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
刚一出门,就听到村子里有人议论:“唉你听说了吗?三爷的小儿子好像不行了!”
“不行了?怎么不行了?难道是要死了不成?”
“不是这个不行,是那个,就是男人那活不行了!”
“哎呦,那可完了,三爷还指望他留后呢!”
“可说不是,要我说春娃也是倒霉,怎么新婚之夜还撞了鬼呢!”
“唉唉,三叔公那个侄媳妇不是回来了吗?当初那个鬼,是不是就是这女人的老公打死的?”
“你这话说的疏远,不就是秋生吗?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这鬼怨气很大,见到秋生家人又活过来也说不定!”
“哎呦,那可得离他们远点了!”
“嗨,那有啥用,你看春娃离得也不近,不是都萎了吗?”
“你们,胡说什么呢?”
春娃对着议论的众人大喊一声,人们见春娃来了,赶忙都闭上嘴巴,四散而去。
春娃阴郁着脸要回大屋,我抬手将他拉住,关切道:“没事吧?”
“怎么?你也觉得我萎了?老子没萎,老子她妈打着呢!还能操你妈呢!连你那个骚逼老婆一起操了!等着看吧!”
春娃将我的隔壁甩开,转身就走。
“看来是真出问题了,心态都不正常了,唉。”
我看着春娃的背影,摇了摇头,忽的听到背后三叔公叫我的名字。
“明远呀,过来过来。”
三叔公嘬着烟袋,满面愁容。
“三叔公,你叫我。”
“唉,刚刚你都听到了?”
“恩,听到了,他们说春娃小叔他……”
三叔公捏了烟袋,在一旁的栏杆上磕了磕烟灰,叹息道:“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好好地孩子,就不行了。”
“您不是说有鬼闹得吗?请了道爷,说不定回来就好了。”
虽然我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说些好听的话安慰安慰老爷子倒是不难。
“如果能恢复肯定是最好,但如果不能呢?我们老叶家不就绝了后了?”
三叔公将烟袋别在后腰,双手背后走了两步,最后扭头问我一句:“你觉得新娘子长得怎么样?”
“挺好的,长得好看,身材也好。”
“但是被人奸了,不干净了。”
“额,我们城里人是不讲究这些,不过您这边村子里可能确实更在意一点。”
听了三叔公这么说,我也侧类旁击点一把火,如果能让三叔公主动退婚是更好的,城里天高地阔,只不过不是处女而已,城里大把的女子都是如此,更何况蔚小琴的容貌才情,即使不是处女也是女子里的佼佼者,定然是追求者数不胜数。
“恩,挺好,我还怕你在意。”
“当然不会在意,恩?三叔公,什么我在意?”
我先是点了点头,后来才发觉不对,连忙开口询问。
“嘿,你小子可是我亲侄子的种,虽然和春娃差着备份,但终究是我老叶家的人。
三叔公的意思呢,要是春娃他是在硬不起来,你就帮三叔公这个忙,可怜可怜我这老头,在那新娘子肚子里留个种。”
三叔公说着,又将腰间的烟袋拿了出来,低头摆弄起来,还时不时抬眼看看我的反应。
“这这……这……”
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来,三叔公问我在不在意的原因竟然是这个,我本来就对蔚小琴抱有色心,本来是想将她带走离开,却不想竟然是这种情况。
“你娘也来跟我说了,说什么封建迷信,不该换人家大姑娘什么的。但三叔公实话给你说,我一把年纪了,就是想留个后,没别的期望。咱们老叶家虽然不是什么王爷皇帝,但也是这三山五寨里说得上话的,总得有个后人,不然老头子下去了也不好和祖宗们交代。”
三叔公一边说着,一边靠到我身边,到了极近才继续道:“三叔公也能看出来,你对那新娘子有点想法,年轻人嘛,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但如今闹了这些事情,你也对新娘子有想法,正好就帮你叔公留个后。留下孩子之后,这女子你若是要带走,就带走。我再给春娃取一房就是。”
“这,三叔公何必纠结在她身上生个孩子呢?”
“你小子当叔公是瞎的?这女娃算是三山五寨都数得着的美女子,老子留后肯定要选点好的,用你们城里人话怎么说?基因是吧?对,龙生龙,凤生凤。这得和好女人才能生出好孩子不是?”
“您说的对。”
我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心中竟然还有一丝窃喜,这下难不成大被同眠的意淫要成真了?
“不过你小子也得记得,这事别和别人说,尤其是春娃。等道爷来了,叫他帮春娃看看,若是他真不行了,今天咱们说的,就成真了。”
“那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
“成了,我有点累了,等冯大回来,再来叫我吧。”
三叔公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在原地看着三叔公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样倒好,两不得罪,就期望我这个春娃小叔,可别又硬起来了,反而坏了事了。”
我说完便回房去了,却没注意到一面墙之后,春娃攥紧了拳头将一切都听的真切,满面的怒容,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来了,来了!”
时近黄昏,冯大推开大屋的门,大声道:“三爷,人来了。”
“哦?快请,快请。”
三叔公连忙起身去迎接,母亲也对我使了个眼神,我也立刻迎了上去。
等我出门,便见到一名女道士迎面而来。
这坤道身材高挑,即使是在冯大身边也矮不了多少,秀美的面容不着粉黛,纯是天然的美丽,一手拿着拂尘另一边搭在肩膀。
这坤道眉宇之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出尘意味,明亮的双眸带着丝悲天悯人的莫名神色。
“青云山坤道,墨韵。”
见我和三叔公出来,这坤道便稽首行礼,胸前的宏伟因为这样的动作胡乱颤了几下,流云般的道袍将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本来就十分丰满的酥胸,在身高的衬托之下更显规模,道袍的剪裁贴合她惹人犯罪的身姿,将那姣好婀娜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雪白的柔荑一眼看去恍若白雪不似人间物。
宽大的袖子满是蓝色祥云纹饰,后摆飘着几只白色仙鹤,无论看上多久对她也只有出尘绝俗一词可以形容。
“这,这,怎么是个女的?而且,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三叔公小声对冯大问道。
“之前老道长那破败了,已经没人了,我去到时就见到这女道士在那,还不等我开口就知道我要找流云老道,还知道咱们村子里闹鬼的事。”
冯大立刻附耳到三叔公耳边,将来龙去脉说个干净,只是他嗓门实在不小,哪怕是在耳边说起,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不知道长在哪修行呀?”
”三叔公还是有些迟疑,毕竟在他眼里神鬼之事不能大意,若是请回来个没本事的,只怕是要遭殃。
“贫道乃是流云的师姐,只是我们这一门流传的法式与其他人不同,当年他留下来的摊子,如今除了我只怕没人能解了,你若是不信我,那便作罢。”
女道士叹息一声,转身欲走,三叔公连忙上前拉住女道士的手臂开口道:“哪里哪里,哪里是怀疑的意思。
只是那流云道长年纪与我相仿,道长你自称是他师姐,可这年纪,怎么看,也不过像是三十多岁,我这……”
三叔公说到底还是怀疑,我也自然是不信,只是这女道士实在好看,我在城里也没见过这等有着出尘气质的女子,便不搭话,只要不骗大钱,给点小钱让三叔公心里安心也好。
毕竟怎么看来,那冯二就是喝多了兽性大发,一直昏迷不醒是因为酒精中毒。
“山中人自有驻颜之术,你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明白的。”
女道士说完还是要走,刚转过身去,那道袍之下丰腴的大屁股就颤了一颤,我看的入神,女友却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拍了我一下。
“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我赶忙否认自己刚刚看美女屁股的行为,毕竟这说出去可不好听。
可女友现在已经算是了解我了,只是看了看那女道士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点了点头道:“怪不得看得入神,这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儿,真像是仙女下凡了。”
“这,不是我不信道长,只不过这神鬼之事不能轻放,您是新面孔,咱对您的本事也不熟悉,这……”
三叔公还是显得为难,那坤道摇了摇头道:“罢了,此事乃是师弟临行交托,若非如此我早已一走了之。
这鬼怪作乱定会碍人,如果我所料不差你这里应该就有人被鬼怪所碍,既然你对我道行有所质疑,那便给你看看真本事。”
听了女道士这话,三叔公明显表情敬重了起来,立刻点头道:“这,道长先进屋说话,冯大,上茶。”
“怎么三叔公态度变化这么大,难不成这女道士这能解
决春娃的事?”
我有些疑惑,女友却笑了笑说道:“这山里的道士说是道士,其实都是类似大夫一样,一些所谓鬼怪碍人,其实就是病了,道士用药治了托以玄学而已,所以还当真有治好的可能性。”
“没想到欣儿你对这个还有了解?”
“不算了解,看过讲山里的书,说是山里人忌病讳医,所以医生才会扮成道士的方式来做,说白了哪怕多收钱也是因为山里人愚昧,自作自受而已,当然这里面应该也有不少骗子。”
欣儿看着女道士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觉得她是骗子?”
“肯定呀,哪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来当道士的,还说是那个老道士的师兄,你没听你三叔公说吗,那个老道士和他差不多年纪,这师姐年龄只大不小,你看她,满打满算也就和阿姨差不多年纪嘛,当然是骗子。”
“管她是不是,先回去看看再说。”
说着,我拉着欣儿回道大屋。
而此刻大屋里面,女道士刚刚进门,母亲便一脸疑惑,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母亲只觉得眼前这女人熟悉,但仔细想想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而且是那种让她很安心的感觉,这感觉来的莫名,让母亲不由得疑惑出声。
“修行之人,远在方外,自然与凡俗不同。
可能是女居士之前见过其他的修行人,我与那人气质类同吧。”
听了女道士的话母亲也没多做纠缠,三叔公则是将女道士引到春娃的房间面前开口道:“昨日里那鬼闹腾,上了人身,奸了新娘子,将我的儿子吓得不能人道,如今两人就在屋内。”
女道士墨韵看了看三叔公所指的房间,皱了皱眉道:“恩?听你所说,这鬼应是与色有关,并且我嗅到屋内鬼气浓重,当日只怕不只有这两位受到鬼的影响吧?”
“这……”
三叔公还在疑惑之际,女友忽然在我耳边小声道:“昨晚你也在吧?要不一起看看?你那个小叔都出问题了,我可不想我未婚夫也出问题呀。”
“欣儿你认真的?我肯定没事呀!再说你不是说她是骗子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女友说完还不等我反应,便立刻举手对女道士墨韵说道:“那个,道长,他昨天也在。”
墨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友,点了点头:“身上有鬼气萦绕,确实是当夜所在,但,小姑娘,昨夜你应该也做了什么吧?”
“我……我踢了他一脚……就,就那个你说鬼附身的那个人。”
女友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一脚把冯二给踢射了,只能含糊其辞大概描述一下。
“你也跟着一起进来吧,你们其他人就在门外看着就行,这房间进来的人越少越少。”
女道士说完便走进了春娃的房间,女友则是拉着我要进去,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母亲对我说道:“去看看吧,便是封建迷信的东西,想来光是看看也看不坏。”
得了,母亲也怕我和春娃一样,被吓的阳痿了,就是不知道母亲是否知道女友所说这些道士其实是算山里的大夫,不过既然母亲都说了,我只能放弃抵抗,被女友拉了进去,其他人都听着女道士的话,在房门之外等着。
“你是谁?”
蔚小琴此刻已经回神,绝美的面容上还带着清晰的泪痕,见到穿着道袍的墨韵进来,一瞬间便警觉起来。
“没事的,她是三叔公请来的,来看春娃病情的……额,道士。”
我连忙帮着解释起来,春娃躺在床上,一听是三叔公请来的道士,原本生无可恋的表情立刻复现生机,噌的一下窜下床来,可一看到来得道士是个女的,又有些迟疑,随后便是用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丰满的女道士,若不是此刻他无法人道,只怕胯间就要撑起一个难堪的帐篷了。
无论是女友还是蔚小琴都被这充满兽欲的双眸弄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撤过头去,可墨韵却丝毫不在乎春娃那无比炽烈的雄性目光,只是打量了一下春娃,便点了点头开口道:“你们两个,躺到床上去,将裤子脱掉。”
“啊?这,脱裤子,我……”
我有些迟疑,我自信是没问题的,跟没被什么鬼影响,此刻被一个貌美的熟女道士要求脱裤子,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女友则是推了我一下,小声道:“让你脱就脱了,给看一看又不会少块肉,一旦真有问题呢。”
“真有问题她也不一定治得了呀!”
我还想回嘴,却看到门外母亲对我点了点头,罢了,看就给她看了,反正我一个大男的也不吃亏。
而春娃则是沉默着站在原地,门外的三叔公咳嗽了两声,这才不情愿的爬到床上将裤袋解开。
阳痿之后的春娃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性格,之前怎么看都是个叽叽喳喳的好色小痞子,现在反而显得沉稳了。
春娃后上床脱得反而比我快多了,毕竟我还要解腰带,他只需要一拉就脱下来了,这一脱之下,在场的女性除了女道士墨韵之外瞳孔无不因为春娃胯间那根巨物而微微颤动。
甚至在他旁边得我也有些惊讶,不只是大这么简单而已,还铺面而来一股强壮恐怖的感觉,如今哪怕是阳痿了都有如此的视觉冲击力,真不知道硬起来该是何种摸样,你说他的鸡巴硬起来了可能是女性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怀孕的那种东西我都会相信。
“看我干嘛,你没有吗?”
春娃见我看着他的大鸡巴不再动作,语气尖锐的继续道:“没见过大鸡巴吗?”
“没,不,没事。”
我赶忙转过头去不再去看,可手上动作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快起来,毕竟我的东西和春娃的比起来实在相差太多了。
如果说他那条东西是在九天翱翔的巨龙,那我的小肉棒就可以称得上是蚯蚓了。
我还在扭捏,春娃却直接抓住我的裤带用力一扯,我的裤子就这么被脱了下来。
“噗嗤……”
场间不知是谁笑了一声,那声音细小,我根本听不出来源,抬头一看,蔚小琴是见过我的小东西,自然没什么表现,而女友则是有些失望的表情,目光不断在我的小东西和春娃大鸡巴之间来回游弋。
发现了我在看她之后,才好像坏事被发现一样俏脸通红撇过头去。
“这远哥的鸡巴就只有这么大点呀,还不如三爷儿子一个卵子大呢!”
趴在门口的冯大看了看我的鸡巴,又看了看春娃的,十分不识趣的还用手虚指比较了一下,被三叔公瞪了一眼,才闭上嘴巴。
哪里用他提醒,我自己都知道我的东西比春娃的实在小太多了。
他这东西实在夸张,光是一个卵蛋直径就估计有三五公分,比AV里面那些黑鬼都要大上不上,我整个小鸡巴加起来都没有他两个卵蛋大,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在男性层面是完完全全的失败了。
刚刚女友的反应也几乎印证了这一点,看向我小鸡巴时候的失望眼神,让我心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心痛之余我的小鸡巴一跳一跳,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女友目光注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竟是隐隐有些兴奋,甚至已经开始流淌出粘腻的汁液似乎要进入发情的状态了。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被三叔公吩咐的村人送来的筷子,冯大赶忙接过,却不敢进屋,在三叔公责备的目光中抬手一丢丢向了女道士墨韵的方向。
这女道士身手倒是不错,抬手一抓就将筷子抓在手里,一个转身就来到窗前,这一套动作十分流畅。
这女道士先是用筷子将春娃的大肉棒夹起来,掂量了一下,那夸张的东西在空中晃动了两下,恍如催眠一般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纠集过去,女道士面色凝重,保持这样的动作换了好几个角度观察,随后竟是长舒了一口气,用带着敬畏的目光松开筷子,并将筷子收起,十分自然的插在胸口的乳沟之中。
之后竟是直接用她那雪白的小手直接抓住春娃的大鸡巴,轻轻撸动起来,这手法之娴熟看的我的小鸡巴登时一挺,大脑更是十分不自觉的幻想起这要是撸动的是我的鸡巴该有多舒服。
墨韵撸了两下之后,另一只手也开始帮忙,托住春娃那硕大的卵蛋,轻轻揉动,原来撸管的手也开始逐渐向上,最后包裹住那不勃起也十分粗大的龟头不停搓弄,一边进行着这样的动作,一边开口道:“恩,看来确实是鬼物所影响,这根阳具雄伟壮硕,乃是帝王之根,若是古时候还有皇帝的年代,说不定就能成就大业。虽然在今天当不成皇帝,但这帝王之根也有不凡之处。帝王根一般也叫龙根,雄伟无敌,乃是天生的御女之物。无论是何等贞洁烈女只要被这龙根奸过,此生便再也无法离开离开此物,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对方。传闻当年黄帝便拥有一条龙根,以此奸了九天玄女之后,玄女便彻底爱上黄帝,这才帮他打败了蚩尤,成就伟业。”
“竟还有这等传说吗?”
女友不自觉的看着春娃的大鸡巴吞了吞口水,就连一旁的蔚小琴神色也有些不对,看向春娃大鸡巴的目光之中竟然隐隐有了一丝崇拜的感觉。
“当然,历史上能称王霸业的基本便是有一条龙根,否则不过是十几年的皇帝,难成一统。传闻中龙根一出,便会散发令雌性无法拒绝的雄臭味道,嗅到这股味道的女人便会骚情难耐,忍不住与其交合,直至沦为其胯下雌奴才能不受骚情之苦。”
女道士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指按在春娃的马眼处转了一转,另一手则是继续揉着春娃的卵蛋为他按摩。
“可,我们也没像你说的那样什么骚情难耐,这种迷信的传闻根本没有道理。”
蔚小琴适时开口,昨晚的经历给了她很大创伤,原本是因为父亲的嘱托与报恩心态嫁过来蔚小琴,再被冯二强奸之后,对封建迷信的厌恶程度几乎到达了极点!
“当然不会有效果,因为此刻他的龙根正被厉鬼影响,这龟头乃是龙头所在,可如今已经被阴煞之气缠绕,致其无法昂首腾飞故而无法挺立。马眼即为龙眼,此刻被阴邪之气阻塞故而阳精不能出。这卵蛋乃是龙珠所在,蓄养精锐之地,如今却被鬼气填满,使其不能发挥力量。正有如龙腾浅渊,困于泥池,己入亢龙有悔之态,故而失了锐气,不能人道。但我刚刚握住他的卵蛋之后,感受其卵蛋之上的脉搏无虞,平稳不乱。这也就代表其卵袋之内卵蛋无碍,精气虽然不能转化,但依旧澎湃无比,远超常人,精气氤氲。我刚刚用手试探其龙眼之处,虽然不能勃起,但以秘传之法也能引出一些精气,证明龙道未绝,根本尚未被鬼气入侵,只要将鬼气去除,自然能恢复其精壮之态。”
说完墨韵将按在马眼的手指抬起,只见春娃的卵蛋抽动了两下,随后口中便发出一些舒爽的哼叫,在这一切之后,竟见到女道士的手指和春娃的马眼之间竟有一条细腻的精液丝线,像是被女道士吸引出来一般。
这精线显然不是平常时候能见到的东西,这东西一出来,在场众人立刻明白和女道士当真是有两下子的,在这个反应过后,一阵浓烈的精臭气息立刻逸散开来,靠的最近的女友立刻面色潮红,刚刚还是闲适放松的姿态立刻不自然的收紧双腿,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隐隐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恩齁呜!”
蔚小琴也震惊于女道士的手法,但心中依旧对此不信,刚要开口对女道士讽刺几句,出口的话语竟然唐突的变成一声骚媚的淫叫,蔚小琴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随后浑身酥麻的快感几乎将她吞噬,双腿忍不住的颤动起来。
门外的母亲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只是微微皱眉没有说话,但那股无法忽视的精臭味到她面前的时候,自然也让这熟透了的身子起了反应,一瞬间的触感变化,让母亲赶忙后退了几步做到了椅子上,幸好三叔公和冯大此刻都在为女道士的手法感到神奇而没有关注,母亲的肉臀哪怕坐到了椅子上也依旧在抖,大量的蜜汁直接透过裤子从竹椅上滴滴答答浇在地上。
“三爷,神了,这,这,不一般呀。”
“老子看着呢,不用你说。”
三叔公目不转睛,心里对女道士有了肯定,昨夜里春娃别说出精了,就连尿都尿不出来,这女道士只是撸了几下竟然就引出精来,无论能不能驱鬼,这么看至少让春娃不阳痿是能做到的。
“恩,与我所料不差,只要将鬼气去除就并无大碍。”
女道士笑了笑站起身来,轻轻一扯将那条精线扯断,随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了一下,这女道士妩媚的模样哪里像个道士,分明像个妖精。
等她品尝完春娃的精液自然就轮到我了,同样的动作,女道士先是将乳沟里面的筷子抽了出来,向我的裤裆伸来,眼见有异物靠近,我本能的夹紧双腿双手将裤裆要害挡住,女道士见我不配合,眉头一皱,猛地用筷子打在我的手上,就在我吃痛收回之时,立刻双手就被女道士的手,用力一推擒住按在床上。
女道士的身子无比的丰满淫熟,这一下导致我距离她的胸部极近,那丰满的美乳因为刚刚的动作不断地晃动,我几乎能嗅到从其中散发出来的雌媚乳香味。
可这样的福利没有持续多久,女道士将我拉起来,便用筷子开始查看起我的小鸡巴来。
与春娃夹了一下就放开不同,女道士先是看了半天,随后迅速的用筷子夹住我的包皮,用力一扯,直接扯着我的包皮将我的小鸡巴夹了起来,疼得我一阵抽搐。
这样的痛苦还不等我发泄,女道士便立刻将筷子向下按,直接将我的包皮拉下,露出一个小巧的龟头。
女道士皱了皱眉,随后就一直用筷子不断的在我的卵蛋和小鸡巴上夹来夹去,粗制的竹筷偶尔会刺到我的小鸡巴,就会疼得我浑身一缩。
“嘶啊!好,好痛,为什么你夹我的鸡巴就一直用筷子,夹春娃的就只夹了一下呀。”
我疼的想抽身离开,可双手又被女道士的手攥住,完全没办法挣脱她的钳制,只能不甘的叫出声来。
女友听了我的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竞小声呢喃道:“这那能一样嘛,这分明就是大香蕉和小肉虫,区别对待不是正常。”
这句话我只听了前半句而已,后面的部分没听清楚,见我注意到女友立刻吐了吐舌头,因为后半部分没听清楚,我也不知道女友说了些什么,只是怒目蹬着女道士。
可这女道士却完全不吃我这一套,反而见我一脸怒意,抬手便用那竹筷抽了一下我的卵蛋,疼得我整个人一缩,卵蛋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嘶啊啊,好,好痛,别,别打。”
我连声叫痛,女道士却不停手,连抽了好几下,疼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才堪堪停手,就在我强忍着疼痛大口呼吸之时,这女道士趁我不备又是啪的一下。
这一下直接将我打的失禁,卵蛋里面的精水不受控制噗嗤噗嗤的尿了出来,见我这样的表现,女道士直接将钳住我的手松开,那筷子也不收回,如同垃圾一般随意丢在地上,后退了两步,像是我的精液是什么根本碰不得的垃圾一样,漏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你的小雀儿虽然五脏俱全,但却是三昧之中少了两昧,欲火旺盛而精气两虚,相当于精气神只有神在而已,我本想以打神之法通过抽打你卵蛋里面的神试图以它来激发精气两昧,但却没能成功。虽然你的小雀儿没有鬼气入侵,但却似乎因为常年的撸管和亏损,使得你卵蛋里面的精液孱弱无力,几乎不可能使女子怀孕。精乃人之本,气乃人之相,因为你精气两虚导致你对女性的吸引力也会逐渐衰弱,甚至女性会以欺辱凌虐你为乐,长此以往,只怕你的问题还要超过不能人道的范畴啊。”
女道士这一说,让我在疼痛之余浑身冰冷,真有她说的这么严重?打神?分明就是在打我的卵蛋,把我的疼的失禁了!我想要开口骂她几句泄愤,但卵蛋实在是太疼了,让我直不起身说不出话。
女友低着脑袋似乎是故意不看我这边,潮红的脸色不知在想些什么,蔚小琴双目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春娃的那软踏
踏的大鸡巴上,根本就没在看我。
而母亲还在竹椅上压制自己的欲望,自然没心思理我,以至于我被这个女道士抽了卵蛋疼得要死,竟然一个关心我的人都没有。
我一时间心里哀叹,明明就是封建迷信胡说的东西,女友竟然一副信了的样子,蔚小琴更是看着春娃的大鸡巴发呆。
可恶,怎么会这样,不过这女道士估计就是满口胡说,说什么驱鬼,我就不信她真的能让春娃回复,刚刚拉出精液不过是挤出来的而已。
一想到三叔公让我为他留后,我的目光便瞥向蔚小琴那丰满的身子。
哼,大鸡巴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女人要被我这个小鸡巴操!本该是幻想一些跟蔚小琴相关的画面,但胯间的卵蛋实在太疼,让我真的没办法继续幻想。
女道士悠悠起身,向门外走去,三叔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女道士道:“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那个鬼的坟,额,就是您那个师弟留下的法式。”
春娃毕竟是三叔公的亲儿子,我的卵蛋被打了在他眼里肯定比不上春娃不再阳痿来的重要,毕竟被筷子打两下也不会坏,所以女道士一出去,他最先问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去坟墓的事情。
母亲强忍着欲望,缓缓起身也想要问这个问题,女道士先是对着母亲微微一笑,一手轻轻压住她的肩膀没让母亲起
来,随后回头对三叔公说道:“现在时间不早,若是手脚慢些便要入夜,夜里鬼气最盛,不适合去开棺起坟,到时候反而不美,还是明天,太阳最盛的时候,那时动身,才是最好。”
“对对对,道长说得对。
冯大,带道长去休息,饭菜都在给您准备的房间了,您先去吃点,休息休息,就听道长的,我们明天去。”
冯大得了三叔公的令立刻走到前面给女道士引路,临走时我还能听到他再给女道士说他弟弟冯二的事。
房间里我的痛苦终于稍有缓解,艰难起身,将裤子穿上。
此刻女友和蔚小琴竟然一齐过来,一左一右扶住我的双臂,同时嗅到两人的体香双臂又被不同的美乳挤压着,这旖旎的环境让我的小鸡巴抽动了两下,可惜因为刚刚的疼痛,现在还硬不起来,不然我都怕我忍不住将这两女就地正法。
“你刚刚被打了几下,还疼吗?”
女友看着我卵蛋上遗留的被筷子抽打的痕迹,语气之中带着心疼。
“还好,不是很疼了。”
说完,我又转头对蔚小琴道:“你经历了这样的事,还要来关心我,难为你了。”
“嗨,不过是一层膜罢了,我先扶你回去。”
蔚小琴虽然语气冰冷,但我也能感受到对我的关心。
我胯间卵蛋依旧疼痛,走起路来歪歪扭扭,两女就这么扶着我回到了居住的房间。
在我们走后,春娃才挺着软踏踏的鸡巴直起身来,看向我们背影,眼神之中充满怨毒。
后山上的孤坟,头一次来了这么多人。
三叔公和女道士走在最前面,冯大则是引领着母亲与我走在后面。
蔚小琴没有来,窝在我的房间里,女友则是怕她想不开,留在大屋安慰她。
山中的正午有些闷热,太阳当头,不容一丝昏暗存在。
母亲的穿着也就稍微清凉了些,上身穿着咖啡色的T恤,下身则是一件宽松的短裤,戴着顶白色的遮阳帽,哪怕不是刻意展示身材,但母亲那前凸后翘的丰满却总是让人无法忽视。
雪白的美肉被一条深邃的乳沟分隔,在领口不经意的暴露出来,挺翘的肥臀将那本来宽松的短裤生生穿成了修身的样式,那片浑圆的臀瓣一眼可见其曼妙的轮廓,走起路来肥腻的淫臀一跳一跳,在离开村子的时候就引得不少村里人被这肥臀吸引驻足观看,甚至于都忘了自己的正事。
“道长,就在这了。”
三叔公停在坟前,指着墓碑继续道:“这就是当年您师弟定下来的。
墓长一丈,横竖见方,入地三尺,埋土成坟。”
“不错,这里确实是师弟所留下的锁灵法式,只需要带着木人一段时间就能将其渡化,这样的法式理应早就将这色鬼超度了才是,这鬼怎么会现在还能出来害人?”
女道士说着一手捻了个指决不知道再弄些什么。
“这,怎么一股尿骚味呀?”
我刚来到墓前就感觉到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母亲自然也嗅到了这股味道跟着皱起了眉头,三叔公年纪大了,嗅觉不太灵便,听了我说才用力嗅了嗅,也点了点头道:“确实有股味道,可能是附近有野狗撒尿了吧。”
“我觉得更像是经年累月有人来这里撒尿的样子,你看那边,土都被尿呲掉了不少,野狗哪里会盯着一个地方撒尿呢?”
我指了指那坟墓的一边,那里有严重被水冲击过得痕迹,也是那里骚臭的味道最重。
女道士听了之后,连忙过去看了看被尿液冲刷的地方,对着冯大招了招手道:“把这里扒开。”
“啊?好,好嘞。”
冯大听得女道士的话,赶忙拿着铁锹走了过去,挖掘起来。
“三叔,你说这是他害死了秋生?”
母亲看着这座充满尿骚味的孤坟,有些不可置信。
“那坟头压着一个盒子,里面有他的黑白照片,等这道爷弄完,你取出来一看便知。”
三叔公指了指墓碑前的一个小土堆,继续道:“侄媳妇,我知道你不信这些,可这些东西在山中传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有道理的,不会空穴来风。”
“三叔说的我都懂,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断,若真是证据摆在眼前,我怎会不信呢。”
母亲低下头去,看不清表情。
就在这时,挖土的冯大忽然怪叫一声,后退两步直接坐倒在地上,指着坟墓浑身颤抖。
我和三叔公赶忙凑了过去,只见一个木头棺材已经腐烂了大半,一具升满蛆虫的尸体不断发出恶劣的气味,如果我记得不错,三叔公说这个鬼已经死了有些年头,怎么可能尸体还没完全腐烂干净,成了如今这种恶心的样子。
我有些恶心,赶忙强行让自己不去看那充满蛆虫的身体,转头向一边。
和这股恶劣的尸臭比起来,那股尿骚味都显得好闻了许多。
“果然,我听你说有尿骚味,赶忙来看,果不其然。
确实应该是有命厚之人常年来此撒尿,将那木头棺材浸泡烂了,色鬼的怨气因此渗透出来,原本镇压色鬼的法式,色鬼的尸骨反而因为破败的一角常年被命厚之人的尿液浸泡,竟然反而透过法式害人。
如今这色鬼竟然骨骼生肉,已经不是寻常手段能够将其消灭的了。”
女道士语气严肃,三叔公和母亲也赶忙凑了过来,见到眼前情景无不惊骇。
哪怕是母亲,见了这骨头上长出肉芽的诡异情景,扑面而来的臭气也让母亲一时间有些晃神,对自己长时间的所认定的事情都有了些动摇。
“这,这后山少有人来,我还特意在村里说过,到底这事是谁干的,唉。
道长,那,那现在怎么办?”
三叔公知道事态严重,想来是之前的道士和三叔公说过这种情况,现在已经有些慌神了。
“还未到不可控制的时候,这色鬼应该是有大执念之人,如果能将它引出,在满足它执念之后,在其最薄弱只是为它贴上一道灵符,再安排人将其尸体烧掉,便能化解此厄难。”
“那,如何将它引出来呢?”
母亲的俏面失色,因为她亲眼见到那具爬满蝇虫的尸骨竟然凭空长出一块肉来,将那原本胯间不全的部分勾勒的七七八八,虽然速度缓慢,但那肉芽在空气中摇曳的模样,足够让人终生难忘。
“冯大,你过来。”
冯大强撑着恐惧,站起身来,来到女道士面前,颤抖道:“道,道爷,有,有什么吩咐。”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妖魔鬼怪快显灵!”
只见女道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黄纸,另一只手飞快的拿出一个打火机将黄纸点燃,对着冯大的脑袋一按。
火焰一下子点燃了冯大的头发,那冯大被烫的一声惨叫,随后浑身颤抖,直接扑向那女道士,却被女道士一个闪身躲过,冯大一扑不中,一头扎在土里,头上的火也灭了,在抬头双眼翻白,满脸黑气。
声音惊动周围鸟叫不断,无数飞鸟从林中恐惧的飞走,更多的爬虫从各处草丛爬了出来,疯了一样朝远离坟墓的方向爬行。
“奸!奸,我要奸女人,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啊啊啊!”
冯大双手直接抓住女道士的肩膀用力一扯,那修身的道袍立刻被扯掉大片,这女道士竟是没穿内衣,被这么一扯将女道士雪白的香肩大片的美背和半边玉乳都暴露出来,那粉嫩的小樱桃只是暴露一瞬,便被女道士抬手挡住。
三叔公和母亲立刻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而我因为靠的远,第一时间没有被冯大吓到,反而将女道士乍泄的春光看的真切。
“这,这就是那个鬼吧?”
三叔公声音颤抖,壮着胆子发文。
平日里村子中说一不二的领头人,在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显得胆小如鼠。
女道士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波澜不惊的面容少见的透出一股红晕,对着我们喊道:“这鬼戾气很重,我需要认真施法,你们背过身去。”
这胡闹的景象让我和母亲一时愕然面面相觑,母亲有些无奈的对着我点了点头,随后便率先转过身去,我撇了撇嘴小声道:“这哪里是引来鬼了,这是你给人家弄的急了,在别人头上点火,不发疯才怪呢。”
我本来就对这个漂亮性感的女道士印象不错,可经历了昨天用筷子虐我的小鸡鸡之后,就让我对她十分反感,碎碎念之后我也测过身去,这样的角度让我微微侧头就能看到这女道士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哼,捉妖降鬼!”
女道士一声厉喝,随后竟伏下身子,直接将冯大的裤子扯了一下,一根完全不输于那天强奸蔚小琴的大鸡巴直接跳了出来,啪的一下拍在女道士的脸上。
这女道士立刻抬手抓住那两个胡乱摆动的卵蛋,食指拇指摆出一个环形,对着那根大鸡巴一撸到底!冯大低吼一声,噗嗤一股骚臭的前列腺液就被喷了出来,射在了女道士的胸口,顺着酥胸的弧线,流入乳沟之中。
我被冯大的声音吸引,微微侧目看去,只见冯大狰狞的表情开始缓和,目光之中的血红也褪去不少,整个人浑浑噩噩,似乎真有一点什么门道。
女道士看着冯大的巨根舔了舔嘴唇:“你究竟有何冤屈,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速速说来!”
冯大看了看身下抓住自己大鸡巴的女道士,张了张嘴吧,却是没发出声音,随后又转头看向母亲,平静的眼中再次出现血红的颜色。
“啊?!小心!”
我已经十分注意冯大的动作,但开口依旧晚了一步,只见冯大一甩鸡巴抽在女道士的脸上,在她脸上留下一个鸡巴形状的红印之后,怪叫一声直接扑向母亲,将母亲那丰满的肉体压在身下,由于是背对的原因,母亲整个人被压成一个跪地的姿势,丰满骚浪的肉臀高高翘起,直接被冯大的大鸡巴隔着短裤顶住,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正不断的在母亲的短裤上摩擦,似乎是想将这短裤直接攥透,将鸡巴操进母亲的肉穴一样。
“你,放开我,放开,三叔,小远,过来帮手!”
母亲用力的挣扎着,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都市美熟女,哪里是这种壮硕乡下猎户的对手,所谓的文明与知性在此刻被野蛮完全击败,三叔公因为对鬼怪的恐惧唯唯诺诺不敢上前,而我则是一时间被冯大压倒母亲的这种冲击感所震慑。
母亲这样丰满的美熟女被冯大这样的壮汉压在身下竟然有一种令我鸡巴一硬感觉,我的心底突如其来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期望,我竟觉得冯大和母亲是如此般配。
明明一个是常年在乡下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鲁猎户,一个是都市丽人,丰满淫熟的文明熟女。
可如今两人叠在一起,粗大野蛮的大鸡巴即将刺入母亲肉穴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阻止,反而是期待!
“奸!奸你!骚逼,大屁股骚逼!我不过是奸了个婆娘而己,凭什么抓我,那婆娘长得好看,就该生我的孩子。
后来我被放了出来,有看上一个女的,想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却被人活活打死。
我不甘心,我恨,我怨,我只是让女人给我生个孩子,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恨呐,恨呐!!”
冯大耸动腰肢一下一下顶在母亲的淫穴之上,双手更是死死扣住母亲的纤腰。
母亲双手甩动拼命挣扎,可恶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冯大的束缚,反而是自己扭动着屁股不断磨蹭着冯大的大鸡巴,竟然给人一种故意迎合对方奸淫操弄的感觉。
我看着冯大和母亲的淫戏,咽了口吐沫,这才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冯大的手臂一边用力拉扯一边开口道:“你,你放开我母亲!放开,放开!”
一旁的三叔公见我都冲了上去,也深呼吸一口气冲了上去,抓住冯大的另一只胳膊拉扯起来。
“你害死了秋生,还要对秋生的媳妇下手,你这恶鬼,放开!放开!”
三叔公气喘吁吁,可我们两个人加起来竟然都没办法拉开冯大,冯大那充血的眼睛对着我和三叔公扫视了一下,随后松开母亲的纤腰用力一甩,我和三叔公竞直接被甩了出去,三叔公稍微好一些,摔在草丛里,并没有大碍,我倒是甩了个实诚,倒在那充满尿骚味的土堆边上,惹了一身骚味。
“这力气也太大了,摔得好痛啊!”
“老子想奸就奸,叶秋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将我活活打死,我恨,我恨,他该死,他该死,他的孩子也该死,老子都没有崽子,他怎么能有孩子,我恨,我恨啊啊啊啊!”
冯大扯着脖子怪叫着,勃颈上的血管全都挺立凸起,光是看着就十分吓人。
而母亲此刻也赶忙手脚并用扭着大屁股爬开了冯大身边,而掉线了许久的女道士此刻终于起身,冲了过去,从冯大身后将手伸到前面,双手并用抓住冯大的卵蛋,并对母亲喊道:“抓住他的鸡巴,这个色鬼的鸡巴就是弱点,抓住鸡巴就能控制住他!”
“这,这……”
母亲看着正狂性大发,不断甩着大鸡巴的冯大,只得扭过身子,伸手一把将冯大的大鸡巴抓住,这女道士说的果然不错,被抓住鸡巴和卵蛋之后冯大眼中的血红逐渐褪去,眼神也变得有些木讷,各种肢体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满脸通红,语气之中带着则被的意味,女道士却恍若不闻,自顾自的说道:“果不出所料,这色鬼怨气不小,并非是能够简单就能对付的来的。”
我揉着摔痛的后背起身,眼前的画面让我的胯间直接立起了帐篷。
只见两个美熟女衣冠不整的跪在地上,一前一后分别抓住了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和卵蛋,那马眼之中还在不断的流淌出骚臭的淫汁,恶劣的味道甚至压过了坟墓里面的尸臭,嗅到这股味道我胯间的小鸡巴竟然跳了一跳,随后就有软下去的感觉。
随后就听女道士说道:“得快点像个办法把鬼逼出来,不然这色鬼借着冯大的身子不断尿出骚尿的话,一旦闻的多了,男的就要缩鸡巴阳痿,女的则会变得淫荡不堪,成为这个色鬼的母猪贱狗!”
母亲虽然不信女道士所说,但一直抓着冯大的鸡巴也不是个办法,便开口追问道:“那,怎么才能把你说的鬼逼出来?”
“色鬼借了冯大的身子,就是想要奸人留后借此投胎转生,那只需要让冯大喷精就能让鬼一起被射出来!”
“那,那怎么……”
“你来帮他撸管,帮他撸射出来就可以了!”
女道士说完,母亲脸上的红润显然更重了几分,在一旁扶着树木揉腰的三叔公别过脸去故意不看这里,母亲沉默了片刻语气之中带着羞涩,开口道:“那,那就算逼出来了,照你说若那是鬼,又怎么抓他,如果喷在我身上,岂不是上了我的身?”
“需得有个容器才行,小子,我袍子袖中有一个小瓷瓶,你将它取出给我。”
“我吗?”
我见女道士冲我说话,连忙指了指自己,向她确认。
“不然还能是谁,快过来。”
“好,好!”
我忍着疼痛来到女道士身边,伸手进入女道士的袖子,可袖子里哪有什么瓷瓶,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就下意识向里面掏去,可再进一步竟然摸到了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刚捏了两下便见到女道士脸色微红,轻声道:“你再摸哪里,在大袖里面有个口袋,别往里面摸!”
“哦哦,对,对不起。”
这下臊的我也脸红起来,赶忙收回手来,在大袖摸索,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取出来赫然是一个蓝色的瓷瓶。
“打开,然后等着你母亲把鬼逼出来射在里面之后,再将瓶口塞上。”
“可,可这瓶子裂开了,这,这还能用吗?”
我指了指瓶身上一个小小的裂缝,这应该是刚刚女道士被踹了一脚摔在地上导致的。
“这,还有什么能够密封的容器吗?”
女道士波澜不惊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我赶忙在身上摸索起来,之前没有准备,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个打算回去之后和女友开房睡觉准备的避孕套。
这本来是我的一点小心思,如今母亲有在场,本来是不想拿出来的。
可那冯大在女道士的手离开之后,浑身就开始逐渐的回复动作,同时母亲正和三叔公拉扯着,也没空看这里。
于是我赶紧掏了出来,对着女道士说到:“这个行不行?打开了把入口系住,也算是个容器。”
“这,小远你身上怎么有这种东西?”
母亲看着我掏出避孕套,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个,那个……”
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一旁的三叔公却有些急了开口道:“侄媳妇,先别管这些了,把这个鬼困住要紧。
小远你快把这什么避孕套打开,侄媳妇,你快给冯大撸鸡巴,让他射出来!”
“是也,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
女道士也适时帮腔,我赶忙拆开包装,可我也没用过这东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套在冯大的大鸡巴上,母亲看了我笨拙的动作,叹了口气道:“小远,给我吧,你走开些,别过脸去。”
“哦哦,好!好。”
我将避孕套递给母亲,转过身去,虽然对母亲给冯大撸管的情景有所期待,但终究还是碍于伦理,没有回头偷看。
母亲见我转身,就一手将避孕套按在冯大的马眼之前,一手扶住这粗大的鸡巴,轻轻撸动,手法之娴熟让冯大爽的从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舒爽声音。
“这,这怎么撸了半天,他还不射精出来。”
母亲撸动了半天,手都酸了,见冯大还不射精,便向女道士询问。
“这色鬼应该是奸过好些女性,只用手来撸动可能是骗不过他,需得让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环境,让他以为是操进了小逼里面,才有可能射精出来。你动作要快,不然不只是你儿子有阳痿的危险,你我要变成母猪贱狗,只怕冯大被附身久了也性命不保。”
女道士话音刚落,我的心里确是有些不平衡,这冯大实在过分,被母亲的小手撸鸡巴还不射精,我一想到如果母亲撸的是我的鸡巴,怕是只要几秒钟就让我缴械投降,射精喷尿了!
母亲看着眼前这根不断流淌前列腺汁液的大鸡巴,想着女道士的话,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看着冯大那不知道为何越来越黑的脸色,真的和缺氧要死了没什么两样。
见到如此情况,母亲只好将那已经沾了不少骚臭汁液的将避孕套送到嘴边,小声道:“封建迷信害人,唉,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若你真的死了,我还过意不去,何况还有小远。唉,真是便宜你这个粗汉了!”
随后只见母亲将那避孕套含在口中,闭上眼睛,修长的睫毛轻微颤动之际,对着冯大的鸡巴直接吻了上去,随后一含到底!竟然用嘴巴帮冯大把避孕套带了上去!在带上避孕套之后,小嘴则是舔弄吮吸不断的侍奉着冯大的鸡巴,紧闭的眼睛也适时睁开,向上看去,与冯大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冯大居高临下的看着美熟女为自己口交的大鸡巴竟是一阵抽动,有了要射精的迹象。
女道士见状也开始按摩起冯大的卵蛋,在两个美熟女一起作用之下,冯大终于坚持不住,将卵蛋里面的精液喷射出来!
“奸,奸哦哦哦!”
冯大低吼一声,大鸡巴噗嗤噗嗤射出大量的精液将避孕套直接在母亲的嘴巴里面撑的老大,母亲小心翼翼将避孕套从嘴里面吐出来,这冯大射了不少,竟然差点将避孕套整个填满。
现在这个避孕套如同一个装满精液的大气球一样胡乱的晃荡着。
母亲看着这慢慢一泡带着浓黄色精液的避孕套,喉口竟发了声低吟,一只小手也不自觉的探到自己的胯间,夹紧了双腿,抚摸起来。
“收!”
这女道士从母亲手里将避孕套接了过来,看了两眼之后,好似懂了些什么,伸手拉住避孕套的一段将避孕套口打了个结扎紧,就在她封闭的一刻,里面的浓黄色的精液竟然隐隐有些犯黑,显得十分怪异。
三叔公赶忙来到女道士身边关切的问道:“这是不是就抓住了,我家春娃阳痿就解决了?”
刚刚射精的冯大则是身子一软,扑倒在母亲身上,双眼中的红色逐渐褪去,开始恢复意识。
冯大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美熟女被自己压在身下,以母亲的力道也根本推不开冯大,更何况一只手还在自己胯间揉着自己的花穴,强行挣扎的用力扭身,而冯大则是刚刚射精可能是浑身无力的状态,竞被母亲翻身成功,变成了一个骑跨在冯大腰部的状态。
看到母亲红润娇俏的面容,冯大这个老处男兴奋的不行,基于基因的原始欲望让冯大的鸡巴一下子挺立起来,正好戳在母亲的胯间,乡下人健壮的几把直接隔着两人的裤子直接顶开母亲的肉瓣,若不是此时冯大的鸡巴还在裤子里面,只怕能顶破母亲的短裤直接操进母亲的骚穴里面,突然间的变化让母亲差点哼出声来。
但万幸的是,母亲的肥臀正好将前面的一切全都挡住,这样的事情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冯大憋红了脸刚要开口道歉,母亲却是瞪了他一眼,让他立刻明白不能多说。
“唉,侄媳妇,那鬼抓住了,就在这里,你看。”
三叔公指了指女道士手中的避孕套,继续道:“你看,这精水都变成黑的了,这下你该信有鬼了吧!”
三叔公说完,见母亲不回话,自然以为她是默认了,哪里能想到是母亲此刻花穴正被冯大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开,正爽的满口都是娇吟,根本没办法张嘴。
“对,应该,应该没事了。这精液变黑,是她用了什么手段吧。你说冯大是鬼上身了?我怎么干就他就是借故占便宜?”
我用手戳了戳女道士手中那满满一避孕套得见精液,里面的黑精水跟着晃荡起来,女道士也不理会我的质疑,只是跟三叔公说道:“这只是第一步,这鬼已经成了气候,具体要怎么去做,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好好,我们先回去再说。”
三叔公点了点头,喘了喘气站起身来,对母亲道:“侄媳妇,起来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母此刻胯间被大鸡巴顶着,十分尴尬,只能看着用鸡巴盯着自己的冯大,小声道:“还不起来。”
“哦哦,好好。我起来。”
冯大站起身来,但因为自己的大鸡巴几乎有小半个头都在母亲的肉穴里面,起身的时候十分自然的搂住母亲的纤腰将她抱了抱住,站起来之后使得冯大的几把顶的更进一分,母亲实在忍不住从喉口发出一声媚叫,浑身都软在了冯大的怀里。
“母亲,你怎么了?”
三叔公与女道士走早前面没有听到,我听了声音有些疑惑,回头看去。
“没恩啊,没没事。”
母亲声音颤抖,满面潮红,我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远哥儿,刚刚你妈妈打我用力太大,抽筋了,我扶着她呢。”
冯大的声音也有些奇怪,但听他所说我也没多做怀
疑,点了点头就跟上了三叔公他们的步子。
“还不放开!”
母亲俏脸通红,仿佛刚刚为那鬼要害死我而愤怒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娇媚的声音之中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可能更加贴切。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
冯大手忙脚乱赶忙放开,后退了两步,这才发现自己裤裆挺立的部分竟然和母亲的胯间连出了一条散发着雌媚气味的细线,一时间鸡巴硬的更加厉害了。
“我,我……”
冯大还要说什么,却被母亲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漂亮的脸庞带着媚意,对着冯大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柔声道:“没有下次了。”
随后将一条藕臂递到冯大的怀里,让冯大更加错愕。
“这是?”
“你不是说了我抽筋了?扶着我,回去再说。”
“好,好。”
冯大涨红了脸,点了点头将母亲的藕臂搂在怀里,这一下母亲那丰腴的美乳直接就压在了他的臂弯之上,软软的带给他无数的幻想。
冯大就这么低着头搀扶着母亲向我们追赶过来。
“这色鬼已经成了气候,如今之法,便是在其满足心愿的那一刻,同时将狗血泼到他的尸体上。
在其最脆弱的时候,将他超度。”
女道士指了指装在避孕套里的精液继续道:“时间最好是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二点,那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鬼最放肆的时候,在那时鬼气才会涌现出来,能被黑狗血消灭!”
“大家觉得呢?”
三叔公嘬了一口烟袋,看了看在座的各位。
房间里我、母亲、女友坐在一边,蔚小琴、春娃和冯大坐在一边。
我和母亲都是对这东西不信的,女友自然和我们一样,蔚小琴坐在椅子的一侧,距离春娃和冯大远远的。
春娃耷拉着脑袋,不愿说话。
冯大则完全是心不在焉,总是偷偷向母亲的方向看去,母亲的目光偶尔与他撞在一起,两人便都红着脸低下脑袋。
“既然没人说话,那道长你继续说吧。”
女道士对着三叔公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件事最难控制的事情,就是这个鬼夜里会去找谁,这个法子最方便,但也要有人牺牲,可能要被鬼附身之人奸上一阵。”
“之前三叔说这鬼就是害死秋生那个,我也看了三叔后来取给我的照片,我始终不觉得这是鬼来害人,分明就是村子里有人接着鬼的名义还害人。
疯了,疯了。
你们都疯了。
蔚小姑娘好好地女子,被强奸了,你们不去管强奸犯。
自己的侄子死了,不肯说真话。
鬼呀,鬼呀,我看真的就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
母亲听了必须要有人被所谓的鬼奸,立刻站起身对三叔公继续说道:“三叔,你知道我是不信这些的,婚礼我们也参与完了。这场闹剧我们就不继续掺和了。明远,小欣我们走。”
“唉,别别别,侄媳妇,你不能走呀。”
三叔公连忙过来拉住母亲,一旁的女道士也同时起身对着母亲说道:“没错,你是不能走的。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你身上带着当初我师弟留下来的镇鬼之物,若没有你,只怕难以将那个鬼引出来了。”
“我受够了,不奉陪了。”
母亲说完就要离开,女道士却又开口道:“我知道你一个城里人是不相信这些,但你真的能确定这一切都是假的,而不是鬼怪作祟吗?你在城里见过什么人红了眼睛就力大无穷吗?”
“哼,他们常年务农打猎,力气大些,有什么奇怪。”
“那你能解释春娃的阳痿和冯二至今的昏迷吗?”
“春娃可能是被吓成这样的,去城里找个心理医生就能治好。至于冯二,我看他脸色紫青,加上那天一身酒气,应该是酒精中毒了,才昏迷不醒。”
母亲将女道士的问话,一一回怼,见女道士不再发问,母亲抓着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就要带我离开,女友也赶忙起身跟上,一旁的蔚小琴思考了一下,刚站起来,就听得女道士继续开口道:“那你儿子呢,你就不怕你儿子也变成和春娃一样?这鬼不除,你儿子会和你的丈夫一样死于非命。毕竟这鬼怪和你家是有仇的,千里万里,也会找过去。”
女道士这话说完,母亲的步子明显顿住了。
是的,母亲不相信鬼神之说,但同样她也没办法证明这东西不存在,女道士一提起我,母亲便有些犹豫了。
她心里明白世界上没有鬼,可无论如何却就是说服不了自己,一旦发生什么事,一旦我出什么意外该怎么办。母亲的内心在挣扎,最终,转过头去,对着女道士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是来帮你们的,这鬼怪若是不除,不只是你们一家,就连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要遭遇不幸。而且即使是让你留下,鬼怪也并不一定能够让你们失神,鬼怪并非活人,是用气息和影子来辨人。只要你将曾经的镇鬼之物放到广场之上,那鬼怪自然没办法第一时间找到你。其次只要你在屋子里点上一根蜡烛,鬼怪惧光,自然会离你远些。”
女道士顿了顿,向三叔公道:“另外也可以让头人命令所有有女眷的家庭都点上蜡烛,这样人影绰绰,一方面让鬼分不清人,另一方面也能让大家免于受害。但这鬼执念深重,终究会去想办法奸人,到时他是会想办法灭掉屋子里的蜡烛。或是吹风,或是别的方式。大家只要保证烛火不灭,即可无虞。头人可守在他坟前,待到子时,浇上一盆黑狗血,则万事大吉了。”
“这……”
母亲低下头,思索起来。
“母亲,应该,应该没事,左右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
今晚过后,你看着女道士还说些什么!”
我脑子里想的是冯大骑在母亲身上疯狂的耕耘,嘴巴里却说这让母亲留下,说到底,我还是在心底隐隐期望看到那些令我兴奋的背德画面,想看到母亲丰满的肉体被狂野的压在身下,操的淫叫连连,骚水不断。
我甚至幻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接着鬼上身的由头去占一下母亲和蔚小琴的便宜,甚至,甚至夜袭她们。
一想到母亲这淫熟的身子被我肆意征伐,我就忍不住想要让母亲留下,满足我的淫乱幻想。
“是极,是极!侄媳妇,今晚结束,那鬼怪就死了。
一是帮秋生报仇,另外则是让明远没有后顾之忧,就算你不信这个,一晚上也耽误不了事情,明早再出发不是正好?”
三叔公立刻帮腔,女友也拉了拉母亲的衣袖,看了看我们的反应,母亲终于做出决定,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再留宿一夜。
明日我们再离开。”
“好,好,我这就带着冯大让挨家挨户今晚都点蜡烛。
冯大,走。”
“好来了,三爷。”
冯大上一刻目光还在母亲的屁股上,下一刻便被三叔公叫起,跟他一起离开大屋,分蜡烛去了。
夜,深沉如水,波澜无迹。
我坐在村口的草坪上,手边放着一个红绸布。
这是讯号,我的任务便是看着这满村的灯火,若是有灯火灭了,便摇动手中的红绸布,在后山的冯大就会看到,将准备好的黑狗血泼到棺材里面。
若是到子时之前都没有灯灭,我便在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二点摇动红绸,让冯大泼狗血。
村子里少有的每家每户都闪着烛光,前些日子都是早早的熄了烛火睡去,如今有了三叔公分发的蜡烛,大家不用再那么节省的过了,透过影子多少能看出些端倪,有的妇人正在缝制东西,有的则是和孩子嘻嘻,甚至有的已经和丈夫在床上颠鸾倒凤起来,母亲和女友分别在两个房间里面,各自点亮一盏烛火,摇曳的烛光将两女的影子放大,照在我的心里。
我也是不信鬼神的,希望今夜无事便好,千万不要有人顶着所谓鬼神的名义出来坏事,不过既然有三叔公坐镇,抱着非分心思的人应该不敢乱动。
乡下的天十分清澈,没有阴云遮罩,星星闪亮无比,我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祈祷今夜无事发生。
“你选的地方,蚊子还不少。”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