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引子
(此页无有关情节内容,可以翻到下一页看正文)
致 谢
这是一部属于我自己的书,致敬我的一生。
但,在送给我自己之前,我会把她(请允许我把这本书称作“她”)先献给你。
H,吾爱,如果没有你,我没勇气最终完成她。
在送给我自己之后,我还希望把她献给我的朋友们,帮我完成,给我支持和建议的新老朋友。
特别是Mr Kurz,你让这里面很多情节活了起来,抱歉,我脾气不好,很失礼。
嗯,WQQQ,敏姐,Amy,笺花,Realself,吉光君,小猪,屠美,雅客,金甲还有我的其他所有朋友们,如果你们愿意,这也是献给你们的。同时,也献给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各位读者。虽然你们有些没有对我说话,但是我知道,有你们在看。
大家,记得我或者忘了我都好。总之,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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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音乐,来自月光和胴体
辅极端的诱饵捕获飘渺的唯美
一生充盈着激烈,又充盈着纯然
总有回忆贯穿于世间
我相信自己
死时如同静美的秋日落叶
不盛不乱,姿态如烟
即便枯萎也保留丰肌清骨的傲然
玄之又玄
——泰戈尔《生如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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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本章之前:
这一章是引子,一共六条小故事,风格不完全一致。
因为是在正文以外,所以和正文的写作方式不一样。
花了一点点小心思在里面,感兴趣的可以找找。
脚注与主要情节无关,但是阅读脚注可能会更便于理解这部小说。
特别提示:
本文内容含有色情,虐待及杀戮情节,可能引起部分读者不适,若有冒犯,先行抱歉。未满18岁或不具备自控能力的读者请勿阅读。
本故事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目 录
1.小提琴手
2.红玫瑰
3.茉莉花
4.奇异公主
5.刺客
6.A B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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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小提琴手 The Voilinist ]
“……
On a tous le droit.(我们都有权力)
D’aimer sa vie ou pas.(珍爱生命或者否弃)
De faire sa route (走自己的路)
De faire son choix.(选择伴侣)
On a tous une chance. (我们都有机会)
C’est pas perdu d’avance. (改变生命)
La difference.(让他不同)
……”
电视屏幕上,演唱会气氛很热烈。舞台上,抱着吉他的女孩瘦瘦高高的,长头发散开,穿着淡黄色T恤衫和浅咖啡色短裤,白色球鞋,抱着一把吉他。旁边的女孩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小猫般的可爱脸孔,头发扎成马尾,穿一件白色的连衫吊带裙,小提琴夹在肩窝,表情陶醉而投入,满头是汗。
这个拉琴的女人此刻正坐在电视前面的沙发上,看着屏幕里那个比她年轻些,活泼些的,穿着衣服的自己。
“谢楠,这就是你们那时大学里的演唱会吗?弹吉他的就是你一直说的Vicky?”她旁边,靠着沙发扶手的女郎清瘦洁白,短发被汗沾湿,黏在额前,有弯弯的笑眼和甜美的声音。她穿了一袭淡绿色吊带裙,一条肩带在圆润的肩头滑下去,料子稍稍有些薄,依稀能看到胸前两点嫣红。
“嗯,她和你的嗓音不是一个风格,”谢楠点头,带着笑从地毯上起身,一身赤裸着往卫生间走,“笛子,晓雨,今天玩的太High了,我到现在腿还软着……不行,身上好黏,你们坐一会,我洗个澡。”嘴里说着,眼睛却盯着屏幕,眼神留恋。
“晓雨,她唱的是法文吧,我听不懂呢。”叫做笛子的女孩微笑,转头看身边烫着长卷发,叼着烟,正往腿上套牛仔裤的女郎。
“……我们都有权利, 热爱生命,或者否弃。走自己的路,选择伴侣……”晓雨说着,把手里的烟在烟缸里熄灭,随手把一件黑色T恤套在赤裸的上身上。“笛子,咱们走吧,应该给楠楠一点自己的时间,不是吗,嗯?”说着,起身,甩甩头发,侧过头朝她笑,一双眸子不大,却是黑如点漆。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也是,”笛子浅笑,眼睛完成两道美丽的月牙,“我明天该准备的事情也不少呢,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摄影师小姐吧。”说着,她媚媚地伸了个懒腰,便起身,从手包里扯了张便签纸,写了两笔,随手贴在电视机上。
……
莲蓬头“哗哗”地喷着水,冰凉的水,打在谢楠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珠玉四溅。一头披肩的乌发,被水打湿,黏在了光滑的背脊上。浴室外的镜子蒙了一层水雾,里面,轮廓依稀,映着自怜自惜的淋浴少女优美的轮廓。
她习惯性地甩了甩头发,把一绺头发衔到了嘴里,鼻子里重重地喷着粗气,一声高一声低地哼着,秀眉微蹙,星眸半合,原本是小麦色肤色的一张俏脸,因为兴奋,满脸都是红晕,在俏丽之中,不由又添了几分美艳。
手指,纤细修长,却长茧,柔柔地沿着身体优美的曲线滑过,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循环往复,温柔地打着圈——仿佛琴弓,在小提琴的弦间轻柔地抹奏——圈子越来越小,然后一点点地攀升,手在峰顶覆盖,依旧挑逗,依旧热情,水依旧重重地打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她渐渐觉得有些头晕。
身体如琴,手就是琴弓,情欲则是音符,随着撩拨,随着流露,一点点地汇集,在身体上冲突着寻找着宣泄的渠道——有如小猫般可爱的面庞之上,浮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欣快表情。
谢楠似乎在竭力抑制自己的呼吸一般,但每到忍不住的时候,便从口鼻之中重重地喷出一口气,随之轻叹一声,整个身体也跟着痉挛一下。纤细的腰,肆意地扭动着,两条秀美健壮的长腿似乎无处摆放一般相互挤弄着。
手,越来越放肆,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害羞——“晓雨和笛子还在外面吧,就这一点点时间,我……”她想思考,却忽然觉得头脑很乱,而在下腹位置汇集的那股温热的感觉,却随着战栗一下子宣泄。
“嗯……”她皱起眉头呻吟,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手依旧投入而激动地在身体上演奏——人是贪婪的动物,也同时沦丧,繁衍的本能变为求欢的工具,爱过很多,经过很多,最终还是喜欢自己,但是越是酣畅的时候,便越空虚,空虚到想哭。
手,在肉体上深深抓下去,疼痛使她感觉存在。
“老梅子……”她呜咽着,慢慢地跪下去,随之身体后仰,打开双腿,下身迎着水流挺起来,用肩胛和双脚支撑身体,仿佛瑜伽中某个特殊而优美的修行动作。疾泻而下的水流,重重地砸下来。刺激来得很粗暴,没轻没重,一点不温柔,一点没有技巧,甚至使她有些疼痛——但她知道,现在的她需要这些。
“快到高潮了……”她这样想,只觉浑身上下都被快感包围了,头有些晕,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控制自己呼吸的节奏,原本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渐渐变成了有些歇斯底里的呻吟。
“啊……是这里……不行了……不行……要死……我要死了……”她迷迷糊糊地高声喊着,十个脚趾紧紧地抓着地,纤腰用力,竭力把下身向上挺起来,迎着冰冷的水,战栗而疼痛,“我操……不行……我操……”文雅恬静如她,可每次高潮的时候却总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这个字来——老毛病,始终改不了,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怀念。
“操……我操……操!”她喊着,手紧张地在身上弹拨,顺着小腹一点点地向下,然后深入——手是弓,身体是琴,奏出的便是这部灵与肉的小提琴协奏曲。
就要到了……
她想着,感觉下腹内一股崭新而磅礴热流酝酿着新一轮的爆发,止不住地战栗,眼泪却一下子涌出来,又湿又热,有些咸。
身体,从她刚刚发育的时候起,便和她的小提琴一样,成为她最好的玩物——她有时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是她的琴,觉得演奏就是享受——音乐和人的生理本能之间,实在是有太微妙的联系。而现在,只不过是另一个表现形式,作曲、指挥、演奏者和观众的角色一下子融为一体,一起陶醉,一起疯狂。
自己的身体,自己始终熟悉。手指游走,身体战栗,灵魂在高潮的顶点颤抖着流泪——高处不胜寒,越到顶峰,也便越冷,令人癫狂的至福背后似乎有无尽的黑暗。
“华彩乐段……”她这样想着,于是集中所有的精神,去追求那每一分的感觉。手指紧张地进进出出,奏出一段段美妙的水之旋律。
“我操……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死了……我操!”一刹那间的释放,她陡然尖声叫,身体一下子紧紧地绷成了弓形,脖子尽力向上抬,狠命地甩着头,双腿也高高地翘起来——紧紧皱着眉,闭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片绯红,迅速地在周身弥漫,而那股激烈的热流,便在同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霎那间奔涌,她几乎可以看到溅起来的小喷泉。
——高潮之后,是什么?
谢楠想着,许久,就那么躺在冰凉的地砖上——胸口激烈地起伏着,意犹未尽般高高翘着双腿,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懒懒地把手指伸到口边,伸出舌头,卷住手指,像吃棒棒糖一般地又吸又舔,贪婪地舔食着上面的液体,满脸都是陶醉的神色。双眼微合,任那快感的余波在身上一波一波地蔓延,一波一波地消逝,就仿佛一点一点地带走她的灵魂一般——一如既往地空虚。
这就是高潮后的尾声,不是吗?老梅子……
她想着,忽然觉得心头很热,更多的泪涌出来,她开始笑着哭泣。
就这样好半天,她逐渐平静下来,却忽然想排泄——一下子懒得起来,便了摇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彻底放松,仿佛一个完全瘫痪的病人——淡黄色的晶莹泉水淅淅沥沥地洒出来,淋在身上,有些烫,有自己的味道,很亲切。
……
“差不多了,我还有重要的事……”她想着,站起身,冲干净身上的液体,用一条大大的棉质浴巾仔细的擦干身体,在镜前用浴巾将身体裹好,随手拿出电吹风吹干头发,随便在脑后绑了个马尾——自自然然的,她喜欢自己的这个样子。
“笛子,晓雨?”她信步走出浴室。赤脚踩到大理石地面上,感觉一阵冰凉。四处张望,人已经不在,电视机上,贴了张小小的便签纸,写着“See you tomorrow.”后面随手画了个可爱的笑脸。
“笛子,这死丫头……走得倒快,真是的。”她摇头,笑笑,“不过也好,这样……感觉会更好些吧,嗯。”这样想着,她点点头,环顾——房子很大,也很空,夏夜的风吹着,潮潮的很是惬意。门开着,外面就是阳台。她住顶层,十八楼——她喜欢高处的夜风。
关电视的时候,谢楠忽然有些不舍。拿起电话,随手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嘟……嘟……”两声之后,电话里是一个低低的少女声音:“楠楠?”接着便是几声低低的哼声,腻腻地动人心魄。
“星儿,你……又喝你的那个‘格瓦拉狂想曲 ’了?”谢楠说着,觉得口中有些发干,下意识地用舌头舔舔嘴唇,吞了口唾沫。
“嗯,习惯了,而且,她在等我……我没事,明天……醒的话……还有人体课呢……答应张睿不翘课了……”电话里星儿声音更低,喘得也更厉害,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呻吟。
“唉……你始终是这么任性。”谢楠叹息。对方却没有回音,只是报以一阵更加销魂的呻吟声。
谢楠就这样听她哼了好长时间,才迟疑着开口。
“星儿,明天早上去学校,你……别骑车,好吗?”
“嗯……怎么了?……哦……”星儿的声音甜的有些发腻,即便是她一个女孩子听了也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
“明天早晨早点起,到我家来,看看我……就这样吧,明天见。”她淡淡地说完这几句,却还依依不舍地不肯放下电话。
电话里,星儿似乎到了高潮,高一声低一声地叫着,她听着,脸上不禁浮起一阵淡淡的笑。
“嗯……啊……嗯……不行了……楠楠……楠楠……啊……你走好……哦……”
星儿的电话断了,或者是她挂掉了也说不定。不过最后一句话,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真是个机灵鬼!”谢楠淡淡笑了笑,挂上电话,回身到琴盒里拿了她的小提琴,信步走上阳台。她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一扬手,白色的浴巾飘呀飘地在夜风里坠了下去。月光照在白色的棉制浴巾上,亮得有些眩目,但片刻间,就融在了不见底的黑暗里。裸露的她,觉得这微潮的夏夜的风似乎要从她全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去,分外惬意。
“多好的夜,多美的月亮……老梅子,你……能看得到吗?”她甩了甩头发,深深出了口气,忽然觉得有些惆怅,“再能为你做点事情该多好……”她自语,把琴架上脖颈,夜风里,悠悠地飘过一曲电影《辛德勒的名单 》的片尾曲 。
曲音似断未断之际,一个美丽健康的女性躯体,以十八楼阳台为起点,划出了一道生命中最绚烂的抛物线。
夜风拂过,有些凉,谢楠第一次知道飞行的感觉是这么惬意,恍惚之间,发现路过的一个阳台上正有两具肉体在激烈地交合,不禁微微一笑,把琴弓夹到了两腿中间,重重一挫,顿时一阵战栗,小提琴也就此从手中飞了出去,紧接着便是“铮”地一个严肃的休止符。
恍惚之间,她依稀闻到大脑与地面接触的味道,质地细腻,感觉异常空旷,异常寂寥,异常温柔,异常美丽。她陶醉在自己绘出的那一片绚烂的红里,修长的腿,不时轻轻抽搐一下。琴弓折断,却依旧紧紧夹在股间……
[newpage]
[chapter:2.红玫瑰 Red Rose ]
夜,很静,窗外有雪飘下来,落在地上,一片白茫茫的,寂静无声。
月光很亮,手里的刀反射出雪亮的光,握刀的手纤瘦骨感,持刀的黑衣女孩瘦削,脸庞清秀冷艳,披肩发,眼睛大而明澈,呼吸急促。
“这次让你也尝尝死的滋味!”刺下去的时候,叫声尖利——被子里的人蒙着头,一颤便无反应。血随着溅出来,热而浓烈,鲜红,一头一身一脸。
一甩头,把一缕头发衔在嘴里,翻身从窗户跳出去,一路跑过去,雪地上有鲜红的脚印。翻过围墙的铁栅栏时,身后的房子里有人尖叫,她不回头,径直钻进那辆正朝她闪着大灯的黑色本田雅阁。车随着启动,带起一团雪雾。
“梦菡,你……成功了?”身边的女孩一脸稚气,看着她手里的刀和身上的血,张大了嘴,手里兀自紧紧捏着那把小小的手枪。
“不知道,我只有扎一刀的机会……”她摇头,呼吸未定,看着车窗里景物倒退,“孙峥那边有消息吗?”
“不知道……她说如果到了地方她没来,就是她出事了,叫咱们别等她……”女孩子嘴唇发颤,忽然趴到她怀里,哇地一声哭出来。车飞驰,泪从车窗里向后飞出去。
停车的时候,闻到咸咸的海风。女孩的哭泣未止,颤抖着下车,却看到车前的雪地里亭亭站立的少女——宽额头,眼睛明亮,高挑修长的身材,长头发微微烫了卷,挑染出几缕黄色,“傻小雪,哭什么?我没事的。”她微笑,“还有……圣诞快乐。”
……
“孙峥,小雪,这么久都没有你们的消息,想来你们现在应该都好吧?……我真的有点累了。”
杨梦菡坐在窗台上,一双雪白的赤足荡啊荡的。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自言自语着苦笑。然后,她转头,望望墙上的时钟。
“德国的第一百单任务之后,你让我等了将近半年……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一会别让我失望。”
她想着,弹去手里的烟灰,随手把烟掐灭在烟缸里,然后拿起一把小梳子,侧过头,开始梳自己的披肩长发。
敲门的声音响起来,她呆了呆,深深吸了口气。懒懒地起身,开门。门口的亚洲男人戴着黑色墨镜,身材不高但棱角结实。男人自顾自地进屋,坐下,点了支烟,翘起二郎腿看着她把门关好——雪白的身体瘦削而性感,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胸罩,乳房饱满而高挺,腋毛没有剃,黑而长,自自然然的。下身是一条低腰的水蓝色牛仔,裤腰挂在胯骨上。裸露的小腹平坦,肚脐不很深,穿了脐环,黑玛瑙的质地,蜘蛛的形状,垂下来,映着下腹妖冶的文身——一朵玫瑰,血红带刺,娇艳欲滴。
“红玫瑰,你有新生意了。”男人吐了口烟,抛过一个信封。她似乎有点诧异他的举动。随手打开,表情有些不屑,但看着,眼神却渐渐凝重。良久,她抬头,望着男人,眼睛里闪着光,“这是真的?”
“嗯,”男人点头,“你有福气了,不过看得出,这次的雇主很了解你,所以这次你也未必安全。”
“我不管。”她的表情一霎那间近乎偏执,“这样的好机会,我不想放弃……”她捏了捏拳头,但倏然之间,眼神一下子暗淡,自嘲似地甩了甩头发,苦笑,“结果其实都一样,无非还是我死而已……我能做的,始终也就这么多。”
“也是,红玫瑰,这是你的风格。”男人摘下墨镜,咧嘴笑,“不管怎么说,这次之后,要说再见了……有点舍不得你。”
“是吗?”她侧过头微笑,一双眸子水汪汪地,盯着男人胯下牛仔裤支起的小帐篷。单手绕到背后,咔地一声轻响,黑色胸罩随着落下去——乳房高高地耸立,乳头翘挺,棕黑色,“Come on,Robin。最后再和你happy一次,算是告别的礼物。”起身,走过来,撩起男人T恤衫的下摆,将手臂环在他的腰上。嘴唇凑上去,碰了碰他的唇,舌头沿着他布满胡茬的脸颊滑到他的耳畔,“今晚,红玫瑰只为你而绽放,我的Robinhood。”
男人抬起手臂,微微弯腰,任她帮自己脱下T恤,眼前却是她打开的腋窝——微微凹陷,腋毛黑而长,自自然然的分布。于是,他拦住她即将放下的手臂,把脸埋进去轻轻舔吻。她一颤,呻吟了一声,随即咬住嘴唇,蹙着眉,仰起头,闭起眼睛享受,两颊晕红,宛如桃花。
男人的舌头在她的腋窝盘旋良久,然后一路吻过她的脖颈,张开口,把她一只不大但坚挺的乳房整个含在口中吸吮。她仍是咬着牙不出声音,一只手在他健硕的背上用指甲刮过去,一只手伸下去解他牛仔裤的裤扣。
“你和她真的很像,眼睛,皮肤,还有……”男人吐出她的乳房,又把口唇转移到她的另一个腋窝。女人白皙的乳房已经被他吸吮得片片艳红,红得就像她的脸颊。
“你是说十年前引你入行的那个人?那个自己雇你杀自己的女孩子?”她问着,跪下去,帮他褪掉牛仔裤,一根火热的东西随着弹跳出来。侧过脸,含住,手从后面环过去,抚过他毛茸茸的屁股,开始玩弄他的睾丸。
“嗯,那场红雪 我忘不了。”男人说着,感觉下体的火一下子烧起来,于是一把狠狠扯住她的头发向后拉,让她的头尽量地仰起来,另一只手重重揪起她左乳的乳头,同时开始一下下地在她口中深深抽插。她大大地睁着眼睛,看着他粗大的家伙在自己嘴里进出,努力承受着他的抽插,尽力每次都让他的龟头深深插到喉咙里,同时挣扎着抬起屁股,把牛仔裤褪下去,手指随着死死按在阴蒂上。
龟头从口中滑出的时候,她止不住干呕两声,擦了擦嘴角的东西,“每次我和你做爱的时候,只要提到她,你总是会这么兴奋。”她喘息着,斜斜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下腹上妖冶的玫瑰纹身随着呼吸起伏舞蹈,“想不想像当时杀她一样杀了我?”男人的牙齿咬上她阴蒂的时候,她问。
他一顿,然后猛然起身,把她纤细的身体侧过来,双腿跨坐在她的一条大腿上,捧起她的另一条长腿,一挺腰便没入。她也不再说话,只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牙齿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依旧没有呻吟,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也越来越红。
忽然之间,男人的一只手一下子扼住她的喉咙,她一阵窒息,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火被一下子点燃。她努力地挺起脖子,牙齿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一对如水的眸子睁得好大。“用力,再用点力,不用管我,只管用力干,干死我,掐死我,就好……”她从牙缝里低低地挤出这几个字,然后便又咬紧牙关,把下体尽力地迎上去。男人感觉到她的火烫和挤压,掐着她脖子的手加力,另一只手扬起,重重给了她一记耳光。
“再来,再狠点打我……”她挑衅似地扬起下巴,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微微上翘。窒息感和下身的火热充实让她着迷,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觉得心里似乎有团火在烧。她用一只手撑住身体,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放到嘴里吮吸,而后微微抬起屁股,两根手指一下子狠狠插进自己的屁眼里。
没有润滑,这种疼痛的感觉让她觉得说不出的畅快。手指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在肛门粗暴地蹂躏着。与此同时,又是几记耳光接连打在她的俏脸上。
脸上的火辣让她疯狂,她忽然一翻身,猛地把男人反过来压在了身下。她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她这一扑,一下子滑出来,抽在她的屁股上。她用一只手抓着男人的胸膛,指甲深深地嵌到肉里,另一只手扶住男人火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然后便坐下去,开始大幅度地套动。牙咬得更紧,嘴唇已经渗出血来,眉毛蹙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脸红得要滴出水来,白皙的皮肤也泛起迷人的玫瑰红色,仍是不出声音,只是喘息得越来越厉害。
“红玫瑰,你……”男人有些诧异于她今天的疯狂,“你之前从没让我走过后门的。”
“一边干我屁眼一边狠狠地掐我脖子,今天你要怎么样都可以,想掐死我也好,我知道你喜欢。今天的红玫瑰,只为你一个人绽开。”她加大了套动的频率,屁股一下下狠狠撞在男人的身上。望着身下的男人,眼神执着而热切,抓住他的手,再次引导他到自己的脖子上,“还有……谢谢你。”她说着,抬手捋了捋鬓边的乱发,却没把手再放下去——腋毛早被男人的口水沾湿,黏黏的粘在腋窝雪白的皮肤上。
颈间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紧,呼吸一下子变得艰难而疼痛。直肠被满满填充肏干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头晕,却受用得紧。“他会……”她想着,一瞬间有些踌躇,但很快便释然,“自己下的决定,错了也不能悔改。交给他就好,一切由他。”她想着不再说话,咬着牙加快动作。屁眼被大大地撑开,直肠的腔肉被进进出出的肉棒带得里外翻动,两人身体的连接部位早已被她的春水铺满。
她望着他,一只手扶在他掐住自己喉咙的手上,微微捏紧,眼睛里满是挑逗和鼓励。男人抬起另一只手,从她下腹的玫瑰纹身抚摸上去,抓住她一只鲜嫩的乳房大力揉搓,然后揪起她的乳头,再放手,然后又在她的腋间大力地摩梭。她感觉到直肠里他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肛门被大大地撑开,周边已经渗出血来。
男人略略撑起身体,狠狠地掐着她的喉咙,把脸和她的脸靠近。她瞪着他的脸,两颊已经憋成了紫色。“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头被固定住,只是略略一偏,便迎上来,咬着牙,眼睛盯着他看,嘴唇略略张开。一下,又一下,她只是承受,动也不动,倔强地看着他。忽然,男人扼在喉咙上的手猛然放开,她禁不住咳嗽,却感觉头皮一痛,被男人一下子揪着头发扯到面前。
她咬着牙,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看。下身蛇一样地套动,仿佛纤细地腰肢里有无穷的力气。
又是一记耳光,嘴唇却猛地被男人狠狠地吻住。松开嘴,又是一记耳光,再吻,再打……
她忽然对他笑,然后一下子把他再次扑倒,伏在他的身上,吻上去。他随着抬起屁股,用更大的幅度在她已经被大大撑开的屁眼里抽插。然后是阴道,然后又是屁眼。他今天的状态似乎格外好。“最后一次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
手掌,随着肏干在她屁股上狠狠一掌掌打下去,掌印与掌印交叠,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已经全是绚丽的玫瑰色。“你的红玫瑰开了……”她在他耳边说,“想动手,就现在吧,我马上就到了。”
咔拉一声,手枪的枪栓拉开。她吻着他,把枪递到他手里。
“果然是你自己……即便看了那个任务,你也不后悔?”他似乎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再次把阳具狠狠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狠狠肏干,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涨大起来,越来越热,越来越快。
“后不后悔都是一样,既然决定了,不能反悔。”她第一次朝他微笑,抬起手臂扶住头,再次把腋毛展现在他眼前。“喜欢我这个姿势吗?……很像她对不对?”她的呼吸开始越发粗重,满脸通红,“Robin,知道吗?在我最高潮的时候打爆我的头的话,我说不定会把你夹断呢……嗯,好爽……动手吧……快,快……我要到了,快点……嗯……啊……”
始终咬着牙的她,这时终于开始呻吟出声。他却没说话,只是更加快肏干的速度,冰冷的枪管顶上她的下颚。她却一下子闪开,点了点头,顺从地用嘴含住枪口,轻轻吮吸,然后深深含住,让枪口抵住上颚,仿佛含着的是他的阳物。脸红得仿佛桃花,水汪汪的两只眼睛,最后望了他一眼,便闭上。“你说过我和她很像,我就用她的方式,一样自己雇你来杀自己,一样的死亡方式,一样的腋毛……Robin,这会是你喜欢的方式。没有一见到我就动手,反而还给我那个任务的消息。谢谢你……”她想着,用力含住口里的枪口 。
“红玫瑰……”她听见他低吼着。“引线点着了……”她不无得意的想,感觉男人把龟头一下子顶在她的子宫口,在她的体腔里剧烈的爆发。她没睁眼,依旧抬着手臂,只是感觉一下又一下的火烫和战栗,随着从喉咙里悲鸣。
“孙峥,小雪,对不起,我先走了……”她想着,脑子里死亡来临的感觉和火热的高潮一下子充满。
“砰!”
一声枪响,五彩斑斓的礼花从头颅里绽放,与此同时,男人的最后一次喷射将她彻底送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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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茉莉花 Jasmine]
总统套房,宽大而奢华。坐在窗前的女郎,一袭白裙,一条乌油滴水的长辫子在身后垂下来,手里捧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秀美的脸蛋上泪痕未干,眉峰微蹙,呆呆地望着窗外远方的艾菲尔铁塔发愣。俏丽的鼻翼上,一枚小巧的钻石鼻钉闪闪发光。
“孙小姐,”一只粗胖的手搭上她圆润的肩头,“周某仰慕孙小姐芳名已久,这次在巴黎碰巧遇上您在这里巡演,也是缘分不浅……春宵苦短,您看,咱们是不是……嘿嘿……”两声干笑,手从肩头伸下去,指尖探进她的领口。
她没拒绝,任身后裹着一条浴巾的中年男人把手伸进去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揉捏,一双秀目依然望着窗外,一口把手里的酒干掉,随手拿起横放在水晶烟缸中的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按灭,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周书记,这里没外人,您不用装了,没那么多机缘巧合,孙莉是老板的女人,老板知道您想要孙莉,让孙莉今天在巴黎陪您,孙莉今天就自然会把您陪好……不过老板给孙莉的时间不很多,老板给书记的药,书记用起来怎么样?”说着,手便往男人身下探下去。
“当然好,当然好……”男人讪笑,“聂爷苦心,周某感激不尽……”他还想说什么,腰间的浴巾却被孙莉一把扯下去,胯下的东西被孙莉纤手握住的时候,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就那么被她牵着躺到四柱床上,然后看着这个留着长辫子的高挑女孩站在床头,把身上的白裙子褪到地上——里面寸缕未着,白皙娇艳的身体,带着一段茉莉的幽香。
孙莉上床,跪伏在他身侧,把辫子甩到一侧,开始从他的耳垂舔下去,然后沿着胸口,肚腹一路向下,张口含住他腰间微微硬起的东西,一只手却在他的乳头上轻轻揉搓。男人满意地低声哼哼,微微抬起头看伏在自己身上的娇艳身体,手托住她一只自然垂下的丰满乳房把玩。
“书记喜欢孙莉的身子吗?”吸吮的间隙,她低低地说着,语音间带了些许鼻音,显得异常娇柔。
“喜欢,喜欢……”他低声地哼,手拂过孙莉的手臂——雪藕似的手臂上,有一层纤长的汗毛,在夕阳下微微闪着金光,顺着摸上去,腋底,是柔软绵长的草丛。
“孙莉不喜欢剃,剃完长出来会好扎……而且老板玩孙莉的时候……也喜欢摸孙莉的毛。”她贴在他耳边低语,手握住他的东西套动。男人的手滑到她两条长腿之间,她把腿稍稍分开,方便男人抚摸,也随着他的动作呻吟。
“孙小姐,我弄得你舒服吗?”粗砺的手指伸进去用力抠弄,孙莉呻吟,秀丽的娥眉蹙起来。
“书记,老板让孙莉伺候好您,您怎么玩孙莉,孙莉都舒服……想吃孙莉的穴吗?”孙莉握住男人的阳具,声音低回,把长腿跨过去,将自己的下身对向男人的脸,感觉男人的鼻子拱上来。
“孙小姐,你身上好浓的茉莉花香……”男人肥短的舌头舔在阴蒂上,孙莉的身体随着轻轻颤抖。
“孙莉……生下来就一直是这个味道……嗯……书记能喜欢,我想老板会开心……书记舔得孙莉湿了……”她呻吟,手抓住肉棒的根部,侧过头去含他的睾丸。
“孙小姐,你真是个尤物……”他双手分开孙莉的阴唇——颜色略略有些发深,翕张之间,看得到里面粉嫩的软肉,“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这个福分……”
“数不清了……孙莉是老板的女人,老板让孙莉伺候谁,孙莉便伺候谁……书记,您好硬……孙莉痒了……书记想上孙莉的话便上吧,孙莉给书记把套戴上……”随着撕开一个小小的塑料包装。
“非要戴吗?”他挣扎,“就这样多好?”
“书记,这是老板的规矩……”孙莉的呻吟声轻下来,“孙莉的身子,老板也会用。”
男人有些泄气,但仍不甘,一巴掌狠狠甩在孙莉臀上:“你老板让你去死你也会去吗?”
“会。”孙莉的声音温柔,但坚决,“如果真有那一天,孙莉会很开心……书记打孙莉的屁股,孙莉也喜欢,如果书记喜欢,可以重重地接着打。”
“我要是非不戴呢?”,男人粗胖的手掌在孙莉的翘臀上翻飞,又是几巴掌落在雪白的臀峰上,通红的掌印肿起来。同一时间,男人的电话却响起来,他挣扎着起身,看了看,皱着眉毛接听。
“蒋队长,什么事?”
“周书记,”电话里的女声纯净而冷冽,“和孙小姐聊的还好吗?”
男人的眉毛皱起来。
“和书记汇报下,上午签完约,我奉命送李总回公司,他留我在他房间喝杯咖啡。可后来我竟然恰巧发现他和咱们一直在跟踪的毒品走私网络有很深的关系,一问之下,他一下子情绪失控,持械对我恐吓,不得已,我只能当场将他击毙……我已经和国际刑警组织汇报,案件确凿,不过这次的招商,让您白跑了。”
男人额角上有汗滴下来。
“不过,也亏了书记亲自出马,才把这个陈年积案破了。不打扰您和孙小姐聊天了……对了,那个姓李的不很喜欢聂总让我给他的东西,也不想用。孙莉给您的,您用得还好吗?您和她聊天时不用担心什么,一举一动我都能看得到,如果她有什么惹书记生气的,我自然会好好让她知道轻重。”
说完,电话便自顾自地挂断。男人僵在那里,有些颤抖,孙莉却把娇艳的身体凑上来,嘴唇含住男人的耳垂:“书记辛苦,这个时候还在忙工作,您可千万要注意身体。您躺下,好好休息会,孙莉帮您舔舔耳朵和胸口,这样您会舒服。”
“铁骑 ……蒋队长……也是聂爷的女人吗?”下身被孙莉握在手里的时候,他问,手握住她高耸的乳房。
“嗯,”孙莉点头,“蒋宁是老板最信任的人,之前为了保护老板,一个人和一群黑社会拼,身上受了十几处刀伤枪伤,却干掉了他们二十多个人,后来就有了那个外号……她只是皮肤黑,身材比孙莉好很多,书记要是想用她,只要和老板说,相信老板会答应。”
“哦?”男人似乎来了兴趣,“你看过她的身子?”
“老板曾经让孙莉和蒋宁一起陪几位中央领导吃饭,”孙莉感觉手里的东西硬起来,于是沿着他的躯干亲吻下去,“书记,您好狠心,一边玩着孙莉,一边问孙莉别的女人的事……”她说着,呼吸开始渐渐急促,“书记摸的孙莉好难受,您要是还想问什么,就一边干孙莉一边问好了。”说着,檀口张开,把男人的东西含进去,再吐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经套了一件透明轻薄的小雨衣。
“书记,您躺好,孙莉自己坐上来服侍书记。”她翻身,骑上来,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一手扶住男人的东西,蹙着眉,一双美目似嗔又喜地望着身下男人的眼睛,慢慢坐下去,直到自己的阴唇和男人的肚皮紧紧相贴。
“书记,您好大……撑得孙莉好满好舒服……书记就这样用力插孙莉……不用……管孙莉的死活……把孙莉干死的话……孙莉会好开心……”她蹙着两条秀眉呻吟,双手捧住自己的胸,腰臀在男人身上磨动,乌油滴水的辫子从身侧垂下来,辫梢扫在男人的肚子上。
“聂爷的女人,在床上都这么有风情吗?”男人的手攀上来,孙莉把手放开,轻轻撑住男人前胸,任他握住自己高耸的乳房,揪起乳头捻动,同时稍稍抬起屁股,方便男人自下而上的抽插。
“嗯……老板的女人很多,各有各的好……只要老板答应,孙莉也好,蒋宁也好,别的女人也好,书记都可以尝……书记……您真厉害……插的孙莉……好舒服……您要是累了,孙莉……自己来动……孙莉……想死在您身上……”她呻吟,双手用力撑住男人的胸,眼睛微闭,开始蠕动。
男人随着她的颠动呻吟,手死死的捏住孙莉的胸,“聂爷的药真好,孙小姐你也真好……听说这个药的发明人也是个美女?”
“书记知道得真多……”孙莉的柔美的身躯在男人身上起伏,每一起落间,充血肿胀的肉棒在穴中进出,把蜜穴里的嫩肉带动得向外翻出,“吕绿是……N大的药学博士……这个药……她拿自己在试,也拿我们试……书记捏得孙莉的奶子好疼……别松手,孙莉喜欢……就这样捏……好多领导都用这个药……书记,用力掐……把孙莉的奶头掐下来,孙莉就把奶头送给书记当纪念……”
“她也是聂爷的?”
“嗯,吕绿很好,也很……放得开……跳舞也很好……她陪过的领导……都说她好……老板……过几天……在海天阁请各位领导……到时,吕绿也好,蒋宁也好,还有老板的很多女人……都会来……孙莉……也来……书记如果来……孙莉……还给书记干……孙莉……想被干死……”孙莉的皮肤泛红,套动的幅度进一步加大,男人忽然扶住她的臀:“等等……不行……换个姿势……”
“书记想用什么姿势?从前面还是想从后面干孙莉?”孙莉的声音带着喘息,翻身下来,手随着便握住男人的肉棒。
“从前面,我想好好看看孙小姐的两条长腿。”男人抚着孙莉的长腿。孙莉便躺下,“孙莉一直跳舞,所以腿才生得好看,书记喜欢,孙莉开心得不得了……孙莉开一字马让书记干。”说着,便把两条腿平平地分开,横成一个一字,芳草凄凄的蜜穴,直在男人眼前翕张。孙莉把手放在阴蒂上,揉搓,“书记,孙莉的穴,孙莉的腿,都给您……您快点上来,用力干孙莉……不用管孙莉的死活,干死孙莉最好……”
男人扑上去,开始大幅度地抽动,充满烟味的嘴,在孙莉的脸上胸上不停地亲吻舔弄。孙莉闭上眼睛,长长地睫毛垂下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呻吟,纤长的手指在阴蒂上狠命揉搓,似乎要把阴蒂揉烂。
“书记……好大……真厉害……孙莉……孙莉好爽……书记……射给吧孙莉……孙莉一会……通通要喝掉……一点……一点也不浪费……”孙莉把眼睛睁开,深深地望向身上耕耘的男人,眼角满是浓浓的春意。
男人低吼,孙莉随着长声呻吟,随着他的抖动痉挛,表情中却略略带了些放松。半晌,男人从她身上滑落,孙莉却起身,伏在他胯间摘下避孕套,“书记的好东西,孙莉舍不得浪费……”她说着,扬起修长的脖子,把避孕套里的白色浊液一点点倒进嘴里,又把避孕套翻过来,一点点地舔舐上面的东西,然后再伏在男人胯下,把软掉的男根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完事之后,顺从地伏在男人怀里,给他点烟。
“孙小姐……你真是风情万种……只可惜非要隔着这一层……”男人接过烟,表情惬意间又有些怅然,“前几天在英国,聂爷让吴小姐陪我时,怎么就没这个规矩?难道她不是聂爷的女人”。
“吴迪是孙莉的好朋友,好搭档,也是老板的女人。”孙莉自己也点了一支烟,偎在男人怀里,有些出神。“吴迪和孙莉不一样,她向老板告假了,所以才能让书记射进来。书记干吴迪干的爽吗?”
“爽……她瘦瘦弱弱的,想不到那么能玩,简直是不要命。在伦敦,她在床上整整陪了我一天,干了四次,每次都射在她里面……”男人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圈。
“是吗……”孙莉有些发怔,“书记,吴迪是不是还在咳血?”
“好像是有一点,我还说帮她找大夫呢,她自己说是老毛病……” 男人的手盖在孙莉的乳房上,“孙小姐,既然你和吴小姐是好朋友,不如改天我和聂爷说说,请你和吴小姐一起,咱们三人……”
“书记,这件事怕是难了……”孙莉的声音有些黯然,看他要问,又忙抢着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书记再歇一会,孙莉先行告退,一会孙莉要去机场陪老板回国,老板在飞机上等孙莉。如果书记喜欢孙莉,下周海天楼聚会的时候,孙莉再好好陪书记。”
男人还待说些什么,孙莉却已然自顾自地穿上衣服,柳腰轻折,微微鞠了一躬,便离开。男人追到窗口,从窗边望下去,看到那个一袭白衣高挑身影走出酒店,一条乌黑的长辫直直地垂到翘臀的臀峰,在身后微微摆动。女孩没有回头,径直上了一辆停在门边的红色法拉利,绝尘而去。
他怔怔半晌,鼻尖依旧是那淡淡的一段茉莉花香萦绕。
“尤物……真好一个尤物……”男人兀自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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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奇异公主 Princess Strange]
“はりつめた弓の ふるえる弦よ (拉满的弓,颤动的弦),
月の光にざわめく おまえの心(被月光扰动的你的心灵),
とぎすまされた刃の美しい (如利刃上雪亮美丽的),
そのきっさきによく似た そなたの横颜(锋芒夺目的,你的容颜)
……”
轻柔的女声在静默的房间里回荡,宛如森林间的精灵在低低吟唱。随着歌声,一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在无影灯下敞开得有些恐怖的创口上操作,不时接过身旁递过来的各种器具,娴熟而轻盈,仿佛是在曼妙的舞蹈。旁边,一个苍白的躯体静静地平躺在旁边的床上,面容平静,手腕是切开的,腰腹间赫然是另一道巨大的伤口。
“移植完成。”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明快,两道弯弯的娥眉一展,眼睛仿佛在笑,“后面的缝合和其他工作,就拜托大家了。”她轻快地旋了个身,步履轻盈地走出手术室去。身后,吟唱般的歌声依旧回荡。
“悲しみと怒りにひそむ(深藏在哀伤与仇恨下),
まことの心を知るは(你的真心只有他们能懂)。
森の精(森林的神灵们),
もののけ达だけ(幽灵们),
もののけ达だけ(幽灵们)。”
……
摘下发套,一头乌发倾泻下来,她甩了甩头,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脚步轻快地跑过走廊,边跑边把头发快速地扎了个马尾,一阵风似地撞进办公室去。片刻之间,再开门时,跑出来的却是一个上身穿白色抹胸,下身一条牛仔热裤的少女,只是脸上依旧罩着口罩。皮肤是健康的淡古铜色,肆意裸露的纤细腰肢和两条长腿结实匀称,充满力量。手里拎了个提袋,风一般的跑出去,马尾辫在脑后荡起来。
“琳子,这么急?”一个抱着病案,身穿白大褂的纤瘦女孩在她经过时侧过身朝她笑。
“嗯,岚岚,小耘的出院手续还有霞儿的诊断书就拜托你了,小伙子们都等着我呢。”口罩下,她的声音轻快,跑过时,不忘在那女孩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我会给他们带来胜利的,别忘了,我可是Princess Strange。”自信的声音随着她的奔跑远去。
望着她健美而充满活力的背影,岚岚微笑,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却闪过一丝落寞。
……
“帅哥,去市体育中心。”跳上出租车后排座位,她摘下口罩,咧开嘴笑,露出两个好看的小虎牙。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看到后视镜里女孩俏丽的鹅蛋脸和健美的身材,特别是那一截裸露的腰肢和那两条长腿,不禁愣了愣,吞了口口水。
“拜托稍微快点啦。”她再次朝他笑,“我赶时间。”
“哦……”司机一下子发动,车窜出去。慢慢平稳了下心神,偷偷瞄着坐在后面的健美女孩,他忽然很想搭讪,“估计抄近路也要十几分钟,小姐,你也是去体育馆看今天的大学生篮球冠军杯赛?今天是N大的主场,人很多的。”
“是啊,您受累尽快就好。”她随手摆弄着手机,抬手擦了擦额角细碎的小汗珠,“我要去给N大加油。”
“N大不光球打得好,这次的啦啦队也很厉害,”司机把着方向盘,“他们的啦啦队长,似乎是个网络名人,叫什么公主来着……”
“奇异公主是吧。”她再次朝他笑,“想不到你们还挺关心她呢。”
“那当然,她可是……”司机还想说什么,她的电话却响起来。
“我的公主殿下,你真沉得住气,”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嗓音却很响亮。
他随手把音乐关掉,拿起身边的饮料杯,从冰块的间隙吸出一口几乎没味道的可乐,竖起耳朵,想听清电话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开局五分钟了,第一节估计肯定是要丢掉了,求求你别耍大牌了好不好。”
“我的何大小姐,你还让不让人喘气了。”她苦笑,“今天Lisa来我这里捐肝了,给之前那个病人都做了移植。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直接打出租过来。”
“是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稍稍有些低,“她终于还是去了,是乐雅 干的,是吗?”
“嗯,”女孩点头,又咧开嘴笑,“其实没什么不好的,你别怪乐雅,或许这才是大家想要的。总之能帮到人,Lisa很开心,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从没见她这么开心过……安啦,今天我们大家过得都很好,所以,相信小伙子们表现也不会差。对了,何静,说真的,比赛后的庆功宴,你要不要一起来?或者,你家乐雅会有兴趣?”
“受不了你……唉,杨琳大小姐,我的奇异公主,还庆什么功啊。你再不来,就什么都晚了。”电话里的声音终于再次高起来,“你过来,还要化妆,换衣服,等你上场,比赛还不快要结束了?”
“没事,我来搞定。”她自信地微笑,“别忘了,我可是奇异公主,就该创造奇迹。”
挂电话的时候,她感觉车身一震,忽然调皮地朝前面后视镜里司机偷瞄的眼光做了个鬼脸。
“你就是……”司机有些发愣。
“我就是传说中的杨琳大夫,哈哈……帅哥,N大能不能赢,现在全看你的了。”她的小虎牙又露出来,“十分钟,赶到体育馆吧,第二节开始前,奇异公主一定要上场……嗯,往前看,别撞车哦。”她灿烂地一笑,随手,脱下了上身洁白的短小抹胸。
“我靠……”他眼睛盯着后视镜里那对弹跳出来的健美乳房,下意识地点了脚刹车,身后的车顿时暴怒的响起喇叭声,他慌忙稳住神,向前开去。
“帅哥,拜托把车开稳点,奇异公主可不能鼻青脸肿的上场。”杨琳的声音很轻快,“时间来不及了,只能在你车上换衣服了。”说着,两条长腿翘起来,自顾自把下身的牛仔热裤脱下去,顺手从提袋里拿出一件金色的紧身啦啦队服,在狭小的后排座上飞快地穿好。
“还能……送你回去吗?我叫史……”司机的声音带着几分遗憾。
“好啊,”杨琳笑着把话接过来,边说边熟练地补妆,“不过……其实回来时我应该会跟球队的车,而且,回来的时间很充足,估计我用不着在车上换衣服了,嘻嘻……”
“呵呵……”小伙子挠了挠头,“奇异公主能坐我一次车,我已经知足了,何况还……”
“何况还看到了我的胸,是吧?”杨琳嘻嘻笑着,收起化妆盒,“快到了吧。”
“再有五分钟,保证到。”
“嗯,就说过你没问题的,”她轻笑,“帅哥,我的烟忘在医院了,帮我点支烟好吗?”
他一愣,忽然有个恶作剧的想法,便抽了支烟,叼在嘴上点燃,然后向后递过去。“大不了被她骂一句。”他想,准备好挨骂的同时,也有点想看她轻嗔薄怒的样子。不想,杨琳却是大大方方的伸手接过,指尖与他的手指相碰,一阵温润传过来。
“555,想不到你也喜欢这个牌子。”深深吸了一口,她眯起眼睛,手肘撑在膝头,满足地喷出两道淡淡的烟雾,“喂,帅哥,吃到了我的豆腐,开心吧?”
“哪有。”他讪笑,胆子却禁不住又大了几分,“那个……网上的八卦说,你和那些篮球队员……是真的吗?”
“你说我和他们上床?”杨琳饶有兴致地反问,见他不答话,便又深深吸了口烟,有些神往地接着说下去,“你刚才也听见了,我的主业,一直是和病人死人打交道,可我就是很喜欢这些身体强壮的男孩子,看他们比赛,给他们加油,和他们做爱,总能让我感觉活力满满的,也很开心……对了,帅哥,让我用下你的可乐。”
“喝的没什么了,只剩下冰块了……”他有些发愣,但还是把饮料杯递过去。
“嘻嘻,要的就是冰块……”杨琳开朗地笑,接过饮料杯,打开,取了两块冰块放在手里,“好了,就停在这吧,前面开不过去了。愿意的话,可以回头看看我。”她笑着,把饮料杯递回去。
停下车,他回头,第一次面对面直接看着后面古铜色皮肤的俏丽女孩——弯弯的眉毛,眼睛明亮,望着他,满脸都是笑意,啦啦队服是耀眼的金色,紧窄而节约的布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健美身材,腰腹间的开口,把那有力尽致的腰肢和小腹肆意地裸露出来。
“我好不好看?”杨琳微笑,手移到胸前,就这么把金色紧身啦啦队服的领口拉下来,翘挺的鲜嫩乳房跳出来。“奇异公主要上场了,给小伙子们一点福利。”她说着,把冰块贴在乳头上——巧克力色的乳头受到刺激,直直地竖起来。
而他的某一部分也竖起来了。
飞快地整理好衣服,杨琳低头看着胸口凸起的痕迹,再看看前面驾驶室的小伙子,表情有些得意。
“喂,这次看得清楚吗?不要流鼻血哦。”她微笑,拉开车门跳下去,跑到前门车窗前,弯下腰朝他笑,示意他放下车窗。
落下车窗,他看着伏在窗边的女孩子——眼前是一道深深的乳沟,被金色啦啦队服包裹的胸前,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辨。随着女孩的呼吸,一阵淡淡的香味飘进来。“帅哥,脸红了?……好了,我上场了,今天的奇迹,有你一份。”她说着,在他面颊上轻轻亲了一吻,便扭头向体育馆跑去。
“那个……能给我签个名吗?”他在她身后叫。
“签什么?杨琳吗?我真来不及了,今天欠你的,晚上球赛结束后补给你。”她回过头朝他笑,两个小虎牙露出来,说着,便迈开长腿,向灯火通明的体育馆一路跑下去,矫健得像一头活泼的小鹿,身上紧窄的金色啦啦队服在路灯下闪着金光。
他呆呆地看着女孩的背影融化在光晕里,半晌,忽然想起她似乎是空手跑走的。回头望过去,后座上,那个属于奇异公主的提袋正安静的躺着,上面用口红写着一行字:
“To you. P.S.。”然后是随手勾画的一个简单的笑脸。
他愣了愣,探手拿过来看——整齐叠好的白色抹胸和蓝色牛仔热裤,一个彩妆盒,一支口红,还有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把车停到不远的树下,熄掉顶灯,锁门,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体育场,似乎能听到里面鼎沸的人声。手里,攥着女孩的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体香。随手打开收音机,听着解说员的亢奋播报,关于篮球,关于N大,关于奇异公主。
他闭上眼,眼前却都是那穿着金色啦啦队服的健美身体,还有她微笑时露出的两颗小虎牙。手不自主地解开裤子,把那团紫色的狭小布料放到口鼻间。广播里传出N大获胜的时候,他也射出来,然后有点恶作剧地用这条内裤擦拭。满意地点了支烟,精虫退去的脑子里才忽然想起女孩临走时的话语。
“今天欠你的,晚上球赛结束后补给你。”
“我靠!”他跳起来,脑袋几乎撞到车顶,“她的意思,难道是……”看着散场的人群涌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在袋子里翻找,一张卡片掉出来。
“琳瑜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