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引子
“帅哥,想不到你真找来了。”锁车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他的后背,回头,看见一身金色啦啦队服的“奇异公主”正朝他笑,“我以为你找不到我的瑜伽馆呢。”
“你的衣服和化装盒。”他递过一个崭新的纸袋,“你的签名我留下了。”
“还有别的东西也留下了吧?”杨琳微笑着接过纸袋,拉起他的手,推门走进去。边走,边把他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嗅,“而且,没干好事。”看着他的脸开始发涨,她忽然恶作剧地把他的手指含到嘴里吮了一下,便跑开,“味道蛮好……来追我,追上有奖。”
他追过去,过道旁边,一幅幅照片从眼前掠过——纤细曼妙的身体,在健身服的包裹下,做出瑜伽的各种体式。忽然,眼前的金色影子一闪,他奔过去,一下子狠狠地将杨琳按在墙上。
“抓住你了。”手按在她肩上,看着面前略略带着几丝香汗的俏丽脸庞和略略张开的鲜嫩嘴唇,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把脸一点点向她靠近。她却是咯地一声娇笑,一下子把嘴唇迎上来。
暴风骤雨般地亲吻里,杨琳挂在他的脖颈间,任他把自己的啦啦队服扒下去,一只手打开身后的门,倒退着拉着他进来——他抱起她的腰,有些粗暴地把她扔到垫子上,然后脱下自己的T恤。女孩跪坐起身,伸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皮带。男人的手,顺手握住女孩高挺的胸。
“终于摸到了,开心吧?”她笑,把男人的裤子褪下去,“用力揉,我喜欢……”感受到男人手掌的力度,杨琳开始粗重地呼吸,捧起他胯下的东西,先横着舔舐,然后把龟头含进去。
他抓住她的头发,低头看——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吞吐,眼睛却在看着他笑。
他一下把她扑倒,一只手拢住她的双手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头顶上。女孩的胸随着挺起来,巧克力色的乳头耸立在峰顶。两条修长健美的长腿,自自然然地分开,一丛乌黑光泽的芳草下面,湿润的桃源谷口的软肉仿佛在微微蠕动。
插入的时候,他听到杨琳仿佛咳嗽一般地独特呻吟。
嘴在她的胸前肆意地亲吻,舔过她手臂下健康茂盛的腋毛。她的两条长腿盘上他腰间,随着他的抽插悠长地呼吸,他几乎能感受到女孩体内的肌肉对他肉棒的吸吮。
“用力……用腰力……再用力……嗯……好……用力……”她把手肘撑在地上,眼睛望着努力进攻的男人。
他觉得自己的阳具被她的身体紧紧包裹着,越来越热,于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嘴角在笑,眼睛里浓浓地都是情意,“快……帅哥……再用力点……快点……射在里面……嗯……”男人顶住她耻骨喷射的一刹那,杨琳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
“能和奇异公主亲密接触,开心吧……”杨琳在垫子上伸了个懒腰,健美的身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从胯下抽出来,把指尖上一点点白浊放到嘴里吮吸,“你的味道真的蛮好。”
“今天N大反转,你这个奇异公主不和你的球队庆功?怎么我有这么好的福气?”他从后面抱住她的细腰,玩弄着女孩柔软的阴毛。
“今天,你是英雄,自然要先奖励你……”她微笑,“啦啦队可不只我一个女孩子,大家都想happy一下,我就先溜出来,给你个单独的礼物。嗯,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大部队也该到了……”她说着,忽然撑起身子,朝窗外招手,“而且,和你一样,让他们先射一次,一会和我玩的时候才持久,对吧,嘻嘻?”起身的时候,她回头朝他眨眼睛。
他有些发愣地看着几个身材高大的小伙子走进来,看着杨琳一身赤裸地迎上去,“欣赏一下奇异公主的表演,顺便回回气,最后,我希望你来收尾,帅哥。”女孩的声音很轻快。
他就那么坐在垫子上,看着这个古铜色肌肤的健美躯体被那一群肌肉壮硕的篮球队员包围,看着她跪在他们胯下吸吮,看着他们把她抱到联合健身设备上,看着他们把头埋在她胯下舔弄,看着她坐在一个壮硕的小伙子身上起伏,看着她撅起屁股让第二个人插进她的后庭,第三个人插进她的嘴,第四个第五个人占领了她的双手。
耳边是她那独特的,类似咳嗽的呻吟声,和间歇喊出的“用力……真好……”之类的话语,他觉得有点头晕,软掉的小东西也一点点硬起来。
依稀间,他看到三个人在陆续杨琳脸上喷射,看着她爬起来,脸对着自己撅起屁股——身下是一个人,身后是另一个人,似乎是两条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抽动。她就那么面朝着他,用手指把脸上大团的精液刮到嘴里吞掉。他看到她朝他笑,依稀间又看到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于是他走上去,看着她身后的男人退出去,把大股的精液洒在她的细腰上。
他走到杨琳身后,而她就回头朝他挤眼睛。他想也没想,便在她被大大撑开尚未合拢的肛门洞口插进去,在女孩的直肠里开始新一轮大刀阔斧的抽插。她的屁股高高地挺起来,他看见在她身下肏干她阴道的男人爬起来,站到她面前。而她便张开口,顺理成章地含住面前的那条东西,让他在自己喉咙里喷射,嗓子里随着发出呜呜的闷哼。
他看得心头火起,用力把握住手里那段有力的紧绷细腰。而她也随着他的抽干,把屁股尽力向后顶起来,小腹有节奏地收缩舒张。他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肠道的蠕动,紧紧地挤压着自己的肉棒。
在他的顶动里,她的身体起伏着,回过头来看他——头发被汗沾湿,黏在鬓边,脸蛋通红,眼角满是笑盈盈的春色,“咳……你的腰……真有力气……再用力……射在我里面……嗯……咳……帅哥……加油……咳……射在……我的……屁眼里……”
奇异公主独特的呻吟声里,他终于止不住地再次喷射。
那一刹那,他忽然发现杨琳面对的方向,窗玻璃后面,似乎有什么人在拿着相机拍照,又似乎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苍白女人正痴痴地向里面看着,一双眸子乌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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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刺客 Assassin]
听见门铃响的时候,斋藤敬二没有把投影仪关上,没有降低音响的音量,甚至都没起身,只是随意地按了一下身边遥控器的按钮。
他的眼睛盯着面前巨大投影屏幕上的那个身材娇小的,画着浓妆的亚洲女人——那女人穿着红黑相间的紧身皮衣和同样颜色的高跟皮质长靴,只露出那两个高挺的奶子和胯下那一丛乌黑的阴毛——视频刚开始的时候,她正窈窕地从一道长长的台阶上走下来,边走,边去摸那些站成一排的,或健壮或瘦弱的赤裸黑人的胸。
斋藤敬二不知道这个叫做近三年很火的,叫做Cindy的AV艳星是不是有日本血统,但他觉得她的表演很疯狂,比很多日本AV女优都疯狂。斋藤听说,在之前的一次岛上的私人聚会里,她甚至去到一个岛上,和其他几个著名的AV女优一起参加了一次赌局,其实,说是赌局,不如说是一群身份高贵隐秘的变态狂人的变态游戏,变态到几乎每一轮被淘汰的都不会从岛上活着回来,而第一名的可以吃到一个代表荣耀的红苹果。
当然,那个苹果是插在从那个第一名的漂亮女人嘴里穿出来的血淋淋的穿刺竿上的。
没几个人知道Cindy是不是得了第一名,更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活着回来的,但是很多人都知道那个游戏的举办者似乎惹了很大麻烦,然后莫名其妙地吊死在自己家里了。
但是斋藤不想管这些,做他们这一行的,只需要拿钱做事。他知道自己有的是钱,但是有命赚还要有命花,他才不会去管什么大亨前总统王子之类的淫乱事情,做好自己的事,然后在空余时间享受自己的生活,不要被别人杀掉,就好。
其实在这次离开美国之前,斋藤原本是和组织提出来想约她春宵一度的,可能会花点钱,但是他不在乎,毕竟这次他在美国的工作已经干干脆脆地完成了,也拿到了不错的佣金。但是,组织却告诉他这个有点神秘的Cindy竟然刚刚引退了。作为回报,组织给了他一段这个Cindy告别演出的视频。
斋藤听见门被推开了,而此时,投影屏幕上的Cindy已经仿佛一条母狗般跪伏在了那群黑人中间,把一条黑色的鸡巴塞在嘴里,而后面已经有另一条不带套的黑色鸡巴开始奸她了。
“斋藤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
门口,女人的声音怯生生的,是流利的日语——斋藤知道,门口的这女人被房间里的这高亢的叫床声音惊呆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女人本来就是组织奖励的附属品——毕竟组织上也不愿意得罪他们这些骨干力量,所以,自然不能用一段视频打发了斋藤的需求。
斋藤知道,这个女人会在两个小时之后离开,而在这两个小时里,他可以对面前这个笔直站立却有点战战兢兢的女人做任何事。
对,任何事都可以,只要他想,只要他敢。
比如让她在这间播放着另一条母狗被群肏的视频的房间里被他肏。
比如他让这个女人扮成了空中小姐的样子。
又比如……
斋藤倚在床上,摸了摸身边他那把形影不离的蝴蝶刀。
他看着这个身穿蓝色空姐制服的女人,看她头上的小帽子,光洁的长颈上那条红蓝白三色相间的丝巾。看她精致的脸,惶恐不安的眼睛,黑色丝袜下面笔直而纤细的,紧紧并拢的腿。他一直有点喜欢这种穿着制服的女人,特别是这种瘦瘦高高楚楚可怜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的容貌,确实很讨他的喜欢。
“你的名字?”他用日语问。
“Nazomi(小希)……请多关照。”女人紧张地欠了欠身,眼睛偷着瞥了一眼大屏幕上那团被两个黑色躯体前后夹着的白肉,又赶紧把眼睛收回来。
“你是日本人?”
“我是华裔,但是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和四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我的祖母是日本人,而外祖父是俄罗斯人。小希是我的日本名字。”
“哦,那真的有缘呢。”斋藤觉得自己硬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屏幕上的Cindy还是面前的Nazomi。他把身体向旁边挪了挪,在床铺上拍了拍,“躺到我身边吧,不要脱衣服,也不用脱高跟鞋。”
“哈伊。”她点头,“斋藤先生想喝点什么吗?”
“Whiskey,给你自己也倒一杯。”
“哈伊,谢谢斋藤先生。”小希又轻轻鞠了个躬。
……
斋藤觉得自己蛮喜欢看这个叫做小希的女人的侧颜的,特别是她那张小脸开始发红的样子——可能是因为那杯被她一口灌下去的Whisky,也可能是因为投影屏幕上那个仍旧穿着一身皮衣,骑坐在一个黑人壮汉身上,双手各握了一条同样黑色的阳具,同时正被另一根插入喉咙里的Cindy。
“喜欢看吗?”他问。
“小希有点害怕,但是斋藤先生喜欢就好。”小希没有拒绝斋藤袭上她胸的手,但是斋藤觉得她的身体明显地缩了下。他看到了她那条丝巾下面露出来的那段雪白的脖颈,看到那片微微变红,起了一片小鸡皮疙瘩的白皮肤。
斋藤觉得这个女人穿上和服一定很美,可惜他没有太多时间了。
“小希之前也陪过黑人客人吗?”
“没有,小希不是……小希的爱人……生病了,所以需要很多钱……”女人的脸更红了,显得稍微有点紧张,“斋藤先生,小希不是没有经验……这两个小时里……斋藤先生叫小希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赶走小希就好……小希……真的很需要钱……所以……拜托了……。”
她似乎很怕失去这个机会,所以她索性跪下来,用头触地。
“起来吧,如果你让我满意,我会给你更多钱的,喏。”斋藤忽然很喜欢这个女人的样子,于是他顺手扔了一叠美钞到脚边。
女人重重地磕了个头,然后便爬起来,不待斋藤吩咐,便已经解开他的浴袍,开始吮他的阳具。
投影屏幕上,Cindy的妆已经被口水、眼泪、汗和精液弄花了,她正骑坐在下面的男人身上,边被肏着屁眼,边口水淋漓地把两根粗细不一的东西同时送到嘴里去。
“都是婊子,其实也没什么两样的。”小希熟练的舌功让斋藤觉得很舒服,但是又有点厌恶了,他忽然觉得这女人刚才那些话不过是套路。
她只是个高级妓女而已,所以,他应该用好这两个小时,毕竟,在这两小时里他对她干什么都可以。
对,干什么都可以,嗯。
他不再犹豫了,从床头拿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小希马上就发现了,她松开嘴,凑过来给他点烟,另一只手却仍上下撸动那根火热的东西。
斋藤觉得这女人的手有些凉,但他知道,很快她就会热起来。他任由小希把帮他烟点燃,然后,他搂住小希的那把纤腰,把嘴里那口烟结结实实地喷在了小希脸上。
女人咳嗽的时候,他笑起来,然后,他把那支点燃的烟塞到小希的嘴里了。
“抽掉它,要深深地吸进肺里去才行。”他命令。
“咳咳……哈……哈伊!”女人眼睛已经咳得通红,但她还是照做了,“斋藤先生……满意小希……就好。”
斋藤当然会满意,那支烟里混了纯度很高的精制毒品,吸掉它之后,这女人就不会再抗拒自己的任何要求了。
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她活得蛮累的,因为要为了这样一个男朋友出来卖成这样。
如果她说的是假话,那她活得也蛮累的,因为一个婊子还要天天装成清纯玉女。
无论如何,她不用这么累了,应该快活一下。
斋藤想,他忽然把她掀翻了,然后嗤拉一声,把她的黑色丝袜扯破了。
小希尖叫了一声,但她并没有把烟丢下,只是笨拙但用力地吸着。同样,她只是把腿夹紧了一下,就战战兢兢地分开了。
斋藤觉得这女人的那两条腿好白,于是他把她的丝袜再撕开了些,然后把她的一条腿从胯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里抽出来,让那条内裤挂在她脚踝上,坦露出那一方洁白的耻丘和那一片柔顺的黑色毛发来。
“斋藤先生……好害羞……小希……那里……湿了……好失礼……对不起……咳咳咳……”
斋藤看见那最后一点烟灰落在小希精致的脸上了,似乎烫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但是这女人仍然把烟叼在嘴里吸,不敢吐出来。
她盘起来的长头发有些乱了,她脖子上的丝巾有些乱了,她的蓝色空姐制服有些乱了。
那女人的脸好红,她的眼睛也好红,她的嘴唇也好红。她咬着那烟的过滤嘴,似乎要把那过滤嘴嚼碎了再咽下去。
斋藤知道,那样,过滤嘴的那些毒会直接杀死她的,可那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帮她把烟蒂丢掉,然后,他看着这女人的眼睛,把他的手指插进她身体里了。
“呜……”小希悲叫了一声,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斋藤觉得这女人的阴道好紧,他猜Cindy可能没有这女人紧,因为毕竟有太多比他粗很多的东西插过那个淫娃了。
小希开始叫,和音响里传出来的Cindy放肆的叫床声混在一起了,只是,小希除了叫,还有些含糊的字传出来:“谢谢……斋藤先生……添麻烦了……应该……小希……给先生……服务……”
他觉得这女人在颤抖,他觉得她要挣扎着坐起来,于是他不再压住这女人的身子,看着她起身,靠着床头,开始把自己的蓝色外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有着浅蓝色条纹的衬衣来。
“不要都脱掉,解开衣服,露出奶子和小腹来就好。”
“哈伊!”小希答应着,精致的脸涨的通红,似乎在强忍着什么,边解着自己衬衣的扣子,边说,“斋藤先生,小希……第一次抽烟……好难受……小希……的头发要散开了……太失礼了……”
她说着,已经把衬衣的口子都解开,然后把黑色的蕾丝胸罩推上去,让那对饱满圆润的奶子挺出来。没有等斋藤的回答,她用力地晃了晃头,那一头乌黑的过肩长发就散落下来了。
斋藤的眼睛原本在盯着这女人的奶子和平坦的小腹看,但是看到她散开头发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他的鸡巴更硬了,硬得让他有点难受。
“斋藤先生……你的……大鸡巴……也请……插进小希来吧……辛苦您了……给您添麻烦了。”
这个女人红着脸向男人低了低头,然后斜躺下去,把腿分来了。
斋藤扶住那两只仍然被丝袜包裹的脚,把他那个不小的,已经完全翻出来的龟头顶在女人那两片浅咖啡色的小阴唇上磨了磨。
他喜欢听这个女人呻吟,特别是这呻吟声和Cindy的浪叫混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法去看投影屏幕了,但从那一声声“Fuck my asshole.”的女人叫声里,他猜着那条母狗又在被人肏屁眼了。
“斋藤先生……请麻烦……插进来吧……拜托了……”
小希再次祈求的时候,他终于插入了,一下子深深到底。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斋藤甚至觉得自己插入的时候,小希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下。
他开始用力地干她,用左手按住了小希的小腹左下侧,然后用手指开始从左往右划。
“斋藤先生……小希……好舒服……斋藤先生……喜欢小希的……肚皮吗……好羞……”
“是,我很好奇小希这样的女子,肠子会是什么样子,只是,剖开的话,小希……不过,小希的日常,也很累,其实应该休息一下了……”
“这两个小时里,斋藤先生要对小希做什么,小希都可以答应的。”小希的眼睛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如果小希死了……就不用再辛苦……小希会很开心……只是……斋藤先生……能帮我照顾……小希的……”
看到斋藤手里多出来的那把蝴蝶刀的时候,这个女人哭了。
“斋藤先生……小希能死的话……好幸福呢……坐在……斋藤先生身上……切腹的话……小希的血……肠子……会把斋藤先生……弄脏的……小希的……爱人……”
斋藤应付地点了点头,但没有把刀交给这女人——干他们这一行的,凶器是不能交给别人的,哪怕对方是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哪怕这个弱女子已经在毒品的致幻之下失去神智了。
“那就,让我帮你完成吧……”他说,把刀尖顶住了小希的左下腹。
“哈……哈伊……”小希点了点头,抬起她的两只手,抱住了斋藤的头,“斋藤君……剖开小希的时候……请看着我的眼睛……还有,请继续……让小希到……至福的时刻……再把……小希的头……砍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干她,那刀尖就顶在她的小腹上。
“Fuck yeah……harder harder harder harder……shoot in my fucking body……”耳边,Cindy的叫声更疯狂了。
他感觉自己要射了,于是他握紧了手里的刀。
小希似乎很害怕,她的身体在抖,她的手依然抱着身上这个即将杀死他的男人的头,但是她没躲开,她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只是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也带了一点点兴奋。
他忽然觉得应该安慰一下这个女人,于是,在刺下去之前,他伸手揉了揉这女人的长头发。
头发被撩起来的时候,他依稀看见女人耳后纹着的那只小小的,五彩斑斓的蜘蛛。
“喀啦”一声。
他插在她里面,射了。
……
两个多小时之后,收拾停当的斋藤敬二拎个黑色的皮箱和一个小小的保险匣,神清气爽地走出酒店,坐上了一辆黑色的野马的副驾驶位——空姐制服,女人的内衣裤,破掉的丝袜,钱,所有该带走的都带走了。
房间里的剩下的事情不用担心,因为那具尸体已经化成了浴缸里的一滩臭水,大部分已经流进了下水道,剩下的一点点,值日的服务生自然乐于清理干净,因为谁也不是每次都能拿到20美金小费的。
“你搞定了?”驾驶位上那个高个子金头发白皮肤蓝眼睛的女人侧过头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嗯。”他点头,信手打开扔在中控台上的手机。
“我刚才看过了,你的下一个委托似乎取消了,你说过,那个Mr.E很难杀,可能有危险。所以我觉得是好事。”
“哦。好。”斋藤敬二的声音依旧低低的,开始用手机和组织联系。
“你说我们真的能在阿姆斯特丹结婚吗?”那金发女人又问。
“嗯。”他点头,手机又开始响,他似乎有点烦躁,因为自己和组织的联络工作还没完成,新任务就又跳出来。
“哦?又有生意了?”金发女郎饶有兴趣地问,“这么快。”
“嗯。”他依然不愿意多说话,眼睛看着屏幕上那张新的目标照片,这分明就是刚才投影屏幕上那个被十二个男人精液盖住脸庞的那条母狗。
他忽然想起那条母狗身上似乎也有个纹身的。
世界真小,不过,杀谁不是杀呢?工作就是工作。
看不出,这条母狗还随身带保镖的,也无所谓,万不得已时,最多多杀一个人。
斋藤苦笑了一声,抬起手把脸上的那张假面具摘下去,露出一张精致的亚洲女人的小脸,而那头乌黑的长发也垂到肩头上,把她耳朵后面的蜘蛛纹身遮住了。
当然,那是小希。
“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做的,你知道我想听的。” 金发女郎侧过头看她精致的侧颜,蓝眼睛里满是期待,“Nazomi?你这次用的是这个名字吗?像咱们说好的那样。”
“嗯,没什么特别的,他给了我一支加料的香烟,想在我High的时候把我的肚子剖开。”小希换上了一把懒洋洋的声线,和她在斋藤身边时那种战战兢兢的声音一点也不一样,“Joan,拜你所赐,那烟让我开心极了,说真的,他干得我蛮爽的。”
“比和我在一起还爽吗?”叫做Joan的金发女郎似乎有点不开心,挑衅似地问着,把车拐进了一条小巷。
“没,比你差远了,而且他犹犹豫豫的,拿着刀挑逗了我很久都没刺进去,大概他是想剖开我的肚子之后再在我身上来第二发……不过也好,这样我才可以直到他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才把他的脖子扭断。”小希依旧拖着懒洋洋的长声音,只是她的呼吸有点急促了,“今天是我排卵期,这男人的基因还不错。”
“你就不怕他真杀了你?或者说你是不是有点期待?”
“蜘蛛没那么容易死,特别是我,除非我自己想。”小希执拗地说,“我们说好的,如果要死就死在一起,想邦尼和克莱德一样。不过,如果你想看我剖开肚子,就在我给你生孩子的时候来看我的剖腹产手术。”
“Nazomi,”Joan喘着粗气,她的脸颊有些发红,白色吊带的胸口部位被两个凸起顶起来。她把车小巷尽头把车停下来了,“我想要了,现在就给我。”
“那种名字用一次就可以扔掉了。”小希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女人,表情有点严肃,“Joan,请叫我本来的名字。”
“Susan,Susan,我的Susan。”金发女郎把自己的吊带脱下来扔在一边,扑上去压在了这个已经不再叫做Nazomi的女人身上,开始拨开她的黑头发,吻她耳朵后面那只蜘蛛了。
“Joan,给我,爱我吧,如果你觉得闷,咱们就去外面,或者把天窗打开,让人看见也没关系,最多我一会去把看见我们的人全杀了。”Susan没反抗,她开始喘,同时开始解她那件男士衬衣的扣子了。
她不再烦躁了,因为她已经和组织联系完毕,接下了新的任务,同时把刚才的任务交掉了,所以,现在她把手机也扔在一边了。
手机屏幕上,那张男人的照片上面盖了JOB DONE七个醒目的红色字母,现在,那颗头颅就在后排座椅的那个小保险匣里。
这是著名雇佣刺客斋藤敬二今天看到的又一场活春宫,当然,也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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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A BITCH 一条母狗]
洪祖靠在大班椅上,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登上人生巅峰了。
倒不是因为这笔生意让他赚了多少钱,比钱更重要的,是那位老板的信任。
毕竟,不是谁都有本事从暗网上买到这样在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女明星的——当然不是简简单单的那种叫做什么,对,snuff,说白了就是被肏了再被杀,或者被杀了再被肏,又或者先被肏再被杀然后再被肏之类的表演,这种表演那女人演过许多次,网上也都是她的各种视频,窒息的折颈的枪杀的剖腹的砍头的,而是来真的,演完一次就真的变成死尸那种。
当然这需要很多钱,多到比她之前拍的所有片子的片酬加一起都多,多到让她的公司,经纪人和她自己都很开心——她的公司和经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然她自己不知道,还以为是向从前一样有人付钱请她去夏威夷或者新加坡旅行,被人肏几次或者玩些刺激点的游戏再拍点片子出来的那种,所以,直到被经纪人送上去巴黎的飞机时,那个大鼻子大眼睛高个子的小明星还是笑嘻嘻的,笑得比她大腿上纹的那个小丑还开心。
对了,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做Willow吧,洪祖记得这个词好像是柳树的意思,管它呢?不过是烟花柳巷里的花名而已,很快就变成一块死肉了。
洪祖其实有点奇怪,为什么很多人——男的和女的——都会对这种本来应该吓人的表演感兴趣。但是,事实如此,洪祖知道自己是个粗人,所以他不愿意多想,总之他是见过那些台下人的丑态的,男的硬女的湿,甚至有时候当众撸管抠屄吹喇叭舔盘子甚至直接开干,而每次这个时候,也是这些客人挥金如土去买录影和各种药的时候。
从前几年他在那个叫做“极端艺术”的地下秀场做打手兼刽子手时他就知道了。当然他自己也会硬,而且,干那些马上就要死掉或者刚刚死掉的女人真他妈的爽翻了。那个时候,他给极端艺术杀过不少人,勒死的或者吊死的最多,也有砍掉脑袋的,开始他也害怕,但后来就上瘾了,其实他最喜欢凌迟刑,一刀刀地把那些细皮嫩肉从女人身上片下来拆下来。
可惜在极端艺术时,他只在两年前那么做过一次,然后,那个地方就被挑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因为那次,凡是在场的人全都死掉了。而好巧不巧,他那时候却因为在之前和人动手被关在号子里,所以躲过了这一劫,并且因祸得福地用很便宜的价格把残存的班底收下来。
重新发展并不太难,开始是找些小模特小网红拍些假得不能再假的小视频放到网上或者各个群里偷着卖,然后才逐步地开始真刀真枪的地下秀。
男人,不缺,这样的亡命徒有的是,有钱赚有货抽有女人玩还可以杀;
女人,其实也不缺,欠了校园裸贷还不起的大学生,缺钱花然后弄假成真的小网红,酒吧里捡尸来的无主货,买不起货有人给药就什么都答应的毒妹,卖肉卖身卖血想让山里的弟弟上学或者给生病的老爹治病的二十四孝,以及个别真的想体验死亡快感的疯女人。
总之,商品经济,有人买就有人卖。
只是这次他学聪明了,从来不自己动手,只是在幕后,管着自己的手下不要在外面胡作非为,然后偶尔用一些马甲水水群卖卖片子,虽然手痒痒,但是也安全。有命才有一切,这个道理洪祖懂得。枪打出头鸟,除了警察会管,同行相杀,也会有一些仇家找上门。
比如最近风头很盛的那个女匪帮,跟警察对着干,跟道上也对着干,特别是对于喜欢玩女人的那些人,往往更狠。那群女疯子,给自己取的匪号也很奇怪,A BITCH,一只母狗。
洪祖总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搞笑,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毕竟背靠了大树才好乘凉,就像他那个发小阿齐,跟上了那位老板,收益不差。所以,当洪祖在和阿齐喝酒打屁时听说这位老板也好这一口时他开心极了。花点钱,不是问题,后半辈子能安安生生的喝酒玩女人才重要。
那位老板出手很大方,知道那小明星从美国上了飞机的当天,他就派了他那匹大洋马来给道上的头头们开了会,把城东区的所有洗浴和夜总会的管理权给了他,他还记得会上,阿齐那张羡慕嫉妒恨的苦瓜脸。他知道阿齐有点后悔和自己吹牛了,但是晚了,而且洪祖蛮喜欢看这个老朋友那种看不惯自己又干不翻自己的表情的。
其实洪祖蛮馋那匹叫做孟爽的大洋马的——高个子,又飒又冷又漂亮,总是一丝不苟把头发挽在头顶上,胳膊上总戴着那个金臂钏儿,替那位老板掌管着几乎全部见不得光的生意,可以说是整个城市里势力最大也是最有名气的女霸总,同时也是艳名却盛的老鸨子,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眨地当众举枪杀人,却也可以随时随地变成一条母狗,当众跪下来吃任何一个人的鸡巴,脱光衣服心甘情愿的被绑成粽子或者干脆让人骑,只要那位老板一声令下就好——但洪祖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如果这个念头被看出来,可能下一分钟他就变成这匹大洋马枪下的筛子了。
还有人传说她是个恋童癖,喜欢在家里养小女生,不过洪祖不关心这些,他真正好奇的是如果有一天那位老板让这条母狗去死的话,这匹大洋马会不会也这样毫不犹豫。在那次会之后,洪祖找了两个小妹陪他,脑子里却在脑补他替那位老板当刽子手杀大洋马的样子——太瘦,不好割肉,但是脖子很美,一刀砍下脑袋会很好看,其实拦腰切开也不错。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还是得俯首帖耳地听那匹大洋马教训,所有的货,所有的女人,所有的演出都要归那位老板,让演就演,让杀就杀,让放就放,价码比他自己做高很多,也保他的安全,所有的一切,从明天那个小明星咽气的时候起正式生效。
当然,很保密,所以洪祖的手下不知道,而且还是把最新的一批货送了来——五个女人,洪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能自由支配的五个女人了。
现在,这五个人正被关在墙角里的大号铁笼子里,事实上她们已经在那里被关了一整天,连小便也只能在里面。
手抓着铁栏杆不停摇动的是那个皮肤有点黑的高个子辣妹,仍旧穿着那间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露着平坦结实的小腹。这个高个子长腿大奶子的女生似乎是来打零工当模特的留学生,自己说叫阿美,但是拿不出护照,所以洪祖猜她是个被卖过来的越南新娘。这个女人性子似乎很烈,身体也壮,但毕竟是女人所以不足为惧,而且,这种连汉语都说不好的女人死掉的话,只要不留下痕迹,无头案而已。
阿美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秀气学生叫巧儿,大名叫邵红巧,十几天前为了两万的借款自己举着身份证拍了裸照,然后三天后就后悔了上门来还钱想把东西要回去说不行就报警,这种女人自然不能让她再回去,反正她还得起本金也还不起利息。关在这里之后,这女人似乎只挣扎了小半天就傻掉了,就那么跪在那里不说不动。洪祖让手下的马仔捏过她的奶子都没反应,所以不知道奸她的时候会怎么样。
那个岔着腿懒洋洋坐在地上的嘴里叼着草棍儿的站街婊子,一身薄透漏的黑裙子和假金链子看起来就很廉价,洪祖只记得这女人好像是光头阿龙罩着的野鸡,为了钱和毒品可以不顾一切的那种贱货。到这里之后,她已经两次为了一根烟卷被他的马仔上了,脱了衣服一身的伤,皮肤也粗,还歇斯底里要男人掐她脖子,说如果给她嗑药的话现在勒死她都行。这种货,洪祖的兴趣真的不大,他甚至连这女人的名字也没问。
那个不停边哭边叨叨的白领少妇也不是他的菜,倒不是说洪祖不喜欢或者她不漂亮,只是她太扫兴了,张嘴闭嘴是她老公会着急孩子还在家里没人看之类的,洪祖很奇怪,这种女人在家里好好带孩子多好,偏要出来做业务和人喝酒喝到烂醉回不了家,醒了才想起家里来。洪祖觉得这个女人需要让手下先管好了再来伺候她,或者让她先看点表演,至少让她把嘴闭上好好听话,或许那时可以把她的头发盘起来再带上给金臂钏儿扮成那匹大洋马的样子,肏够了再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对,也别让她再叫白洁这样的俗气名字,就让她叫自己孟爽。
最后,是墙角里那个穿着汉服赤着脚的女孩子,这也是在这五个里面洪祖觉得最漂亮的一个,自己说自己叫小若,从进来就开始在角落里蜷着发抖,她也是这里面第一个尿的,直接把她汉服的下摆淋得透湿。洪祖其实有点想好好调教调教这女人,又或许用几次之后再忍痛割爱送给那位老板,这样,这女人这条命或许能给她换来更多的东西。虽然其实他不甘心,因为那位老板身边实在太多漂亮女人了,姑且不论他那个很早就死掉的老婆还有他的那些女人们,连他的女儿,他的小姨子、乃至他女儿的司机、他的理疗师,通通是姹紫嫣红的美女。
人比人得死。
无论如何,这是最后几个可以自由支配的女人了,过了今天晚上,就要偷着来了,所以,今天应该爽一把。
他想着,感觉自己已经硬得受不了了。
很久没练搏击了,洪祖想玩点刺激的。但是,他觉得还差点什么——那句话怎么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是什么,他读书少,甚至搞不清该怎么念这句话,总之,兄弟们一起玩才热闹。
打电话叫人之前,他还是偷偷吃了两片蓝色小药片 。
十分钟之后,这间仓库里已经有呻吟声和哭喊传出来了,看着那个一脸无所谓边抽烟边把腿分开的婊子和那个被按在凳子上开干时依然哭叫不停最终不得已被马仔堵住嘴的少妇,洪祖庆幸自己的选择没错,然后,在一群兄弟的环视下,他把阿美的门打开了。
然后,他疼得叫出来了。
其实他是想先挑起这辣妹的下巴的,但是那女人的嘴很快,竟然张开嘴一下子把他的手指头咬住了。
手指很疼,旁边的兄弟们没忍住的笑声让他更难受,于是他尽力把手指往阿美的嘴里顶,钩起手指去抠她的下颚,同时一下子把阿美那健壮的身体扑倒。
他想先把阿美的裤子拉下来,可是那女人还是在发疯一样的咬,所以他不得已,只能先捏开她的嘴巴把手抽出来。
“You Bastard!”手抽出来的同时,那女人就开始骂,甚至朝他脸上狠狠啐了口痰。
洪祖没听懂她骂的是什么,反正不会是好话,而且这个时候他已经气急了,所以他抬起手,狠狠削了阿美一个耳光,然后,在她还没把头转回来的时候,就一把死死卡住这女人的脖子了。
洪祖终于可以扒这女人的衣服了,虽然脱不下来,但是能把奶子和屄露出来就可以了。
操,原来这野女人的奶子这么挺,原来这野女人的毛这么多,原来这野女人的屄这么紧。
再挣扎也没用,你洪爷可是练过搏击和散打的。
洪祖把阿美的裤子褪到膝盖下面,然后把她的腿压在自己掐着她脖子的手上,开始用力的干她了。
那女人的两条手臂在挥,在推,在挠,但是没有用。洪祖蛮享受她这种挣扎的,只要她不再咬就好。
这样五分钟的时候,阿美似乎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力挣扎了一下,然后,洪祖觉得这女人终于认命了——她不再挣扎,而且她一下子湿透了。
但是,好骚气的味道,她尿了吗?
洪祖的手没有放开,一直这样掐着她的脖子又干了十分钟,直到自己射在里面时才停下来。
站起来的时候,女人的四肢一下子软软地摊开,头歪向一边,满脸都是不甘。他狠狠地在阿美那张依然双眼圆睁的紫色脸上啐了一口。
铁笼子里的小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她又尿了。
……
把赤身裸体的巧儿绑上刑架的时候,洪祖心里已经相当窝火了。
他没想到貌似强壮的阿美死得这么快,本来他是憋着一口气想好好虐一虐她的,可她死掉了,除了让兄弟们去奸她的尸体,等到一会奸够了拿去喂狗之外,他想不出别的方法来。
他开始只想奸一奸这个吓傻了女大学生泄泄火的,可是没人会觉得一个不会动也不会叫的充气娃娃可以泄火,还不如奸尸体,那种不会喘气的冰凉死肉到还有点新鲜的刺激,而这个女生恰恰比尸体多那么一口该死的气。
心里咒骂着,洪祖竟然在巧儿身上软下来了。从开始干阿美的时候,他就让人在录像了,留给自己看,但留下来的东西竟然都是让自己丢脸的。
所以,他终于决定干些让自己真正觉得爽的事情,反正以后也不一定有机会干。让他有点开心的是,当他恶狠狠地告诉巧儿他要把她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时,这个女人终于吓得叫出声了。
对啊,叫吧。
他拿着刀,看看刑架上那个微微颤抖的年轻身体,看看被人牵进来的那条巨大的黑色阿拉斯加——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养的这条狗了,但是无所谓,反正能吃肉就好——然后,他又看了看跪在他面前正去含他鸡巴那个叫小若的汉服女孩。
“放心,洪爷今天不宰你,好好服侍洪爷,也学学前面这两个姐姐,等以后到聂老板那被宰的时候表现好一点。”
他对着镜头,用刀尖轻轻戳了戳小若的脸,然后他把小若拉起来,在她裆里掏了一把。
是湿的,不光是尿,这点他还分得清楚。
洪祖有点开心了,于是他用力地揉了小若好几把,而他也终于听到小若说话了:
“小若知道了,洪爷,您今天宰了奴也没关系的……小若本来就一直是给各种老板们做奴儿的……刚才,看洪爷掐死那个姐姐的时候……小若……很害怕……但是……也湿了……”
“那好,洪爷今天就让你看个够。”洪祖觉得自己的感觉回来了,他一把把小若按跪在地上,把鸡巴塞到她嘴里,然后抬手揪起巧儿的乳头,刀刃朝上,想也不想地就割了上去。
原来这个哑巴一样的女人也是会叫的,而且叫得这么好听。那就给老子叫吧!
洪祖把那粒乳头丢进嘴里了,边嚼边去看小若的脸,那张俏脸上滴了血,这样子让他更开心了。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他开始放肆的笑,但是他的刀却慢下来,开始用心地割巧儿那两只奶子。
大厅里静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开始看他的“表演”了,剩下的只有巧儿的悲呼声,小若吞吐阳具的噗噗声,还有那条狗嚼食地上零落碎肉的口水声。
两只奶子,各片了五十刀,直到巧儿那对扣碗形状的乳房变成两个可怕的血洞。
洪祖终于彻底兴奋起来了。
他的刀开始翻飞起来,他终于知道自己依然是个合格的刽子手。
手臂,肩头,小腹,后背,肠子……
他知道狗吃不完,无所谓。割累了的时候,他就把小若拉起来,撩起她的汉服开始干她——小若的脸已经被血染红了,她吓得一直抖,甚至又失禁了一次,但是她更湿了也更紧了。
洪祖终于畅快地在这个叫小若的女人身体里射了一次,然后他又让这女人跪下去给他舔鸡巴,毕竟,他想再趁这个女大学生活着的时候多用用她,而且,他也决定不把小若给那个老板了。
“妈的,反正姓聂的女人多得是,据说那迷倒许多中央首长的红色小天鹅和千面玉女也是她的女人,而且,他好像还有个漂亮女儿。操他妈的,老天对他这么好,但是今天……至少今天让洪爷也爽爽!”
他自言自语着,开始继续割巧儿那还完整的屁股——这个除了脑袋之外,上身已经基本变成骨架的女人似乎还没有昏过去,割屁股的时候,她皱了皱眉毛。
这个呻吟声和刚才不大一样了。
洪祖忽然发现,那个已经变成红衣女鬼般的小若边吃着他的鸡巴,边开始用手插巧儿那还完整的穴了。他愣了愣,没去阻止,因为他觉得这种另类的表演让他莫名的爽。
于是,他继续割下去,当把巧儿的左臀峰割完的时候,他忽然听见这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巧儿说话了:
“真好……真好……灵儿姐姐……好舒服……谢谢你们……梦姐……雪姐……还有Thor……给巧儿找了这么好的……服务员……他真的是……活很好……就像是……几年前……巧儿的姐姐……在极端艺术……”
“妈的,你疯了,什么服务员!”洪祖觉得自己头好涨,大小头都好涨,他猜这个女大学生一定是疼得疯了,于是他霍地站起身来,把小若也揪起来,按翻在身边的桌子上然后直接插进去,眼睛却顶着那半副骨架上那个依然完整却苍白的女人脑袋。
“当然……是你了……哈哈……哈哈……洪祖……找个能凌迟的刽子手……太难了……你切的老娘……真他妈爽透了……还能……活着看自己的肉被狗吃掉……哈哈……极乐死,极乐死……我没有遗憾了,而且,还有你们这群混蛋,和杀我姐姐的凶手……陪葬……颠当姐……帮帮巧……”
她的话没说完,冷光一闪,她的头就飞了——并没有太多的血溅出来,只是,她上身的骨架也一下子散掉了,只支了几节脊椎出来。
下刀的是他一个并不熟悉的有着硕大胸肌的大个子马仔,然后,他诡异地笑了下,一下子把上身的衣服连同头上的人皮面具一起接下来,让长头发散开,也让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奶子解放出来。
“我答应你的,邵红巧,而且我们也该谢谢你。”这个大胸女人咧开嘴,捡起巧儿的头,朝这颗头笑了下,“还有,C,你的蛇毒蛮管用的。“
“也是那个机灵鬼看人准,把这家伙的一举一动都算到了,可是我相信,如果阿茜还在,一定会让巧儿更享受,不过也好,至少这个人是阿茜 和巧儿都想杀的,可能早就注定好了。”一把明亮的嗓音,语速却慢。
洪祖还插在小若的身体里,他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个黄衣服,头发遮住半边脸的女人是从哪里出来,也不知道她正蘸着满地的血在墙上画着什么东西。还有,他也不知道这里哪来的这么多蛇,还有自己的马仔们为什么一个个呆呆地鸡巴朝天躺着。
“灵儿,别贪玩了。”又是一个新的女人声音。那条大黑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嘴,坐到她身边了。这个小个子女人正把手里的相机装回到那大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的马甲里。
“Belle姐姐,让灵儿爽完吧……这个家伙干得灵儿蛮爽的……很久没这样当奴儿了。”小若的声音气喘吁吁的,然后又换回了那张可怜巴巴的脸,“洪爷……快点……接着疼小若吧……把奴儿现在宰了也好……”
洪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想都没想,一刀朝这个已经被血染透的女人脖子插了下去。
但是他的手臂似乎被什么东西握住了,所以他的刀只是在那个红色女人的颈根处擦出了一道浅浅的血槽。
他愣住了,不是因为那满身鲜红的小若伤口里的血是黑的,而是因为推开他手臂的那个女人。
那分明是刚刚被他活活掐死的阿美。
“Amy姐姐,灵儿的血……变黑了呢……真的……变黑了呢……”小若——或者灵儿终于抽身坐起来,看了一眼手上乌黑的血,又看了一眼僵在那里的洪祖,她的眉毛开始渐渐地竖起来,“洪爷,奴儿真的……谢谢你呢。”
莫名其妙的,洪祖觉得这个女人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可怕,可怕到他浑身上下都开始发抖了。他听见窗外开始有劈里啪啦的声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会很恐怖。所以他尿了,而且他也拉了。
“咱们早就说好了,没事的,我们也做好准备了。”黄衣女人走过来,按了按灵儿的肩头,表情云淡风轻的。
“洪爷,你,”灵儿没有管这个黄衣女人,也没有管自己脖子上留着乌黑血液的伤口,只是用食指指着洪祖,“还有你们这些臭男人,都给我们姐妹六个……”
“灵儿,别生气,至少控制一下你自己。这里还有无辜的人。”阿美的汉语不大标准,而且她似乎真的着急了,她开始喊,“H,快点把那两个不相干的人带走!”
仓库的门轰然倒下去,接着是一声长长的马嘶。马上的长头发女人把昏迷的少妇白洁拉上了马,然后又去拉那个穿黑裙子的妓女。
“不行,我要问他一句话,我来就是为了问他这句话的……”这个一直大剌剌懒洋洋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女人忽然开始疯了似的挣扎。
“留在这里你会死的!”骑马女人没多话,一记手刀劈在了这个女人的后颈上,然后把她拉上马绝尘而去。
“Amy姐姐……灵儿……控制不住了……”
“嗯,好吧。”阿美叹了口气。
“原来阿美是Amy,这个女人的汉语真不标准。”洪祖苦笑着瘫软在地上,听着玻璃破碎的声音,看着漫天黑压压的鸟儿发疯一样向他扑过来。
他终于知道那些让他感觉恐怖的东西是什么了。
还有,他也最终听清了灵儿开始没有说完的最后几个字。
“给我们陪葬吧!”
……
“那个白洁姐姐回家了?她能见到她孩子和老公了?”阴暗的巷子里,那个黑衣婊子蹲在墙角,边抽烟边懒洋洋地问。
“嗯,不过我们会让她忘了这段经历,同时,我想她经过这一段,也会知道家庭比工作更重要。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会先问你之前拼了命也要问的那个问题。”
“我信你,小美女,如果一会你们也要让我忘了这些,拜托不要让我忘了你马上要给我的答案。”
“不是他,他不是杀你姐妹的人,他手下那些也不是。”
“靠,白让这么多人干了这么多次,屄都磨损好多,亏死了。”
“我们会一直帮你找,每个人都不应该有遗憾。”
“我一个流莺,可不像那个女大学生,有钱雇你们帮她极乐死,而且,我求生欲老强的嘞。”她懒洋洋地说着,打了个哈欠,把烟踩灭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那鬼画符是什么?唉其实……算了,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的。”
这女人叹了口气,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指了指巷子口那辆金色考斯特上喷着的那个有如女性腰臀曲线的记号。
“我们的符号,六个字母,A BITCH。”一身汉服的女人微笑,赤着脚往外走,顺便撑起一把油纸伞,“还有,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是灵儿,也是小若,灵儿是名字,小弱是外号,不是柔若无骨的若,是弱水三千的弱。”
说着,考斯特的门打开了。
“有个屁用,还不是和我一样,一条母狗。”黑衣女人啐了一口,“我叫梅……”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下去,就忽然打了个哈欠,窝在墙角睡着了。
“有缘自会相见。”灵儿坐在车上,看了看她的五个同伴,看了看街边那间招牌是一只黄莺加上一只白燕子的酒吧,又看了看街角那个酣睡的女人,淡淡地又补了一句:
“Actually,we are both A BITCH.”
(引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