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深山中,一处僻静的树林之中,三道人影,背着行礼在林间小道之中穿梭。
“怎么这么远呀,早知道就不带这么多行礼来了呀。”
我行走在山间的小路,拖着手边的大行李箱,抬头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森林,实在有些沮丧,干脆把箱子一横,坐在上面休息起来。
听了我的话语,在我前面的身影停下动作,回头看我。
那是一名身着登山装的美熟女,这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一头长发扎成了一个方便的长马尾,端庄俊秀的面容,加上岁月所添之风情,称得上是人间绝色。
更别提她挺拔的胸脯将淡黄色的登山装挤得鼓鼓囊囊的,丰腴的美腿上穿着防止蚊虫剐蹭裤袜,这是一种特质的尼龙材质,价格不菲,手感要比寻常的丝袜丝滑许多。
肥浪的肉臀被短裤包裹,走在路上一扭一扭的,看得人口干舌燥。
“出门时我就说过,你这个表叔住的比较远,让你只带上日用品就好,这里可没那么方便的车辆。”
那美熟女撩了下眉角的碎发,擦了擦额间间的汗珠继续道:“你父亲还在时,我与他来过几次,看周围环境,应该是不远了,这里还真是十几年都没变过了。”
“确实是走不动了呀,这下了大巴车都走了十几里了,歇会,歇会。”
我摆了摆手,双手向后拄在行李箱上,大口呼吸着山里的空气。
虽然这里交通不便,但环顾四周,算得上是山水秀丽,空气中都是清新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你还不如小欣一个女孩子,唉,那就歇一会吧,小欣也累了吧,坐下歇会。”
没错,这女子正是我的母亲,杜芳月。
而她口中的小欣,则是我的女友孟书欣。
女友身材高挑,今日还选了一身修身显瘦的白色运动装,女友平时运动不少,身上都是健美的线条,在这修身衣物的体现之下堪称玲珑绝世,而且身材虽然比不得母亲丰腴,但在与我同龄十八岁的年纪已经算是硕果丰润,以至于这身运动装到了胸部的部分竟然不能完全将拉链拉上,露出了大片雪白。
可能设计者也不会想到这个年纪的女子,竟然能有如此规模的酥胸,都能和我母亲这样风韵绰约的美熟女相提并论。
女友的下身平平无奇,是一件紧身的牛仔裤,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只得一提的事,这牛仔裤虽然普通,却将她那经常锻炼的肉臀勾勒出一个诱人的蜜桃形状,我平日里没少看着
女友的照片撸管,若不是女友说婚前不愿与我同床,我早就忍不住要扑上去抱着女友的屁股猛干了。
“没事,不累,阿姨喝水吗?”
女友说着就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一瓶递到母亲怀里,一瓶送到我的手边。
“不了不了,唉,阿远好福气,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又漂亮又懂事。”
“哪有,阿姨你这样说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女友脸色微红,背过身去,小手玩弄着衣角,目光时不时朝我撇来,满是情意。
我的父亲与女友的父亲乃是至交,我俩既是从小的玩伴,也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注定在一起的一对。
一路走来都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大学也考在了一起。
若非两年前父亲因为一场车祸住院许久,在去年不治过世,只怕此刻我早就忍不住想要和女友已经成婚住在一起了。
“这是老爸的什么亲戚,这都多少年不联系了,忽然叫人来参加婚礼,还是这么偏僻的地方。”
我拧开矿泉水猛灌了一口,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女友的屁股,瞥视之间竟不小心对上女友偷瞄我的视线,我俩猛地脸红一下,都别过头去。
我是因为偷看被发现了,臊的脸红,女友则是爱我深切,和我目光对上,羞的俏红。
我俩目光回避之后,女友的脸蛋红的透亮,漂亮的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咪成了两道月牙,随后那挺直了的腰板便开始下弯,连带着那被牛仔裤勾勒出的蜜桃肉臀也开始挺翘起了,一点点女子的体香飘进我的鼻腔,勾着我的余光向那漂亮的形状上瞥去,我又不好意思瞠目去看,心底又有些别样的想法,便只能别扭着偷看。
母亲看着我们两个小年轻的表现,先是捂嘴轻笑,可随后又想起过世的父亲,当年她与父亲也是这般相爱,由此,目光中的神采不由得暗淡下去。
“这是你父亲的遗愿,你父亲说你的爷爷奶奶走得早,若不是他这个叔叔,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考出去。之前就一直说你叔叔有个儿子,等他成婚了咱们全家都去参加婚礼,送个大红包。唉,谁能想呢,他已经来不了了。”
母亲的语气有些悲凉,她与父亲也是从大学就相识恋爱,直到成婚生下了我。
“没事没事,母亲,没事的,我休息好了,继续走吧,既然不远了就赶紧过去,免得天黑了不好找路。”
我见母亲情绪不对,赶紧起身,女友自然也能察觉到,也跟我一起过来,我俩人一左一右将母亲扶起,母亲看着我们两个,湿润的双眸顷刻转为笑意,拍了下我的脑袋说道:“你说走就走,小欣都没说有没有休息好呢。”
“没事的,阿姨,快走吧。”
女友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会弯成两道月牙,带这些许狡黠。
“既然小欣都这么说了,赶紧走吧,天黑之前得到村子里,走吧走吧。”
母亲笑着说完,拉着我女友的手走在前面,刚走两步,就忽然肩膀一歪差点摔在地上。
“怎么了?”
我回头问道,我没想到我刚刚松手要回去拿箱子,母亲就差点摔倒。
“也不知怎么,最近总感觉肩膀上硬的很,就像背了座山似的。没事,走吧。”
母亲揉了揉肩膀直起腰板,重新起身继续上路。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有些心疼。
母亲本是个温婉柔软的人,可自从父亲死后,母亲便总是这样,似乎身上有千斤重担一般,起色也越来越差。
我抬眼望去,赫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伏在母亲的肩膀,扭曲的手指真按在母亲那丰满的胸部上。
“啊?!”
我惊讶出声,揉了揉眼睛,哪里有什么人影。
我这一声引得母亲和女友回头看我。
“怎么了?”
“没事没事,快做吧,天都要黑了。”
母亲说的没错,我父亲那个叔叔,也就是我叔公所在的小村确实不远了,我和女友跟着母亲的脚步七扭八绕又走了大概一小时左右,终于看到了袅袅炊烟和村口高高的牌楼。
“终于到了,这应该就是叔公所在的村子了吧?”
我甩了甩胳膊,走了一共大概五个小时,拎着大箱子,胳膊都酸了。
“就是了,走,进村子去找你叔公。”
母亲点了点头,带着我和女友走过那个大大的牌楼,走进了村子里面。
整个小村张灯结彩,虽然破旧,但却处处透着喜气,好多房子上
都挂着红色的灯笼,虽然是很劣质的那种,但终究是个好的象征。
“看来我叔公在本地还有些名望呀,他的小儿子结婚,竟然全村子都张灯结彩的。”
我看着周围的布置,心里稍微有了点期待,毕竟这也算是另类的下乡体验生活,说不定多少能见到些城里见不到的民俗文化。
“这里比较偏僻,平日里少有外人来,自然规矩大些,远儿,小欣,你们要多注意,别烦了忌讳,咱们许久没来,若是惹出了矛盾,不好收场。”
母亲带着我们一路向她记忆中的叔公家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向我们说着村里的各种各样的风俗和规矩。
“到了,这就是你叔公家了。”
跨过了半个村子,母亲带着我和女友停在了一个宽敞的大屋面前,整个大屋在一个小坡上,一路都是用竹子做成的楼梯连到大屋,许多的红布从大屋的屋檐垂下,随着风飘着,大大的喜字贴在大屋的竹窗上面,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快要办喜事了。
“唉?你们是谁,生面孔,怎的没见过你们?”
就在我欣赏大屋的外貌的时候,一个浑身泥巴只穿了短裤带着鼻涕泡的小屁孩忽然从一个角落跳出来,指着我们大叫起来。
而他刚刚鬼叫完,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中年妇女便气冲冲的从一旁的小屋推门出来,一看自家娃娃满身的脏泥立刻满口脏话从了过来,提着小屁孩的耳朵扭得他叫的更厉害,口中念念有词道:“说了多少遍,别蹭一身泥巴回来,老娘还得给你洗,天天她妈就忙叨你们爷俩了!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的亲娘。”
这妇女扯着小鬼的耳朵骂完,才注意到我们三人,她先是看了看母亲,随后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那饱经风霜的圆脸,又看了看母亲的衣服,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衣服,刚刚的凶悍就立刻不见了,再看她已经是一脸谄媚,双手捏在一起,靠了过来。
“三个是城里来的?来村子是参加三爷小儿子婚礼的吧?”
“恩,我是三爷的侄媳妇,带着孩子们来参加婚礼。我们早些年应该见过,那时候我和秋生一起回来的。”
母亲淡然开口,她还记得这个妇女,十几年前也是花一样的女子,现在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不免心中叹息。
“哦,哦,是你呀,是你,我想起来了,我还说呢,怎么看你眼熟,你当年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真好,真好。”
这妇女又不自然的揉了揉她的圆脸,神色中似在追忆什么。
“远儿,小欣,来叫周婶。
这是我的孩子,明远,这是明远的未婚妻小欣。”
母亲将我和小欣拉到那妇女的身边介绍起来,那妇女先是看了看我,点点头道:“你这孩子和秋生小时候一模一样呀。”
说着又看向我的女友,抓着女友的手摸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松开,继续道:“唉也是个好孩子,对了,秋生呢,秋生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秋生他……他有些急事,来不了了。”
母亲虽然极力保持语气不变,但我常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自然知道她已经是在强撑。
“唉,可惜了,行了,三爷前阵子就念叨秋生和你呢,虽然秋生没来,但是秋生儿子来了,三爷应该也挺开心的。
我还得给我家那口子做饭,还得给这个小王八蛋洗裤子,那我先回去啊嘿嘿。”
周婶说着就回头要扯着她家的小兔崽子回家,可小屁孩却不在刚刚的地方了,我也没注意那个小屁孩去哪了,可随后女友一声惊呼,将众人的目光拉向女友的身边。
“谁摸我?!”
女友猛地转身,只见周婶家的小屁孩竟然趁着刚刚母亲和周婶聊天窜到了女友的身后,双手对着女友的两瓣大屁股捏了一把,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女友牛仔裤上留下来的那两个小小的泥巴手印。
“真软呀,娘,我要娶她当媳妇!”
这小屁孩用满是泥巴的小手抹了抹鼻涕,一脸的理所当然,周婶确是给气坏了,过去拧着小屁孩的耳朵骂道:“小兔崽子,走,跟我回家,我在收拾你!”
说着,就扯着小屁孩的耳朵离开,临走之前还对着母亲说了声对不起,母亲看了看女友,女友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那小屁孩被扯着耳朵,一路还又哭又闹说要娶女友当老婆呢。
闹了这么一遭,大屋的门也被打开,一个精神矍铄只穿了一条短裤光着膀子披着一个外套的老头走了出来,叫骂道:“哪家的兔崽子在老子家门叫唤,嗷嗷的哭,哭丧呢?”
见到这老人出来周婶脸色一变,赶忙捂住自家崽子的嘴,将他抱起三两步冲回家里把大门关上。
村子周围的人听了这老头的叫声,各个都伸长了脖子,把目光投了过来。
“三叔。”
母亲看着有些熟悉的老人,开口出声。
“你谁呀你……小月?!你是小月吗?秋生呢?秋生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老头毕竟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才认出来,立马跑下来母亲身边。
“这是明远,是我与秋生的孩子,这是小欣,是明远的未婚妻。”
母亲将我和女友拉到叔公身边一一介绍,一听我是父亲的儿子,叔公立刻抓住我的手摸了摸,开口一笑漏出一口好牙:“这是秋生的娃?嘿,长得真像,老子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秋生的娃找的闺女也不错呀,不比我家春哥差。
唉?秋生呢?怎么没看到秋生?”
“秋生他……唉。”
母亲刚刚开口,眼中就隐有泪光闪烁,叔公虽然是乡下人,但毕竟人老成精,哪里不懂是出了事情,赶忙开口道:“来来来,进屋去,进屋再说。小远怎么弄这么个大箱子,狗日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滚过来,给老子拿一下。”
叔公看着远处观望的村民叫骂一句,这些人互相看了看,赶忙凑了过来,把我们的行礼全都接了过去,对着叔公一阵赔笑。
“叔公,你在这村子里说一不二,有地位呀!”
我将手里的大箱子递给一个带着头巾穿着短打的汉子,手上一轻松下来,舒服极了,看着老叔公精神奕奕,笑着说道。
“嘿,你小子第一次来吧?可不懂你叔公威风,赶紧走赶紧走,屋里饭菜还热着呢,一路走过来挺累的,先吃点东西。”
叔公说着,还不忘跟我的女友招呼道:“当自己家一样啊哈哈。”
走到大屋里面,这些拿着行礼的村民们拎着我们的行礼有些无所适从,叔公看了他们一眼,怒道:“一个个真是瞎的,放在墙边就好,快滚快滚,木头东西。”
得了三叔的指示,这群村民这才把东西放下,一个个对着叔公点头哈腰口称三爷,然后才敢离开。
大屋里面迎面就是一个大桌子,上面里里外外足有十四个菜,鸡鸭鱼肉无所不有,竟是如此丰盛,我饿了一路早就不行了,立刻坐下猛吃以来,一旁的女友也是饿坏了,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被叔公拉着按在椅子上道:“大闺女赶紧吃,就当自己家一样啊!”
得了准许,女友也低头吃起宴席来,这村里的宴席虽然不算精致,但竟然意外的味道不错,我和女友相视一眼,立刻埋头干饭,而母亲则和叔公去了内房。
“车祸?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叔公听了父亲的遭遇,立刻拍了下桌子暴跳而起,衰老的身子像是有无限的力量,竟然把一旁的小竹桌子拍的粉碎。
“我反复看了监控,虽然模糊,但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意外。
可警察查了半年,最终定性还是意外。”
母亲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张模糊的照片递给叔公,继续道:“只有这模糊的相片,那车子明明好好地,却忽然失灵撞在了一旁的树上,当时的监控我反复看了很久,终于见到些端倪,就是这车窗上面倒影出人脸,我想就算他不是凶手,也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叔公将那相片接了过去,刚刚还暴怒的神情忽然平静下来,看了半晌,才慢慢的将照片递了回来,自己则是坐到了竹椅上,叹了口气,开口道:“这事,不太好说了,可能没侄媳妇你想的那么简单。”
“恩?我看那车窗上映出来的人脸模样,似是个山里人,三叔难道认识?这人在山里莫非有些势力不成?”
这下轮到母亲诧异,如果她记得没错,三叔公在山里是相当有影响力的头人,三山五寨都要给三叔公面子,这次来村子也有一部分想让三叔公帮忙找到这个凶手的想法,却不想三叔公竟然露出一副难办的表情。
“那人,死了。”
叔公刚刚吐出几个字来,就又叹了口气闭上嘴巴,不愿再说下去。
“死了?”
母亲听了三叔公的话,沉默了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道:“三叔莫不是认错了,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脸被车窗折射出来,这世上有没有鬼,更何况就算有鬼,这村里的鬼,那可能去城里害人呢?”
母亲虽然话语平静,但身子却在微微颤抖,母亲觉得三叔公实在骗她。
如果这人死了,难道还能是鬼魂作祟害了秋生不成?
可三叔公听了母亲的话,却是长呼了口气,从一旁把自己的旱烟袋拿来,撮了两口,才发现没有点火,干脆放下,开口道:“我绝不会认错,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这人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亲手埋的,不会认错。”
“这……”
母亲激动地站起身来,三叔公见状赶忙起身,拉住母亲的手继续道:“侄媳妇,你先别激动,三叔知道,你对秋生是真爱的,不然性子温和的你,也不会这样激动。但,事情真不是侄媳妇你想的那样。唉,这是一件往事,但现在还不是跟你说的时候,这样,等婚礼过后,我带你去见他,去见他的坟。”
“好,劳烦三叔了。”
好不容易得到信息的母亲自然不可能放弃,婚礼不过几天时间而已,婚礼过后有的是时间验证这些。
母亲对于父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哪怕交警已经断定为是意外,但她的心里却依旧不肯相信。
等母亲和叔公谈完,我和女友已经吃的饱饱的,躺在竹椅上晃荡。
见母亲出来,我赶忙起身,母亲却摆了摆手道:“你刚吃完东西,先消化消化。今晚我们住在这个厢房,我和小心睡床,另外向你叔公要了床被褥,你先睡地上。”
“挺好的,那我先躺会消消食,欣儿呢?”
“我还好,没吃多少,我和阿姨一起去铺床吧。”
女友站起身来,跳了两下,母亲笑着摆了摆手道:“呵呵,随我来吧,可不能像小远那般贪吃。”
说着,母亲带着女友进了厢房,我躺在竹椅上摇着身子,摇着摇着,也不知是吃的太饱还是如何,竟然昏昏进入梦乡。
山中夜晚的风凉意刺骨,大屋的窗户都是未关的,一阵风儿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从梦中醒来。
“嘶,有点冷呀!”
我伸了个懒腰,这个村子没有电力,大屋全靠着几个蜡烛照明,如今已经快要燃尽了,我接着烛光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左右了,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这么久的时间。
我刚刚起身,便有一股冷风从身后吹来,不知为何这风
吹得我有些焦躁,好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一样,我猛一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竹窗被风吹得一阵摇摆,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这风吹得人真不舒服。”
我想了想,三两步走到窗户旁,想要将窗外撑着窗户的小竹竿取下,可我到了窗户旁想窗外一看,我的目光不受控的被一个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吸引过去,仔细看去,竟是女友不知为何赤裸着身子蹲在窗外的一块大石头上,肥浪的肉臀正对着窗口,从我的角度甚至隐约可见到女友那肥嫩的耻丘和粉嫩的肉穴,看到这幅景象我的胯间立刻就起了反应挺起了帐篷。
“欣儿?欣儿?”
我喊了两声,女友毫无反应,反而扭了扭那紧致的肥臀,似是勾引我一般,雪白的柔荑还伸了回来,按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勾引我?”
我拿不清楚,可窗外的女友确实越发的浪荡起来,看的我气血翻涌,难以忍耐,几步就冲了出去,来到女友的大屁股面前,我几乎能嗅到从女友花穴之中散发出的雌香媚意,让我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贪婪的吸收着这令我舒爽得气息。
“怎么在这。”
我伸手按在女友的肩膀,可入手的触感却并非是柔软的肉体感觉,反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粘腻感觉,我赶忙缩回手来,低头看去,我的手上竟然沾满了猩红的颜色,甚至扑面而来一股血腥气味,一阵冷风再次从我的头顶吹来,我猛地抬头,一个七孔流血的阴郁鬼人浑身黑毛正停在我的面门和我看了个对眼。
我吓得啊呀一声大叫出来,抬腿就跑,可我刚走出两步就被那鬼物抓住了脚腕一下子摔倒在地,我挣扎着继续爬行,可那东西的力气极大拉着我不能动弹,我恐惧的大叫,不断的抬腿去踢,可毫无用处。
我鼓足了勇气伸头去看,那鬼东西竟然张大了嘴巴足有一米多宽,满嘴的獠牙似要将我一口吞下!
“不要!”
我大吼一声猛地从竹椅上直起身子,只见一个少年正抓着我的腿,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你谁呀,怎么在我家躺在我的椅子上,我拉你腿一下,你还踹我,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还有些模糊,浑身的冷汗被放一吹,激的我又打了一个冷颤,这时两边的房门吱呀呀的打开,母亲从房间走了出来,快步来到我的身边,开口道:“小远?怎么了?你,你做噩梦了吗?”
“你又是谁,嘿,奶子还挺大的,长得也好看,跟我媳妇都差不了多少,不如给小爷我当小媳妇吧哈哈哈!”
我身前的少年见得母亲的身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口中说着污言秽语还不停的搓着手。
“你看看你这样子,这是你秋生哥的儿子,论辈分他要叫你一声小叔,那是你秋生哥的媳妇,你要叫嫂子的,当真是没大没小!”
三叔公拎着烟袋走了出来,对着这个少年举起烟袋就要打,母亲自然知道三叔公心疼这个孩子,连忙去阻止,三叔公也就顺坡下驴,只是抬着烟袋敲了敲那个少年的脑袋。
“哎哟,老爹你又没和我说,我啷个知道嘛,刚回来就见这小子躺着我的竹椅,哪里知道他是我表弟。至于嫂子,这不是都十多年没见了吗,我记不住是正常的,嘿嘿,嫂子好。嫂子,你真好看,我秋生哥真是有福气,才能取你这么个好看的媳妇!”
春娃揉了揉被三叔公烟袋敲了的脑袋,凑到母亲的身边,抱住母亲肥美的大腿就要将脑袋埋进母亲的胸前,母亲微微皱眉,连忙起身避开。
“他是我小叔?”
我抓着身上不知是谁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不由得心里嘀咕,这就是三叔公的小儿子春娃了,只道是小儿子,却不想竟然这么小,而且还是个小色鬼,这就想要占我母亲的便宜。
“恩?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女友也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看了看场间的众人,有些迷茫。
“这个是你侄子的未婚妻,你就叫侄媳妇就好。”
三叔公继续开口介绍。
“小叔好。”
女友乖巧的对着春娃鞠了个躬,对着他甜甜一笑。
春娃看着女友,揉着脑袋,从我的角度看,正好能见到他的胯间隐隐有了反应,让我对这个小叔的印象不由得又下降了一重。
“小远,没事吧?”
人都认了一圈,母亲再次开口,我点了点头道:“没事,就是做噩梦了,可能是换了地方不太舒服。”
“夜里挺凉的,赶紧回屋子休息,有什么事情呀,明天再说吧。”
三叔公虽然身体不错,但毕竟老了,夜里精力不够,直打哈欠。
说到这,三叔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小远是不是那边厢房住不下呀,哎呀,老糊涂了,那个春娃,你和你侄子挤一挤,你俩今晚睡一起。”
“唉,不用麻烦了,叔公,我去厢房睡地面就好。”
我刚忙开口,却不想三叔公撇了撇嘴,开口说道:“就这么办了,这村里夜里凉,一层棉被也拦不住地面的冷气,听叔公的,去和你小叔挤一挤。”
“这……是不是有点麻烦?”
我心中对这个小叔有点偏见,根本不想和他住在一起,却不想我这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叔此事竟主动凑了过来,对我挤眉弄眼道:“不麻烦,不麻烦,小侄子跟我睡一起刚好,正无聊呢!”
“那就这么办。”
叔公说完,打着哈欠回去了,女友和母亲也相继回道房间,只剩我和春娃还在大厅里面。
“走吧,去我房里。”
春娃对我一招手,便前面带路去了,这个小叔倒是热情,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跟了上去。
“唉,真有意思,我看你年纪还比我大些,竟然是我侄子!”
竹床上,我这个活泼健谈的小叔扭着身子面朝着我,大半夜了话匣子也没停下。
“没办法呀,辈分在这里哦!”
“唉,你未婚妻挺漂亮的呀,身材也好,跟我老婆都差不多了!”
“我总听人说你老婆漂亮,明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漂亮,不过话说回来,你多大年纪,就结婚了?”
我看着小叔这不高的身材,怎么看也不像成年的样子。
“明天就十四了,所以明天成婚。
嘿,你不知道,我老婆可漂亮了!唉?你这么问,你多大了,怎么还没结婚,还是未婚妻呀?这也太晚了。”
我这小叔好像抓住了盲点,开口问道。
“城里面都要晚些,二十多岁然能结婚呢。
我还觉得你们结婚太早了呢。”
听到这,春娃忽然想我耳边凑了凑,小声道:“那你和侄媳妇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床上做的事呀!”
我听了春娃小叔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坐起身来道:“还没呢,难道你做了?”
“嘿,我也没呢,这不是不懂么,问问你。”
“你这叔叔做的,哪有问侄子床上事的。”
“嘿嘿,不是看你是城里人,懂得多嘛。而且我嫂子的屁股也挺大呀,嘿嘿,奶子也不小。可惜了,要是当年,还有哥哥死了嫂子就嫁给小叔子的说法呢,可惜现在不行了。”
春娃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当毕竟是少年人,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我看着这个健谈的小叔子,不由得哑然一笑,看着他这幅样子,不由得吐槽起来:“蛋疼,我这小叔才十四岁就要破处了,甚至脑子里还惦记着占有我妈当我爹呢!我都十八了,连欣儿的屁股都没摸过呢!”
一说到这里,我又想起刚刚的噩梦,虽然是个噩梦,但梦里女友的大白屁股确实十分诱人。
这联想起来,就难以自已,我的胯间不由得支起一个小帐篷,想不去管他,可闭上眼睛却都是女友的模样,我强压着欲望,蒙着脑袋,竟然也沉沉睡去。
梦中女友撅着肥臀不断磨蹭着我胯间的肉棒,另一边竟还有一位丰腴的赤裸美人不断用丰美的玉乳磨蹭我的臂弯,光是看着女友的肥臀摩擦我的裤裆我就忍不住要射了,何况身旁还有另一位不看脸蛋就知道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梦里的我和现实中的我同时喷射之后,在那快感的余韵之中,我转头看向在我身旁用奶子磨蹭我臂弯的人,那女子浅浅一笑无尽的娇柔和媚意让我的骨头都要酥了,可当那朦胧的感应褪去,我真看清女子面容时,心里竟然有了一丝罪恶感。
“母亲?!”
我看清了面容,也从睡梦中苏醒,双目一睁已经是天亮,阳光大好,小叔还在睡着,裤裆湿漉漉的难受感觉让我赶紧起身下床,避开了小叔的身子,将内裤脱下来,穿上裤子就打算推门去行李箱里拿内裤。
可一推开门,就见到几个村里人正在收拾昨晚桌上的剩菜剩饭,女友正在帮忙。
“明远你醒啦?”
我注意到女友的同时,女友也注意到了我,我手里还攥着内裤,尴尬的赶紧把手缩到背后。
“嗯?什么东西呀?”
女友放下手中的活,三两步来到我身边,我赶忙躲着不让女友看见自己手中的内裤,强拉着话题问道:“三叔公他们呢?”
“哦,今早阿姨就和三叔公出去了,说是有什么事要去看看。”
女友还是对我背后的东西很感兴趣,我赶紧后退了一步,退回房里,打着哈哈开口道:“我还有点困,昨晚没睡好,我,我再睡一会。”
“你有点奇怪哦!”
女友眯了眯眼睛,好看的双目弯成了月牙,但她也没追究,笑了笑继续道:“算啦,不给看就不给看,我先去帮忙了,你要是困的话,就在睡一会吧。”
听了女友的话,我如蒙大赦,赶忙退回房间把房门关上,而这个时候床上的小叔春娃被我和女友的对话吵醒,揉着眼睛起身问道:“怎么了?大早上这么吵?”
“没事,没事。”
我拎着内裤实在尴尬,平移着步子向窗口靠去。
“恩?大侄子,你在干啥?”
春娃揉着眼睛,有些好奇。
“没事,没事,你接着睡,起来呼吸呼吸做个运动。”
“行吧,你们城里人,真是奇怪。”
春娃说着,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我拎着个内裤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步一步挪到窗口,看了看窗外正好有个大石头,思考片刻,便将沾满精液的内裤丢到大石头上,一会出门再给捡回来。
三叔公家后面就是靠着大山,怎么看这里都不会有人过来。
“唉?不睡了?”
我推门出来,女友歪着脑袋,看了看我,有些奇怪。
“又不想睡了,我来帮你一起收拾。”
我刚走出一步,就被迫停了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不穿内裤直接传牛仔裤,牛仔裤的布料刮着我的小鸡巴十分敏感,走这么一步竟然让我差点射出来,总不能再射裤子里吧?
女友歪着脑袋,不懂我为什么又停下来了,我又不好解释,只能稍微弓着腰,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下来。
“受凉了昨晚,有些腰疼。”
我强找了个理由,女友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忽然凑近过来,嗅了嗅,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你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有点像,生鸡蛋?”
“啊?可能是早上的空气带着些腥味吧,昨晚开着窗睡的。”
我这个理由怎么看都不咋地,幸好一边的村民给了些助攻。
“村子里的晨风是有些腥膻味,山里的野兽猎了动物,被风吹来村子,就是这样的。”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手脚麻利,已经把桌子收拾完了。
所有的饭菜倒在一个大桶里,其他的餐具放在另一个大盆里面。
“额,还用帮忙吗?”
我看他们已经收拾完了,刚才还说要帮忙,现在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不用了,嘿,你们都是三爷的后辈,做不来这层粗事,交给我们就好。”
回口的还是那个汉子,说完,他便带着其他人将那两个大盆抬着走出了大屋。
“趁着母亲他们还没回来,在村子里转转?”
我歪头看向女友。
“你不是腰疼?”
“多走动才能缓解嘛!”
“三叔,你昨天才说过婚礼之后带我去见那人的坟墓,今天又带我来这种地方,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母亲停下脚步,她不明白为什么三叔要带她来到山上的土地庙,却见三叔十分庄重,抬手在一旁的水缸里打了一瓢水,来到母亲面前,开口道:“伸手,去去晦气。”
“这是做什么。”
母亲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配合,三叔公将那瓢水倒在母亲手上继续道:“侄媳妇,有些事情我确实应该现在就告诉你,但我小儿子春娃这两天就是婚期,这些事情牵扯到过往的一些邪乎事情,在我小儿子大婚之日说这些,实在不吉利。”
三叔公说着,从怀里拿出三支短香,点燃之后恭恭敬敬的插在土地公神像之前的香炉里面,继续道:“左右不过几天,等春娃子大婚结束之后,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
母亲看了看土地公的神像,不知为何心头的郁结之感竟然少了几分,竟是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起来,思绪也清晰了起来,母亲想了想急也不急在一时,不过是一个婚期,虽然三叔大概是要跟我说什么怪力乱神这等事情,才说的什么不吉利,但这世上哪有可能有鬼呢?等上几日也不耽误。
“既然三叔说了,侄媳妇自然是听的。”
母亲点了点头,三叔公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侄媳妇,你对这么个东西有没有印象,就是一个木头雕出来巴掌大小的癞头和尚,上面还绑着几根头发?”
“三叔说的是这东西?”
母亲说着,从怀里将一个小布包掏了出来,继续道:“这东西秋生从来都是随身带着,他走了之后,我便一直留在身边,算是个念想。”
三叔公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和尚,獐头鼠目一头癞子,那模样十分传神是说不出的猥琐。
三叔指了指这个小和尚对着母亲说道:“我知道你们城里人不信这些,估计心里还对我嘀咕,但你仔细看看,这小和尚和你照片里那人是不是有几分相像?”
三叔公这么一点,母亲这才恍然惊悟,这癞头小和尚确实和照片里那人一模一样,自己带着这么久,之前竟然完全没觉得,经过三叔公这么一说,好似破开了什么迷障,一眼认出两者竟是如此相像。
“这东西你收好了,千万不要弄丢了。等今天春娃大婚之后,我把事情原委都告知你。”
“这,难道世界上真有鬼神之说?”
母亲有些动摇,眼前的一切不由得让她的世界观有些震动。
“信则有不信则无,这东西咱也说不上来,之前村里有个道士,这小和尚就是那个道士给我,我再给秋生的。他曾经说过我们这的土地爷灵性,所以就带你来看看,一旦真有什么妖魔鬼怪,还能再土地爷眼皮底下撒野不成?”
母亲听了三叔公的话,不由有些失笑,心中暗道:“还道是有什么缘由,谁知究其根本还只是道听途说,亏我还觉得这世上真有鬼神之事呢。”
“这个土地爷塑像,和城里面见过的不太一样呀?怎么是个女子?”
母亲第一次抬头看了看这个土地神像,这才发现这神像塑的极美,竟是个女土地。
“嗨,一方水土一方土地,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小时候,这个土地庙就在了。行了,土地爷也拜过了,回吧。”
三叔公起身对着女土地的塑像又拜了一拜,转身离开。
母亲看了看土地塑像,心底终究对神鬼之事相信不来,只是微微额首,便跟着三叔公离开了。
村民们从早上开始就在一直布置张罗婚礼所需要的东西,除了各家各户张灯结彩之外,还有许多张桌子都被拿了出来,摆在村中的广场边上,围着中间的搭好的木质台子排了十好几桌。
妇女们带着孩子开始摘菜洗菜,这些都是叔公之前分发下去的,她们只需出工即可,女友一早就不见了踪影,母亲则是加入进去跟着一起忙活,三叔带着两个男子指挥全局。
就连我的小叔春娃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大屋里就剩我一个闲人,显得的尴尬。
就在我在房间里左右踌躇之时,三叔回到大屋将烟袋放在一边,笑着对我说道:“一会还得辛苦你一趟,按照村里的规矩,是要春娃的兄弟去接亲,但情况你也知道,一会就得是你带人去接亲了。放心,不用你做啥,跟着说几句话就行,规矩不能坏。”
“三叔公放心吧,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我看大家都在忙,只有我一个人闲着还怪不好意思的。”
“挺好的,你接亲回来,正好是饭点,回来吃饭刚好。老大老二,领着我家孩子去接亲吧,路上可不能有闪失了。”
三叔公身后的两个雄壮汉子听了叔公的话连称不敢:“哪能让三爷家的孩子出事,便是我俩被熊瞎子吞了,也不能让三爷家的孩子掉一根汗毛。”
三叔点了点头,指着这俩汉子跟我说道:“这是冯家兄弟,村里的猎户,有他俩守着你,就是老虎也进不来身。”
“两位叔叔好,叫我阿远就好。”
我对着冯大冯二笑了笑,他俩也没想到我这么和善,挠着头笑了起来。
“行了,赶紧出发吧,隔壁村离得不算远,但去的晚了回来就赶不上饭点了,总不能让新娘子吃剩的。”
“得嘞,三爷您请好吧。
远哥儿,走吧。”
“恩。”
我跟着冯大冯二来到村口,发现迎亲的队伍早就等着我们呢,一个崭新的红绸轿子,看起来就是刚刚置办的新货,红绸反射着阳光,喜气极了。
四个挑夫和几个敲锣打鼓的正在一边树下乘凉聊天,见我们过来,这才赶忙起身各就各位。
“起轿,迎新娘子喽!”
冯大高喊一声,声音高亢,传的半个村子都能听到,等到大家目光都投向这里的时候,锣鼓声一齐响起,喧闹的出村,准备去迎新娘子。
我刚要出村,不知为何忽然心底一动,回头看去,只见一处角落里穿着大红衣裳的春娃正搂着一个女子趴在她的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距离太远我根本没办法看清女子的样貌,只觉得十分眼熟,我还想细看,却被冯二拍了拍肩膀,示意我跟上队伍。
一路上风平浪静,冯大冯二前头领路,手里拎着个袋子不断的从里面掏出黄色的粉末撒出去,我路上问过,说是雄黄,防止路上杂草里面窜出来毒蛇伤人。
走了大概有半小时左右,迎面上来了另一个队伍,冯大见了对面的红轿子,立刻就知道这是送娘子的班子,立刻一声吆喝:“迎亲喽!”
话音落,锣声响起,小鼓随后也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对面的领头人也立刻应了一声道:“送娘子!”
冯大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上前,从对面领头人手上结果一个红绣球,用尽了力气,大声喊道:“迎娘子,送回乡,回乡之后入洞房,洞房花烛明月夜,一生幸福命久长。”
对面的领头人不认得我是谁,但知道冯大冯二,这套流程走过之后笑着说了几声恭喜。
“远哥儿,该你去把新娘子迎回咱村的轿子了。”
冯二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哦哦,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对面用一个略微破旧的轿子来送新娘子,代表旧人送至新人处,以后新娘子就是三叔公村子里的人了。
新娘子的轿子旧旧的,上面的隔着帘布我看不见新娘子的模样,想起春娃说他媳妇完全不输给我的母亲和女友,那就应该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我随便一瞥,竟然发现这个轿子的帘布竟然没有完全遮住饺子里面的所有视野,从我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新娘子穿着红绣鞋的双足。
从鞋子里漏出的白色的足背嫩白的不似乡下人,那绣鞋十分小巧,除了露出大片的足背之外,还能隐约看到脚趾间的缝隙,这新娘子似乎也有些紧张,毕竟出嫁时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我能见到她的足儿局促的蜷缩又舒展开,乍看之下像是鞋子不合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