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3部《何欢谷》上
《荼仙》何欢谷
……三年后……血狱骨海……
血狱骨海?不,这个名字太过时了。
或许一个三年前突然消失的人,在三年之中不闻外事,就如同睡着了一样,现在突然苏醒,见到了这里的这副模样,一定会惊讶。
血污浸湿过的地面,已经重新建设过一次了。四周的设施,阵法,也多次修复。
优质的木料,精细的打磨成一块块,完美的地板。深棕的颜色 拼接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缝隙,就连上面的纹路,都好像,是天然长成的一样。
原本光秃秃的墙壁,现在被一块块儿,白色的陶瓷砖片覆盖。若是走近,仔细观察那墙面,还会发现这陶瓷片若是作为镜子,效果也是不错。
中间那块儿之前凸起的地方,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沙发。抱枕,被褥,床垫,木桌,一应俱全。若是有人靠在那沙发上,正好俯视着大门,进来的所有人都映入眼帘,倒是颇有一番君临天下的快感。
“小石啊,叶王已经进去良久了。城中有些事情实在难以处理……我……”
要是按照道理来讲的话,管家这句话可以被诟病的地方可太多了。
但是石头对此根本就没有在意,毕竟这句话只会落到她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外面的人觉得哪里不好,觉得哪里太违和,那就让他们自己去纠结吧,石头这个来自现代的人,每天也就靠着这些只言片语提醒,才险些没有忘掉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否则三年之中,小姐呀,千金哪,什么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让石头自己都觉得,记忆中的前世,记忆中的上辈子不过是自己精神错乱时,恍惚蹦出的幻想。
“好的。”
轻轻推开门,虽然知道周围并没有什么还怕被惊动的东西。不过轻手轻脚,似乎已经成了身体的本能。
木门发出了一种粘稠液体被搅拌的声音。仔细一想,应该是,用来润滑门轴的蜡,因为凤凰的温度融化了吧。
恐惧反感?不不不。不管是遗忘还是看开了,又或者是习以为常了。反正石头,现在之所以有些迟疑进入这个房间,与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原因不过是因为那房中喷出的,白色热浪,让人难以应对……
如果是元婴期的身体强度,那就好了……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为了还原成金丹期的身体强度,石头可是拼了命的让身体去模仿,还未进阶成元婴期的身体。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进阶容易退阶难。幸好不过是元婴期跟金丹期的进退,若是到了渡劫期,合体期,鬼知道退完再修炼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要再渡一次劫……
粉嫩的小脚,踩在灼热的地板上。汗珠顺着小腿流到了脚腕,最终在脚跟的地方,碰到了地面,又是一阵青烟……
幸好这地面是木头制的不是金属,还好地面上没有涂层油,还好石头现在起码有着,金丹期的修为,否则那便不是感觉脚底有些灼热,那么简单了。
石头低头看着自己,娇小的双脚。睫毛忽闪忽闪的,一双眼睛黑洞洞的盯着,好像什么也没想,又好像想的事情,太多……就好像一张纸上写了太多的文字,最后完全变成了一张黑纸。
前世本来就喜欢娇小的孩子。这一世正好圆了前世的梦……在某种意义上。
虽然小小的身体办一些事情有些不方便,但自己习惯了这也算不上什么。
不过身体处于高速生长时期,却奇迹般的三年毫无变化,别说成长,就是连茧子都没有长过。
周围的人看石头这三年别说个子长高,就连平时吃的东西渐渐好起来,身子骨也没有一点结实长胖的意思。
自从那次强行退阶之后,整个人就好像是雕出来的石像一样,不管经历了风吹雨打,多少年,还是原来那份模样。
叶王在那个沙发上,抱着昭雪的身体。为对方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好让对方睡下。
两人着装都是清爽,若是以当代人的视角来看的话,其着装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情趣服饰的。不过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现在,这里的一般炎热天气,谁要是敢多着些衣服,那即便是金丹期的高手,也是免不了浑身难受的。
石头看着叶王,叶王也发觉了石头,两人互相望了一眼。
嫩红的双唇微微张开,但是却并非是想说些什么的样子,白洁的脖子轻轻向后摆了两下,黑长的头发,跟着甩动示意对方。
叶王轻轻点了点头,走下了“沙发”,从石头身边擦肩而过,微微低首,似乎以示感谢。
伴着夜鹰投来的目光,石头缓缓的走上沙发。抚平了,床上的褶皱,找了一处,缓缓坐下。
这要是换作在三年前,不管是叶王,还是其他。
昭雪和一个男子,以这样的衣着……
不!
就算是和一个女子(妈妈此外)以这样的衣着,这样的动作,在这样的位置上出现。石头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那人要对昭雪不善,而不会想到其他的。
不过现在,先不说昭雪已经拥有了凤凰的血脉,修为也再过估计没一两年便会踏入元婴期的境界。
原先如果非要较真的话,叶王和赵雪没有任何关系,不过三年的时间过去了,叶王早就和钱樱雪结了婚。
仔细算来,叶王还是昭雪父亲妻子的妹妹的丈夫。
已经算是一家人了……
“你就没劝劝她,让她少喝一点?”石头本想用手来检查一下对方的身体如何(特别是眼睛),但手刚伸到一半,便想到对方能能这样安安静静的睡着实属难得,要是弄醒了可就不好了,于是半道放弃。
“其实如果光说喝酒的话……那应该还算上我……”
“……”
昭雪三年前便染上了酒瘾,如果是别家的女孩子,估计一定会,有人说闲话……
什么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之类的……
不过昭雪喝酒可是有一个非常站得住脚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修炼功法的原因,还是凤凰血脉的原因,又或者是和,夜鹰这只凤凰联通真气的原因。
她身体无论何时由内而外都会散发着热量,血液就好像沸腾的开水,随着脉动通向全身,要说不痛,那绝对是骗人的。
别人是借酒消愁,昭雪则是借酒消痛。
然后就不知不觉的上了瘾。然后性格也开始大变,原本端庄的淑女,现在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影子来,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豪迈酒鬼的萝莉版。
“喝!”
昭雪,一蹬腿,嘴里一股酒气,同时还喊出一个字,估计是梦话……
“哎……我刚刚从,凌霄冠那边回来,虽然没去见识见识他们门派的宏伟建筑,不过还是偷偷溜去他们后山,采了几朵雪莲回来……我先说好,我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处,只是觉得它寒气较重,说不定还会压抑这一身邪火,让昭雪好受一点,少喝些酒……要是没啥作用,或者是喝的时候,有些过激的反应,你可不要往死里喂。喝酒就喝酒吧,反正她现在的体质,喝再多的酒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实质伤害。”
“好啦好啦,这都多少次了。每次都会带点类似的东西回来,我都知道你这套路了,一开始我竟然还会有些好奇的上前询问,现在你这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昭雪在这里呆上一两年,等到了元婴期的修为我也能化为人形了,她也能游刃有余的控制身体了,她自然会舒服许多。”夜鹰挺着胸,一边说还一边思索。
“再说了,虽然现在有些无聊,但是对修真者来说等上两三年,或者闭关四五年,这不都是常有的事情?难道你怕她这丫头,孤单寂寞不成?”它理清思路,想说的其实很简单。别把这当成什么大事,不过是正常的修炼顺序而已。
“行了行了,我也不唠叨啦。这个是我路上,淘的一些小玩具。还有一些书籍,虽然大多数都是讲鬼呀神呀的,而且多半都不可信。不过用来解闷,倒是足够了。那就辛苦你替她看了?”
“哎……你是该客气的时候不客气,不该客气的时候瞎客气。现在我的眼睛就是她的眼睛,而且你还教她了,探测之术。她自己摸着纸,便能顺便把内容读了。好了,好了,看你这一身汗。”夜鹰一扇翅膀本想给对方带来一些凉爽,但它这金翅一扇一股高温热浪直将石头烫的汗流浃背。
“对了,这些茶……”她汗湿的手指,指着墙角的那些茶。
“古老搬来的,说是在这蒸青味道独特,能卖上价。”
“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之前啦,每次你和古老,出去回来的时候,他就到这边收一次茶。然后你正好就没看到,这次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迟迟没来,让你赶了先。”
绿茶的确有蒸青这一种工艺,不过前世都是机器整清的,倒是没尝过手工的味道,至于凤凰蒸青的……
房间的地面上,一个一个竹筐里摆着茶叶,味道之浓,甚至将几米开外,桌子上的酒气都盖住了。
“对了,我的孩子……”夜鹰声音稍稍变得尖了一点,声量也压低了一点,双翅裹住身体,看似不经意,却实则很在意。
“放心,放心,交给我吧!提前祝贺你当妈呀。”
“有什么好祝贺的,我要真生出个凤凰来……可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什么意思?不管了,反正到时候你可千万要管住这帮人的嘴,别走漏了风声,否则鬼知道会不会有,实力高强的门派长老之类的人物过来抢。”
“哈哈哈,你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呆着吧,昭雪的身份我现在都已经扮演了将近三年了,没人会知道你,还有这里的。”
《荼仙》何欢谷
原本鬼城对叶城的操控,几乎可以算得上提线木偶。
但是自从三年前那次塌方之后,似乎是觉得叶城这次,损失重大,若是再强行去迎合鬼城的战略方针,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彻底的毁灭,消失在历史之中。
于是叶城在那时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存在。
地下一层坍塌在外人看来,一定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大量的人口伤亡财物损失,以及可用空间的减少。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帝国在三年的时间里面,若是说,提高整体国民素质,普及基本教育,又或者是,建造什么便民设施方面,倒是没什么突出贡献。
但是在这个收税方面,特别是对荼门的茶叶还有,玻璃制品的收税方面,十分的严格且仔细,征的税金都快赶上成本的价格了。
叶城的地下二层,也就是叶王当年为了制造血狱骨海的副产品。
原本是一副残缺不全,大量黑市商人,转行或者转移的大势。却糊里糊涂的,直接被,荼门这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野马,带了波节奏。
什么奴隶交易,什么人骨买卖,什么贵重金属的开采。通通被荼门这股新的风尚,吹得靠边站。
私下贩卖的玻璃制品,茶叶,还有茶具,因为方便运输,有储存价值,流动性极强等各种各样的原因,成了这里的主营买卖。
一些小本经营的商家,借此机会小赚一笔,然后退出市场,剩下的巨大利益集团则,盘踞在此,几乎可以说将自己的命运和业成绑定在一起了。
叶城要是现在遭到了外界的侵扰,就算叶王,置之不理,这帮商人绝对会一个个跳出来帮助叶王。
至于和太阳商会的恩怨……就好像是冥冥之中被谁牵的线一样,大灾过后,互相好像从来没试对方为竞争对手,只把对方当做生意伙伴……
或许是因为心心相惜吧……
叶城还借着鬼城的声势,对着,这里的新任城主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可以说已经可以让对方算得上半个自己人了。
之前哪位将军对叶城的围剿,虽然看上去是成功的,但是在帝国的政治舞台上,不过是一场闹剧。当地的,税收下滑了,还引起了民众的恐慌。说真的,就算帝国觉得叶城是颗毒瘤,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方式解决,更何况帝国从来没正眼看过这个小小的地下黑市。
在没有哪个好事的将军会来这里,随随便便再组织一次“查水表”。
这里的城主也更不会好事的向朝廷报道,这黑市还有余党存在。
至于当地的百姓?他们还算得上是这黑市的受益者……别说揭发,掩护还来不及呢!
……聚气镇……
“陆羽他……在荼门?”
“没有。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或许会正好碰到他。”
“他,今天有事吗?”
“没有没有,他监制的那批茶壶都已经做成了,他早闲下来了。这次是因为有个不懂事的官兵,看到他用的茶杯好看,一股所有人都欠他八百吊的态度,想抢过来自己用。”不易语速突然慢了下来,受伤紧赶慢赶,提升的节奏,然后继续说道。“而那个茶具,陆羽用了两年多了,也是心爱的一个。他那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一点不圆润,当场就和那人吵起来了,茶具摔了许多,要不是古老来的及时,说不定还会大大出手,刚刚去城里的,老丁那里取刚修好的茶具。”
“哦……”
不易三年的时间里,身材高大了许多。虽然他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还是在厨房里做着饭。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是有些实力的散修了。虽然没达到金丹期,但是以现在的修为,凭借古途生的武器,去单挑两个,神兵门的高级军官倒是不成什么问题。
毕竟一方面荼门门主着重培养,几乎把家里的全部修真,道具和资源都给了他,数位金丹期也是一旁鼎力相助,再加上借了那鸿鹄决的光。
说真的就算不易愣头愣脑,资质极低,享受这资源,想没有点成就都很难。
“嘎嘎!”
不易的那只大雁灵兽,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仰着头,一拍翅膀跳上了台面,但是往锅里一望,发现里面好像躺着,一只自己的同类……
瞬间整只大雁都不好了……
“这是鸡啊!你见过哪只?大雁长着这么大的关子?”
“嘎嘎!”
“哎呀,真是的,烦不烦啊!你看,你见过脖子这么短的大雁吗?再说了,大雁的肉那么紧,根本没鸡好好吃。”
“嘎嘎!嘎嘎嘎嘎嘎!”
“哎呀呀,那次,我也不知道那是大雁的肉。勿吃!勿吃!没有下次了!”
石头微微一笑,看着,不易和那只大雁,一唱一和,颇有多年老友的意味。
转了身,走过前年搭建起的木桥,有些急匆匆的走出了,石阵。
来这里不过是想看陆羽一眼而已,毕竟也一周未见了……
要是扑了个空,倒也没什么,反正日后时间多的是……
荼门今天要迎来两位贵客,石头不得不前去助阵,或者说是观摩……
一个是凌霄阁的真人。一个则是何欢谷的势力。
原本石头还有些好奇,若是觉得茶的口味独特。何必出动一个真人特地来荼门购买呢?明明说一声就好了……
现在倒是真相大白了,凤凰火焰蒸青的绿茶呀!
先不说口感怎么样,啊那其中蕴含的至真至纯的火属真气,已经可以称作是一种珍贵的修真道具和资源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原本修真界的修真资源是有价无市的,现在荼门卖的茶叶,是有价有市,可以说是稳定资源,可以持续制造的,凌霄阁又怎可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至于何欢谷……
那就说不准了……
那个类似女儿国的门派……突然要求货源,突然要求交易,又突然要求见面。鬼知道她们打的是什么算盘,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
……荼门……
老丁似乎是因为在城里住惯了,仅仅在荼门住了一年左右,便直接,把所有设施都迁进了城里。用他本人的话来讲,那就是……城里人气旺,有热情。
石头原本,还是想,花三年的时间,直接把荼门建设成一个现代设施齐全,有完整工业生产流程的制茶工厂。
但所谓科技是同步的,市场是同步的,文化也是同步的,所有一切看似无关的东西,实际上都是彼此相关的,一项产业想推动,必须有所谓的大势作为地基。
而时机不成熟即使做出了超越时代的改进和升级,也会慢慢又退回去的,而不可能达到所谓的引领潮流的效果。
石头只好退而求其次,再给荼门,造了一套完整的下水系统,以及一套完整的供水系统之后。收了精力开始专心修炼补足修为,等待时代跟上自己的步伐。
……会客厅……
原本荼门的小院,现在已经被建成了,高矮不一的楼群。
原本的主楼,现在已经成了三层小别墅。会客室,厨房,卫生间,浴室,卧室,书房,讨论室,应有尽有。
“哈哈,贵门近年年飞黄腾达,又能做出如此珍宝。您自然是功不可没,何必谦虚呢?”
真人是御仙剑而来的,比石头快了不止一拍已经和门主一番,友谊互动。生意也谈得差不多了,正互相闲聊打发时间。
“不敢当,这丹药您还是收了吧,这茶无需您多言。既然已订下合约,自然不会违背。荼门向来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不不不,您四十有六,这般胸怀才能。在下甚是佩服,这区区薄礼,您千万别理解成别的意思,还请收下吧。”
“这您……”
刚刚完全竣工,一周左右的房子。因为没有使用任何化学的物品,和材料,所以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清雅的木香。
古途生看着盒子里那颗绿色的丹药……
昭雪若是服用了,估计会对,脸上的伤疤有些恢复作用……
要是心里惦记着女儿的话,估计门主,会毫不犹豫收下的……
不过可惜,他虽然是一个称职的男人。却算不上一个称职的父亲,工作时候,他就是一个狂人。心里除了工作流程之外,估计也只能剩下爱岗敬业了。
女儿心里时刻装着父亲,然而父亲可顾不了其他……
石头老远便感受到了荼门,似乎有一位修真炼道之人光顾了。
虽然不必隐藏,不过还是蹑手蹑脚的,从后门溜进了房间从厨房路过卫生间走过书房两只赤着的小脚,在木质的地板上挪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最后垫着脚尖,一边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这般偷偷摸摸?一边从门缝后面,往客厅里两人坐的位置望了一眼。
虽然耳朵里是在偷听两人的对话内容,不过心里却在,纠结自己现在该不该出场。
《荼仙》何欢谷
……荼门……
果然。
什么侥幸余光一扫,发现门后的孩子。又或者是高深莫测的,熟知这一切话里话外频繁暗示,这种事情或许只能出现在,电视剧里或者电影小说里吧……
石头就好像一个黑洞一样,所有路过的真气,都会被吸到身体里,据为己有。
而正道修仙门派,几乎都是用真气作为自己的延伸触手,来探测周围的。距离越是远,便越是难以探测越使劲,则探测的越是详细。
如果让石头和一个修真炼道的人,用很近的距离互相背对着,或许那修,真正到会感觉背后有一处无法触及的神秘区域,从而推导出那里站着个,自己不知道的生物,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也是察觉得到的,但一旦距离远了,这种感觉就是说不出来了。
就好像一个人站在山峰上向远处眺望,视野中仅仅有一个,特别小的地方,画面异常的模糊。但是在整个画面之中,比例特别小,也不是很明显,所以忽略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石头还在思考,如果说每一个出现在人生里的人物,都会对那个人产生一定的影响。那这个真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力里,又会对自己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趁此机会归还仙剑吗?
之前门主之前说了,好不容易才与荼门建立的平等交易关系,要是现在这么忽然送还对方两把仙剑。
谁也说不准,这关系会以什么走向继续下去。
未来还会有更深层的交易吗?
应该不会吧,凌霄贯这样的修真门派别看名声很大。实际上在凡人圈子里并没有什么影响力,是在修仙圈子里,也仅仅是当一个称职的“清道夫”而已。并不会与某个组织或某个门派有太多的纠葛或者太亲密的关系。
至于其他的,石头还来不及去,展望未来。那真人便已经完成了目的,门主也不准备挽留,两人愉快的交流着,那真人渐渐走出门外,淡出了视野……
“那个……刚刚去聚气阵,有些来晚了。”
门主听到身后有石头的声音,也不回头,语气中一扫刚刚交谈时的愉悦跟平静,沧桑了许多。
“没事……哦,对了,昭雪怎么样了?”
“还好……”
试着提醒一下对方,让对方去看一看自己女儿现在的样子?
不不不,石头不会那么做的。
她清楚的记着,昭雪努力躲着自己的父亲,生怕对方看到自己现在这份脸孔。她曾经讲述过父亲要把她嫁去豪门的事情。现在出了这般变故,原本的计划可以说已经是“报废”的,连收破烂的人都不要了。
说真的,石头不觉得昭雪,应该愧疚自己辜负了别人的期望……
因为至少这期望要算得上“期望”啊!这不过是套了一层,结婚的权钱交易利益拉拢而已。
“我去准备些茶,一会儿何欢谷的那拨人可能来。听消息,那帮家伙似乎脾气不怎么好,行事粗鲁。不过好消息是他们似乎与我们要合作做些事情。真是不知道,要是和他们合作会不会要比于外国人,通商还费心。”
“恩……”
石头答应了一声,看着这位男人沧桑的背影。
已经两三年了,她一直叫这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为父亲。
不管是在谈生意的时候还是在私下的时候一直是这样。
渐渐的这个男人的身影,似乎与前世那位于亲生母亲谈笑风生的人影重叠在一起。
当然,性格上没有任何类似点,命运上也是一样,不过是身影的简单重叠而已,就像是在ps里面把两个人的,身影修剪成相似的动作,然后叠加在一起一样。找不出任何共同点,甚至连动作和神态,都需要加工才能,恍惚看出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我之前说的那件事……”
“不行,以后我不知道。至少现在是不行的,我们没那么多钱。而且你应该清楚,你说的那件事情是违背帝国法律的,我不想让荼门在遭遇一次之前的事情。就算有叶城撑腰也不行!”
“恩……好吧……”
私自去制造与农耕没有关系的铁器,在帝国的法律里面……严格的来说,是禁止的,而且惩罚也是很严重的。
荼门在很久以前就遭受过,帝国的强行征款。找出一堆莫无须有的罪状,什么这个证没办,什么违反了哪里的细则,又或者是没有上交足够的税款,反正就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罗列出一大套的罚款,险些在那时就直接把荼门罚得倾家荡产,将好汉逼上梁山。
不过从皇帝的视角来看,做这种事情似乎是有足够合理性的……
毕竟天下所有的土地都是靠自己本事打下来的,又或者是前人继承给自己的,这里的土这里的众生,都是自己的私有财产。
这帮人平时也不耕作,也不创造什么实际价值,也很难缴纳税款,又很有钱,还很聪明,到处流窜。
这和养在米仓里的老鼠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我要是皇帝,我也绝对不会颁布有益于他们的法令……
除非……
不,现在……
或许以后会有机会。
但现在暂时还不会,神兵们还是那么强大,民间甚至私自锻造金属器具都不行。
名门正派也一个个守身如玉,似乎就快把政治,和色情淫秽归为一类,不允许接触的事物……
石头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再次如同审视陌生人,一般的眼神观察自己的身体。
过了三年了,这具身体几乎和一开始,刚醒来的时候,没什么太大变化……
在古墓里,多么瘦小,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来到图门时的那些修为,在那次推倒重建后,现在也刚刚恢复的差不多了。
手指还是那样短小,婴儿般稚嫩的皮肤还未褪去。
因为不知道何时患上的,啃指甲的坏毛病。本来应该长的,如同玉片一般的指甲现在只剩下了,半圆形的一小部分。
躯干不管穿多么暴露的衣服,或者是穿多么保守,任凭风吹雨打,春夏秋冬。身体上该洁白的地方还是那样洁白,该嫩红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变化。
太阳晒久了皮肤会变黑……
衣物包着久了会变嫩……
这样的法则在石头身上没有任何的痕迹,或许是因为修为的原因,或者是其他的。石头也不清楚,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元婴期的修为了。
吃了什么?长了些什么或许知道。但是非要说,那块肌肉有什么,确切的变化,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的。
坐在木头仔细雕成的椅子上没有坐垫的位置,让小屁股有些抗拒。
来回荡着两只小脚,黑色的长发缕缕夹在耳后,原本是想修剪,然后绑在脑后当马尾辫梳的。
不过最后石头,并没有做出任何改变自己形象的举动。
觉得头发碍事,便梳到后面,过一会儿,头发又会,飘忽到眼前,石头就再次梳回去,一次一次,重复了上千遍,不过好像她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到烦躁,反而在一次次梳理头发中,更加确切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是怎样的存在……
一只幼女,黑长直的幼女……
热腾腾的茶端上桌子,玻璃杯里面的绿茶上下飞舞,拼命展现自己的舞姿,毕竟舞台小,时间很少。
“你不打扮打扮吗?三年里没怎么看你换过衣服。”
石头上身土黄色的裹布,下面就是布带,缠在一起,外面系了一条毛巾。和未开化的野人也就只有一条内裤的差别。
“我就这样好了,我怕换了身衣服,换了个妆容我便认不出自己。”
石头用审视陌生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小腿,手指围绕着自己,小巧的肚脐来回的触摸。
“你每次都这么说……”
“哦……你之前问我呀……”
“像你不知道一样……”
“这不是装得,我是真忘了。”
“就算你忘了,你看看周围人都穿着什么衣服?难道你就从没觉得自己着装很特殊吗?就算你真的忘记有人问过你,也应该会默认很多人这么问过你呀?”
“好吧好吧,我下次换那件青色的上衣。”
“……”
门主住了口,颇有一副,女儿大了管不了的意思……
换了块布而已,有什么区别?谁会管你那块布是什么颜色?门主根本就是想让她穿一件外衣啊!
静静的喝茶,也不再过问这些事情,毕竟石头长的年幼,说她看上去十岁都有些夸大了。随她怎么穿吧,反正在那些,交谈的客户眼里,不过是一个象征,或者是一个吉祥物而已。
不重要……
不重要……
……真人御剑飞行,偶遇何欢谷……
真人微笑面对,何欢谷的数位美女。也不愧被称作一位真人,面对美色,目不斜视……
“道友不知何事?”
真人笑着眯着眼睛,青色的长衫在空中随风扭动,微微含首,一股君子做派,外加英俊的面孔,幸亏对方,几位,也是修道中人,不是什么花痴,否则非要被打动,为对方生孩子不可。
“哦,久闻凌霄冠真人个个,人中龙凤,器宇不凡,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本尊乃是何欢谷万千花。”
何欢谷那边,身着紫色衣襟,踏着,金色铃铛的一位,长相出众的少女轻声说道。
称若本尊倒也并非是骄傲自满,提到何欢谷,必然会想到谷主,然而第二个想到的一定就是这位万千花了。
准确的修为,没人知晓。不过谁都清楚,何欢谷的那位谷主,要是说自己年龄是全天下第二大的那估计没人会称老大。
仔细计算的话,那位谷主是这天下,第二代杰出修真,英豪的徒弟。
现在药王宗,凌霄冠中最年迈的长老,最大的,也都是,那一帮杰出英豪的孙子辈儿了。
至于这位,万千花……
估计于现在想与,某位修真门派的大长老单挑……
那人要是不心颤,都是假的……
“久仰久仰……”
凌霄冠对外的态度,一致的友善。对内严格律己不说,对外定然是谦逊有礼的,毕竟一个延续数千年的门派,要是见人就嘲讽打击,活到现在,应该算是个奇迹。
“不知阁下到此地是为何事?”
金色的铃铛,反射着太阳的光,发出了叮叮的响声……
那铃铛也算是一件绝世的法器,可以在精神层面上让对方产生幻觉,而且产生的幻觉还可以由施法者控制。不发出响动,对万千花来说毫无难度,现在发出响声无非是,为了保险防止对方口是心非。
倒是贯彻了何欢谷,向来对男性不友好的态度……
“在下来……”
《荼仙》何欢谷
……岩洞……
砰!
石头被一个紫发女子扯掉了衣服,狠狠的甩到了墙上。巨大的力量,以及真气的压迫整个人,呈大字型,浅浅的陷入了松软的墙壁中,然后一直陷在那里,没有准备掉在地上的意思。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
石头浑身上下的骨头,倒是很坚硬,可惜内脏大脑是通通没有“减震器”的。
就算将近两三年的锻炼,也不过仅仅是拥有,特别强大的抗冲击能力而已,但是若是说像正常肌肉那样,抵抗巨大的压力和震荡,那是不可能的。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石头因为后脑重重地撞在石头上,说不上是主观回忆,还是大脑中一片混乱,刚刚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回忆……
石头和门主正喝着茶,突然同时感觉到了真气的波动,预想到应该是何欢谷的那帮人到了。于是面带微笑的出门迎接,本来都做好了,热脸贴在,冷屁股上的准备,然而事实上,情况比那更糟糕。
六个看上去,貌美的女性。一起降落在面前,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强大的威势。
这种感觉很奇妙,石头和将近能有三四年没有体会过了……那种凡人见了老虎一样的感觉。
六个人都很危险,而且并非对手,要是有什么敌意,估计连逃跑都做不到。
然后其中一个紫发的女子,也看不出身份,也看不出实力,上来就特别突兀的直接要求荼门和他们进行交易,而且还并非是那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准确的来说那算是一种招商引资?
没错她没有说要荼门和谁交易,也没说荼门要拿出多少茶进行交易,甚至根本就没谈钱。
仅仅是非常潦草的希望……
不对!应该说是咄咄逼人的强迫荼门要在何欢谷建立一个,卖茶的中转站,并且在那里经营……
而且那话中的意思似乎,还要插手或者说监管荼门的整个运营……
石头和门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谈这种“生意”,一个名门正派竟然态度强硬的去强迫一个小商人,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石头和门主通通愣了一会儿,门主率先,强硬的,否决了对方的建议……
然后……
然后……
石头以荼门门主大女儿的身份被掠走……
虽然表面上是说去给谷主当一个弟子,但实际上……
这分明就是人质。
……岩洞……
石头有些修为这件事情,在那六个女人面前自然是藏不住的。
岩洞之中那个紫发女子,一直在行动,其他五个人都在旁边静静看着。
从身高上来分辨。
穿着紫色衣服,腰间别着两个金色铃铛的黑发少女是最高的。
她相貌很是漂亮,从毛孔细腻程度上来看,应该和陆羽是不相上下的。两只手一直背在身后,气场也是六个人中最强的,要是没猜错的话,要么是其中最年长的一个,要么就直接是这帮人的领队。
那威严那气势,颇有一股前世女法官的感觉。
然后就是那个紫发的女子了,面孔看上去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感觉。不过语气跟音调,又有些浪……
颇有一种前世街头撩妹小伙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这个是个女性。
非要去形容的话,应该是有些傲娇的大小姐,与一个浪荡的御姐的结合版。
她一身白色的衣服,配上紫色的长发,更加重这种诡异组合的别扭程度。
然后就是一个害羞?怕生?又或者是性格内向的少女……
虽然身高,是第三名,但是一直低着头,只露出一头黑发,面孔也看不到。淡绿色的衣服算是六人之中最难被注意到的颜色,如果要是仓促的说一下第一感受,那应该就是……腼腆的小姐姐?
剩下三个女孩儿,身高,都类似,而且面容也很像。要是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起,颇有一种,见到了法国国旗的错觉……
蓝白红……
第一印象的话……
光看那三个人粘在一起,互相依偎的画面,就能想象到他们私下一定是三朵百合……
“别装!我知道你修为不浅的!”
只发女子,手里一甩从石头身上扯下的衣服布片。
从腰后,也不知是什么,变出了一,捆锁链,还有一件儿,看上一眼便知道是奴隶专用衣物的上衣……
“是由我给你锁起来,还是你自己动手?事先说好,就算你是孩子 姐姐我也不会手软的。”
咔咔……
石头本来还想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跪在地上咳出点儿血来,然后抱头流泪加颤抖。不过看了看紫发女子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以及说话那股很浪的味道……
她生怕自己要真那样做会不会被对方……
当做小绵羊“吃”了……
。虽然,石头对这种事情并不反感,甚至有点渴望……
特别简单的镣铐而已,石头丝毫不犹豫的,轻车熟路的,几乎都不用对方提示的,就知道这些东西需要,固定在哪里。
非常熟练的把自己用锁链捆了起来,听话的让那个紫发女子都有些惊讶……
“恩……真是个乖孩子呢……在等三天,你就是我的师妹啦。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得带着这些哦!这是……规~定~”
石头还不太知道对方是否清楚自己的心理年龄,不敢说什么多余的话,表面上装出一副于这样貌年龄相符的样子。
然后……
看看能不能,蒙混过……
“脱下来,穿上这一套!还有这个。”
石头刚要捡起地上那块儿,破烂的衣物套在身上。哪位表情严肃的女子,就用他那冷峻的声音打断了石头的行动。而且还从身后,拿出了……
碰……
岩洞里地面上的灰尘,被沉重的器具,震得尘土飞扬。灰尘散尽才看清了原貌……
原来万千花刚刚一直在审视石头,她本来就没准备让石头穿着普通的拘束道具入谷。
石头那种可以吸收周遭真气的身体特征,一直让她提起十二分的戒备。虽然作为,一个商团门主的女儿,有些修为不是很奇怪。但是这种吸收周遭真气的身体特征,会让其他人无法断定其修为,也就成了一个无法估计威力的定时炸弹。
万千花巧妙的,想先用普通的刑具测试测试这个女孩的反应,然后再把一件,可以压制修真者修为的,高级拘束道具拿出来使用,看看对方的反应……
如果抗拒或者挣扎,或者这一套器具的使用,无法封印那种吞噬真气的体质。那几乎就可以断定对方修为不浅,要用更高级的道具,才行……
如果没那么大的反应,那就使用这套器具,没有什么问题……
紫发少女转身点了点头,拿出了钥匙,近距离的给石头手脚上原始的连体镣铐解了下来。
石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道具,然后又抬头望了一眼那个身材修长的姐姐……
第一眼看到地上的那些,重镣便已经能感觉到其中,似乎有压制真气流动的效果。而且通过身体的感知,那道具制作的精度硬度,和之前手上的那,副完全无法相比,简直就一个是塑料玩具,一个货真价实。
“给她穿!”
紫衣女子腰间的铃铛没有因为的走动而发出声响,左脚踢在那些看上去就很沉重的刑具上,让其和石头的距离拉近一些,然后冲着那个紫发的女子交代。
三个衣服色调和法国很相似的少女,投来的惊讶的目光。那眼神似乎在说,真的至于吗?戴这么昂贵的东西?这可是修为高深,而且重罪的人才会佩戴的东西,给这么小的孩子真的没关系?
内向的少女依然低着头,锁链哗啦啦的声音不停的涌入耳中。
石头没有其他选择,别说现在这六个人联手了,就是其中,挑出来一个最弱的,自己都应该打不过。
带不带这些拘束道具都没有什么区别,反正结果一定是打不过的,而且,这种迫使被拘束者真气内敛的道具,对石头来说影响也不大,毕竟石头也不驾驭法宝,也不真气外放,被锁死了也就锁死了。
先是一个项圈……内圈外圈被磨的都是很光滑的,有一条很细小的锁链,细到如果用力拉扯,一定会断开的程度,最末端接了一个钢环,长度正好到肚脐。
项圈厚度将近有两指,高度将近有三指。简单却十分有效的结构,让这个项圈一旦锁在人脖子上,要是没有,特定的钥匙,便是元婴级别的高手也难以徒手撕开。至于其重量……少说也有一瓶矿泉水的重。
然后便是手铐了,和之前那个两个“护腕”中间连条锁链的结构完全不同,一个大写的T字型,三个边的末端都有一个手铐形状的圆环,最底下那个最粗大。
双手背到身后,大臂被横着的两个环,紧紧靠住,无法睁开,然后双手背靠在一起,固定在T最下面那个环里。
磨得发亮的金属,和手臂非常契合的连接在一起,虽然从背后看上去感觉有些精美,但是只有带上的人才懂得,这无助……
然后就是脚镣了,没什么好说的,除了加粗加固,外形精美之外,跟之前的样式一样。似乎只有做成这个样子,才能正好既让奴隶有一定的行动能力,又防止逃跑。
紫发的女子在完成一系列的拘束之后,掐着石头的腰,帮助其慢慢的站起来,然后顺手还在她屁股上揉了一下。似乎在性格和身材上给予了双重肯定……
“等一等,急什么?”
修长的女子伸手,往石头的胸部一抓。
和紫发女子不同,这次抓过明显不是因为对那形状有些喜爱,或者是着急想感受下手感,又或者侮辱什么的。
石头能感觉到随着那个手臂的触摸,一股真气从那女人手掌上散发开来,身体原本因为这拘束无法从空气中摄取足够的真气,身体现在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福利”,也不等石头加以操控,立刻将其吞噬殆尽。
那女人死死的握着石头的胸口,指甲根根的陷入其中,血哗的就流了出来,而且手上的力道还不减,眼睛瞪着石头的脸,似乎想逼对方招供,然而对方没什么可说的……
女人探测无果,似乎已经认定石头,是一个应该严加看管的对象。
一方面想看看对方到底能忍耐到何种地步。另一方面,又有些恼怒,自己一身修为,却连一个娃娃的身体都探测不了。
原本那三个女孩,在看完石头带回刑拘之后就转换视线去想别的事情了。然而听到石头痛苦的呻吟,移回的视角,正好看到,紫衣女子的手,狠狠的抓住对方稚嫩的乳房,乳头充血,那手掌上的小拇指有一部分已经完全扎入了胸部。若是在加大些力道,这幼女的胸脯就会活生生的被撕下来,留下一个血洞。
一直低头不语的女子,听到呻吟,不忍地抬头望了一眼,看到这可怖的画面,漂亮的脸上瞳孔忽然收缩,立刻又低下了头,这次还伴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还有那微不可闻的哭泣……
浑身上下的这些刑具,加起来重量几乎可以和半箱矿泉水相比。
抓着胸脯的手,力量还在不断加大,而且还向上拉扯,似乎想让,石头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这胸脯上。
石头咬着牙,表情变得十分的痛苦。一开始还会摇头挣扎,而后因为力量加重,挣扎会带来额外的疼痛,便也放弃了,惨白的小脸上冷汗直冒。喉咙里不敢有一丝声音发出,两只小脚,垫着脚尖,最后还踩在的锁链上面。希望分担重压。
《荼仙》何欢谷
“很快你就,要拜师了。不叫我一声,师姐吗?”
石头脑子本来就不是很灵光,经过刚刚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事件冲击,现在又被对方,死死抓着胸部,脑中混乱无比。对方突然说出的这一句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石头的大脑嗡的一下,便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唯有机械的回答。
“师姐……”
手上的力道一松,修长的女子把手指,从嫩白的肌肤中抽了出来。
石头顺势想瘫软在地上,然而还来不及屈膝,小腹便又受了重重一击,整个人再次拍在岩壁上。
岩洞震颤,碎石从天而降,在石头和其他女子身上敲打了几下,但是却没有一粒碰到了那修长的女子。
“哈哈。很好,你果然意志坚定,以后就是同门姐妹啦!希望你能为何欢派,奉献自己的力量。”
铃铛轻轻响动,其他五位女子虽然都想捂住耳朵,但是却没有来的及,受到了这次精神震慑的波及,都僵了半晌。石头的混乱大脑,还未“重启”便又受到刺激,脑海意识之中无数次的回荡,那女子的声音,就好像一遍遍的洗脑一样。
“你大师姐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别让我失望啊!”
大师姐随手捏了个法诀,把地上散落的碎布吸入掌中,趁着石头还没从岩壁之中脱身落到地上。
又操纵法宝,从腰间铃铛后面的一个竹筒中,抽出了几个牙签大小的小棍。
一共八根,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一个个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忽的变成了竹竿儿,而且还被人削尖了头。
嗖嗖嗖……
一共八次破空之声,竹竿如同离弦之箭,在空中留下残影,都以X的路线,分别固定了石头的脖子,细腰和两个脚腕。
“恩~”
铃铛的声音再次袭来,其他五个人早已及时捂住了耳朵。
大师姐说的话再一次在脑中重复,石头这一次几乎就没有犹豫,轻轻的答应了。似乎是肯定了对方的期待……
“把这个给她戴上。”
大师姐一边抬手把碎布,塞进了石头的嘴里,也不知道是为了防止对方大喊大叫,还是咬舌自尽。
一边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好像装着戒指的小盒子,撇到了紫发女子的手里。似乎想让她,为石头装上一点小“装饰品”。
“这……”
“玉兰!”
“是……”
紫发女子先是有些惊愕,一脸是不是哪里搞错的表情,询问着,那位大师姐。然而对方微怒轻呵,那紫衣女子便,没了后话。表情显然有些犯难,然后拿着盒子靠近的石头。
“唔……”
石头的身体被死死钉在墙上,双手在背后固定,有五个洞的胸脯被强迫挺起,双脚青筋冒起,指尖颤抖,挣扎却碰触不到地面,竹竿紧紧扼住了咽喉,嘴里涌上一股血,却因为被破布堵住,只好从鼻孔里冒了出来,嘴里的那块布也被染红了,双眼瞳孔放大,三魂七魄看似应该已经丢失过半……
那三个长相相似的姐妹,站在远处,每一个人都拿自己的双手捂住其她两人的眼睛,就好像一位大人,让孩子少看一些恐怖画面一样。只不过他们每个人的,两指之间都有小缝,透过缝隙还是能看清楚一切。
玉兰打开小盒子,里面放着三个D形状的小物件,每个还拴着一个小铃铛……
打磨精致,而且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其结构是可以拆卸的……
两大一小,先拿出大的,握在掌心里。
那位大师姐向后退了两步,远远的仔细观望,那表情说不上是欣赏还是陶醉。
把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口中润了润。玉兰半蹲有些愧疚的叹了口气。食指戳到了,石头胸口的乳头上。
芊芊玉指在上面,按压,搔痒,捏揉,拉扯……
小乳头很快便受不了了,开始充血,开始勃起,红肿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小口虽然被堵了起来,但还是能发出,稚嫩的呻吟。
“唔~”
石头表情僵硬,汗珠直下。嘴里发出的那种,女人被灌醉了,的时候迷奸的声音。小腹前后的晃动,似乎有意无意的,希望对方抚摸下面……
然而……
双腿之间清流滴落……
玉兰一只手扯出乳头,另一只手用那小小的装饰品,将其刺穿,然后固定住……
手法迅速的又从盒子里把另一个大的拿了出来,揪住的另一个乳头,如法炮制在石头还未挣扎前把另一个也刺穿了……
想象中的惨叫并没有出现,玉兰甚至手都到了耳边就等待对方发出尖锐的声音。石头仅仅是口中发出较大的呻吟,仅此而已,面色还有些微红,似乎将双乳的痛苦当成了快感。
剩下那个娇小的环,毫无疑问,那定是装在阴蒂上的……
玉兰刚想伸手去触摸,却早已发现那里咸湿了一片,还发出了比较刺激的味道,一时间有些退缩。然而同时感觉的背后,谁的视线如针刺般,让人难受。
最后只好在地上捡了一些布条,团了团,在那里,用力的擦了擦。也不顾粗糙的面料蹭的那里红肿破皮……
将近一分多钟,石头的意识终于有些恢复了。她感觉到双乳剧痛,感觉呼吸困难,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淌,两腿之间湿湿的,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阴蒂上……
噗……
连蚊子都难以听到的声音,在七个人耳中是那样的响亮和明显。
阴蒂上被穿了个洞……
挂上了耳坠……
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一丁点意识,瞬间便被洪水猛兽般的痛苦,冲的荡然无存……
之前实际上并非是失禁,仅仅是潮吹的而已,然而这次却是实实在在失去了意识,大小便均不受控制……
菊花忽的张开,污秽之物通通溜了出来,一部分还撞在了,双脚之间的锁链上。
玉兰急忙向后跳了一小步,远远的望着大小便失禁的幼女……
“师姐,我们会不会做的……”
“不,你做的很好。商人们个个油嘴滑舌,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震慑,他们定然不会乖乖听话的。”
“但是她还仅仅是个孩子……”
“商人家的孩子,狗一样人……”
“那……她……叫……”
“随便给她个道名。”
“恩,那就叫石头吧。”
“随便,有个名字方便叫就行。”
内向的少女已经走出了岩洞,似乎已经忍受不了这里的气氛了。
三胞胎姐妹虽然想看下去,而且对这种血腥的画面特别喜欢,不过因为难闻的气味,也退出了洞外。
玉兰虽然也想跟着出去,然而,大师姐,一直盯着她,似乎想让他,把脏活累活都干了……最后无奈只好收拾了收拾然后,继续行程……
……聚气镇……
虽然丁老去了城里,但是小玉还是留在荼门帮助做茶。平日经常和石头一起踩茶的她,匆匆忙忙的跑了起来。嘴里从远到近,一直朝着不易,喊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易听到了,也是一惊,不顾手中刚做好的饭菜,跟着小玉便向荼门的方向奔去。
坐在房后喝茶的陆羽,听到对话,手中的茶杯僵在空中……
《荼仙》何欢谷
……密林……
也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浑身枷锁,赤身裸体的躺在密林之中。
透过无数叶片的缝隙,烈阳直射在脸上,感觉应该是下午。
石头回想了之前的事情,枕在地上的脑袋,轻轻一转正好看到了,靠在树上的紫发女子,以及站得很远的其他五位。
玉兰轻轻扯了扯锁链,躺在地上的石头感觉到呼吸困难,挣扎着费了半天力气才翻身趴在地上想要坐起,然而双乳一碰触地面便是剧痛,犹如电击整个人,忽的便跪坐起来,身上突然响起了三声清脆的铃铛低头一看,却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被穿了环!而且还是在最重要的三个位置!
白亮的耳坠儿,青铜的铃铛,如果要是挂在耳朵上的话,那一定是很漂亮的装饰,但是若是,扎在乳头阴蒂上……
清泪从脸上缓缓流下,脸颊上的灰尘,被两滴泪珠冲出了两条“河道”,就好像哭了三天三夜才会形成的泪痕。
两脚之间的锁链距离很短,石头忍着双乳的剧痛,晃动身体,才勉强将重心移到脚掌上,缓缓的站起。
眉毛微皱,还不能目露凶光。
视线一旦扫到了那位大师姐身上。
脑海中忽然不知从哪里,瞬间冲出的无数人声……
石头清楚的知道,那人和自己的对话绝对不超过三句,但是脑中,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个人的声音,而且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的,击打着心房。
那人没有说过的关心的话,突兀的出现,那人的关照,那人的细心,那人对自己的培养,那人对自己的赏识……
那些莫无须有的场景在脑海中竟然渐渐的浮现。
那些莫无须有的剧情竟然在脑中慢慢的展开。
那些莫无虚,有的言语在脑中渐渐创建。
石头的理智渐渐被击溃,就犹如一个开明的政府,被无数暴徒砸烂。
纵然谁都知道,谁是真理,纵然谁都知道谁是暴徒。但是那压倒性的优势和那为所欲为的力量,让人逐渐忘记了谁是正确,谁是错误,谁是现实,谁是虚幻,转而投向了谁多谁少,谁强谁弱……
面对一个敌人,恐惧或许是一个阻力,弱小或许是更大的阻力,但是若是连,恨都提不起来的话,那便是有了压倒般的优势,也对对方束手无策。
幼小的身体好像被撕裂成两个人,一个,毫无来由的,对于那位大师姐盲目的崇拜,一个则理智踏实。
那个理智的人格还不等对方,抬手夺取身体的控制。便强迫勃颈低了下去,双眼紧闭。身上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疼痛跟眼前的黑暗,将那个莫无虚有的人格丢到了千里之外,然而另一个人格,则渐渐显现,和那个理智的人和站在了一起,或者说是,前者躲到了后者的身后……
等石头再次睁眼,望向那位大师姐的时候,眼中没有崇拜,也没有愤怒,仅仅是一丝暖味。
万千花盯着石头的眼睛,似乎从那双眼睛中挖掘出了细微的柔情,也心的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准备接下来的行程。
话说仔细一想,石头前世确实学了不少东西……
人这种东西是需要无数种,思想驱动才会运转的复杂机器。
或许一个人与另一个人暖味的关系,跟日久生出的情感,会是那行动的动力之一。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许多,埋藏在血脉之中更深层的欲望……
石头的理智深知自己绝对打不过那帮“暴民”,那洗脑得来的疯狂意志,绝对不是脆弱的理智可以战胜的。然而若是加上肉欲,那结果便不知晓了……
那位大师姐身材匀称健硕,就好像前世的体操运动员,脸蛋也很是漂亮。
要是换成前世那个自己,别说对方穿着,现在这般飘逸,时不时要是一缕春风吹过还能,春光微露。
就算穿着保守,浑身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脸蛋,自己也会对这个美人产生反应……
没错……
就等那位大师姐转过头去的时候,石头眼中忽的迸发了比盲目崇拜更加狂热的气息……
那根本不是什么对长者的尊敬,也不是对前辈的仰慕,仅仅是单纯的想把她压在身下,做活塞运动而已啊!
那位大师姐刚刚祭出铃铛,忽的感觉后背一寒,转身一看却只见到,被玉兰拉扯的一踉跄的幼女,而没有其他发现。
云层中一共七个人。
那三位长相相似的少女,一起驾驭起一个巨大的斧子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要是她们,屁股下面垫上一个垫子,上面再放上几个花果蔬菜,估计便是野游了。
大师姐的铃铛有两个,一个有他自己坐着,而另一个坐着那个腼腆的少女,也不知道是恐高还是,还怕大师姐一个,不高兴把她扔下去,颤颤巍巍的也不敢抬头。
玉兰驱使一把仙剑,可以说是所有人中看上去最靠谱的飞行道具了。
原本乘坐的前后应该是,石头坐在后面,然后玉兰掌控反向。
不过玉兰似乎是觉得对方太脏了,不想让其坐在剑柄旁边,于是便把石头赶到了剑尖上,双脚,只能站在,极小的空间里面,迎着前面吹来的寒风,就好像被绑在某个船头上的女神……
……何欢谷……
石头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落到了云下面,云彩也变得鲜红。要是这个世界,计算时间的方法和前世没有出入的话,那现在估计已经是六七点钟的样子。
透过身边时而飘过的薄云,其他六个人,丝毫看不出长途驾驭仙剑而显得疲劳……
法器缓缓下降,石头感觉到身体,在冲过云层的时候沾上了许多雨珠,体温骤降手脚冰冷,与原本站了许久的疲劳一起袭来,浑身一软,险些重心不稳跌下去。
落于地面后,石头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云层的时候为什么不张嘴,喝些雨水,现在自己又渴又累,手脚又酸又麻,再加上这些束缚和负重,几乎无法再迈出一步。
“唔……”
石头轻轻的呻吟,身体有些发颤。
石头倒不是感觉有些冷,而是恍惚间发觉,自己竟然赤身裸体的,站在大道中间。幸亏没有行人在这里来回赶路,否则自己现在已与刑犯游街就没什么区别了!
玉兰似乎知晓对方在想什么,看着对方羞红的脸。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套衣服,只不过没有袖子,就好像底部破了洞的袋子一样,直接套在了石头身上,将上身连同手臂一起罩了起来,只露出膝盖以及下面被锁在一起的小脚。
铃铛可能是因为被袋子夹紧的原因,不再发声……
几人走在大道上,错过了几个转角。路开始变得狭小,被两旁的森林,慢慢的夹紧。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一个宽度将近五的门前,门右边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形状就好像一个背从中间切开的麻袋,高度将近有四米,上面被不知道什么工具,写着繁体的何欢谷三个字。
因为刚刚穿过云层时浑身都湿了,身上的雨水,顺着身体流到了脚踝。原本干净的脚掌,因为沾染了雨水,又在地面上走了许久,已经在指甲缝里,在脚趾缝里,粘了不少黄泥。
石头像一只母狗一样,被拉扯的进了门。开始继续向里走……
《荼仙》何欢谷
……荼门……
原本空荡荡的大厅现在被人挤满了,左右添了几个椅子,有些人站在,后面才勉强装下。
“现在……我们……”
古老坐在主席上,手边的茶已经凉了,左手一遍一遍的梳理着自己的白胡子,就好像可以从那一根根胡须之中,找出解决的办法一样。
“不能把石头偷出来吗?”
钱少皱着眉,一手握拳,用力的砸在另一只手的手掌里,啪啪直响。
“先不说石头的修为,也被对方轻易的掠走。就是我们真的,成功偷出来了,我们荼门这么大的家业也不可能,人间蒸发,让对方那么大的一个门牌找不到。”
钱树一边解释,一边在自己的账本上计算着什么。
“那我们难道只能顺她们意了?”
叶王有些犹豫的说完,随即便感觉喉咙,一阵冒火,就好像自己,连续说了三天三夜没有停过一样。揉了揉眼睛,端起茶杯,刚抬起,但却发现那杯中早已没了茶水,原来刚刚便已经喝完了,不过是自己因为太过激动遗忘了而已。
“她们的要求,如果光从货源上来说的话,我们并不难办到,只是……”
古老从座位上站起,从椅子旁边拿起那个黑色的长棍,慢慢踱出了房间,撇下了屋中的众人,慢慢的走到了门口,看了看晴朗的天空。
“老头子,你这岁数见长,话倒是越来越说不明白了。到底有什么难处,我们都一起帮你想!你一个人颓废什么?”
老丁常年制作紫砂茶具,几乎就没从那小屋子里出来过几回,自然不知道何欢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看着古老满面愁容,当着众人的面,竟然有些失神的走到了院子里,奇怪不已。
“何欢谷……和我们鬼城正好相反。我们是先有的地下交易,后有的组织实力。何欢谷是一位女仙,开创的地域,后来才有人居住,演变成为了现在的何欢派。”
叶王摇了摇头,钱樱雪在他身后揉了揉他的肩膀。想为对方紧绷的神经,放放松,并且跟着这句话说了下去。
“哪女仙平生最恨的便是男人,她先前本有一位青梅竹马的上仙,然而世间曲折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那位上仙竟然辜负了这位女仙人的情。女仙因此撕心裂肺,找到了一处少有人烟,的偏僻之处想了结了性命。然而他命不该绝,在那深山幽谷之中,昏迷了百年,醒来时已经物是人非,女仙便在此处开辟了一方仙境,而且……”
“而且立下毒誓,若有男性踏足此地!便五雷轰顶,神魂洇灭……哎……”
叶王解释完,叹了口气,再次拿起旁边的茶杯,想喝口水,然而却被钱樱雪阻止,指了指空荡荡的茶杯。
“那这生意可怎么做呀?我们进不去呀!”
老丁脱口而出。
“嗨!要么咱俩老骨头,进去了,还指望我们去做生意?”
古老苦笑,拿黑色的棒子敲了敲地面,一片薄云遮住了太阳,黑影罩住了他的脸。
“爷爷!爷爷!我去,我去啊!”
“对呀,爷爷,我们都长大了,我们去吧!”
“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危险的。”
倩雪,小玉几乎同时主动请缨,而且岛歌也从肩头上蹦了下来,在地上张开两个翅膀,摆出了一副要是有危险,就会用自己的两双翅膀,把两个丫头保护住的动作。
“石头也是我的恩人,救她我自然义不容辞,算我一个吧!”
钱樱雪微微一笑,两只玉手躺在叶王的肩上,缠在腰上的腰带,无风自动,有两条猫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分的来回甩动。
“恩……”
古老本来想一口回绝这两个丫头的请求,然而忽的感觉,自己的右边有一股异常熟悉,而又十分狂暴的真气缓缓接近,忽的转头,忘了否决。
“救石头的话,算我一个!”
肤色有些微红,红色的头发似乎因为高温被烫出了一个卷一个卷的波浪形状,一直垂到了大腿。上半身穿着一个,短小的露脐小背心。下面则仅仅穿了一个单薄的迷你棕色短裤。
昭雪光着脚,肩上一只金色的大鸟,在阳光下闪着黄光。
毫无疑问,她这身装束,是石头为他量身打造的。至于为什么现在,浑身上下没有散发出汹涌的热浪?灼的周围寸草不生。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
“石头带回来的药草,这一次竟然管用了。可以控制热度了,我就直接出来了。”
倩雪立刻从房间里跑出来,一个飞抱,久违的两位姐时隔了三年,又一次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我没有和她说呀?她怎么……”
叶王看着昭雪,回头看了看樱雪,不过后者,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
叶王想不通,定睛一看,看到了,昭雪,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是……
“你和她说了?”
叶王,都懒得回头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链已经在他脑中构建了,现在不过是为这个,逻辑寻找证据。
“哦~当时我怕自己找不到你,于是就让小琪和我一起找。对了她听说那件事的时候,也想……”
“你把那事告诉了她,和直接告诉昭雪又有多大差别……”
小琪是三年前,石头在血狱骨海中救出的少女。救出的时候,少女还昏迷不醒,直到一周之后,才渐渐恢复意识。
石头用自己的鲜血喂养了她,而且还用自己的真气灌输给对方,最后为了为对方续命,还直接输血到对方体内。这一系列的行动不仅促使对方身体恢复,而且还让她与石头,血脉相连。
头脑依然是之前那个奴隶的,身体也一样,骨头也没有变化,但是血液,却已经和石头是一样的了,身体的其他组织,长时间受到血液的滋养,渐渐地也被同化了。
两个人就好像同一个父母生出来的两个孩子一样,再次见面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对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
少女本想永远侍奉石头,但是石头却似乎是文明病又犯了,对奴隶这种身份十分的讨厌。不仅为少女起了正常的名字,叫做小琪。还赐予了对方,一个正常的人的权利。
平时一直都是,帮助石头,照看孤独的昭雪。
“爷爷,你看……要不就相信她们?”
不易抚摸了一下,怀中大雁的羽毛,看着古老。
“好吧……”
转身走回了房间,再次坐在主席上。只不过这回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那杯凉茶,一口饮了下去,虽然茶汤凉了,但是此时,凉茶正好,浇灭了古老心中最后的一丝烦躁。
“对了,陆羽怎么没有来?”
身清气爽的古老,环视四周,似乎感觉少了些什么,于是对不易询问。
“呀!我当时把他忘了,我这就去聚气阵找他!”
钱树从座位上站起来,把账本放在了古老身边,目送着不易远去。
“对啦,怎么不见门主?难道……”
钱少听到刚刚古老的问话,突然让他想起了自己也觉得,好像少了个人,仔细一看,果然缺了一个重要人物。
“他去准备马车和货啦!哎……石头造的马车……想不到第一次派上用途竟然是这种事情……”
《荼仙》何欢谷
……何欢谷……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的话,何欢谷可以被称作一个国家……
但是因为自力更生的能力极其的弱,又有着极其严重的性别歧视,而且又没有所谓的本土文化。
一直扮演着一种人烟稀少的村落加上黑市的感觉。
最直接而且最重要的收入主要有两个……
一个就和鬼城一样,是走私贩卖以及帝国不允许产业的集中地带。
第二个则是商道……
何欢派与其说是道路的保养者,不如说是变相的镖局。
何欢谷前后加在一起,绵延上百公里。
何欢派是何欢谷里面最著名的势力,也是最大的势力。
对任何想把自己的货物从大陆这一头运到那一头的商人而言,走这里是最快捷的选择,而通过这一条峡谷,而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给何欢派交一定的保护费,防止她们在半路上落得货丢人死的下场。
(当然主要因为何欢谷的规矩,不准男人入内,所以那帮商人也只能选择女性保护货物,而半路上的,那些截货的野人,则是男男女女都有的……)
……何欢谷……街道……
靠石头的探测能力其实探测小小的何欢派并非难事。
但那是对正常的石头而言而不是……
而不是……
那位大师姐正常的反应,石头觉得应该是越靠近何欢派,便越放心才对。
可事实正好与之相反,那位大师姐越是靠近合欢派,便越好像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四处疑心,认真警惕。
原本还准备仔细看看山下后那一条夜街上每个人的穿着。
原本还想窥探一下那风月场所里客人与招待者的对话。
原本还想听听那帮卖菜大妈与买者讨价的菜价。
然而石头才刚刚看见这些还未仔细挖倔,万千花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便让她脑子一空,别说收集信息,就连路都走不稳。
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铃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大师姐似乎收了些威力,仅让她自己与石头两人听得见。
石头的精神再一次紧绷了起来。
不过这次与之前魔音绕耳截然不同,那时不过是,简单的把一句话重复重复再重复,达到以假乱真,替换扰乱记忆的目的。
如果将这两次都用酷刑形容的话,那就说得清楚了……
第一次就好像“听音乐”。
用金属的头盔,把石头的脑袋锁住,然后在双耳的地方各设一个耳机。
洗脑内容不断的从耳机里钻入耳朵,就好像一条条的蚯蚓在大脑里来回的爬行。
任凭石头用力的拉扯撞墙,奔跑摇晃都无济于事。
这一次则更像“看电影”。
一条锁链从房顶垂下,石头身体被捆成了一个球,牢牢的与房间的墙壁地面固定在一起,就算挣扎,反向也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双眼被两个,铁丝筑成的装置强制性的睁开,不顾血丝爬满了瞳孔,强暴的撑开了心灵的窗户。
眼前屏幕上播放着,莫无虚有甚至荒妙的事情。
项圈抵着下巴撑住后脑,粗大的金属框把脑头颅框住,在双耳的位置焊上了两个,螺丝现在,已经被拧紧正好从左右刺入耳中,让脑袋法动弹。
头顶上插满了各种各样,不知什么原理的,检测装置,可以捕捉石头脑中反抗的信息。
双乳,阴蒂均被夹上了电极。
石头看着,这无休无止无尽重复的视频,脑子里哪怕有一点厌恶,甚至对内容有一丁点的怀疑,便会被电……
大师姐摸着小时候的石头……
看到石头湿漉漉的在外面玩儿,会披上一件衣服……
会背着发烧的石头去找医生……
那些拙劣的,特效甚至连五块钱都不值的画面,在石头眼前一遍遍放映。
电击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痛苦……以及……享受……
一遍一遍的惩罚,似乎在勒令本能去修改,在命令记忆的屈服。
然而这对于别人,也许行得通,但对石头这个极端受虐狂而言就根本不可能……
锁链,还有那毒树的种子意识到了这种精神攻击,都在防守这最后一道防线……理智。
本能或许会因为疼痛跟现实而改变,但是就算,会改变也不会,朝着一种完全没有逻辑的方向改变。
石头在这个世界仅仅呆了三年,多几十天而已。根本就不拥有小时候的记忆!那些幻觉,在勒令石头凭空捏造出三年前的记忆,而三年前,她根本就不在这个世界之上,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她这一号人。
别说被这些廉价的记忆篡改,甚至在三年前存在这世界的记忆,这件事本身都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可能的。
坚信逻辑,坚信无数次被证明的结论,就好像被烧死的哥白尼那样……
只不过对石头而言,自己是不死的,折磨是永远不会停歇的……
玉兰能感觉到大师姐正在对石头洗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诸如:是不是有些过了?是不是没这种必要?之类的话……
实力强自然就要小心!小小年纪便有这般修为,自然更是需要警惕!虽然大师姐有的时候要求的太严了。甚至有些病态。
但万事万物终有例外,有的时候过度要求也不是全无道理。
众人走着走着便已经过了刚才的街道,来到了何欢派的山脚下。
和大多的门派一样,何欢派是在山顶上的。
又和大多数门派不一样,通往山顶是有明确道路的,而且还是一砖一瓦砌成的……
万千花就好像故意不想让石头,太快登上峰顶一样。
不仅玉指一划,把石头身上套的袋子卸了下来让,她身上的铃铛又可以照常运作。
还刻意的减小了石头两角之间锁链的长度,让其一次,上一个台阶,都很困难。
最终还拿布条把石头的眼睛和嘴通通蒙住,不仅让其没有人领着便不知往什么方向走,还让对方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玉兰,你领着上去。我们先走了,你不用心急。若是昏倒了,你就把她抱上来。”
万千花挥了挥手,示意其她四个人先走。然后看了看,被“包裹”严实的石头。
也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自己的控制力极强而高兴。还是看着石头这副痛苦的样子很是惬意。
万千花第一次悄悄的微笑,甩甩衣袖,便乘着法宝,飞上去了……
“唔……”
精神洗脑随着,大师姐的远去慢慢衰弱了下来。
身体再次感觉到大面积的暴露在空气里。
石头忽的想起自己,好像还在街头,四周好像人也很多,刚想蹲下团成一团,不过玉兰,正在此时一拉锁链,石头几乎就像上吊一样,被拽离了地面。
石头马上,伸脚在地上站稳,然而又忽然感觉脚镣长度明显变短了许多,身子向前冲的力道只好凭借跳跃慢慢减缓。
可是恰巧面前又正好是台阶,石头双眼被蒙住根本不知道,不偏不倚的被挡住,摔在了石阶上。
玉兰第一眼看到石头的时候并没觉得讨厌,反倒对这个有些脏了小姑娘,抱有一定的好感。
然而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在自己面前一次次的出丑,甚至失禁,还是大师姐的影响现在看到这孩子脏兮兮的绊倒在石阶前,一股邪火便从心头涌起。
之前师姐说过这孩子要是晕了的话才能抱上何欢派。也就是说,要是不晕的话,就要一直陪着走这又长又枯燥的台阶。
玉兰抬腿,一脚狠狠的踩的石头,脏兮兮,肉肉的小屁股上。
石头被蒙着眼睛,又被堵住了嘴巴,身体还没有完全消化刚刚胸口,跟小腹,以及阴蒂那铃铛晃动传来的快感。
屁股上面又挨了一脚,而且还不是踢。是狠狠的踩住,然后不停的在地上碾。
“呜~呜唔……呜!呜!呜……”
可惜石头方才没有听到万千花的话,否则现在一定装死。
那只脚似乎穿着很薄底的鞋,透过鞋底能感觉到那只脚的柔软和温度。
巨大的力量压的石头抬不起身来,小腹正好压在了台阶的棱上。
阴蒂上的铃铛正好悬在空中,随着挣扎跟用力不断的在空中摇晃拉扯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着幼女的呜咽,哭泣,哀嚎。
玉兰嗜虐的火堆一下子被点燃了,抬起的玉足……
石头刚刚感觉,力量放缓,准备挣扎起身。却不料肋骨迎来了一记重脚。肝脏一下子被打的震颤不已……
“唔……”
就如同被车撞到了的小猫一样缩成一团,一边颤抖一边呜咽。
随即便又是一脚,正好踢中了石头的头部。
顺着这个力道,石头本想向后躲闪,然而不想,脑后竟然是石壁,这一下力量极大,直接撞昏了头,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荼仙》何欢谷
……村庄……
为天下人熟知的六大门派地址却并不是完全公开的。
唯有佛宗,凌霄殿,还有何欢派有明确的地址而且可以徒步走到。
剩下的神兵门,炼尸冢,还有药王宗。要么是位置经常变换,让人摸不着头脑,要么就根本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神兵门虽然被人称作门派不过严格的来说只是军营而已。
总部?
地址?
不不不,只要得到命令,哪里都可以操练哪里都是总部。
炼尸冢属于传说中的地名,唯一抓得住影子的传闻,便是有炼尸冢阴气极重,乃是极佳的养尸之地……
也就是说,只要看到一个地方烟雾缭绕,而且常年阴雨,见不到阳光,那这个地方便有作为炼石冢的潜质。
至于药王宗,隐于深谷之中,和前者不同的是,这属于一个炼丹起家的门派,江湖声望要比炼尸冢好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过据世人所知,这个宗派似乎并不积极参与什么斩妖除魔,惩恶扬善的活动,仅仅是在一秘谷之中炼炼丹,做做艺术。
近些年来,高手没出几位,壮举也没做几个,反倒是那里出产的字画工艺品都卖的上价还经常在黑市流通。
就算现在突然改名叫什么字画宗,文艺宗,艺术宗……估计满天下的人也会默默承认吧!
……大户……
一个村庄里面总有那么几户特别勤劳肯干的农民时间久了变成了当地的富农。
要再过些时日他们积攒些财富,便会多买些地多盖几间房子。雇佣其他农民帮助一起工作。
要是再没人管制,而且一帆风顺,用不了一代的时间,就变成了村庄里名副其实的地主大户,后代仅仅靠租地养民,便可过得很滋润。
然而家里有钱了,家具也变得崭新了,手头的钱宽裕了,穿的也时尚了,吃的也好了,身子也渐渐变懒了。
也许一代会改变整个家族的兴衰,但是一代绝对改变不了整个家族的基因。
这一户便是个典型的例子,已经将家业经营到地主的父亲,一旦过世这个家族,那种勤恳踏实的性子便算是完全没了继承。
大儿子继承了资产,虽然国家从没有什么有知识,有文化便可以当官的制度。
但他也是稍微读了些书,有些文化毕竟去风月场所都显得,与众不同。
虽然没什么不良嗜好,但一天读书会有访客逗鸟,吃的也是大鱼大肉,更不懂什么养生,两三年的时间身上便得了些怪病卧床不起。
然而转机就在3日前,这位大少爷做了一场梦,梦中有仙人指引,说日后会有一背剑的青衣俊朗少年路过,赠银钱石雕,便可帮其治愈疾病。
陆羽背着长剑行走在土路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的石头的熏陶,或者是因为身边挚友遭遇的劫难。
自从三年前醒来之后便更加忘我的就范茶艺,一有闲暇就去请教叶王钱树等人学习武艺。
两个师傅一个看在多日交情,一个看在石头的面子上,也都倾囊相授。
而陆羽这个外表看上去柔美的少年,却在剑术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
用那两人的话说便是……
陆羽用剑如用笔,剑招一望便知意。
三尺青锋纷纷落,一招一式一局棋。
现在的陆羽,要是把背后背着的剑拿掉,那远远望去,薄衣轻轻,发丝细腻,五官细腻,身材修长。不认识的第一眼,定然会认为对方是位绝世美女……
当然就算背上的那把剑,要是不听他说话,不扯开衣服,仔细的摸摸两腿中间,也仅仅会把对方认为成英气貌美的女侠客。
……漫步……
陆羽这次外出没有和任何人打好招呼,准确的说就是偷偷跑出来的,而目的则是去何欢谷救石头。
陆羽自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才得做此决定,他清楚的知道荼门家大业大,若是以荼门的,名义去做的话,定然会牵连他们。
如果要是平时的陆羽的话,应该会选择默默等待。
然而这一次被掳走的是石头……
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
平时石头和陆羽因为之前的事情,见面次数不是很多,那时一天不见都没什么感觉。
然而这次不过是石头,在一个其他地方呆着,不和陆羽见面而已,陆羽竟然觉得心像被猫挠的一样痒痒。
石头那个矮小的身影,只要他一闭上眼睛,便会在脑海中来回闪现。
石头平时温柔的话语,关心的声音也时不时还会随着那影像响起。
陆羽一路之上,一直在告诫自己,现在轻举妄动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自己应该冷静下来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做。
然而脚步没有放慢丝毫,这次行动,与其说是去拯救石头,不如说是让,陆羽觉得自己为救助对方出了一份力,或者更准确的说……
是一种减轻心中无名罪恶感的方式……
陆羽似乎一出门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故意只背着剑连自己那些最心爱的茶具,也就只带了一个紫砂壶而已,货币更是一分没有。
明摆着,是陆羽想等自己饿了,逼自己回去……
不过……
陆羽根据之前路线的规划走到了一个村庄,而那个村口有几个年轻人坐在茶铺里四处,审视来往的行人,直到他们看到了陆羽……
“仙人!”
四个年轻人,把手里刚喝了一半儿的大碗茶忘桌子上一扔,立刻就跑向了陆羽将对方围了起来一脸激动。
说真的陆羽要不是看这里是光明大道,突然遭遇这番对待,定然是要拔剑的,毕竟对方这架势太像山贼了。
“你们,要做什么?”
入雨下后退了一步,眉毛微微一皱眼睛轻轻一眯,一只手握住了剑另一只手挡在胸前,发出轻柔却充满威严的声音。
“别别别,仙……仙……仙人,您……您……您别误会,我们,我们只是等您而已。我们……少爷……他……他……他……他……”
陆羽听着这四个人中,最高的那个细长条,有些磕巴的解释。
“好了!我说!我说!”
四个人之中最矮小,但是却有些微胖的那个人,立刻打断了细长条的发言,接过话来解释。
“仙人,少爷他三日前,被仙人托梦,说你一定会来的。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少爷呀!”
陆羽有些蒙,他一路上都在思考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从来没想过有人竟然还会上前搭话,而且还说自己是仙人要求救他们家的少爷?
挡在胸前的手放下,不过握剑柄的手却没有松开。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四个人目光中的崇拜似乎没有掺假。
“我不是什么仙人,你们认错了吧!”
“不不不,少爷说哪人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背着一把剑,会在三天后路过村庄。这说的就是您啦,今天就是第三天啊,您要是不救救少爷他,少爷……”
“我不是什么仙人,你们少爷的梦可能只不过是凑巧而已,若是有病去城里请大夫便可,我从未学过,治病救人。请你们让让……”
“不行啊!仙人您不能见死不救啊,仙人!仙人!”
四个人,两人一个腿,直接把陆羽抱住了……
以极其羞耻的姿势……
……荼门……
不易寻找陆羽发现了留下来的字迹,说是要去何欢谷救石头。
告诉了古老之后,也是让众人,头疼了一把。
本来计划一日后出发前往何欢谷现在却因为这个变动直接,将计划改到了当下。
众人直接就坐上了马车,因为其中空间很大,所以还真不需要删删减减,去费脑力思考该带什么不带什么,茶叶带了很多,资金也带了不少,准备先让一行人半路截住陆羽然后找个机会把他送回来。
剩下的人直接去何欢谷买一个店面,造一个房子好当做一个中转站,来进行售卖。
……路过叶城……
之前那个被挟持的将军的女儿,也就是上官燕。
在那次事件之后,也经历了不少事情,而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名誉完全的受损……
如果说之前是被大家闺秀,豪门贵族抢着上门。
现在的她便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丑闻”。
神兵门的士兵们的嘴自然是很严的,那天看到了,假扮上官燕的石头虽然一个个都信以为真,不过绝对不敢大肆宣扬。
但是跟着的那些文官可就另说了……
上官燕被叶王当众剥光衣服羞辱的事情,就被传得不知有多么邪乎。
将军对这个之前疼爱的女儿,竟因为这莫无须有的,他自己都知道是假的传闻,态度360度大转弯,可以不见的就不见,可以想办法给送走了就送走,就算都做不到,最好把她关一屋里头,谁也见不到,防止这“丑闻”再生事端。
而上官燕知道了这一切,对石头的尊敬或者说是崇拜就又升了一层,直接就成了对方的铁杆死粉,纵然被父亲软禁在城里,也时不时的会,逃去荼门见石头一面。
而这次是她三年里第247次“越狱”……
叶城地表的土路上,石头造的马车格外显眼。
上官燕老远便发现了对方,而且还一眼认出了,在后面玩耍的倩雪。
(有的时候去荼门找石头,石头出去跑商了不在,便和倩雪聊天然后成了朋友)
“你们这是哪里找来的玩具?好漂亮啊!”
快跑几步,上官燕一跳便登上了马车,坐到了对方的旁边。
“厉害吧!这可是石头做的马车。”
昭雪侧卧在横椅上一个人占了一排的座位。
浑身都散发着热气,双眼被黑布罩着,刚刚似乎在睡觉,不过听到有人最近马车产生了兴趣,突然来了兴致随意插话。
“她是我姐姐,昭雪。”
“姐姐好,我是上官燕。”
“哈哈哈,我听石头说过你。能喝吗?来来……”
昭雪刚刚苏醒,便从地上拿起了,一瓶酒,直接对瓶吹,还晃了晃另一瓶想要跟对方同饮。
“要喝你自己喝,别总教坏小孩,都醉了还不老实!”
站在车顶上吹风的夜鹰笑骂,引得车里其他人都,展露笑颜。
“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出去玩儿吗?”
上官燕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倩雪昭雪瞬间就没了动静。车顶上的夜鹰岛歌也不发声,唯有骑马的樱雪一边拉着,缰绳一边缓解气氛。
“其实石头她……她……被抓走了。”
很显然,这气氛缓解的并不好,众人继续沉默……
“啊!”
随着上官的一声惊呼,马车行驶在土路上颠颠簸簸,左摇右晃……
《荼仙》何欢谷
……草庙村……
四个人抱住陆羽的腿同时还大声央求,过路的人纷纷侧目,不过似乎是因为他们手中有急事,仅仅是望上一眼没有围观的。
陆羽这一生幸运与不幸参半,虽然不至于见个人就怀疑这人别有用心,但是会轻易相信别人,倒不至于。
陆羽第一次被这四个人截住的时候,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猜想会不会是这四个人在道上专门看到衣着较为整洁的人下手,骗他们的钱财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更何况他们说的话实在有些不着边际,神仙给你托梦?那不过是凑巧梦到了神仙而已,就算日后发现梦中事情灵验,也不过是随机凑巧,或者是那件事已经注定了,不过是提前梦到而已。
遵循梦中仙人的指示,在半道上劫一位仙人救命?
多么拙劣的故事……就是精神失常的疯子,打娘胎里出生的三岁小孩子,都能随随便便写出比这更精致的剧情。
眼看四个人情绪激动,就差老泪横流了,陆羽也是忍不了被众人围观的这份耻辱抬手就要抓着几人的衣领。
“你们,干什么大白天的,这大道上也不嫌丢人!”
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羽转头一看,望见了一个戴着草帽,背着鱼杆儿的白发老者。
“村长!”
“啊!”
身材最高的那个人,最先抬头,循着这,声音望向了老者,惊呼出了两个字,迅速的松开陆羽的腿,站在陆羽身前,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随即那个有些微胖的矮个子,也想抬头观望,但是无奈正好被陆羽的腿挡住,慢了一拍,听到了村长两个字,急忙想站起,但是因为太过慌忙,重心没掌握好,手刚离地脸便直接拍在了黄土上。
“这就是你们少爷梦到的那个神仙?”
陆羽很慎重的,低头向老者问好。
倒不是说他受过尊老爱幼的教育,又或者觉得这位老者值得尊敬。仅仅是在一生之中,遇到过数位老者……像古老丁老这样的老者数不胜数,每位不是慈祥温柔,平易近人,就是学识渊博,品位不凡,或者就范制造,技艺精湛。
总而言之,人中龙凤不一定都是老者,但老者,必然是人中龙凤。
“年轻人,小小年纪便出来闯荡?哈哈哈,有志向!老朽是这村子的村长,我姓刘叫我爷爷就好。”
“你好,刘爷爷,在下陆羽。”
那四个人趁着两人谈话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因为陆羽背着他们四个与老者谈话,那四个年轻人不断的,在其背后做着手势打着眼色,希望这位老者可以施以援手。
“陆羽?我好像哪里听过……对了,先不说这个,不知小友能否救哪……”
“恕在下直言!吾不懂医术,更非神仙。那人的病在下真是无能为力。”
老者之前微微,扬起的头,缓缓的向下低了一些,原本草帽上向后流动的水滴转了方向,从额头前面的帽檐上,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鱼线也随风轻轻晃动,老舍微微的点了点头。
“哦……是这样,那……”
“村长啊!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的少爷呀!他自从那天,睡醒讲了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胃口一天只靠喝水,时不时还口吐血沫咳嗽不止,要是!要是……”
“但是人家说了呀,不懂医术啊!”
“村长啊,您可一定要救救少爷呀!俩年前,那王婆家的篱笆倒了,压死了丈夫是,少爷救济了他们一家,免受饥饿。一年前老李没钱看病,少爷为他代交了药费,现在才能下床走路。就在五个月前,少爷一身重病,还为乡里,建了菩萨庙。您就看在少爷这般行善积德的份上,帮帮他吧!”
那个瘦高条再次发挥他的口才,把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一口气全掏了出来,引经据典的直接砸在了村长脸上。那鼻涕眼泪儿的,村长低下的头再次扬起。
“不……哪……小兄弟……你看……要不,要不这样吧,你去看一看?就去看一眼,试一试,看看行不行,反正也不花,小友多长时间……你看……”
陆羽迟疑的看了看这位慈祥的老者,又看了看其他,四个涕泪横流的年轻人。
原本怀疑的问题,从他们是不是骗人的。一下子就跳到了自己要是治不好病,会不会尴尬的问题上。
不过陆羽倒不是那种为了脸面,会思考良久的人。心里约莫了一下,救人一命终究是个善举,于是默默的答应了请求,同行去救人。
当然更重要的是,陆羽虽然现在的目的是去救石头,不过他也清楚自己这半斤八两,从一堆高手之中是定然解救不了对方的……
不过……
如果……
当然陆羽并不会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或者因果报应的事情,不过是觉得如果人人都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就算石头被带到了何欢谷,被当成了人质也不至于活得太过不堪。
……马车……
一路上樱雪似乎故意挑那些,人流密集的大道去作为第一选择。
当然这可没有想炫耀的意思,仅仅是觉得,陆羽那个小孩子,应该不会选择了无人烟的小道,毕竟那样太危险了,就算有一身武艺。那般娇小的身材也是,扛不住成年人的车轮战的。
更何况了解了陆羽之前的遭遇,便更能肯定对方不会将那种小路,作为选项之一。
“你们就没有反抗一下?石头就这样被抓走了?”
上官乘着马车越驶越远,离那城已经不知道几公里了,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然而还是特别精神,丝毫没有那种去了陌生地方有些排斥的反应依然谈笑风生。
“反抗什么呀?人家可是大门派的长弟子!就算要当着你父亲的面把你抓走,你父亲也无能为力呀!别说当时,事发突然没有准备……就算有准备了又能怎样?”
倩雪似乎也喜欢谈论关于时尚的话题,毕竟对方还是自己的师傅。一遍又一遍的解答对方的问题。
“好啦好啦,你们俩都已经这件事情说半天了,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学学你姐姐她……睡一会?”
“你还说人家?你这家伙一身金闪闪的毛发站在,车顶上有多显眼你不知道吗?那些路人一半的目光都是冲着你的。看我们马车不过是,觉得稀奇而已,看你的眼光,个个都想把你抓了去卖!”
夜鹰在屋顶上已经厌倦了这两个小丫头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摆出了一副说教的样子。
一直沉默的小琪忽然习惯性的出口吐槽,毕竟和昭雪夜鹰相处的时间久了,听到这两个人,等待吐槽的发言,实在有些忍不住。
“啊?”
上官忽的一惊,往自己身后一看,发现那里竟然坐着一个女孩儿,自己之前竟然根本不知道,视线里只看到了昭雪,倩雪这两个姐妹,这个女孩就好像,不呼吸一样这么久了,自己竟然全当没有看见!
“她什么时候在的啊!”
“我一直都在……”
上官还保持着一脸惊讶的表情。小琪从座椅旁边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紫砂泥,烧成的小老鼠,肚子里面还装着水。放到了两个小女孩的手里,希望他们安安静静的玩儿。
两个丫头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然而当听到老鼠肚子里的水声的时候,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毕竟大家都了解陶瓷的烧制工艺是什么,在烧制之前把水灌进去,完成烧制,这根本不可能,然而这只老鼠浑身上下又看不出什么口,来回摆弄,里面的水也不会溢出来。
这份好奇堵住了两个丫头的嘴……
“小琪你换一下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
“怎么昨夜你们……”
“哎……谁知道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早知道就让他轻一点了,现在还有些不舒服……”
“真是的,他也不知道心疼你。你这要是怀了的话,他可不会同意让你长途跋涉这么远的。”
“怎么可能,一个仙人与凡人结合,怀上孩子的几率都是很低很低的,更别说是两个修真者了……再说了我们这都努力两年了也……”
“好啦好啦,别动了“胎气”,我来吧!我们到哪里了?”
小琪从那万能的包裹里,掏出了一个地图,拿着便走向了,马车的前部。
《荼仙》何欢谷
……何欢谷……
石头的身体里也没有闹表,更没有日历什么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几天,唯一清楚的是自己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浑身赤裸着,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
手铐被换成了两个钢环之间连锁链的样式,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变。
房间很是简陋,甚至在修建的时候都没有去管,墙壁上竹子和竹子之间露出的缝隙。
床呀书桌呀什么的,那种奢侈的东西房间里并没有,只有一个有些生锈的铁盆以及一个铺在地上的布床单。
石头第一次睁开眼皮,四处张望的时候,还以为是四个竹制的屏风将自己围起来了,直到抬头发现了房顶,以及墙壁上若隐若现的房门。
“咳咳!”
水泥地面?木板地面?想得美,没人会在这里装那种奢侈的东西。
这个房间的地面,可以说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草坪……
不停的咳嗽倒不是因为,感觉呼吸有些不通畅,或者肺有些不舒服,仅仅是想通过自己剧烈的颤动把肺里面那些,一直沉积的废气通通排干净而已。
石头浑身软绵绵的肚子也空空如也,就连肠子里也是一点东西都没有。用手将挡在眼前的长发拨到脑后,揉了揉眼睛,借着从墙壁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看清了四周,同时还发现了草坪上一个类似“新手指南”的东西。
借助着探测周围的能力,石头大致了解了四周的地形,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拿起那张纸。
一边走一边读,一边推开房门一边读,一边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一边读。
那张纸上写的东西虽然少,但是却很齐全面面俱到,作为一个入门级难度的“说明书”,绝对是名副其实的。
何欢派有什么禁忌,各个建筑的大致位置,何欢派日常的功课又是怎样……
石头曾经见过无数人写的字,也读过无数人留下来的书信,但是倒是第一次看到字迹如此潦草,而且字里行间又没有任何感情的文字。
几乎在闭眼犹豫思考的瞬间,便可以得出这张纸上面的内容,应该是批量生产一个个誊抄的……
真是偷懒……
“指南”里说的很是清楚,估计除了不认识字的,人都能看得懂,背面是张地图方便阅读者找到正确的方向……
“浴室……好饿呀……不过这副样子……哎……先去浴室吧……”
石头身上一是没有衣物赤身裸体,二是灰尘暴土脏兮兮的,还带着异味。
指南上说的很清楚,必须按照上面写的一步步来。石头表情有些抑郁,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上面写的做,先去洗澡再去吃点饭然后去一个地方报到,然后开始入门仪派……
话说之前,抓自己进来的时候,都是几个武艺高强的人看着,捆得严严实实,小心谨慎,现在到了地方,竟然就成了散养……
这样真的好吗……
……浴池……
石头去过很多地方,自然对这个世界的建筑风格了如指掌,但是现在到了,何欢派之中,却还是感觉到惊讶……
因为之前从未见到过风格如此,一盘散沙的建筑群……
之前看地图的时候,还以为故意将建筑物的比例缩小了,然而现在一看好像地图上的没画错,一切都是实事求是的,应该是哪个人在高空画下的俯视图。
用荼门举例子,两个建筑物之间的距离,最多的也才10米。然而这里不同,每个建筑物之间的最小间隔绝对不小于一百米。特别是内宗与竹林,算上高低落差,以及中间必须走的弯路,活活的竟然差了将近一公里!
如果说建筑群的目的是为了增强交流,以及节省互相赶路的时间,那在这个郡建筑群里就完全没看到有这方面的意思。这建筑的分布就好像天上掉下陨石,砸在哪里便在哪块建楼一样杂乱无章而且没有任何效率可言,甚至要有人在其中一个建筑周围举目四望都看不到其他建筑的影子!
饥肠辘辘,再加上一身锁链的束缚,以及之前被百般蹂躏,石头可以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到达了她的第一个任务地点……
浴室……
和之前的简陋房子一样,同样使用特别环保的竹子建成。
乍一看上去,感觉还是很富丽堂皇的,不管是房顶上面的瓦,还是精致的竹板地面,都能感觉出这里待遇一定不低。
进去之后并没有人守在那里招待,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并非是旅馆,仅仅是一个门派自家的洗浴场所,接待自然是不需要啦!
一般的洗浴,场所都会分两个房间,一个是男,一个是女。而这里也分,只不过并非是男女,而是内外……
之前那张破旧的黄纸上写的清楚,石头也自然是能理解,内外就好像一个贵族家的直系血脉后代,和旁系血脉后代一样,前者会拥有更多的资源和权力。
别看那两扇门,上面挂着的白布都是一样的材质,字也是一样的颜色,甚至写那个字的人都应该是同一个。但是石头通过探测,能感受到这两个不同通道后面连接着什么样的场所。
一个是砌着瓷砖有着木桶有着热水而且还有笔画放置的豪华套间。
一个则是连热水都没有的野外池子……
石头立刻就能感觉到迎面而来的,赤裸裸的区别对待。然而现在,身子又软又饿,没有力气,处境也十分危险,要是气鼓鼓的去那个豪华浴室,还被人发现了,鬼知道又遭要受,什么样的惩罚。
现在首要的事情只有两个,一个是保护自身安全,一个是尽量要装出昭雪的样子,别让对方看出破绽,否则到时候对方要觉得自己是蓄谋已久打入何欢派的间谍或者敌方人员,那事情可就不是,一死了之那么简单的啦……
通过门帘后面,一个还算,有一番样子的通道,通道的一面墙上,有几个柜子里面放着截然相同的衣物,赤脚走了一阵,打开了一扇门。
乍一看,不不不,就算仔细观察!
要不是因为地上放了几个铁盆,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里应该只是后门而已,根本不是洗浴的地方……
“哎……又不是第一回野浴了……话说错觉吗……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呢?
罢了……
可能是错觉吧……
我有什么值得针对的呢?”
捧起一盆水往头上一浇,将那还未流露出的忧郁扼杀。
黑色的头发,一根根的湿润,又一次十分别扭的黏在了背后。
皮肤彻底的变得苍白,就连嫩唇,微乳上的嫩红都渐渐失去。
身上的三个钢环似乎因为被凉水,冲击温度骤减,乳头还好,已经冻的没了什么痛觉,但是阴蒂却还是那样敏感,激的石头,轻轻哼了一声,但马上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有人听到自己的软弱,然而双眼彷徨的四处一望,又看不到人影……
《荼仙》何欢谷
……浴室……
浴室或者水汽重的地方总会出人意料的,让人感觉放松,给予人积极的情绪。
不过有的时候,这种场景也会让人的大脑,清醒一阵又迷糊一阵,思虑还会不受控制,就好像脱了缰的野马在脑海中,毫无拘束的奔驰。
而思考这个词又与闲暇有着不解之缘,只要人一闲下来,思虑又会不受控制的各种瞎想,石头无数次觉得这种情况,毫无意义,而且还会给人带来负面影响。
但每次都改不掉这个毛病,毕竟这可不是,啃指甲或者是饭前不洗手之类那种有形的坏毛病。
为什么?
感觉空荡荡的,感觉一无所有,感觉这么的彷徨……
我拥有很多东西的吧……修为,朋友,知识,希望,还有这一身枷锁,以及这个幼女的身体……
但是……为什么感觉不到呢?难道是相处的太久,便会自然的忽视或者遗忘吗?
嗯……我想应该是的,毕竟脑子的容量和能思考东西是有限的,要是总把这些东西都列入思考的范畴,脑子一定会会像差劲的电脑,运行超大的程序……一定会卡顿,甚至死机的吧。
石头双眼空洞,缓慢的从浴室出来,简单的用手将身上的水滴扫去。遇到敏感部位就低头吹吹,手铐脚镣叮叮作响,不过现在对石头来说,就跟没有声音没什么区别。
自然而然的去走廊里,拿一件统一的衣服,然后将那看一眼,便知道怎样穿的破衣服套在身上,系了个腰带从浴室走出来,拿出之前放在柜子上的地图,开始向食堂进发。
双眼无神脚步轻浮。
石头的动作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灵巧的感觉,外人看了只会觉得呆呆傻傻的。
难道在想些什么吗?不……石头游离的眼神和少到反常的肢体语言,表示她此时大脑空白一片,不仅什么都没有想,甚至让人怀疑她的脑壳里面是不是已经空空如也。
石头在这条漫长路上会想什么呢?
答案是什么都没想……
和之前遇到的危机截然不同……
在古墓里面所有要做的事情都,会整齐的摆在面前,石头虽说不会遭受谁的催促,但是内心里,还是很严格求自己的,至少不会混吃等死。
在叶城时一个打击,接连一个打击,几乎根本就没有缓和的余地,每个都是那么措手不及,又是那么的棘手,石头别说去思考了,就连意识清醒的时间都没有留出多少。
不过这次,虽然处境还是那么危险,虽然未来还是那么的充满未知,但是当下以及,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会很闲,而且是那种非常被动的几乎无法避免的闲……
人一闲呢~
就会去思考……
而思考的事情又会跟着环境而变化。
石头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为什么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或者说自己做的事情要比大多数人做的要好,甚至好上十倍百倍,但是却收获到了,比别人更坏的结果。
每次思考的结果都是,这不成立。自己做的比别人好,就应该,得到更好的结果呀,甚至就算得到较差的结果,也总该有个底线呀!
然而一次次的,一回回的,现实总是得出了相反的答案。久而久之,石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要这么一直倒霉运下去……
积极的情绪会积累,但是也会消散,然而消极的情绪积累会更快,消散起来会更耗费时间。
就好像一个人在地上捡到一块钱的喜悦,远远比不上从兜里失去一块钱的悲伤。
石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是什么思想家。不对,就算是思想家,也抵不住,这负面情绪一直积累,就算他自己感觉不到,潜移默化之中精神,和整个人格也会因此,遭受负面的或较负面的影响。
所以索性也不要去想了,现实反正就是这样,与其让这种负面情绪积累,反倒不如放空,或者说是直接将脑子拿掉,凭着身体的去本能去度过这个低谷然后再说。
……食堂……
果然,一旦让大脑强制“待机”身子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飞速,明明隔了将近,几百米的餐厅,很快就到了。
普通的茅房,普通的木门满满的即视感几乎让石头的身体都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木桌子木椅子,跨过比较高的门槛,石头丝毫没有一点害羞或者害怕被人看到的感觉,缓缓步进入,然后直接寻着饭的味道,来到了后厨。
后厨里面站着一个,中年的女人,面容感觉比较和善,因为之前便听到了锁链的声音,看到石头进来也没感觉到惊讶,反倒是,看到身上的,铁镣枷锁,皱皱眉似乎在表达不满,不过可惜她要表达的对象不在场……
然后从锅里盛了些饭菜,装到了一个较大的碗里,做成了一个拌饭俯身给了石头。
石头的身体和精神,正觉得自己似乎碰到了好人,运势扭转之时,对方脱口而出,石头两字顿时让她整个人吓的险些流出冷汗。
“石头是吗?”
身体木纳的接过碗。
脑子里什么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是谁告诉她的?难道露馅了吗?露馅儿之后对他们来说自身的价值还有吗?不会,恼羞成怒的杀掉吧!不对,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难道荼门里面有内奸?偷偷传话?不对呀,他们要真知道了还会我活到现在吗?
各式各样的问题,就好像连环撞车现场一样,直接让刚刚清空的大脑直接发热发烫,即将爆炸。
“哈哈……别紧张,没事的,入了何欢派,师长都会给我们起一个名子,毕竟我们修真炼道之人也不能留恋红尘中的事情,换个新名字,也能帮助我们修行精进。”
“恩……”
脑子里的连环撞车现场瞬间就变成了,堆在一起的汽车模型,石头一抖,盖在底下的毯子,便将场面收拾得干净,脑子里虽然还有些顾虑,比如说为什么这么凑巧,会又叫上石头之类的……不过思想过热爆炸倒是已经避免了。
脸上肌肉还没松弛下来,但根本笑不出来,嘴里的轻轻嗯了一下,表示同意或者,感谢之类的,反正就是表达一种认同。
“从辈分上来说,我是你的师姐呢!叫我朴烨师姐或者姐姐,又或者直接叫朴烨都可以,随你高兴好了。”
石头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对方明明已经是阿姨的年龄,却要别人称呼自己姐姐这件事情上,反而是将全部的精神和意志,转移到了如何让自己的嘴角上扬,如何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怎样让对方没有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失神。
经过了一番努力,石头终于摆出了一个像样的,至少她自己觉得有些像样的微笑,点了点头,故意压低了嗓子,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甜腻了的声音,喊了声姐姐,然后抱着那碗拌饭饭边去了,餐桌上吃了起来。
《荼仙》何欢谷
……餐桌……
餐桌和荼门里早年间用的很是类似,要不是石头记的上面的花纹,还以为荼门用,剩下来的桌子搬到这里来用了。
凳子似乎是为成年人准备的,一坐上去之后,双脚就碰不到地面,唯有双脚之间的铁链,耷拉在地上。
石头第一次庆幸自己的功法是主练身体的,而不是像其他名门正派主练气的,否则带上这个可以压制真气流转的镣铐,那便是和强壮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虽然脚腕上手腕上脖子上,混浑身上下的重量加在一起将近半箱水,但是因为身体素质极其的强大。如果不去做什么大开大合的动作,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自由被束缚。
米饭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呀,的工具捣掉壳的,有一部分的外壳,跟着其他白花花的米饭一起被蒸煮做熟了。虽然嚼在嘴里,也是米的味道,不过这口感实在有些怪异……咬开之前像是纸,咬碎之后像是沙。
拌饭的菜属于一锅乱炖的那种,石头第一口品尝的时候还惊讶于其中竟然有一股前世味精的味道,刚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人发明了味精,便瞥见了盘子里的半截海苔。看来是使用了海鲜制品才让这烂炖有这份鲜味。
把那个“新手指南”铺平放在桌子上,每拿筷子往嘴里拨进去,一点饭菜,便望上一眼,背面的地图已经了然于胸了,正面的字也大多数都读过好几遍了,不过有些地方却看的人确实有些,似曾相识。
功课做了多少?功课成绩如何?功课的时间是否满一定时间?这都成为了能否,修炼更高阶,功法的评判标准。
石头多次在字里行间中将这句话找出,这句话就好像自带了黑框加深,以及下划线一样。
《静安卷》一重修炼要求:功课分满三百,时满四年。
《静安卷》二重修炼要求:功课分满六百,时满七年。
《静安卷》三重修炼要求:功课分满九百,时满十年。
…………
接下来的内容基本千篇一律,功课分是每隔一个便增加三百分,时间是每隔一个增加三年。
说真的石头现在开始有些怀疑了,这个世界真的不是哪一个混蛋为了消遣凭空捏造出来的吗?
这异想天开的,分级制度是怎么回事?怎么越看越像是哪个盗版游戏的升级系统?
还有这字里行间,不管读多少次,不管怎么读,不管从什么角度去读,总能感觉到一股,游戏制作商为了防止玩家,偶然间捡到,更高阶的武功秘籍,提前修炼,使游戏产生bug,而刻意压低进程速度呢?
整个指南上倒不是说只有这一处雷人的地方,而是这处是最雷人的,或者说是最有代表性的,除此之外也有很多诸如,什么几点睡觉,行进路径,以及各种各样的细枝末节规定的,都很是奇葩。简直可以和前世,初中高中的校规互相参照了。
再把一个棕色的蘑菇嚼烂,咽到肚里之后。
之前在后厨,收拾碗筷的姐姐坐到了石头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石头,似乎好奇石头的身世。
不过刚刚,细则里头有规定,一旦入了道便不可过问之前的事情,这位姐姐在这里应该,有些时日不可能连这都不知道吧……
“石头,为什么你身上会戴着脚镣手铐啊?之前虽说我见过些,不怎么听话的孩子,但是也不过是仔细看管什么的。”
“我……或许……或许……是因为我……比较淘气……”
有些修为这种事情倒不是说不能说,而是觉得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境下,突然说出来会让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要是避开这一点,用别的理由,圆一下场,感觉倒是会产生不错的效果。
毕竟等关系熟了,告诉对方自己有些修为,或许还是个增进感情的方法。
当然自己也习惯了深藏不露,尽量多留些底牌,不至于到最后束手无策,山穷水尽。
“对了,姐姐。这里,只有我们吗?”
“当然不是,人很多的,只不过今天他们大多都出去,做功课了,可能要等几天才能回来。大师姐前几天跟我说,可能要有新弟子入门,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了。对了你吃饱了吗?今天晚上就要开始入门仪式了,你一定要多吃一点,否则你可能挨不过去的。”
那张纸上并没有写入门仪式是什么,什么顺序,持续多长时间,都没有说明。
似乎只不过是想让这张纸上,入门仪式这几个字成为一个引子,为日后的发展做铺垫。
“入门……仪式……怎么了吗?会很费力气?我确实没有完全吃饱,要是不麻烦的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我还不能说。等等,给你盛饭去。”
“谢谢姐姐。”
多吃点,可能会很久……
石头似乎从这只言片语中能感觉到那入门仪式似乎也是个棘手的事情。
之前何欢谷轻描淡写预约的见面最后成了挟持人质,一路折磨……
现在浓墨重彩的说了好多次入门仪式,估计应该是个大劫……
话说其他的弟子都是这么收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何欢派怎么可能会有未来呢?贪图眼前胁迫人质得来的那点利益,几乎完全葬送了何欢派的未来……
这里的谷主应该不至于目光短浅到这种地步吧……
话说分为外宗和内宗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强制收徒这种事情带来的危害稍微小一点?
外宗专门收些名义上的弟子,当做人质,然后那种,专注培养精英,以保持未来的活力?
或许是吧,不过谁知道呢?外宗可能有些不过是,从山间抓来的普通人,当作劳工而已,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残酷……
当个人质而已,收个徒而已,也不至于多么残忍吧!
时间过了一会儿,石头从座位上跳下来,仔细感知,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原因一样,姐姐她又做了一锅,而且这次似乎好像还加了点肉……
虽然不是第一次吃饭了,也不是第一次添饭,更不是第一次吃肉,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石头应该是第一次清醒的吃到不劳而获的饭。
刚才的饭菜里没有自己的一分努力,但是吃上去却好像和自己抓的野味吃起来味道没什么差别,话说如果为了一顿饭,耗费了些心力的话,那饭吃起来不应该更香嘛,为什么这一条道理,在自己身上好像并不起作用?
难道……
虽然想把自己,双脚中间的锁链抬起来走路,来减少噪音,不过看的长度似乎不支持人拿手,抓着它还能前进,于是石头只好拖着笨重的累赘,来到了后厨。
望着朴烨微微一笑,后者也点了点头。
缓缓尽量让锁链的声音维持在最小的程度,来到了调料,桌旁边,随便和姐姐说了两句,关于味道的事情。
最后石头选择那两瓶似乎是从外地进口的,黑胡椒和白胡椒粉,根据姐姐的,口述这两者的味道差距很大,只要舌头还在嘴里面,就应该能尝得出来。
石头捏住鼻子,用手指湿润的指尖,努力不让手上的锁链将其他的调料瓶推到,蘸了一点胡椒粉,放在嘴里,然后对着另一个瓶子做了同样的事情……
哎……
看来没错了,真是的……
之前还真没有注意到……
我竟然没有味觉……
在捏住鼻子之后,根本尝不出那个所谓的胡椒粉,是调味料,就和一堆会融化的沙子在嘴里的感觉是一样的……根本没有味道……
话说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失去了味觉……
昨天,前天,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还是说从一开始我就……
《荼仙》何欢谷
……何欢派……
这里挺好的,当然指的是风景。
从餐厅吃完出来,便被那位,师姐领的到处瞎逛。
石头虽然看过几次地图,地形也大致在心里有数,而且再加上探测能力,基本何欢派的大体结构已经了解了,七八了。
不过师姐这次领头参观还是对石头的认识,产生了一点点小小的冲击。
石头估计或许画地图的人是为了让,何欢派的整体面貌都在一张小小的纸,面上呈现,才故意将很远的距离画得稍微近了一点。
何欢派所在的山顶,可以理解成一个阿拉伯数字的8。主体建筑在较大的那一头,而像是做饭洗浴住宿之类的会在较小的那一边。
像是内宗,以及门主之类的重要人物会筑在主体里面。估计是因为主建筑本身的高度可以使人,一眼便洞穿整个何欢谷的全貌……
不过石头被领着来到山顶的边缘,向四周一望,尽是非常浓的雾气,别说看清远处的景象,就连看到山脚底下都是极为困难的,什么一览众山小什么看到火柴盒子般大小的房子,那些东西都是没有的。
能看到的唯有白茫茫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如同无数层轻纱叠在一起的雾气。
……森林……
这里也是被石头严重低估的地方……
原本还以为之是,一片小树林,到了才知道,竟然是从山顶绿油油一片连到山脚的森林。
地图上大略记载的方形图案,不过是表示那地方是,采集木材的绝佳位置而已,并不是说全部的,树木只在这一片生长。
“这里的树木质地都很坚硬,平时要修建房屋,一般都在这里取材。以后你做功课的时候也会和师姐们一起到这里砍伐树木,当然现在不过是夏天,要是到了冬天,这里会很冷。等仪式结束之后,我会给你找一套装备。”
石头用双脚,能感觉到这森林的广袤,以及里面动物的稀疏,估计是这门派的人时不时就到这里打猎,让那些野生动物跑的跑逃的逃,基本都不在山顶这片区域生长了。
“谢谢师姐。”
“没事,没事。对了这天色也不晚了,我先领你去清华殿。对了,你真的吃饱了吗?仪式可能提前很长时间的。我们一会儿路过餐厅的时候在拿点馒头包子吧!”
又一次提到仪式,石头已经开始有些心慌了。虽然这事件非同小可,早已知晓,但是到底能到什么地步,到底要做什么事情现在还一无所知,而这位师姐似乎也因为某种规定不能直说。幸亏自己不是什么较真的人,或者有强迫症的人,否则现在一定急得上蹿下跳……
“那个师姐,仪式的时候可以解手吗?”
“这个……好像不能……我还是给你拿点水吧……”
不能上厕所,不能吃饭,这仪式怎么越听越像是非法监禁呢……
等等,在叶城的时候轮奸之前,不也是要把胃里和肠子里的东西排干净吗?这次难不成还要让男人再一次把我轮奸了不成!
不不,冷静冷静下来,这里可是女人的天下呀她们怎么会允许男人把她们压在身底下呢!
最多对最多也不过是被女人轮奸而已,这算不了什么,或者说这跟之前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为什么不让提前透露,这仪式要么是非常吓人,容易给人吓跑,要么是如果事先透露,接受的人就会有所准备牟取利益。
反正现在能想到的基本就是这些了,按照之前的“惯例”,嗯……应该说是人生经验,估计前者的可能性很大……
……清华殿……
这里也是被石头严重低估的地点之一,也是石头自上山以来看见的,最豪华宏伟的建筑。
原本听名字,还以为是主殿呢,到了一看,才发现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多人别墅”。
作为欢派的三大主体建筑之一,将近两百米宽,三四百米长的双层建筑中间掏空估计可以放下好几个篮球场。
整体的建筑形态类似大写的L,一个庭院,一个正门。
打开红色的大门,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入庭院。
最右边能,一眼便认出似乎是住人的。根据探测,里面的结构很简单,把房间分成一个个的长方形,每个房间里都很豪华,巨大的床,柔软的被子,铜盆,铜镜,书桌,靠椅,一应俱全,简直就是,贵族小姐的配置。不知比自己住的,那破房子好上几百倍。
庭院里种着很多植物,只有几条两三米宽的通道供人步行。
正门正对着的是一个类似客厅的地方,然后再往左边便又是住人的房间。
至于二楼有什么,石头的双脚也无能为力,毕竟支撑墙很薄,支撑的柱子又多是木头质地,传导能力很差。石头现在也并没有拥有超声波或者红外探测之类的能力,只能凭空想象二楼应该是住着,更加有权势的人物,房间也更加豪华。
石头被领着从客厅向左走,来到了一个没有床的卧室。
石头能感觉到对方一路上一直盯着自己,两只小白脚看,似乎觉得赤脚走了这么久的路,脚底一定脏脏的,而且可能已经磨破了皮……
路上虽然师姐曾经,暗示过想背自己的意图,但是被石头委婉的拒绝了,现在来到了这个房间,师姐直接从铜盆里拿出一个手巾沾湿,让石头坐在凳子上给对方擦脚。
石头虽然觉得自己已经这么大个人了(精神上的),还让别人擦脚,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而且某种角度上来感觉太奇怪了。
不过一方面要维持自己年龄幼小的形象,另一方面又得表示出尊敬,毕竟对方都已经这么要求了,而且客气两次要也没用的话,那就直接顺着对方的意好了,毕竟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师姐,没事的,我可以自己来的……”
“哎……要不是门中有规定不同年龄弟子的着装,我就给你拿双鞋了。”
“恩,谢谢~”
那小脚惹人怜爱的模样,的确是让人注意力集中的一个点。
石头前世并非是足控,但这一世,就算不是控看到,这般美丽的嫩足也是有些忍不住喜爱。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双脚还是属于自己的,不管对它做些什么,都没有人会说三道四的。
就范甲在那次从血狱骨海出来之后,变得越发的嫩红和洁白的脚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脚心的肉也从那之后,几乎就没有出现过硬皮或者皱纹,润泽的看上去就好像是被小火烤熟的香肠。
说真的平心而论,石头要是评价对这个身体的满意程度,面孔平淡无奇,算不上好看勉强清纯,大腿小腿稍有形状但算不上漂亮,腰身还算可以,但也仅仅是跟同年龄的人比稍显优势,手臂跟头发,仅仅算得上是中上游,最满意的估计就是这双极品幼足了。
仆烨仔细的把那个,稍显弧形的,如白玉雕刻般的脚趾,一个个仔细的擦洗,时不时的指缝清洁还会让石头偷偷轻笑。
不过温馨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在何欢派看天色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很大的雾气,加上头顶厚厚的云层,除了白天跟晚上有明显区别之外,从太阳升起的太阳落下,你甚至不低头看影子都不知道日头在天上的哪里。
……化叶亭……
顾名思义,这是个亭子。
三层建筑,第一层很大而且没有墙壁,是半露天的。
第二层稍微小一点,上面好像摆了些桌子,似乎是用来吃饭或者聊天用的。
第三层最小,既看不清楚,也感觉不到,石头也就直接略过了。
之前听朴烨师姐说过,这里就是进行仪式的地方。至于师姐,因为门规规定自己只能一人到此,所以她在清华殿等待。
石头通过感知能稍微,感觉到,这亭子下面好像还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哪里结构特别结实,全都选用精致的石头,空间也很大,而且还很深,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红柱黑瓦似乎是这里建筑的一惯风格,大理石雕成的椅子,仔细砌成的围栏,以及完全使用木头,不使用钉子和胶水完全拼接成的台阶。
作为三个主建筑之一,这里也是一块风水极佳的地方,位置正好是在边缘,如果赶上雾气消散,应该也是一个很好的景点。
石头走到一层,仔细看了一下场景。
青铜铸成的香炉放在亭子的一侧,里面的灰烬,足足将近有一个胳膊深,地上有几块石砖是可以翻开的,底下似乎是几个n形的铁钩不知是干什么的。
微风袭来,亭子因为没有墙,所以这冷风径直垂在石头身上,逼着她打了个寒战。
时间也是凑巧,石头刚刚打个寒颤,分了一下神,二楼就凭空多出了三个人,缓缓的顺着楼梯走到了一层。
万千花,玉兰,还有那个腼腆的师姐……
大师姐第一个,那个低头的师姐是第二个,石头原本还在思考的铁钩是做什么的,最后出现玉兰手中配套的锁链让其浑身冷汗,得出了一个,不幸的结论……
《荼仙》何欢谷
……草庙村……
时间很凑巧,陆羽刚刚被四人还有村长说服,去了那家地主家里治病。
倩雪昭雪,樱雪上官他们便从这村落路过,两队人非常巧合的擦肩而过,马车行在陆羽前面,无论今后多么努力的赶路,多么仔细的四处查看,也不可能再看到陆羽的身影。
……豪宅……
村长坐在客厅里把湿掉的衣服还有帽子放在一旁,鱼竿长长的,竖在地上,将近再有个两米的距离便能顶到天棚。肆无忌惮使用着这家主人,平时钟爱的茶壶,也不用公道杯或者茶杯,在壶中泡好了就直接对着壶口吹……
幸亏这家主人还在病榻上躺着昏迷不醒,否则看到此番景象估计,仅剩的半口气儿也会的直接咽下去。
陆羽和其他四个年轻人待在少爷的屋里,虽然那四个人个个都比陆羽长得壮实,年长而且还高,不过却并不拥有陆羽一身清雅若仙的气场,五人之中隐约能感觉到陆羽才是中心人物。
“额……”
陆羽想问些什么,但嘴一张开却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
这就好像一个普通人坐在一个技艺高超的程序员身边,看着显示屏上,一串串被迅速敲出的代码以及键盘发出啪啪的声音,纵然崇敬,纵然羡慕,但看着显示屏上一串串多出的信息以及,程序员眼中的专注,却甚至连提问都做不到。
陆羽就是这个状态,除了平时跟石头相处时照猫画虎学到了一些处理伤口的办法,几乎就对医学一无所知,甚至可以说,如果让石头和一个一岁大的孩子同时处理100个病人,那治好的人数其实并不差多少。
这个年轻人除了头颅之外,都在被褥下面,脸色感觉很是平常,只不过和正常人相比,少了些血色,不过要是和自己相比皮肤的颜色倒并不差多少。朴素的脸,黑色的长发,微微抿紧的双唇,紧闭的双眼。
或许一个医生会从这幅画面里捕捉到很多细节,但对陆羽来说,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面前这个人好像很难受……
二四得八,一共八道充满着盲目崇拜的目光,齐齐射向陆羽。
陆玉也是第一次在做茶泡茶喝茶以外的时间感觉到了别人的这种目光。
只不过跟前者相比起来,要更加难以接受。
毕竟一个是正常羡慕,一个是盲目盼望。后者多少让陆羽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慌。
为了更加认真仔细的思考陆羽,将其他四个人全部赶出了房间,只剩下自己和这一个病重的少爷在房间里。
来回踱步,薄衣飘飘。
然而突发奇想,灵机一动这种小概率事件并没有发生,最后直到走累了,天都要暗下来了,陆羽坐在凳子上,把浑身上下的东西都翻出来,看看能否有派上用场的。
牛皮缝成的带子似乎除了把一头黑色,柔顺的长发梳成马尾之外毫无用处。
白布缝成的外套,穿在身上很舒服,而且还很结实,除了因为本来的颜色是白容易弄脏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缺点……
不过似乎不能当药用……
白色的内衣内裤,那种东西或许在什么秘书,妖法之中会是重要的道具,不过对于就让人而言它的价值几乎为零。
白色的外裤,和衣服一样的材质……
上面的针脚,有些还是石头缝的……
如果石头在这里的话,应该会轻易的把这个人的病治好吧,不过她不在呢……
薄布鞋……
可以光着脚穿,话说一想到光脚就能想到石头呢。她常年不穿鞋,但是却没看她哪次脚底破皮,或许对她来说,鞋子才是累赘。
陆羽似乎记起了这次离开荼门的目的,心绪便又乱了,余光望了眼桌上放着的仅有的两件随身携带的东西。
剑虽然外表看上去不止制作精美,而且还能幻想出哪一旦出鞘白森森的剑锋便会摄人心魄。
当然事实并不是这样……
因为帝国禁止用金属打造出的农具之外的东西,武器什么的,当然是明令禁止的,除了猎户以外,普通人家甚至连,箭头都不行打造。
陆羽这把剑根本就不是剑!
一旦拔出,便一眼能看出,什么锋什么刃被什么血槽通通没有,一根光溜溜的棒子而已。
原本精致长剑的形象瞬间就成了,有柄有把的擀面杖。
要是把它拿在手里,什么仙家风度?什么侠客气质?通通付之一炬,剩下的只有让人啼笑皆非的超长擀面杖。
当然从视觉角度来说,这的确算不上一把武器,甚至连个装饰品都算不上,但是在训练的时候,它较大的负重,让新手在使用的时候可以额外锻炼手臂手腕的力量。
它自身的形状也决定了他绝对不会轻易被任何武器,砍断或者砍出伤痕,毕竟圆滚滚的,任何要是太过脆的武器砍在上面,估计这根擀面杖没有事情,那个武器可就崩刃了。
最后便是说它的威力了,别看它没有锋刃,借助着惯性和速度要是一棍敲人头上,锁骨上,小臂上,或者腿上,那可就是直接粉碎性骨折的下场。
另一个则是紫砂壶,陆羽最喜欢的形状,也是最古老,最原始的形状,完全从零出发,没有过多的修饰,也没有过度的迭代。
壶身,似乎是为了装更多的茶叶故意设计成了一个类似,胖子肚子一样的形状。圆鼓鼓的配合着紫砂壶的质感,甚至让人有种,这便是人皮肤的错觉。
壶嘴和壶柄是一样的角度,除了一个是半环,一个是,1/4环之外,几乎没有区别。不把视角移到侧面来看的话,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前哪个是后。
盖子弧度正好与壶身相同,盖上之后,除了上面一个方便拿的,圆球之外,几乎看不出这里有个盖子就好像浑然一体。
略小的底座,让整个壶看起来虽然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但是却四平八稳,活像是个不倒翁。
陆羽不知道第多少次拿起那个壶,身体似乎因为没有吃晚饭,血糖低了下来而颤抖。
白嫩的手,带着壶一起晃动。
茶叶摇晃的声音从中传出……
……园外……
四个人在门外面焦急的等待,看着太阳从正上方一直,到现在要沉入地面,依然听不到也看不到屋里有什么动静,那村长自己去厨房都已经做了两顿饭,现在正把庭院当作饭后,散步的地方,从拱门外缓缓走入,看着焦急的四人。
“怎么,那小友还没出来?”
四人不答应,就好像一个个雕像一样,捏呆呆看着房门发愣,谁也没有搭理村长的话。
“你们怎么……”
村长刚要问些什么,房门突然敞开陆羽丛中冲了出来。忙着叫那四人准备些烧开的水来,那四人就好像忽然被加满了油的跑车,一个个以这三百多迈的时速,消失在陆羽眼前,只留下空气中的尘埃,还有那位村长。
“小友,怎么了?”
“刘爷爷,能否帮忙准备些茶杯?”
“泡茶吗?不不不,刚才我饭后喝了不用的。”
“不是,是用来装茶……不!是用来装药的!”
……五分钟……
四人大火将水煮沸,提着壶,便又冲回了房间,只见陆羽和村长坐在木桌旁边。
桌子上面摆了,七个杯子和一个从未见过的,形状奇特的茶壶。
村长,眯着眼睛很是惬意的倚在桌边,嗅着那茶壶中散发出的香味,看着热水来了微微的摇了摇头,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陆羽还没等那人,来到桌边,便说了一声。
“换水!我要凌晨三点从,山涧里采来的活水!”
那人听了这命令,转身刚要去,却忽然,定在了当场,转身一脸怀疑的看着陆羽,然而对方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说错话的意思。
“那个……现在……是晚上……凌晨三点得等到明天呀!”
“对!不要着急,坐坐坐,我们等着。”
三个断后熄火的人来到了房间,看到先进来的那个人把,烧好的水放在一边,平静的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刚想说些什么,陆羽便招了招手,让其他三个人也都坐下……
经过简单的解释,四个人,似乎也都默默的接受了,静静的坐着,在场除了村长,其他人都忘了吃饭怎么一回事了。
陆羽治病就根本没从治,的方面去思考。
陆羽想的是自己在不舒服的时候会干些什么,会做些什么,而结果自然是去喝茶。
三年的时间里,石头先后开发了好几十种茶,陆羽也一一品尝过,还对这几种茶做了简单的修改,赋予了这些茶更多的口味和变化,不过在这琳琅满目的种类之中,陆羽最喜欢喝的,也是觉得最高的口感最好的,还是之前那些用白茶做的黑茶。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时茶叶特殊,还是因为这是石头用真气炼出的,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制作者是石头。
反正陆羽是把那几堆茶都当做宝贝来看,后来石头,又通过制茶砖的技术,把那几堆茶做成了,方方正正的砖。
现在陆羽除非到了特别喜庆的时候,或者是隔了很久很久没喝,才会小心翼翼的十分珍惜的,把茶砖撬下来一点,放在壶里喝。
这次是因为石头归来,所以本来准备和石头一起喝的,然而突然听闻了石头,被掠走的消息,茶放进壶里却忘记了冲,顺手连着壶一起带了出来。
《荼仙》何欢谷
……山涧……
本来陆羽觉得五个人之中那四个年轻人是最不应该睡过头的,而那村长应该是最不容易被叫醒的。
不过到了凌晨两点,事实却正好反了过来。
四个年轻人出奇的不能熬夜,到了凌晨一点就直接睡过去了,现在呼噜声还老大。
陆羽是一直没睡,心里想着很多事情,当然关于茶和石头的占了80%以上。
村长见天刚刚暗下来,便直接躺在桌上睡了,用他的话说这茶叶的香气有助睡眠。
而刚刚到了两点钟左右特别准时的清醒,又夸赞了这茶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又是提神醒脑,又是有助睡眠的,实际上对这村长而言,这茶的功效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整个人都变好了。
因为并不是什么繁重的工作,也不需要太多人手,四个年轻人被撇在屋里,陆羽和村长去山涧里取水。
一开始还是土路,陆羽的腿比村长的稍微长一点,走的略快。
然后便是山路,陆羽穿着薄布鞋平时仅仅是练功舞剑,爬山的速度要比村长逊色许多,而且这还是在村长,为他开道的基础上。
……清泉……
和聚气阵底下的那个石潭不同,这个小泉显得不那么规整。
不过稍稍思考聚气阵底下那个清潭估计是人工开凿的,毕竟离阵法相隔不远,而且那阵法主人在这深山之中也住了良久了,甚至可以大胆推测,在荼门到这里驻扎之前,那仙人便已经过世良久了。
“小友啊,你说这泉水跟普通水,和湖水之间有什么区别?非要拿这水…泡……当药引。”
“因为山泉水灵动不黏口,与湖水相比少了一股墨味,为与井水相比更是如展翅青鸟,那茶的口感与味道,只有用山泉水才能更好的激发而出。”
…………
村长帽檐儿底下的眼睛都直了,倒不是说有多么生气,多么惊讶,只不过是活了这么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连水都能喝出味道品出感觉的人,只是觉得自己目睹了一个奇葩。
村长拿皮袋子装了些水,跟着陆羽又下了山。
陆羽知道这茶是宝贝,要是不认真对待,那既是浪费的石头的努力,又对不起石头的苦心。
村长虽然也喝茶,而且也喝荼门的茶,不过知道的还是比不上陆羽。
他或许知道荼门最,贵的茶是什么,但绝不知道,最好的茶是什么。面对这一壶茶,不过是觉得这是个珍品,还没有上升到陆羽对茶的那种重视程度,仅仅是有空一说知道个大概。
下山时陆羽走前头,村长跟着。和上山时那般艰苦不同,陆羽下山,感觉轻巧了很多。
脑海中完全随机的,想起了之前和石头一起品茶做茶的景象,然而石头被抓走的事情又一次袭上心头,一阵微风吹过,陆羽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还没等疾走了两步,老者刚刚抬头,想要制止,结果陆羽脚下被不知从哪里长出来的,上山时没有注意到的树根一绊,重心一倾,脑后的长发胡乱飘舞,整个人化身车轮从山坡上径直滚下,要不是双手捂头及时,估计最轻也是脑震荡。。
旋转带来的眩晕感,以及身体和地面某些石块儿的亲密接触,陆羽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虽然已不再滚动,蜷缩着身体一手捂着肝脏,另一只手扶着头。血液从头顶如植物的根茎一样蔓延到了脸上,染红了衣领。
村长看着也是一愣,但随即便做出了与自家孙子滚下山坡一样的举动。
放弃了重心靠后缓缓,缓慢下行的姿态,换成了类似坐滑梯的姿态顺着坡度滑了下来。
矮小的身形在这种情境下反倒成了优势,村长跑到陆羽旁边。半跪在旁边,仔细看这状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些啥。
陆羽呼吸有些急促,但是节奏却依然保持着,一个固定节拍,并没有混乱。
一只手似乎在按压头部的伤口,不过这做法似乎没多大意义,血流如注染红的双手,连袖子上都红了一片。
两只脚上的鞋,以及上衣裤子边缘的布料全都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脏兮兮的衣服落着树叶,幼小的身体还在颤抖。
村长似一瞬之间都有些忘了眼前这个孩子是仙人托梦的救星。全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
“……”
陆羽几乎是一声不吭的缓慢的,从地上想要爬起,皓齿咬得滋滋作响。
然而那只,捂住肝脏的手一撑在地上,内脏便又传来了一阵痛楚,小巧的五官因为痛苦,通通皱在了一起,脚背上的伤口同脉搏一起富有节奏的淌血,大腿也一瞬间便抽了筋,拉扯着小腿,曲也不是,展也不是。
陆羽就好像一个,被刷了胶的雕像又翻回了之前的位置,不过膝盖跟手臂还保留着撑地时的姿势,四脚朝天。
一旁村长一直没说话,看到了陆羽痛苦,但却忍住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样子,手忙脚乱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仔细看他撑地的玉手。
食指中指无名指,大拇指还好,不过有些擦伤但……
小指从关节处却直接向后折返,关节完全反向,关节处还紫了一片。
村长可谓是眼疾手快,都没有征得陆羽的同意,伸手便抓过那小手,一只手捂住了陆羽的眼睛,另一只手配合两个膝盖夹住了小臂。抓着那只反向了的小拇指,一抻一拉一按一摇!
咔咔!
“啊……恩!”
陆羽急促的一声惨叫,冷汗还未散透。那小指便已回归原处,若不是关节处还有些发紫,没人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了陆羽的叫喊村长倒是没有在意,等待着对方收声昏迷。然而紧接着就听到了陆羽如同,使尽浑身力气的牛一般发出了很重的嗯,便知道似乎,这孩子并没因为疼痛,晕过去,反而是意志坚强的坚挺,这份毅力真是有些,让人敬佩。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膝盖!”
原本以为这孩子会因为刚才的暴力医治,而不敢说出哪里不舒服。但是陆羽却很实在,几乎就没有犹豫,直接把另一个痛处说得出来。
村长也是个实在人,听到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把陆羽,的两条裤子腿儿都折下来,也不顾,好像受伤的膝盖好像只有一个。
果然一块青一块紫的腿上,左腿的膝盖因为巨大的力量,整块骨头直接偏移到了腿的外侧!
皮肤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不过光从视觉上,便知道应该是骨头错位了,那村长几乎,又一次的不经过陆羽的同意,两条腿以一个非常,诡异的角度把陆羽的腿夹在中间,另一只手就好像,拍皮球一样,用力的把那膝盖往原来的位置拍打。
随着拍打的声音,陆羽嘴里模糊的发出了,跟之前不同的声音类似舌头抽筋……
双眼空洞,脸颊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擦干净开始凝固的血迹。上衣因为被撕成布条,所以变成了一个短小的背心,洁白的腹部,柔软的稍有形状的腹肌,致的肚脐都湿湿的,凝结着有些香味的汗珠。
黑色的长发,散落开来,上面的皮带应该是在滚动的时候被树枝刮掉了。洁净嫩红的脚底,因为抽筋的勾起脚尖,左脚的脚心,似乎是被,锋利的东西划了一下,十分平均的将前脚掌和脚跟,分成两个相等的体积。
脚腕开始肿胀,村长用裤子上的白布撕成了布条,把那里绑好,防止更严重的后果。
上衣和腰带,分别被作为了固定和止血的胶布。
她头上缠了一圈没有一开始那样洁白的布,剩下的直接缠在手上和膝盖上当做了固定。
《荼仙》何欢谷
……山中……
村长来到的这个小涧并非是经常有人关顾的。
而且村长发现这里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听说孩子被狗熊叼走,来救孩子的时候顺道发现的,仔细一回忆,那还是村长年轻时候的所作所为。
陆羽进山采水,本来是要救治病人,现在连自己都成了为重伤病人,而且现在的处境丝毫不比那位躺在床上大少爷好上多少。
甚至要是身边没有村长,陆羽都会一直躺在这,直到被野兽叼走吃掉。
两人来的时候手脚健全,都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现在陆羽重伤躺在地上,几乎失去了全部的行动能力,村长要是背他回去的话,估计至少要花上三个小时。
而且这还是,不被闻到血味的野兽围攻的情况下。
……树荫……
陆羽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精神集中的呼吸,生怕自己一分神乱了心跳,又痛得没完没了。
村长拿刚刚取到的水,洗了洗伤口,洗了洗他的手脚,让陆羽看上去干净一些,顺便将血味冲淡一点。
只不过这么做并没让陆羽有丝毫的好转,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急转直下,一开始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现在嘴唇都开始发白,舌头开始打卷。
“小友?你还好吗?”
“呼……嘶……”
陆羽聚精会神的,将全部精力放在呼吸上,腹式呼吸法似乎没有起到预想中的作用,反而让他的脑子变得迷迷糊糊,身上的伤口也不那么疼痛了,眼前也开始模糊绿花花一片,耳朵也好像被什么巨响震聋了一般,别说急切的询问,可能连打雷的声音都听不到。
村长看了一眼陆羽满头冷汗急促呼吸,显然是应付疼痛已经很吃力了,再无法分神回答于是继续说道。
“要不我背你回去?”
本来村长还想等陆羽在地上歇一会儿(就算想背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背)能有些好转。
但是看到陆羽这番模样也明白了,这要是再不及时救治陆羽这小命算是不保了。
然而自身又没学过什么急救手段,急得抓耳挠腮,又帮不上任何的忙……
“恩。”
在急促的呼吸间隔里,答应了一声。只不过从这一声短促的程度以及本人瞳孔的放散,能看出这回答并不走心。
陆羽的身子骨不管从哪种角度上来说都是很脆的,虽然他的身材看上去要比石头,昭雪,倩雪,她们稍微强壮一点,但是实质上却根本无法相比,根本就是名副其实的花架子。
石头因为修炼功法,肌肉已经和黑橡胶有些相似了,骨头更是实打实的,硬度可以比拟同体积的铁。
倩雪昭学姐妹都是金丹期的修为,就算练习的功法并非是强身健体的,凭借着身体里的那颗金丹,身子骨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如果将三个人都从同样的位置都以同样的位置从这个坡度滚下来,估计前三个人,是毫发无损的……
至于陆羽……
要是姿势不正确,这小命可能还没等滚到底下便已经没了。
“你忍住!我……”
“啊啊啊啊!”
村长一只手刚刚按在陆羽白嫩的后背上,另一只手还没有插在膝盖底下,还没发力陆羽就直接发出了一阵惨叫。
没办法只好放手,不过这次放手稍微有些快了,陆羽后背撞在了地上。
那叫声跟第一次不同,这次的疼痛陆玉似乎早有预见,咬牙停下了,并没有发出叫喊,只是嘴唇微微漏气。当出很轻的滋滋声……
“我给你找个架子,你等等,你等等!”
“不……用了。”
陆羽像后腰摸了摸,又引起了一阵剧痛,眼泪直接涌了出来。
然而声带喉咙似乎都已经因为一次次使用,疲劳的无法收缩发不出声音,最好只好使用收紧小腹的方式,来增加(精神上的)压强阻止了,村长的努力。
他自己是不知道,胸骨最后一节,那根被称作软肋的骨头在刚才,剧烈的冲击中断裂了,现在已经插到了内脏里。
和体表那些伤不同,内脏受伤,难以察觉,而且随着时间的叠加会越来越严重,要是没有石头或者,其他技术精湛的外科医生在场,陆羽这条命是决绝救不回来的。
“我的腰好像……断了……爷爷……”
声音断断续续,声色也很是低沉,要是不看说话者是陆羽,绝对会觉得这声音是一个老者发出的,而且那位老者现在已经是生命垂危,正用这声音做着最后的遗嘱。
“我……那茶……将水煮熟,放置半炷香……倒入壶中……一呼吸后到出,随后泡制时间随次数时长增……为上一次的两倍……直至茶汤……无色无味……”
陆羽手指尖的血色逐渐的消散,身体渐渐的冰凉。
死到临头还不忘了泡茶的技术……
思绪好像根本就没有在自己即将身死,这件悲伤的事情上停留……
眼前模糊的绿色画面渐渐消退,景象就好像被一层一层盖上了,半透明的不一样,最后只剩了一张白屏。
记忆中的景象由远及近,逐渐放大,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第一次看到石头的那天……
石头表情严肃认真的回忆做茶的工序……
赤着脚,踩着那筐里的茶……
扶着竹竿,浑身都绷带有些,上面还残留着血渍……
荼门众人在他心中的分量,虽然也是需很重的。
但是不知道怎的身体的触觉渐渐消失,精神缓缓的模糊,身体剧痛时脑子里满是石头……
开朗的微笑……博学的脑子……善良的举动……陆羽不知怎么的,越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喜欢石头,就越是想起石头,越是想看到她,越是想见到她,越是想把她搂在怀里……
身体已经完全没了感觉,幻想跟现实在眼前不断的交替。石头的脸在放大,石头的脸再靠近,那唇,那眼,那发,哪……
石头……我已经……只能……以后……不……没有……以后了……
“我……若死……我不能……把我的壶还给荼门……我……不死……我不能死……我……我……不要管我……回去照我说的做就行……我……就……到……这……了……”
短短的几个小时吧,连一天的时间都没到。老者见到这位少年,认识这位少年,结识这位少年,最后……
没人想到世间这般无常……
没有天灾,没有人祸,不过是一个细细的根茎,便害了一条生命。
一个俊秀的少年,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少年,如今已经奄奄一息……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荫射在老者的脸上,他很想救救这位少年。
特别是听到对方生命垂危,还没忘了救人的时候感动的,那干涸数年的泪腺,都再次有大水涌过。
一个激动,险些就要爬在陆羽身上,垂着胸大喊着我能救你,你还有救,你要坚持住……
然而陆羽费尽了浑身力气,说完了几句话之后,就轻轻地合上了眼睛呼吸也不再急促,缓缓的,让人甚至感觉不到他还有气息存在。
如同瓷娃娃般的皮肤,现在在他人眼里,就好像苍白落灰的陶瓷。
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液体,也不知是泪液,还是露珠。
干净的脸颊没有痛苦,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泪水……
只是这好像与一开始没有任何区别的脸,不知怎的现在看来,就好像是去掉了颜色的线稿,苍白而无力,就连边角都显得粗糙……
即将变成一个混乱而没有意义的乱码……
之前一直咬着,闭着,抿着,的唇角,缓缓的舒展,隐约间,竟然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微笑……
“不!不不不!!忍住,忍住,我一定救你的!小友!别睡!你还很年轻!你还……”
村长话还没说完,身后树林中的草丛边发出了沙沙的响动。
空气轻刻间便凝固了,老者几乎都不敢转身,他清楚在这样的荒郊野外,不可能有人会来这里的,那草丛里绝对是有别的东西在动,要是野兔野鸡还好,要是……
一只巨狼……
老者甚至还未惊呼,甚至还没想起反抗。绿油油树丛中白光一闪,那怪兽便已到了眼前。
浑身洁白好似如同雪地狼的巨兽,便一把将其拍倒。低头咬住陆羽的腰带,头一甩将还未完全咽气的陆羽粗暴的甩在背上,在陆羽痛苦的呻吟声中消失在了密林之中,留下老者冷冷的坐在原地……
《荼仙》何欢谷
……土路……
本来这辆马车是送给古老所为六十五大寿的生日礼物。
这三年里古老一共就过过两次生日,前两次石头一次送的是,荼门本部的上下水系统,而第二次就是冲水马桶。
本来石头准备用剩下的两个月时间,用金色的漆,还有漂亮的金属饰品,以及黄金白银等贵重金属将这马车打造得如同一个装饰品。
现在石头被掳走,这辆车从一开始设想的工艺品变成了实用品……
不过几人坐这辆车用了许久,忽然觉得这辆车,当作工艺品实在有些浪费,不拿来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首先是宽敞的空间,车厢整体呈长方形,2米宽将近3米的高度,长度也在3.5米左右,当然是算上马的。座位趟摆在两边,虽然乍一看上去很消耗空间,但其实座位下面都是完全空着的能打开,可以往里放很多物品不说,还让马车在行驶过程中不会因为后箱货物来回滚动而失去平衡。
车厢一共三个窗户,分别是车厢的两边以及天窗。左右两个窗户既能通风,也能供车内人左右观察,或者说是欣赏用的,天窗则是方便车厢内的人上到天棚晒太阳以及更加,无死角的探测。
驾驶座也是很讲究的,为了让人长期坐在那里,而不会感到不适,座位都是石头,特意选用精致兽皮以及高级棉花做成的沙发。为了使驾驶者少吃些灰尘,还不影响驾驶视线,又特意准备了三层的薄布……
最后面那层是数层兽皮做成的比较厚重,难以被风吹动隔开驾驶位和后车厢。
第二层则是较为松软的薄布半透明的轻纱,盖在身上,既可以挡些风沙又不至于,挡住视线,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最外面那一层又显得较为厚重,但是并非是兽皮制成的,是类似于蓑笠的材质,是防水的,一是用来挡雨二是用来防止马蹄溅的泥。
当然这个马车最重要或者说,最特别的设计都不是之前的两个,而是车轮。
石头第一次做的时候,就犯了一个错,就是天真的以为车厢的重量,可以由马和两个车轮完全承担,那辆马车载着到一半的时候,石头无意间自己掂量了一下马会承受的重量,然后果断的修改了设计……
很显然如果再搭载些装饰物品的话,别说让马来拉,就算让个金丹期的高手扛着,都很难行动,更别说还要保持平衡,以及对抗惯性。
而且就算可以承受,因为没有橡胶充气轮胎的原因,巨大的重量也会促使这木轮子,使用不了几次。
石头最终推倒重做,本来宽裕的时间一下子就成了赶集的活。不过这一次,也是学聪明了,先做了个模型,然后在数次试验之后才开工……
四个轮子的设定,使得整个车厢更趋于稳定,而不完全依靠调整驾驶者和马匹的重量。
轮子与车厢使用分离设计,中间用数个弹簧作为衔接,既减少了轮子的磨损,又增加了舒适性与越野能力。
马匹和车辆使用软连接,使得如果行驶在非平坦的路面上,不会出现马匹被整辆车,抬起的状态。
用木柱代替铁球制成的特殊轴承,一方面更加耐用,另一方面也正好是这个世界能达到的工艺水平。
四轮双向夹刹……
当然这是石头自己起的名字……
顾名思义,使用轴承,和金属摇杆,将转动的车轮同时从两个方向夹紧,使得车轮完全,被固定,四个轮同时变成了木桩,有效减少了刹车的长度和速度。
当然石头还,留了张说明书在车上,刹车的时候最好,间断的刹也就是说最好不要一次将轮子钉死,而要间歇性刹车,这样的话可以保证刹车时车厢不会偏移或者侧翻,发生更大的危险。
不过想来,这车应该也快不了,毕竟体积太大自重也大,轴承虽然能减小摩擦力,但因为没有使用润滑油,又是木质结构所以也不支持过快的速度。
马拉着或许不会觉得太累,不过想高速奔驰还是做不到的。
“啊!”
昭雪忽然惊醒,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姐姐?”
“我……”
昭雪想看看自己的双手,不过双眼失明,早就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眼前什么也没有。
她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触摸到的打磨细腻的座椅,木头仔细雕刻的风格很容易便让人想到了石头。
夜鹰从天棚上顺着天窗飞到了车厢里,瞄了一眼还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昭雪,朝她扇了一阵小小的旋风,清爽的空气迎面吹到身上,使其稍微醒了些。
“没事,只是梦到了陆羽而已……”
夜鹰似乎一边说还一边想着些什么,吐字很慢,总让人觉得他似乎没有说完,不过实际上却已经完了。
夜鹰昭雪心意相通,刚刚昭雪的梦他自然也是清楚。当然最重要的并不是梦见了陆羽,也不是那个梦是个噩梦,而是这梦中景象既是有颜色的,也是有画面的。
昭雪已经三年了,自从瞎了双眼之后就再也没有梦见过有视觉梦,更别提有颜色的梦了。而且最特别的是,昭雪在梦中竟然可以看到陆羽真实的样子。
要知道灵兽跟主人虽然可以共享视觉,但是灵兽看到的怎么可能和人看到的是一样的世界?
就好像蜜蜂,或者苍蝇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是万花筒,而鹰眼中的世界分辨率高的吓人,甚至足以让人大脑不知道该注意哪里。
昭雪除了用触觉听觉,还有借用灵兽的眼镜看世界之外,就没有其他观察世界的手段,对陆羽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非常不了解,一次都没见到过真容。然而梦中的陆羽就是现实中的,于人类应当看到的一模一样。
“陆羽他……可能……没什么,没什么,做了个梦而已。我们到哪里了?”
昭雪感觉头上有些发汗,刚想摘掉头套,但又怕,四周的人,见到自己脸上那灼烧的恐怖模样,于是放弃了,从座位一下拿出了一罐被称为竹叶青的烈酒,躺在那石头亲手制造的木椅上,抿了一口本想借此消愁。
然而她忘了这酒也是石头酿造的,而且还是用特别独特的方法,将酒注入竹结之中,待其成熟砍下来也用的,可以说世界上,唯有石头能做的出来。
昭雪的泪腺连同眼皮和眼球一起灼伤了……
她怪自己那天为什么喝了那么多酒……
为什么没有留住石头多聊上一会儿……
石头被掳走了,代替自己被掳走了……
本来不用的……
不用的……
夜鹰摇了摇头,装出不在意的模样,上了棚顶实际上却暗自和昭雪,心中交流帮助抚慰。他知道昭雪会怪自己,知道昭雪不想把这悲伤的“瘟疫”传给其他人,也知道昭雪,想学着石头那样吧痛苦,忍在心里头……
岛歌站在棚顶上,昂首挺胸,像一只骄傲的鹅,看着再次飞上,天棚的夜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鸟语说……
“晚上还看不到星星,怕是云多要下雨啊。对了你说何欢谷那帮丫头到底怎么回事?我前主人在世的时候,这帮人可没有这么嚣张跋扈,蛮不讲理呀!这才没有几十年怎么就这般模样了?掌门也没换,弟子也没换……怪哉怪哉呀!”
“恩……”
夜鹰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不过现今只能象征性的应了一声,毕竟现在金丹可是在昭雪身上的,要是又一个情绪不稳定,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说这么阴的天,这强盗劫匪还不消停。这不又遇上一波。之前几波我们无事倒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这次,我们身后可是有,两个骑牛的孩子。他们就算不敢抢我们等我们过去了,要是把那俩孩子杀了抢了牛,我们算不算帮凶啊,要不我们现在就给他们解决了?”
“恩……”
夜鹰根本没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只是又一次显得非常深思熟虑,实际上根本没有思考的答应。
“嘿哟,少见呀,平时不都是不喜欢,多找事情……哦哦哦,这次你都看不下去了是吗?”
“恩………………恩?”
夜鹰突然察觉到了在前方不远处埋伏的几个,提着刀的蒙面之人估计是歹徒。又把刚刚紧紧灌入耳中,没有思考的岛歌的话,重新消化了一遍。忽然一惊,抬翅刚想说什么,却不想,旁边那人……
哪雁已经一甩翅膀飞了出去……
……夜晚……
几个蒙着面提着刀的人本来就不是劫匪,准确的来说是“坏人”。
他们已经把荆棘放在大道最明显的位置,预示着过路送镖的人,要是不来一套,高难度的“杂技”或者留下买路钱,可要寸步难行了。
然而今天他们本来想等的镖没等到,反倒等来了一堆碍事的家伙。
岛歌六道风刃,直接把挡在那几人身前的木桩,劈成了两半。
几人都身怀武艺感觉月光似乎被什么遮住,地上显现出了一道,似乎像飞鸟的影子,便心知不好,几人十分默契的向后一跳,正巧躲开那攻击。
小琪望着岛歌飞走,以为是要去旁边的小溪里面抓两条鱼,然而它飞的方向却正好与小溪相反……
紧接着便是道路边尘土飞扬……
“那个抱歉,刚刚我分神了,没有阻止岛歌他……”
夜鹰把金色的,长颈伸到了天窗下面,一张鸟脸竟然很诡异的显现出惭愧的神色,最终还未说完,岛歌洪亮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代替夜鹰把事情说清楚……
虽然夜鹰并不希望……
“诸位深夜在此潜伏,持着刀剑,又设障碍再路中……”
《荼仙》何欢谷
……夜路……
几位样貌神似拦路劫匪,实际上却是“坏人”的大汉,纷纷丛林中现身。
几个人都非常仔细和讲究,穿着几乎一样的黑色夜行服,衣服底下也不知道是塞了毛巾还是裹着纱布,所有人的身形就好像一个模子雕出来的一样,估计黑色的遮面布后面还画着各种各样的黑色油漆或者多层面具,反正这帮人的专业水准在此时显露无疑。
毫无疑问,以他们每个人的身手就算护镖的那群人里有个金丹期的高手,几人联手也能将其拖住,然后趁机偷走想要的东西。
但是可惜他们等到的不是,黄金白银,而是荼门的这一车怪人。
昭雪夜鹰倩雪岛歌是其中的实力担当,一对姐妹在没有遭,三年前大劫之前身体都是属水的。
然而自那事往后,昭雪体内的真气活跃的像火苗一般。
本来还以为姐妹从此无法联手共用真气来协同战斗,不过石头在那时便直接提出来,真气的所谓属性,并非是完全和五行相同的,真气的属性,不过是用五中的五个极端的事物来代表其特性的,而并非是那事物本身。
就好像湖中的水属性真气很浓,风大的地方水属性真气也很浓。这是不是就说明,所谓的水属真气有风的一面?
以此推导若是换个角度,并非是水火相斥,而是风火相融,是否会最终形成互补带来的实力暴增呢?
在三年中石头的不断鼓励下两姐妹最终,的确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原本只能以羽毛作为燃烧物放出高温的羽刃,以及喷出火焰。
在相互互补之后,火焰不仅仅拥有了一定的粘着性,还拥有了一定硬度的实体。
如果应用在实战之中,粘着性就好像是燃烧弹,粘到哪里哪里便会持续的燃烧而且难以熄灭,不会像火把掉在地上,那样出现一点点被泥土熄灭的情况。
而有硬度的实体则解决了,凤凰本身防御力低下的弱点。
原本制造出的火墙不过是一层好像瀑布水帘一样的东西,只要是能忍受其中的高温或者本身是铁器的话,那这墙便是可有可无的。
而如果把火焰添加了拥有实体这一属性,那火墙就可以起到跟土墙石墙类似的作用,既可以阻挡惧怕火焰生物的近身,同时又具有一定的物理抗性,不容易被惯性巨大的重型兵器或者重甲战士近身。
上官是几个人之中的文化担当,当然这并不是说其他几个人的文化都很差劲,而是说这个将军家的女儿,从小到大便熟读各种先人经典,因为父亲身份特殊,又经常四处转移位置,见多识广。
要是和石头比科学技术绝对比不过,要是和钱树比谁算账算得快哪也力不从心,但若是写歌作词她可是整辆车里的绝对意义上的第一,把第二名甩了几条街的那种第一……
樱雪是众人之中的颜值担当……实际上这个担当说的有些模糊,因为有几个都是孩子,年龄都不大,以后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子,谁都说不准,说不定会有,样貌绝世的那种。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樱雪就是几个人中长得最成熟身材最好样貌也最漂亮的那个。
青色的长衣,似仙的腰带,淡淡的妆容,贤惠的声音。很显然这是理想中完美的人妻形象,是许多人心目中向往的实体化。
小琪算得上是众人之中的……
毅力担当……
人肉指南针……
因为曾经被石头舍命救过,现在想回报石头的意志坚不可摧,可以说以命换命她都愿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和石头身体中,有些血脉是相通的,所以竟然隐隐约约能大致感知出石头的大体方位。
按理说,只有非常高等的灵兽血脉,才有同种感知的异能。石头作为一个人类,而且还是以,血流这种方式传递血脉的,竟然也有这种异能。
能想出的解释也只有两种……
第一种解释比较容易理解,小琪从某种意义上是石头用血炼方法救的。
根据之前的先例,主人会感知到自己血炼法宝的确切位置,而血炼成的法器若是怨气深重,化身为魔也能准确知道自己主人的位置,并且将其杀死。
所以如果一些前提假设不变的话,小琪现在的存在,有点类似有意识却未入魔的血炼法宝。
根据法器入魔后的能力,完全有合理的理由推断血炼法器是可以与主人互相感知的。
至于第二种就比较恐怖了。石头是人类,所以推断出其无法根据血脉互相感知,但如果石头不是人类呢?
第一次拥有这具身体的时候是在三年前,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这个叫做石头的躯体是不是人类,光以外形是无法作出准确判断的。
而且这个娇小的身体里还是玉子果的呀!人类固然不可能是高等的领悟,但是那玉子果就说不定了,品级极高,鬼知道这种植物会不会,拥有同种感知的异能。
而且这种玉子果在石头身体内存在的方式有点类似癌症,会在血液之中流窜,在细胞之中隐藏。
石头曾经可达到过元婴期的境界,有没有可能在那时毒果已经被身体征服了,甚至吸收融合了,成为了一体……
总而言之管他什么原因,反正小琪是一个非常称职的指南针……指石针……
小玉……
一个女普通担当……
本来想这么说的……
不过在旅程开始至今,小玉有了一个新的称号,那便是吉祥物。
憨态可掬的睡姿,不会被巨大声音和马车颠簸吵醒的,和休克眩晕没什么区别的睡眠,还有那好养活不折腾的性子……
简直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宠物……
躺在地上,躺在椅子上,躲在座位下面,或者在天棚上晒太阳,总之她一直被当作众人的背景。
却一直能让自己的背景为众人带来欢快的气氛,以及轻松的心态。
……道路……
外表朴实无华的马车停在了很远的位置,防止突发事件毁了这“神器”,其他人在车上严阵以待,昭雪倩雪下车谨慎的走到了荆棘前面,那矮小路障空空的内在完全就是螳臂挡车。
很难想象那东西,可以拦住马拦住人……它甚至想拦一只狗都不可能。
“天下此时,正逢安乐之时,既无乱军四起,又无天灾水患。几位,在此劫道不知有何难处?”
夜鹰及时救场,一边盘旋空中用威严且有些同情理解的声音在慰问,一边还不忘了放出自己金色的光芒,照的四周,灯火通明还生出一股暖意。
“……”
几个专业的“劫道”人士,虽然都看不出表情,不过应该是都被,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惊的有些迟钝。
岛歌言语潇洒自然,一身正气,几乎在显示自身风度的同时,便顺手把对方纳入了邪恶的一面。
说着虽然算不上充满,但也是具有攻击性的言辞。
夜鹰紧接着出来圆场,用那花费了三年才勉强从石头身上学来的,说话技巧圆滑的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不了送这几个贪财之人一砖茶叶,两三茶杯。
对他们也没有税赋暴利巨大,对荼门而言,就当是普通的广告了。
几个劫镖人员也没互相说话,本来想退却的念想被夜鹰再次加固,没有互相张望,一个一个的训练有素前后有序的,盯着空中两只大鸟,同时快速的后撤,几乎就没有多想……
就像是一个想出门儿的人,看到天上阴云密布,想都不想直接,取消的这次出门,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喝着啤酒撸着串儿,看着电视唱着歌……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那几个专业人士甚至没等到昭雪倩雪走到跟前便已经做出了撤退的决定,数十个黑衣人,几乎是夺路狂奔似的消失在路旁。
虽然在两只飞禽眼中,这几人跑了良久,才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但在普通人眼里,那几个黑衣人一旦入了森林借着阴影,不管相隔几米都好像是冰块化在水里,什么也看不到。
“你们两个怎么把这帮人放走了!今天你把他们放走了,明天他们要是再骚扰其他人怎么办!”
“额……那个……”
夜鹰面对昭雪情绪激动的言语,也算是习以为常了。不过这次可不是开始理性教育或者心理疏导的时候。
石头曾经教过夜鹰一套傻瓜式的人类感情理解方法。
如果一个人用高效直接,逻辑缜密的方式交流,那便可以看作此人正在理智思考,此时发表观点或者,言辞激烈点,激进点倒是没什么,毕竟在就事论事。
不过如果一个人用无用的,逻辑混乱的,低效的,且大声的方式交流。那边可以,表示,此人正在释放一种情绪,或积极或消极,反正此时他说的话并非是重点,他想表达的情绪才是重点。
昭雪现在就属于后者,明明可以用分享思想心理沟通的方式交流,却偏偏要大嗓门儿的喊出声来。
昭雪很明显是想发泄些什么,是压力是愤怒,是悲伤或者是别的什么……
夜鹰唯一清楚的就是现在,谁都可以说话,谁都可以发,发表感想,谁都可以交流,也谁都可以安慰昭雪,但是自己不可以……
“姐姐没事的,他们今天被吓到了,之后以后一定不敢在作恶的……”
“是啊!你放心,我光辉正义的形象已经烙印在他们的精神之中了,他们一旦再敢做,这种事情,自然会想起我!一想到我是多么的大义凛然,又想到自己是多么的偏执狭隘,一定不会在做这种事情啦,放心回车里吧!”
“……”
夜鹰十分艰难的忍住了心中想吐槽的欲望,岛歌拿自我为中心,而且极其自大的性格简直让人……
让鹰都难以忍受,然而就是这样的性格,竟然有的时候可以化险为夷,解决某些特殊的事情……
人类真的是个复杂的生物……
夜鹰第一千多回……
或者好几千回这样想到……
《荼仙》何欢谷
……第二天……
众人在车厢里吃吃喝喝睡了一宿,第二天赶路时,好巧不巧的又碰到了那帮专业的劫镖人。
不过这次车里众人虽然提早发现,但却没有什么反应,等马车驶到近前,十几个人似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到交通工具不用人多说,几人立刻撒腿便跑。
昭雪虽然这次迫不及待的想往外冲,在车里数人的不断努力下,最后在车厢里用石头制作的炊具吃上了烤肉,分散了昭雪的精神,才勉强将其拦下。
铁皮做的通风管道连到了天上的窗户青烟缓缓涌出,马车就好像一个移动的房子。
用铁丝铁柱以及几块木板软泥组成的隔热版使得烤炉的热量不会让马车的底部变形。
木板上几个石头提前钻出的窟窿可以使铁签子插在里面,使铁签子上的肉可以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被烤熟。
不过事情似乎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和巧合……
上官是众人之中第一次提出那帮人可能就是蹲自己一行人的推论,毕竟如果是一个在路边盲目截到的强盗团体。
几乎不可能在马车过了十个拐角三个就范,七个十字路口的情况下,还如此凑巧的碰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马车的行驶速度并不低,几人必须得紧赶慢赶或者说是故意埋伏荼门马车,才会碰巧在第二天早晨再次遇见。
不过这个言论没被众人接受……
毕竟马车走的都是大道,也只能选择大道行驶,几个贼人可能就是要在大道旁边拦过往的富商,有马有牛的有钱人。
如果之前那个理论成立的话,那这帮贼人的行为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而且就算马车只能走大道,大道也不是只有一条通往何欢谷的大路也是很多的。
走哪条完全是由陆羽可能走哪条,现场判断的,那几个贼人更不可能跑到几人心里来替他们做决定,然后在去那条路上等待。
至于那个时间的问题……
马车必须走大道,而有些大道免不了要绕路,就算马车的速度比步行快,那几个贼人要是故意走近道抄近路提前埋伏倒也不是不可能,在马车行驶之前就布完局。
不过第三次就好像开玩笑一般的到来了……
哪几个人不仅仅是其中一个进入了夜鹰和岛歌的感知范围,车里众人便如惊弓之鸟一般直接冲下了车,也不管自己有没有修为,一个个的就好像要逃离哪车辆爆炸一般直接冲向了那几个人藏身的方向。
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就算有再多的理由去反驳上官提出的理论,众人这次也无论如何不相信世界上真有奇迹存在……
而且就算真有奇迹存在,众人下车围观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那个……”
如果用现在世界的计时方法,现在是中午1:13。众人在早上凌晨6.25的时候碰到了这帮人,现在再次碰到……
之前几次交手黑人的时候没有完全掌握清楚,这次直接被团团围住,烈阳之下几人穿着的衣服没有起到它们应有的效果,反而方便了点数。
整整26个人……
被六个女孩……
两只灵兽……
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几位黑衣人,专业素质很高,声音从人群中发出,也不知道是哪个个体说的,反正只能大致的理解成这句话是所有黑衣人心里纠结的统一表达……
“短短两日,已经第三次见面了……诸位有何见教啊!”
樱雪说话声音甜甜的,要是不看火辣的身材以及成熟的面容,光听着声音,还以为是个俏皮的姑娘,说出口的。
夜鹰这次没有提前说话,毕竟在场有很多人类同种族之间的交流某种意义上会更加的便捷畅快以及高效……
“这仅仅是个误会……”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来看看你认识哪个。”
樱雪直接抬手打断了那几个黑衣人的解释,身后飘着的法器写入两只洁白的手,从袖子里衣服里腰后掏出了几个镶满了徽章的丝绸,画满了符号的草纸,以及各式各样的令牌……
这个轻描淡写的动作,以及那些被拿出的和装饰品没什么区别的精致物品。直接肯定了叶王对这次行动的认真程度。
整个帝国7个大型贵族,13个大型且巨大型组织,以及数个门派的全部象征物品全部位列其中。
那几个黑衣人本来被瞬间包围之后还本能的摆出战斗的姿态,不过更认清了几个人的实力之后也都立立整整的站整齐了,不敢有什么动作,现在看了,樱雪忽然拿出的一大堆东西直接低头认错……
一个个就好像大型工厂批量生产出的道歉玩具模型一样,整齐的在地上排列……
“大人饶命!”
20多个黑衣人整齐的低头,动作整齐划一,就好像军人们踢出的正步,声音也几乎同时发出,跟之前那种不知谁说的完全不同。此时26个人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同一时间停止,完美的重叠在一起。
“行了行了,说说,干什么的,怎么回事儿?”
岛歌潇洒的在小玉的肩膀上肆意的展示自己丰满的羽毛以及健硕的羽翼,就好像一个参加选美比赛的运动员一样,一边展示一边特别潇洒的询问……审问……质问……好吧,似乎仅仅是想展示而已!
“恕难从命……”
黑衣人们整齐划一……
毫无疑问了,这帮家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强盗盗贼了,完全就是哪个大势力的死士啊!而且从刚才那看到一堆大势力象征物时露出惊愕的表情,也能说明他们背后的势力定然不小。否则不可能连一堆跑腿的人都能了解这么多势力的象征。
“嘴挺硬啊,来来来!让姐的拳头……”
“别别别,姐姐!”
“不不不,昭雪姐姐。”
“冷静一下!”
上官燕以及她肩上的夜鹰还有身边的倩雪,几乎同时把撸着这莫无须有袖子的昭雪拦了下来。
昭雪这些年身子发育迅猛,脑子却不知道怎么的一点点的变得直了,嫉恶如仇,动不动就发火,时不时还喜欢动用暴力……
“冷静一下!那个……那个……那两个骑牛孩子,在偷喝你的酒……”
夜鹰一边转移话题一边挡着一旦出手必然要血染一片的昭雪,不过这转移话题效果,要比动手拦着的效果好上太多了。
“什么!”
昭雪转身就向已经没人看着的马车跑去,一边跑着。
小臂前后摆动火焰几乎从腋下燃起,脚掌踩在地上向后蹬的时候不仅仅扬起的灰土,还有一连串红色的火焰直接喷出。
小琪要比夜鹰更了解昭雪的性子,深知道那俩孩子要是真的现在在偷喝酒,以昭雪的性子上去俩巴掌,孩子死活不说,那脸估计就烧毁了,于是紧随其后……
夜鹰几乎和樱雪在朝雪走后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然后几乎异口同声的向那几个黑衣人说。
“你们的目标是两个孩子吧,骑着牛的那种。”
“……”
本来都多余问的,不过一人一兽似乎想让问题解决得更快一点,以后也无后顾之忧……
樱雪之前听岛歌说了第一次去赶走那帮人的理由,自然也记得身后那两个骑牛的孩子。
不过和这些家伙一样……
大道千万条,能走牛的刚刚那个就范边有三条,过了这么久俩孩子竟然还在马车后面,难道这正常吗?
而且两个不大的孩子骑牛在大道上行驶,难道他们家长就不怕孩子丢了?
就算退一步说,那两个孩子家长不怕孩子丢了。难道孩子不知道冷热下雨天不找个地方避雨?还骑在牛上赶路,竟然可以一直跟着马车的步伐……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至于夜鹰怎么想到的……那便更简单了!
这26个人在听到夜鹰说出骑牛猴子的时候,同时心脏加速,身体有些颤抖,眼角嘴角都有些微微抽搐,在如此高压的情况下竟然还做出这样的反应,毫无疑问他们直接在判断是否与那俩孩子有关系的诊断书上敲上了是的印子。
“好了几位,你们不必再劳神费心的等待了,那俩孩子我们带走了!”
“恩……恩?”
夜鹰睁开眼睛,刚想认同樱雪的话但是却又感觉哪里不太对,仔细一想,整个鹰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本来事情就很多了,为什么还要带俩孩子,而且还是被这么多人盯上的!
话说不问问他们要对孩子做什么吗?为什么要刻意给自己加两个累赘呀?
人类……
我的了解还太少啊……
……马车……
一切就和想象中的一样,如果直接以昭雪的视角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不过要是换个视角,那边有意思多了。
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靠在一起取暖,用手中仅剩的粮食拼命的赶路,牛有的时候会不听话,去路边啃点草,耽误一下路程,雨水让衣服已经湿透,虽然现在太阳出来了,不过要晒干,还需要很久。
然而就是这样的逆境中,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犹如神话中走出来的美丽座驾。
漂亮的木质房子,俊美的马,漂亮的帘子,如仙器一样的轮子,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房子之中竟然飘出了阵阵肉的香味儿。
坐在后面的女孩儿显然觉得这东西是别人落在路中间的,有些胆小不敢上前去碰。
不过坐在牛头的那个男孩就好像看到了天上白掉下来的馅饼,也不顾一身湿淋淋的从牛身上蹦下来,一头扎进了那个屋子里。
放在里面的竹筒酒自然不是他的菜,反倒不如一个装着凉水的杯子,但是那些肉串儿则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一边吃一边扫荡了一遍准备拿去给姐姐吃。
不过刚从车里跳下,便有一个穿着暴露皮肤微红怒发充冠,浑身喷着火焰的恶魔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手里的一些肉险些落在地上。
《荼仙》何欢谷
……夜晚……
马车里多出了两个孩子,马车后面也多牵了一只牛。
“恶魔!红鬼!丑女人!放开姐姐!……”
昭雪侧卧在椅子上,牛背上的那个小女孩被扒光了衣服紧紧搂在怀里,就好像一个抱枕一样亲昵的搂着,脸上因为缠着纱布,又因为狂放的头发遮住了面孔所以也看不出表情如何,不过,合理推测应该是享受吧……
小琪坐在昭雪对面,就好像是拳击台上的裁判长一样,仔细监视着昭雪是否有犯规的动作以及比赛是否应该停止。
“小鬼,你很吵啊!”
昭雪附有弹性微红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了那小女孩的身上,两人的年龄估计相差也不过是三四岁左右,但是体型儿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要是单看昭雪仅仅会觉得这是个初中或者高中的孩子,体脂率很低,肌肉很健硕,皮肤呈现出一种说健康又有些怪异,不健康又说不出原因的淡红。
但是一旦和其他孩子近距离比较,视觉上带来的冲击感可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要不是出现在同一个世界,甚至会质疑两个人是不是从两个影视作品中分别跳出来的人物。
小女孩的画风呈现出弱弱的软软的,满满可爱日系的感觉。
昭雪的画风则更像是欧洲运动健身作品中跑出来的,色气满满的御姐预备军。
小琪兴致索然的垂眼望着对面三个人……
舞台基本已经完全清出来了,樱雪驾驶着马车,多出来的两个人以及一头牛似乎对她的驾驶不产生任何影响。
倩雪,小玉,上官,在棚顶上进行着他们的小剧场……
套路基本就是倩雪拿出石头发明的棋牌类游戏,引来另外两个人的关注,然后开始讨论,然后倩雪凭借对游戏的熟悉碾压着其他两个人。
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另外两个人了解的规则,熟悉了玩法反过来蹂躏倩雪,然后导致倩雪换游戏整个流程再来一遍……
就在刚刚把跳棋换成了斗兽棋……
昭雪都懒得转身,从身后挑起了一个从女孩脚上脱下来的白袜子,用一种士兵在泥浆里爬行的姿势,移动道那个被捆绑男孩面前,一只手掐住下巴,一只手把袜子塞进去……
小琪看着这番画面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发热,似乎血管中石头那嗜虐的血液开始躁动,为了反抗这种欲望的诱惑,小琪开始将事件的脉络理智的整理成了一条线分散注意力。
……上午……
跟着昭雪回到马车的小琪少有的发现,计划这次真的要比变化快,昭雪就和脑中想象的情节一模一样,那孩子把酒碰洒了,他把那孩子提起来浑身的温度一下子就高了起来,手掌高高举起,手心还在冒火这一掌下去那孩子可别说是毁容了,估计整个脑袋都可能烧成灰。
小琪早就料到这种情况,几乎是没有犹豫瞬间从腰间拿出了那个装水的竹筒,走到了昭雪身后,一壶凉水提壶倾下直接把浑身热气的昭雪浇了个透心凉,手掌中的火焰自然而然的灭了。
“你干什么!”
“你说呢!跟小孩子发什么火?你看看你现在的脾气,刚才要没有我,你现在就杀人了,你知道不。”
“切~他把我酒弄潵了,再说我自然有分寸了~”
“行了行了消消火,把孩子放下吧,你看看给人家吓……”
那男孩子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温吓昏过去了,翻着洁白的白眼,在昭雪的手里好像一只挂出来的死猪。
牛背上的小女孩早在小男孩被拎起的时候就已经下了牛,男孩晕的时候女孩正好跑过来,现在正在昭雪的小腹之前用自己可爱的小拳头捶着那坚硬的腹肌,一边捶着还一边喊着放我弟弟下来,快放他下来之类的话……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都回来了,看到了昭雪把两个孩子都关进了车里面,准备让这两个孩子打工,把这酒钱赔回来……
夜鹰似乎对刚才谈判的结果并不满意,不过现在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好像再硬着头皮去完成一个并不希望达到的事。
几个人上了车樱雪开始讨论怎么保护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女孩她在自己弟弟身上一顿哭让人倍感怜悯,还是因为这俩孩子长的几分可爱,又或者是母性大发。
反正最后素是樱雪把保护孩子的任务交给了几个人中最强的昭雪,还让他为两个孩子去去湿气寒气免得挨了一场雨得了感冒……
昭雪什么性子就好像樱雪不知道一样……
除了对那个对弟弟尽职尽责绝不抛弃的小女孩有些理解之外,几乎对这俩孩子提不起一点好感。
更是懒得长篇大套的去解说,女孩子直接被扒光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被直接拥抱到了怀里,用非常原始的皮肤接触交换着体温,还不时用温暖的火属真气为其舒经活血强身健体……
男孩子就更是粗暴了,衣服也是被拔了,不过似乎是考虑到车里还有几个女孩子的原因,用白色的小布条,把娇小的睾丸还有那个可爱的,如同毛毛虫一样肉乎乎的小阴茎包起来做的好像一个小袋子,最后用细麻绳仔细的捆在马车的一个面墙上……
至于麻绳是哪儿来的?这是个秘密小琪谁也不会说……
……下午……
阳光要比早上比起来柔和许多,但是温度却高上去不少。
马车还在缓缓行驶,车厢的门帘紧紧的盖住,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男孩就好像被一个缺钱的奴隶主抓到了一样脱去了衣服,用比较粗糙的麻绳特别仔细讲究的把所有能吸引人的部位都留出了一定空隙,然后还紧紧的勒住让其突起更具诱惑。
浑身上下仅仅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而且还是用特别薄出汗便会透亮的材料,而且还是用特别松的绑法,一扯便会掉的那种。
昭雪或许三年前还是个淑女,是那种看到男生光膀子都会忍不住转头脸红的纯洁孩子。不过现在算是彻底的学坏了……
石头喜欢受虐的性格仅仅有几人知道,昭雪便是其中之一,也是能满足的人之一……
石头喜欢体会五感被剥夺的感觉,因为这样会使人更加无助……
所以昭雪几乎是习惯性的听到男孩儿多说两句,便直接把嘴和眼睛都封住了。
石头喜欢被吊起来,因为那样就几乎丧失了对周围的感知……
这个小男孩儿也因此双脚无法碰触地面,浑身的重量都在绳子上,整个人就好像被特制的渔网挂在那车厢里,细腻的皮肤一块块的凸起,红色的压痕在麻绳下面被覆盖。
石头喜欢脚底被玩弄 因为那里是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小男孩的脚也因此遭了殃,特别细的麻绳一根脚趾一根脚趾,都做了仔细的捆绑指缝间的距离都是完全相等的。
大脚趾和小脚趾分别用线连接到了膝盖的绳结上,让其必须勾着脚尖接受即将到来的羽毛或者指尖的惩罚。
脚腕使用了特别多的麻绳,甚至捆的都好像一个圆环使被捆绑者感到彻底的绝望。
马车里小琪冷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画面压制住了燃起的欲火,然后便进入了一种完全客观冷静的姿态……
她自己都不知道,人冷静下来理解世界竟然会对于这一切有着更多的理解。
本来她还觉得小男孩英勇不屈顽强抵抗的意志值得称赞,本来还觉得昭雪这么做简直太过分了,本来还觉得那小女孩可怜的只能看到自己的弟弟被这样的凌辱……
现在不同了,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男孩,她也不是盲目片面的观众,更不是一个全情投入在眼前舞台剧里的原作粉丝。
小男孩大胆的语言猛烈的挣扎瞪着的双眼,就好像一只瘸了腿的兔子在一群狼附近拼命的挣扎尖叫,宣布甚至炫耀自己的软弱,生怕那群狼看不到自己的存在,生怕自己此时不会被他们发现。
昭雪就好像一个言辞匮乏的作者仓卒间塑造出的一个白痴反派,除了用高明的手段去惩罚羞辱弱者,几乎没有任何作恶的能力,甚至她除了激发有些片面,观众的反感情绪之外,几乎没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作为一个完整的人而言,她都并不合格。
小女孩儿到是正确的,使用了它本身萌的属性,没有做出傻乎乎的挡在弟弟面前,说什么踏过自己的尸体才能碰弟弟之类的破话,最终用自己柔软的身体萌萌的动作,阻止了昭雪的进一步调教。
短短十分钟的几乎没有话语的交流,就好像一场用力过猛的歌剧,每个人都在拼命的照着剧本中去发掘人物的特性,演的也是十分的卖力。
然而这种行为就是让观众越看越觉得违和,越看越觉得出戏。
也不知道,是他们演的时候过度的解读了角色,还是这剧本的作者本身就是个傻子……
反正总而言之小琪看了一场没有废话的近在咫尺的身临其境的舞台剧,脸上洋溢着也仅仅洋溢着不用买票便能观看表演的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荼仙》何欢谷
……何欢谷……
何欢谷和其它的峡谷略有不同,最招人喜欢的时候不是夜晚而是白天,或许别的峡谷晚上可以赏着月光听着流水,但何欢谷静得可怕,而且大雾弥漫晚上更加严重,要不是知道自己站在山顶上,走着走着甚至还会在熟悉的地方迷路,要是天不亮起来或者地上没有路标,几乎再难走出。
……化叶亭……
见到了三位师姐虽然算不上突然或者出乎意料,不过需要扮演昭雪,而且还是被完全洗脑过的,特别是要演绎出那种人畜无害的感觉,却是给石头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不过很快现实边特别突然的带给了石头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好消息便是石头,不需要再费些脑细胞去表演这个高难度的身份……
至于坏消息……
大师姐万千花,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一个类似圣旨一样的卷轴打开。
黄色的丝绸闪烁着尊贵的光芒其中应该会有金线什么的作为原料,卷轴还没展开,仅仅拿出便让人感觉到一股迎面而来的庞大真气。
展开之后更是让人觉得浑身都有些发冷,迎面而来的压迫感,就好像面对一个会移动的巨型山峰。
打开之后更是不知道到底这东西被施了什么魔法,就连直视都会觉得刺眼,认真倾听,都会觉得眩晕,就连希望将接收到的内容稍加思考总结,都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石头心里第一感觉自然是觉得这东西应该是这门派先人留下来的重要物品,这卷轴的内容也一定是万分重要的,然而这卷轴的内容虽然都被师姐读了出来,可石头却几乎一个字都听不到耳朵里面去,或者说即使听到耳朵里面去了,也无法拿大脑去思考。
在听,也仅仅是在听,甚至连记忆都没有,就是单纯的听……
就好像生产牛奶的公司只是生产牛奶,不卖也不想怎么储存,就是找人把奶从牛的乳房里挤出来,不管他事撒到地上溅到了衣服上,又或者发霉了,这些都不管,只专注于挤奶……
石头然在整个过程之中几乎什么都没听懂,但是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脸上非常不自然的显现出一股释然或者说理解听懂了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谁施了法术,又或者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可能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整个人的精神完全处在死了,但是有和冰冷的尸体有些区别的状态,身体里两个精神方面保护的利器,此时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估计是和那卷轴相比品级,相差太多吧……
身体金丹期的修为勉强让跪在地上的膝盖不感觉疼痛,皮肤也没让地面蹭破,微微低头并没有让脖子感觉酸软,弯曲的脚背也并没有让小腿抽筋,双手似乎因为精神受到了极大的蹂躏而一直很诡异的呆在同一个地方,就好像被用看不到的玻璃固定住了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明明已经抓牢的东西还如此谨慎,难不成就这么没有自信吗?难道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或者其他什么的?连对一个孩子都要做的这么绝?
石头在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之前,最后想到……
“石头你可听懂了吗?”
也不知道万千花知不知道石头现在的状态,卷起了卷轴之后面带微笑的看着石头询问对方的感受。
“恩……”
现在问石头一个问题,和问死人问题,唯一的区别便是前者会发出一声轻轻的恩……
风铃清脆的声音在任何人都没察觉的时候,好像寺院早上名起的钟声让人从梦境中稍微寻到了现实的影子,也让石头的双眼稍微恢复了那么一点清明。
紧随而至的微潮凉风就好像紧随其后的一桶冰水,非常及时的为已经运转过热的大脑降了降温。
而最后帮助石头大脑完成的一整套重启的……
玉兰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避开了脏活累活,拿锁链捆绑石头的任务直接转嫁到了那个很沉默的师姐身上,而和玉兰相比那位沉默的师姐捆绑技巧明显好上许多……
冰冷的锁链在石头身上缠绕,大脑非常罕见的没有将这种触觉和快感挂上钩,而是非常正常……
或者说反常的先去考虑周围的环境……
哎!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着?为什么把衣服脱光了?这是要做什么来着!我的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醒后发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即将被醉奸的女孩似乎别无二致……
双手很罕见的没有绑在身后而是举过头顶用锁链和天棚的铁钩连接,皮特别厚的铜铃的让绳子穿过捆在嘴里面,和口球一样拥有防止求饶的作用,同时还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然后那个腼腆的师姐也不知道从哪里扭扭捏捏的,拿出一个牛皮制眼罩。石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致的眼罩,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做的,又是因什么目的。
有些留恋的,再次环视一下亭子里是否有什么变化,发现和一开始相比,除了身下多了一个盆,一些风铃,以及多了一个手臂那么粗的香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后,安然的闭眼等待自己完全失去视觉。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石头大题也有差不多的预测,要么双脚会被绑在一起,连到地上的铁钩,要么两腿分开,根据地上有盆这一点信息来推断后者可能会大一点,再不济就是身体被吊起来……
石头作出推断之后也不知哪来的自信,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再思考捆绑的问题,主要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那个新出现的手臂一样粗的香上面,也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用来除臭还是仅仅用来看又或者……
脚腕被抓住……
石头没有在意,继续思考……
脚腕被提起……
石头心想可能要被吊起来了……
然而事情很快就朝着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了,那个师姐把石头的脚腕抬过了膝盖抬鼓的小腹竟然还势头不减,把一条腿整个抬起大腿甚至都贴到了腰上,脚最后被铁链固定在了脑后……
“唔?呜呜!呜呜呜!”
石头不怎么练身体的柔韧,现在虽然凭借着金丹期肉体的柔韧度,勉强达到了那为师姐希望摆成的姿势,但是浑身上下却非常的不舒服,甚至痛苦。
那条大腿就好像直接从盆骨上扭下来了一样,神经似乎已经感觉不到那只腿的存在,肌肉也几乎到了极限,只要再加上一点力道便会崩断撕裂。
另一条腿也不好过,因为前者的影响,脚无法碰触到地面手腕的力量无法不能被缓解整只手马上便承受了身体的重量,以及那些锁链的重量,顷刻间哪两只小手就被勒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另一只腿如法炮制,石头是不敢有丝毫的挣扎,任其将那条腿也白的没有感觉,两边的屁股都绷得紧紧的,痛的汗珠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呜呜!呜……呜呜呜~”
两只幼足在头后脚心相触,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五个金属圆环,根根相对一个不落的,勒得死死的,让石头就算脱去了全身的束缚。这五个圆环要是不解开,想把腿放下,就必须舍弃至少五个脚趾。
随后那位师姐似乎也察觉到石头的小手被勒的又紫又胀,把锁链的一部分重量连到腰上,一部分分给膝盖,减少了手腕的负担,然后便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石头一个人……
石头又一次碰到了让人甚至连挣扎的想法都不敢有的捆绑,幼小的身体不知道已经多少次,如此无助,的如此绝望,的如此痛苦的,强制接受这种事情了……
小穴肛门尿道阴蒂都不得不以一种如同展示柜的方式完完全全的呈现,双乳就好像在展示柜上面用来照明的两个红灯,而这个幼女就是一个非常精致的人肉展示柜……
对于小石头来说,这种状况要比之前好得多,至少现在可以思考,至少现在可以做一个真正的人了,不像之前那样当一具尸体。
正当在如何解决现状以后又要如何这种事情上费脑筋的时候,石头忽然听到了脚步声,紧随而至的还有水的哗啦啦声,没来得及预测即将发生些什么,头顶就忽然有液体浇下。
一种黏糊糊的散发出怪异味道的东西,顺着发丝顺着额头顺着下巴顺着双手一点点的向下流淌,不知道谁的手还在身上,不断的将这液体抹平。
那只手很软很大,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力量,轻轻的就好像在摆弄一个易碎品一样,把那液体仔细的揉到的身体的每一处,腋下,趾缝,鼻孔,甚至肛门里尿道里都会用小手指仔细的往里捅一捅,保证其到位……
石头没有挣扎也没法挣扎,忍受着这只手不断的对私密敏感的部位接连不断按摩,两排皓齿紧紧咬着铃铛希望自己的励志可以经受住这快感的诱惑,不发出任何一丝呻吟。
事情一点点的开始变得更加严重,那只手不仅涂抹了这些怪异的液体,还在石头的三个穿环的敏感部位挂起了之前的铃铛。
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幼女,不过这还不足以让其屈服……
不过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几乎让石头崩溃……
那人离开之后不久,风铃随风发出轻响,身上的这些铃铛竟然跟着震动起来!
身上那呼吸黏糊的溶液也忽然成了世间最烈的春药……
身体开始燥热,不管是不是敏感部位,不管是不是性器官,甚至不管是不是身体上的部位……
甚至碰出头发都会给石头带来快感!
双乳的铃铛震动仅仅会让乳头觉得舒服,但是阴蒂上的铃铛直接垂到的两片嫩唇中间震动还会让幼小的花瓣颤抖,快感一潮接着一潮拍打着脆弱的理性“城堡”……
风有大有小,有强有弱,但每一次都很是不持久,非常残忍的一次次将石头挑起性欲,又郁郁而终……
原本坚定意志下立的不要呻吟的承诺就好像一片透明纸一样,经不住这一次次无休无止的风浪……
最终……
呻吟和哀嚎齐鸣……
口水和尿液横飞……
汗珠与污秽齐下……
腥臭与热气同飘……
《荼仙》何欢谷
……何欢谷……
就如同往常一样何欢谷一月经过一段时间的暖风,带着些许潮湿的海咸味儿,将谷中的雾气吹得薄了。
白天日头挂在天上阳光直射着大地,数量稀少的向日葵终于有了准确的方向,何欢谷两侧山顶上一些冷的结霜了的松柏久违的脱掉了一身闪白光的冰甲。
一些需要温度较高才会开的花,才会生长的蘑菇,借着这天赐良机,如一个月前那般肆意的播撒自己的种子。
谷中一些家中比较缺钱或者是勤恳的农民会借着这个时机,上山去采些口味独特形状美丽的食材。
至于何欢派的弟子今天也并不是闲得下来的日子,一部分外宗的修为低下,或者刚刚入门的会在今天上山去砍些生长很久的老松树。
一方面转手卖些需要高级木材的商人,另一方面也能带些木材回去修建门派里一些建筑。
当然要是普通人也想借这机会来砍些松树的话倒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不过凡人要想将一颗如此粗大的老树锯断,怎么计算都得花上一两天的时间而且还不方便运输,一些村中干过这样事情的青年曾经这样描述……
“树没锯一半就冻上了,工具都崩断了……”
修真炼道之人只要拿了一把武器先不说这东西的品级,仅仅是拿到手上便会利用技法将这武器的外层镀上一层真气壳,不仅可以防止武器磨损而且同时还会是这把武器的威力得到提升。
何欢派的一些弟子伐树也许仅仅花上几个小时,关于为什么选择今天倒也不是什么特别保密的事情,不过是因为今天天气较暖和树木没有冻的那么硬,一方面不用忍受寒冷,一方面也少费些力气。
何欢派还有一些内宗的修为有些高的弟子,当然她们可不会去砍树。
据门内的一些传记相传何欢派的祖师,也就是开宗立派者流落到此之时,在一山洞中欲寻死,然而却不知这山洞仅仅是在那日显得平常,表面看上去是一个真气丰富而且非常僻静的地方……
祖师欲在此地域吸收天地灵气,最后以真气爆裂的方式了结性命。
然而祖师却没有思考为什么此山洞如此占尽天时地利,却没人在此居住,甚至没有一只仙兽仙草在这里生长。
没错这个山洞在那日正好是暖气袭来之时,展现出了其非常优秀的那一面,就在当日晚上,寒气再次侵蚀此地,一心求死的祖师没有察觉,匆忙间吸入了极寒之气。
洞窟从此被冰封,每个月仅有一次会显现真容,祖师也像冰雕一样一直在那里呆着,一个月仅有一次有机会从休眠中苏醒。
之后的事情就都比较凑巧,而且读上去也浑然一体……
祖师进入休眠身体一直沉睡,直到了数百年之后才因为迈入了更高的境界渐渐的脱离了休眠的状态。
然后整个人便位列仙班万事看开,在这山峦之中找寻出了一处峡谷画下了一阵,将此毒雾驱散在此开宗立派拯救收容那些被世间所蹂躏的女子。
不过在那个时代,大多数是命运悲惨的女子,都是嫁错了郎,所以将此门派说成是妇女救助协会倒也没什么违和感。
现在门派中很多弟子也会趁着这个日子,去那之前祖师呆过的洞窟修炼修炼,倒不是说那里的环境有多好,仅仅是去瞻仰一下先祖……
(毕竟没人想变成冰雕)
……房屋……
石头经过将近三天的蹂躏终于被从那里卸了下来,如今躺在草房跟食堂正中间的那一小群小屋里。
第二排第三栋小屋便是石头的,似乎是因为身体虚弱而且不太了解门派中的规矩,外宗的大师姐仆烨跟他住在一个房间。
“感觉好点了吗?”
“……”
石头虽然睁着眼睛,但她什么也看不见,倒不是说眼睛瞎了,而是脑子已经无法使用这个器官了,现在脑子就好像一个无限死机重启的计算机一样。
仆烨很是奇怪,明明仅仅是参加了一下入派仪式而已。普通人跪一天,要是有些修为的话会跪三天,但是却没见哪个人,因此会昏迷不醒这么久。
而且这次稍有不同的是大师姐不仅将石头送了回来,而且还赠了一个很像风铃的铃铛,而且还很着重的说了石头若是不听话便摇动这个铃铛……
仆烨拿起铃铛,又望了一眼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石头,抱着六分尝试两分好奇两分怀疑的心情轻轻地摇了一下。
叮叮当当……
石头现在身上可是没有任何邪恶道具的,之前的乳环也被卸掉了,而且也没有被人施放什么咒术,浑身上下除了那四个固定在手腕上的没有锁链的铁铐什么也没有。
石头的大脑听到了这个清脆的声音,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身体却不一样……
稚嫩的小穴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尿液直接沾湿了被褥 双乳竟然在没有怀孕的情况下分泌出的乳汁,眼神没有变得清澈反而变得污浊,身体就好像被电击了一样盖在身上,都被一下子便被掀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在床上向右猛翻直到肩膀顶在墙上才停止。
将近三天的惩罚之中,石头不仅精神几乎被完全的摧毁了,身体也在同时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旦听到了风铃的声音,就好像浑身的血液都换成了春药。
没有意识的石头就好像只发情母狗般的疯狂,双手一个用力搓自己的乳房,一知开始疯狂的插入小穴在大师姐面前表演起了幼女自慰……
“嗯……啊……啊啊啊……啊!”
“石头!”
仆烨一下子手足无措整个人震惊的就好像看到了一个老年痴呆晚期患者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做了个空中360转体,然后平稳落在体操台上的老人,注视着床上的石头惊了一声,手中的铃铛摔在了被子上没了声音。
虽然现在的石头没了束缚,可以自由的给予身体刺激去享受高潮,不过因为长期刺激铃声一旦终止,浑身就好像又被泼了凉水,渴求快感的欲望没有衰退,但是身体僵硬了,没法继续自己的高潮……
“不不……不要停……不要……求求您……求求您……”
仆烨看着石头在床上痛苦哀求,哭闹的像是一个饿了的婴儿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是母亲的本能让她冲上前去制止了石头的自慰,想用试体温去安抚对方,然而这对她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哭闹还在继续,而且石头渐渐的,脸上表情愈加痛苦,就好像一个失恋了300回加上父母被人灭口200回外加上经历过一百多次灾难洗礼的人。
声音竟然渐渐以一种可以明显感受到的状态迅速衰弱,心跳渐渐的竟然伤心得快要停止,身体在非常温暖的环境下也在降低温度。
仆烨几尽绝望,只好拿起的铃铛又摇了一次……
就在眼前……
石头表情崩坏浑身汗湿,伴随着铃铛一次次摇动的频率猛插自己,力量之猛指甲都将嫩穴戳破了血液滴了满床,整只手却还是丝毫不停歇,用力的继续插拔……
石头口中一半是对这种高潮的满足,一半却是痛苦的呼喊,似乎她的理智清楚自己这样的行为注定是要……
仆烨看着伤心的摇着铃铛,她尝试过终止铃声,但是石头每次都会因此而再次陷入绝望般的痛苦……
最终在黔驴技穷的情况下,把石头一掌拍晕在了床上,仆烨也将那铃铛永久的放在了箱子里,埋在了地下……
有些东西对大多数人而言或许仅仅是普普通通的装饰品,然而对于很小的一部分人而言,却是致命的,如同毒药般的存在……
……石洞……
陆羽脸上显出非常严肃的表情,浑身赤裸的泡在了一个淡绿色泉水的温泉里。
白狼趴在他的身后像只狐狸一样用尾巴挡住自己的身体,若是从背后乍一看,就像是一个白色的毛皮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