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抬手撩开轿帘,一位披着盖头穿着一身金线修了金凤的嫁衣女子立刻被呈现出来,即使是过去的款式,在她身上依旧显得风采无限,丰满的胸脯顶的嫁衣的扣子都要崩开,肥
美的肉臀不大不小,刚刚是和胸部规模齐平的分量,坐在轿子上丰臀的软肉几乎平铺开来,柔软的身子发出阵阵催情的新号。
明明是一个山里女子,竟然有着这样惹人犯罪的身体,若不说出身,你说这是国际上知名的模特明星,也不会有人反驳。
我看的有些痴了,哪怕是没揭开盖头,都是这等风华,不论其样貌如何,光是这等气质便是与女友和母亲截然不同的风味。
我的胯间不争气的起了反应,虽然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样随便对一个女子发情也是从未有过的。
新娘子似乎能从盖头下面的缝隙看到我的窘态,不仅没有厌恶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颤动的双肩带动胸前的恩物一起跳跃,那丰美的乳肉几乎要跳到我的脸上,这宏伟的规模几乎和母亲不相上下。
红红的绣球被新娘子递到我的手里,雪白的柔荑纤软无比,温暖的触感让我莫名有些熟悉。
“额,那个,姑娘,启程了。”
我脸色微红,为自己在一个即将成为自己长辈的女子产生欲望而感到羞愧,下意识的就将新娘子递到我手边的绣球盖到胯间,可这么一盖更不得了,带着面前女子体香的绣球盖在胯间的瞬间,我只感觉好像将自己的小鸡巴插在了少女的手中一样,丝绣的顺滑触感似乎穿过了我的牛仔裤直接压在我的龟头上面不断剐蹭,一下子弄得我双腿一软,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竟然不受控制的噗嗤噗嗤尿出尿出许多精水出来。
由于一直没时间穿上内裤,这一下直接射在裤子上面,甚至从裤子里面透过来,洇在绣球上面,为那慢慢的清新香味添上一点腥臊的味道。
“恩?你……”
新娘子身子微微一抖,不知道是发现了我的射精还是怎的,我赶忙背过身去,拉着新娘子就向三叔公准备的轿子走去,我能感受到绣球的另一边传来的微小力道,似乎是要向我说什么,可我却害怕丢脸,不去理她。
冯大冯二一左一右将轿帘掀开,我将新娘子引到轿子门口便停下脚步,因为胯间的小鸡巴还在射精之后的余韵敏感的不行,故而我弯着身子,双手又不想让绣球靠裤裆太近,故而稍稍有些前倾。
新娘子知道是到了轿子面前,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恰好的让那她丰满的胸部装在我前倾的双手上,一瞬间这熟悉的柔软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这一下几乎碰了的实诚,我恍惚
间似乎嗅到了一丝香甜的奶香味,于是胯间那已经射精过一次的小鸡巴再次有了反应。
“嗯……啊……”
被我的手背撞到胸部,新娘子也发出了一声娇媚的低吟,这声音如此熟悉,在我的印象里我竟是在哪里听过,可竟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所能看到的新娘子的双腿微微一颤,随后装作没事一样,回到轿子里做好。
等新娘子做好之后,我偷偷瞟了一眼,只见那尚不知面容的绝色女子胯间似乎有一丝湿润的痕迹。
迎了新娘子之后,我的便不像来时清闲,这绣球被一条红绫串着,另一条伸进轿子里,被新娘子拿着。
之后我需要走在轿子前面端着绣球不能落地,直到交给我那个小叔春娃。
冯大冯二走在最前面,敲锣打鼓的在新娘迎回来之后就不会停了,喧闹之下我的心里也乱糟糟的,心里不知为何总是痒痒的,想要看看让我这个小叔觉得漂亮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模样,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和女友母亲这般是人间绝色,此世罕有。
心有所想,似乎就会有所印证,手中的红绣球忽然动了动,细小的力道几乎看不到绣球有所动作,但我捧着绣球,自然够感觉到,我轻轻转头,一个声音便传进我的耳朵。
“明远?”
待我分辨出声音的内容,我的心底不由一惊,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更何况她还能叫出我的名字。
不只是因为鼓乐队的各位太过投入,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我竟是听得真切。
“你是,你是蔚小琴?”
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是一个许多年没提及的名字。
我和女友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错,但在成长的过程中,也会有很多过客,蔚小琴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高中的时候,我印象里的她总是大大咧咧,一头短发,总是个假小子的模样,其他的女孩子都会聚在一起讨论八卦或是明星,只有她总是和我们这些男孩子打闹在一起。
一次嬉闹之中,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虽然平时不见规模,但那一碰之下,香怀玉软,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自那日起,假小子蔚小琴就不见了,她足足一周没来学校,等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让周围人目光聚在她身上的娇花。
我从没想过,那个跟我们混在一起的短发女孩,梳妆之后竟是如此的秀美动人。
我仍然记得,她来到我面前,要和我交往,要和我结婚的时候,那副小女子娇羞的模样。
可还在我思考到底是接受她还是选择女友的时候,还没等到答复,她便已经转学离开了。
要说心里不后悔,或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在她转学之后,我时常会回忆起手上曾经不小心碰触到的那柔软的触感,直至今日。
回忆里的模样越来越淡,我几乎忘了蔚小琴的模样,更想不到她是个山里人,如今还要成为一个小我几岁的“长辈”的妻子。
现在想起来,我完全可以不做选择全部都要。
“恩……我们,好久不见了。”
轿子里的女生温婉柔和,刚刚那一丝和我记忆中相似的激动语气消失不见,她似乎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但最终到了嘴边,就成了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拎着绣球,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受。
要将这样一个曾经爱过自己的女子亲手送给我的小叔,总觉得让我有些不爽。
确实我和蔚小琴已经毫无关系了,唯一的牵挂只在过去,甚至我们也好多年不见了。
但她一开口,我总能想到那日手中柔软的触感,于是这个完全没得罪过我的小叔春娃,竟让我有些厌恶了。
“这几年,过得好吗,你转学之后,我就没你消息了。”
“恩,挺好的。”
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我刚刚也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却一个词也说不出来,那些言语全都花了,变成了血液流淌到我的指尖,恍惚回到过去那日,香怀玉软。
尴尬的气氛在我俩之间展开,索性锣鼓依旧不停,在前面的冯大冯二也没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这一路比来时更加漫长,更加艰辛。
我心里不舒服,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我想起女友,想起母亲,可最后看了看指尖,又不自觉的想起那一天的触感,我的胯间立刻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明明对蔚小琴是没有感情的,这是我十分清楚的事情,可我胯间的帐篷似乎又在诉说着我的虚伪,明明就是心底对对方存有欲念,对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子抱着不良的想法,却装作深情怀念。
我想入非非,脑海中又出现了幻想,幻想夜里小叔沉沉睡去,精致的人儿穿着嫁衣,推开房门向我招手,而我也顺坡下驴,进入房中,踏入一夜神仙天地。
转眼间,已经到了村口,锣鼓队已经停下了动作,我则是悄悄的将绣球转移到胯间,挡住我挺起帐篷的囧事,三叔公带着春娃站在村口,等着我过去交接绣球。
可此刻的我稍微有些别扭,即是因为色心作祟,不想让着美人被眼前的屁孩小叔“糟蹋”,一方面也不是因为胯间的尴尬,还没完全消除。
“新郎迎新娘,一生喜洋洋。”
冯大一招手,锣鼓齐停,轿子落下,春娃正了正衣服,已经迫不及待。
“去吧。”
三叔公开口,声音很轻,只有春娃能听到。
春娃兴奋的嗯了一声,三两步冲了过来。
“嘿,辛苦了大侄子。”
春娃身后抓住绣球拉了两下,发现我不松手,顿时有些疑惑,春娃又争了一下,绣球连着的绸带也动了两下。
我知道我实在是没有理由阻止什么,便咬了咬牙,将绣球交给了春娃。
“给,抢什么抢,真是。”
我推绣球的时候顺便正了正裤裆里的东西,然后吧绣球塞给春娃的怀里。
“辛苦了,赶紧去吃饭吧。饿了吧,嘿,这次可整了不少好吃的。一会新娘和你小叔去给你敬酒。”
三叔公见我情绪不高,以为是累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招呼我去吃饭。
我点了点头,心底羞愧不以,对自己“长辈”的媳妇起了色心不说,结果人家还这么关心我。
可我转念一想,我那个小叔子也对我的女友和母亲有些非分想法。
虽然应该是一比一平了,但我的道德观念还是让我臊的有些脸红,赶忙应了一声,向村子里逃去。
春娃掀开帘布,将轿子里的美人迎了出来,绝美的身段和脱俗的气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一个怎么看都是人间绝色的女子,盖着盖头,只是从某些角度能看到诱人的红唇,无法看到女子的容貌。
这是只有洞房花烛之时,我这个小叔才能享受到的第一待遇,其他人只有今夜之后,才能见到。
“嚒么么!哈哈!媳妇,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春娃猴急的抓着蔚小琴的手猛亲了几口,那原本顺从的柔荑在被亲了一下之后,竟然往后一缩,但又被春娃拉住,随后又像是极度克制一般,颤了几下,才收了力气,似乎听天由命了。
婚礼热热闹闹忙活了一天,新娘子被早早的送进了大屋里面,宴席摆在村中心的空地,入夜之时灯火通明,来往的妇人不断将菜品送上桌子,我母亲与女友三人已经早早落座,我代替父亲坐在次座,紧靠着三叔公,女友和母亲则是在我的下座。
我们这一桌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就只有冯大冯二两人,这两人与三叔公十分亲近,有资格坐在三叔公下座。
我坐在席间不断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春娃和蔚小琴的身影,身旁的女友见了我这幅样子,拍了拍我的大腿,吓我一跳。
“你怎么自从接新娘子回来之后就心不在焉的。”
女友说着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身上嗅了嗅,可爱的眉头皱了起来继续道:“怎么有股香味,你是不是接新娘子回来的时候偷偷瞒着我做啥了?”
女友的脸蛋靠的极近,娇俏可爱,我看着她美丽的模样和樱红的小嘴,不由得色心发作,猛地亲了一口。
女友惊呼着将身子缩了回去,满脸通红。
“大色狼!”
女友羞臊的丢下一声,便被母亲笑着搂住。
另一边新娘子和新郎春娃终于上场,先是大屋门打开,两个妇人一左一右放下一条红毯,然后春娃仅仅握着蔚小琴的手,拉着她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周围的人恭喜之声不绝于耳。
看着春娃肆无忌惮的握着蔚小琴的手,让我有些吃味,虽然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但我依旧不快,将面前的米酒灌了两倍之后,脸色也被酒气冲的通红。
这一对新人一路敬酒过来,终于到了主桌的位置。
“嫂子,我敬你一杯,哈哈。”
春娃嬉笑着将米酒倒满一杯,对着母亲举了举杯,豪饮而下。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这小子,十几岁的年纪喝酒竟然和喝水一样,这一村几十桌敬过来,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喝的慢些,你年纪还小,别伤了身子。”
母亲撩了撩额角的碎发,将面前的米酒拿起,轻啄了一口,算是回敬。
春娃子也不计较,拉着蔚小琴向前一步,来到我和女友面前,拎着酒瓶子又将手中的杯子倒满,开口道:“大侄子,大侄女,嘿嘿,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俩就算一杯吧,叔叔敬你们!嘿嘿。”
春娃说一家人的时候,还特意加强了语气,女友听了这话立刻面色一红,赶忙临起酒杯一口下去,而我则因为之前喝了两杯米酒有些晕晕乎乎,完全没注意到女友的异常动作,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大侄子好酒量。老爹,来,喝酒喝酒!”
春娃说完,拎着酒瓶子去找三叔公,三叔公此刻已经自己喝光了两瓶,自己的小儿子娶妻,完成了他一份心愿,老爷子今天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和春娃你一杯我一杯喝的痛快。
敬酒的流程过后,两个妇人便扶着还带着盖头的新娘子回道大屋。
三杯下肚,已经让我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了,看着蔚小琴被人搀扶着离开,我也不知是接着酒劲还是想的其他什么,昏昏沉沉的站起身来,向大屋过去。
女友看到了我的动作,本想伸手拉我,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唇,又又把手收了回去。
那两个妇人将新娘子送回大屋之后,便见到我跟了过来,立刻将我拦在门外道:“唉,远哥儿可不能进去,今天大屋里面是新房,只能是新郎才能进去,其他男子可不能进呐。”
这两个妇人粗手粗脚,竟是一左一右将我架着拉回了酒宴按回座位,座位上女友和母亲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三叔公还在和春娃对饮,那两个妇人将我按回座位之后,就又回到门口站着。
我眼见没了机会在和蔚小琴交流,心中不由得一阵哀伤,可一想我已经和女友订婚,又不能辜负女友,便更让我难受。
这时我忽然想起白天的时候丢在窗外的内裤还没收起来,那里也能看到房间内的情况,蔚小琴此刻应该也就在春娃的房间。
想到这,我赶忙起身,饶过大屋,来到白日里丢内裤的大石头上,可等我到那的时候,却没看到我早上丢的内裤。
就在我疑惑之时,赫见一袭红衣,张天惹火,朝着我招了招手,我只感觉一阵冷风吹来,一时间昏沉的酒意都被吹散,等我再看时,刚刚的一切就像是幻觉一般。
“蔚小琴?!”
我揉了揉眼睛,急忙追了上去。
山路崎岖,林影幢幢。
等我一路来到山顶之时,只见一座荒芜的孤坟,没有墓碑,独独立在山顶,一袭红衣,桃花惹眼,在夜中月光之下,姣姣如耀,勾的我移不开目光。
“想不到还有机会再见,叶明远。”
嫁衣新娘摘下盖头,娇媚的面容让娇花褪艳,令明月收瑕,对我嫣然一笑,丛生百媚。
“小琴,真,真的是你?!”
我有些恍惚,白日里的一切就像是幻梦一般,那个曾经有缘无分的女子,如今竟是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真真切切不惨任何虚假,我此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不只是情欲,不只是色心,在我心里,她与我的女友孟书欣一样重要,是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还真是一点没变,白日里见了我,就做出这等龌龊事,也不怪你,当时上学的时候,自我换上女装,你便经常对我立起帐篷,想来你可能都忘了。”
蔚小琴笑着从怀里取出一条内裤,正是我早上丢到大石头上满是精垢的那条,看着不知所措的我,蔚小琴将那充满精垢的内裤放在面前,深吸一口,娇俏的容貌染上一抹红霞,亮出无限风情。
“那,我,这……”
我有些不知该怎么说话,如同白日里一样,千言万语说不出,卡在嘴边,我总不能说我想要她和女友一起嫁给我,想和两个女人在一起,虽然我心里是这般想的,但终究说不出来。
“你想问当初我为何没有等你回复吗?”
蔚小琴说着,来到我身边将内裤丢到我的怀里,不等我的回复,自顾自的说道:“当时村里面闹鬼,呵,这个年代竟然有人信闹鬼。我的阿爹在给他们嘴里被鬼缠上了,重病不起,也不愿意去城里医院,村里的大夫解决不了,最终……”
“最终?”
“最终是你的三叔公,你应是如此叫他吧?是他送来了一些形状怪异的香烛,说来也怪,点了那些之后,我阿爹的病竞真的好了。哈,你猜那些香烛换了什么?”
蔚小琴语带戏谑,我隐约知道了答案,却说不出口。
“换了我。你那三叔公要我嫁给他那个小儿子,我比你还要大两岁,竟然嫁给一个孩子?哈哈,我也是疯了。
竟是认命了,听了父亲的话。直到今日,等他十四岁,足够能娶我。只是,还有些意外,就是还能再见你。我也是听了那个孩子的话,才知道你们竟然是叔侄。你说,命运是不是很有趣。”
蔚小琴来到我的身后,将过往一切娓娓道来,我不知如何回答,这一切竟是我那慈祥的叔公造成。
可这是三叔公的错吗?还是蔚小琴父亲的错?我不知,也说不出来。
温暖和柔和的触感从背后传来,蔚小琴轻轻抱住我,双手环过我的腰肢,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哭腔:“我本来已经认命,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我两次。先是将我晾着,不愿给我答复,在我认命之后,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回忆起当初懵懂的感情。我本以为已经对你没有感觉,可我错了。我依旧念你,念你的味道,念你的声音,念你的气息,念你的一切。你明明没什么值得我留恋,还是个小色鬼。但,但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小琴,我,我带你离开。”
我鼓起勇气,想要抓住蔚小琴的手,可她却及时抽走,如同一只红蝶,从我的指尖飞走。
“不了,晚了。你我已经不可能了,今夜之后,我便是你的婶婶了,以后,我就要叫你侄儿了。你我,再无可能。”
蔚小琴精致的面容上滑下一滴眼泪。
“我……”
“当初是你占有主动,如今,该我了。”
蔚小琴破涕为笑,擦掉眼泪,忽然上前搂住我的脖颈,在我还不明白她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吻下。
香软入怀,柔软的双峰压在我的胸前,我的目光只需要稍稍落下,便能看到大片被压得绵软的丰满乳头,我这才发现,蔚小琴领口的扣子是被解开的,她是故意给我来看。
我的下身立刻没出息的立起帐篷,双手更是贪婪地扣上蔚小琴的纤腰,小指有意无意的想要碰触蔚小琴那肥嫩骚媚的肉臀。
蔚小琴感受到我胯间的变化,双眸带笑,小舌离开嘴唇,主动的钻进我的嘴里,我的舌头本想攀附上去,可忽然爽的浑身震颤,蔚小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我的裤裆,将我的小鸡巴攥住,轻轻一捏。
趁我浑身酥软之际,蔚小琴的舌头在我的口中不停放肆,我的手稍不规矩,她便轻轻撸动两下,没出息得我立刻浑身一软,口中发出含糊的哼哼舒爽之声,不能继续动作。
“只有这个大小,咯咯,真是跟你一样,是个没出息的。”
蔚小琴语中带着嘲讽,带着爱怜,轻轻揉捏了几下,随后将手抽出猛地把我抱紧在怀里,嘴唇不断的吮吸,将我的舌头吸了进去,肥美的双腿将我的小帐篷隔着裤子和红裙夹在双腿之间。
“恩呜哦哦,我,嗯啊啊,别,别夹得那么紧恩啊啊,我,我要,我要不行了恩啊啊,小琴,恩我,我好舒服恩啊啊啊,好,好舒服呜哦哦哦!!”
我爽的几乎要翻起白眼,舌头被蔚小琴的嘴唇吸住,声音也含糊不清,蔚小琴的纤腰也在此刻扭动起来,让那丰腴的美腿隔着布料带给我无边的快感,让我爽的不断从喉口发出咯咯的呻吟。
“呵呵呵,舒服吗?这一吻之后,你我再无关系,觉得可惜吗?要是当初我也如今日这般主动,这一切是否会有不同,或许你会忍不住答应我吧?就和你的这个小东西一样,咯咯咯。”
蔚小琴满脸通红,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遗留的口水,带着媚意,向我开口问道。
“呜哦哦,好,好舒服呜哦哦哦,不要嗯啊,好,好舒服呜哦哦哦!!可惜嗯啊啊,好无哦哦哦!!”
此刻的我哪里还能听得进蔚小琴的话,被她双腿夹住的小鸡巴不断反馈回极端的快感,就连我的腰肢都开始不听话的摆动起来,让我的小帐篷在蔚小琴的胯间体会更多的舒爽。
蔚小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掀起红裙,雪白的大腿直接跨在我的身上,对着我胯间的小帐篷用力一坐。
“呜哦哦哦齁哦哦哦!!”
我的小鸡巴隔着裤子直接被蔚小琴的肉臀臀瓣夹住,这样的快感要比撸管爽上百倍不止,还是处男得我哪里抵抗得住,立刻缴枪偷袭,噗嗤噗嗤的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水拼命的逃出裤裆,浇在蔚小琴雪白的大屁股上。
蔚小琴站起身来,带笑的面容上再次滑下一滴清泪,红色的身影逐渐远去,留下一句话语,飘散风中:“从今以后,你我,就再无关系了。再见面,我是你的婶婶,你是我的侄儿。明远,再会了。”
我瞥见那到如火的丽人逐渐远去,在我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似乎见到那女子手指滑过雪白肉臀,将我刚刚喷出的一切刮到手心,放在唇边,对我妩媚一笑伸出小舌卷入口中。
这一幕的刺激让我的小鸡巴噗嗤噗嗤的再次射精,随之我眼前一黑,爽的失去意识——
冷风习习,将我从昏厥中吹醒,回到婚宴之时,一切已经散场。
母亲和几个村里的妇女不知在说些什么,有说有笑,
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大屋,裤裆里面湿漉漉的感觉让我的心中百味杂陈。
“恩?刚刚你去哪了?都散席了你才回来。”
女友蹦跳着过来,看我一脸愁容,有些疑惑。
“那个新娘子是蔚小琴。”
“哦。”
女友先是不成不淡的回了一声,随后瞪大了眼睛,开口问道:“谁?哪个蔚小琴?上学时候对你告白的那个?”
“就是她,想不到,想不到。”
我将山坡上的事和女友说了,自然隐去了我被蔚小琴强吻和被她肉臀夹到爆精的事情。
听了我的描述,女友的神色有些奇怪,过了半晌,才幽幽开口道:“你是什么想法。”
“我,我不知道,我想救她,这等封建迷行的东西,怎能害了她大好年华。
或许用救这个字不够确切。
我已经有了你,又要用什么立场去干预,被告白未果的前男友?”
我昂头看天,见明月当头,坦然洒下银辉落在我的身上,竟让我有些惭愧,明明是始于色心的动念,竟让我说的有些大义凛然。
“我还记得上学的时候,说起来对她印象挺深刻的。
当时一副假小子样子,没想到换上女装之后还挺好看。”
女友拉着我的手指,带着我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说实话,当时我还蛮讨厌她的,毕竟咱们两个已经确定了关系,她还和你天天闹在一起,后来更是当着全班的面对你表白。我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当时我也害怕你真的同意和她交往了呢。”
“我……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会生气?还是我会吃醋?我现在都在想,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呢?能让我们两个大美女对你倾心?长得帅吗?确实好看,但比你好看的也多的是,也不知道图你什么,但是就是喜欢你。看你写作业,看你和人聊天,看你做事,就是看不够。想来,蔚小琴应该也跟我是同样的感觉吧。”
女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眼里竟然带这些晶莹的泪光:“你应该去的,带她走,离开这,离开村子。她应该有大好的人生,她和我一样,哪怕,哪怕我会失去你。”
女友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一下子扑倒我的怀里大哭起来。
“欣儿……我,我怎么会离开你,我……”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女友,从我接亲回来,脑子里就是乱乱的,接二连三发生的一切让我短时间内有些无法消化。
而就在这时,怀里的女友忽然停下哭声,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样子惹人怜爱,这是完全不输于蔚小琴的美人,尤其这娇柔媚弱的模样,叫人怎能不爱怜于她。
“怎么,你还想两个一起吗?”
女友这话一出口,随之笑出声来,一把把我推开,抹着眼泪说道:“大色狼,真不要脸。”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一旁却传来母亲的声音:“刚刚听你们说了这么多,大概也明白了。
本来还有些别的事情,不过……”
母亲顿了顿,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继续道:“春娃刚刚才回到大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我去找三叔说明,怎么能因为些封建迷信就祸害一个大好的女孩子。”
“实在不行,你就带着蔚小琴跑路,反正你也认识路不是?不过你可得回来,别真跟着她一起跑了!”
女友如同一个可爱的小恶魔一般出了个主意。
“母亲,我……”
我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本来是回村里参加婚礼的,怎么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抢亲了?我的母亲和女友还在支持我抢亲?
形势发展的有些怪异,可我却说不上来究竟哪里奇怪,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推送着一切的发展。
就在我犹豫迟疑之际,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道:“赶紧去吧,若是生米做成熟饭,可就来不及了。”
听了这话,我脑海中立刻想起蔚小琴一身红衣的惊艳,心里那一点点迟疑和怪异立刻被我抛在脑后,转身向大屋跑去。
“蔚小琴,等我!等我!”
大屋门口的妇人不知何时离开,我推开大屋的门三两步来到春娃的房间面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忐忑,静气凝神深吸一口气后,我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大喊一声:“我来救你了!”
“咯呜噫哦哦哦齁哦哦哦救嗯啊啊啊,救我,救我噫哦哦哦哦呜哦哦哦!!救,救命啊啊啊啊,明远,救我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太不,不行了,好痛,好痛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房门洞开,眼前一幕竟让我愣在原地,只见本该是新郎的春娃裤子脱了一半歪倒在一旁,脸色煞白,嘴里不断念叨着:“鬼呀,鬼!有鬼!有鬼啊啊!”
而新娘蔚小琴,她的红裙被扯得稀烂,雪白的屁股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攥在手里,一根黝黑粗大的鸡巴不断在她的丰臀之中进进出出,那根恐怖的巨物上盘亘着大量凸起的血管,每一次进出都会多带出几分殷红的液体。
毫无疑问,这个刚刚还在我面前全面占据主动的绝美女子,此刻正在被毫无怜惜的操弄。
“哦哦哦,就,救我呀啊啊啊,救命,好,好痛呜哦哦哦!!别,别在顶了,太,太深了嗯啊啊啊,不,要不行了,明远,救救我,救我咕哦哦齁哦哦哦!!恩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
蔚小琴哭嚎着,雪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一手向我伸出,试图获得我的帮助,另一只手不断的向后拍打,打在侵犯她那个男子的胸前,可那男子身材高大威猛,蔚小琴这样的拍打根本对他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平添情趣。
那壮汉低沉着脑袋,随着操干的动作不断发出渗人的低吼。
似乎是蔚小琴的求救让这个壮汉发现了我的存在,低沉的脑袋随着一阵被呼出的白雾缓缓抬起与我对视,那是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容,平扁的眼睛,低矮的鼻梁,这不就是白天里和我一起去接亲的冯二?
只是此刻的冯二显得有些怪异,眼睛通红,像是充血到了极致就要炸开,面色更是褐黑发紫,浑身的酒气哪怕在门口的我都能嗅得到。
“这,这是喝多了酒后乱性?!”
这冯二完全不在乎我在现场,常年进山的猎人体力极好,宽大又充满肌肉的腰胯孔武有力,似乎我的到来平添了他的兴致,让他侵犯蔚小琴的动作更加用力以至于到了夸张的地步。
随着啪啪啪的肉响传来,我似乎看到蔚小琴那肥美丰腴的大屁股被冯二的卵蛋撞成了一片肥厚的肉饼,随后又猛然弹开,还原成原本的形状,跳出一阵阵成熟女性的雌媚芬芳。
“救我呜哦哦齁哦哦哦明远,救我咕哦哦哦太,太大了,要,要死了,不,不行哦哦哦齁哦哦哦!!恩啊啊啊,有点恩啊啊噢噢噢噢!!有点舒服但是好痛哦哦哦哦!!别,拔出去恩啊啊啊,快拔出去哦哦哦!!明远,救我救我哦哦哦!!”
“我,我马上来,冯二,你,你疯了吗?她,他可是三
爷的儿媳妇,你,你怎么敢?”
我壮着胆子上前,握住蔚小琴的手,口中搬出三叔试图震慑,可冯二完全不吃这套,双手扣住蔚小琴的纤腰用力一拉,我和蔚小琴刚刚握在一起的手立刻分别,冯二直起来腰,胯间的巨物完全没有拔出来的意思,抱着蔚小琴蹲在桌上,而蔚小琴被操了半天哪里还有站着的力气,立刻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这下正好与我四目相对,带着泪痕的俏脸说不出的好看,可我还不及仔细欣赏,便见到这娇媚的容颜开始迅速崩坏,变成了一副我哪怕在AV里面也少见的淫荡表情!
“咕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太,太深了哦哦哦齁哦哦哦!!怎么,怎么会哦哦哦!!好好舒服咕哦哦哦!!好啊,嗯啊啊啊,好好大咕哦哦哦!!嗯噢噢噢噢。”
蔚小琴的双眸在与我对视了一眼之后迅速上翻,楚楚可怜的目光立刻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白眼,标志的五官也因为身后冯二的操干开始扭曲变形,樱红的小嘴大大的张开,粉嫩的小舌长长吐出,带着媚味的香津顺着舌尖滴落在桌上,滴答滴答,两声过后,这种只有我在黄色漫画里才见过的,被称为阿黑颜的表情竟然切实的被蔚小琴复现出来,看到这幅场景,我的胯间自然是没有出息的支棱起来。
“你,你快把蔚小琴放开!”
我眼见冯二已经失去了理智,便后退了两步,抄起一把竹椅,对着冯二猛地一砸,却不想这竹椅直接被砸的粉碎也不能影响冯二一丝一毫,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播种机器一样,似乎不把精液全都射进蔚小琴那从未被亵渎过的子宫就誓不罢休一般!
“噫哦哦哦齁偶哦哦!!呜哦哦哦!!顶死,顶死我了呜哦哦齁哦哦哦!!太,太大了嗯啊啊啊,明远,嗯啊啊哦哦哦齁哦哦!!好舒服呀明远噫噢噢噢噢!!呜,呜噢噢噢噢!!太,太舒服了呀嗯啊啊啊!!齁齁噢噢噢噢!!”
蔚小琴双手已经彻底无力的软了下去,趴伏在桌子上,胸前的一对恩物被挤压的变形,发出阵阵乳香。
“女人,女人,怀孕,操,操,操你,操你噢噢噢噢!”
一阵阵低吼从冯二的喉咙之中传递出来,没错,是传递。
我总感觉这声音不是从冯二嘴里发出来的,这声音尖锐却嘶哑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左右看了看,又抄起一个竹椅砸了过去,这次冯二有了反应,宽大的膀子一把扯住我的衣领,一下子将我甩飞出去。
我只感觉天旋地转,一缓神就是浑身的酸疼,我知道这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了,我赶忙爬起身子,忍着疼痛,跑出大屋,高声喊道:“强奸了,救命,救命,有人,有人强奸新娘子!”
“啊?!什么?”
一众村民听了我的喊叫立刻重进大屋,可到了春娃的房间一个个却又踌躇不,指着场间正在交合的二人议论纷纷。
“这冯二平时都很老实,怎么敢做这种事?”
“这,你看他,你看他眼睛都是红的真吓人!”
闹闹哄哄的人群之后,三叔公终于来到,我赶忙带着三叔公重开人群来到最前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肉响之后是熟悉的蔚小琴的淫叫:“呜哦哦哦好偶偶哦!!太,太大了嗯啊啊,慢,慢一点嗯啊啊啊来了,来了呢啊啊!!不,不行啊啊,太,太大了嗯哦哦哦好痛,嗯啊哦哦哦哦!!好痛呜噢噢噢噢!!”
“冯二,你好大的胆子!”
三叔公大叫一声,跺了跺脚,那冯二不为所动,这时人群中一阵窸窣,冯大穿越人群走了进来,一脸懵逼。
“赶紧管管你弟弟。”
三叔公叫骂一声,冯大看向屋里这才知道坏了事,连忙对着三叔公点头哈腰赔笑几声,随后恶狠狠地对着冯二骂道:“老二,你他妈昏了头了!”
就在冯大撸起袖子打算教训冯二一顿时,只听嘭的一声,冯大竟然被冯二一拳打飞出去,摔在我们面前,昏死过去。
这冯二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是鬼上身了!一定是鬼上身了!眼睛通红,力大无穷,三爷,冯二这是鬼上身了!快去请道爷来吧。”
一个村民指着冯二大叫起来,三叔公瞥了他一样,他才赶紧闭上嘴巴。
但一个人起头之后,人群就再难安静。
母亲和女友此刻也终于赶来,刚刚要去说服三叔公的母亲本来和三叔公一起知道消息,但是要带上女友一起,故而来的慢了。
“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开口问道。
“闹鬼了!”
刚刚那个大叫闹鬼的村民立刻插嘴,三叔公咳嗽了一声,他便不说话了。
“出了怪事,这冯二不知怎的,像是撞邪了。”
三叔公斟酌片刻,没有说鬼,只是说撞邪了。
屋子里继续传来蔚小琴的淫叫和啪啪啪啪的肉响,母亲见到一大群男子竟见到一个女子被欺负没有一个敢上前的,还推给鬼神之说,一瞬间竟然气的笑了出来,开口道:“一个个见到女孩子被欺负都只敢看着,还在说什么鬼神撞邪。”
母亲自然不信三叔公说的,迈步就进了屋子,可惜冯大摔在角落,母亲第一眼没有看见。
这边母亲刚刚走进屋子,冯二便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脑袋,血红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母亲被他看的发毛,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放开她,不然我就报警了。”
母亲到底是城里人,在这村里报警有什么用?警察能来抓人吗?
却不想那冯二竟然真的后退了一步,把大鸡巴从蔚小琴的肉穴之中退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大鸡巴全根拔出,蔚小琴的淫穴立刻喷出一股蜜汁划出一道曲线,浇在冯二的身上。
母亲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想把蔚小琴拉到自己身边,可刚刚伸手,冯二就如同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一般,猛地冲向母亲。
冯二的速度极快,一瞬间双手就扣住了母亲的双肩,粗大的巨根眼看就要刺向母亲的肉穴,母亲也被冯二这一下弄得手足无措,竟是抬手抓住了冯二的大鸡巴,惯性的冲击导致冯二那硕大的卵蛋撞在母亲的小手上,至此被抓住鸡巴的冯二才停下了动作。
可母亲这边却因为感受到冯二那卵蛋的滚烫触感,下意识的就要松手,可母亲刚刚有松手的意图,冯二就要动起来了,母亲只得硬着头皮一把捏住。
“你,你疯了,你这是犯法的!”
母亲一手攥住冯二的鸡巴就要向后退,就是退的这么几步让母亲的小手动了几下,反而像是再给冯二撸管一样,直到指尖已经攥到了冯二龟头的位置。
冯二的动作暂时停下,但那猩红的双眼依旧贪婪的盯着母亲的酥胸,母亲一瞬间没了主意,只能向人群投来求救的眼神。
可即使如此,周围的人还是围观者不敢上前,就连我也对刚刚的一丢心有余悸。
女友在一旁看的着急,见我一点反应都没有,立刻跺了下脚,便立刻冲了出去。
我本想叫住女友,可我刚刚开口,我的女友从冯二的身后一脚踢出正正从冯二的双腿直接直接踢在他的卵蛋上面。
瞬间一声惊人的痛呼响彻整个村落。
随后只见那粗大的鸡巴竟噗嗤一下喷出大量骚臭的白精,不偏不倚的喷在母亲的脸上,已经许久没有过性生活的母亲,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被这充满雄性气味的臭精一喷,竟是双腿发软,忍不住的胯间湿润起来。
而那冯二在这次射精之后,双手逐渐脱力,整个人扑通一下倒在母亲面前。
女友赶忙冲了上去,拿出纸巾帮母亲擦着满脸的精液,关切的问道:“阿姨,没事把?”
“没……没事……”
母亲开口回答,不自然的舌头回卷,将一点精液带入口中,咸咸的,带着腥味。
大家见冯二倒了,这才敢冲上去将他抬出去,而三叔公则是一下子冲到一旁春娃的身边,关切起来。
“春娃子,没事把?”
“鬼,鬼,有鬼,有鬼啊啊啊!!”
春娃被三叔公搂在怀里大脚起来,双腿不断地乱蹬,三叔公不停地安抚,这才逐渐让他冷静下来。
桌上蔚小琴已经被操到昏厥,曼妙的身子赤裸的躺倒在桌子上,眼见冯二被抬出去,女友赶忙将身上的外衣解下来盖在蔚小琴身上,而后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赶忙过去,抱住蔚小琴离开房间。
“晚了,都先去睡吧,明天起来,在做计较。”
三叔公撇下一句话,带着春娃回到房间。
现场的村民快速散去,女友紧跟着我离开,随手将擦满精液的卫生纸丢到一旁,母亲先是走了两步打算跟上来,可路过那团废纸时,却鬼使神差的将它捡了起来,揣进兜里。
“冯二他这是撞邪了,鬼上身。”
三叔公抽了口烟袋,做出了论断。
听了三叔公的话,现场的众人表情不一,冯大脸上是果然如此的释然,母亲则是有些愤怒,女友则在一旁安慰着换好衣服的蔚小琴,看不到反应。
我喝了口水,满脸疑惑。
难不成这世上真的有鬼?我扪心自问,却得到否定的答案,那个冯二明明就是一副喝多了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超越正常人认知的事情。
果然,母亲也是不信的,直接站起身来对着三叔公说道:“三叔,我不懂你们村里的事,但秋生的事你也说是鬼怪,如今这事,你也说是鬼怪。这世上难不成还真有鬼怪?不要什么事情都推给鬼神之说,这是封建迷信!”
“侄媳妇,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相信,我当时也是不信的。事到如今,也不瞒你,我之前就和你说过,那张照片上的人,是个死人,当年秋生就是被他缠着,我们请了道士做了法,这才解决。”
三叔公回忆往事,一脸唏嘘。
“这事当时我也知道,秋生当时也是这样,眼睛通红,力大无穷,到处怪叫着打人。”
一旁的冯大立刻出声试图证明这是真的。
母亲看了看三叔公,又看了看冯大,双手抱胸继续道:“先不提世界上有没有鬼怪,就算退一万步,秋生当初就是被鬼怪缠上了,有和昨晚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是当年那个鬼,回来了。”
三叔公一脸严肃,咂了咂烟袋,吐出个烟圈。
“这鬼还挺长情,纠缠着这里了不成?”
女友撇过头来,抛出句话,虽然平日里女友总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但我知道,她心里头是有一股野性在的,如同一个小恶魔一样,会在适当的时候跳出来,“为祸人间”。
“唉,这鬼说起来,和秋生有莫大的关系。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说了,这鬼当初就是个强奸犯,刚被从城里监牢放出来,就又要强奸村里的姑娘,结果被秋生路过见到,打了几拳,将那姑娘救下。谁知道那强奸犯竟被打了几拳就撑不过去,一命呜呼了。”
三叔公顿了顿,继续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村里打斗死个个把人很正常,但自从他死后,秋生就成年昏昏沉沉,最后更是像冯大说的那样,红着眼睛满村的抓女人要做那事。当时北山的道爷正好在村子里,一眼看出是被鬼上身了。这鬼积怨而死,煞气惊人,最终就设了的坛做法将那鬼封在墓里头了事。之前给你的那个小和尚,就是那时候道爷给我的。如今冯二与秋生一个样子,想来是这个鬼又回来了。”
“三叔,你没骗我?”
母亲咬了咬嘴唇,依旧有些不信,三叔公站起身来,来到母亲身边,叹了口气道:“侄媳妇,我待你如亲闺女一样,哪里能骗你,事到如今,只好请道爷来了。”
“此事我不愿评价,三叔合适带我去看你说的那人的墓地,我要亲眼确认才行。”
母亲自然是不信三叔公说法,哪怕三叔公如此诚恳也不可能让母亲信这种自己完全没见过的东西。
我和母亲的态度相同,都是不信这个说法的。
“等我去请了道爷回来,跟着道爷一起去吧,左右北山离村子不远,今天就能见到。
侄媳妇就算再不相信,几个时辰是能等得了的吧?冯大,你去北山请道爷回来,别忘了和他说你弟弟的事。”
“得嘞三爷。”
冯大点了点头,转身跑步出去。
“恩,那我等三叔来叫我。”
母亲说完,便转身回屋去了,女友拉着蔚小琴对我直摆手,示意我此刻不要过去添乱。
我叹了口气,蔚小琴也是苦命女子,竟在新婚之夜被他人强奸,在这个注重民俗风气视贞洁如命的村子里,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如今气氛成了这样,我也不好去问母亲和三叔公说的咋样,能不能让蔚小琴离开。
不过蔚小琴被强暴也不是没有好处,如果春娃不愿意要她,便让她和我们一起离开,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我看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蔚小琴,不由得想起昨夜里她被冯二爆操的风骚模样,胯间隐隐又有了反应,我赶忙离开大屋,朝村里的广场走去,以免被女友看到我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