没事。说不定我也经历过。”阿没看我,一直看着那缕白雾。雾气渐渐蒸腾起来,他的鼻子动了动,小巧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好了吗?”

“还得一会儿。”我在他旁边坐下来,啪的一声打开啤酒,“那些事啊……不提也罢,我本来也就烂人一个。”

“别这么讲啊孑哥。”阿学了一下我刚才的苦笑,这孩子一张小脸做苦相,倒显得有点可爱。我听他接着道:“大家都知道我是犯过罪的……尽管履历上清清白白。罗德岛太多人的履历都过于清白了。我以前拿人做过很多残忍实验。”

“你还小。改了就好了。”

“孑哥才多大啊。”他不满地抬头,我思量思量自己的年纪,少说比这孩子大七八岁。

“不要你管。”

蒸锅的锅盖开始乒铃乓啷的响,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打在玻璃天顶上是噼里啪啦的。我这时才注意到,阿没有打伞就来了,赶紧摸摸他的衣服,竟然是干的。

“菲林的兽化个体很擅长爬高。”阿很得意地说,“孑哥其实不是菲林吧?难道是乌萨斯?”

“鱼丸好了。要不要吃?”我叉起一个鱼丸示意阿,阿不满地嘟囔着“不要转移话题”,却还是在看到鱼丸的那一刻两眼放光扑了过来。

“我在鲤氏的时候,一整天就等着晚上这鳞鱼丸把我救活。”阿笑盈盈地说,他吃了一个鱼丸,笑着看向我,“好吃,孑哥。”

不多会儿,阿慢慢吃净了碗中的鱼丸,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把碗往水池里一丢就往我身上靠:“抱我,孑哥。”

“你还没付钱。”

“肉偿……”他哼哼着。

这孩子实在是太小了。我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怜爱地抚了抚他的棕色毛发,说:“你还小。就不收你钱了。”

雨中的天色越发昏暗了下来,我意识到这孩子从一开始就是打算睡在这儿的。阿已经快睡着了,头一下一下点着,最后完全枕进了我怀里。我长出一口气,抱起阿往卧室走。

温暖的,柔软的,昏昏欲睡的毛茸茸的阿,被我轻轻放在床上,睡着了。我拿了毯子和被子,走到客厅去。

3

昨夜雨疏风骤。我起来的时候外面仍然在滴雨,但天已明亮起来,不再有大团大团乌黑的浓云。阿,也已经走了吧。

“孑哥!”一个红黑色的身影扑进我怀里,我猝不及防,晃了两下才站稳,阿搂着我的腰使劲蹭我,“孑哥,你昨天上我了吗?”

“噗呃……”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张了张嘴,“为什么会想要我上你?”

“我喜欢孑哥。”阿仍然抱着我。

我困惑得不知所措:“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因为你这家伙真是温柔得过分啊。”

“……”是吗。

“所以下次实验孑哥要配合哦。”

……原来是这个喜欢啊。

“好,会配合的。”我只能无奈地笑着,这样回答道。

Chapter 11: 续刻相拥入眠

Summary:

罗德岛的博士很久没有来纠缠孑了。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Chapter Text

1

博士已经很久没有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了。尽管我名义上仍然是他的助理,各项工作却已渐渐由末药接手,即使不去博士办公室报道也不会被他惩罚了。我大概也快要结束这名存实亡的助理生涯了。

名曰助理,实际上是性奴隶的助理生涯。

2

最近并没有多少外勤任务,我的日常变成了呆在家研究厨艺。阿常常会来,他的到来让我渐渐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善意这种东西,我也许还可以过上一种近似正常人的生活。

今天阿的到来是意料之外的,他平时从不在白天来我这里。他来的时候两眼含泪,刚一开门他就扑到我怀里号啕大哭。我只好一手搂住他的背一手关上门。阿在我的耳边哭诉道:“哞那个不近人情的家伙!我拿自己做实验,又不花钱买实验体,又不浪费医疗资源,药效描述还能做到准确翔实,凭什么拦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试探着问:“你拿自己做实验?”

“孑哥也觉得不行?”阿睁大眼睛。

“不是……唉。”真拿他没办法。我把他放在沙发上,坐到他旁边问他:“疼吗?”

“疼是疼,可是不要紧,下次做出来的药就不会……”阿还没说完就被我点在嘴唇上,立刻闭上了嘴。我叹口气对他说:“这个就是了。哞不喜欢看你疼的样子。他是不是还说了可以在他身上做实验?”

“是,但我不想那么做。哞虽然也可以治疗自己,可他是重装,上前线的机会多,受了内伤状态就不好了。”

“所以你一定要做实验的话,都来找我好了。我不怎么上战场,慢慢的伤就会好的。”我看着阿说。

“孑哥……”阿两眼盯着我,然后坏笑了一下,“孑哥不怕我给你下药,然后强上你么?”

“别那么做…我不喜欢。”我苦笑道。

“可是我喜欢你。”阿一下子倒在我的大腿上,两手乱摸着,“孑哥真温柔。可是药吃下去身体真的会很难受,我不想让你受伤。”

这孩子……

“我吃自己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很多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在这上面。身体里的毒素肯定积攒了不少,就算一时死不掉肯定也短命。”阿认真地对我说,“所以孑哥,可以和我在一起吗?”他扬起头,玩笑似的又补了一句。

“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有特殊的原因……”

这孩子会遇到更好的人,不应该在我身上耽误。像我这样的人也只配……孑然一身。

“哼,”阿冷笑一声,“那我要是明天就死了,你答不答应我?”

“阿!”我瞪了他一眼,阿闭上眼睛发出夸张的嘘声,嘴里嘟囔着“这就生气啦?”,但还是乖乖地没有继续说。

“阿,别这么说。”我的口气缓和下来,“想玩什么我可以陪你玩,想做实验可以在我身上做,你能享受生活的日子还长着呢。对自己好点。”

因为羡慕而请求出战并没有让我拥有只听从战斗命令的幸运,反而让我遭受了更加不堪的欺辱。我已经不敢再羡慕什么了,只希望我爱的人能够幸福地生活,即使我要为之付出代价也可以。

“孑哥……”阿第二次那样看着我,仿佛看见了什么珍惜种族,“孑哥,你也要对自己好点啊。”

我一下子噤了声,这才想起,一直在自残的我并没有资格去劝诫阿。

阿跟我一起走到卧室。他说他想看看我的身体,也许能想办法除掉那些疤。我心知这小子没安好心,但随他去,反正他没枪的时候肯定打不过我。

阿细细的手腕伸到我的腰上,掀起上衣。

“孑哥自残了有多久了?”他打量着新添的烧痕和刀伤那里,皱起眉头。

“一直以来都是,习惯了的话也没什么。”我叹道,摸摸其中一条比较新的刀疤,疼得倒吸一口气,“其实我挺怕疼的……但这么做会让我觉得轻松。”

阿皱着眉轻轻抚摸那些伤疤,柔软的毛皮擦过皮肤,带来十分舒适的触感。菲林们就是这一点特别令人心醉,他们的身体柔软到可以任意折叠,他们的毛皮是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阿察觉到了我的放松,笑嘻嘻地抱住我,顺着我的背摸下来。

“孑哥,要我吗?”

阿脱光了跪在我面前。这孩子的跪姿特别乖巧,两手放在膝盖上,甚至给人一种这是只乖乖猫的错觉,一直到他开口的前一秒。他臀部的毛皮是纯白的,比起其他部位毛要短一些,但仍然十分柔软。我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身体,然后在他脖颈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喜欢你,阿……但我太糟糕了,不能和你在一起,只能尽量给你想要的……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阿发出愠怒的呜呜声,咕哝道:“你要是再说一句我就给你一针。”

我不再说话,从旁边拿来润滑剂和避孕套,阿看着我做了润滑,问道:“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也会有想要的时候嘛。”

其实是博士有时会来我的宿舍和我做爱,如果我不准备东西的话他就会不做前戏直接进来。我知道那样有多疼。我不想阿也那么疼。

我把一点润滑剂沾在指尖,探进阿的后穴。阿犹豫着,放松了身体接纳我的进入,半根手指没入进去,阿露出了有点痛苦的神色。

“痛吗?痛的话我会轻一点……”我放缓了动作,这孩子毕竟才十六岁,身体非常稚嫩,如果这个时候就被过度开发的话以后很难再体会到快感。阿摇了摇头,我轻轻按过肠壁,最后找到了他的敏感点。被戳弄那里的时候阿呻吟得就像只乳猫,神情间分明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抽出手指,说:“我要进去了。”

刚进去了顶端,阿脸上的痛苦就已经令人无法忽视。他发出尖细的呜咽声,嗓音真的像乳猫般奶声奶气,让人一下子升起施虐欲。可我真的不想让他那么疼,毕竟我不是为了满足自己才和他做爱。

“疼的话我可以用手指……别勉强自己。”

“不要,”阿喃喃道,“我要孑哥进来。”

他转头看着我,眼中含着期待:“孑哥,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其实一直都有点恋痛,痛着代表我还活着。我还想要你也舒服。”

“……非常,非常感谢你的信任。”我紧紧搂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体会着那柔软的触感,“我会尽量不弄疼你。”

等到全部进去的时候,我已经快忍不住自己用力操干的欲望了。可是想想博士对我做过的事情,这孩子并不该被作为我转嫁伤痛的工具,那种痛只要我自己承受就好。这样想着,我扶着阿的腰轻轻抽插起来。

阿呻吟得堪称千娇百媚,撩得人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他的后穴温暖而湿润,一到被插进去就本能地翕合着吞吐进来的阴茎,我甚至不必刻意去动就能体会到绝顶的快感。菲林被称为淫荡的种族不是没有道理的,正在我因快感而一时失了智的时候,阿自己弓起了腰,坐在我的阴茎上动起来。

“嗯……哈……阿!好……好痛苦……”

有一种在被使用的感觉,快感冲刷得我大脑混乱,浪潮在快感中攀升,阿纤细的腰肢一上一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给予我极大的快感和慰藉。阿一边动腰一边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动情地吟哦着,含着水雾的视线在我脸上四处漂移:“孑,好棒啊……再叫一声我听听?唔嗯……我真的好喜欢你……”

奇异的痛苦突然席卷了我的全身,明明到达了顶峰却无法释放,倒流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我一下子难过得哭了出来。阿却已经绝顶,湿润的液体附在我的阴茎上,阿陷入了短暂的不应期。

“救救我……阿……”我痛苦地抓住阿的胳膊,阿迷蒙的双眼在我脸上飘了一会儿,这才回了神,奇怪又害怕地看着我。

“孑哥,不会吧……”

“不是不行……以前能做到的……可是……!”

自从被博士调教之后,只有后面插着东西才能射出来,否则即使到达了顶峰也只能忍着。阿也不知所措起来,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咬牙道:“我去一下厕所。”

梳妆台下面极其隐蔽的小抽屉里,放着材质粗糙奇怪的假阳具和肛塞。我随手拿了一只塞在后面,完全没有润滑,可那疼痛却让我一下子到达了顶峰,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

不应期过后是更厉害的空虚和难受。我把那东西抽出来放在一边,一遍一遍回想着阿的笑、阿的表白和皮毛的柔软。可痛苦最终还是把我彻底吞噬——这样美好的阿,喜欢着我的阿,最终还是要离开的。他会遇到更好的人,而那时他就再也不会记得我。

“阿……”

红黑少年站在浴室门口,一步步走了进来,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

“孑哥,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阿生气了。我看到他的毛发一根根竖起,整个人大了一圈,黄眼睛里的细曈此刻缩得就像一条细细的裂缝。我没有再否认,只是握住他的一只手,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阿……能不能留一会儿?就一会儿,我难受……”

和我意料相反的是,阿跪在我面前,紧紧抱住了我。他的大耳朵微微颤抖着,我才意识到他哭了,为我这种不值得的人。

“别哭啊,别哭……”我安慰起人来手忙脚乱,心底的难受仍然在一波一波涌上来,“阿……”

不要走……

“我不会走,孑哥。别担心。”

3

阿把他的一切都交给了我,他也许真的做好了要和我在一起的准备。我幸福得快要头晕目眩,也许真的可以展望一下长久的幸福了。

如果最后能在一起的话,我愿意永远做阿的实验对象。

Chapter 12: 奴隶的新装

Summary:

明明已经不再派给孑助理的任务,博士却说要给他做一套助理制服。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昨天博士发给我一封邮件,通知我明天去他的办公室,说要给我做一套助理制服。我心知多半没什么好事,明明我已不再处理日常任务,只是挂着一个助理的名头罢了。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很希望能有一套新的制服。

博士的办公室布置变了,多了好几件活动里刷出来的新家具,有一件怪模怪样的木头家具,看上去十分有原始气息。在这件有几分野蛮气质的家具旁边,站着一个文弱纤细的白发女子。

“你好,孑。”她向我伸出手,特意摘掉了手套,那是娇生惯养的小姐特有的白皙光滑小手。我犹豫着握了握,她微笑着说:“我是柏喙,博士希望我能为你设计一套助理制服。请在这里坐下吧。”

我说了声“你好”,看向旁边奇怪的木头家具,柏喙也看过去,说:“那是‘大酋长的座椅’,博士花了很大劲才得到的斐迪亚族信物,他特意嘱咐我让你体会一下呢。”

什么鬼……虽然是这么想着,我还是坐了上去。下一秒我就后悔了——柏喙不会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吧?

椅子极窄的坐板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正好扣住了我的下体,一旦坐实就会把阴茎往里挤压,带来奇怪的带着点痛苦的快感。坐板靠后一点的地方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凸起,直接顶在会阴部位,我坐上去的那一刻身体就僵住了。柏喙似乎没发现,拿出软尺量了量我的三围,脸上只是绯红了一下,我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是红得要滴出血了。下面的快感实在是太促狭、太隐蔽,坐在这样龌龊的椅子上,接受毫不知情的女干员进行量体裁衣,简直让人背德感突破下限。

“孑,怎么了?发烧了吗?”柏喙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比了比自己的,“好像没什么,为什么脸这么红呢……”

“没,没事,你继续就好……”我试着挪动身体想要让那个凸起不要顶得那么紧那么有力,却一下子忍不住呻吟出声,小幅度的动作反而让那东西在会阴处滑动了一下,堪称可怕的快感几乎要浇灭我的理智。

“哎?怎么了?”柏喙着了慌,“我去叫博士,请等一下,情况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2

博士缓步从办公间走出,并没有看着我,只是问了两句情况,柏喙说该有的数据都已经收集完毕,但我的情况似乎不能忽视。

“辛苦了,柏喙,请回吧。”博士送走柏喙,这才把目光转向我,“在我的办公室发什么骚?人家女干员还要量数据,你倒当着她的面发起骚来了。”

我震惊得不能言语,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憋出两句话:“……是,这个椅子……坐起来很奇怪……哈嗯……”

“我办公室的椅子怎么会有奇怪?你根本就是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发骚吧?”博士冷笑一声,走向我。我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大手却把我狠狠地按下去,“不准起来。我倒要看看这东西有哪里奇怪。”

我难耐地叫出声,那个凸起狠狠地顶进会阴,同时摩擦着被扣得更紧的阴茎,难以忍受的快感和痛苦交杂着冲向我,我忍不住扭动着想要挣扎出来,又引来下体的几下冲击,博士几乎要把我按进椅子里了。

“就你这样还说椅子奇怪?给我好好坐在这里,坐一个小时,必须坐住。”博士冷哼一声,我忍着难过点点头,博士便在我身上动作起来。

“您做什么……?”

一样令我头皮发麻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耳根,是电极片。博士把手伸进我的上衣,在我的乳头缀上了两个夹子似的东西,中间的连线绷得很紧,两边乳尖都被扯向中间了。剧痛一下子盖过了下体的异样,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完全不敢挣扎。

“通了电的乳夹……你可以挣扎一下试试,不会有好结果的。”博士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折磨我真的能让他感到快乐。我摇摇头,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忍受疼痛上面,几乎没注意到椅子后面的小洞被捅进了什么东西,我的裤子也被脱掉了一点,好让那东西顺利地捅进来。

“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极粗大的假阳具捅进来,被座椅狠狠地全部挤进我的后穴,还有一个分杈伸出去攻击会阴,粗糙的触感磨得后穴渗出了些黏稠的液体。但这痛苦中也夹杂着些许快感,我一边苦中作乐似的努力抓住那丝快感,一边绝望地想到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变成淫荡的样子了。

说是一个小时,我却觉得每过一分钟都像过了一年似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越发的难以忍受。有几次我就快要达到高潮,却被弯曲的坐板强行打了回去,倒流的痛苦令人几近疯狂。在这样的折磨中我终于哭叫着挣扎起来,哀求那个人放了我,承认着被他强加在身上的错误。

“对不起……是我在发骚,不是椅子的问题……呃嗯……请……放了我……不要继续了!”

突然胸部传来酥麻的感觉,我还没来得及体味快感,针扎似的剧痛就袭击了我的上身,电流的滋啦声在耳中回响。同时后面石头似的假阳具也震动起来,推进抽插着好像我真的在遭受侵犯。

“我不是说了要坐好吗?你打扰我办公了。”博士的声音冷得像冰,“接着坐。我让你起来你才准起。”

我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晕过去,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赶紧拼了命撑住不要倒下。是末药走了进来,她看我一眼,然后如常地汇报起工作。博士应答的声音非常温柔,还让末药不要太辛苦,说哈默妮的情况已经有很大好转了。

想来,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甚至听到了也不会相信,在其他人眼中那么温柔的博士,竟然在强暴他的助理吧。

等末药走了,我已经难受得快要直不起腰,只是流眼泪,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末药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博士幸灾乐祸地打量我,突然站起身。

“我要去吃饭。回来要是叫我看见你跌下来了,你就等着挨罚吧。”

我强撑着身体忍受着一直在持续不断的痛苦,压得过低的身体让椅子的弧度和凸起都越发明显,抵在下身几乎快要把我顶穿了。尽管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让身体滑到最低,下一个瞬间身体却还是落了下去。后穴的假阳具终于整个顶了进来,我眼前只剩下一片白光,连痛都没感觉到就晕了过去。

被拖进博士办公间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猜到一定是晕过去被博士发现了。博士把我压在办公桌上,并没有叫我脱衣服,只是脱下了一点我的裤子,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

“嗬,竟然已经能吞进这么大的东西了,看来是食髓知味了啊。”

他已经把我身上的乳夹和假阳具都取掉了,没有椅子的束缚,下面真的好过了不少。但博士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跪下,把上衣撩起来。”他说。

我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撩起上身的衬衫,露出肿到两倍大的乳尖。博士的办公桌上已经放了鞭子,他拿起鞭子,在我的乳尖上碾磨。

“这样爽吗?你这个骚货,坐了半天发骚还没有完?”

痛苦夹杂着快感再次涌来,我不知道该怎么答他,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被刁难,还不如乖乖忍着,也许还能少受些欺负。但很明显我想错了,下一秒,博士的鞭子就精准地抽打在一边乳尖上。

“呜啊!”

“这样能让你爽到吗,婊子?”

又是一鞭,右边的乳尖疼痛难忍,我低头看了一眼,惊恐地发现那里的皮肤已经破裂,绽出一些鲜红的血肉。

“呜……呜……”

博士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接连几十鞭,血终于顺着右乳滴在地上,然后是左乳。等这惩罚结束了,我已经不敢把衬衫放下来,血一定会把胸前弄得一塌糊涂。

博士放下鞭子,一脚踹在我胸前,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太痛了,比敌人的刀砍在腰上还痛,比其他人的冷眼落在身上还痛。

“就这样回去。明天你的制服就会送到宿舍,穿着过来。”我听见博士说。

3

不知柏喙是有心还是无意,那制服的上身面料十分硬挺,相应的也就非常粗糙。即使我在胸前贴了创可贴也还是被磨得痛苦不堪。博士似乎真的很喜欢我痛苦的样子。

希望这伤能在阿下次来之前好,不要被发现……

Notes:

写得好垃圾,前言不搭后语,胡言乱语,文笔垃圾得一批,不晓得该怎么讲了……只是想写写“量体裁衣”,结果其实是围绕着那个家具展开了……

这算不算跑题啊……

Chapter 13: 花瓶

Summary:

博士送给孑一束玫瑰花,带刺的。

Chapter Text

1

听说最近的集成战略活动,虽然不消耗理智,博士打完之后理智却会直接归零,不知道是为什么。博士指挥集成战略的时候并不是我在旁边协助工作,所以看不到战况如何;然而仅从博士这两天的举动来看,我就能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打到失智了。

他居然送我一捧玫瑰花。红色的,娇艳欲滴,带刺的,甚至还有一张手写的歪歪扭扭的卡片“新年快乐”,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这是失智了。我暗自庆幸他失智的那一瞬间并不是我在旁边,否则一定会发生比上次更加令人痛苦的惨剧。

过了半天,博士命令我带着花去他的办公室。

2

玫瑰花还没枯萎,只是花瓣丝绸似的光泽黯淡了些。但博士好像并不介意,让我拿着花坐到他的大腿上。一听就知道没好事,不过是博士的话,我也已经习惯这种事了。

“孑,我这里缺个花瓶。”博士说。

“缺花瓶的话,我去买个……”

“不,不用了。”

博士幽深的目光让我浑身发寒,我颤抖着,竟鬼使神差地说出了本该是他说的那句话:

“您想要,我来当您的花瓶?”

事情不妙起来了。

博士脱光我的衣服,打开我的双腿,露出已经饱受摧残的后穴。我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只是觉得很难过,这么难看的身体,却要被迫展示给别人,简直难以想象。他并没有做任何前戏,从旁边的花束中抽出一支就直接插进我的后穴。

花枝上的刺很尖锐,我想后面肯定流了点血,但这在博士看来肯定算不了什么,他也不会在意我的痛苦。对于博士给予的痛苦,我已经多少有点适应了,由此可知人的适应力是很强大的。

博士却好像越发兴奋了,我受伤难道能让他觉得兴奋?那他只要不断地把我放在霜星面前单挑就好了。然而博士又从花束里抽了一支玫瑰花,他很明显更喜欢亲手折磨我。

一枝,三枝,五枝……我根本没想过自己的那里能塞进去那么多尖锐的东西,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一直忍着不出声。一直到第十枝的时候,博士终于停了手,去旁边拿什么东西。

我亲眼看着他抱着一大捆鲜切蔷薇枝出来。

“光这样,你似乎还不够美。”他自言自语着,我怀疑我听错了,他说美?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我。

“在场上每三秒就吞三费的人是不是你?”博士把一根蔷薇枝压在我胳膊上,声音森冷。

“对不起,因为那个……解剖刀很贵,要切感染生物,所以只能是一次性的,鱼丸造价也不便宜……”

“只知道要钱的垃圾。”博士冷笑道,手中的蔷薇枝深深嵌入我的小臂,顺着右手勒了几圈。几朵盛放的蔷薇在我的右臂上微微摇动。

“看起来倒真是挺美的……可惜你的脸真难看。”博士又抽出一支玫瑰花,我默不作声,直到他掐着我的下巴将那支花塞进我嘴里。尖锐的刺扎破了嘴唇,博士笑声逐渐放肆,顺手又拿起一根蔷薇枝勒在我的鼻梁上,绕着脖颈和锁骨勒了一圈。

我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只是要我闭嘴的话,即使不用任何东西我也会乖乖不出声的,虽然哪怕不出声也得不到一点温柔对待。

蔷薇枝一点点缠住我的肩膀,腰部,最后是四肢。我的手脚都被绑在一起,大腿和小腿被绑成V字形,整个人像案上的活鱼一般被摊在办公桌上,剩不下多少生气了。

“你,真美……”他端详着我,声音突然变得梦幻而飘忽。

他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别人的影子吧。我不美,即使违心地想说我美,我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也有可能现在这幅样子,当真有几分美感呢……?

被蔷薇花枝绑住四肢,浑身是血,双眼无神还含着一支玫瑰的样子,能有几分美感呢。

至少这样的我体会不到。这样的美是……令人痛苦的。

博士,我这个花瓶……当得好吗?

3

再一次被彻底弄坏了,只是我却再也没有勇气去医疗部治疗自己。即使忍着痛也要上战场,博士会更高兴看到我受伤或忍痛的样子吧——

更何况,那里还有阿。阿是我的搭档,我必须保护他。

Chapter 14: 光的陨灭

Summary: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人,还说要保护别人,真荒谬。

孑和阿都被整合运动抓走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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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活动中得到了足够的资源后,博士带领罗德岛干员们攻进了被占领的切尔诺伯格,我和阿都被派到一个舰上阵地,我们独守一路。为了不让整合运动威胁到必不可少却又几乎没有战力的后勤部,给前线的指令是不准放跑一个敌人。

这波敌人非常多,我花了很大劲才同时阻挡住两个敌人,并做出足够的治疗物-刺身来治疗我和阿。阿在这个时候不敢给我打爆发剂,因为我这边的战况一直非常紧张,爆发剂的副作用很容易让我晕过去。

但它带来的攻击力提升却正是我所需要的,没能及时解决敌人的代价就是身上挨了好几刀,在清完这波之后我已经没有余力再治疗自己。

就在我以为能松口气的时候,一个狂暴掷骨组长出现了,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无数源石虫,穷凶极恶的术士组长、重装步兵和萨卡兹雇佣兵。即使我用尽了全力对付那个掷骨组长,也没能阻止他两下把阿从高台位打下来,又毫不费力地把我打翻在地。虽然做完这些之后的他也已油尽灯枯,倒在地上,却方便了紧随其后的整合运动俘虏我们。

“抓到了!两个正式干员!”

“不知道能换多少赏金啊!”

“这小子有六颗星!先别急着领赏,得把他送回本部。”

2

我和阿都被关进了整合运动的大牢,阿的牢房是格外加固的,可我觉得根本就用不着加固。那孩子是那么的瘦弱,又被掷骨者打得浑身是血,连呼吸都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比起他来,我的状况要好上太多了。

正在这时,几个整合运动走了进来。三个人进了阿的牢房,另外一个走到我这边。我的手被他们铐在背后,这个姿势极像是那天博士用蔷薇花枝绑住我,让我动都动不了。这人进来之后一直骂骂咧咧的,说只让他一个来看着四星干员也太掉价了;他对我倒没动手动脚,一直在观望阿那边的情况。

“阿,你就叫阿?”为首的整合运动在阿面前蹲下来看着他,一只手掌托起阿的脸。那是个萨卡兹刀术师,体格十分健壮,阿在他手中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阿的意识已经很薄弱了,那人喂给他不知道什么东西,他浑身一震,发出细弱的哀叫。

“有毒吗?”他喃喃道。

“没有,但如果再吃下去这个,你马上就会死掉。”萨卡兹晃了晃手中的小瓶,那里面是一些透明的液体。阿畏惧地看着他,那人旁边的一个西装男轻咳一声,站到最前面。

“阿,你不要害怕,我们暂时还不会杀你。听说你和末药共同负责罗德岛博士的医疗事项,能不能告诉我们博士的身体状况如何?”

“是哪个叛徒告诉你们这事……”阿咬牙切齿地说。西装男踢了他一脚,皱起眉头:“快说!”

“我要是不说呢?”阿冷笑着抬起头。

“除非你想死!”萨卡兹恶狠狠地抛出一句。

“吾不畏死,何以死惧之?”阿念出一句炎国古语,萨卡兹满脸疑惑,西装男的脸胀成猪肝色,他从西装外套下面拿出一把软锯。

“那你怕不怕痛?”

我想起阿说过的话,他说他有些恋痛,但想来这种痛并不能让他有活着的安全感。阿看着那把软锯,叹了口气:“我自认已经是个死人了,谁怕这个。有本事就把我大卸八块来看看啊?”他又冷笑着说。

“找死!”萨卡兹刀术师一跃而起,把他压在身下。阿哀叫一声,呼吸越发困难。我忍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就仿佛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能去搭救他一样。我旁边的人也许看着好笑,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对我说:“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明天,看他们的心情,你也许会被卖给罗德岛,不过那小子可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我做你们的筹码不可以么?”我绝望地问。

“你算什么东西?四星干员多的是,不值钱。”那人一边说一边吞云吐雾,我向来习惯不了这股烟味,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那人笑了,说:“怕烟气啊?”

萨卡兹在旁人的拉扯下离开了阿,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嘴里还念叨着“肮脏的兽化个体”一类的话。我这时才知道阿所受的歧视有多么致命。如果阿不是六星干员,他会不会已经被这个刀术师杀死了?

“别急,慢慢来。”西装男瞪了那个萨卡兹一眼,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一个萨卡兹雇佣兵凑上来,问了一句:“要不要换个问题?我记得预案里还有一个的。”

西装男点点头,问道:“那么,末药现在在哪里?”

“不会告诉你的,给我闭嘴。”阿突然大吼,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我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暗叫不妙,果然,阿在下一秒挣脱了他的束缚,榴莲味爆发剂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阿一跃而起,狠狠咬在方才压住他的那个萨卡兹手上。兽化菲林的牙齿非常锋利,而刀术师的手又是他们施展一切技艺的基础;那人狂怒地大吼一声,再次压在阿身上。

这次连那个西装男也没拉住他,他并没有把毒药灌进去,看来还是有所顾虑的。他在阿的耳边低吼一些歧视性的言语,阿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挣扎的动作先是激烈,然后微弱。我突然意识到,也许他是要窒息而死了。

“放开他!他要死了!”我忍不住大吼一声,旁边的人突然暴起,却做了令我无法理解的事:他把我的裤子往下扒了一点。我正奇怪他要做什么,他手上的烟就按在了我的阴茎上。

“啊!!!!!!!!!”

“安静点!”那人吼道,“还把自己当回事了?别打扰审讯!”

也许这就是他的工作,防止我因为过于担心搭档而妨碍审讯。然而我的阿,他已经气息奄奄,而那些人谁也拦不住一个暴怒的萨卡兹。

“说不说!说出来啊!”那个人还暴怒地压着阿,而阿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愤怒,艰难地朝我这边看过来,口中挤出几个破碎的词语:“孑……救……”

救……救不到啊。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越来越多的整合运动围绕着这两人拉扯起来,却没有人能拉开那个萨卡兹刀术师。

最后,阿不动了。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萨卡兹刀术师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他慌乱地伸出手,似乎想检查什么,却又不敢去检查。他的旁边,那个西装男脸色惨白地伸出手喃喃道:“你杀了他。”

“不,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杀了他!你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我……”

“你我的命加起来都没有他的命值钱啊……快跑吧!”

人群渐渐散开了,慌乱地,混乱地四下奔逃。那具已没有生机的身体躺在地上,就像被抛弃的破玩偶。

我身旁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阿的遗体,连手中的烟都掉了:“……不会吧?真杀了?”

我呆愣地看着死去的阿,满心都是他突然笑着跳起来,告诉我其实他用了什么假死的药,现在终于骗过了敌人。可是阿没有跳起来,他的黄眼睛倒映着黑漆漆的牢房与仅有的几盏灯,就像两只大大的玻璃球。8分46秒,这是我数出来的他被压住的时长。

“如果我明天就死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这下你真的死了。让你乱立Flag。

“孑……救……”

不,我谁都保护不了,我不值得任何交付。

“我不会走的。我一直都在。”

现在……你也走了。

我惘顾旁边那人惊恐的眼光,自顾自地用头撞上牢门。死了算了,就在这里,反正也没人会在意。

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我听到液体涌动的声音,逐渐失去了意识。

3

后来,罗德岛把我买了回去。没有人责怪我没保护好阿,可是博士再惩罚我的时候,不再需要借口了。

今天是个雨天。让我想起阿那天来我这里吃鱼丸的样子。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睡前自残已经成了习惯,虽然痛,可是阿死的时候一定更难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刀在右肋上顺畅地划下,鲜血顺理成章地喷出。

痛。

Notes:

全文完。

假的,原本打算就在这里完结,但我发现搞孑哥还是快乐的,于是决定写下去。

完结期限待定。

Chapter 15: 燃烬余温

Summary:

孑悲哀地发现自己开始希求着痛苦,而博士也发现了。

Notes:

不定期更新,最长不会超过2周,喜欢就做个Bookmark吧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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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阿死后,我一直没有停止过自残的努力。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够痛,阿死的时候一定比这更难受。据说人在惩罚自己的时候很容易留手,如果是由博士来惩罚我,是不是就能更痛了?

所以在博士又一次大半夜把我叫到办公室去的时候,我几乎是庆幸的。

2

走进办公室时,里面竟是一片漆黑,我却能看得清博士的身影。博士坐在办公桌前,桌上居然摆着一个烛台,上面插着三支点燃的蜡烛。

“老板,叫我是有什么事?”我问。

“坐。”博士挥挥手叫我坐在他对面,我坐下来打量着那个烛台,是维多利亚的样式,有着非常古典的精致花纹。

“这是傀影送给我的。他也许希望有一天我能用它来做些什么。”博士嗤笑了一声,“但他一定想不到我会把它用在你身上。”

“您要做什么?这个……诶?”

博士一只手就端起了那个看上去重量不小的烛台,把它凑近我,命令道:“不准躲开。”

蜡烛的火焰离我的脸越来越近,突然,左耳上的毛皮吱啦一声,我发出一声痛呼,他居然想把我点着么?

但这痛,似乎确实与我自己给予自己的并不相同。虽然仍旧令我害怕、使我痛苦,却多了几分惩罚的意味和力度。就像是……阿为我没能保护好他而惩罚我似的。

“你又在想什么?”博士发现了我的分神,我摇摇头,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他,他把三支蜡烛都按在我的锁骨上,三团小小的火苗和皮肉碰撞发出激烈的闷响。

果然,这份痛苦……也许正是我想要的。

可是真的很痛。

“看来仅仅这种程度的痛还不足以让你全神贯注啊?”博士冷笑道,“躺在桌子上,自己把衣服脱了。”

滚烫的蜡油滴在乳尖上,顺着身体的沟壑流淌下来,烛光中我看到博士如痴如醉的面容。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一定是又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人吧,毕竟,他从来没喜欢过我。

蜡油的温度始终没有降下来,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灼热的绳索切割成了许多个小块,乳尖还在不断地承受着蜡油的灌注,那里已经被烫得快要没有感觉了。

我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博士终于把蜡烛同时按在我的双乳上。但我只是听到自己一边喘息一边急促地笑了两声,这更是惹恼了博士。他像那天那个看守一样,把仅剩的一支蜡烛按在我的阴茎上。

“哈、好痛……谢谢您……”

我正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吧。我已经不再是好人了,而是害死阿的坏人,受到这样的恶报是理所应当的。

虽然这样极力说服自己,我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这、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吗……不够吗?不够的话还可以、哈、还可以让我更痛的……”我忍着痛笑道,察觉到自己的疯癫,却没有机会阻止,“不要停下来……这样的痛……我已经习惯了……就算再过分点也可以啊……?”

博士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你怎么了?”

“我愿意……我愿意承受这样的痛了……让我一直痛下去就好……”

一直痛下去,直到因为承受不住而死去,这样也许能够稍微弥补我所犯下的罪过吧。

博士沉默着,撤开了冰冷的烛台,他好像陷入了沉思。所有的蜡烛都熄灭了,我惊恐地看向他,很久才轻声道:“不开灯吗?”

“不,”博士在悠悠的黑暗里坐着,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小火星,他在抽烟,“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我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啊?”我愣住了,没有想到他给了我一个这样残酷的裁决,一下子变得惊慌失措,“不要这样可以吗?我……我愿意被您虐待也不行吗……我只想赎罪而已,还是会很痛的……”

“那你去战场上挨一刀不就行了。”

“不是那样的……我……我想被惩罚……”我颤抖得几乎说不成话,“请您惩罚我,像……像以前那样就好,因为我没保护好一位六星干员而惩罚我也好……就算做得再过分些,一直到我没法承受的地步也好……”

“你不会觉得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吧?”博士露出一个狞笑,也许是我的错觉,但那一瞬间我在他的面具之下看到一点红光,“从今以后,不会再惩罚你。祝你幸福。”

这句祝福像是最恶毒的诅咒那样,几乎摧毁了我的神经。

我知道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博士拿来各种清理工具,轻柔地为我擦掉了身上的所有痕迹,甚至还在烧伤部位放了点冰敷棉球,那里感觉好受了许多。可是,他做这一切并不是出于好心,反而是为了一个更加残酷的目的。

害死阿的痛苦又在我心底慢慢旋转起来,就像个尖锐的三角形,把心脏弄得鲜血淋漓。

“你要好好活着。”博士的声音是难以置信的轻柔和美好。他打开灯,为我一件一件穿上衣服,说:“你可以走了。”

“谢谢您……”

3

已经不再有希望了。已经再也不会有希望了。在阿死后,连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消失了。而我连赎罪都不被允许。

我躺在当时我与阿一起躺着的那张床上,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可阿的幻影仿佛还在缠着我,阿跪坐在月光下的样子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他歪一歪头,笑容中有几分狡黠。

我想着阿自慰着,看着那月光下的幻象。阿还在笑,我对自己的厌恶与快感同时攀升,在到达高潮却无法释放的那一刻,自我厌恶达到了顶点。

而阿还在笑着——

“孑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Chapter 16: 深刻

Summary:

孑第一次穿上正装,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体面过。

Notes:

有一点点银讯暗示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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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喙送给我的助理制服我还一次都没有穿过。她刚送来时我曾展开看过,那是一套纯白的西装,上装配上浅灰色带白条纹的领带和深灰的内衬,还有配套的白色皮鞋,整体颜色十分素净。但那一次,我在注意到衣服所用的昂贵面料和极其精细的做工之后甚至没有勇气试穿一下就收起来了,日后柏喙问我是否合身的时候我也只是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我原本想着,这套制服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穿,最后还可能会被博士收回去。但我想错了。

博士在晚上发邮件告诉我,明天要带我和末药去和喀兰贸易商谈合作,必须要穿正装。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满心挣扎地拿出那套西装,战战兢兢地往身上套。

不知道阿那孩子有没有穿过西装,他穿西装又该是什么样子……

不太清楚西装的着装顺序,照着着装手册来又未免有点傻,我便干脆按照自己的着装顺序穿了起来。先是衬衣,然后是西服长裤,最后穿外套,打上领带……糟糕,领带,这个要怎么打。

这时就不得不依靠着装手册了。罗德岛为每个干员分发了一份着装手册,从正装到潜水服的着装要点都应有尽有。我照着那本手册试了好半天,总算是打了个还算漂亮的领带结。

着装完毕。崭新的布料贴在身上带来陌生的感受,衬衣的布料相当柔软舒适,想来如果不加外套的话就会露出乳头的形状了……等下,这个时候我又在瞎想什么。

向下看,我才意识到自己没穿皮鞋,赶紧穿上了。镜子里的自己极为陌生,身材笔挺,西装革履,脸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难看了,就像个成功人士。果然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我拿起梳子把头发仔仔细细梳了一遍,又去洗了把脸,与镜子里的自己惊讶地对视着。

……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好看。尽管还是那副长不大的模样,还有额上的白斑……好吧,这么一说也没什么好看的。

试穿的结果,似乎还不错。这样我也不会给博士丢人了吧?

我又为什么要在意那家伙丢不丢人啊……

2

等到了会场,我才意识到这谈判真不是一般的正式。向来穿着五彩缤纷私服的末药竟然也穿上了暗红色带深色枫叶纹的套裙和粉色内衬,脚蹬一双暗红色高跟鞋。虽然那套裙不是一般的好看,末药也驾驭得很好,我却总觉得这身不适合她。

博士没有留给我多少交接的时间,我只被末药简单交代了两句事项,领了一份资料,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直到喀兰贸易的谈判代表团步入会场外的走廊,我才知道这次银灰也来了。

在谈判席上坐下来的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体面过。

对面是常驻罗德岛的角峰大哥,他竟然也穿了一身棕黑色西装,外翻的衣领上夹着一只精致的牙雕菲林兽首。他身边的讯使满脸通红,在角峰小声提示他到了重要的部分时他连话都说不利索,让我简直怀疑他是烧得神智不清了。

银灰和博士的对峙于我是左耳进右耳出,末药却飞速记录着,笔走龙蛇,连提醒我听讲都顾不上。坐在博士另一边的是阿米娅,博士带来的三位助理中也只有她能够完全理解谈判的走向、风向、双方的话术及背后的动机,甚至还能时不时见招拆招,尽量置换掉喀兰贸易方面提出的可能会对罗德岛不利的条件。这么一想,我甚至不太明白博士带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在这场谈判中我根本毫无用处。

终于到了谈判的最后环节,银灰站起来和博士握手:“……那么合作愉快,我的盟友哟。没错,我同意这份合约,我确实看到其中的每一条都对你和罗德岛有利。”

“合作愉快,银老板。我私底下听说您个人对合约的内容会有一些额外的附加要求,不知您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意向?”博士笑着和他紧紧握手。

“不愧是你,我的盟友。”银灰露出少见的笑容,“既然是个人要求,也不便在这谈判桌上摆出来。介意一起去喝杯茶么?”

“好,”博士看来是真的心情不错,给末药使了个眼色,阿米娅、末药和我便都留在了会议室里,把落在桌子上的材料全部回收。

我不擅长办公室里的活儿,收拾材料的工作几乎全都由两位女士完成了,而我唯一的一点努力也在弄掉了一大叠材料之后终于被阿米娅阻止。这个领导着罗德岛的小女孩在私下里意外的无害,露出的笑容天真无邪,是一个十四岁女孩该有的笑容。末药不善言辞,但能看出来处理一些事项的能力是相当强的,也许是在长久的助理生涯中得到了锻炼。反观我……说实话,真的不明白博士为什么会把我收作助理,除了方便他对我的性侵犯以外我想不到其他理由。但连这点理由我也觉得别扭,性格相对温和又长相帅气的男干员一抓一大把,其中还有些本来就对博士有意思,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搞我这么个长得不好看,文化程度又十分堪忧的烂人。

不久,博士回来了,开口时声音里竟带着惋惜:“你们回去吧。孑,你留下来。”

末药和阿米娅呆在这里早就没有事干,此时闻言迅速撤走,只留我和博士独处。博士抬手抚上我的脸颊,喃喃道:“真不想把你送到银灰手里。”

“什么??”我彻底迷惑了。

“银灰的条件是你在他家和他独处一天,期间他对你做任何事你都不能反抗。”博士已经恢复了常态,声音冷冰冰的,“这是罗德岛的指令,就算不愿意你也要去。”

“没有,没有不愿意……”

甚至有些喜出望外这位银老板并没有忘掉我,或者说,没有刻意忽略我的存在。而且能摆脱博士一天也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

可是我明明是个人,为什么要把我的身体当作商品一样交易……

博士突然一把把我按在谈判桌上,一只手抓住我的领带把我提起来,咬牙切齿地道:“你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呃、呃……”我觉得呼吸困难眼冒金星,费了很大劲才点点头。博士的手伸进我的裤腰,把西服长裤和内裤都褪到臀部下面,拉开了他自己的西裤拉链。

“真舍不得你被银灰吃干抹净……好好记住我是什么样子……!”

“别在这儿!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我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这样的哀求从来就没有起效过,这大概只会让眼前的人更加兴奋。博士火热的阴茎顶在我屁股上,逐渐滑到后穴,然后顺畅地进入。被开发已久的后穴即使不做前戏也能不算困难地吞下博士的阴茎,但我还是疼得浑身颤抖,调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抑制着自己没有叫出声。

“你里面好紧……”博士喘息着开始抽插,“骚货……喜欢吗?吸得这么起劲,真够浪的……”

“唔……”

该怎么对他说出来呢。我并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被压在桌子上这样干。博士偏偏还把我压在桌角,浑圆的桌角顶在阴茎上,随着博士的动作不断地碾过阴茎。就这样我居然起了反应,在博士射在我里面的一瞬间,我也高潮了一次。但这次高潮没有丝毫快感,只有极度压抑和极度痛苦交织着侵吞我的身体。

“好好含着我的东西,要是敢漏一滴,你今天就用不着吃饭了。在银老板要你之前自己弄出来。”博士命令道,“不准换衣服。”

3

我尽量掩饰住自己的蹒跚走回宿舍,尽管这样一路上还是有很多干员对我侧目。我羞耻得快要抬不起头,这还是第一次博士让我做完之后暴露在在所有人面前。

后穴里的东西像水似的一颠一颠,内裤弄脏了一片,湿润的布料包裹住下体的感觉实在是糟糕得无法言说。可是我也只能忍着走回宿舍,然后坐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

不让换衣服啊……

也习惯了不是么。

我苦笑着,擦掉眼睛里的一点泪花。

Chapter 17: 看重

Summary:

银灰想要补偿孑一个愿望。

Notes:

这个银老板近乎斯文败类 :。

本章是孑和银灰双第一人称视角,注意区分当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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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二天是个雨天,我觉得头有点痛,可能是睡过了头的原因。今天博士特许我一天假,因为我要作为交换条件去银灰家待一天。

不妙的是,昨天为了含住博士的东西,我在做了之后一直没有吃饭,直到现在。想到这里,我才记起还没有清理自己,要快一点。这个时候再不去银老板家里,博士就会从不知道哪里飞出来把我踹出门了。

2

我开门的时候,那孩子正非常局促地站在门外。仔细想想,孑比我只小几岁,我却总莫名觉得他是个孩子,也许是因为他周身那股少年人的气质吧。

“你好。”我说,孑不敢与我对视,头都没抬地回了句你好,进了门之后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角落。他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西装,我觉得十分不适合他的那套正装。

“孑,你明白你来是要做什么吧。”我说。

“……是。听您的话,做任何您要我做的事情。”孑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疑惑他为什么如此慌张,抬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屋子,便觉确在情理之中。对于鱼贩出身的他来说,这屋子华丽得有些荒唐了吧。

“那么,现在把衣服脱了吧。”

我尽量用了温和的语气,孑也许察觉到了,脱衣的动作不再那样慌张。但能看得出来,他仍然十分不安,把衣服全部脱下的时候甚至闭上眼睛皱起眉头,好像在忍受着什么似的。

“孑,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别这个样子。”我说。

“……老板,您觉得我……非常难看么……”

我认真地观察他的身体,胸前的疤比以前又多了,的确是难看,但遮起来也就没什么。毕竟我喜欢的是他先前那副乖顺的样子,想再体会一次罢了。

“前面很难看。去拿那边的围裙遮起来。”我指着厨房,孑走过去把围裙穿上,脸一下子就红了。那件围裙才堪堪过了小腹,下体和身后完全裸露出来,只一条带子挽住颈项,一条细细的带子系在腰上,还有一条带子从胯下穿过和腰上的带子绑在一起,比不穿衣服来得还要色情。孑又穿得很认真,过了胯下的系带紧紧勒住阴茎,嵌在股沟里。这样一看,孑的身材真是不错。

“我听说你的手艺不错。就穿着它给我做一碗鱼丸如何。”我并没打算和孑商量,他看来很清楚这一点,“材料都准备好了,三十分钟之内做出来。”

准备的可是一尾活鱼,照角峰告诉我的,做出来至少要一个小时。可是孑什么都没说,拿起刀三下五除二把那条鱼杀了,平铺在案板上。

“如果三十分钟内没做完,每超一分钟你就要用下面吃一个。”我站到他身后,在他耳边道。

这下孑的手有些抖了。我摸了摸他的发顶,格外挠了挠那两只毛绒绒的耳朵,然后顺着他的背摸下来,一直摸到那团雪白的小尾巴。孑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浑身放松下来,耸着肩用那团小尾巴蹭我的手——他也许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孑手上的动作有些慢了,脸上多了点绯色。

“照这个速度,三十分钟可做不完啊。”我说,然后猛地解开围裙的系带,手指插入孑的后面。

“唔嗯……!”孑叫得人骨头都酥了,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这么勾人吧。他的后穴很快湿润起来,这个速度,想来没少挨操。

我并没跟他客气,把手指抽出来,就着他弓腰把鱼丸倒进锅里的姿势直接操了进去。

“哈……不要……那个,鱼丸掉出来了……”孑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伸手去抓那些滚落在案板上的鱼丸。我向他更深的地方顶撞,他的手又是一抖,直接把那些鱼丸甩到了地上。

“那些,之后你都要用下面吃进去。”我在他耳边轻声道。孑这次真的哭了出来,一边呻吟着一边小声哭道:“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是我不好。”

接下来的制作过程支离破碎,孑扬着头努力避开滚烫的锅沿,流着眼泪承受我的冲击;汤滚了也不敢添水,直到滚烫的水飞溅到他身上造成红痕,然后是大片的烫伤。孑把火关了,软着身子去捞那些鱼丸,又一个个全掉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吃不下那么多……”

孑的后面大概是经受了过度的开发,又软又湿,爽得令人惊叹。我很快在他体内释放出来,他却已经筋疲力尽,连去拾起那些鱼丸的力气都没有。

“对不起……”

“不必这样道歉,”我指着地上的鱼丸,“三十分钟时限早已超过了,把这些都用下面吃掉就算道歉。”

孑的表情逐渐由悲苦转为惊恐。

孑一共做了二十颗鱼丸,四颗一开始在我的侵袭中滚落到地上没有入锅,其它的无一例外都在煮熟之后掉在了地上。

从“吃”下去的数量来看,孑的身体还是非常稚嫩的。孑向后半卧在地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努力把双腿张开露出那个青涩的穴口,就着先前我射进去的精液的润滑,鱼丸进入得很顺畅。每当我放进去一颗鱼丸便烫得他哀叫一声,然后又咬紧嘴唇不肯叫出声来,直把自己咬得疼出眼泪。后面可是再也合不上,被我推进一颗又一颗鱼丸,却只吞到第五颗,孑咬着牙喊疼,却没说不要继续了,我便继续下去。

放进第七颗的时候,孑已经疼得满眼都是泪,喃喃着“要坏掉了”之类的话。我看他实在受不住了,问他:“还继续吗?”

“我不喜欢,可是……”孑用那双并不好看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我,又无助地垂下眼睛,“您可以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我真的有点心动了,孑若是做了谁的男友,在床上恐怕不敢向对方说一个不字,乖乖受欺负也的确像是他的角色。然而这只大熊,自己活得隐忍,却不肯看自己的亲人受一点欺负。

最后我还是停了手,把剩下的鱼丸一口气倒在孑身上,孑睁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您怎么不吃?”他问道,我竟然从中听到了一丝隐隐的愤怒。没有回答他,他却痛苦地支起身来,一颗一颗把鱼丸拾起,归拢到一边。

“我花了很大劲才做出来的……很好吃的……至少很多人都觉得很好吃。请务必不要像对待我一样,粗暴地、穷酸地对待它们啊。”

孑的表情真的隐含着一丝愤怒,还有一丝悲伤。但他还是没胆量把自己身体里面的鱼丸弄出来,疼得一直在哭。看来,孑真的把他的手艺看得比自己重要,我倒掉他的鱼丸似乎比拿它们折磨他的身体还要令他痛苦。

“躺下。”我命令他,孑抬起头来看着我,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就要暴起,但下一秒他就乖乖躺在地上,身体几乎全部被鱼汤沾湿了。

我的手按在他小腹上,他一下子排出一粒鱼丸,后穴发出“啵”的水声。孑的脸都羞红了,夹紧了双腿,可之后的两粒鱼丸也没饶过他,接连发出“啵”“啵”的两声,反而因为他的自我限制而变得更加响亮了。我再按下去,他却不肯再排,紧绷着肚子上的肌肉,一边哭一边求我让他自己弄。

我失去耐心,站起身,一脚踩在他肚子上。

“呃呜!!!!!!”孑惨叫一声,惨兮兮地咳嗽起来,好像被自己呛到了。他弓着背似乎想吐,可是只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倒是干净。

他的后面,几颗鱼丸慢慢滑出来,在地上翻滚着。我把那些鱼丸一个一个踩碎,孑难过得大哭起来,毫不掩饰地哭出了声,而且一点收声的迹象也没有。我明知故问道:“你哭什么?”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这是个蠢问题,孑不像是只因为这一件事而哭,我看他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那些……都碎了……”他指着一边的鱼丸哭道,那些全都被我碾碎了,在地上裂成几瓣,“你可以糟践我,可是不能糟蹋鱼丸。董阿伯教给我的手艺,我也钻研了很久,一直都有认真在做,可您为什么明明让我做,却一粒都没有吃啊……?”

大概是委屈很久没有得到释放了,他哭了至少一分钟,然后自己把自己吓得收了声,惊恐地看着我,还忍不住发出几声哽咽。他好像很害怕似的,把那些碎掉的没碎的鱼丸都丢进垃圾桶,匍匐在我脚边。

“不是要反抗您,对不起……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我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不是你的错,孑啊,这是我的错。”

孑惊讶地看着我,我看着那双隐含着委屈的眼睛,缓缓地道:“作为我的歉意,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孑震惊地看着我。

我们坐在沙发上,孑想了很久很久,直到我都有些不耐烦,他才轻轻地问:“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我说。

“我想您再给我一次那天那样的……或者就抱抱我也行,三五分钟也行……”孑的表情卑微到了极点,好像仍然怕被拒绝似的又加了一句,“要是您说这些只是想作弄我的话,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

把孑推进浴缸的那一刻,我才顾得上细看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羞愧得无地自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似乎想挡住那些伤疤。

“我很丑,我知道的……希望没有让您反胃……”

我摇摇头,吻上他的唇角。孑一下子闭上嘴,脸涨得通红,可是我只给了他一个轻浅的吻,这好像让他茫然若失。

“老板……”他的神情又变得卑微,再一次欲言又止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银灰抱住我,很快地抽插起来。我意识到他是想早些结束这场性爱,也能理解,他不反胃就已经是心宽似海了。

即使有些敷衍,他也还是很温柔。

真想做他长久的伴侣。不知道他长久的伴侣是谁,他对他……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温柔?

银灰的技巧太娴熟了,没两下我就被他顶得叫不出声,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顶弄。他的伴侣到底是谁呢,我失神地想,他们到底会有多幸福呢——

好想阿。

在我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再一次哭得难以自制。我想象这是阿的温柔,这是长大之后的阿,可却失败了。

我想着阿,在银灰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

3

“银老板似乎很满意。他说晚上孑就可以回去了。”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付出的代价才只有这么点,却置换下来喀兰贸易一项大生意……银老板真是有够大气的。

“而且,就那么个玩意,居然能作为置换条件,这算是废物利用么?”

Notes:

银老板的视角好难写啊,感觉他的画风是那种古典又霸总的现代贵族,不清楚我把握得怎样……

噗哈哈哈孑用小尾巴蹭银老板的手也太可爱了,等我弄明白了AO3怎么放图就画一张放上来

Chapter 18: 虚假的温柔

Summary:

博士让孑在雨中等了三个小时,然后在他发烧的时候把他上了。

Notes:

本章是孑和博士双第一人称视角,注意区分当前角色。

Chapter Text

1

晚上,天色渐暗,雨声渐浓,我踏着晨昏交界时的湿风回到罗德岛基建。博士的办公楼灯火通明,门禁竟然全部关闭,我不得不撑着伞站在楼下等。问看门的大哥也没有详情,只有统一的官方回复说正在处理紧急事项,禁止任何人进入该场所。

会是什么紧急事项呢?如果博士的身体突然衰竭……不,这么想太不厚道了。我仰头望着博士的办公室那一格窗户,只希望能快一点进去大楼。

身上已经有些湿气了,我抖抖索索地裹起外套,站在大楼的门禁外像个傻子似的看着那格窗户。

唔,头好痛……

我已经有些站不稳了,看门禁的人也消失了,连可以求助的对象都没有。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冷时简直让人牙齿打颤,热时仿佛身处炼钢高炉内,晕乎乎的难受。

紧急事项,紧急事项……

眼前一片模糊,突然间,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

2

再醒来时我躺在博士的办公室沙发上,旁边放着一堆湿乎乎的破布,我看了半天才意识到那是我的衣服。还没来得及为那套西装惋惜,耳边就响起博士的声音:“睡得好吗?”

我疑惑地看着博士,他拿出手机给我展示一张照片,照片中我摔倒在地上,紧紧皱着眉头,透明的雨伞飞到半空中。

这人大概是要问我身上怎样,但听起来阴阳怪气的,不像在关心我。不过既然这是博士,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好冷……”

我到这时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博士慢慢压到我身上,淫笑道:“很热嘛,操起来应该挺舒服的吧?”

“不、不要!”我惊惶地挣扎起来,可博士钢铁般的手紧紧钳制住我,我的挣扎在他面前简直无力到可笑。

“您的紧急事项,究竟是什么?”我绝望地问。

“喝酒喝高了不想被人看见罢了。你以为呢?”博士发出一连串笑声,一切都结束了,我不抱任何希望地想道,我明天就去死。

我的命在这家伙眼里,或许还比不上一次高潮、一杯好酒。为什么他唯独这样践踏我?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因为我,不值得被好好对待。

醉了酒之后的景象格外美好,孑脸色潮红,我想一定是因为他害羞了吧。这家伙真可爱啊。我把他轻轻地按在沙发上,吻了他的嘴唇,然后插进了他后面。

他的小穴好热,酥麻麻的非常舒服,与平时不同,非常热情地迎接着我。我插了他没两下,他就软了身子,禁受不住似的发抖,口中喃喃着什么,眼神都放空了。

这样的孑,真叫人喜欢。

我插得更深,他的里面更热,让人浑身都觉得暖洋洋的。我沉醉在他的身体之中,注意到他哭了,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弱,只玩两下就哭出来了。这样想着,我狠狠地操干起来。

博士……并不在乎……我的死活。

在博士的操干中,我紧紧闭着眼睛,皱紧眉头,想要忍过这一阵疯狂的操弄。博士也许是没意识到,我的体温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这对于乌萨斯来说是最危险的情况。

等他在我体内射出来,我浑身都松弛了,被烧得几近瘫痪,这时博士问我:“你还好吗?你怎么一动也不动的?”

我不大好……这些话,都随着意识的消散一起飘走了。

有一双手在抚摸我的全身,用湿润凉爽的布料擦拭我的身体,擦过的地方都泛起清凉的感觉。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博士正在为我擦拭身体,那双手已经摘下手套,他的动作非常温柔,就像是……在关心我一样。

“……博士,你在干什么?”我费了很大劲才艰难地问出这句话,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

“照顾你。”三个字把我砸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博士自顾自地擦拭着,直到把我全身都照顾了一遍,这才直起身来看着我。

“是生病期间限定。”

没等我说话,他就又伏下身压在我身上。我差点以为他又要操我,吓得半死,结果他只是摸摸捏捏而已。

……还别说,这次很舒服。

“嗯呵……”博士顺着我的背抚摸下去,碰到我的尾巴,我一下就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这人不会趁我睡着了干我吧……

“困了就睡吧。我不会碰你。”博士仿佛知道我的心思。

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他,不过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何况这张沙发舒服得惊人。

3

病一直不好的话,就能一直享受博士的温柔了吧。

看着天花板,我胡思乱想着,眼角的余光看到博士正看着我,不禁对他笑了一下。

这人也是会温柔的嘛。

不过……一次也就够了。生病的时间太长,博士肯定会厌烦,最后把我丢进医疗部了事。

就把这当成一场美梦吧。梦醒了之后,博士还会变回原来的样子,所有事情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正好因为发烧,现在视野不怎么清晰。我就像隔雾看花一样,认认真真地打量起博士的兜帽。

一场梦罢了。可真的是一场好梦。

感谢您虚假的温柔。

Chapter 19: 酒神

Summary:

孑正在喝酒的时候,博士进来了。

Notes:

本章是孑和博士双第一人称视角,注意区分当前角色。

庆祝伊芙利特精二!以后也许会写写这孩子。

Chapter Text

1

发烧烧了很长时间,那段时间里博士一直在照料我。但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早晚会结束,果然,十天后,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如初。

在银老板家的感受再次缠上我,勒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阿。

一个乌萨斯人的基本修养,就是家里一定要放几瓶烈酒,最好是乌萨斯帝国本土出产的伏特加。我出生在龙门,故而连常喝的烈酒都是炎国的二锅头,也并不是放在家里,而是放在单人宿舍。可这不影响我用酒寻找一点幻想的美好。

酒就好像小女孩手中的火柴,每次只带来一些浓烈的梦幻,幻境之后必定意犹未尽,便忍不住再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带进那美好的幻象。到最后饮用者只会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一口气把所有的梦点燃,让并不美好的自己在美好的梦境中灰飞烟灭。

对于一个幻想者来说,最幸运的事情就是死在美好的梦境中,而且坚信这就是现实。

也许我在想的并不是阿,而只是那份爱罢了。什么他会遇到更好的人,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他在一起,哪怕只能享受一刹那的欢愉。

我打开一瓶酒,一饮而尽。

眼前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幻象,阿狡猾的小脸在眼前一闪而过。我刚想笑,周遭景象就恢复如常,视线变得有点模糊。

再多喝一点,阿就会出现了吧……

2

当我进门的时候,孑已经醉得六亲不认,哭声隔着房门都清晰可闻。他看上去失望得不轻,地上有好几个碎掉的空酒瓶,他手中还举着一个似乎正想要砸向自己,全然一个乌萨斯醉汉。

“阿……怎么没有出现……

“梦也不让我做……欺人太甚……

“也对……阿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来……可这不是我的梦吗……?”

他这是以为喝了酒就能产生幻觉?幻觉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出现。

“你想做梦,可以让宴好好干涉你一下啊。”我上前一步,试图劝说孑。孑却一下子激动起来,抱住我:“果然梦里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阿,是你吧?除了你以外不会有别人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孑的神情迷惑了一瞬间,然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阿……我接受你的表白了。我们在一起吧,你带我走吧……”孑带着笑容喃喃道,“你带走我吧……我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糟糕。”

他一边笑着一边泪流满面,最后终于大哭起来。

“别不理我……我知道是梦……我要是在梦里惹你生气了,你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来我梦里?要是现在死掉就好了,现在死掉……”

我只觉得心内震动,孑,竟然已经对解脱渴望到了这种程度。他已经不再纠结究竟是谁的爱又是谁的死,他只是需要爱、需要死了。

孑的神情恍惚,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扯起来,问:“一起喝酒吗?”

“好!”孑又露出笑容,醉汉果然不可小觑,这一小会儿他已经转换了几种极端情绪了?

我把孑平摊在床上,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打开,身体非常放松,我想这是因为他摄入了太多酒精的缘故。

“喝。”我把一个托盘重重地放在床几上。

孑不安地看着那托盘上惊人的酒瓶数量,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一瓶灌了下去。

“喝不完就用下面喝剩下的。”我冷冷地说,孑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拿着酒说:“你怎么也这样,阿?”

这人喝醉了之后的性格原来这么弱。我腹诽了两句,等他喝到小腹鼓鼓的再也喝不下了,就开始把剩下的烈酒从他后面灌进去。

孑哭叫着阻止我,我一个不耐烦把他踢到地上,双手双脚都用橙色的麻绳绑住,不知道为什么他家能随手摸到的绳状物体只有这个。然后我拎起一瓶酒,朝他脸上浇了过去。

孑的酒似乎彻底醒了,他脸上带着泪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消失了,然后他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假笑。

“原来……是您啊,博士。”他说得很慢很慢,眼角滑下两颗泪滴。

酒在不断地灌进孑的身体,当第一瓶全部灌进去的时候,孑微微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只是咬牙忍着。到了第二瓶,孑开始用嘶哑的声音轻轻地说不要,双手抓住眼前的床单,把床单攥得皱巴巴的。第三瓶,这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人的承受能力。可孑只是一声不响地受着。他的肚子已经鼓得有些显,几乎站不稳,可还是勉强站着,一句话也不说,悲苦的无神的眼睛直盯着自己被紧缚的双手,更准确地说是盯着绑住自己的麻绳。

“我想上厕所……”

“不准。来我这里。”

孑忍着泪,一步一步迈开,终于在我面前倒下。

我一脚踩在他鼓胀的小腹上,孑发出极度痛苦的哭喊,下体喷出一股黄色的液体。也许有酒,但他一定失禁了。

“对不起……”孑照例道歉,但脸上只有绝望,并无半分歉意。他歪了歪头,用十分平静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不杀了我?”

“为什么要杀了你?你是我岛的精英干员。”我说。

“只是因为这个吗……”孑笑得很凄惨,“刚才的您都看见了?”

毫无疑问。

“那您也该知道我现在只是在勉强支撑自己罢了……”他用自言自语似的音量喃喃道,“我真的没法继续下去了。好痛苦。”

我看着眼前的孑,对于我施加给他的任何痛苦,他都已经完全不会反抗,而只是机械地配合。他仍然会感到痛苦,可是似乎已经不再希求温柔的爱,而只是徒劳地想要抓住一个已经逝去的影子。

“这么说您也不会饶过我。”孑惨淡地笑笑,和那天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悲苦笑容几乎一模一样。但这次他眼睛里的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含着泪无悲无喜似的,他说:“您想继续就继续下去吧。”

“你要怎么样?”

“我?”他又自言自语似的说,“一直承受到死吧。”

3

我意识中的巨大实体,在一遍一遍地对我重复着同样的话。

……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Notes:

草,看最后这段不要太认真啊,也不要盯着它太长时间

至少我感觉真的受到了非常强烈的情感冲击,对头脑清醒是非常不利的

为什么这两章给孑的视角给得少?也是因为这里孑想自杀的想法已经到了会时不时冒出来的程度,不希望给各位一个不好的暗示。

Chapter 20: 可爱的女孩子

Summary:

博士把阿的遗物交给了孑,没想到这一次不怀好意的竟然是阿。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阿给我留下了一件东西,我觉得应该把它交给你。”

今天博士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有东西要给我。我还以为又是什么折磨我的新玩意儿,结果竟然真的是阿留下的东西。博士的手举着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瓶,里面装着六颗不同颜色的药丸,瓶上却并没有标签说明这是做什么用的。瓶口橙红色的封胶,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阿的,这大概是他留给博士的信物。

“给你。”还没等我问出任何问题,博士就迅速把那个瓶子放到我手上。他的声音十分凝重,站立的姿势也是端正挺直,表露出对死者的尊敬。看来这一次,他是认真想把阿的遗物交给我。

又想哭了。最近比以前不知道脆弱了多少,每次涉及到阿这个小男孩的事就让我想哭。毕竟他是我来到罗德岛之后唯一一个在乎过我的感受的人。

“谢谢您,博士。”我接过药瓶,真心实意地道了句谢。

2

这是阿的东西。得到药瓶后我只有这一个念头,那就是在这些药可能坏掉之前把它们吃掉。

阿的药中很多都含有草药成分,时间长了会坏,那样这信物就真成遗物了。在坏掉之前,它们至少还是有价值的劳动产物,能将服用者与制作者稍微联系起来。

我窝在单人宿舍的被炉里,本来这个季节是用不上被炉的,但今天竟意外的冷。手里的小塑料瓶不知为何变得沉甸甸的,我打开封胶,出神地盯着那些色彩各异的药丸。

红橙黄蓝绿紫。倒是很符合炎国人喜欢花花绿绿的传统美学体系。

我打开小瓶,一口气把六粒都吞下肚。这些药丸的个头还不小,我噎得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感到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唔——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都像被锥子扎一样疼,有无数把大剪刀在我的皮肉中穿梭,把我的身体剪开,然后又有无数根针用坚硬的线把那些裂口缝合。我疼得浑身都痉挛起来,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试图抵御疼痛。那疼痛来自身体内部,毫无疑问正是那几颗药带给我的。

“呜……疼……”

阿怎么会害我,我在疼得最厉害的时候想,怎么会是阿要害我?

我举起那个小塑料瓶对着光看,才看到那上面有一行用小刀刻上的字:分六天服用,第七天你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奇异的变化!后面还刻了一个阿的头像。看来,这只是阿想要用来捉弄博士的一个恶作剧罢了,博士也许甚至都没有发现这行字。怪不得一向讲究药效完整的阿没有用玻璃瓶保存药丸。

在疼痛中我又怨恨起来,博士的抽屉里放着一大堆干员的信物,有几个干员的信物他拿到以后看都不看就去可露希尔那里换成初级凭证,阿的信物虽然被他保留,但想必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吧。

疼痛也许是因为本应六天的疗程,我却一口气吃完了,但那所谓的身体变化又是什么呢?

疼痛渐渐褪去了,身上轻松起来,有一种清凉的感觉从小腹慢慢蔓延到全身。我低头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整天躺在我裤裆里的那玩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红豆一样的东西、两片肉丘,还有肉丘中间嫩红色的穴口。视线也有一部分被两团白花花的东西挡住,我怀着点不会是真的吧的侥幸心理摸上自己的胸部,那柔软的手感告诉我,这一切的确发生了。

阿!!!!!!你这个混蛋!!!!我怎么会变成女的!!

……当然变成女生的感觉非常新鲜,在一开始残存的男性羞耻心退去后,我跑到镜子前面打量自己,竟然觉得这具身体还不错。

眼睛很大诶。瞳仁变成黑色了。好长的睫毛。

锁骨……哇,原来女人的胸看起来是这样的啊……这岂不是很大……跑步的时候该怎么办?

原地蹦了两下之后,我羞耻得捂住了脸。

怎……怎么办!走不了路了!也没有女性内衣!

带着羞耻心我接着向下看,身体线条更加流畅了,本来有点短的腿,在上身变矮了之后反而显得比例正合适。我估计自己现在的身高最多有一米六,比阿米娅高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那些难看的疤痕全都消失了,我的皮肤相当白皙光滑,也没有讨厌的白斑。

总之……现在的我,如果在以前看来,大概是那种可爱的女孩子吧。

……不不不不不要啊!

我再次捂住脸。

还是要去工作的,今天有被安排贸易站的工作。我顶着一路的新奇目光往贸易站走,刚进门就撞到了前来指导工作的博士。

“你是哪位?”博士愣了好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孑?跟我过来一下。”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这具身体看起来可不怎么能经受折磨,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呢……

到了博士办公室,他先问我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然后顺理成章地让我把外套脱了。我顺从地照着做,只穿着衬衫面对着他,能看到衬衫上有两颗凸起,似乎比男性的要明显许多。

“全脱了吧。”博士嘿嘿一笑,搓着手掀起我的衬衫。他竟然认真地鉴赏起了我的胸部,说:“这么大,都已经到E了,摇两下给我看看?”

这个动作似乎有卖弄风情的意味,博士很快有了更多的动作,他把我压在沙发上,这么娇小的体型连挣扎都很无力,他用一只手抓住我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揉弄起我的胸部。

“唔、嗯!不要了……不要这样……”变成女生之后声音都细了许多,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发出这样的娇声。博士突然捏住我的乳头狠狠向上一扯,我嘤咛一声,摇晃着双乳想要得到更多,迟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在做多么淫荡的事情。博士不再动作,只是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了一点,露出那根阴茎。此时我意识到他的阳具真的尺寸惊人,不知道平时我怎么能轻易地用后面吞下去。

“让你发骚……”博士咬牙切齿地说,骑在我身上,把阴茎塞了进来。

他一下子进得太深了,后穴传来一阵疼痛,但比以前身为男性被博士开发的时候还是要好得多。我看到身下流出鲜血,有些惊慌:“怎么回事?”

“你被我破了处,婊子。”博士把拇指伸进我口中,我不得不绕着他的手指舔舐,他满意地哼哼两声,收回手按住那颗小红豆一样的东西。

“嗯——哈啊——”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跟被摸尾巴的感觉好像……

博士一边用拇指挤压那颗小红豆,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乳房,干进了那个女穴。我只觉得烟花把脊椎一节一节的炸开了,快感如烟火升上天空,把整个天空照得亮如白昼。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高潮体验,博士射进了很深的地方,他这次射得比以前都多,把我彻底灌满的同时还溢出来一些,浊白的精液拉丝从小穴里滴下来,但我此刻爽得什么都看不见,少有地丧失了羞耻感。

里面灌得这么满……会不会怀孕呢……

“……快干我……快……”

“干你哪里?”博士明知故问,用指尖狠狠地揉了两下我的一边乳眼,“是这里吗?”

“不是……”

“这里呢?”他指着那颗小红豆,用食指从下到上一点点碾压着,快感攻击得我快要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咕……哈啊……不是这个!”

“是这里?”博士撤出阴茎,坏笑着把手指插进后穴。我用力点点头,后穴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不多时,他的阴茎再次戳进来,这次深得我能看清肚子上隆起的他的形状。博士用手指在我的小腹上描摹着,微小的刺激像电流一样蔓延开来,我感觉到身下涌出一股热流,博士用指尖挑起一点,轻笑道:“以前小看你了。原来变了女人这么淫荡,潜力惊人啊。”

不要……不要把那种词用来形容这种羞耻的事啊!

3

所谓的“潜力惊人”,当然也就要承受更多的凌虐。不过这一次,博士似乎有所顾及我的感受,并没有一味满足自己。而阿的药效也在一日之后消失了,我无意义地失去了他最后留下来的东西。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就在这所剩不多的日子里尽量抓住这一点无益的欢愉吧。毕竟,在我眼前的只剩下一次盛大的绽放,而那一次,必须要我把自己从皮肉到骨髓的所有一切全都炸开,才能在怒放的同时摆脱所有的桎梏。

Notes:

最后这点是不是意识流了/(

Chapter 21: 豆萁

Summary:

孑被迫充当了与权贵交易的牺牲品。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这样的机会就要到来了。博士告知我说我要在和乌萨斯人的晚宴上作为侍者。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完全作为牺牲品了,这家伙根本不在乎我到底会被怎样。

被逼到了极点的时候,任何人都会爆发的。我相信在这次会面中我会有机会杀死那些乌萨斯人,我的同胞,也会有机会杀死博士。杀死他们之后,也许我会逃到无边的旷野上去,从此登上罗德岛的通缉名单。

我并不惧怕突然到来的死亡,却惧怕留在世间承受无休无止的痛苦。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博士采取了手段防止我这么做。

晚宴上,博士与那些乌萨斯人相谈甚欢。我也站在角落旁听着,心中默默勾勒出这些所谓同胞的嘴脸:虚伪做作、浑身散发着金钱和暴力的腐臭。但没多久我就不再顾得上这些人的丑恶,我的身体开始发软,顺着墙往下出溜,不管怎样往脚上使力都没有用。博士,到底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这时饭局也已经接近尾声,博士和那些人都笑着站起来,博士朝他们微微躬身:“一点薄礼,略表心意。鄙人在室外静候各位大人用餐完毕。”

“不必那么客气,您也是日理万机的人,不必候了。”那些人哈哈大笑着,眼里却透出寒光。眼前的景象变得梦幻起来,我难耐地喘息着,下体一片湿润,阴茎已经肆无忌惮地挺立起来,吐出的前液把裤子都弄脏了。我只听见博士说完“这点礼节还是要尽的”便退出了房间,而我也彻底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曲着腿坐在地上。

我知道自己的命运。那些人淫笑着看向我,我已数不清向我伸来的是几只手,挡在我面前的是几双腿。我今晚,要做这些人的性奴隶,像个物件一样被他们拿来发泄欲望。

而我手里连把刀都没有。

四肢无力的我,只能任由他们把裤子撕碎,把那套昂贵的、柏喙为我定制的正装也撕碎。乌萨斯人崇尚暴力的美学,占有一方极北之地的他们也相应的有着无穷的力量,撕碎衣服简直像捅破层窗户纸那么容易。我的内裤也被他们撕碎了,他们的笑声回荡在耳边,他们说:

“这下看你怎么回家。”

家……

是啊。我该怎么回家呢。我该怎么回到一个我从未拥有过的地方去呢。

那些人把我的腿强行打开到接近一百八十度,我痛得倒吸一口气,生理性泪水还没流出来就被一巴掌抽了回去。打我的人戴着高顶礼帽,让人看到便联想起大腹便便的资本家。

“听你的主人说,你被开发得很好啊。”那人操着一口乌萨斯味儿的炎国话说,“出生在炎国,想必柔弱得很吧?我想你大概从没见识过乌萨斯十二月的风雪。”

在龙门长大的我,尽管体魄比其他种族的龙门公民都要强壮得多,和这群野蛮人比起来却还是要差得远。而且在炎国,别说十二月的风雪了,连片雪花我都没见过。

那人想必也从我脸上看到了一些犹豫,冷笑一声:“简直是乌萨斯人的耻辱。我现在就告诉你乌萨斯人的性爱该是什么样的——垃圾东西,你主人是不是把你宠得像朵温室里的娇花?那他又为什么会把你送给我们当鸡巴套?”

资本家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翻了个面,我的牙齿磕在墙上,传来丝丝冰冷的触感。但身后的炙热很快就让我把什么都忘了:那人直接操了进来,从药效发作开始一直得不到满足的后穴立即热情地吸裹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滑出黏腻的液体进行润滑。那人一边操我一边喘着粗气:“哈,没想到,还真是条公狗……”

他说了些什么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无所谓了,重要的是那使我颤栗的快感,还有靠得那么近的温暖躯体。就像被抱住一样,我高兴地想,终于有人肯再次抱住我了。

下一秒,他就猛地往里开拓过去。粗长的阴茎顶到了从未开拓过的深度,我痛得尖叫一声,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再也不敢释放自己的眼泪。那人后面保镖样的黑衣人从被撕碎的正装那一堆里摸出那条尚还完好的领带绑在我嘴上,警告说:“再*乌萨斯文明用语*叫就操死你。”

不,这不是真的……他在拥抱我,力度太大了有些痛而已。我忍着痛想道,几乎要对他微笑,却听见他讥讽的话语:“小公狗走什么神呢?好好咬着我的东西,你这骚穴可不够紧致。”

我把泪吞进肚子里,在痛苦的扭曲中调整了很久的面部表情,终于还是对他露出了微笑。

周围人发出模糊不清的惊叹:“看,他笑了!”戴高顶礼帽的人惊愕非常,然后变得恼怒异常:“不够疼是吧,还顾得上笑?我再让你笑!”

他完全失了态,像个打桩机似的往里撞,我勉强尝到了一丝甜美的快感,虽然痛,可那只是必要的牺牲,反正也痛习惯了。我做出一个哭泣的表情,那人才勉强放过了我,在我里面射出来。

周围的保镖们围拢上来,高顶礼帽拍拍手站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房间:“好好玩,玩到那个博士来接他为止,别弄死就行。”

我身上每一个能接纳阴茎的洞,都被粗大的阴茎填得快要裂开。后面自不用说,口中含着另一根粗大的阴茎,双手都被迫握着别人的阴茎。干我的时候没人手软,可我知道他们一定都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做的,至少是对我这个性奴隶满意才会这么做的。

如果不这么相信的话,我会崩溃的。

当最后一个人也在我手中完成第二次释放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

“玩够了吧?也该还给我了吧?”门外的人一把中性嗓音,我就知道是博士。那些人停手了,转过身去,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真像遗弃一个工具。博士走进来,抱住我,我一下子惊慌起来:“别,别碰我,我被他们弄得脏兮兮的。我可以,可以去洗个澡。”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来接你吗?”博士说,说得很缓慢,“如果我不来,你会被当做是罗德岛送给他们的礼物而被带回乌萨斯,这是乌萨斯人巧取豪夺的习惯。但我知道,你会杀了他们所有人。我不想让罗德岛背负一笔血债。”

这下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想杀我,来吧。杀别人是不行的。我把你给我的菜刀拿来了。”博士竟然真的摸出一把菜刀,放到我手里,又把我放在地上,“现在,砍我。”

我的身体还是软的,身上的肌肉却瞬间紧绷起来,半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砍向博士的手臂。

“铛”的一声,博士毫发无损,菜刀却一下子卷了刃。

“看见了吧?”博士又把我抱起来,往屋外走,“你根本就打不过我,我的小熊。罗德岛的所有干员一起上也打不过我。除非面对的是一场战争,一次阴谋的倾轧,否则我绝不可能倒在任何人的刀下。”

在这之后,我又被自己的这位“主人”侵犯了一次。

“小鸟这么不听话,要怎么对你呢?”在完成侵犯后,博士抱着我坐在沙发上装作思索的样子,做出突然灵光一现的表情,“对了。就把你永远关在笼子里,让你永远只为我歌唱好了。”

3

就这样,我被博士囚禁了。除了每天的助理工作以外,再也没有与外人接触的机会,甚至连贸易站、食堂和战场上的任务都被取消了。博士对外推说我生病了,可我知道,我只是博士手中操纵的所谓“有用的人”罢了。

会结束的,在无尽的噩梦中我哭着想,会有人愿意救我的,会有人喜欢我的,只是还不到时候,我还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

可是真的好痛苦啊。

Notes:

竟……奇怪的暗合。

Chapter 22: 三鼓之后

Summary:

孑的生活被囚禁的笼子割得支离破碎。

Chapter Text

1

囚禁,能够摧毁人的心智。

博士给我的囚禁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禁闭,还有几乎是全天二十四小时的活动范围控制和人身控制。平时即使是在我做助理工作的时候,脚上也有一条隐蔽的链子连接到博士身后的连墙浇铸点上,尽管没有任何人能看到,我一般也不会有机会暴露这一点,但我仍然体会到一种仿佛是被作为奴隶了的耻辱。

除此之外,这人在惩罚我的时候,还会把我装到大号的寻访包里,放到办公桌底下。并不是把我作为性奴隶,而是作为简单却残忍的人体鼓箱——在这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人体还可以有这样的用途。然而,知道这件事本身,就完全算得上是濒死的体验。

所谓人体鼓箱,顾名思义,就是在听音乐的时候把人当做架子鼓的踏板来踩踏,以呻吟声和惨叫声作为鼓点。

我在博士眼里,大概属于音色不怎么好的那种。

2

由于上次正装被博士的谈判对象撕坏了,博士就又给了我两套。只不过这两套正装远远没有第一套那么昂贵,也不再是定制的,而像是那种给明明不适合穿正装却不得不在某一场合下穿上正装的人设计的。我穿上,正像是那种远道而来寻找一位大人物而穿上了自以为正式实则粗糙廉价的正装的乡下人。

这也正好是我和博士的地位。

这天天气很热。应该说幸好室内开了空调,否则以我这身衣服,一定会热得忍不住去擦汗的。本来我的工作只是站桩,但因为脚链磨破了脚腕,我在刺痛中无意一个趔趄碰到了博士的手,导致他的指挥失误,输掉了一场战斗。失掉了所有理智的博士,决定对我进行惩罚。

“就穿着你的那身衣服,躺进寻访包里。”

寻访包里的空气又闷又热,仿佛根本就没有受到空调的影响。我的身高注定了我只能把身体蜷缩成一团躺进里面。博士合上拉链,一只手就拿起了包,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地上,肩膀和胯部痛得钻心。

恐怖的事情要到来了。我闭上眼睛,卑微地想着不要被他踩死就好,却没想到他竟然放了大帝的一首曲子,当下就觉得完了。大帝的曲子以曲风跌宕、节奏感强、打击乐使用大胆而闻名,然而这对我来说只意味着力度从擦伤到骨折不等的踩踏、持续很长时间而且持续不断的踩踏和突然的一下仿佛能把胸骨踩折的踩踏。不知大帝听到了我对他音乐的这种感想会作何评价。

开始了。

一段疯狂的企鹅嚎叫,阵阵痉挛击垮了我的身躯,这比我所能想象的还要糟糕。博士狠狠一脚踩在我的脖子上,我顿时眼前一花,抬手就想去挡,但下一脚准确无误地踩中了我的手腕,就好像博士能看见我在干什么一样。嚎叫过后是一片金属风的低音泛音和清越的小钹,博士的脚轻轻地一下下点在我肚子上。这还不算太糟。

前奏开始时,折磨也随之到来。旋风般卷起的歪音吉他螺旋上升式高音让博士激动得开始猛踹我的肚子,我的惨叫混杂在低音炮的节奏声中,滑稽得像快要坏了的小丑玩具唱出的歌。

这一脚踹在了胃上。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因为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我一般都不吃早饭就来办公室站桩。

大帝如泣如诉的嘶吼在逐渐归于低沉的吉他声中猛然昂扬,就像在暗紫红色背景上突然亮起了一条如同白昼的心电图曲线,上高下低,两极分化。我猜这正是我此刻的心电图。博士接下来踢在肋骨上,前天踢出来的伤又渗出些温热的液体,我已经习惯了流血,此刻竟不怎么觉得疼了。

猛的一下合金齐奏,我觉得心口一痛,紧紧抓住衣襟,手上又被狠狠踹了一脚。博士在往最致命的地方踹,可又控制着力道不要踢死我,否则他就不会再有施暴的对象。可我宁可在这种时候他一脚把我踢死。

寻访包里的空气越发沉闷湿热,我在疼痛中艰难地呼吸着,几乎抽不出身来想自己正在经受着怎样的侮辱。大帝的音乐已经进展到了高潮前的最后一部分,我绷紧了小腹,那里是在听到音乐的高潮部分时博士最喜欢踹的部位。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来,这是大帝的《燃烧弹》,他的前三十四张专辑中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什么样的命运竟能让我屈服?!

什么样的战场竟能让我低头?!

此身正站立在 不可撼动的大地上

什么样的敌手正在对面等待,

像微笑安详胜利的彼岸?

屏气凝神接近的那一刻,

把我全身燃烧

痛楚,毫无疑问正将我燃烧殆尽。全身都是擦伤和淤伤,我知道自己已经燃烧过了,现在躺在地上惨叫着承受暴力的,不过是原来那个孑的灰烬罢了,轻易就能打碎成再也聚不起来的黑灰。

“求您……饶了我。”在大帝最疯狂的歌声中,我喃喃着,开了口。

3

被释放出来之后,我对着镜子检查了自己的身体。34处淤伤,若干或大或小的擦伤,幸好没有骨折,和前几次比还算是轻的。前几次听大帝的歌,我至少都要断两根骨头。

……真的,不如从前了啊。我看着镜中消瘦了很多的自己,无声地笑了出来。

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法再上战场了。这种身体状态,不要说治疗别人和自己了,挥刀恐怕都有问题。只要呼吸一次,肺部就会火辣辣地疼。

这难道就是博士想要的结果吗。

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鱼丸算不上什么高端料理,可是做的时候也很有些细微的讲究。现在我的手这样了,有没有可能……

我走到厨房,拿过一片已经择好的鱼,开始剁鱼肉。

在刀第二次砍到食指的时候,我停了手,望着那一滩七零八落、完全不符合鱼丸制作要求的鱼蓉,突然就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没有了。如果阿还想吃鱼丸的话,我已经再也做不出来了。

Chapter 23: 生日

Summary:

今天是燧石的生日,特米米、森蚺和嘉维尔都很高兴,为她举行了罗德岛规格的生日派对。

今天也是孑的生日。没有人为此感到高兴,也没有人为他举行生日派对。

Notes:

生日快乐,孑哥!

庆祝孑的917生日!也祝燧石小天使生日快乐!

(你庆祝你*****呢?次次庆祝都是刀)

发布时的本地时间是北京时间9月18日,感谢AO3的时差,让我能赶上孑的生日,同时不至于在一个政治不正确的日子发布这段文字。

Chapter Text

1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助理,

清晨,我放飞一群白鸽;

为你写下一片山川日月,

鸽子在罗德岛 上空飞过。

2

我像往常一样,被博士牵着来到办公室,脚上的链子被栓到暗桩上。今天他没有把我的钥匙带在身上,而是放在了一个我刚好够不到的地方。

刚在墙边坐下,办公室外就传来一阵欢呼声。几位阿达克利斯环着一位黎博利冲了进来,嘉维尔风风火火地冲到博士面前,说:“博士,我请求为我们四人准假一天!”

“是什么样的好事?”博士笑着问,手上已经提了笔准备批假条。嘉维尔指了指身后矮个子的黎博利人,说:“今天是燧石的生日,这是我们几个来到罗德岛之后第一次有人过生日!我想办个派对庆祝一下,就我们几个,不会打扰到别人的。”

“去吧,准了。好好玩。”博士把假条递给嘉维尔,她身后的几人发出欢呼声,特米米脸都红了,崇拜地看着嘉维尔,喃喃道:“嘉维尔真是了不起,居然能从博士那里一下子请出来四个人的假……”

森蚺比其他人稳重一点,拉着那个叫燧石的小黎博利说了一大串我听不懂的话,特米米和嘉维尔也参与到了其中,最后嘉维尔问博士:“博士,您要不要一起来?我听说最近您不怎么忙,正在长草期?要不要一起来玩玩?”

“好啊,我也正想摆脱一下这里沉闷的空气呢。”博士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燧石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新东西,后退了一步,摆出格斗的架势。博士笑着看她:“这就要打?”

燧石就这样突然地出拳了。我已经看到她的结局,果然博士一下子就挡了下来,即使穿着那身过膝大衣也依然以敏捷过人的速度制服了她。旁边的嘉维尔和森蚺都在鼓掌叫好,我无聊地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些,这些都没什么好看的。

特米米眼尖地注意到了我:“孑,要一起去么?”她尽量把这句萨尔贡语说得简单了些,我能勉强听懂她的意思。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你,替我祝她生日快乐吧”,然后低头看着地面。

那是燧石的生日派对,不是我的。燧石可以对着生日蛋糕许愿,吹蜡烛,特米米、嘉维尔和森蚺会为她唱生日歌,她会有个很开心的生日派对。来自萨尔贡无人监管地带的燧石也许会不明白这样的习俗,但特米米为她讲解的话,她也一定能明白,并开心地参与其中吧。

还有博士。也会开心地为她庆生吧。他们才认识没多久,可是已经打了几架,我能看出来博士非常欣赏这位单纯又倔强的小战士。他也许会在生日派对上和她打一架,然后喂她吃一块生日蛋糕,冰释前嫌。

而我……这一天大概又要在博士的办公室里孤独地度过了吧。

今天是我的生日。

等博士做完休假通讯和嘉维尔她们走后,办公室的门碰地一声关上了,我毫无疑问又被博士忘在了这里。我看着那把钥匙,终于犹豫着伸出了手,想要够到它。

这努力是完全徒劳的。脚踝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我仍然锲而不舍地试探着,直到链子彻底把脚踝割破,血汩汩地往下流。

往年的这个时候,我会给自己放一天假,和董阿伯、董奶奶一起庆祝自己的生日,更多的是陪二老聊天,说一说进货时的见闻。一年也就这么一天,其他时候鳞鱼丸的出摊都是风雨无阻。今年我没有回去陪着二老,他们会不会惦记着我,挂念着我呢?

往年的这个时候,我还会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做一碗鳞鱼丸,品尝一下自己的手艺有多少进步。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其他时候都是做给客人吃,即使偶尔自己吃一回也是瞎糊弄糊弄就行了。今年,我已经不能再为任何人做鳞鱼丸了。

一个小贩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手艺,一个战士拿不起他的刀。我从此以后大概只能坐在水产店里,读读书进进货,就这样了却一生。但这和我之前的生活也没有多少区别,只要能够离开这里……这人间地狱般的办公室。

我还记得我曾经庆幸自己的生日是在9月17日,9月18日是大炎国的国耻之日,如果我恰好生在那天,便没有人会愿意为我庆祝生日。尽管现在看来,哪怕早生了一天也同样没有人为我庆生。

不,罔说什么庆生了。哪怕只有一句生日祝福也好。我想要的……只是一句祝福罢了。像“快乐”“平安”这种。

仅此而已。

我在来到罗德岛之后,还没有机会把自己的生日告诉给任何人,就连阿也不知道。我曾想,如果阿不知道我的生日,我在那天的时候就请假陪他玩一天,在这天的最后一分钟把他搂在怀里,温柔地告诉他今天是我的生日。他会睁大眼睛看着我,流露出一丝丝惊讶和愧疚,在他的“生日快乐”还没出口的时候我便把他搂在怀里,告诉他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妄想,我成了害死阿的恶人。没有人会为恶人庆生,即使有人记住了他们的生日,也只会在这一天轻声说“今天是某个大恶人出生的日子”然后觉得晦气。而我,我的生日甚至都不值得我自己去记住。

如果能忘掉它就好了。认清自己是什么东西,然后放弃反驳,这样也不会再伤心了。

过了很久很久,我睡了一觉,没有做梦就醒了过来。肚子实在是太饿,饿得睡不着。我又去够那把钥匙,那把可望不可即的、可恶的钥匙。为了避免被折磨的时候吐出来遭到第二次折磨,我今天又没有吃早饭,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我觉得自己已经要昏过去了。

窗外闪过罗德岛的灯光。传来女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宴会厅就在博士办公室楼下一层,也许生日派对还在继续。我抱紧了膝盖,希望能借此缓解一点腹中空空的糟糕感觉。

一种难过的情绪逐渐抓住了我,一点点蔓延到全身,最后把我吞噬。

我也想……有人庆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接近午夜的时候,我冷得发着抖醒来,博士仍然没有回来,这一天就要过去。我也许要睡在这里了。

还有两分钟。

一分钟。

三十秒。

我终于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阻止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真的没有人会给我说生日快乐了。

十秒钟。

我的呼吸越发不稳,最后只能用气声,再小声不过地说出了那句话。

“生日快乐,孑。”

3

砰的一声,门扉大开,门外的灯光和欢声笑语传进室内。我吓得抖了一下,缩在墙角看着女孩子们和博士鱼贯而入。博士开心得要命,女孩子们都有些困了,打了招呼就走了。

临走之前,特米米竟然再次注意到了我,她惊讶地睁大眼睛,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又是这句话。我勉强地笑着,说:“对不起。”

大概我真的不应该在这里。即使和我毫无关系的人规定我不能进出什么地方,我也应该遵守吧。因为我是恶人……想要生活在好人之中,就只能接受一切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

那把钥匙,依然可望不可即。

好痛苦。

Chapter 24: 消失

Summary:

在长达一个月的条件反射训练后,孑出现了严重的PTSD。

Notes:

我郑重宣布我爱yj(期间限定)

终于把活动开在阳间日子了!骑猎复刻撞上国庆假期!我爱yj我真的爱yj(期间限定)谁再敢炎上yj我就是鹰卫兵(期间限定)

还有一点点感慨。墙内的网络环境真是世道在变,人心不古啊,讲句话还要看看有没有撞上大事件,再逐字逐句斟酌有没有犯讳,否则就会被文字狱……这样下去,又会出现第二个李贺了。

相比之下贴吧的环境实在是宽容太多了,我得珍惜一下这种已经为数不多的环境宽容的大众平台。

Chapter Text

1

施加在我身上的囚禁似乎进一步加剧了。今天早上我要出门时,博士竟然开门进了我的宿舍,然后把房间的钥匙全都收走了。

“您要做什么?”我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踏出这扇门一步,直到我说可以你才能出门。”博士指了指我的房门,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安排今天的晚餐,“吃的东西会由我亲自送来。”

我知道,有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2

博士今天请了假留在我的宿舍里。他说今后的一段时间他会和我住在一起,我将要接受一些条件反射训练。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能猜到应该又是博士用来折磨我的新花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需要我一直待在这间屋子里。

我做早餐远远不如以前那么得心应手。之前被博士当做人体鼓箱踩出的右手手骨骨裂过了很久才发现,去治的时候手的灵活程度已经大不如前了。这次的早餐只能说是口味平平,博士和我对坐着沉默地吃完,收拾完碗筷之后,博士拉着我来到客厅与卧室之间的一面非承重墙前。

这面墙我从搬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按照这个单人宿舍的规格,墙的后面应该还有一个房间,而这里却用一面墙隔开了。虽说我并不好奇墙的那边到底有什么,但总还是有些介意的。

博士按了一下墙缝处的什么东西,此前我从没注意过那个地方还有按钮。轰隆一声,墙面向右滑去。

一间阴森的暗室显现在我的面前。

“这段时间你只能呆在这里。”博士说,我心惊地打量了一下房间,最多只有十平米,只会少不会多;墙角处摆着一张窄床,铺着纯白的被单,有一套被子。除此之外的其他所有地方,全部都摆放着非常狰狞可怖的刑具和样貌可憎的性用品,那些东西我看了就觉得害怕。要和这些东西共处一室……

“那个,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我终究还是怕了:“我会很害怕的。我不喜欢这些。”

“如果你不听话,这些都有可能用在你身上。”博士瞟了我一眼,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凉了,牙齿喀喀打着战,轻声问道:“什么?”

“首先,你得一直戴着那套手铐和脚镣。”博士指了指墙角的一堆锁链,接着是天花板上的吊顶,那上面有数个可供锁链悬挂的黄铜把手,“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吊到那上面。”

他指了指屋角的排气口,那上面架着崭新的黄铜栅格:“墙会一直隔断这个房间,不会有人进来。你也不会憋死。”

“可是、我……”我彻底慌了,这么狭小的空间,会有幽闭恐惧症吧?“这里没有灯……”

“不需要灯,”博士冷笑一声,“我不来的时候,你什么都不准做。”

我被命令跪在地上,手脚都戴着镣铐,连脖颈也被拴上了项圈,简直像只狗。然而博士似乎觉得这样折磨我还不够,让我低下头,给我注射了一针管的药剂。

“这是什么?”

“不是毒品,但……嗯,下次你就知道了。”博士说,我心凉了半截,难道这东西有一些类似毒品的特性?博士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笑道:“不会让你对药物上瘾,但会让你对性爱上瘾。”

呼……那还好。等等,也没有好到哪去吧。

注射完毕后,博士转身就走了,墙壁缓缓合上。我本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光,最后还是被禁锢在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黑暗。黑暗。

周围的黑暗变得黏稠,仿佛黑暗的沼泽,泛起恶心的黑色污水泡泡。黑暗的潮湿附在我的皮肤上,我徒劳地挣扎着,锁链哗哗作响。我逃不掉。

黑暗淹没了我的脖子。我扬起头大口呼吸着,胸闷,心口传来刺痛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淹没了。

那些刑具活了过来。一把把小叉子飞到半空中,无形的人们分食无形的满汉全席。我也被摆在那满汉全席上,那些刀叉在我身上划出制裁的十字,无声的审判正朝我宣泄无声的愤怒。手脚上的镣铐开始向内生长出倒刺,就像菲林凶残的性器,我的腕关节逐渐扭曲、碎裂,直至崩裂成一地血浆。

阿。阿出现了。他的全身破破烂烂的,一双眼睛是红的,尖锐的牙齿刺入我的皮肉。他把那些形状狰狞可怖的假阳具强行塞进我的下体。痛。痛。痛。

没有灯。好暗。这不是没意义的事实。

啪嗒一声,灯打开了。不,是滔天的怒焰烧了过来,那面墙滑向一边——

“你醒了,”博士正拿着一支针管站在我面前,把针管在我眼前晃了晃,“睡得好吗?”

3

第二天,一切都再次发生。阿仍然血红着眼睛。教堂的钟声在午间鸣响。

午餐时分,博士把我从坚硬的水泥地里拉出来,喂给我一些味道奇怪的肉排,我尝出这里面夹杂着药片。可是我太饿了,已经顾不上他究竟会怎样借此折磨我了。

下午,博士把我叫醒,抓着我的头发问我一些问题。

“觉得这里怎样?”

“很……很暗……”

“很好。”

博士把我的镣铐解开,钳着我的手臂把我正面朝上绑在一条长凳上,看着我问:“这里怎样?”

“不要……不要!”

“我说,回答问题。”

那根鞭子带着破风声挥了过来。超乎寻常的剧痛抽在我裤裆间,一下子打破了薄薄的裤子,抽在脆弱的性器上。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晕了过去,可是下一秒又被电醒,博士拿着电击器朝后退了一步:“现在这里如何?”

“这里……很痛……痛……很痛……!”

两鞭,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下体在微微颤抖着,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这个奇怪的、没有着力点的姿势了。

“现在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好,我喜欢这里……呜……”

“不诚实。”

四鞭。八鞭。十六鞭。

“现在这里如何?”

“我不喜欢这样……啊——”

三十二鞭。六十四鞭。一百……

“现在觉得这里如何?”

“我喜欢这里……我真的……啊——!”

二百……

“现在呢?”

博士的手抓着我的头发用力把我摇醒,他的声音非常温柔、非常有耐心,就和他安慰卡缇时的声音一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打了——呜——”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痛。博士只要轻轻一扬手,我就会怕得发抖,甚至哭出声来。

“对我在这里囚禁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发着抖摇头,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别打了……”

又是一鞭落下来。

“我囚禁你了吗,孑?”摇晃的光影中,博士的兜帽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囚禁你了吗?”

“囚禁?不,没有——啊——”

“我不知道,”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死去活来之后,我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会死……”

“孑,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博士的声音依然很温柔。

“我不知道……”我摇着头,绝望地抠挖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身体,“我什么都不知道。”

4

第三针打下去之后,我的身体出现了奇异的变化。

每天午夜,我就会浑身燥热难耐,下体尤其痒得出奇。昨天我以为非常严重的鞭伤,今天看来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博士说是那针药剂也能让我的痛觉变得更加敏感。

奇怪的是,我好像忘记了许多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又为什么要被鞭打,我已经全部忘记了。我以前的记忆力,似乎没有这么差劲。

今天午夜,博士来到我的房间。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狭窄,我甚至怀疑博士根本就没法和我在那张床上做爱。

“那里是没法做爱,”博士点着头说,“所以我们有其他的地方。”

我被放在一张奇怪的床上。博士把我的双腿高高地打开,床上便自动弹出机关锁住我的脚踝。

“想做爱吗?”博士笑着问我。

“想。”

博士点了点头,又问:“痛吗?”

“痛……”

“痛?”博士的声音略微讶异地扬起,“你还知道痛?很好。”

第一根阳具非常粗大,又粗糙又坚硬,仿佛是花岗岩磨成的。它插进我身体的时候我痛得哭了一声,博士好像抓住了把柄,把那东西在我体内疯狂抽插起来,直到磨出血来,后穴的嫩肉全部翻开。

然后是第二根,长满了倒刺,把脆弱的肠壁划得鲜血淋漓。第三根晶莹剔透,是玻璃的,尺寸也比前两根小一些。可是一吞进体内就向最深处滑去,我吓得夹紧后面,博士却趁这个机会又插进来一根,我觉得后面真的被撕裂了。博士问我:“痛吗?”

“痛……啊!!!!!!”

一记狠狠的抽插,接着性器被弹了一指,我疼得夹紧后面的肌肉,博士却把扩张器塞了进来。

我像中世纪那些承受恐怖梨的失贞少女一样,承受着扩张器无节制的打开。很快我就受不住了,可我不敢喊痛,现在的博士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因为一件小事伤害了我就道歉了。

慢慢的,已经不痛了。我笑了起来,一边流眼泪一边笑着看着博士:“不痛了,博士。我……”

博士把我杀鱼用的铁锥捅了进来。我痛得晕了过去。

“还想做爱吗?”

“不要……啊!”

“还痛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痛,我不知道……”

“说谎。”

“啊!!!!!!!!”

“淫荡的孩子。想做爱吗?”博士的声音太温柔了,就像蒸汽一样袅袅绕梁。

“想……”

“不,不想!没有!不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不想做爱了……别插我行不行……啊!!!!!”

我歪倒在地上,锁链落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还痛吗?还想做爱吗?”

“不……不知道什么是爱……”

5

就这样继续下去。一直继续下去。足足过了一个月。我觉得自己消失了。

Notes:

这是一篇的前5部分,还有后5部分。

各位应该能够看出来,孑到这里思绪已经非常混乱了,心理病变正在急剧发展。这种情况下他视角的叙述一大半都不再是有效叙述。

稍微上升一下?

被以文字狱出来的莫须有罪名为借口长时间、高强度网暴的人,如果心理素质比较差的话,我觉得是很容易出现PTSD的。

Chapter 25: 尽头

Summary:

前半个月他忘记了痛和爱的意义,后半个月他失去了感受痛和渴望爱的勇气。

Notes:

本章男博视角。

Chapter Text

6

“还觉得痛吗?”我抓着孑的头发问他,他拼了命地摇头,回答我说:“我不知道。”

“痛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孑不会痛了。我真为此而发自内心地高兴,并且感到安心。痛苦会让他脸色发白,浑身颤抖,有时鲜血四溢;而现在这样,尽管他并不是再也不会受伤,但这样他就不会再害怕了吧。

毕竟我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的冲动。

7

不属于这泰拉世界任何一个种族的我,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发现自己拥有近乎无穷的力量。刀砍不伤我,火烧不死我,源石无法感染我,就算移动城邦在我身上碾过我也能安然无恙(别怀疑,我这么试过)。我也曾想要追溯这力量的源头,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来自哪里,仿佛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根本就无父无母。而我已经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周围人都对过去的我讳莫如深,更是让我无从溯源。

因此我能够手撕狂暴宿主组长,能够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杀死全副武装的大鲍勃,能够同时面对九个红锤哥而面不改色地把他们全都变成尸体;即使面对的是源石技艺的巅峰霜星或是肉体强度的巅峰博卓卡斯替,我也确信自己能够比岛上的任何一位精英干员都抵挡得更久。凯尔希医生曾与我订立协议,让我不要在任何一位干员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这一面,安全点的漏怪她会替我解决;因为罗德岛的博士必须是一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却身体孱弱的军事天才,如果干员们知道他们竭尽全力甚至以命搏命打赢的战斗只要那个高高在上的指挥官一个人出马就可以直接无双,就不会再有人愿意听我的任何差遣。

但凯尔希医生并不知道,她无意中封印了我凶暴的一面,也让我不得不苦苦隐藏自己内心的暴虐冲动。这股冲动与强大的力量相伴而生,从我一醒来看到阿米娅向我伸出的那只手起就在内心鼓动。但我深知我不能把它发泄到任何一位干员身上,她们那么明媚、那么坚韧,却又那么脆弱,我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把她们送进痛苦的深渊,可我不愿意那么做。

我深爱美好的事物。说起来十分不可思议,杀人不眨眼的战争狂魔、巴别塔的恶灵,在用战争的车轮碾碎无数美丽幻梦的同时,竟然连一朵花都不愿伤害。这也许是我掩耳盗铃,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让这么丑恶的冲动毁掉我所拥有的一切美好。所以我尝试着对所有人温柔,把那股可怕的冲动深埋在心底。

我知道这样是治标不治本。早晚有一天它会爆发出来,就像伪装成普通上班族的变态杀人狂无论如何也没法拥有平静的生活。但我想抓住眼前的这丝美好。她们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信任,执行我的部署时是那么毫不犹豫,保护我的身影是那么坚强,即便那脆弱的脊背只要我一击便会倏然倒下。

孑,是唯一的例外。

他不美。他身份卑微。最重要的是,他深知这一点,并为此隐隐感到自卑。我本想一击就摧毁这样渺小的人格,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坚韧,不禁给了他第二击、第三击,想看看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他才会伤重到爬不起来。

他让我意外了。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倒下,仅仅给予他精神上的打击似乎并不能摧毁他,按照我的直觉,这应该是摧毁一般人最有效的方式。于是我少有地向他展露了我强大的一面,决定从肉体上把他摧毁。我不会杀掉他,只会通过控制他的身体来使他的精神萎顿。他将会彻底碎掉,成为一具仅仅凭着心跳和脉搏来维持些许热度的拼凑的躯壳。

我成功了。囚禁他的前半个月,他忘记了痛和爱的意义;后半个月,他失去了感受痛和渴望爱的勇气。我知道他已经被彻底摧毁,身心俱焚,挫骨扬灰。这样的他已经不需要再被囚禁,他已经将自己囚禁了起来,他已经是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如果失去了这个套子,他七零八落的心脏碎片就无法拼凑成一颗完整的心,接着他会摔在地上,碎片像飞扬的绢一样洒向天空。

当孑无神的灰白色眼眸望向我的时候,我从他眼睛的倒影里看见了恶魔般的我自己。

8

时至今日我已经忘记了自己为罗德岛工作的原因。人生不是一场游戏,而我却像是这个世界中的一个游戏玩家,把干员当做棋子,把战场当做棋局。当干员死去的时候,我丝毫不会觉得伤心,因为没有一位棋手会为棋子的折损而悲伤;棋盘对面的对手死去才会令我万分悲痛,因为他们才真正拥有和我相似的人格、人性和人品,值得我去珍惜。正如霜星倒下的那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属于人的情感,悲伤、惋惜和痛苦,可在那之后就没有对手能够让我产生这样的感觉。

博卓卡斯替只是个被棋手折磨得样貌扭曲的棋子。我还未能与使役这样优秀棋子的棋手对局。我期待未来与塔露拉的对决,并且无比希望她不要出现在战场上,否则我将不得不从棋手变成角斗士,亲自进入角斗场与她战斗了。

然而一些干员对于我来说,渐渐不再是简单的棋子。她们或者有令我无比欣赏的美好,或者有令我无比敬佩的人性,让我不舍得再仅仅把她们当做棋子来使用。末药、特米米、卡缇、蓝毒,她们对我来说都不只是棋子。她们甚至都不是真正的战士,而是一些为友情、为恩情、为爱情四处奔走的普通人,她们只是刚好拿起了武器,刚好以战斗作为工作。我只从这样的干员身上感受到了人性,从像凯尔希和阿米娅那样与我位置相同的棋手身上感受到了人性,却不能从那些把战斗当做生存意义的干员身上感受到人性。那样的干员即使再有人性,也不过是一部会讲几句漂亮话的战斗机械罢了,与医疗小车、近卫小车并无区别。

孑不属于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他既不把战斗当工作,也不把战斗作为自己的生存意义,战斗更像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方式,就和他卖鱼丸、读书没什么区别,砍人和切菜也同样没什么区别。我对他感到好奇,为他这样捉摸不定的行为而着迷,忍不住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起来和我一样,不过把战斗当成消遣,只是我把指挥别人战斗当消遣,而他把外勤任务当消遣罢了。

可是孑也在变,只有虚拟人物的人格才不会变化。他在战斗中有了要保护的人,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性,我失去了一个潜在的同类。而失去了要保护的人之后,他连刀要砍向哪里都忘记了,接着顺理成章地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对此我并不认为是我的施暴剥夺了他的战斗力,尽管这是他不能战斗的直接原因,可是真正能把他变成这样的只有他自己。

于是,我顺手把他摧毁了。我喜欢他痛苦的样子。我喜欢他遭受折磨的样子。我喜欢他……不,我也许并不喜欢他,也许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只是想发泄施暴欲望而已。

9

奇怪的是,我在他面前就会失去自制力,任由自己的施暴欲发展,壮大,像势不可挡的天灾一样把他吞噬。孑默默承受着这种吞噬,直到他被摧毁,他都没有试着去求救。我想,一开始他不求救,是因为觉得也许没必要求救,以他的温柔甚至还在下意识地为我考虑;后来他不求救,是因为已经失去了求救的能力,甚至已经忘记了救赎意味着什么,不相信救赎的存在。我由此得以无数次地摧毁他,直到他再也拼不起自己支离破碎的心脏和记忆。

渐渐的我有些后悔。

尽管在世间看来,我是个好人,可对于孑来说,我是世间最大的恶。孑却并没有想着让我遭受恶报,只是单纯地希望自己不用再遭受恶报。

我才是真正应该遭受恶报的那个“好人”。孑就是我,孑受的恶报是替我受的。

10

可是一切为时已晚。我只得收起我迟来的后悔,看着孑在套子里艰难地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不堪忍受这套子,从而自己把它撕破,以换取致命的自由。我希望孑能得到好报,我希望他能最后走向值得他的结局。至于我,我不会停下我的脚步。

指挥。战斗。胜利。资源。填补。虐待。超越。追逐。求而不得。直到道路的尽头。

Notes:

手撕是梗!体能变态是私设!施暴欲更是私设!为搞孑哥方便而设的(嘀咕)不是明日方舟的原作剧情!想了解梗的出处或者博士的原始形象欢迎光临明日方舟原作手机游戏!

Chapter 26: 迟到的幸福

Summary:

难得的好天气,银灰和孑一起出去滑雪。

Notes:

本章银灰视角。

Chapter Text

1

我再见到那孩子已经是很久以后,他变得我几乎要认不出来了。博士在罗德岛甲板上向我招手,孑畏畏缩缩地站在他身后,我登上本舰的时候他朝我露出紧张的笑容。孑消瘦了,瘦得不像个战士,他的眉眼之间也没有了战士的敏锐。

我本来打算在罗德岛消磨掉这一天,今天是我难得的休假日,我正要来找博士消遣一番,看到这样的孑却突然萌生了探究一下他的冲动。

“我的盟友,我想邀请你的助理一同去滑雪。”

这么说也许显得突兀了。博士抱着臂看着我,似乎在衡量这其中的利弊得失,最终他得出的结论是似乎没有什么害处,因为他说:“我可以允许他陪你去。但这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么?我想知道为什么没有邀请我。”他的话音里带着笑意,看来并没有真的特别介意。我也笑了笑,说:“我对他很感兴趣,你知道的。”

“原来如此。”博士又笑了,“希望此行能够促进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2

孑很紧张。坐在我身边他好像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抖抖索索地问我:“我们去哪?”

“雪山。应当不是你所陌生的地方。”

孑在座位上缩得更小了,简直像个未长开的少年。半晌他才说:“……我,我没去过雪山。”

“哦,”我想了想,也许生在炎国的孑确实没有去过雪山,但凭借他的种族优势,在雪山他也许比我更加如鱼得水。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紧张呢?

到了滑雪场,我挑了一条初级雪道,拉着孑一起站上去,孑的脸色苍白,我不禁问他:“怎么了?”

“没事,”孑摇摇头,滑下去的那一瞬却出了岔子。

他在开始下滑的那一瞬就倒了下去,接下来的路途都是翻滚下去的。幸而滑雪场刚刚补充了新雪,他还不至于受伤,只是滚得灰头土脸的。

到了坡下我才发现问题,孑好像爬不起来,无论多用力都站不住。我心想着不会是关节炎之类刚好发作吧,摸了摸他的身体,冷得有些奇怪。

“孑,你生病了?”

“没……”

“那怎么这么冷?”

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又在哪里吓到了他,半气恼半好笑地问:“我很吓人么?这么害怕我,又为何答应一起出来。”

“不是……没有害怕……”孑的脸色又变得煞白,“我只是……没吃早饭……没有力气。对不起……”

我皱起眉。孑的状态不对,不仅仅是饿的,他的精神状态非常奇怪。

“饿了就吃饭吧。跟我来。”

孑又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

喀兰贸易在这座雪山有一套完整的旅游产业链,游乐食宿应有尽有。我坐在温暖的餐厅里,看着对面的孑吃东西。孑似乎一直在顾虑着什么,不敢吃又不想吃,问我:“一定要吃吗?”

“你是有厌食症么?”我又一次觉得好气又好笑,“赶紧吃。”

孑这才开始埋头吃饭。我思考着他从下岛以来的言行,越想越觉得不对,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言行。即使和我这样一般人眼里位高权重的人一起出游,精神状态也不应该卑微至此。我也曾和罗德岛的其他干员一起出游,傀影、赫拉格、安赛尔,他们都表现得很自然,没有像孑这样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孑很快就吃完了,更像是为了敷衍我而勉强吃了两口。他求救似地看着我,手脚四肢都透露出想要赶紧去滑雪的讯息,可在我看来他的“想要”也只不过是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岛。我自认给罗德岛留下的印象没有那么专横独断,一般干员完全可以拒绝我的请求。如果孑真的那么不情愿的话,他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出来?

“孑,你真的不愿意和我一起滑雪?”

我认真地看着他。

孑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无意识的,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他惊慌失措地回答我:“没有不愿意,我很愿意!是我哪里做错才让您这么想吗……”

他也许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防御姿态暴露给我太多东西。我慢慢思考着,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结论。我问他:“博士是不是对你不好?”

这下孑更惊慌了,他的声音都颤抖起来:“没有对我不好,博士对我很好……!”

“说实话。”我紧紧盯着他,他的微表情尽收眼底,但甚至不必观察这些我就能十足把握地判断,他在说谎。

“……博士,博士对我并不好。”孑的声音软了下来,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声音里透着绝望,“这样您满意了吗?我说了博士的坏话……您想要我这样做吗。”

可是他的神情却分明告诉我,他并没有说博士的坏话,这就是实情。

“别否认自己的内心,孑。我的鹰非常敏锐,它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你的话是不是真话。”我指了指肩上的丹增,它傲慢地低鸣一声,拍拍翅膀飞到了孑的肩上。孑惊恐地看着它,它轻轻地啄了一下孑的耳垂,又飞回来。

“丹增告诉我你浑身都是说谎的味道,孑。”我轻抚着它的翅膀说。

“老板,我习惯了。”孑笑得惨兮兮的,这样的表情出现在那张恶人脸上显得有些滑稽,“总有人对我不好,博士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博士也有很多助理,他对其他人都挺好的,大概是我做得不够好他才对我不好吧。”

丹增再也忍不住了,就在我肩上呼扇了两下翅膀,狠狠地拍了我一下。

“说谎!”我倏地站起身,揪住孑的衣领,餐厅里的服务人员都看着我们,没人敢上来劝架,“在鹰眼视域的范围内还敢弄虚作假,你是第一个。赶紧把实话讲出来。”

孑垂下头。几乎是无机质的声音讲述的事实一下子把我贯穿。

“他虐待我,仅此而已。他对别人真的,都很好,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只对我这样。也许是因为我长得像坏人吧。也许他只是单纯看我不顺眼。

“我……我习惯了,我都已经习惯了……说到底,没有人看我顺眼过,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坏人。认清自己是什么东西了,或者说,放弃反驳了……没有人关心我我也习惯了。这些都没什么不对的。”

孑说着,更像是要欺骗自己的内心,他扯开衣领,我看到其中令人心惊的新伤叠旧伤,“很多是他打的……也有很多是我自己弄的……银老板,别再逼我了……”

他泣不成声。我知道他只能说到这里了。

“就没有想过说出这些之后会怎样吗?”

我看着孑,孑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浑身颤抖着低下头:“……别为难博士。要做什么对我做就是了。”

“我的意思是,”我把他抱在怀里,他惊骇地颤抖起来,“我关心你。我并不觉得你是坏人,孑。”

孑在小声啜泣,他真的和以前很不一样,以前的他并不爱哭。他在我怀里哭了一小会儿,抬起头:“银老板,该走了。”

他一点也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我心底腾起一股无名火。我放开他,任由最具压迫感的气息向他侵袭过去:“我说的要是真的会怎么样?”

孑无声地摇摇头,虚弱地苦笑着:“那我谢谢您,银老板。”

愤怒彻底侵袭了我的内心。

“给博士发一封信函。告诉他,人我留下了,他再也别想要回去。”我直接把讯使叫过来,讯使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点点头,“我这就去发信。”

“还有,告诉他,”我寒声道,“如果让我发现第二个孑这样的干员,喀兰贸易与罗德岛的合作将会终止。”

3

在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孑一直惶惶然不可终日。他不敢问我为什么,也没有问我要对他做什么,只是一直沉默着,任由我把他带到喀兰贸易,给他安排住所。博士的回信很快送达,他说一切手续都已办好,让我安心把人带走。他还说,他也希望不要再出现第二个孑。

这个虚伪的家伙。

孑看上去彻底被毁掉了,已经没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敢再渴望关心和爱。他几乎只剩下了本能反应,生命对于他来说就是在时光里默默地走过,无悲无喜,无欲无求。可我希望他能好起来,毕竟孑曾经是那么鲜活,我想念那样的他。

一直在渴望着爱、尽力保护别人的他,不应该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Chapter 27: 封闭

Summary:

银灰委托讯使照顾孑,细心的讯使发现了不少不寻常的迹象。

Notes:

本章讯使视角。

Chapter Text

1

老板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面对新来的那孩子。我想。

从成为银灰老板的伴侣开始,我就明白他注定不可能有很多时间与我在一起,只有少许的注意力能够分给我。对于伴侣之外的许多人,也许除了博士值得他格外注意,就只有两个妹妹和一直护卫在旁的角峰大哥能让他分散一些心神。而今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乌萨斯小白毛,很显然并不能让他投注哪怕一丝注意。

否则他也不会拜托我照顾这人了。

我知道老板想要花朵,他并不喜欢培育花的过程。但这个名叫孑的乌萨斯人在我看来像是被炒熟的种子,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培育出花来的。我把这话给老板说了,他笑笑,告诉我:“试试吧。”

试试就试试。我想。

2

孑被安排在希瓦艾什大宅一层东走廊的最后一间厢房,那个房间位于楼梯口旁边,原本是用于堆放应急食品的。我把里面的盒子都移出去,想了想留下了一盒糖聚块,当做我给孑的礼物。

理论上来讲,希瓦艾什大宅可以住下包括老板、老板的两个妹妹、角峰大哥和我在内的五人,最多甚至能住下十几人,但一般这里就只有老板、角峰大哥和我。现在有了一位新的住客,连角峰也觉得新奇,今天一早就端着一盘新烤的橡果蛋糕跑到孑的房间跟他打招呼。我和他一起走进房间,看到孑正坐在床上虚弱地咳嗽,纤瘦的脚腕露在外面。

“你们是……角峰先生,您好……请问您是?”他见我们进来勉强停止了咳嗽,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捂住一声咳嗽,“……我记起来了,您是讯使。您好,讯使先生。”我和角峰和他打过了招呼,禁不住开始打量他的身体。

“你身体不好?”我好奇地问,他确实显得格外苍白虚弱,却不像是长期没有锻炼,而是原本的体魄在经历了突然的变故之后一下子消失殆尽。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小毛病而已。没事。”

角峰把那盘蛋糕放在书桌上,这里没有多少家具,除了床就只有书桌、椅子,还有一个没放几本书的书架。我看着这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准备仓促,请多担待。明天我会拉家具过来的。你想要什么书?”

孑摇摇头:“没有什么想要的。如果有什么我一定要看的书,就请送过来吧。”

我和角峰微妙地对视了一眼。他的措辞让人不很能理解。

“来到这儿了就好好吃,有我在你就不会这么瘦了。”角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前所未有的轻,“我还有事要忙,让讯使照顾你吧。”他走出房间,留下我和孑面面相觑。

橡实蛋糕的香味渐渐充盈了房间,就像一个多孔的面团缓缓发酵成蓬松的面包。我咳嗽一声,问孑:“要吃吗?你应该还没吃早饭。”

“我习惯不吃早饭的……”孑慢慢说着,肚子却咕噜一声,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盘蛋糕,“嗯,不过吃一点好像也不错……”

我刚要在心里为角峰的厨艺鼓掌,孑就笑叹了一声,说:“算了。给我吃也是浪费。我……我会忍不住吐出来的。”

“你的胃不好,还是不喜欢吃这个?”我真不敢想象会有人不喜欢角峰烤的橡实蛋糕。

“就是……忍不住。”他皱起眉,“一定要吃吗?”

“倒也不是……”我端详着他,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不过最好不要不吃早饭。”

孑观察了一会儿我的神色,紧皱着眉头叉起一块蛋糕,像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似的把它一点点塞进嘴里,又一点点吞下去。他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吃到最后甚至啜泣了一声,导致他呛得咳嗽起来。我觉得又困惑又不解,今天的蛋糕难道有这么难吃?

我随手拿起另一个叉子,不得不说角峰真是贴心。叉起另一块尝了一口,柔软甘美的蛋糕塞了满口的感觉令人幸福,香甜敦实的橡子为这完美料理画龙点睛,这一次的橡果蛋糕也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可是看着一旁为最后的一点蛋糕而努力吞咽的孑,我产生一种不会是我的味觉出毛病了吧的错觉。

“孑,你有厌食症吗?”

“没有……”孑害怕得浑身颤抖,“我这就吃……对不起。”

“停一下,停一下啊孑,我不是要逼你吃它。”我挥挥手想要阻止孑把最后的蛋糕塞进嘴里,他却还是拼命把它吞下去,难受得吐出来,那点蛋糕滚落到地上。

“对不起……”

看着他惊恐绝望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这人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做错了一点小事就怕成这样,是谁让他这么惧怕惩罚?

“我不会伤害你,”我抱住孑,感受到一具冰冷的身体,不禁皱皱眉头,“不会。别害怕,孑。”

孑在我肩头无声啜泣起来。

“别作弄我了……”他说。

3

剩下的蛋糕是我和角峰分食了。角峰怎么也没想到连自己的料理都会被拒绝,一时间大受打击,决心要解决孑的“小毛病”。我知道多了角峰这个助力我的工作将会容易许多,虽然孑也许很难接受。

他至今为止都没有问过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银灰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接受着这一切。这就是问题啊,我想,他不相信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不会伤害他。

但我相信,凭借我的努力,他一定可以恢复正常。我不会辜负老板的期望,只要是老板吩咐我做的事,我都一定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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