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父的始末

第一话:鬼父一家最后的日常

「优奈,去叫爸爸起床吃饭了。」厨房传来妈妈由美子声音。

「叫过了~」被唤作优奈的少女,穿著初中制服,坐在餐桌那儿吃著早餐。「但是他爬不起来,不能怪我啊。」

「真是,都快八点了。」由美子端著一盘煎火腿与荷包蛋出来说道。

由美子朝著楼梯上头喊道,「老公,赶快起来,要迟到了!」

优奈看著妈妈,发出牢骚。「讨厌,像爸爸这样子的人,妈妈你当初怎麼会想要嫁给他啊?」

在优奈的眼中,中年的爸爸算是她最讨厌的人之一。身上总有著奇怪的体味。走路总看起来无精打采,说话有气无力,一点儿精神气儿都没有。

每次出去时让爸爸跟著,都让优奈觉得很丢脸,不想承认他是她的爸爸。

「是啊,优奈你说得没错,妈妈当年也是美人呢,也不知道為何会答应爸爸。」由美子叹了口气,笑著对著女儿说道。「你以后可别跟妈妈一样,随便找个人就嫁了喔,不然会后悔的。」

由美子虽然用有些调侃的语气说著,但却不自觉多少透露出她内心的想法;对於嫁给丈夫鬼头日三郎,她一直觉得是人生最大的错误之一。

鬼头日三郎在泡沫经济时代还算得上是人才,公司也很重用他们这些年轻人,但当日本经济恶化后,他们的价值马上贬了下来。虽然到最后日三郎还是在后续的裁员风波中留了下来,甚至熬十几年的资歷熬成了课长,但大概一辈子的出息也就是这样了。

家中有二个女儿都还在唸书,正是花费最大的时候,仅凭丈夫微薄的薪水不足以支持这个家,所以一直操持家计的由美子,最近也不得不出来找兼差的工作,最后在一间大卖场担任推销店员。

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得出来掉脸面地推销牛奶、冷冻食品,由美子不免会心中有怨,认為自己眼光太差选错了人。不过身為传统的日本妇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是根深蒂固的观念,所以由美子她也认命了。

虽然如此,但由美子在与女儿谈话时,总是不经意会贬低自己的丈夫,这也让二个女儿与自己父亲的关系亲密度不断下跌,打从心裡看不起他。

基本上在这个家中,三个女性都把本是家中支柱的鬼头日三郎,当作是空气一般的存在。只要他有按时缴薪水跟回家,他的其它事,没人会真正留心在意。

「什麼?八点了,為什麼没人叫我?」鬼头日三郎慌张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狼狈地拿著裤子,身上的西装及衬衫钮扣也没有扣好,领带拿在手上,就这样衝了下来,嘴巴还不停抱怨著。「害我又快迟到了。」

真是讨人厌的中年大叔!

优奈看著不成体统的爸爸,心中厌恶地想著,嘴巴也不客气地说道。「别冤枉人啊,我已经叫过你起床了!」

说是叫过他起床,其实也不过是路过门口时随手敲二下的程度,完全是敷衍。

「真是的,如果迟到了怎麼办,这个月的全勤奖金又都没了。」鬼头日三郎嘴巴著急地碎唸道,虽然只是几千块的奖金,但对家裡也不无小补啊。

「什麼啊,一点小钱也计较成这样?真没出息。」吃完早餐的优奈,边起身边说道。

「优奈,怎麼可以这样直接在爸爸的面前,这样讲呢?」收拾餐桌的由美子唸道。

言下之意,不是不能这样讲,只是不该直接当面讲罢了。连由美子自己都没注意到,无形中自己是在纵容女儿瞧不起自己的爸爸。

头顶已微秃的鬼头日三郎没多说什麼,他早习惯了妻女的这种态度,很早以前他就学会不要去在意了。

随手拿了片火腿蛋土司装入纸袋,日三郎就準备赶地铁去了。

「优奈,你不是也要上学吗?跟爸爸一起走吧。」日三郎边穿鞋边回头说道。

「蛤~~~~~不要,我才不要,跟爸爸走好丢脸!」优奈不掩饰厌恶地说道。

不是因為已经初中了还跟爸爸走一起而害羞拒绝,单纯是因為厌恶跟已经有小腹的爸爸走一起,被认识的人看到,那就太丢脸了。

「爸爸的车到底什麼时候修好啊,真讨厌跟他一起搭地铁。」优奈回头问妈妈。

家裡原本有一辆开十年的车给爸爸开著上班用,但前阵子日太郎在雨中开车打滑,还撞进别人的店铺。虽然日三郎当时有撞击到头部,不过检查后发现无大碍,住几天就出院了。

只是人虽然没事,烂摊子却是不小。

除了撞坏的车子必须进厂维修外,还得赔给店铺受损的店家一笔钱,更糟糕的是保险公司最后还认定為人為因素而非意外事故,不愿支付保险金。

因為这件事,家裡经济的负担更重,念大学的大女儿奈绪也不得不出去打工。这点更让家裡三个女性对他有更多不谅解,日三郎在家中也更加没地位了,平常吃完晚饭就躲进书房,免得到处晃惹人厌。

现在优奈一提到这件事,由美子也不高兴了。

出个车祸都拿不到保险金,还得赔付一大笔钱,自己的老公实在太没出息。修车的钱现在也不知道在哪裡,由美子甚至巴不得那车最好修上几年,不然一旦修好就又是一张帐单得要支付。

「别抱怨了,跟爸爸一起出门有什麼不好,还不快去,要迟到了!」由美子催促道。

「对了老公,别忘了,这几天我们卖场举办週年庆,晚上我都必须要加班不能回来,晚餐你记得自己解决。女儿们的份,我都帮她们预备好了。」由美子对日三郎说道。

有準备女儿的份,却没有自己的?

听到由美子理所当然的口气,日三郎楞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也辛苦了。」

「对了妈妈,下礼拜我们学校有文化祭,你有空可以过来捧场喔!我会给你点数券的。」优奈在玄关处喊著。

说完转头瞪了爸爸一眼。「……你可不要来啊!一张都不会给你的!」

日三郎什麼也没说,穿戴好就匆匆要出门了。

日三郎:「我们出门了!」

优奈:「我走萝!」

由美子:「路上小心。」

看似平常的日常,谁也不知道,这一天会是这个家巨大的转折。

第02话:处女丧失的女儿优奈

本帖最后由 edahung33 於 2014-10-6 10:26 AM 编辑

晚上,约莫八点多,优奈匆匆赶上地铁。

為筹备文化祭的展览,她们社团每个人今天都留下来,开会到刚刚才分配好各自的工作。

能赶上八点发车的地铁,优奈觉得自己很幸运。

优奈的学校离家裡比较远,如果再拖更晚的话,就不是十五分鐘一班车,而是一个小时才一班车了。

虽然时间晚了,但车厢内仍然有很多人。

大多是上班族。

日本也逐渐跟南边的某鬼岛看齐,最大化员工的价值,包括压榨他们晚上休息与家人相处的时间。

虽然日本的企业还不至於像鬼岛那样连加班费都不给(鬼岛通常只给员工他们永远没机会用到的补休时数),但对这些上班族来说,每天这样加班仍然是很辛苦劳累的事。

许多人都在打著瞌睡,甚至还有人练成站著睡的高级技巧。

车内充斥著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氛。

站著拉著吊环的优奈,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刚刚全力投入在社团会议上的她,眼皮也开始搭拉下来。

又一站到了,一批人下去,又更多一批人上来,车厢内顿时变得有些拥挤。

优奈跟人在车厢内挤著,各种味道跟人的体热弄得她很不舒服,不时随著地铁的晃动还有人擦撞她。优奈也只能无奈地告诉自己,人会越来越少的。

这也是事实,刚已经是市区内最后的一个大站,接下来的停靠站都是靠都市外围的住宅区。人只会一直下去,不会再这麼夸张涌上这麼多人。

又是一隻手擦过她的大腿。

是不经意的吗?

但频率似乎越发著频繁,彷彿像是种试探。

痴汉吗?优奈心裡想著,手不禁握紧包包的背带。

优奈不是没有碰过痴汉,毕竟年轻貌美的学校女生是这些变态的最爱。但以往她们都是女生三五成群,这些色狼如果色胆包天,敢来吃她们豆腐,都是被她们围起来追打的份。

但今天优奈只有一个人,因為她不是在放学时段跟同学们一起搭的车。

优奈只能暗自祈祷,希望那个变态或自己要下的站赶快到。

麻烦的事还是来了,那隻手装自然地擦过优奈短裙下的大腿几次后,动作开始变得大胆,直接伸入了裙中,开始抚摸起她的臀部。

变态!色狼!人渣!

优奈在心中狂骂著。

要是有同伴在身边的话,她现在早就拿起包包打人了,但现在她却不敢有什麼动作。

追根究底起来,优奈也不过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初中生,单独一人时,慌张起来就手足无措了。

痴汉的那隻手隔著内裤揉著优奈的臀部,不时还用手指划过她的股间。当他这麼做时,优奈都觉得身体一阵战慄,似乎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优奈试著想要闪躲开他的骚扰,但还没到下一站前,根本没有多少可以让她挪移的空间。周围的人也都一脸疲倦与冷漠,他们要不是在打著瞌睡,要不就是在做著自己的事。

摸了后面不满足,那隻手伸向了前面,用手指沿著优奈的小穴画著圈儿。

优奈还是头次被人这麼摸著那儿,她不自觉想缩紧大腿阻挡,但却没有什麼用。

微弱的快感仍然不断从下面传来。

见优奈还是闷不吭声,那隻手终於沿著优奈胖次的边缘,用手指把它挑开,準备开始探入裡面摸索。

眼看私密地带要被触及,优奈慌忙地微转身,但地铁一个晃动,身边的人刚好挤过来,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依稀看见,对方也是个穿著西装的上班族,但是是背对著她。

那手轻柔抚摸著优奈那儿刚长出来的稀疏细毛,然后用食指跟无名指分开她的阴唇儿,正中的中指不客气地探了进蜜穴裡面。

被……被插了………我的那裡………

这是脑中一片空白的优奈,剩下的唯一的念头。虽然只是手指,但也是优奈头一次被人侵犯著。

优奈抓紧吊环,缩著身子,试图抵御住体内涌出来的奇怪感觉。

优奈的阴道感觉到手指的入侵,但这指头却显得十分绅士有耐心,它是一点一滴地在伸入著,没有给优奈带来太大痛苦跟不适,反倒让她觉得很舒服。

随著那手指的伸入,很快就触碰到女孩子最宝贵的那层膜。

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这在听说只有幼稚园裡面才找得到处女的日本,真的是很难得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意识到这点的关系,那隻手停下好一阵子没有动作,久到优奈以為他都要就此放弃继续。

手缩了回去。

优奈鬆了口气,看来他应该是满足了,所以放过自己。

但事情并不是这样。

优奈听到背后传来悉悉窣窣的声音,是衣料之间互相摩擦的声音。接著便是一双手袭向她的胸口。

竟是那个背对著自己的痴汉不满足单手的侵犯,乾脆转身过来要好好玩弄优奈一番。

那双手隔著毛衣和衬衫抚摸著优奈的胸部,虽然才刚进入青春期,但发育好的优奈已经有B等级的罩杯。

过往是她自豪跟与朋友炫耀的本钱,今天却成了痴汉那双手的玩物。

优奈紧咬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然后挣扎著扭动身体,但丝毫阻止不了对方的进逼。

对方几乎是将优奈紧抱在怀裡,若不从正面看的话,还以為这是感情相当好的二人拥抱在一起。

虽然隔著三四层的衣料,优奈稚嫩的胸脯依旧敏感,被这样的老手抚摸把玩,很快就有了感觉,呼吸声也开始变得粗重。

痴汉的手继续熟练地解开毛衣的钮扣,解开衬衫的钮扣,很快优奈的内衣便暴露在空气之中。

优奈一直想用手把痴汉的手给拉开,但原本就只是个普通的小女生,怎可能是大人男性在力气上的对手,最多是对方增加一些小小的麻烦,还趁机摸了优奈小手,吃了几把豆腐。

内衣是前扣式的。

痴汉的手滑过胸前,沿著胸带摸索著,很快便找著了夹扣处,稍微一用力便解了开来。接著再用些力缓慢地抽著,把胸罩给从优奈身上拉了出来。

优奈大吃一惊,她可没想到这个变态这麼大胆,居然还抽走她的胸衣。当她意识到想抢回时,变态已经把她的胸衣给收进西装口袋内,同时另一手把玩起优奈裸露的胸脯。

啊………

少女纯洁的胸脯哪有这样任人把玩的经验,下意识优奈她就要尖叫出声。但随即痴汉收走胸衣的那隻手用一块软布摀住了她的嘴,不让她有发出声音的机会。

软布上带著奇妙的味道,似乎浸染过什麼液体;当优奈吸入时,只觉得手脚都使不上力,只能勉强站著,脑中也是一阵空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随著电车的摇晃,优奈只能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痴汉身上,才不会让自己跌倒坐在地上。

眼见药效发作,优奈身后的男子便放心地把玩起优奈小巧的乳房,肆意地在掌心上揉捏著。而敏感部位被这样触摸,粉嫩的乳尖被人用指头搓弄著,让触电般的快感不断袭向优奈。

差一点优奈就呻吟出声,但她最后一丝清明让她给强忍住了,但发红的耳朵已经出卖她开始动情的事实;优奈身后的男子看得一清二楚。

男子伸手抚向优奈的下身,只见他手指鉤住优奈胖次的侧边,用某种锋利的东西割断了它,然后再次快速地将优奈的胖次也收走。

现在可以说优奈的裡面完全是空无一物的,只剩下外头凌乱不堪的衣物可以勉强遮羞。下身的清凉让优奈下意识想夹紧大腿,但双腿却不听她的使唤,在微微地发抖著。

再一次,男子的手又深入优奈的小穴中;此时优奈的上面与下面都在男子的掌控之中,被肆意地玩弄著。

啊……啊……

优奈发出无声的呻吟,身体因快感而不自觉微微前弯,手提的书包已掉落在地。优奈的二隻手分别贴在男子的大手上,虽然是想抵抗拉开,但从外人的角度看过去,却像是在鼓励著对方继续著。

优奈很想哭,此刻的她不像早晨在家时那般强势,此刻的她只是个被欺侮著的少女。

男子边抚弄著优奈青春的肉体,边悄悄拉开裤档的拉鍊,掏出怒挺的粗大肉棒。

他不想再忍耐,只想用肉棒狠狠挺入眼前少女的小穴,享受进出的快感。

男子用脚尖巧妙顶开优奈的双腿,趁著她还来不及回神,肉棒已经挺入她的小穴之中。

紧窄,湿润。这是男子挺进后的第一个感觉。

对优奈来说,却是撕裂般地强烈痛楚。男子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捅穿优奈的那层薄膜,夺走了她宝贵的处女。

这般地痛楚反倒让优奈暂时恢复清醒,她努力挣扎著转身回头,她要看清楚身后的禽兽到底是何模样。

「…………欧、欧多桑!?」

第3话:不走运的鬼头日三郎-3300

本帖最后由 edahung33 於 2014-10-6 10:26 AM 编辑

鬼头日三郎觉得自己最近很不走运。

车祸之后,虽然医生说并没有受伤,但鬼头日三郎他觉得自己有哪裡不太一样了。

对性的衝动一直在增强。

起先出院时还好,只觉得是待在医院太久而有了积累。回家就算老婆不乐意,自己在书房用手解决就好。

但随著日子一久,他发现单纯的自慰无法缓解他内心的那股衝动。

以為自己身体出了状况,鬼头日三郎当时也很紧张地回医院就诊,但不管医生怎麼检查也查不出异常发生的原因,只能推测可能是脑部有稍微受损受伤,可是还不至於影响日常生活跟生命安全。

面对鬼头日三郎半信半疑的眼神,尷尬的医生最后只好给一个看似不怎麼样的建议,多运动。毕竟研究显示,透过适度的运动,维持身心健康,能有效缓解内心的性衝动。

鬼头日三郎也没其他好方法,只好照医生的指示开始规律运动;晚上偶尔会出去跑步,或是在书房进行重量训练。

不得不说这个建议还是挺靠谱的。每次当鬼头日三郎在剧烈运动中,身体分泌肾上腺素及脑内吗啡时,那种愉悦感似乎跟做爱的感觉差不多,还真的暂时抑制住了自己的性衝动。

而且附带的好处是身体变得健康且强壮许多,虽然穿上衣服看不出来,但鬼头日三郎知道自己锻鍊出不少肌肉,感觉很不错,像回到以前年轻的时候。

但就像一开始说的,他,最近很不走运。

这几天晚上都经常性的下大雨,不能够出去跑步,公司最近又打算再推出不少新的药品,连他这个小单位在前几天都分到一个企画案,被命令在明天之前弄出个销售方案出来。

為了这件事,他跟部属们已经晚上义务加班好几天,回到家都很晚了。睡觉都来不及,更别说要运动了。只是哪怕就算如此拼命,但企划的资料还是弄不出来,如果今天晚上不熬夜弄的话,明天自己铁定在主管会议上又会被公开大骂。

压力大,心事多,自然心情很不好。可以说现在的他身心状况都很不好、很不稳定。

鬼头日三郎心事重重地搭上回家的地铁,跟往常一样,跟其它一脸疲惫的人挤上了车。对这些日常,他已经习惯到麻木了,现在的他只想放空,什麼都不要想。

当地铁一个晃动时,他手不自觉往后碰到一个柔软的存在。

经验告诉他,那是女性的臀部。

就在意识到这一点的这一刻,连日积累的性欲,忽然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手就直接不断地擦过那柔臀。即便他心裡清楚这麼做他冒了很大的风险,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就像一个饿了许多天的人,当你在他面前摆上一桌丰盛的酒菜,哪怕他心裡清楚自己虚弱的肠胃无法适应,他仍然会无法克制地大吃起来,哪怕他明知道可能把自己活活吃死。

饮鷲止渴,不外如是。

当他试探了多次,发现对方没有多大反应,他的手开始大胆摸了上去,肆意地揉弄著。

并没有太多赘肉,对方的屁股摸起来十分有弹性。虽然自己背对著对方,但根据对方屁股的高度,再加上那触感,鬼头日三郎判断对方应该是个年轻女性,甚至可能只是个学生。

如果是这样,鬼头日三郎就能理解对方為何不敢声张。年轻女孩毕竟脸皮薄,不想在眾人面前丢脸,所以大多都是想说忍耐到到站就好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

已经不满足小范围的鬼头日三郎,把手探向对方的前面,隔著内裤开始对小穴部位划起圈儿。

虽然对方好像身体微曲,大腿夹紧,但只要她不逃去别的地方,这麼做根本没多大意义。但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时候大站才刚过去不久,车上正是人多的时候,她想逃也逃不了。

觉得自己已经琢磨到对方心思的鬼头日三郎,放心地用手指拉开内裤,直接整个手掌探入,抚弄起对方的阴部,甚至中指探入到对方的蜜穴之中。

稀疏的阴毛,紧窄的穴径,更加佐证对方是个年轻女孩儿。

忽然伸入小穴的手指遇到了一层薄膜似的拦阻;鬼头日三郎先是一愣,紧接著心头就是一阵狂喜。

这女孩儿竟然是处女啊?这在现在实在太少见了!

错过了,就可能不再有机会遇到啊!

这样的心思一起,鬼头日三郎便马上下了决定,把手缩了回来。

他想起自己公事包内放著的公司產品样本,一种可以有效治疗失眠的成药。因為成分天然无副作用,助眠的效果又好,将来不需医师处方签,便可在一般药局内购买。

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鬼头日三郎从口袋裡拿出了手帕,在手帕上倒上一些新產品,只到整个手帕沾湿。虽然效果比不上用口服的好,但直接透过鼻腔黏膜吸收,反而可以更快奏效。

一切準备就绪后,鬼头日三郎就整个人转身过来,正对著背对自己的少女。不过因為多少有些心虚,鬼头日三郎没仔细多看对方几眼,他头稍微上抬了些,装作自己正在看那些贴在车厢内高处的广告。

匆忙间,他只留意到对方真的是个穿著制服的学生,看这制服似乎还跟自己女儿优奈同间学校。

鬼头日三郎这次不再摸向下身,改為单手直接摸上对方的胸部,他想好好满足下手感。

隔著衣服揉弄起来,鬼头日三郎觉得有点遗憾,因為对方因為年纪不大的关系,发育不怎麼样,充其量只有B罩杯的大小,加上衣物的阻隔,实在不怎麼过癮。

摸著摸著,鬼头日三郎很快解开了对方制服上的钮扣,伸手探入裡面。得说他的运气真的很好,对方穿的是前扣式的胸罩,手指稍微一紧一放,胸罩的扣子便解了开来。

一个鬼使神差的念头,鬼头日三郎像是恶作剧似地把对方胸罩拽了出来,然后收入自己口袋裡。

想必对方一定吓一跳吧?鬼头日三郎戏謔地想道。

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当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被抽走了的胸衣时,鬼头日三郎另一隻手便袭向了敞露的少女胸部,同时另一手拿著沾湿的手帕,飞快摀上对方的口鼻。

自己公司不亏是还算是日本知名的企业,这打算要推出的药品果然效果不俗。少女一被摀住口鼻,心裡惊慌猛烈的一吸气,药物很快便从黏膜进入了血液中,开始发挥效果。

原本少女想举起手拉开鬼头日三郎的手,但最后手却无力地垂下,她人也随著地铁的晃动,靠在了背后的鬼头日三郎身上。

眼见一切如此顺利,鬼头日三郎便再也无法忍耐。在用钥匙割开少女的内裤并收走后,鬼头日三郎便用手拉开裤襠上的拉鍊,把已经硬挺到发涨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要狠狠地挺入进去少女的小穴,夺去她的处女!

现在什麼也阻止不了他!

用脚微微顶开少女的双腿后,鬼头日三郎便用手导引著肉棒,找著对方小穴的所在处,腰部一挺,肉棒便应声没入。

紧,真的是紧!

这是鬼头日三郎插进去后第一个念头。

自己的老婆由美子那已经生过孩子的老穴,根本完全不能与这个紧窄的处女穴相比。鬼头日三郎甚至觉得,在插过这麼棒的小穴后,如果还要他用自己老婆的肉穴发洩,就算由美子她答应,自己还寧可打飞机呢!

被自己破处,对少女似乎也是很大的衝击。虽然被自己下了药,虽然自己还用二手上下架住了她,但她仍勉强挣扎转过身来。

「…………欧、欧多桑!?」

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是自己每天都会听到的声音。这是每天都对自己不会好言好语的声音。这是………他那小女儿的声音。

「优、优奈?為什麼,為什麼你会在这裡?」

鬼头日三郎再次深刻体认到,自己,最近真的很不走运。

第4话:女儿优奈的初次高潮-4188

本帖最后由 edahung33 於 2014-10-7 04:54 AM 编辑

「优、优奈?為什麼,為什麼你会在这裡?」

鬼头日三郎觉得自己脑筋忽然暂时短路了;他作梦都想不到,被自己肉棒破处的,竟然是自己女儿?

為什麼这个时间点,优奈会出现在这辆晚班的地铁上头?没在注意女儿学校最近活动的鬼头日三郎,想破头也想不出答案。

但哪怕脑袋陷入短路,鬼头日三郎那被性衝动所支配的身体,仍旧是很诚实地抽在自己女儿的裡面。

曾有人以人类学的角度来探讨,為何男人的肉棒会有龟头这样的突起的这个问题。

人类学的答案是,这样是為了把其他男性留在女人裡面的精液给刮出来,让自己的种更确实地播下去,让血脉得以延续传承。一代一代的演化,最后是拥有这种性徵的人在竞争中获胜。

在刚刚,鬼头日三郎也正如自己千百年来的祖先那般,用自己的大龟头直入幽径,拓宽对方那放手指进去都嫌紧窄的嫩穴,把它变成自己肉棒的形状,藉此宣示著自己佔领后的主权。

当然,对男性来说是一件很爽的事,但对女性当事人来说,这个过程可就如同地狱一般了。

优奈感觉到的是有如撕裂一般的痛楚,本来就没有经过充分润滑,如今又被自己父亲那有如婴儿手臂粗的大肉棒,贯穿自己的下身,可以想见这折磨非同一般。

「爸爸你……你怎麼可以……你走开……」

发觉站在自己身后,夺去自己处女身的痴汉竟然是讨厌的爸爸,羞愤交加的优奈不知从哪生出来的力气,举起手就想把父亲往后推开。

但年纪小又被下了药的她,又怎麼推得动强壮、高自己一个头的父亲?

这般推挤,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撩拨。

被女儿这样一推攘,鬼头日三郎反而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是什麼情况。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快饿死的人,正坐在餐桌上开怀大吃时,却发现自己老婆正张开双腿在隔壁房间被人干,為的是充抵这顿饭的饭钱。

这种情况下是还能怎麼办?既然干都被干了,那怎麼能委屈自己;该吃(插)的还是该继续吃(插),不然不就浪费了?

鬼头日三郎低头看著那用愤恨的眼神注视著自己的女儿,她还在那边徒劳无功地推著自己。此刻他内心真的百感交集。不过心情复杂归复杂,GG可是还ININ的呢。

双手用力抱紧了女儿,迫使她转身回去,让她背部紧贴著自己,鬼头日三郎开始摆动起腰部,抽插了起来。

随著肉棒的重新进出,刚刚稍微缓解的痛楚又再次浮现,已经被「我居然被自己爸爸破处」这个事实搞得混乱的优奈,下意识因痛楚想要叫出来。但鬼头日三郎早已经重新拿出沾满药物的手帕,摀住了优奈的口鼻,让优奈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叫声。

不管了,先享受完再来烦恼吧。这是被性欲支配的鬼头日三郎,唯一剩下的念头了。

此刻的优奈已经衣衫不整,针织的米色小外套被扯开,衬衫所有扣子也被解开,胸脯就这样外露在空气中,而那学校的暗红色领带,则仍然在优奈胸前晃动著。

至於优奈下身的裙子,已被从后面撩起。鬼头日三郎的手放在女儿的腰间,而在优奈的裙子底下,父女二人的性器正紧密地交合,细微的噗滋噗滋声正持续不断著。

虽然因為没有经过充分的前戏,优奈的小穴并未分泌充足的爱液,但破处时的鲜血多少起到润滑的作用,让鬼头日三郎得以还算顺利地抽插著。

一想到正在干著自己的女儿,女儿小穴内裡的肉壁正在蠕动著,吸咬著自己的肉棒不放,鬼头日三郎觉得过去自己所坚持、所守护的一切正在缓缓崩塌;每次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都在提醒著他这件事。

但是有崩坏,就有新生。

那个為了家庭付出一切,甘愿活得卑微的鬼头日三郎,正像水煮蛋的蛋壳那般缓缓剥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包裹在那层外壳裡面,一个只為自己而活,只想活得随心所\"欲\"的新生的鬼头日三郎。

觉醒,并不总是会惊天动地、引人注目,有时候也可能是在摇晃的地铁中,一男一女紧贴的身躯,在那一阵阵低吟喘气声中发生。

鬼父的诞生,有时只是需要一个误会,一个契机。

享受在这背德的现实的鬼头日三郎,对正被自己插著的可怜小女儿產生了一股怜爱,轻轻用手抚弄著女性的敏感带,乳头和阴蒂。想透过这样的刺激,让小女儿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爱液,缓解她的痛楚。

这是鬼父的爱的表现。

几分鐘前才被破处的优奈,怎会是经验丰富的父亲的对手,很快地强烈的快感便从父亲那双大手抚弄的部位发出,让优奈差点呻吟了出来,但她自己的手及时摀住了嘴巴。

為什麼要摀住自己的嘴巴呢,连优奈她自己也搞不懂。

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粗大的肉棒,持续坚定地在自己裡面进去著,但刚刚开始时的强烈痛楚,现在却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酸麻痛痒混合的奇怪感受。

每当这个感觉随著父亲手的举动或是肉棒又一次挺进而发出时,优奈觉得自己必须忍耐著不要叫出声来,下意识中她觉得自己如果被这个感觉支配,忘情地呻吟,那一定是件羞耻的事情。

「不……不要啊……」

「欧多桑(爸爸),雅美蝶(住手)………」

从优奈摀住自己嘴巴的手指间传来微弱的话语声;优奈想试著唤醒爸爸的理智,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

但鬼头日三郎已经完成蜕变,又怎麼会听她的话呢?

甚至,他还想继续开展更為大胆的举动。

停下了抽插,拔出了肉棒。

随著父亲那大龟头从自己的小穴中拔出,优奈终於得以喘口气,但不知道為何,下身却有著一股空虚感,让她有那麼一点点的难受。

爸爸实在太可恶了,回去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妈妈!

正当脑中开始在思索该如何报复爸爸时,优奈却猝不及防地被身后的爸爸给转了身,变成面朝著爸爸他。

优奈还在觉得困惑到底发生什麼事的时候,鬼头日三郎已经用肉棒对準目标,再一次挺进去自己女儿的小穴之中。

竟是要面对面,看著自己女儿的表情,来好好干她!?

不得不说,鬼父鬼头日三郎,真的不一样了,变得牛逼了。

「优奈……真的长大了呢」

「不再是小女孩了啊」

通常应该是女儿不再愿意跟自己洗澡,或是开始会锁门躲在房间裡的时候,作爸爸的才会发出这种叹息。

但对一个鬼父来说,品嚐著自己养育多年的女儿的处女嫩穴,才是真正感慨万千的时刻。

此刻的鬼头日三郎,无疑是幸福的。

「你在说什麼啊……放开我……」

优奈用快哭出来的表情推著自己的父亲,但阻止不了他的抽插。

父亲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裡面不断进出著,当面对面看著父亲的脸时,优奈对这个事实越发地感到清晰。

「怎麼捨得放开呢……这可是优奈珍贵的处女啊……欧多桑要好好享受才行」

鬼头日三郎边说边往后摆腰,把自己的肉棒几乎整个拉出来,仅餘龟头的前端在裡头,然后猛地又用力全部贯入。

突然其来的强攻让优奈舒服得差点站不住;她一隻手下意识地抓著父亲的肩膀,另一隻手则用手背堵住了口,不让自己叫出来。

但鬼头日三郎可没罢休的意思,他继续这样全出全进的动作,浑然不在意自己突兀的举动会不会被旁人注意到。

或许是绅士之神也在祝福他这个鬼父的诞生,满车的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居然没人注意到在自己身边正发生著一桩背德的惨事;一个少女被自己的父亲破了处,现在还被自己父亲的肉棒不断猛插,插到差点叫出声来。

看著自己女儿泫然欲泣的表情,鬼头日三郎变得更加兴奋,忍不住低头说道,「优奈,觉得舒服的话,可以叫出来喔~」

优奈撇过头,努力用厌恶的口吻地说道,「怎麼可能觉得舒服!?你这个变态、混球,啊……啊……」

还没把狠话讲完,优奈已经被突然加快频率的鬼头日三郎搅得说不出话来,差点还真的叫出声来。

「答昧(不行啊)………快、快停下……」优奈慌张地推著自己爸爸,这突然加快的速度,让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麼会让自己害羞的事情快要发生。

「停、停不下了……优奈……欧多桑……要射了………!」

「哪尼(什麼)?答昧(不行)…答昧答昧答昧答昧(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多少知道\"要射了\"是什麼意思的优奈,惊慌地低叫想阻止道,但鬼头日三郎根本不把她的拍打当一回事,抽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本能地,优奈知道,自己也要\"到了\"。她战慄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来。

「啊,射了!!」父亲低吼道,然后在那一瞬间拔出肉棒,把优奈身子压低,将白浊的精液射在她的胸脯上。

优奈只能空洞地看著这一切发生,看著父亲丑恶的肉棒喷发著白浆,洒落在自己身上。下身的小穴则在强烈地收缩著。

在自己的第一次SEX中,优奈也达到了人生首次的高潮,由自己的父亲所给予的高潮。

优奈有一种想要流泪的衝动。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些人生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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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话:鬼父与优奈浴室谈心

许是药效持续发作的关系,后来的事优奈就没什麼印象了。

恍惚间,爸爸带著她下了地铁,而因為晚上依旧下著雨的关系,二人出了地铁站,便招呼一辆计程车往家裡开去。

搭车的过程中,跟她一起坐在后座的爸爸,还很有精神地跟司机大哥在閒聊著,但手却不安分地偷偷抚摸著她的臀部。

当优奈她脑袋终於恢复清醒时,她人已经坐在家裡的沙发上。爸爸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掛在衣架上,一边对她说:「……优奈……先……去洗个澡吧……」

声音模模糊糊的,但令人生气的是他那彷彿什麼事都没发生过的口吻。

优奈生气地叫道:「不用你假好心……混球……混帐父亲!」

不用他说,优奈她也想先洗澡;身上似乎还残留著父亲那噁心的精液,优奈她恨不得立刻把身体洗得乾净。

摇摇晃晃起身,进了家裡的浴室。

日本的浴室其实进去后,还有分内外;优奈先在外头把已经脏了的制服丢进洗衣篮内,然后才进了实质意义的浴室,裡面有著单人浴缸跟莲蓬头。

打开水龙头往浴缸裡放著热水,同时优奈拿起莲蓬头开始清洗著身体。

拼命洗,拼命擦。

优奈用沾著肥皂泡儿的海绵搓洗著全身,尤其是泥泞的下体部位。只是当有些粗糙的海绵擦过敏感的下体时,刚刚在地铁上的快感又浮现了出来。

「喔…………」优奈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随即摀住嘴巴。

自己是怎麼了?

為什麼会像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那样?

明明失去了处女……

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侵犯了……

越想越伤心,优奈忍不住趴在浴缸边缘,无声地哭泣著。

掛著的莲蓬头继续喷洒著温度适中的热水,但丝毫温暖不了优奈受伤的心灵。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好无助……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当浴缸的水快放满时,忽然疵啊的一声,浴室那毛玻璃的拉门被打开。

刚刚进来时,脑袋还很混乱的优奈似乎忘记把门锁上。

「优奈,爸爸进来了喔~」是那混帐老爸的声音。

优奈抬起头,往门那裡望去,鬼头日三郎也是脱得一身精光,拿著条毛巾就走了进来。

他底下的肉棒还翘得老高。

「你进来做什麼?给我出去!」优奈愤怒地叫道。

鬼头日三郎一脸无奈地说道,「刚不是说了吗……你先进来,等等我们一起洗啊。」

蛤?他在说什麼?优奈真不敢相信。

「你、你在说什麼?我怎麼可能……可能跟你这种人一起洗!」

优奈真的快气坏了,这什麼跟什麼啊?

但我们已经升级成為鬼父的鬼头日三郎,可不是用这三言二语就可以打发的。

「优奈,爸爸这不是担心你吗?如果药还在作用的话,你要好好洗澡可不容易呢,就让爸爸好好帮你吧。」鬼头日三郎边说边走向优奈。

「不,你、你不要过来!」

「放开我,不要,我不要你帮我洗!」

「我自己…自己可以……呜呜,这样的… 我不要…」

反抗是没有用的,娇小的优奈很快被因锻鍊而变得强壮的鬼头日三郎抓住,并且被逼著背对著坐在他大腿上,而鬼头日三郎自己则坐在浴室的小木凳上。

觉得优奈一直动来动去很碍事的他,乾脆让优奈的二隻手往后伸,分别穿过鬼头日三郎他身体的二侧,然后他再用毛巾把她二手给绑起。

优奈就这样被困住了;她被逼得得坐在爸爸腿上,二手则被反绑在爸爸身后,动弹不得。

爸爸拿起莲蓬头,重新调好了水温,边温柔地帮优奈清洗起身体来。

优奈以前要求浴室内要加装落地镜,现在她无比痛恨自己当初的坚持。她被逼著看镜中的自己微弓著身体,而父亲的手则在她身上摸索著。

每一处都不放过,仔细地清洗。

这样子,令人觉得羞耻,但却又觉得舒服。

优奈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优奈,今天的事,不全是爸爸的错啊……」

「爸爸也不知道你居然会在那班地铁上,是学校有什麼活动吗?」

「真要说的话,只能说优奈你太诱人了,让爸爸忍耐不了啊……」

鬼头日三郎像在情人耳边低语般说著话,二隻手则挤了挤沐浴乳,在优奈身上涂抹著。

修长的腿,没赘肉的臀,平滑的小腹,青涩的胸脯。

刚刚在地铁上只顾著发洩的鬼头日三郎,此刻总算有机会来好好关心一下女儿的成长。

感觉到爸爸在耳边骚扰的吐息,以及他的大手摸过她所有敏感的部位,优奈只能难耐地扭动著身体。而当父亲二隻手不停把玩著她胸脯前粉嫩的突起时,优奈的身体终於起了诚实的反应。

小穴开始分泌起爱液,开始觉得有一点点的空虚。

鬼头日三郎似乎也察觉到优奈呼吸的加重,知道女儿已经微微情动的他,很快便把左手往下移动,开始抠弄起女儿的小穴来。

在沐浴乳润滑的效果下,手指的侵犯变得更加容易,优奈只能无力承受著父亲手指的侵犯。

一根……二根……当第三根手指也想进入时,优奈终於慌了。

「不、不行啊……太多了……进不去的……」优奈紧张地说道。

鬼头日三郎轻咬著优奈的小耳朵,听到她发出嚶嚀声,身体越发地软了。

「不要紧的,来,放鬆,不要用力的话,进得去的。」

「乖,优奈,听爸爸的话。」

鬼头日三郎像哄小孩一般说著。

听著爸爸在耳边低声说的话,恍惚间,优奈想起在小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哄著自己。

练习骑脚踏车的时候,第一次不用辅助轮,在后面扶著车子的爸爸,也是这麼说,要自己听他的话,相信他然后勇敢把踏板踩下去,一直往前骑去。

她还记得,当她骑了好长一段路,回头看去时,爸爸只是在她身后跑著,手却已经没有扶著车子了。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爸爸的看顾下,学会了骑脚踏车。

「乖,优奈,听爸爸的话。」

熟悉温柔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优奈不自觉地点点头,缓缓张开双腿。

优奈的屁股微微往前移,身子顺势有些向下滑,然后二腿张开,分别放在爸爸的二隻脚上。就像是个幼童被爸爸从身后抱起,对著马桶小解的姿势一般。

三根指头顺利地进去了,在裡面不断搅动、抽弄著。

「别……别动这麼快……啊啊……」

「又、又是那个感觉……」

「优奈……优奈要……要去了…啊………」

随著鬼头日三郎的手高速抽插,大拇指还不断刺激著优奈的阴核,初经人事的优奈,很快便被推上了高潮。

是的,大部分的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之后就会驾轻就熟,就跟学骑脚踏车的道理一样。

感受著女儿在自己怀裡因高潮而颤抖著,鬼头日三郎露出温馨的笑容,伸手拿过莲蓬头,温柔地帮女儿冲去身上的泡沫。

当然因高速进出而冒著小泡泡的小穴,一定是清理的重点萝。

当优奈再次回神过来时,她已经被爸爸抱入浴缸,与爸爸面对面坐著。

父女俩享受著泡汤之乐,虽然只是在自己家的单人浴缸裡面一起挤著。

「上次跟优奈你一起泡澡都快忘了是什麼时候,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最喜欢玩一隻黄色的小鸭鸭呢,现在跑哪去了呢?好像很久没见著那隻鸭子了~」

鬼头日三郎慵懒地躺在浴缸内,其实他一个成年人就已经佔据了整个浴缸,优奈也只是坐在他身上罢了。

「谁、谁知道啊?我已经不碰那些幼稚的玩意儿很久了。」

「是吗………」

父女两沉默对望一会儿,优奈才想起现在是怎麼情况。

现在可不是父女俩温馨泡澡话家常的时候啊!

「我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妈妈!」优奈瞪著鬼头日三郎说道。

「喔…………」

鬼头日三郎似乎不為所动,还在那微微用手划著水。

看著爸爸的反应,优奈楞了一下,这跟她预期的反应不符。她本来以為会看到爸爸哭著跪在地上,求她不要说出去。

「不只要告诉妈妈,我还要跟学校老师、警察说你侵犯我!」优奈决定下更猛的料。

「恩,去说吧~」鬼头日三郎状似悠閒地说道,好像二人在说的只是今天天气好不好之类的家常话题似地。

「蛤…………?你、你说什麼?」优奈觉得自己无法理解现在是什麼情况。

「我说,你想去说的话,就去说啊………如果你希望这个家分崩离析的话。」

鬼头日三郎坐起身来,与女儿面对面,一字一句地说道。

「别忘了,是谁在赚钱,维持这个家的?」

「你当然可以去告发我,但如果我被抓走了,进了监狱了,你有想过接下来会怎麼样吗?」

「妈妈的工作只能赚那麼一点钱,很快你们就住不起现在的房子,因為缴不起贷款。」

「你们会被迫搬去小小的公寓,就是电视上演的那种睡觉、吃饭都只能共同用一个空间的小公寓,当然你也不可能有自己的房间了。」

「你也不能像现在一回家就在房间裡窝著,你得跟姊姊一样出去打工赚钱。」

「然后,事情公开后,你们会被人指指点点,到哪裡都会有人说,这就是那个被自己父亲侵犯的女儿啊,这孩子平常一定很不检点之类的话。」

「妈妈可能因此被开除,到处都找不到工作,只能靠政府给的救济金养你们。而姊姊奈绪那麼纤细的人,也可能受不了周围的人异样的眼光,迟早会被逼疯或自杀。」

「至於你……呵呵,以后你不会有漂亮的衣服穿,不能吃好吃的东西,不可能去念你想念的私立学校,更不用说可以找到什麼好工作,遇到会珍惜你的男人。」

「如果你想毁了这个家,我不介意啊,儘管去说吧!反正我也有被抓的觉悟了,不过就不知道妈妈跟姊姊能不能原谅你就是了。」鬼头日三郎从口中不断吐出冰冷、恶毒、恐怖的话语来。

优奈被鬼头日三郎描述的光景给说得傻住了,她下意识知道,这不是危言耸听,封闭保守的日本社会,不可能会在事后宽大地接受她们,哪怕她们只是受害者。

之前在学校,就有一个女孩子原本生活得很好,也很受欢迎,但就因為后来爆出新闻说,她爸爸透过职务之便贪墨了公司的公款,被警察带走后,结果那女孩子马上从天堂掉落地狱。

不再有人跟她说话,好朋友也都一个一个离开,到哪裡都是独自一个人,所有人都冷眼看著她。她脸上不再有笑容,每天就穿著旧旧的制服来上学。她不断被排挤、每天被欺负,霸凌她的人说,她必须代替她那对公司不忠的爸爸被教训、受惩罚。

再后来,她就消失了,听说是转学到其他县市。再然后没有人再谈起她,彷彿从未有过这个人存在,似乎大家都觉得谈论起她就像沾染上什麼污秽一般而避讳著。

她不想跟那个女孩子一样那麼悲惨,那麼可怜,然后消失后被人遗忘!

看著优奈慌张不安的表情,鬼头日三郎知道这个只有那张嘴厉害的孩子,已经被他描绘的情景给吓住了。况且他并没有说谎,以目前日本的风气,他这麼预测还算好的呢。

「知道了吧,把事情抖开,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是不是?」鬼头日三郎笑著道。

被点醒真相揭露后,后果有多严重的优奈,不禁犹豫、沉默了。

「所以,让我们好好相处吧~」鬼头日三郎将优奈微微抱起。

「别怕,只要优奈你好好听话,爸爸会好好疼爱、保护优奈的。」

鬼父的肉棒再次插入女儿的小穴之中。

第06话:浴室内外的二个女儿

本帖最后由 edahung33 於 2014-10-30 11:35 PM 编辑

早先夺去优奈处女的肉棒,又再一次插入了优奈的小穴当中。只是这次已经没有初次时的痛楚,反而有种酸麻的充实感。

在刚刚洗身体时,鬼头日三郎就被乱动的优奈给弄得欲火难耐,事实上已经多日没有发洩的他,仅仅只有在地铁上射过一次,怎麼可能会觉得满足?於是在优奈被自己吓住了之后,鬼头日三郎就迫不及待再次把硬挺的肉棒插进优奈的小穴。

突如其来的侵犯,自然是吓了优奈一跳,正想要大声斥责父亲时,嘴巴却被赌住,声音被迫卡在喉咙之中。是父亲鬼头日三郎的强吻;父亲用单手扣住她的后脑杓,强迫著向她索求著一个深吻;二人的舌头在优奈嘴巴内交缠著。

优奈在失去处女的同一天,也失守了自己的初吻,而且还都是同一个人干的好事,是她那讨人厌的爸爸。优奈想用手把父亲推开,但鬼头日三郎另一手早已抓住她的双手手腕,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

鬼头日三郎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优奈的牙关,伸了进去,与优奈的小巧香舌交缠著。这样的强势是青涩的优奈从未遇过的,她不知道该怎麼办,只能稀裡糊涂任由父亲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弄著。

许久,许久;当优奈觉得自己被吻得快窒息时,鬼头日三郎总算结束这一次的深吻,放过了她。当他嘴巴缓缓离开优奈的小口时,还有一丝唾液被拉得长久,使得这一幕显得异常淫靡。

「优奈的口水,实在太美味了………」鬼头日三郎发出感慨声。

「……变态!大变态!你……可恶!!!!」优奈生气地想尖叫。

年轻女孩真的是很奇妙的生物,比起失去处女,似乎失去初吻,反而要更让她们激动愤怒。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对她们来说,现在这个年龄最值得期待的事,最多最多也就是到达二垒(亲吻)。至於三垒(爱抚)、本垒(做爱),反而因為太遥远而不会有实感。

以优奈来说,原本她的初吻是準备要献给隔壁班暗恋的英井同学,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在夺去自己小穴的处女之后,居然连自己的初吻都不放过了。

对於小女儿的撒泼,鬼头日三郎只是一笑置之;他托著优奈的臀部站了起来,将她背抵著墙,继续抽插著。

身体悬空的优奈,在被父亲抱离开浴缸水位的同时,下意识她的双腿绕过父亲的腰间交缠著,二手则扣环在父亲的脖子那儿。

「啊……啊……」

优奈就这样掛在父亲身上,随著父亲的进出上下晃动著,口中发出无意义的低吟声。看著父亲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强而有力的手臂则托著她的翘臀,让粗大的肉棒得以顺利进出她的蜜穴。

内裡早已湿透的优奈,让鬼头日三郎进出起来相当地顺利。看著女儿她脸蛋发红,小嘴吐出迷人的喘息声,当擦过她的G点时还会小小尖叫几声,腰也不会自觉扭了几下。鬼头日三郎知道,自己正慢慢解除优奈的心防,让她不再对自己那麼反抗。

只是意外总是会突然来到。

正当鬼头日三郎得正起劲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模糊的毛玻璃拉门另一侧,而且还敲了门。

叩叩。

「优奈?优奈,是你在裡面吗?」一个柔美的声音问道。

是大女儿奈绪的声音,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她打工也回来了。

鬼头日三郎慌忙摀住优奈的嘴巴,然后大声回道,「不是喔,是爸爸在裡面。怎麼了吗,奈绪?」

「啊,是爸爸啊……抱歉,我以為是优奈在裡头。」门外的姊姊奈绪说道。

「没关系,优奈她比我早回来,可能洗完澡又跑出去了吧?你找她有事?」鬼头日三郎边缓缓抽弄著,边若无其事地回问道。

「也没什麼,只是看冰箱裡的饭菜没动过……爸爸,吃过了吗?要不要我帮您弄点吃的呢?」

奈绪跟家中另外二个女性不太一样,虽然她也不怎麼喜欢爸爸,但温柔体贴的奈绪知道爸爸赚钱的辛苦,所以比起像优奈那样不成熟地表达个人情绪,她反而对爸爸更多了份关心。

像现在她就注意到冰箱裡只有二份饭菜的事实,她便知道一定是妈妈没有準备爸爸的份;体贴的奈绪觉得这样忽视爸爸的存在似乎不太好,所以如果爸爸还没吃晚饭的话,以她的个性,她不会介意帮爸爸弄一些简单的吃食。

鬼头日三郎心中那个感动啊,大女儿真的是对他最贴心的了,相比之下………他看了优奈一眼。被摀著嘴巴的优奈,也知道他想表达什麼意思,发出哼的一声,便撇头过去不看他。

对这种现在肉棒还插著自己小嫩穴的爸爸,优奈她可没一丝一毫\"体贴他\"的打算。

在同个屋簷下相处多年的鬼头日三郎,当然能理解女儿那肢体动作表示著\"鄙视\"的意思,不禁觉得有点气恼。乾脆也不摀著优奈的嘴巴,直接二手抱著女儿踏出了浴缸,缓缓向拉门那走去。

随著踏步,优奈掛在父亲身上的身体也随之晃动著,肉棒在裡头胡乱进出著,更增添了一种异样的刺激。被父亲大胆举动吓到的优奈,立即摀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当然鬼头日三郎也不是脑袋发疯,想去把门给拉开,他只是象徵性往门那儿移动几步,想吓吓优奈。在这个距离,奈绪从门的另一侧看去,也只看到一个大概的模糊身影。

「喔~~~~~」这样的举动自然是有效果的,鬼头日三郎可以明显感受到优奈小穴的紧绷,夹得又更紧了,让他舒服得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爸爸?没事吧?」隔著拉门听到父亲的叹息,奈绪问道。

「啊啊,没事,只是觉得,优奈她如果有奈绪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日三郎说道。「奈绪你也不用帮爸爸弄吃的,晚上打工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好的爸爸,那您也早点休息。」奈绪说完就离开了。

听到奈绪打开更衣间的门又关上,浴室内的二人才真正鬆了口气。当然真正紧张的只有优奈,她可不知道该怎麼跟姊姊解释,為何会跟爸爸一块洗澡。

日三郎又继续抽动,那进出时带来的快感,打断了优奈的思绪。

「你……你别一直……一直动啊……啊啊………你这鬼畜爸爸!」

奈绪一隻脚著地,另一隻脚则仍然被父亲日三郎高抬著,她只能双手扶著墙面保持平衡,忍受著日三郎的抽插。这个姿势让日三郎不用靠双手支撑优奈的重量,也让他得以插得更顺畅。

看著女儿嘴巴发出呻吟与咒骂声,小穴还时不时地收缩夹紧,这都让日三郎越发地兴奋。

「优奈……怎麼骂我是鬼畜爸爸时,你的小穴反而夹得更紧了呢?………是兴奋了吧?」日三郎说道。

「蛤……你……你说什麼……啊啊………怎…怎麼可能……有这种事……啊……啊?」优奈嘴硬得很。

「呵呵,你就继续嘴硬吧,要是没这回事,你骂声变态来听听就知道了。」

「那……那有什麼问题……你这……变态!侵……侵犯女儿……啊……啊……的大变态!!」优奈不客气地骂道。

「喔喔,又变紧了呢!优奈,你的身体比你还诚实喔~~」日三郎用力一顶,直达优奈的花心,让她又忍不住舒服地叫了一声。

浴室内蒸汽裊裊,让二人交缠的肉体变得更加湿滑,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气。强壮高大的男子身躯,不断紧逼著娇小的身子;男子每一下的深入,都让那娇躯一阵抖动。

日三郎乾脆把优奈的另一隻脚也放下,让她背对著自己,而他则扣住女儿的翘臀,继续捅著女儿的肉洞。

啪啪啪啪…………当两人肉体相碰时,一阵阵撞击声也响起。优奈说不出话来,经验尚浅的她,因為快感的衝击,让她脑袋一阵混乱,此刻只能被动地配合著,从口中发出微微的喘息声。

「不行了……要……要射了!」鬼父日三郎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不…不能射在裡面……会……会怀孕的!」沉浸在肉欲的优奈,用残存的理智阻止道。

「放心,乖女儿,喔喔,爸爸要……要射了!」日三郎叫喊著拔出肉棒,然后白精就喷洒在优奈湿滑的身体上。

看著达到高潮而失神的优奈,日三郎露出微笑。

新的父女关系,从此刻开始,确定了。

第07话:日三郎,一日日三次

本帖最后由 edahung33 於 2014-11-2 03:00 AM 编辑

★★★★★★★

易利眠。(名称暂定)

採用中药汉方,粹取草药精华製成。

无传统刺鼻药味,却有淡淡清香。

液态浓缩精华,可让身体直接吸收,迅速產生效果。

味甘微甜,打算中药味苦的刻板印象。

稀释后擦拭於体表亦可,有安神舒压之奇效。

让您的生活回归正常,晚上能安稳入梦,是现代人追寻之良方。

拥有易利眠,让您轻鬆入眠!

★★★★★★★★

卡卡卡………

夜晚的二楼书房,日三郎飞快地在笔记型电脑上打著字,努力完成明天要在会议上报告的新產品的企画案。

虽然研发部门提供了关於新药的大量数据资料,但要如何塑造成可以吸引消费者的產品,却是他们企画人员的工作。

新產品的名字、介绍、目标客群、宣传与销售方式,每个环节都会影响成败,也不是没发生过明明是优秀的產品,却因為宣传太过平凡,而被竞争激烈的市场淘汰,不得不重新包装的例子。

这还是日三郎的惨痛亲身经验,因為那次的失败,让他从宣传一课掉落到宣传三课去,而基本上这代表他没啥翻身的机会了,因為大家都知道宣传三课专门閒置安放一些对公司不再那麼有价值,却又不能随意开除的閒人们。

宣传三课,又被戏称為养老课。因為在这裡的人,最擅长的事不是工作,而是泡茶、看报。

平常三课在做的事情,都是些销售追踪、市场调查的小事,要不是因為一课、二课最近真的忙不过来,公司是不会把新產品的案子丢给三课的。即便分配了案子给三课,这也不是什麼重点產品,没人指望过这能给公司赚大钱。

三课的职员们也都是些老油条了,对这些事都心知肚明,所以对新案子也没有特别卖力用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是他们这些準备退休养老的人,最高的行事原则。因此虽然為新產品花了近一个月讨论,却几乎没有任何实质进展。

本来身為课长的日三郎也认命了,甚至做好明天开会挨骂的心理準备,但今晚他却彷彿开了窍一般,脑中的灵感有如泉涌般不断冒出,很顺利地建立起整个企画的核心与架构,然后就是把它给完善化,弄成放得上台面的模样。

依照日三郎在公司十几年的经验,这份企画案如果在明天宣传部门联合会议中提出来,一定能够吸引大家的目光,让大家吓一跳的。

果然勇於实践才是硬道理啊………给企画案打上最后一个句点,作為完美Ending的鬼头日三郎,不禁在心中感叹道。

不过都快到午夜了,怎麼加班的由美子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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