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林根生意犹未尽地松开嘴,目光向下移去,落在魔女胯间。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魔女的阴部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那是一片绝美的秘境,阴阜饱满如小丘,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两片阴唇紧闭如花瓣,粉嫩得像是刚绽放的桃花,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张开,透着点晶莹的湿润,周围点缀着稀疏的黑色毛发,像是精心修剪过的画卷。他看得眼热,忍不住低头凑过去,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粉红如蜜,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他伸出两指探进去,轻轻抠弄,触感柔滑温热,指尖沾上粘稠的爱液,拉出一丝银亮的细线。他低声道:“真漂亮!”随即埋下头,舌头舔上那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慢慢滑动,舌尖钻进嫩肉里打转,吮吸着那甜腻的汁液。

魔女还是头一回被他这么舔,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啊……主人……别……”她声音颤抖,带着点羞涩,可那快感却像潮水般涌来,逼得她忍不住呻吟连连。她双手抓紧床单,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迎合着他的舌头。林根生舔得更起劲了,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小豆,时而深深探进穴口,吸得啧啧作响。魔女的呻吟越来越动情,先是低低的“嗯……啊……”,逐渐变成高亢的“啊啊……主人……好舒服……”她声音娇媚入骨,像丝绸划过耳膜,又像春水滴落石上,清脆中透着勾魂的颤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哭,又像是求饶。林根生听着这声音,胯下肉棒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直挺挺地翘着,像要炸开似的。

魔女被他舔得高潮了一次,身子猛地一抖,穴口喷出一股热流,洒在他脸上,她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娇声道:“主人……奴家也想给你舔……”她伸手想去抓他的肉棒,可林根生却一把按住她手,坏笑道:“别!你只管大声叫,快叫!”说完,他调整姿势,挺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魔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棒填满,立马尖叫出声:“啊——主人……”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抽插起来,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白沫。魔女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腻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跳动,像两团抖动的雪团,晃得他眼花。

房间里的雾气渐渐浓了,灵气从两人交合处升起,像是白纱笼罩。林根生听着魔女的呻吟,虽然动情,可总觉得不够响亮,他皱眉道:“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回魔教?重来!!!”魔女被他一激,也恼了,心想:“不就是叫吗?老娘豁出去了!叫聋你!”她放开嗓子,扯着喉咙喊起来:“啊——主人——好猛——奴家要死了——”这声音高亢刺耳,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像野猫发春,又像夜莺啼鸣,尾音拖得老长,回荡在房间里,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她越叫越放肆:“主人——操死奴家吧——啊啊——好深——”那声线时而尖锐,时而沙哑,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呐喊,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动情的颤抖,估计全城的人都能听见。

林根生满意地哈哈大笑,卖力抽插起来,肉棒次次到底,撞得魔女臀肉泛起红痕。他双手掐着她腰,低吼道:“对!就这么叫!快大声叫!”灵气涌入体内,两人意乱情迷,像在旷野上放纵交媾,完全不顾他人。魔女的呻吟声越来越夸张:“啊——主人——奴家不行了——要死了——”她嗓子都喊哑了,可还是拼尽全力,声音穿透墙壁,直冲云霄。

店老板虽说客房隔音效果好,可哪见过这种阵仗?魔女的叫声实在太夸张,像是开了嗓门比赛,隔音墙根本挡不住。一时间,整个客栈都被这淫靡的呻吟声充斥,隔壁房间的男修士们被吵醒,有的脸红心跳,有的捂着耳朵骂娘,还有的胯下起了反应,连客栈旁边的酒肆都能听见,街上几个路人停下脚步,面红耳赤地议论:“这声儿……也太他妈勾人了!”客栈里的人有的推开窗偷看,有的敲墙抗议,可魔女的叫声还是像洪水般蔓延,弄得附近一圈人都脸红发烫,心痒难耐。

林根生听着这效果,乐得不行,抽插得更猛了,肉棒在魔女体内横冲直撞,灵气浓得像雾。他低头看着魔女那张潮红的脸,她满头大汗,眼神迷离,嘴里还在喊:“主人——啊啊——奴家爱你——”那声音动情得像是哭诉,又像是情到深处的呢喃,勾得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客栈里住的全是修士,魔女那高亢淫荡的呻吟声像洪水般冲刷着每个人的神经,叫得他们心神不宁,胯下蠢蠢欲动。可修仙之人多多少少有点脸面和顾忌,迫于礼貌,又怕惹麻烦,竟没一个敢去敲门抗议。有道侣的修士搂着自家伴侣,借机双修泻火,房间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喘息声。那些单身的倒霉蛋就惨了,大多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哪扛得住这阵仗,只能捂着耳朵使劲打坐,想靠冥想压下欲火。可越是打坐,那股热气越往胯下涌,鸡巴硬得像铁棒,撑得裤子鼓起老高,有的修士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低骂:“贱货!”有的干脆放弃抵抗,偷偷把手伸进裤裆,边听边解决,脸上满是羞耻和满足。还有个倒霉蛋打坐时裤裆绷得太紧,“嘶啦”一声裂开,旁边的师兄憋笑:“师弟,你这功法练得裤子都投降了!”

楼下大厅,几个伙计满脸臊红,腰部不自然地拱着,用手遮挡胯下的凸起,慌慌张张跑去找店主:“掌柜的,这咋办啊?这声音也太……”他们话没说完,魔女又一声“啊——主人——操死奴家吧——”传下来,伙计们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店主是个圆脸胖子,此刻也苦着脸,满头大汗。他一边擦汗一边嘀咕:“那仙女白天看着冷若冰霜,咋叫得这么放肆淫荡?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阵势啊!还有那猥琐道士,凭啥能操上这么漂亮的仙子?”他想起白天林根生塞给他的那块上品灵石,心里懊悔得肠子都青了。一方面,收了人家的贿赂,哪好意思去管?另一方面,林根生还提前打过招呼,说修炼方式特殊,是他拍胸脯保证隔音没问题。现在这情况,分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灵石可是宝贝,让他退回去?门都没有!店主咬咬牙,心想:“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就在这时,段云飞推门走了进来。他一袭白衣,手持长剑,本打算趁夜来给姬雪瑶献献殷勤,顺便刷点好感。店主一见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马扑过去拉住他的手,急道:“段道长,你可算来了!你快去看看合欢宗那三位道长吧!”段云飞一愣,疑惑道:“他们怎么了?被袭击了?”话音未落,魔女一声高亢的“啊——主人——好深——”穿透墙壁传来,声音娇媚刺耳,直钻耳朵。段云飞先是一惊,紧接着脸蹭地通红,像憋了气的蒸汽机,耳根子都烫得能煮鸡蛋。他大概猜到啥了,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我去看看!”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

上楼的脚步声被魔女的呻吟盖过,那声音越发清晰动听,像春水拍石,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股勾魂的颤音:“主人——奴家要死了——啊啊——”段云飞腿越走越软,像踩在棉花上,每迈一步都像在往心口插刀。真的是她吗?那可是自己的女神啊!那可是自己魂牵梦绕一个月的仙女啊!她明明白天还在说重视对自己的承诺的!怎么会发出这种婊子般的浪叫?他脑子里全是她清冷如雪的身影,可耳边却回荡着她被操得哀嚎连连的声音,心像被撕成了两半。

走到姬雪瑶房间门口,魔女的呻吟声已经震耳欲聋:“啊——主人——操死奴家吧——”那声音沙哑又放肆,像野兽交配的嚎叫,又像情到深处的哭喊,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动情的颤抖。段云飞双脚一软,浑身瘫下来,扶着墙才没倒。他终于确定,房间里被操得浪叫不止的,就是他心中的女神!他双手抱头,眼泪哗哗往下掉,内心低吼道:“不!为什么!她为什么跟那种男人做!凭什么!”如果在这里给他配段背景音乐,那绝对是一剪梅:“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他内心悲痛得像被刀绞,哽咽着:“倾寒!我好懊恼!突然就变成了爱哭鼻子的傻瓜!没有一点玄剑宗捕妖队长的样子!这本功法我不会参!不会参!太难了!”(各位观众朋友请自行脑补袁华)。

可他没胆量冲进去阻止这场苟且。他觉得自己太爱她了,爱到舍不得让她为难,舍不得让她有一丝不快。他只能蹲在门口,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抽泣着听那刺耳的交配声。魔女的叫声还在继续:“主人——啊啊——奴家爱你——”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他捂着胸口,眼泪止不住。更可悲的是,他听着听着,胯下那话儿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裤子鼓起老高。他又羞又怒,低声呜咽:“呜呜呜!为什么我还硬了!”他一边哭一边骂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就这样,段云飞在门外蹲到深夜,魔女的呻吟声从高亢到沙哑,最后渐渐停歇。他像行尸走肉般站起身,眼眶红肿,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默默转身离开。夜风吹过,他白衣飘飘,背影萧瑟,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脚步踉跄,消失在客栈的阴影里,黯然退场。

次日清晨,林根生故意带着姬雪瑶和翠儿晚点下楼。他顶着半边肿胀的脸,左脸颊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眼角还挂着点青紫,显然是早上起来被姬雪瑶揍的。他揉着脸,心里嘀咕:“死婆娘下手真狠!”姬雪瑶一袭白衣,冷着脸走在前头,翠儿青衣飘飘,低头跟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偷瞄林根生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三人刚下楼,客栈大厅已经挤满了修士,一个个黑眼圈挂在脸上,像是熬了一宿没睡,众人满脸怨恨又嫉妒地看着林根生,有的裤裆还鼓着,显然昨晚被魔女的浪叫祸害得不轻。

店主一见正主下来,圆脸上的肥肉一颤,立马挤出笑,招呼林根生:“林道长,快过来帮忙解释解释吧!”大厅里那些修士本来满腹牢骚,可一看到姬雪瑶和翠儿,顿时傻了眼。姬雪瑶白衣如雪,清冷如仙,翠儿青衣灵动,清纯可人,怎么看都跟昨晚那婊子般的浪叫搭不上边。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犯嘀咕:“就是这俩仙子昨晚叫的?不可能吧!”

林根生见这阵仗,脑子一转,立马招呼两女:“大侠,娘子,你们先去逛街,这儿我来解决!”姬雪瑶正恼火他昨晚跟魔女的荒唐行为,巴不得跟他划清界限,又羞于被众人盯着,冷哼一声,拉着翠儿就走:“翠儿,我们走!”翠儿被她拽得小跑,回头看了林根生一眼,满脸担忧。两女一走,林根生松了口气,慢悠悠走到大厅中间,找了个凳子坐下,摆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他拱了拱手,笑得一脸歉意:“诸位道友,昨晚双修过于忘我,打扰到大家,贫道在这儿先赔个不是了!”一位老修士捋着白胡子,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小友兴致如此之高,我等深表佩服,可昨夜大家都没睡好,还望小友体谅啊!”林根生立马点头哈腰,装出一脸苦恼:“哎!真是对不住啊!其实我也顾及这个,昨儿特地问了老板,没想到我那道侣还是太放肆了!”他摇了摇头,开始钓鱼,故作叹气道:“谁叫我合欢宗本事太怪呢!我那道侣原本清冷得很,入了我宗门之后,就逐渐变成这样了,哎!”他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低头揉了揉脸上的巴掌印,像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众人听罢,面面相觑,心里犯起了嘀咕:“合欢宗?啥宗门?没听说过啊!”不过听这名字,八成是搞双修的路子。一个年轻修士忍不住问:“合欢宗是什么宗门?”林根生见鱼儿上钩,继续钓:“哎,我合欢宗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派罢了,只是侥幸懂点双修秘法和一些改变道侣心境的手段,入不得各位的耳!”他故意轻描淡写,可这话一出,修士们眼睛都亮了。改变道侣心境?就是把清冷圣女变成昨晚浪叫连连的婊子?这也太他妈刺激了吧!一时间,众人老脸一红,想入非非。有的想着自家清纯师妹,有的惦记着傲娇师姐,还有些胆子大点的直接脑补自己的师父师祖,裤裆又硬了一圈。

见众人翘首以盼,林根生心里一喜,故意叹气道:“哎,不过些许丹药罢了,早就用完了!如今我宗门破落,连个炉子都没了!”众人听完,齐刷刷“切”了一声,满脸失落,像被泼了盆冷水。林根生趁热打铁,站起来拱手道:“道友们勿怪,昨晚的事是贫道不对,贫道在这儿道歉!贫道平生最爱交朋友,跟诸位也算半个不打不相识了。只是如今宗门穷的叮当响,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赔礼,等贫道来日发达,定会好好补偿大家!”他这话说得真诚又圆滑,修士们听罢,也不好再追究,一个个摆手散去,可心里却都惦记上了“合欢宗”这三个字,暗想:“这破宗门要是真有那丹药,或许该弄一颗来试试!”

人群散了,店主走过来,拱手笑道:“林道长好功夫,好口才啊!”林根生摆摆手:“给店主添麻烦了!”他眼珠一转,拉住店主胳膊,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粉色小卡片递了过去。那卡片参考了前世酒店里经常出现的小卡片,正面写着“合欢宗”三个大字,反面画着个体态撩人的性感美女曲线图,臀圆腰细,勾得人眼热。店主一看,吞了口唾沫,林根生低声道:“这是我合欢宗的会员卡!持卡者能在合欢宗享受贵宾服务,原价一颗上等灵石一张!昨晚劳烦店主良多,这张卡就当谢礼,请务必收下!日后若是本宗门有什么奇特丹药,也会优先送给会员的!”

店主一听,脑子里立马蹦出林根生刚说的“改变心境的丹药”,心跳加速,暗想:“我那凶巴巴的老婆要是能变成昨晚浪叫的尤物……”他不动声色地接过卡片,塞进袖子,满脸堆笑:“多谢林道长!以后只要是合欢宗的事,我一定赴汤蹈火!”林根生要的就是这效果,拍着店主肩膀哈哈大笑:“好兄弟!以后发达了少不了你的!”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林根生才心满意足地上楼去,脸上那巴掌印都显得没那么疼了。

白天,林根生窝在房里补觉,昨晚伺候魔女浪叫了一整夜,早就筋疲力尽,睡得跟死猪似的,连口水都流到枕头上。醒来时,天色已近傍晚,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一看,姬雪瑶和翠儿已经回来了。翠儿坐在床边,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关心,小声问:“相公,你没事吧?”可姬雪瑶却靠着窗边,一袭白衣冷若冰霜,眼里杀气腾腾地盯着他,声音像刀子似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昨晚的事弄完,今天我和翠儿一出去,就被人用异样眼光盯着看!”

林根生叹了口气,心想:“卧槽,再不说实话,大侠怕是要当场砍死我!”他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那叠粉色小卡片,抖搂出来摊在床上,对两女讪笑道:“大侠,娘子,这是我们合欢宗的会员卡,我这一个月忙活的就是这个!我的计划就是靠着噱头,把合欢宗的会员名额卖出去,这样就能赚钱了!”姬雪瑶瞥了眼那制作粗糙的卡片,正面“合欢宗”三个字歪歪扭扭,反面是个性感美女的曲线图,她恍然大悟,冷声道:“你想空手套白狼?这卡片打算卖多少钱?”

林根生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道:“不多不多,本来计划一个上等灵石一张,早上忽悠了他们一波,现在打算卖两个上等灵石一张了!”翠儿拿起一张卡片瞧了瞧,脸刷地红了,嘀咕道:“相公,这卡片这么粗糙,能卖那么多钱吗?谁会要啊!”林根生一把搂过她,笑得温柔:“娘子你就不懂了吧!商品有本身的价值,也有它代表的价值!我卖会员,卖的就是人们对合欢宗的预期!只要大家都想着合欢宗能发展起来,想着能从中获利,这会员当然卖得出去啦!”翠儿摇摇头,满脸迷雾,显然没听懂。姬雪瑶却听明白了,怪不得昨晚他让魔女像杀猪一般浪叫,就是为了打响合欢宗的知名度!

她气得牙痒痒,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拍在林根生另一半脸上,瞬间肿成猪头,冷声道:“所以你就拿我的名声去换钱?”林根生捂着脸,自知理亏,陪笑道:“大侠,我这也是为了宗门发展啊!再说昨晚谁也不知道是谁叫的,以后我咬死是翠儿叫的就行了!”姬雪瑶一听他还敢狡辩,甚至想嫁祸翠儿,抬脚就踹过去,林根生嗷嗷直叫,抱着腿满地打滚。姬雪瑶冷哼:“这卡随你怎么卖,以后不许再让魔女乱叫!”说完拉着翠儿就走,翠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无奈。

林根生爬起来,揉着屁股一阵苦涩,心想:“还好大侠顾全大局,没收了我的卡,不然老子真要哭死!”过了一会,他抖擞精神,开始挨家挨户推销。他敲开第一扇门,里面是个十几岁的小修士,见是他,拱手道:“原来是合欢宗林道长!请进!”林根生笑呵呵进去,先寒暄几句,表达昨晚的歉意,随后装出一脸苦相:“哎,我们宗门实在太穷了!希望道友能出手相助!”他掏出会员卡,递过去,哭脸变笑脸道:“友情价两个灵石一张,以后道友就是合欢宗尊贵的会员了!有什么丹药都能优先享用!放心,我们宗门最注重个人隐私,买卡的事绝不会外传,以后只认卡不认人!”

小修士昨晚被浪叫折磨得够呛,早上又被忽悠了一波,现在面对林根生的推销,脑子里全是那些奇特的丹药。他想起自家严厉又美丽的师父,胯下不争气地硬了,脸红得像苹果,结结巴巴道:“好……我买!林道长可千万别外传!”掏出两颗灵石递过去。林根生接过灵石,眼睛发光,拍着他肩膀:“好兄弟!以后发达了少不了你的!”说完转身又去下一家。

就这样,他忙到深夜,逛遍了客栈所有房间。结果如下:一口回绝并破口大骂的有4人,全是女修士,骂他“下流无耻”;犹犹豫豫最后婉拒没买的有16人;脸红买下的有30人,多是被浪叫勾起心思的小处男;一口买下、强烈欣赏他并表示相见恨晚的有8人,其中还有1个女修士?同时有4个还加了价,塞给他额外灵石,拍着他肩膀:“林道长,这点薄礼不成敬意!您一定要好好干啊!”林根生抱着怀里80多颗灵石,笑得嘴都合不拢,粉色小卡片也卖了大半。他盯着那堆亮闪闪的灵石,宛如一个看着庄稼丰收的农夫。

林根生捧着灵石,乐颠颠地溜进姬雪瑶的房间。一瞧她还没变成魔女,立马堆起一脸谄媚的笑,拍马屁道:“大侠,还没睡呢?辛苦一天了!”姬雪瑶坐在床边,白衣如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怀里那堆亮闪闪的灵石上,语气冰冷:“卖完了?”她心里脑补着林根生推销的那副猥琐样,还有那些修士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内心下流买卡的画面,忍不住啐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林根生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把怀里80多颗灵石一股脑儿塞到她手里,讨好道:“大侠,这些都给你!存你空间戒指里吧!”那架势活像个赌钱赢了上交赌资的老公,点头哈腰的。说完,他麻溜地绕到姬雪瑶背后,双手搭上她肩膀,开始捶背按摩,嘴上还甜得发腻:“大侠辛苦了!小的给您按按,放松放松!”姬雪瑶看着灵石都给了自己,又被他殷勤伺候着,气消了点儿,可嘴上还是不饶:“你别整这副殷勤样!你进来没看到魔女,很失落吧?是不是晚上还想让她叫个通宵啊?”

林根生手上一听这话,按摩力度立马加重,忙不迭辩解:“哪能啊!小的就是来伺候大侠,给大侠赔罪的!”他手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肩膀上的酸胀被揉开,姬雪瑶嘴上不饶,心里却舒服了不少,哼了一声没再吭声。林根生见她态度缓和,眼珠子一转,继续哄:“以后小的这宗门所有财产都给大侠管着!我那么做,还不都是给大侠赚钱吗?”姬雪瑶听完,别过头去,恼道:“那你也不该拿我算计!更不该瞒着我!”

林根生苦着脸,赔礼道:“小的遵命!主要是怕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脏了大侠的眼啊!大侠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哪好意思打扰您呢!”他一边说,一边偷瞄她脸色,见她眼里的杀气淡了点,继续拍马屁:“大侠英明神武,小的这点小聪明哪敢跟您比啊!”姬雪瑶白了他一眼,嗔道:“贫嘴!”可语气里已经没啥火气了,气儿消得差不多了。

林根生见状胆子大了点,手从肩膀慢慢滑下去,试探着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轻轻揉了揉。姬雪瑶身子一僵,刚想开口骂他,林根生手一用力,隔着白衣捏住那两颗樱桃似的乳头,轻轻一拧,她“啊”地低呼一声,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他趁热打铁,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灵活地钻进去,搅得她呼吸急促。姬雪瑶还想挣扎,可他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亵裤,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湿润,轻轻抠弄起来。她身子一颤,哼了一声,索性不再说话,任由他去了。

林根生知道姬雪瑶还在气头上,伺候她时格外卖力,生怕再挨一巴掌。他把她压在床上,白衣褪去,露出那具如玉般曼妙的身子,双乳挺翘如峰,乳头粉嫩如花蕾。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吮吸得啧啧作响,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捏得那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姬雪瑶咬着唇,强忍着不叫出声,可身子却不争气地颤了颤,胸口起伏加快。

他见她这模样,手滑到她胯间,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指尖探进她下阴。那片秘境紧闭如花,阴唇粉嫩饱满,轻轻一拨便露出湿漉漉的嫩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低声道:“大侠,放松点,小的伺候得不好吗?”说完埋下头,舌头舔上去,从下往上慢慢滑动,舌尖钻进缝隙里打转,吸吮着那甜腻的汁液。姬雪瑶身子一僵,捂着嘴不敢叫,生怕像昨晚那样惊扰了旁人,可他舔得太卖力,舌头时而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小豆,时而深深探进穴口,她腿根一抖,硬生生憋出一声低哼:“嗯……”那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细又软,带着点羞涩。

林根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嘿嘿一笑,挺着硬邦邦的肉棒顶进去,缓缓抽插起来。他双手掐着她腰,次次到底,撞得她臀肉泛起轻颤,白腻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跳动,像两团晃动的雪团。灵气从两人交合处升起,雾气渐浓,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热气。姬雪瑶起初还捂着嘴,可他干得太猛,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一波波黏腻的白沫,她终于绷不住了,呻吟从指缝漏出来:“嗯……啊……”那声音低沉又哀怨,像冬夜里孤雁的悲鸣,又像春雨滴落在石上的轻叹,跟魔女昨晚的高亢浪叫截然不同,别有一番勾魂的味道。

她越叫越放肆,声音虽不大,却压抑得动情:“啊……慢点……嗯……”尾音拖得细长,像是哭,又像是求饶,带着股清冷仙子被拉下凡尘的破碎感。林根生听着这声音,干得更起劲了,低吼道:“大侠,叫出来吧,小心憋坏了身子!”他俯身吻住她脖子,手指揉着她胸前,肉棒撞得啪啪作响。姬雪瑶被他弄得意乱情迷,眼角泛红,喘息道:“你……别太过分……啊……”可那呻吟还是止不住地溢出来,像断线的珠子,一声声砸在人心上。

客栈里的修士昨晚被魔女叫得没听尽兴,今晚听到这压抑又动情的呻吟,纷纷屏息凝神,化身听床侠,侧耳倾听。有的靠在墙边,有的推开窗户缝,有的干脆停下打坐,耳朵贴着地板,生怕漏掉一个音节。那声音虽不像昨晚那么夸张,却像春风拂过心头,挠得人心痒痒。几个小处男听着听着,胯下又硬了,脸红得像苹果,有个老修士捂着耳朵想抗拒,可手一抖,裤子还是鼓了起来,嘀咕:“这合欢宗真他妈邪门啊!”没买会员卡的修士只恨自己犹豫错过了机会,买了会员卡的则是想着自己心上人浮想联翩。不过这次没人去投诉了,毕竟是他们主动偷听,姬雪瑶的呻吟也在正常范围内,顶多算个“扰民小调”,不像昨晚的“全城广播”。

就在这时,段云飞又来了。他昨晚回去哭了一宿,眼眶还红着,白天忙着处理宗门事务,直到现在才挤出空来找姬雪瑶问个清楚。可刚踏进客栈,就听见那不一样却熟悉的叫床声,像刀子一样再一次扎进他心窝。他愣在原地,脸刷地白了,腿一软,扶着楼梯才没摔下去。姬雪瑶的呻吟传进耳朵:“嗯……啊……轻点……”那声音哀怨又动情,像羽毛挠在他心尖,他内心再次崩塌:“不!我的陆仙子!怎么又是你!”可那呻吟实在太勾魂,他想走却迈不动腿,像被定住似的,默默走到她门外蹲下来。

段云飞双手抱头,眼泪哗哗往下掉,低声抽泣:“为什么……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跟那癞蛤蟆做……”(《一剪梅》的BGM再次想起...)他一边哭一边偷听,那压抑的“啊……嗯……”钻进耳朵,像毒药又像蜜糖,勾得他胯下肉棒硬得发疼,裤子鼓得老高。他咬牙骂自己:“不争气的东西怎么又硬了!”可脚还是没动,蹲在那儿听了一夜。姬雪瑶的呻吟时断时续,像断线的风筝,时而低吟,时而急喘,他听着听着,眼泪流干了,眼神呆滞,嘴里嘀咕:“仙子……这声音……比昨晚还好听……”肉棒硬了一夜,他却没敢动一下,就这么抽泣着熬到深夜,像个石狮子一样守在门外,直到声音停了,才踉跄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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