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捆绑经典翻译:女孩变马驹 (完)
桌子抽屉里有两个特殊的皮袖口,分别用于她的两只手腕。我把它们拿出来放在合适的位置,将一只手腕暂时固定在腰带上,同时将另一只手腕强行拉到她身后,使其位于肩胛骨之间,用一条从袖口延伸到肩带扣上的短带将其固定在那里。然后我用同样的方式固定另一只手腕。
这时我退后一步,看看我的杰作看起来怎么样。当然,我抄袭了那本书中的绳索。我不得不说,考虑到我不得不靠猜测来制作一切,它非常合适。
伊芙站在那里,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看起来十分迷人。她怒视着我,眼神凶狠。“听着,先生,”她威胁道,“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你会为此受苦的!”
“也许吧,”我同意了,同时从抽屉里拿出了缰绳,“但,也许不会。”
我毫不费力地把缰绳绑在她的头上,因为她显然意识到再抵抗也没用。除了额带(两条细长的带子悬挂在她脸的两侧,用来固定衔铁环)外,当然还有一条下巴带,也从她的头顶上穿过。
我用一根四分之一英寸长的不锈钢棒自制了马衔铁,在衔铁插入她嘴里的地方包着一根橡胶管。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受伤,同时又能保证衔铁的有效使用。在衔铁的中心,不锈钢棒被弯成“V”形,以便深入嘴里,在“V”形的尖端上则朝上朝下伸出一根较长的金属螺柱。
自然,当她看到衔铁时,伊芙拒绝张开嘴。所以我只是用左手捂住它,用拇指和食指的侧面捏住她的鼻孔。我把它放在那儿,直到我判断她一定缺氧了,然后我松开了手。她自动张开嘴,大口喘气,一吸气,我就用右手把衔铁塞进去,把头带上悬垂的带子穿过衔铁环,拉回来固定在她的脖子后面,把它固定到下巴下面,一条短而细的带子从一个环连接到另一个环。
我把它拉得很紧,把衔铁固定在她的嘴底,把螺栓压在她的舌头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小马?”
我问道。她想回答,却发现自己只能张着嘴,无法说出任何话来,而且还流着口水。
我停下来只系上缰绳,就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皮带,打开了车门。
正如我所料,她把脚往后缩,准备再次踢腿。但她这样做的时候,我猛地一拉缰绳。她痛苦地喘息着,赶紧把脚放下来。
我二话不说,走出马具室,向马车房走去,我的那匹戴有衔铁和缰绳的小马跟在后面,她哼着鼻子,很不淑女,但外表却很温顺、听话。
我把她领进马厩,把她放在一辆特制的轻型四轮马车的车轴之间。这辆马车是我请一家自行车制造公司用轻型钢管制造的,车轮上装有滚珠轴承,这样马车就可以轻松行驶。车轴固定在她腰带两侧的金属夹上。然后我打开一扇大门,牵着我的小马和马车进入马厩院子。
首先把缰绳绑在柱子上,然后我回到马车房去拿一根轻鞭子——我想要它主要是因为它有效果——和另一条皮带,但在再次出去之前,我站在门的阴影里,伊芙看不到我的地方,看着我不同寻常的样子。
那真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面啊!新马车明亮闪亮,马车辕间停着可爱的小马。她那双漂亮的小脚,骄傲地站在马后跟上,她那双匀称的腿,在丝绸的紧身衣下闪着暗淡的光芒,她的身体被白色的衬衫和短裤衬托得格外美丽。她扭动着身子,拼命地挣脱束缚着她的皮带,她那擦得锃亮的棕色马具在白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扭动着身子,拼命地挣脱束缚着她的皮带,那只马衔铁和缰绳将她从女孩变成了小马驹。
欣赏了一会儿这幅画面后,我走出去,把从她头带顶部到腰带后面的额外带子系好。我把它拉得足够紧,这样她就可以把头向后仰,骄傲的下巴高高扬起,胸部傲慢地向前挺起。
然后我上了马车,收紧缰绳,喊:“嘚儿,驾。”但伊芙一动不动地站着。
我用鞭子轻轻地抽了她一下,并再次说道:“嘚儿!驾!”
还是没有效果,于是我下了车,系紧了她的挽具。我尽可能地拉紧腰带,肩带各一个孔,身体下面的带子两个孔。我把她的手压得更高,放在肩胛骨之间;然后我收紧了衔铁带,把衔铁进一步塞进她的嘴里。伊芙试图说些什么,听起来好像她答应服从,但当然,衔铁阻止了她说话,只发出模糊的喋喋不休的声音。我非常严厉地告诉她,小马不会说话,那些试图说话的小马的衔铁带会被拉得更紧。最后,我把缰绳拉了几个孔,把她的头拉得更远,拱起她的脖子,强迫她的胸部像一只鸽子一样挺起。
然后我回到驾驶座上,咂了咂舌头,我的小马就开始轻快地行走了。
由于结构轻便,这辆小车行驶起来非常轻松,我让她走了一段时间,直到她习惯了拉车,直到她学会了如何听从命令。
为了让她休息一会儿,我们停了一会儿,我下车教她如何站立,双脚并拢,膝盖巧妙地向后支撑。我无需担心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因为她的安全带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正确的姿势上。
当我们再次出发时,我轻轻挥了一下鞭子,让她开始小跑起来。步态非常优美。她的鞋跟高度和安全带的束缚方式使她无法迈出很长的步伐。
尽管它很漂亮,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我意识到旧时的奴隶小马必须以“高抬腿”慢跑,也就是说,每只膝盖都必须抬起,这样抬起的脚的脚趾与另一条腿的膝盖齐平。
为了好好训练她,我把她带到房子后面草坪的边缘,停下来,把小马从车辕里牵出来。牵着她来到草坪上,我解开缰绳上的一个衔铁环,这样缰绳就变成了两倍长。然后我站起来,让她绕着我跑一圈。每次她没能把柔软的膝盖抬得足够高,她就会受到鞭子的警告。
不一会儿,她就做出了非常优美的“高抬腿”小跑,就像芭蕾舞者的舞步一样轻盈而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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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再次用力将她赶到花园尽头的树林里,坚持要她全力以赴。每当她放慢速度时,我都会发现马衔铁抽动一下。或者轻轻一挥鞭子就能让她加快速度,但现在她显然已经很累了,虽然由于马具把她束缚得很紧,她几乎没有机会表现出来,我只把她赶到了树林中间的一座小避暑别墅。
说到这里,我又把她从车上解下来,松开了缰绳,并将马衔铁的几根带子松开,让她可以稍事休息,但其他的带子还是很紧,这样她就不会忘记自己是一匹小马。
附近的树林里有一处天然小泉,于是我把她牵过去,用我随身携带的折叠杯给她喝了些水。她口渴地喝了起来。我自己喝了一口水后,我把她带回了避暑别墅,坐在长凳上抽烟。与此同时,我解开了小马的缰绳,因为我知道,她被套上了挽具,穿着高跟鞋,即使她试图逃跑,我也能毫不费力地抓住她。所以现在她有机会随心所欲地游荡了。有一两次,她走得比我想象的要远,但当我向她吹口哨时,她马上就跑回来了。
很快,她就不再走开了,而是在我坐着的地方附近徘徊。然后,她犹豫不决地坐在我使用的长凳末端。虽然她被勒住了,但坐起来并不容易,事实上,她只能保持笔直的木头兵姿势,双膝紧紧并拢。
当她坐下时,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继续抽烟,因为我想看看她会做什么。
不久之后,她就开始沿着长凳向我走来。
她走得很慢,我一动她就停下来。
最后,她来到我身边,在紧绷的马具中,她看起来非常迷人,毫无防备。她的头仍然被缰绳束缚着,树林中柔和的光线照在她上扬的嘴上,嘴角被她牙齿之间的衔铁拉回,她的嘴唇被钢和橡胶分开,使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由于我仍旧什么也没做,她轻轻地靠在我身上,过了一会儿,我轻轻地将手臂放在她拱起的肩膀上。她叹了口气,放松下来,或者说试图放松下来,她的安全带阻止了她放松下来。我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眼中的愤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我当时无法理解的奇怪光芒。
“那么,”我问道,“你喜欢当一匹人形小马吗?”我想看看她是否会再次发脾气。令我大为惊讶的是,她点了点头。但这并不是什么点头,因为缰绳几乎把她的头都勒住了。
“要我帮你解开缰绳吗?”我继续问。
她又一次让我吃惊。她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是,你准备一直当一匹小马,戴着马具和缰绳,嘴里含着嚼子,直到我准备好放你走?”她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但被嚼子哽住了,变成了喃喃自语。
“那么,换句话说,”我继续说道,“你找到了一个可以控制你的人?”
这次她没有点头。她尽可能缓慢地转过身,咬着嘴唇吻了我。我是否应该说我接受了她的提议?
顺便说一句,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决定把马车收起来,放出我那匹漂亮的小马。
但最后我重新系上缰绳,再次将她绑在马轴之间。我坐到驾驶座上,咂了咂舌头。令我惊讶的是,我的小马却一动不动。我用鞭子抽了她一下。还是一动不动。然后我意识到她想要什么。
我从座位上下来,再次检查了她的挽具。由于她已经戴了一段时间了,而且它已经适应了她的身材,反之亦然,所以我能够将皮带塞进另一个孔中,肩带和下带各塞进一个孔中。当然,当我把她从马车上抱下来时,我已经松开了衔铁带和承重缰绳,现在我把它们拉得和以前一样紧,然后在承重缰绳上多塞了两个孔,这样她的下巴几乎与脖子成一条直线,然后把衔铁塞拉到每条带子上的另一个孔中。
然后我回到座位上,轻轻一挥缰绳,我们便出发了。我的小马自发地开始快步小跑,一路小跑回马车房,她那穿着丝绸的漂亮小腿像纯种小马的前腿一样,以勇敢的节奏起伏着。
当我们到达马厩时,她已经气喘吁吁了,腰间紧紧的皮带迫使她只能用胸部呼吸;她美丽的胸部被紧紧的缰绳撑了出来,紧紧地勒住白色亚麻布,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下了马车,牵着疲惫的马走进马车房;在这里我把马车停好,然后牵着她走进马具室,她仍然套着马具。一秒钟后,我解开了缰绳,正要把衔铁从她嘴里拿出来,她却用牙齿咬住了衔铁,让我明白她还想再在嘴里咬一会儿。于是我又把皮带绑紧了,但只绑得足够紧,以便能把她固定住。
然后她把我推到椅子上,当我坐下后,她立即坐在我的腿上,咬着嘴唇,在我身上最后吻了几下,然后她就不再是小马了。
好吧,比尔告诉了我很多,远不止这些,还有他和这个女孩后来的冒险经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他的小马,让他把她绑在紧紧的挽具上,头上戴上缰绳,嘴里含着嚼子,然后听从他的哪怕是最轻微的愿望,但我认为这个故事已经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