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父的始末
心中正為妻子担心的同时,日三郎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正是由美子。
「喂,是由美子吗?」日三郎把电话接起来,问道。
「恩,亲…亲爱的,哈……哈……是我。」电话内传来由美子急促的声音。
「由美子,正担心你呢。怎麼了?怎麼喘得这麼厉害?」日三郎关心地问道。
「唉……刚…刚想赶最后一班电车……所…所以跑了一段路……哈…哈…但…但没赶上……」由美子断断续续地说著,看来刚刚真的跑得很急。
「这样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日三郎说道。
「所…所以……亲爱的……我……啊啊啊……」由美子忽然发出叫声。
「由美子?由美子?怎麼了吗?」听到妻子的叫声,日三郎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刚……刚绊倒扭了脚……我……我会找个旅店过夜……再……再搭早班电车回去……啊……恩……」
「恩,我知道了,我会跟孩子们说一声的,你放心吧。」日三郎善解人意的说道。「脚扭到要注意些,在旅店裡记得用热水再热敷一下。」
「……………………………」
日三郎说完,话筒内是一阵长长的静默,只有由美子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阿那答(亲爱的)……勾…勾昧纳赛(对不起)……」由美子忽然低声说道。
「是我该说对不起才是,让你这样辛苦。」日三郎有些惭愧,如果不是自己不争气,也不用让妻子还要出外负担家计。「放心吧由美子,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在公司也会努力的。」
「恩……那……那先掛了……晚安……」说完由美子便掛了电话。
听著手机传来都都都的断线提示音,日三郎楞了下神,為在外过夜的由美子有些担心,希望她能找到合适的旅馆,晚上睡得安稳。
虽然有时家人们会有些不合,但总归会互相体谅与扶持,因此日三郎还是对能拥有这样一个家与家人,而感谢上苍的。
日三郎忽然想起,曾有一首歌的歌词是这样写的: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45:}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47:}
怀著如歌词所说的感恩、珍惜的心情,鬼头日三郎缓缓合上笔记型电脑,关上灯走出了书房,準备回到他与妻子的主卧室好好休…………
等等,日三郎,你走过了头!(☉д⊙)
喂喂,日三郎,你有听到吗?(☉д⊙)
再过去就是你女儿房间了啊!(☉д⊙)
你不会是要………… Σ( ̄□ ̄;)
轻轻转开了门把,走了进去。
「优奈…优奈…睡了吗?」开了门,小声说道。
「妈妈………晚上没赶上车,不会回来了呢。」进房间,关了门,小声说道。
「晚上让爸爸陪优奈睡吧,就跟以前一样………」缓缓走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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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大变态!」
洗澡时间结束后,随著少女在房间内的吶喊,熊大的抱枕在空中飞舞著;不断从床上飞起,撞到墙面后落下,然后又再次被打飞。
洗完澡身上散发著淡淡沐浴乳香味的优奈,穿著粉红色的睡衣,咬牙切齿地捶打著抱枕熊大,发洩著对父亲日三郎的怒气。
「居然对女儿出手,得是多变态才能够做出这种事啊?」
「去死去死去死去去死去死!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优奈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燥动,必须要马上、立刻发洩出来。
如果说,在电车上的感觉是惊恐,回到家后是觉得委屈,那麼现在自己的心情,应该是混乱吧………
事情发生得太快,又太突然,一连串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以往遇到难处时,她可以找母亲商量、找姊姊倾诉,但今天的事,她却只能自己承担,自己守住这个秘密。
身心尚未完全成熟的她,对父亲的作為只有粗浅的意识、表面的厌恶。就像比起被夺去处女,反而是被夺去初吻,让她更為在意生气。
价值观还未完全成形的她,只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是不对的,但实际上身心并没有受到深刻的创伤。下意识中,她只觉得这是讨厌的爸爸,他另一个讨人厌的事蹟罢了。
在把气都发洩到无辜的熊大身上后,优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没有感到绝望或悲痛,只是觉得很生气、很讨厌。
看著歪倒在自己身旁,那面无表情的抱枕熊大,又让她想到在浴室内不害怕自己威胁,一脸无所谓的父亲。
粉拳一扬,又是几拳下去。「叫你得意!叫你嚣张!讨厌讨厌!」
但是,真的那麼讨厌吗?
回忆起在电车内,那双揉弄著自己臀部的手,彷彿在对待宝物般那样爱不释手。
回忆起在浴室内,那条深入自己口中的舌头,搅动著有如在渴求著自己的津液。
还有…………那根肉棒…………
下身一阵酸麻,优奈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但越是夹紧,越是能意识到其中的空虚。
不管是在电车裡面时的旁若无人,还是在浴室内时与姊姊隔门相对;那些时刻,被肉棒填满下身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明明是………连放入二根指头都嫌勉强的那裡,但那个偌大的龟头,却能硬挤进来,而且不断进进出出著。
不知不觉中,优奈的手已经伸到了睡裤裡面,摸著自己的小穴。
当时在浴缸的热水中,随著爸爸肉棒的进出,温热的水也随之进来……然后又出去………就像是小穴裡面被清洗著似的。
优奈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开始进出著小穴,顺带还摩擦著上头敏感的点儿。
跟姊姊讲话时,就那样抱著人家,上上下下的…………那时,插好深、好裡面啊………
觉得还不满足,优奈另一隻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抚上胸部揉弄著。
「就、就会欺负人家……哈……哈………这、这样也舒服……啊……啊……要、要更多啊…………」
优奈身体微微缩起,随著快感的涌现,她二手的频率也随之加快。
房间中的温度,随著房间主人在床上的喘息,似乎升高了好几度。
熊大,默默看著,口是心非的少女,用手玩弄著自己的敏感处,嘴巴则抱怨著父亲。
侵犯自己二次的父亲,强迫自己一起洗澡的父亲,逼迫自己骗著姊姊的父亲。
坏……坏蛋………最讨厌………爸爸了………
「要……要去了………哈啊………啊啊啊啊………」
在低吟中,优奈的身躯抖动著,轻薄的睡裤随之透出湿意。
脸红了。
觉得羞耻厌恶,但又隐隐喜欢这种感觉。
这是刚刚尝试人生首次自慰并且达到高潮的优奈,心中最真实的感想。
「讨厌啊………都是爸爸的错………!」
嘴中抱怨著,然后下床走到门边,关上了房间的日光灯,然后回到了床上,随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
「明天………绝对不理他啊…………!」
暗自下了决心,优奈闭上眼睛。身心刚充分愉悦过的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夜慢慢深了,但吱啊一声,优奈房间的门却开了。
「优奈…优奈…睡了吗?妈妈………晚上没赶上车,不会回来了呢。」
一隻大手悄悄地摀住了优奈的嘴。
优奈张开眼睛,爸爸的身子已经靠了过来,在自己耳边轻声说道。
「晚上让爸爸陪优奈睡吧,就跟以前一样喔,乖,别怕………」
第08话:隔天生活还是要继续
本帖最后由 edahung33 於 2015-2-21 05:03 PM 编辑
叩叩!
「优奈,起床了喔!」姊姊奈绪在优奈的房间门外喊道。
优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懒懒地说道。「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不行,已经七点半了呢,不能再睡了。你看,连爸爸都已经起来在吃早餐了喔。」
爸爸?
听到这个词,优奈脑袋才开始运转起来。
她注意到自己全身是赤裸著,身上只在腰间被随意盖著一条薄被。昨晚一整夜欢好的痕跡,都还留在自己的身上每一处。
一看到身上满是捏咬过后留下的红印,优奈就想起爸爸昨晚是怎样逼迫自己与她做爱。明明知道姊姊就在隔壁房间睡著,却还肆意地在她的裡面抽插驰骋,弄得她想叫却也不敢叫出来,只能摀著嘴巴低低呻吟著。
这样一个欺负自己一整晚的坏蛋,居然还比自己早起,甚至已经在楼下悠閒地吃早餐,这让优奈如何能嚥得下这口气。匆忙梳洗后,便穿上制服,气势汹汹地往楼下衝去。
优奈一下楼,看到姊姊奈绪正代替妈妈在厨房弄早餐,而万恶根源的爸爸则在饭厅一边吃早餐,一边看著报纸。
日三郎一看到优奈下楼,便打招呼说道。「优奈,早啊,今天起得比较晚呢?」
(还不都是因為你!)优奈在心中骂著。
但不知為何,看到爸爸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优奈忽然觉得自己什麼都说不出口。难道她能在姊姊在场的时候,指责爸爸说,都是因為他整晚不断强迫著她做爱,所以让她根本没睡饱吗?
不得不强迫自己吞下这口气的优奈,闷闷地拉开饭桌的椅子,开始吃起早餐。
「对了姊姊,我们学校的文化祭,到时候……啊~~!」奈绪说到一半,忽然小小尖叫了一下。
「怎麼了?」姊姊从厨房裡开口问道。
「没、没什麼。」优奈瞪了日三郎一眼。「只是想问你,看你文化祭那天能不能过来,我这裡还有多的点券。」
「对不起啊,我最近没上课的时候,都得去打工呢,到时候可能没办法过去喔~」奈绪有些抱歉地说道。
「不行的话也没关系啦……我只是想帮我们天文社衝些人数。」
日三郎此时插话道,「要不我过去吧,我也想看看优奈的学校生活呢~」
优奈恨恨地看著父亲,刚刚这家伙居然偷偷用脚指头搔弄著自己的那裡,害自己话讲到一半,不小心叫了出来,而且叫声还很奇怪呢。即便是现在,他的脚依然没有放下来。
「才、才不要呢,绝对绝对不想看到你,太丢脸了千万别来啊!」优奈红著脸站起来,拿起吃了一半的土司。「我、我上学快迟到了,先走了!」
看著优奈落荒而逃,鬼父日三郎淡然一笑;看著优奈长大的他,清楚优奈的性子,所以他不怎麼担心一向爱逞强却又思想单纯的优奈会说出去。
不过日三郎也很讶异自己居然会如此淡定,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早已手足无措,跪在地上求优奈原谅自己。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心理素质竟然变得如此强悍。
「对了,奈绪,你早上有课吗?」日三郎随口对自己那在厨房的大女儿问道。
「没有,不过我十点要赶去打工,今天有排到我的班。」奈绪回答道。
「恩,我知道了。如果有看到妈妈,跟她说我今天会去拜访山口家一趟,谈谈赔偿的事宜。」
山口家,就是被日三郎那天下雨滑胎,结果衝撞到的店家的老板。之前跟他们协商了几次,但感觉那边的人都不是什麼善类,开出的赔偿金额也都太高,所以日三郎也很伤脑筋,但又不得不弹出个结果来。
(希望今天可以顺利吧~)日三郎叹了口气,心想道。
奈绪从厨房裡探出头来,笑著对爸爸说道。「好的爸爸,……请加油喔!」
对於奈绪的温暖支持,日三郎感到很窝心;啊啊,如果优奈能跟姊姊多学学就好了。
早上企画部门的联合会议上,日三郎拿出精心準备的企画案,果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当然这不是说日三郎做的有多麼地好,只是以三课的水準,居然能做出一份像样的企画,这种反差实在是让人震惊。
而向来严肃的部长今天的似乎心情也不错,对於日三郎他们三课这个养老课超乎预期的表现,竟然不吝於给予了几句讚美,并当场拍案说可以付诸实行,这实在是让日三郎受宠若惊。
会议结束后不久,日三郎以前大学的学弟泽村跑来找他。泽村虽然比他晚进来公司,但是如今他却是企画一课的菁英,不过运动类社团出身的泽村一向看重辈份问题,所以对同為剑道社而又先进入公司的日三郎学长,一向很是尊重,不曾因為日三郎被调至三课而改变过态度。
这次泽村来找日三郎,不光是衷心祝贺他这次在会议上的表现出色,同时还是再次拜託他参加公司的剑道社。
是的,别看日三郎现在一副头髮微秃的大叔样,实际上以前大学时代的他可是剑道社的风云人物,為学校拿下许多奖项。只是出社会后忙於工作,就不再花时间在这上面。
泽村则不然,一向积极有活力的他,不光没有放弃剑道,反倒慢慢召集了一群人,在这几年向公司申请福利经费,组织了一个剑道同好会。
日三郎跟泽村虽然年纪差了快一轮,但是泽村却很敬重他这个学长,所以一直很有毅力,想邀请日三郎加入同好会。
「日三郎学长,真的拜託了。」泽村再次向日三郎深深一鞠躬。「我们一个月后跟同地区另一个同好会有一场交流战,无论如何都不想输,请学长助我们一臂之力。」
「泽村,别这样啊。」日三郎有些為难道。「你也知道的,我年纪比你们还大,比赛什麼的我真的没有自信。」
「我瞭解,但我们很需要有经验丰富的前辈来指导,而我唯一在这裡能够倚赖的前辈,也只有日三郎学长您了。真的很希望您能抽空给与我们指教。」泽村又再次鞠了个躬。
日三郎看了看诚意十足的泽村,想到他这几年对自己的尊重与尊敬,断然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这样吗……那好吧,这个週末我会过去看看的。」犹豫再三,日三郎终於还是鬆口答应。「不过就真的只是玩玩喔,别报太高期待。」
看著泽村高兴地离开,日三郎心中也忽然涌现了些许握剑的渴望。剑道吗………好久没碰了,还真的有些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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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奈~~~~~~」一到学校,就看到一个短髮少女飞扑过来。
「葵,不要老是这样一见面就抱人啊,感觉很闷热。」优奈不客气地把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给推开。
「讨厌,优奈好冷淡喔~」被优奈称作葵的少女用>︿<的表情抱怨著。
葵是优奈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天文社的社员之一。
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葵忽然抽了抽鼻子,然后嗅道。「奇怪了,总觉得优奈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啊~闻起来有点像栗子花呢?」
听到葵这麼说,优奈身体不禁僵了僵;早上起床得太匆忙,只有简单冲了下身子,也许在某个地方还残留著父亲的精斑也不一定。
「而且……总感觉今天的优奈看起来不太一样呢,怎麼说呢,有种成熟的感觉。」
葵的直觉很敏锐;虽然并非是优奈她自愿的,但事实上,昨晚优奈的确完成了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优奈能够做的,只有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在胡说什麼,真是,不想理你了。」优奈边说边朝教室快步走去,把葵给甩在后头。
「等、等等我啊,讨厌,优奈怎麼老是这麼冷淡呢?好坏心。」
看到好朋友就这样走掉,葵马上把刚的问题抛诸在脑后,赶快追了上去继续小抱怨。
优奈跟葵看起来截然不同;优奈看似冷淡,对不在意的人或事情总是爱理不理的,一副人家欠她钱的样子。而葵则总是带著阳光般的傻笑,个性上也比较开朗,只是思路常常会天马行空,让人接不上话。
明明如此迴异,但她们却成為了朋友,还一起参加了天文社。别看优奈平常总是对葵爱理不理的,但实际上如果哪天换成是逵不理睬她,反而是优奈会先感觉到寂寞。
用个比喻来说,优奈与葵就像磁铁;当二块磁铁靠太近时,会產生斥力,「谁、谁说你可以靠这麼近的?」,但是如果要把它们分开,又会產生吸力,「又、又没有说要你离开。」
因為这种天然难搞的个性,所以优奈的朋友并不算多,能说得上要好的只有天文社的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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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同志们,离文化祭只剩下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萝~」有著巨乳的少女高举右手握拳说道。
「精确地说,是4天,社长。」眼镜少女坐在她旁边,补充说道,一点儿也没激动的样子。
「眾志成城!」绑著白色头巾的少女双手交叉在胸前,点头附和道。
「喔喔!」这是永远最捧场的葵,也是最搞不清楚状况的。
「可以不要每天都讲一样的台词吗,社长?」会这样吐槽的,只有优奈了。
这五个人,就是天文社的所有成员,清一色都是青春美少女。
「呜啊,直子,你看,优奈她欺负我!」巨乳娘社长靠著眼镜娘副社长的肩膀,含泪控诉道。
「社团时间请叫我副社长,另外我附议优奈的意见。」直子没有推开美和,只是淡淡地陈述事实。
「呜啊!」被连续吐槽,美和发出哀鸣声。
有著远超一般国中生乳量的是社长美和,是个成熟的初三学姊,家裡比一般人要有钱一些;也许是家境好的关系,做事常常随心所欲。不过美和虽然有时候会任性,但却又十分关心著眾人,给人一种邻家大姊姊的温暖感觉。
她与副社长直子都是初三生,二人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戴眼镜的直子一向不苟言笑,但对於社长美和交代的事情,总是很认真地去执行。所以哪怕是美和心血来潮说要创立的天文社,她也是很用心地处理好每一个细节,包括这次的文化祭準备,是个很可靠的人。
「要有气质,社长大人。」头巾少女瑞希认真地说道。「有位大师曾说过,少女应该要如蝴蝶般飞舞,如蜜蜂般突刺。」
瑞希是初二的学姊,原本在运动性社团十分活跃,但不知為何后来却进了天文社这种文化性社团。附带一提,她是有段数的空手道高手,武力值不算低。讲话一板一眼,但久了你会发现她其实是天然呆。
「你形容的那不是少女,是拳王穆罕默德.阿里好吗?瑞希学姊。」优奈忍不住又吐槽道。
「呜啊,优奈懂得真多。」葵崇拜地看著优奈说道。
这样嘰嘰喳喳的日子,就是天文社的日常。这些女孩子美其名说是天文爱好者,不如说只是想找的地方喝茶聊天。
不过平常虽然有混水摸鱼之嫌,但在文化性社团為主场的文化祭上,多少还是得弄出些像样的东西来,所以少女们最后的决定是,那天要在教室内弄个星象展,展示十二星座。
既然要做,就得要做好。於是在提案拍板后,副社长直子就列出一场串準备清单,然后就是每天放学后都忙著製作星象图,忙到很晚。
也是因為如此,优奈才会巧遇父亲,也才会发生昨天那些事。
十二星座到现在只完成了四分之一,还有很多的事要做,所以今天优奈她们依然忙到天黑。
当她回到家时,爸爸已经在等著她了。
「欢迎回家,优奈。」日三郎手上拿著绳子笑道。「爸爸还有好多事要教优奈呢,来,今天我们继续吧~」
第09话:在客厅裡狠操著女儿
本帖最后由 edahung33 於 2015-2-22 05:01 PM 编辑
「哈……哈啊………」
空旷的房子裡,传来少女的呻吟声。
优奈被自己的父亲綑绑住手脚;绳子将她的双手手腕,分别与其小腿绑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自然呈现出下半身门户大开,美丽的M字模样。
在綑绑之前,优奈的制服已经被脱得精光,日三郎自己也是赤裸著身体,反正现在正值春夏之际,又是在屋内,也不怕著凉。二个人就这样在屋子的客厅内,大玩性爱游戏。
优奈当然不是自愿陪爸爸玩綑绑play,毕竟她从少女的身份毕业,也才刚过一天。但是即便优奈是想反抗的,一个初中小女生,又怎麼会是成年的爸爸的对手?日三郎是在半强迫优奈的情况下,将她绑成现在这个样子。
之所以说是半反抗,因為\"他\"终究是爸爸啊……虽然还是会觉得他是讨人厌的中年大叔,但在二人经歷过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后,如今的优奈对父亲已经有著爱憎交织的复杂感情。所以优奈对父亲的举动,反抗并不强烈。
在把小女儿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后,日三郎对此很满意。
昨晚的一切都太过於仓促,衝动及肉欲。当有了一天的时间来冷静、沉淀后,日三郎开始觉得………你以為是后悔吗?错萝,鬼父这种生物,一旦被炼成,就不会后悔自己所做作為的结果;日三郎单纯只是不满意其中的过程。
美丽的原木既已在昨天被自己塑造成了小舟,那麼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是如何将这舟变得更美好,变成是自己想要的模样。日三郎决定要好好调教自己的女儿,就从今晚开始。
日三郎坐在优奈的侧边,优奈则故意把头撇到另一边去,意图无视父亲的存在。不过日三郎可没将这种小女孩的耍脾气放在心上,事实上,当他的右手轻抚上优奈的身子时,优奈口中发出的呻吟声立即出卖了她自己。
女儿也在期待著吗?
「哈……哈啊………」优奈喘息著,父亲的大手像是有著魔力一般,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游移时,就像有奇异的电流不断流过,让她為之酥麻。
「怎麼了,优奈,觉得舒服吗?」日三郎用左手把优奈搂在怀中,轻声问道。
「怎麼…怎麼可能…觉得舒服?哈啊………你这变态……变态老爸……」优奈强忍著那股难受,仍倔强地侧著头说道。
「是吗………说起来真的很抱歉啊,优奈,昨晚爸爸太粗鲁了……」日三郎的手平贴在优奈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上移动著。「今天晚上妈妈跟姊姊都不在,爸爸………要让优奈你好好舒服一下。」
日三郎的右手移动到优奈右边的小小胸脯,并且轻轻抓握著。左手则在搂住优奈的同时,也从优奈的腋下探出,在揉弄著另一侧的乳房。
「别、别这样……哈啊……痒………」在这样的挑弄下,优奈终於把头转了回来,轻声说道。
她的胸部被玩弄著,二边敏感的乳尖与父亲略微粗糙的掌心不断摩擦,让她忍不住扭动起身体。
「优奈,放心,今天时间很充裕呢,爸爸要让你知道更多舒服的事情喔~」
日三郎继续在优奈的耳边说著,同时从他口中吐出的热气,不断喷在优奈的耳朵上。
「像是优奈你这对小白兔,虽然还没有姊姊那麼大,不过没关系,只要让爸爸这样常常按摩几下,过几年丰胸的效果就会出来萝~」
日三郎边说边用大拇指之外的手指的指尖,随著乳房的曲线,由上至下抚摸著,频率时而急促,时而轻缓。而当滑过乳头的范围时,还会刻意在它附近画著圆圈。
「你怎麼……怎麼这样摸啊……哈……哈啊……不行………不行的啊………」优奈语气颤抖地说道。
优奈她哪裡有经过这样高超的爱抚,她胸脯的蓓蕾很快便昂然挺立,如粉色花苞似地绽开。而日三郎更是趁机用食指与拇指轻捏著优奈的乳头,缓缓揉弄著。
「咿——————————!」
从敏感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优奈忍不住弓起身子,并且不断扭动挣扎著。但手脚被綑绑,躺在柔软沙发中的她,挣扎根本是无用功,父亲日三郎的手也始终执著地揉捏著优奈的乳头。
很快,当最初的强烈快感退去,优奈又软倒回沙发裡去。经过这最初的一轮,优奈的身体已经变得柔软,多餘的挣扎气力几乎都在刚刚耗尽了。在她的身上也缓缓泌出细细的汗珠儿。
「玩……玩够了吧……哈…哈……还不…不放开我………变态……变态老爸……」优奈微弱地说道。
「玩够什麼的……永远都不可能啊……优奈的身体……实在太棒了………爸爸我……还有很多事…… 想教会优奈啊………接下来………」
日三郎恶魔般的右手往下伸去,滑过优奈的小腹,到达少女的私密处。
许是青春期才刚开始的缘故,优奈的下身只有稀疏的细毛。那是淡淡的、柔顺的、有如绒毛般的薄薄一层,手感相当好,让日三郎爱不释手,不断来回抚摸著。
这可苦了优奈,因為被同手同脚綑绑的关系,所以即便那儿受了刺激,但优奈再怎麼想闭合双腿也做不到。
看著优奈闭上眼强忍著快感的表情,日三郎也不禁兴奋起来,低头便吻上了女儿的唇,舌头也霸道地探了进去。
「嗯………啊………啊啊…………喔………喔……」从优奈喉咙处传来闷哼声。身体的上、中、下,都被父亲强行佔有著,已经让优奈她觉得意乱情迷,只能随著最原始的本能,用身体诉说著自己最深沉的欲望。
想被插啊………想要被狠狠……狠狠地干著………
青涩少女用身体表达的邀约,让日三郎把调教什麼的都抛在脑后;他脑内那异常的性欲已经全开,并且传达命令到自己的下半身,那根肉棒已经硬挺到近乎疼痛的状态。
「喔……优奈………爸爸………爸爸要干死你啊……啊啊………」
日三郎发出有如有如野兽般的嘶吼,把优奈的身体横摆,让她头枕在沙发的侧边扶手上,大开的私密处则对著自己,然后就是用力一挺,将自己的鬼畜肉棒,再次插进了女儿的小穴中。
「啊啊啊………那裡……好满啊………嗯嗯………爸爸……爸爸……」优奈哭叫道,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小穴被突然填满的满足。
「插……被这样插著………舒服………好舒服啊………顶到深处了……」
听到女儿下意识发出的叫喊声,日三郎更是兴奋,下身挺进的频率又加快不少。
「舒服吗,优奈?………呵呵,优奈真的很棒呢……不亏是爸爸的好女儿……」
日三郎用手搂住优奈的腰部,微微前倾,配合著地心引力,用身体的重量将肉棒狠狠插进优奈的小穴中。每一次的深插,都换来优奈忘我的叫喊声。
「爸爸……好棒………啊啊…………插著……优奈……被爸爸插著……好深啊………」
「不行……好舒服……為什麼………会这麼舒服………明明………讨厌爸爸的………讨厌………可是……肉棒插著………舒服啊………」
优奈用著哭音叫著,心中的矛盾挣扎也不自觉叫喊出来。明明是讨厌著爸爸,但是当被爸爸这样插著时,那种快感却又让优奈难以自拔。
公车上……浴室中………房间内………不知不觉中,优奈已经用身体记住了爸爸的\"好\";对优奈而言,不只是阴道已经变成爸爸肉棒的形状,连心中也深深烙印上爸爸在自己身上衝刺著的身影,与那随之而来的快感。
被制约著……如今的优奈……已经不知不觉,被自己的爸爸,卷入那名為欲望的漩涡中,而不自知。
在寂静的客厅中,一个中年男子正压在一个青涩女孩儿的身上;二人都是赤裸的,全身密佈著晶莹的汗珠,而中年男子正用肉棒肆意地进出著女孩的身体。
虽然爸爸压在自己身上,但优奈却不觉得沉重,反倒因為这样极近距离的接触,而有了奇怪的反应。爸爸的手抓著自己的腰际,下身的肉棒进出著自己的小穴,这些都让优奈觉得心跳加速、浑身滚烫,不断发出娇吟。
「爸爸……爸爸………爸爸啊啊啊……」
「喔喔喔……女儿……女儿……乖女儿……」
最终随著优奈小穴的紧缩,日三郎用著最后一丝的理智,强行拔出肉棒,将白浊的精液喷发在女儿白嫩的肉体上。
白上加白,何其淫靡。
哈……哈……哈啊………
日三郎趴在女儿身上,二人喘息著,犹自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之中。
许久,日三郎才起身,缓缓将绳子给解了开来。
手脚一获得自由,优奈便立即蜷缩起身子,侧躺在沙发上,不发一语。
「优奈,爸爸弄得你舒服吗?」
日三郎爱怜地抚摸著优奈的胴体,因為激烈运动的关系,体表上还呈现著一点淡淡的粉红。
「……………别跟我说话,变态鬼畜。」这是优奈沉默后所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从她表情上,看不出是羞涩、愤怒、厌恶还是愉悦,只是面无表情地表示鄙视。
不管优奈是怎麼想的,日三郎都不在意,他唯一在意的是,优奈似乎还没有完全屈服於自己。
看来乱伦革命尚未成功,我们鬼头同志仍须努力。
看了看时鐘,时间差不多了,考虑到收拾现场的时间,妻子跟大女儿也快回来了。日三郎决定今天就到此為止。
看著小女儿有如婴儿般缩著身子侧对著自己,虽然还在发育中,但已算得上玲瓏有致,已经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日三郎忽然深深庆幸女儿的第一次是自己拿去的,如果让哪个不知名的家伙夺去优奈的贞操,也许自己会深深发狂也不一定。
一思及此,日三郎不禁柔情无限;他轻轻抱起优奈,而优奈也没有挣扎,就这样静静任由他抱在怀中,然后日三郎便往浴室移动。
洗澡的同时,再跟女儿来一次吧。
日三郎心中是这麼想著的。
第10话:鬼父与女儿的好朋友
四天后,优奈学校的文化祭在週末展开了。
虽然优奈一直说不准他去,不过放假閒著没事的日三郎还是决定去参观参观。妻子由美子最近晚上都在加班,今天早上也说想要在家补眠,而大女儿奈绪假日也要打工,所以二人把优奈给的优惠券都给了日三郎,让他带去那裡消费捧场。
「来喔,好吃的炒麵,一年三班的特製炒麵,来一盘吧!」
「下午一点有戏剧社的演出,欢迎来参观捧场!」
「棒球社的红白对抗要开始了,欢迎大家往操场移动!」
学生热情地呼喊声此起彼落,為了自家的生意与人气,个个都卯足了劲向来参观的校外人士推销。日三郎也不止一次被穿著制服的软妹子拜託再拜託,受欢迎的程度让他差点都有了自己从半秃欧吉桑变成帅气欧巴的错觉。
「我看看,天文社的展出是在……」日三郎看了看手上的地图简介,决定先去给优奈捧场,其他再说。这几天优奈為了準备都忙到很晚,回到家也都累瘫了,自己也不好过度打扰她,恩……顶多就来睡前的一发吧!
自己可真是个善解人意体贴女儿的好父亲。
日三郎自我感觉良好地如此想著。
「欢迎光临天文社………我说你、你来干嘛?变态老爸!」
看到女儿的打扮,日三郎眼珠都快突出来了。优奈居然穿著二件式的单衣短裤,上头黏上棉花做出毛茸茸的感觉,然后头上还带著羊角形状的头饰,一整个就是青春洋溢的可爱小羊女。虽然从她嘴巴裡冒出来的「变态老爸」四个字,有点毁了她清纯的气息。
「来看看你啊,嘿嘿,这打扮真不错……不过是不是露太多了!」看到穿著二件式的女儿,那可爱的小肚脐也露在外头,日三郎有点不高兴。
开玩笑,优奈性感的部位,怎麼能露那麼多给其他男人看。
「关你屁事啊!赶快走开啦!讨厌,怎麼不是妈妈跟姐姐,而是你这痴汉过来!」优奈伸手推向日三郎,想把他给推走,不过已经有点晚了。
打扮成螃蟹模样的葵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异状,蹦蹦跳跳跑过来说,「优奈,这位是?」
「葵、葵?啊他……他是不认识的人啦!对,他其实是走错地方了!」看到好友跑来,优奈慌忙说道。
看到又一个美少女出现,被女儿推攘著的日三郎,直接打了招呼,「你好,我是优奈的爸爸。」
呜啊……优奈呻吟了一声。
「啊……您好,我是优奈的同学,天野葵。」听到是优奈的爸爸,葵赶忙鞠躬道,,然后顿了一下就转身往社办跑去。「优奈爸爸是来参观我们天文社吧?我去叫社长她们出来!」
等等,不需要啊!
优奈发出无声的哀鸣,想阻止葵但葵她人一溜烟人就不见了,顿时优奈就陷入进退二难的处境。
很快地,社长美和、副社长直子、学姊瑞希都出来了;三人也都是某种星座的性感打扮,尤其是巨乳的社长美和身上只穿著若隐若现的白纱,裡面似乎什麼都没穿,这对血气方刚的国中生似乎有些太过刺激了。
社长美和晃动著巨乳,热情地过来握住日三郎的手,胸部顺势也挤了上来,「是优奈的爸爸对吧?欢迎欢迎!我是社长美和,这二位是副社长直子跟社员瑞希。」
唔哇,太近了太近了,虽然手臂传来的感觉很好,但日三郎觉得站在自己背后的女儿非常火。
后腰绑著条向上垂的可爱蝎尾的直子,用标準的行礼姿态,向日三郎鞠躬说道,「您好,平常总是给优奈照顾了。」
看到这麼正经认真的说词,日三郎也下意识用社会人士的语气讲话,「哪裡哪裡,是我们家优奈给各位添麻烦了。」
「哼,什麼给人添麻烦,我才没有咧!」优奈哼了一声,马上就是往日三郎脚背上一踩。
看著日三郎抱著脚跳啊跳的,瑞希恍然大悟地拍掌说道,「喔喔,这就是以下犯上对吧,优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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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几天优奈晚上在学校赶工做的,就是这些啊。」日三郎看著天文社社办的天花板,忍不住发出讚叹声。「做得真是精緻呢!」
整个社办的门窗都被用报纸或黑布遮得严实,裡头只用一些小灯泡照明,在天花板处则呈现各样的星座。灯光美、气氛佳,又有软妹子穿著性感装扮做解说,难怪来这裡的人潮络绎不绝,不过这男女的比例似乎相当悬殊啊,哈哈。
负责帮日三郎解说的是葵,本来应该是让优奈来的,不过优奈死都不要,所以只好让葵来代劳。
听到日三郎的称讚,葵一脸自豪地说,「那还用说吗?十二星座有一半都是都是我跟优奈做的呢,很厉害吧!」
看身材娇小的葵一脸神气的模样,日三郎忍不住用对待小孩的方式,摸摸她的头笑著说,「恩恩,真的很棒呢,叔叔我很感动喔!」
「哼哼~」被摸头的葵,一脸受用地轻晃著身子。
如此和谐的气氛,却突然被外头的吵闹声给打断了。
「干嘛干嘛,摸二下是会少块肉不是?」
「对啊,敢穿这样,不就是想勾人吗?还装什麼啊!」
外面传来男孩子的声音,听得出来应该未成年,但年纪应该比优奈她们大得多,显然是其他学校的人来这文化祭凑热闹的。虽然这个文化祭是限定只有学生亲人跟校友可以来参观,但校门口是开放的,难免还是有一些人偷溜进来,而这种会偷溜进来的,通常都不是什麼好家伙。
「请、请你们自重!我们这裡不是那种地方!」这是直子的声音,但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似乎是受到惊吓。
「蛤?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学妹,你倒是说清楚啊,哈哈!」少年调戏的声音又传进来。
显然外头有了麻烦,日三郎正想要出去看看,葵却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出去。
「……真的没问题吗?」日三郎指指外面问道。
葵点点头,「放心吧,我们有秘密武器喔!」
「各位\"学长\",不好意思,我是这裡的社长,刚刚我们副社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们离开。」这是美和的声音,显然她也注意到外面的骚动,立刻挺身而出。
看到打扮更性感、胸部更大的美和,这群不良少年直接吹起起鬨的口哨。
「原来是社长啊……嘿嘿,我们对天文也很有兴趣呢,不进去没关系啊,那陪我们去喝杯茶吧!」
带头染著金髮、带著耳环的不良少年,露出好色的笑容,手就朝美和伸了过去,想把她拉走。结果人还没碰到,自己却感到侧腹一阵强烈衝击,整个人往旁边飞了出去。
出手的是瑞希,只见她刚刚突然窜出来一记漂亮的飞踢,正好把没有防备的不良首领踢个正著,人惨叫著飞出去。
「天诛!耶!」瑞希摆出胜利的V字手势。
「我操!妈的你们居然敢动手!」看到自家老大被踢飞,其他不良少年马上反应过来,开始叫骂道。「不给你们点顏色瞧瞧不行!」
眼看一场一面倒的斗殴即将出现,日三郎顾不上从窗户细缝看戏,正想要出去,结果就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走廊传来。
「老师老师,那群想闹事的垃……坏孩子在这裡!这边这边!」
原来是优奈带著几个男老师过来了。
「好啊,又是你们几个臭小子,偷溜进来还想闹事?」
「今天不把你们几个抓起来,我名字倒过来写!」
「嘿,别跑啊!有种就别跑!」
看到男老师们气势汹汹跑来,不良少年哪裡还敢停留,赶忙拉起自家老大,逃之夭夭。
日三郎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早有準备了?」
葵得意地点点头。「优奈说今年我们这样办活动,一定会有臭男生来捣乱。虽然我们已经有瑞希了,不过优奈还是有先跟几个老师说好,出事一定第一时间赶过来。」
日三郎自豪地点点头。「恩恩,不亏是我家的优奈!」
「恩恩,恩恩。」葵也自豪地点头,好像优奈也是她家似的;二人顿时有彼此是对方知己之感。
总之,看到优奈在学校这麼优秀跟被信任,日三郎也很开心。只是开心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本来出去后想再参观一次,结果优奈却不客气地收回他手头上的优惠券,把他赶走了。
临走之前,日三郎随口问道。「优奈,那今天要不要爸爸晚点来接你啊?我应该会在学校这附近晃晃再回去。」
优奈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不用啦,今天结束后,我们整理完会去社长家住啦,不会回去。」
「什麼,怎麼没听你说过这件事!?」日三郎震惊了,老婆今天又加班,优奈又不回家,不就没人帮自己暖床了。
看到日三郎脸上的表情,优奈也知道这个精虫上脑的父亲在想什麼。「哼,现在你不就知道了?」
社长美和还以為日三郎是在担心优奈,便走过来拍拍胸脯说道,「优奈的爸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优奈的。晚上我们开检讨会,所以才会在我家睡一晚,明天优奈就会回去了。」
日三郎看著美和把自己的胸脯拍得乳波荡漾,知道她们几个应该早说好了这事,只好点点头道,「那就这样吧,不过我还是会晚上才回去喔,优奈。」
「谁管你什麼回去啊,快走啦!」优奈又推了推日三郎,日三郎才挥手道别离开。
大家目送著日三郎离开后。
美和感动地说道,「想不到优奈的爸爸这麼关心优奈!」
直子点点头,「真是个好父亲呢!」
(好父亲才有鬼啦!根本是会推倒女儿的变态痴汉!)优奈在心中吐槽道。
「葵也想要有这样的爸爸……」葵痴痴看著日三郎远去的背景,口气中有著相见恨晚的遗憾。
「恩恩,在下也很羡慕优奈啊!」瑞希双手在胸前交叉,大力点头。「感觉得出来,他是个男子汉啊!」
(我的天哪!刚刚他是下了什麼药!?)看到朋友们都这麼称讚自己的老爸,优奈深深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错乱了。什麼时候半秃欧吉桑变得那麼夯?
「拜託你们别再说了……」最后优奈只能摀著头呻吟道。
「哈哈,优奈害羞萝~~」天文社的大家嘻嘻哈哈地说道;一行人稍做休息后,又继续投入文化祭的忙碌之中。
到了下午五点,学校广播说文化祭正式结束后,大家才放鬆了下来。不过虽然客人们都走了,学生们还得留下来整理场地,恢复原状。
只使用体育馆之类公共场所的社团比较轻鬆,但是使用到独立空间的班级或社团,就得花上时间把那些装饰或道具清理掉。说实在,筹备那麼久,却只使用上一天不到的时间得收拾掉,难免让人有种空虚、茫然或不捨的感觉。
天文社是以后者居多,大家都不忍心直接拆毁星座图,最后社长建议完整保存,留给以后社团的学弟妹用。结果这样又花上更多时间,整个弄完已经是晚上了。她们几乎是最后一群没走的学生,是跟学校警卫伯伯打过招呼,人家才勉為其难让她们留那麼晚把收尾工作做完。
只是五人此刻还浑然未觉,一场危险正悄悄向她们逼近…………。
第11话:女儿臣服鬼父的跨下
五人全部收拾完离开学校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因為社长的提议,大家决定去社长家之前,先去吃个拉麵。
正当大家嘰嘰喳喳讨论著等会要吃什麼口味的拉麵时,从路旁的暗巷中突然衝出七、八个人,直接衝向她们五人。
「啊啊!」
「你们要做什麼,放开我!」
「好痛……我的手,放开啊!」
突如其来的状况发生,除了瑞希一脚踹飞衝向她的人外,其他都在第一时间被抓住。仔细一看,这些人竟然都是白天出现在学校的那些不良少年,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记仇成这样,还专门守在这条离校必经之路等她们。
「一群大男人,欺负女生算什麼男子汉!我打!」瑞希临危不乱,踹倒第一个衝向她的人后,便準备帮自己的好朋友们解围。
看到白天踹飞自己的少女出头,不良少年的老大反而笑了。只见他脱下外套,露出经过锻鍊的肌肉,毫不畏惧地走向瑞希。「正想找你呢,早上照你关照了,不回报一下怎麼好意思?」
看到带头的老大走向自己,微屈著身体,二手举高弯曲立在胸前,瑞希便知道遇到了高手。她不敢大意,也蹲出马步,摆出空手道的架势。
瑞希的直觉没有错,这个名叫滨野的老大是前拳击社的王牌,因為喜欢打架的关系被赶出社团,之后就跟一些不良少年们混在一起,因為擅长打架,不知不觉就成了带头的。
双方的距离不断拉近,最后是瑞希最先动作,不顾裙底走光的危险,首先就是一记中段侧踢。
碰!
「呜……呜啊……」瑞希跪倒在地,抱著肚子呻吟著。
面对瑞希引以為傲的踢击,滨野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处理,他用一只手挡下瑞希踢来的腿,然后一拳猛击向瑞希的腹部。不过才一拳,就将天文社的守护神打趴,这让其他四人不禁心中一沉。
「嘖嘖,早上不是挺嚣张的?搞了半天只有偷袭比较行啊?」滨野不满地说道,还用脚踢了倒地的瑞希二下;看著瑞希躺在地上呻吟,滨野不禁露出嗜虐的笑容,看得出欺负弱小让他感觉很好。
「好啦,让我们找个地方乐一乐吧,呵呵~~」滨野把已经无力反抗的瑞希一肩扛起,其他人也推攘著天文社其餘四人,朝停在路旁的一辆厢型车走去。
一旦上车被带走,就真的是任人摆佈了。天文社的大家都很清楚这一点,但最厉害的瑞希一个照面就被打趴,面对人数眾多的男生,这些少女著实无能為力,只能绝望地被一步步推上车。
(这个时候,要是……要是……OO在就好了。)优奈脑中忽然浮现出这个想法,但不是想到隔壁班的英井同学,而是…………
「你们在干什麼…………咦,优奈?」
忽然一个声音从道路的另一头响起。
这个声音……优奈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半秃的中年男子穿著俗气的运动服装,手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胶袋,从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慢慢走近。四女也认了出来,这人就是今天来学校参观文化祭的优奈的爸爸。
日三郎看到一群黄毛绿髮的小屁孩,居然架著自己的女儿跟女儿的朋友要上车,看这样子铁定不是什麼好事,马上大喝一声,「干什麼干什麼!你们这群家伙!」
坏事被大人撞破,照理来说,这群不良少年应该直接不轰而散。但是滨野看到对方似乎只是个上班族的中年大叔,又像是认识这些女生中的某一个,不禁恶从胆边生,心中冒出一个齷齪的念头。
如果把这个大叔也架走,然后让他亲眼看到自己认识的少女被自己狭玩,那绝望、愤怒抑或悲痛的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那一定会很棒吧?
越想越觉得是个可行的好主意,滨野便对其他不知所措的不良少年说道,「怕什麼,不过是个中年大叔,以前流浪汉不是都狩猎过了吗?,放心,你们几个拿家伙一起上,他打不过你们的!」
听到滨野老大这麼说,再看看对方大叔那副耸样,这些手下们裡面几个也有了胆气。
「操,让你多管閒事!」
「泡沫世代的废物!」
不良少年中有五个人,手上拿著钢管、球棒之类的武器,一边挥舞一边叫骂著衝向日三郎。他们以前都这样对付公园裡的流浪汉,用这股气势衝向对方,接下来只要对方怕了开始往后跑,那就是任他们追逐殴打的局面了;这招屡试不爽。
看著日三郎呆呆地站在路中央,而这些年轻力壮的不良少年正朝他衝过去,优奈不禁心中一紧,脱口而出道,「爸爸!小心!」
「哈哈哈!看我的,敌将讨伐!」衝在最前面的不良少年,看到日三郎似乎吓呆了,发出夸张的笑声,高举三节式警棍用力一挥。
眼看就将是血花四溅的场面,优奈闭上眼睛,实在不忍看自己的爸爸被人殴打的画面。
「碰!」的一声。
不是棍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也不是惨叫声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记沉重的闷声,伴随著金属罐摩擦的声音。
又是「碰!」的一声。
「优奈!优奈!快看啊!」一旁的葵用手臂推挤著优奈,小声说道,语气中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是要看什麼?优奈疑惑地张开双眼,却是看到不是自己的爸爸倒地,而是刚刚嚣张衝第一的不良少年,被日三郎用他手上有点沉的便利商店手提袋屌打。显然这种挥击很有效果,那个可怜的家伙身体跟头部各挨了一下后,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什、什麼啊?这是?
这个突然其来的转折,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始作俑者的日三郎,脸上反倒没什麼表情,甚至有些心疼地拉开手提袋看了看裡面。「啊啊,我的红豆汤……这罐子凹了应该还能喝吧?」
竟然是罐装的红豆汤,听到这句自言自语的不良少年们脸上都抽了抽,谁能想到手提塑胶袋配上几罐红豆汤,居然也能变成大杀器。
滨野最先反应过来,看到衝过去的其他四人似乎有些犹豫,马上大吼道,「白痴,那种东西有什麼好怕的!不要跟那个笨蛋一样逞能,四个人一起上就好了!」
其他四人也反应过来,对啊,虽然刚刚那个画面有点令人震惊,不过只是装著红豆汤的手提袋,是有啥好怕的,前后左右一起包抄他不就得了。
一想到这个,四个人才又开始动作,只是不敢再乱衝,而是保持距离形成圆圈,包住了日三郎,然后才慢慢靠近他。
这样做比较花时间,日三郎有心要逃,在他们保持距离想包住他时,还是能逃得了。但是日三郎却跟刚刚一样没有挪动脚步,只是冷冷看著这些不良少年跟不远处的优奈等人。
日三郎不觉得害怕,这点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如果是往常的他,应该会选择逃跑跟报警,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这些小屁孩想攻击自己,心裡却连一丝胆怯都没有,反而有些……兴奋?跃跃欲试?
直到成功包住日三郎后,不良少年们胆子又大了起来,开始叫骂著逼近日三郎,就连躺在地上的家伙也开始呛声,扬言要给日三郎好看。
日三郎不发一语,只是弯下腰。
躺在地上叫骂地正欢的家伙,看到日三郎俯身靠近,马上吓得像虾子一样缩起身体。他可忘不了刚刚那一幕;身為当事人,他看到得更多,当时日三郎用袋子猛砸他时,他看得很清楚,这个大叔脸上毫无表情。
不是被害怕、愤怒之类的衝动驱使著,反而只是像拍死一隻蟑螂般地一样,当成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与其说是真的是被打趴,不如说是内心忽然一阵害怕,而下意识选择倒地装死。所以现在看到这个大叔弯腰靠近自己,不良少年刚刚的畏惧又立刻浮现出来。
但日三郎不是要殴打他,而只是把手上的袋子放下,同时拾起刚刚不良少年拿的警棍,重新站好。不只是站好而已,还摆出了架势。双手握住斜斜朝上的警棍,双脚微微前后分开,腰部微向下沉让重心向下。
这是……剑道的姿势?
优奈看著日三郎这个架势,有种熟悉的感觉浮出,似乎曾经在爸爸书房中,看过爸爸摆出类似姿势的照片。印象中妈妈说过,那是爸爸以前大学时,进入全国剑道大赛决赛时所拍摄的照片。
曾经待过运动系社团的滨野,也立刻认了出来,心中忽然有了不妙的感觉,再次大喊道,「等等,别轻易靠近啊………什麼!?」
滨野虽然立刻出声示警,但已然慢了一步;那四个不良少年,以為日三郎弯腰的举动正好露出破绽,所以已经叫喊著衝了过去。当日三郎摆出架势时,他们离他只剩一步之远。
日三郎看著他们靠近,明明是被包抄之势,心中却是无比的平静,彷彿当下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但自己却能用所有感官感觉得一清二楚。这样的心境,就连在大学进入决赛时都没有过,没想到却是在事隔数十年未碰剑道后,才出现这种感觉。
「喝啊!」
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的剎那中发生,只见日三郎大喝一声,先是转身一记从上往下的斩击,把身后最先逼近的家伙打倒,接著顺势往左边的不良少年斩下,精準地击中他拿著球棒的手臂,顿时把对方的手给打折了。
撂倒二个家伙后,左边(原本正面衝来)的家伙也靠近了,日三郎将重心移至左脚,以左脚為轴心转身的同时,朝对方腹部一记横扫。最后剩下的家伙,已经吓得不敢继续靠近,不过日三郎没有放过已经进入攻击范围的他,快速突进一个直刺,虽没有瞄準喉部要害,而改成是戳中胸骨的正中央,但强烈的剧痛仍然让最后一个家伙软倒在地。
就这样一轮逆时针的攻击,四个包围著日三郎的不良少年就在五秒不到的时间一一倒地惨呼,有如电影一般。所有人都呆住了,想都没想到一个看似寻常的中年大叔,居然战斗力这麼高。这种突兀的感觉,就像是看到七龙珠裡面战斗力应该只有五的地球人撒旦,开打后居然变成战斗力五十三万的宇宙霸王佛力札一样夸张。
一个照面就打趴五个人的日三郎,望向高头大马的滨野。而滨野看到日三郎嗜血(?)的眼神居然瞄向自己,不禁感觉一阵害怕;刚刚恶念陡升时的大胆,在看完对方一打五后已经消失无踪。
只见他甚至顾不上天文社的女孩子们,就直接衝上厢型车,拍打著主驾驶座的椅背喊道,「干,还看屁啊!快、快开车啊!」
看到老大都吓破胆了,其他人也立刻跑上车;负责开车的家伙立刻发动引擎,灰溜溜开著车逃跑了。至於被日三郎打倒在地的同伴,没有人顾得上,大家只想跑得越远越好。
日三郎望著摇摇晃晃驶远的厢型车,觉得有点遗憾,难得好像找回了一点以前练剑道时的感觉,结果身子才刚热完,对手却都跑了。不过看到女儿跟其同学朝自己这边奔来,战斗什麼的,又立刻被日三郎放下。
对於威猛的日三郎,除优奈之外的四位少女自然是推崇之至,不断贴近日三郎问东问西,甚至胆子大的美和与葵,都把手搭上日三郎的身子,让日三郎尷尬地不敢乱动。看到这一幕的优奈,不知為何心中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冒出来,忍不住想打断她们。
最后日三郎本来想直接报警,但是美和坚持打回家裡,请她家裡的人来处理比较好。
美和家似乎相当有钱有势,很快就有穿著黑色西装的男子人开好几辆黑色汽车赶来,说是她爸爸公司裡的部下,接下来的事他们会处理。看看对方毫不客气地把受伤倒地的不良少年扔进车内带走,日三郎不禁為那些逃跑的不良少年默哀一分鐘,显然他们之后还是会被抓到。
最后留下的黑衣人,表示要开车送大小姐美和回家,毕竟发生了这种事,他们会坚持护送也是很正常的,而且稍微受伤的瑞希也需要看医生检查一下。变成这样,大家自然也没去吃拉麵或去社长家过夜的兴致,纷纷表示要回家。
在车子上的时候,大家都对日三郎非常热情,甚至受伤的瑞希也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大家纷纷跟日三郎交换著邮件地址,说之后一定要找一天正式感谢日三郎。看著自己的爸爸被社团的好友们这样促拥著,坐在爸爸身边的优奈也不知道该说啥,只能生著闷气望著窗外。
!?
日三郎故意若无其事揽住优奈的腰,稍微使了力,让她身体往自己靠近。这个动作看似很自然,在外人看好二人像是关系很好的父女,但只有优奈自己清楚,爸爸那不安分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上缓缓游移著。
虽然在外人面前,爸爸的手还不敢直接摸上自己的敏感部位,但是在被其他人注视著的情况下,被这样公然触摸著身体,对优奈来说反而带来更多的刺激,让她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
与女儿的同学自然地聊天笑谈,同时还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在女儿的腹部、大腿上来回抚摸,挑弄著女儿,这是以前的日三郎根本不会做的事情,但现在他却可以做得相当自然。
就这样,二人被送到了家。下车时,优奈已是满脸红晕。日三郎则是依然搂住她的腰,霸道地将优奈带进家门。
进了家门,看了看地上,没看到妻子与大女儿的鞋子,日三郎拿出手机开始拨打。
「喂,奈绪啊,是爸爸。今天会回家吗?……是吗,住同学家啊,好,那早点睡啊~」
「久美子,是我,今天一样值夜班吗?恩,辛苦了,女儿我会照看好的。」
看著日三郎缓缓合上手机,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看著自己。优奈身子不禁一颤,她刚也听到日三郎打的电话,很明显妈妈跟姐姐今天不会回来了……。
「……先洗澡吧,优奈,你也流了一身汗了,跟爸爸一起洗吧。」
日三郎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宣判了优奈的命运;只见他一把抱起娇小的优奈,然后在优奈小声的惊叫声中,带著她大步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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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蓬头高掛在墙上,温热的水不断从喷头处洒下。
日三郎全身脱光、双脚微张站在莲蓬头底下,任由热水流倘过自己的身体。只见一个同样赤裸的娇小女体,则跪在日三郎的双腿之间;日三郎双手按著少女的头部,享受著自己的肉棒进出少女口中的快感。
(居然……居然让我含这骯脏的变态肉棒……)
优奈内心虽然如此抱怨著,但是当她眼睛往上看时,看到自己爸爸那肌肉分明的精壮肉体,同时想起稍早前爸爸那英勇的姿态,以及刚刚进了浴室便霸道地要自己跪下帮他含,优奈她不知不觉吸吮得更為卖力,彷彿口中爸爸的肉棒是世界上最為美味的东西。
想起这几天只要妈妈跟姐姐不在,爸爸便狭玩著自己的身体,不顾自己的意愿,自私地将肉棒塞入自己小穴中,驰骋著他的兽欲。纵然每次都百般不愿,但仍旧被爸爸操到欲仙欲死,品嚐到那美妙的高潮滋味。
(啊啊……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离不开自己嘴巴裡的那根巨物了……)
「想什麼呢,优奈,要更用心地含啊。」日三郎忽然出声道,打断优奈的遐想。
「什麼啊……居然……居然要优奈用心含这麼臭的肉棒……」优奈出声反驳道。「都是……汗垢的臭味……一整天的量……真噁心……」
「还有心思顶嘴啊,优奈真是不乖呢~」日三郎手开始施力,毫不怜惜地开始让优奈的头前后移动著,让肉棒开始粗鲁蛮横地进出著优奈的嘴穴。
优奈的力气无法跟日三郎抗衡,只能被强迫著让他的肉棒进出。
优奈能感受到爸爸肉棒前端的大龟头,不断顶著自己的喉咙,让自己直欲作呕。只是爸爸的肉棒始终停留在优奈的嘴巴裡,她也只能忍耐著,把不适感压了下去。
这样剧烈的动作没有持续太久,插著自己女儿嘴巴的日三郎,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快射了。
「来,优奈,好好品嚐吧,这是爸爸今天累积的精液喔!」
日三郎如此说著,下半身用力一顶,将肉棒顶入了女儿嘴巴的最深处,接著浓浊的精液便喷发了出来,悉数进了优奈的口中。那累积一天的量是如此之惊人,甚至优奈的嘴巴都容纳不下,有不少都从她的嘴角处流下。
「爸爸的精液,味道怎麼样啊,优奈?」
口中满是那精液的腥臭味,却还被始作俑者如此问道,让优奈忍不住红了脸。这几天已经吞了不知多久爸爸的精液,从一开始的噁心讨厌,不知不觉已经习惯那个味道,甚至……甚至现在不时会想念。虽然想要反驳,想要不屑地大声说噁心、讨厌,但话却硬在喉咙裡,说不出来。
日三郎看优奈没有回答,也没有多在意,而那才刚射完的肉棒,竟然很快又恢复原先的硬挺;今天的打斗,让日三郎刚觉得稍微兴奋起来,就因為对方落跑而突兀地结束了,此刻不上不下的感觉还留在他体内,催促著他找寻另外发洩的管道。
在自己女儿嘴中射出一发,根本无法满足日三郎。只见日三郎用力将优奈拉起,然后让优奈她背对著自己,扶著墙壁撅高屁股,接著他便不客气地将肉棒插入女儿的小穴中,硕大的龟头顶入女儿稚嫩的小穴中。
下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优奈二腿立即变得酥软,但日三郎却没给优奈任何喘息的机会;日三郎身体紧贴著女儿,用双手扣住女儿那堪盈一握的腰部,急促而又规律地开始抽插著她的小穴,不给她有倒下休息的机会。
「啊啊……变态爸爸的肉棒……啊哈……又插进来了……啊啊啊……喜欢插自己女儿……真是变态啊……啊啊……」优奈双手与身子贴著墙壁,承受著爸爸粗暴猛烈的挺进,嘴巴叫喊著。
虽然已经被插到不知道第几次了,但是每一次肉棒重新插进自己的小穴,总是带给优奈极大的快感,令她难忘。在她浑然不觉之的情况下,优奈她早已成為自己爸爸肉棒的俘虏,只是之前她始终没有意识到这点。
当今天看到不曾知晓的爸爸的另一面后,此刻被抽插带来的快感,开始让优奈留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从起初必须经过爸爸前戏的刺激,才会足够湿润到可以抽插,到今天在回家的车上被爸爸搂著,下身就已然开始分泌爱液,而刚刚被强迫的口交过程中,她的小穴更是自动变得泥泞不堪,渴望著爸爸下一步用大肉棒来耕耘。
(啊啊,自己变成淫荡的坏孩子呢……都是爸爸的错……弄得人家这麼的……)
在充满水蒸气的浴室内,脸色嫣红的优奈上半身转过来,看著干著自己小穴的父亲,发出动人的呻吟声。看著女儿那迷醉的眼神,日三郎下意识低头吻了下去,霸道地用舌头探入女儿的口中,索求甘美的津液。
二人上下交缠著,享受著美妙的一刻,日三郎也从这个深吻中,隐约察觉到女儿态度的转变,从一开始的抗拒已然变成抱著期待的接受。看来……女儿也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了。
「优奈……爸爸,有干得你舒服吗?」日三郎停止深吻,直视著女儿的眼睛,边顶下身边问道。
「啊啊……你……你说什麼啊……这种……啊哈……这种骯脏的变态肉棒……怎麼可……可能顶得我舒服……啊啊……啊啊啊……」优奈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吗……?那我插进去前,你就湿成这样是怎麼回事?这麼期待……被爸爸的大肉棒干吗?」
日三郎拉著优奈,坐在浴缸的边缘,用面对面的坐姿继续干著优奈,还揉捏著优奈的胸脯。「你看,乳头也硬成这样了呢……其实爸爸今天也很硬呢,因為看到优奈你那群同学……嘿嘿,都很不错嘛……」
听到爸爸称讚自己的朋友们,优奈心中突然有种闷闷的感觉。
(什麼啊……明明有我了……还想著其他人吗……)
不知哪来的衝动,优奈忽然伸手回抱住日三郎,然后低头,用力朝日三郎的肩膀处咬下。
「好痛!……你、你干嘛啊,优奈?」日三郎痛呼道。
「哼,谁叫你想著其他女人!明明是个痴汉……用这变态肉棒……在电车上夺走人家的处女……根本人渣……」
优奈用力扭动著腰部,强烈的刺激让日三郎深吸一口气。
察觉到日三郎的反应,优奈忽然领悟到诀窍,开始试著运用腰部、双腿,用转、磨、夹等各种方式,在二人的交合处上使力。这一试果然奏效,原本看似游刃有餘的日三郎,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似乎在苦苦忍耐著什麼。
优奈露出觉得有趣的表情,一边上下移动著身子,一边贴在日三郎的耳朵说道,「变态老爸……插著自己女儿的小穴……肉棒这样不断动著……舒服吗?」
「喔喔,实在是……优奈,是最棒的……」日三郎诚实地说道;跟妻子那已经插腻的小穴比起来,女儿小穴的滋味实在让他难忘。
听到爸爸的称讚,优奈不禁觉得高兴起来,身体贴著日三郎,喃喃自语道,「没错……优奈是最棒的……爸爸的肉棒……只可以……只可以插在优奈裡面喔~~」
「不准……不准让……啊啊啊……其他女人……碰这……啊哈……变态肉棒……大肉棒……啊啊……」
「爸爸的肉棒……是……是优奈的……啊啊啊……爸爸的精液……只能射在……自己裡面啊啊……」
在女儿的喃喃自语中,日三郎登上了绝顶,将精液射进了女儿的体内,灌满了子宫。感受著爸爸在自己裡面一抽一抽的喷发,优奈主动吻上了爸爸的嘴唇。
优奈的身体早已被日三郎征服,而在今天被父亲所救的遭遇中,优奈的心也动摇了,直到听到父亲刚刚当著自己的面称讚其他女人,优奈终於不再欺骗自己,接受、承认自己已然是父亲的女人这个事实。
隐约在内心深处有声音告诉著优奈自己,既然不能改变发生过的事,不能停止正在发生的事,那麼,就享受在其中,然后让它来得更猛烈吧。当优奈把这句话听进去时,她觉得有一道枷锁缓缓消失,在与父亲交合的过程中,她可以感受到更多、享受到更多乐趣,就像刚刚那样。
(被爸爸这样爱著,感觉好幸福啊……不想把这个感觉让其他人分享……哪怕是……妈妈……)
开始堕落的优奈心中如此想著;而征服了自己的爸爸,则缓缓将自己抱起,走出了浴室,将自己带到二楼,进入那原本属於爸爸与妈妈的房间,躺在裡头那张大床上。
优奈主动地张开大腿,用手掰开还在缓缓流出白液的小穴,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痴汉爸爸……用变态大肉棒……再一次………」
鬼父日三郎露出笑容,慢慢爬上了床,俯身压住了底下娇小的身躯。女儿愉悦的呼喊声,将会是这个夜晚最美妙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