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苦逼掌门花样多,花钱容易赚钱难
玄剑宗,南州修仙界四大宗门之一,以剑道闻名,坐落于南州中部的玄剑山脉,主峰玄剑峰高耸入云,终年云雾缭绕,剑气纵横。宗内弟子皆修剑法,宗门传承的《玄天剑诀》据说能一剑破万法,掌门段天云更是化神期的剑修,威名赫赫。宗门建筑古朴大气,以青石砌成,剑形雕刻随处可见,透着一股凌厉肃杀之气。玄剑宗弟子多以白衣示人,手持长剑,行事光明磊落,常以正道自居。
近日,玄剑宗热闹非凡,因为五年一度的南州武道大会即将在此展开。南州修仙界有四大宗门:玄剑宗为剑道正宗,势力雄厚,位于南州中部;青云宗擅长阵法与符箓,位于南州东部;烈阳宗主修火系功法,位于南州南部火山地带;碧水宗以水系灵术著称,弟子多为女子,位于南州西部湖泊群中。
除此之外,南州还有数十个小宗门,多依附于大宗门生存,而如合欢宗这样的破落小派更是数不胜数。南州武道大会每五年轮流在四大宗门举办,是南州修仙界数一数二的盛事,不仅是各宗门弟子展现实力的舞台,更是争夺资源和名声的战场。这次大会冠军可进入玄剑宗藏宝库,任选一件法宝,引得各宗门眼红不已。
玄剑宗山下的青石小镇,此刻人声鼎沸,热闹得像赶集一般。街道两旁商贩云集,摆满灵草、丹药、法器的小摊琳琅满目,吆喝声此起彼伏。修仙弟子穿着各色道袍,三五成群地议论着大会,空气中混杂着灵气和烤灵兽肉的香味。小镇青石铺路,两侧酒肆茶肆挤满人影,偶尔有剑光划过天空,透着股修仙界的繁荣气象。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街头三个突兀出现的身影。为首是个青年,穿一身灰扑扑的布衣,身材不高不矮,长相普普通通,五官平平,眼角却透着一股猥琐劲儿,像在打什么鬼主意。他腰间别着一把破旧木剑,走路吊儿郎当,脸上挂着几分郁闷,嘴角却时不时抽动,像在自言自语。这正是林根生,合欢宗的废柴掌门。
他左边跟着个少女,一袭青衣裹身,身姿轻盈如柳,皮肤白皙如玉,脸上带点婴儿肥,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灵动,笑起来嘴角露出两个浅浅酒窝,可爱中透着羞涩。长发扎成马尾,随步伐轻晃,青衣虽简单,却衬得她像一朵清新小花。这正是翠儿,林根生的温柔小媳妇。
右边是个白衣女子,身姿高挑曼妙,一袭白衣如雪,长袖飘飘,腰间系一条淡金丝带,勾勒出纤细腰肢。她脸上蒙着薄如蝉翼的丝巾,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星的眼眸,眉如远山,透着拒人千里的气质。丝巾下隐约可见红唇微抿,像藏着无尽心事。长发如瀑,乌黑亮丽,随风轻动,阳光洒在白衣上,泛着淡淡光泽,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正是姬雪瑶,合欢宗的圣女。
林根生一路从合欢宗赶来,脸都快哭丧成包子了。他又没钱了!之前姬雪瑶给了他几块灵石剩了一些钱,大头却被他拿去给两女买衣服——青衣给翠儿,白衣给姬雪瑶,虽然给两女伺候高兴了,可自己预算超支,灵石花得一干二净,差点连路费都付不起。一路上,他又是卖艺又是化缘,硬着头皮带着两女到了青石小镇,心里直嘀咕:“哎,这次大会再不搞点钱,怕不是得走路回去了!”
可一进小镇,看到路人纷纷投来目光,林根生心里又得意起来。他挺了挺胸,摸了摸下巴,暗想:“嘿嘿,难道贫道太帅了?掌门气质果然藏不住!”他瞥了眼左右的姬雪瑶和翠儿,心里得意地想:“这俩仙子倒是勉强能给本掌门衬托!”
结果,耳边的议论声却像刀子扎心:“那两位仙子真漂亮,一个清纯一个圣洁,绝了!”“中间那猥琐男是谁啊?长得跟猴子似的,怎配跟仙子站一起?”“能不能把那男的踢了?太煞风景,碍眼!”“仙子下凡咋还带个拖油瓶呢?真晦气!”
林根生脸一僵,笑容凝固,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偷瞄姬雪瑶,见她冷冷扫了周围一眼,没理他,又看翠儿,见她拉着自己胳膊笑得甜甜的,心里稍微平衡了点,嘀咕:“算了,有娘子在,老子忍了!”
林根生走在青石小镇的街头,耳边尽是路人对他的冷嘲热讽,心里郁闷得像吃了苍蝇,可他也没气馁。他抱紧怀里的破布包裹,手指攥得死紧,像是抱着救命稻草。这包裹里装着他这一个月来苦思冥想、精心准备的小玩意儿,是他赚钱翻身、打响合欢宗知名度的底气。没错,他憋了一个月,终于想出个绝妙计划,这法子他谁也没告诉,连姬雪瑶和翠儿来问,都被他以“宗门机密”搪塞过去。他咧嘴一笑,眼里闪着猥琐的光,暗想:“嘿嘿,这回老子一定要发财!”
这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招摇过市。为此,他特意花光姬雪瑶给的几块灵石,给两女买了新衣服。青衣给翠儿,白衣给姬雪瑶,目的有两个。其一,是吸引眼球,为后续打响合欢宗知名度铺垫。翠儿清纯可人还算常见,可像姬雪瑶这样的极品美人,即便丝巾蒙面,那清冷气质和高挑身姿也足以让路人挪不开眼。她往那一站,周围的目光就跟被磁石吸住似的,林根生心里得意:“这俩仙子就是本宗门的活招牌!”其二嘛,就是找到玄剑宗的段云飞报销差旅费。想起这件事他就来气,心里不停嘀咕:“操,玄剑宗办大会,不先给差旅费的吗?今天要是找不到段云飞,老子今晚就得带着俩仙子睡大街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三人没走多远,就瞧见前方人群中一个熟悉身影。段云飞一袭白衣,手持长剑,正指挥玄剑宗弟子登记来客,忙得热火朝天。他眉宇间透着股英气,五官俊朗,身姿挺拔,典型的剑修风范。可他一抬头,目光就被街头的骚动吸引过去,映入眼帘的就是这画风割裂的三人组。林根生那猥琐样他扫都没扫一眼,翠儿的清纯也只让他微微一顿,可当他看到姬雪瑶时,眼珠子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再也挪不开。
姬雪瑶一袭白衣如雪,长袖飘飘,腰间淡金丝带勾勒出纤细腰肢,丝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阳光洒在她身上,泛着淡淡光泽,宛如仙子下凡。段云飞喉头一滚,心跳猛地加速。自从一个月前在合欢宗惊鸿一瞥,他回去后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像是中了一见钟情的魔咒,从未如此心动过。
见三人如约而至,段云飞赶紧小跑过来,满脸堆笑地打招呼:“林掌门,陆仙子,你们总算来了!”他语气热情,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姬雪瑶,话里话外都透着股特别的殷勤:“陆仙子一路辛苦了,玄剑宗已备好茶水,请三位先歇息!”他顿了顿,又补了句:“陆仙子若有需要,尽管跟我说!”那语气温柔得能滴水,完全没把旁边的林根生当回事。
林根生斜眼瞅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细细思索:“嗯~这小子果然对大侠有意思!”他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计上心来,肥羊上钩了!
林根生一行跟着段云飞进了青石小镇一家酒楼,心里暗喜:“卧槽,总算有个喝水的地方了,老子嗓子都冒烟了!”三人落座,段云飞招呼伙计上了茶,林根生迫不及待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翠儿坐在一旁,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酒楼,青衣下的小手轻轻捏着茶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姬雪瑶则冷淡地靠着窗边,白衣如雪,丝巾蒙面,眼眸清冷,端着茶杯却没喝,像是对这喧闹的环境压根不感兴趣。
段云飞一边喝茶,一边跟三人寒暄,语气热情:“一月之别,今日再见,不知三位安好?”翠儿笑着点了点头,甜甜道:“挺好的,多谢段大哥关心!”姬雪瑶却不吭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林根生见此,嘿嘿一笑,心想:“机会来了!”他使出一招欲擒故纵,装模作样道:“我们过得挺好,哈哈哈!”可脸上却故意挤出一副苦瓜脸,眼角下拉,嘴角抽搐,一副“我很不好,你快问问我咋回事”的表情,演技浮夸得像个三流戏子。
可段云飞这榆木脑袋压根没接茬,目光直勾勾盯着姬雪瑶,继续笑道:“不知本次大会贵宗派谁出战?”林根生心里一沉,暗骂:“操,这家伙眼瞎啊?”他不死心,继续摆出苦大仇深的模样,叹道:“哎,我是掌门,自然不便出赛,就让我的大弟子陆倾寒上吧!”说罢指了指姬雪瑶。姬雪瑶闻言,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段云飞顿时欣喜若狂,满脸堆笑:“那太好了!陆仙子出战自然不同凡响,我一定尽地主之谊,为仙子效劳分忧!”他这话说得温柔又殷勤,眼里全是姬雪瑶,压根没搭理林根生的卖惨表演。
林根生见段云飞完全沉浸在跟姬雪瑶的交谈中,对自己的苦瓜脸视而不见,心里愤愤:“榆木脑袋!老子演得这么卖力,你看不见?”没办法了,他只能主动出击,抢过话茬,装出一脸真诚:“真的分忧吗?”段云飞疑惑地点了点头,林根生立马进入表演模式,声情并茂道:“哎,实不相瞒,我们仨在来的路上突遇大风,身上的盘缠竟然不翼而飞!我本想打道回府,可我的好弟子却说,答应人家的事,没钱也要做到!因此费尽艰难才到了这,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
他这谎话编得滴水不漏,既不失体面地交代了没钱的窘境,还暗捧了姬雪瑶一把,把她塑造成重诺守信的仙子,简直高明得不行。姬雪瑶听着这满口胡诌,气不打一处来,手悄悄伸到林根生腰间,狠狠一拧。林根生疼得一揪,嘴差点歪了,憋着气狂给她打眼色,意思是:“别掐啊!我又没说你坏话!”可段云飞这榆木脑袋只顾盯着姬雪瑶,完全没注意到这小动作,沉浸在林根生的话里,满脑子都是“陆仙子好可怜”的念头。
段云飞一听姬雪瑶如今身无分文,只恨自己没亲自去接她,忙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二十多枚上品灵石,诚恳道:“道友身处困境,实因我等招待不周,这些灵石是赔礼,还望见谅!”翠儿是个老实人,见状连忙摆手想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可话没说完,林根生抢先接茬,满眼热泪,紧紧拉住段云飞的双手,几乎要哭出来:“多谢兄弟!道友简直是我合欢宗的再生父母啊!”他那泪水一半是真感动,一半是被姬雪瑶掐得疼哭的,演得声泪俱下,差点没跪下去。
段云飞被这夸张场面吓了一跳,又有点恶心,连忙后退摆手:“哪里哪里!”可林根生手快得像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灵石全收进怀里,脸上瞬间笑成一朵菊花,前一秒还在哭,转眼就乐得合不拢嘴。姬雪瑶看着他这变脸速度,也被他逗得快笑了,狠狠白了他一眼,手终于松开不再掐他。不一会儿,玄剑宗弟子来找段云飞回去,他起身告辞:“三位先去客栈歇息,我晚些再来看你们!”说完转身离开,心里暗想:“陆仙子竟如此看重承诺,真是仙子风范!”想着想着,他嘴角不自觉上扬,美滋滋地走了。
段云飞一走,姬雪瑶再也忍不住,小粉拳猛地砸在林根生肩上,冷声道:“满口胡话,还要不要脸?”林根生揉着肩膀,嘿嘿赔笑:“大侠别生气,我这不是为了宗门嘛!”
回客栈的路上,他学聪明了,故意让姬雪瑶走中间,自己靠得远远的,少煞点风景,心里却盘算着那二十多枚灵石,笑得猥琐:“嘿嘿,有了这钱,今晚能睡个安稳觉咯!”
林根生带着姬雪瑶和翠儿走到客栈门口,报上名字:“合欢宗,林根生。”店老板是个圆脸胖子,闻言笑得满脸褶子:“哦,是合欢宗的三位道长啊!段道长已经吩咐过了,三间上等客房,里边请!”他一边说,一边殷勤地招呼伙计拿钥匙,眼角却偷偷打量这三人,像是瞧稀奇似的。
林根生一听“三间”,眼珠子一转,又动了歪心思。他连忙摆手,凑近店老板,低声道:“三间太多啦!要不改成一间,剩下两间的钱退给我们行不行?”他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眼里闪着算计的光。店老板愣了下,惊讶地看看他,又瞅瞅旁边的姬雪瑶和翠儿,满脸不可思议:“一间?三位道长是……”他本以为这猥琐男是给两位仙子拎包的,谁能想到他们晚上会挤一间房?再说了,林根生这长相,两位仙子肯跟他住一块?
林根生听出店老板的弦外之音,立马挺胸抬头,佯装不爽道:“怎么,看不起人啊?这两位都是贫道的道侣!”他指了指姬雪瑶和翠儿,语气里透着股得意。姬雪瑶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吭声,翠儿则羞涩地低头,脸红红地捏着衣角。店老板是个机灵人,见状赶紧拱手赔笑:“不敢不敢!三位道长要住一间当然可以,只是小店没退钱的规矩,还望见谅!”
林根生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那算了吧!”他转头让两女先上楼:“大侠,娘子,你们先去房间歇着,我跟店主聊两句!”待姬雪瑶和翠儿走远,他凑到店老板跟前,压低声音套近乎:“店主啊,你们这儿晚上修炼弄出点动静要不要紧,会不会被罚?”店老板笑呵呵道:“这个无妨,小店客房隔音效果好得很,道长安心修炼便是!”
林根生一听,嘿嘿坏笑,继续试探:“哈哈,那就好!毕竟我们修炼的方式有点特殊!”他边说边比了个抽插的手势,眼角挤出一丝猥琐。店老板秒懂,笑得更暧昧了:“道长放心,本店常接待双修道侣,有经验得很!”林根生脸上的坏笑更浓了,一副“妥了老弟!”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品灵石,塞到店老板手里,低声道:“那就有劳店主了,哈哈哈!”他这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先贿赂店主打好关系,比起他接下来要赚的大钱,这点灵石算啥?
店老板见他出手这么大方,眼睛都亮了,连连讨好:“道长客气了!有啥需要尽管说!”林根生趁热打铁,继续套话:“不知这客栈住了多少修士?”店老板收了贿赂,知无不言:“已经快住满了,至少五十人吧!”林根生又问:“都是男的吗?”店老板点头:“嗯,几乎都是男的!”林根生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过店老板,转身回了房间,心里却笑得更猥琐了:“嘿嘿,这下晚上可以好好实施第二步计划了!”
他一边上楼,一边盘算着怀里包裹里的东西,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进了房间,姬雪瑶正靠窗站着,冷冷地看着他,翠儿坐在床边,好奇地问:“相公,你跟店主聊啥了?”林根生嘿嘿一笑,搪塞道:“没啥,宗门机密!”姬雪瑶冷哼一声:“少耍花样!”可林根生压根没理,径直躺到床上,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晚上计划的“美妙前景”。
夜幕降临,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三人各回自己的房间。林根生盘腿坐在床上,复盘了一遍自己的计划,从头捋到尾,感觉万无一失,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他拍了拍包裹,嘀咕道:“这回就靠你发大财了!”复盘完,他悄悄溜出房间,直奔翠儿的房门。
推开门,翠儿正坐在床边,一袭青衣还没换下,见他进来,圆溜溜的大眼睛一亮,甜甜地喊了声:“相公!”林根生嘿嘿一笑,扑过去就把她抱在怀里,三下五除二褪了衣服,双修起来。他运转《阴阳补天诀》,抽插得又快又狠,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翠儿被他干得娇喘连连,身子一颤一颤,不一会儿就高潮了,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完事儿后,她依偎在他胸口,小手轻轻画着圈,声音甜腻腻的:“相公,今天小镇好热闹呀,段大哥人也很好……”她满脸幸福,林根生却心不在焉,拍了拍她肩膀,哄道:“娘子乖,赶紧睡吧,明天还有更好玩的呢!”翠儿听话地点点头,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林根生盯着她熟睡的小脸,确认她睡沉了,才轻手轻脚爬起来,穿上衣服溜出门。他心里暗笑:“干坏事第一步,先把老婆哄睡觉,老子这经验丰富得很!”他掐着时间,算准魔女出现的点儿,又溜到姬雪瑶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一开,姬雪瑶站在那儿,白衣如雪,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却泛起一丝猩红,显然魔女已经冒出来了。魔女一见林根生,嘟了嘟嘴,酸溜溜地说道:“还知道来看奴家呢?还以为官人把奴家忘了呢!”她语气里带着点怨气,这一个月她过得憋屈极了。自从姬雪瑶跟林根生双修后,白珠对她的压制越来越强,她使尽浑身解数——色诱、求饶、撒娇,全都没用,林根生压根不吃这套,她感觉自己像个废人,心里窝火得不行。
林根生见她这模样,非但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开干,反而一脸坏笑地凑过去,把她一把搂在怀里,吧唧亲了口,哄道:“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忘谁也不能忘你呀!”他语气甜得发腻,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捏了捏。魔女到底识人无数,哪能看不出他有求于己,伸出纤指点了点他鼻子,嘟嘴嗔道:“死鬼~官人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她眼里满是娇媚,嘴角却挂着狡黠的笑。
林根生嘿嘿坏笑,装模作样道:“还是你跟我心意相通呀!不过我没事就不能对宝贝好了吗?”他嘴上说着,手却不安分地往她胸前滑去,轻轻揉了揉。魔女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身子一软,娇喘道:“官人不说,奴家就不管咯!”林根生见她不上钩,也不再拉扯,直截了当道:“嘿嘿,咱俩不是好久没痛快做爱了吗?我是真想你了!不过今晚双修,你能不能好好叫一叫?”
魔女一愣,疑惑道:“好好叫?”随即脸一红,明白了啥,媚眼如丝地瞟着他:“官人想听,奴家叫破嗓子也愿意呀!可不知是何缘由呢?”林根生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坏笑道:“就指着你叫破喉咙呢!小骚蹄子!原因暂时保密,哈哈哈!帮我做好这事儿,我一定好好谢你!”魔女被他撩得心痒痒,点头道:“好!”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手也不老实地伸过去,挑逗地在他胸口划了划,眼里满是期待。
林根生一把抱起魔女,手脚麻利脱了她的衣服,自己也迅速褪去衣衫,把她轻轻扔到床上。魔女那白腻的身子摊开在床单上,皮肤如凝脂般光滑,泛着淡淡的莹光,胸前两团巨乳挺翘饱满,乳晕粉嫩如樱,乳头小巧坚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咽了口唾沫,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上去,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感。他低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吮吸得啧啧作响,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魔女被他弄得身子一颤,轻哼出声:“嗯……主人……”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另一边的乳头搓弄,感受那硬挺的小点在指尖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