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之欢》——第三部(中篇)

commission for 匿名委托者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中的角色原属于奥拉星,不过只是借用游戏中的形象,在背景设定上并无深入关联

(2)本文的角色,情节与玩法等设定均由委托者制订

(3)本系列的前文可在作品列表中找到

5——寻亲篇

对于尚且年幼的晟辉来说,这个广阔的世界还很陌生,他对它的认识主要来自于父母的讲述,以及神殿的古书。在这世间寻找杳无音讯的父母似乎难于登天,不过他还是把握住了一丝线索。他无法感知到两只神兽的力量,想必是他们被刻意“藏”了起来,不过他能敏锐地觉察到世间那一缕异样的污浊——它与侵入神殿的邪魔幻象同源。追寻着这缕污浊,他日夜兼程,横跨整片大陆,直奔南方而去。

起初一切顺利,蒙受父母守护的土地平安祥和。即使偶尔遇到妖魔,它们也不敢冒犯晟辉,而是选择退避三舍。然而随着他不断靠近南方,异状渐渐出现。晟辉最先觉察到的是无与伦比的疲倦,头脑昏昏沉沉,好似连续数日没有睡觉。对神殿的怀念油然而生,催促他返回那温馨舒适的家。他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挫折就打退堂鼓,继续朝着南方赶路,同时觉察到了蹊跷——往日跟随父母研习驱魔法术时远比赶路辛苦,他也没觉得累。因此他便找了个时间认认真真审视自己的身体状态,这才发现疲惫与厌倦之感都是由邪气入侵导致。

已经开始阻挠我了?

晟辉确信前所未有的强敌正在暗中潜伏着,心里不免感到几分紧张,同时也更加坚定了父母正在南方某地的想法。他凭借自身与神器卷轴的力量驱散了体内的邪气,快马加鞭,除了觅食与睡觉外的时间全部用于追寻邪气的源头。在这种追逐中时间飞逝,日升月落,而晟辉始终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某日清晨他到湖边饮水时,头脑中再度浮现出放弃的念头。

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当然要,父亲与母亲或许正身处危险,我必须去救他们。

不过……他们也有可能平安无事吧?毕竟他们是那样强大,任何邪魔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或许他们已经回到了神殿,正在四处寻找我。我应该回去看看。

不,现在还不行,我必须去南方确认一下。

真的有必要吗?交给父亲与母亲就可以吧?退一万步讲,如果是连他们都无法战胜的强敌,我去了又有什么用?还是返回神殿等候父母归来吧。

万一有邪魔趁神殿空虚攻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该抛下父亲与母亲给我的任务,擅自跑出来。

无数念头如潮水般涌现,都在劝说晟辉打道回府。它们塞满了他的脑海,都带着无法抗拒的说服力。他倍感茫然,差一点就决定踏上归途,又猛然回想起自己在神殿中被邪魔幻象蛊惑的经过,以及在路途中遭受邪气入侵的经历,顿时有所领悟。“不,这不是我的想法。”他深呼吸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竭力保持镇定,“从我的脑海里滚出去!”

我这是在搞什么?睡糊涂了吗?明明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停下,闭嘴,你是谁?就是你一直在暗中埋伏我吗?”

我一定是神经错乱了,竟然在和自己说话。

“这个把戏对我已经没有作用了,现出原形吧。”

说着晟辉闭上眼睛,开始凝聚自身的全部神力,试图破除滋扰,神器在他背上悬浮着,卷轴上的咒文也开始熠熠生辉。如同冲破迷雾,他感觉自己恢复了清醒,纷乱思绪消失不见,而那意识的迷雾迅速消散,似乎想要逃窜。

“别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晟辉知道这样做十分冒险,但他不愿放弃近在咫尺的线索。他集中精神,将入侵自己的邪念禁锢,反过来强行与之进行连接。

“呃……”

晟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意识恍惚,当他回过神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身处湖边的草地上,看起来似乎与他刚才喝水的位置相同,视野中的一切却朦朦胧胧,好似蒙着一层雾气,如同虚幻梦境。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袭击他的罪魁祸首,就在这时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柔和悦耳,雌雄难辨,在整片湖区回荡。

“不得不说,你的意志力让我敬佩,简直和‘日月战武神’如出一辙。”

“不要再装神弄鬼了。”晟辉低吼道,浑身紧绷,脊背隆起,“一直试图偷袭我的邪魔就是你吧?你就是我父母口中的魔神吗?”

“魔神?这是世人强加给我的污名,我完全是被冤枉的。”那个声音长叹一口气,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委屈,“我是爱与欲望的化身,一心只想为人世间带来快乐。”

“在我看来你只是个擅长欺诈的骗子,”晟辉驳斥道,“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为何对我怀有如此强烈的敌意?我可曾做过什么坏事?”

“你居然反问我?可笑!”

“请原谅我的愚钝。”

“首先,在对话时躲躲藏藏就是鼠流之辈的行为。”晟辉皱起眉头,爪子重重拍击草地。一阵狂风随之而起,席卷湖面,将迷雾完全吹散,之前隐藏在雾中的身影也显露出来。那是一条巨蟒,通体漆黑,半截身子挺立在湖面上。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袭击神殿的罪魁祸首。”

“袭击?”巨蟒嘶嘶吐着蛇信,三对蛇眼绽放着紫罗兰色的微光,“似乎引起了你的误解,对此我很抱歉。事实上,那是我用以表示友好的礼物。”

“把妖术当成礼物?确实有你们这群邪物的风范。”晟辉嗤之以鼻,“真是令人作呕。”

“我认为你的评价有失公允。”巨蟒不紧不慢地回应着,“在我看来,你蛮喜欢我的礼物,当时明明玩得不亦乐乎。”

“我……”

晟辉一时语塞,脑海中闪过自己在神殿大厅中的淫靡之举,脸上顿时阵阵发烧。尽管不愿承认,当时他完完全全地沉溺其中了,若不是神器及时生效,他甚至无法识破那是妖术。

“当时出现了一点儿小意外,导致礼物被毁掉了。”巨蟒继续道,纤细蛇身在湖中微微扭动,“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为你重新制作一份。”

话音未落,两团白茫茫的雾气在晟辉面前汇聚,变形,最后竟化为狼神与狐神的模样,看起来与本体别无二致,连气味儿都没有一丝差别。“放松,小家伙。”他们低头俯视着眉头紧锁的孩子,眼眸中满是怜爱。

面对这一幕,晟辉只觉急火攻心,一时又羞又恼。“这是对父亲与母亲的侮辱!”他咆哮着,身上火红色的花纹好似在燃烧。烈焰在他周身翻腾,凝聚为炽热炎弹打在两团幻影上,立刻引来一阵哀鸣。两只虚假的神兽在地上翻滚着,挣扎着,没出片刻就被烧成了灰烬。

“真是毫不留情啊。”湖中的巨蟒感叹道,“我还以为——呃——”

他还没把话说完,晟辉已经再度出手。无数条银白色的锁链从湖面下窜出,好似由月光铸成,眨眼间便将他团团束缚。

“我没心情和你废话。”晟辉咬牙切齿道,额头上日月拼合成的徽记熠熠生辉,“立刻告诉我,你将我的父母囚禁在了哪儿?”

“囚禁……两只上古神兽?我可没有……这种实力。”巨蟒断断续续地说着,浑身上下都被锁链紧紧勒住,“是他们自愿留下的。”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世间生灵都有自己的欲望,即使是神兽也不例外。”

伴着他的话音,天地开始扭曲变幻。湖泊与草地消失不见,群山围绕的山谷取而代之。只见在山脚下,一狼一狐正缠缠绵绵,耳鬓厮磨。他们热吻着,相互拥抱着,随后便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欢爱,毫无顾忌的欢声在整片山谷回荡。晟辉远远望着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许久后才回过神来。“这一定是你捏造的幻象。”他对巨蟒怒目而视。

“不,这就是现实中正在发生的一幕。”

“我不会再被你蒙骗了!他们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

“你还年轻,难免会有想不到的方面。”巨蟒摇摇头,语气平缓,好似一位耐心的教师正在开导学徒,“他们已经守护了这个世界几千年,期间不曾休息,现在只是想找个私密的地方放松一下,享受一下甜蜜时光,难道这也需要理由?”

“为了这种事,他们根本没必要离开神殿。”

“待在神殿那种庄严神圣的场所,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放松下来的,更别提还有你这块心头肉。”

“我?”

“是啊。”巨蟒扬起嘴角,“我和你的父母虽然是对手,同时也是老相识了。在你诞生前,他们可比现在逍遥得多,可谓神仙眷侣,在天地间自在畅游。”

晟辉不愿相信这只邪魔的话,但他必须承认父亲与母亲在他身上耗费了海量的时间与精力,不仅如此,他也知道父母平日里如果想要办些私事还要想方设法避开他。

如果没有我,父亲与母亲的生活或许会更轻松,更自由吧……

不,我不能这样想,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晟辉深呼吸着,试图稳定心神。“如果他们有这种打算,一定会事先告诉我。”他凝视巨蟒,竭力忽视耳畔回荡不止的欢声。

“这次情况有所不同——他们不仅想要休息,同时还想锻炼你的独立能力。”

“别再胡说八道了,我不相信。”

“你一定还记得整个事件的起因吧?”巨蟒不顾晟辉的低吼,自顾自地说着,“你觉察到了异样,而你的父母却没有,在你的提醒下他们才决定外出,对此你不觉得奇怪吗?难道你降妖除魔的本领已经凌驾于你的父母之上?”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当然是你的父母亲口告诉我的。”巨蟒呢喃低语,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锁链的束缚,缓缓朝晟辉爬来,“之所以你感知不到他们的气息,也是因为他们刻意隐藏了自己,目的就是不被你找到。”

“不,这不可能。”晟辉下意识地回应道,声音却少了几分底气。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想要这个私密的假期能延长几天,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考验你。即使神兽拥有漫长寿命,未来守护四方的责任还是会落到你身上,因此你需要一些锻炼。结果呢?你不顾他们留给你的任务,任性地从神殿跑了出来。如果现在有妖魔趁虚而入,圣地被玷污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我……”

晟辉一时语塞,脸上阵阵发烧,支吾了许久才回应道:“还是父亲与母亲更重要,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他们,将真相问个清楚。只要能找到他们,所有问题就都能解决。”

“即使这会破坏他们宝贵的假期,同时还有可能让神殿陷入危机?”

“他们……会原谅我的。”

“听听你说的这些话。”巨蟒轻笑着,与晟辉已经近在咫尺,“或许你认为自己是营救父母的英雄,可在我看来,你只是个耐不住寂寞,想要扑进父母怀里求宠爱的孩子罢了。”

听着邪魔的嘲讽,晟辉只觉万分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又因自尊受伤无比愤怒。他不愿继续交谈,只想尽快从这幻境中挣脱出去,最快的办法无疑就是击败这条巨蟒。他凝聚力量吟诵古咒,想要掀起滔天火海,可在那之前巨蟒已经窜上来,将他的身体团团缠绕。

“别急,小家伙,我没有恶意。”巨蟒在他耳畔低语着,吐信的嘶嘶声让他脊背发寒,“无论是神殿的礼物,还是刚刚向你吐露实情,都是我在向你示好啊。”

“我不这么认为。”晟辉在蛇身中挣扎着,爪子在蛇皮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快放开我!”

“虽然你尚且年幼,狼神与狐神早晚会将这世间交给你来守护。”巨蟒慢悠悠地呢喃着,分叉的蛇信扫过幼兽的耳朵,“我想要与你联手,协助你治理这人世。”

“荒唐!我怎么可能与魔神联手?”

“是魔是神不重要,关键在于能带来什么。我能满足一切愿望,能带来任何幸福,世间的生灵都会感激我。我唯一需要的就是你的一部分力量,作为回报,你的全部渴望也都将得到满足。”

“你所带来的都是假象。”

“俗话说浮生一梦,真真假假哪有明确界限?只要能做到以假乱真即可。更何况我带来的幸福与快乐都是货真价实的,难道你忘了吗?”

伴着话音,晟辉周身的景象再度扭曲。回过神时他已经重新回到了神殿大厅,仰躺在祭坛脚下,浑身燥热不堪,胯间肉棒高高挺立。狼神与狐神分别相伴在他的左右,同样兴致勃发,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发情气味儿。他们一齐俯下身来,想要舔舐晟辉的面颊。

“别,别碰我!”

“虽然你尚且年幼,却有着无比旺盛的精力,阳物也已经初现雄伟之态。”巨蟒的声音再度响起,在晟辉耳畔萦绕,“真是继承了你父亲的优点,想必高潮时射出的精华也会格外浓稠吧。”

晟辉挣扎着摆脱幻象的纠缠,眼睛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巨蟒的身影,却一无所获,只能听到对方那带着无尽诱惑的低语。

“安然接受吧,尽情享受,尽情放纵,抛弃一切顾虑。”

“没用的,同样的把戏对我不起作用。”

“为什么?明明这就是你的愿望。”

“因为只有现实才具有意义。”

“现实?你知道你口中的现实有多残酷吗?天下有多少生灵在这现实中受苦受难?他们终生奔波不停,欲望却无法得到满足,更与幸福快乐无缘,而我能拯救他们,甚至拯救你。”

“我才不需要你的拯救。”

“不需要?你真的认为你那背德的乱伦渴望在现实能得到满足?可笑!除了你父母的厌恶与鄙夷外,你将一无所有!”

巨蟒的声音如雷贯耳,让晟辉的心为之一颤。他想要否认,想要辩解,但他又感到自己内心的阴暗面已经暴露无遗。他甚至能想到那副画面——父亲与母亲远远地避开他,脸上带着惊恐、质疑与嫌弃。

不……不要……

我不想被父亲与母亲讨厌……

这股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晟辉淹没。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想要躲避想象中父母那厌恶的视线。就在这时身旁的两只“神兽”再度凑上来,用吻部温柔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孩子,我们永远不会嫌弃你。”

“心里不舒服的话,就来我们的怀中休息一下吧。”

望着与父母毫无差别的幻象,嗅闻着那无比诱人的体香,晟辉感到一阵恍惚。他知道只要自己愿意,就能永远当个孩子,永远享受他们的宠爱。他可以肆意发泄,肆意享受,不会受到任何指责,不用有任何顾忌。面对这番诱惑他确确实实地心动了,但在最后一刻他又想到了父亲与母亲,想到了他自己。

如果选择接受,一定会很快乐吧。

但是……无论父亲与母亲有何打算,这都不是他们期望的。

并且……这也不是我自己期望的。

刹那间,晟辉回想起自己在过去几十年间蒙受的教导。他曾询问父母如何成为一只合格的神兽,可父母只是微笑着告诉他“问心无愧地做自己,并为之负责就好。”

我承认我心怀背德的欲望。

但我该做的不是逃避,不是沉湎于幻象,而是在现实中直面它,正确地处理它!

在最后一刻,如火焰般炽热的信念胜过了内心的懦弱。晟辉用尽全力推开簇拥着自己的“父母”,一口气将所有力量释放出来。熊熊烈火肆意奔流,眨眼间便席卷了整个神殿

“怎么可能?”

隐约间,晟辉仿佛听到了巨蟒难以置信的惊叹。他没再理会那淫邪低语,兽爪挥舞,尾巴摇曳,操纵神焰燃尽一切幻象。虚假的神殿与神兽消失了,巨蟒也无影无踪。他坠入一片漆黑,又从中挣脱出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完全陌生的峡谷谷底。两侧是高耸笔直的阴冷峭壁,一眼望不到头,脚下是肮脏污浊的泥地,踩上去滋滋作响,让他倍感恶心。在他面前,一棵粗大扭曲的古树耸立着,在这黑暗深渊中散发着妖艳紫光。它好似由千千万万条藤蔓虬结缠绕而成,枝丫上挂着一枚枚饱满圆润,鲜红亮丽的果实。

我这是在哪儿?

晟辉思忖着,借着背上神器卷轴散发出的光辉环顾四周。他确信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而这里显然不是他陷入幻境之前所在的湖边草地。隐约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曾被绳索之类的东西缠绕拖拽过,同时他又看到自己身旁满是烧成灰烬的藤蔓,立刻对情况有了大致了解。

看起来在我深陷幻境时,那家伙将我拖到了这里,不过在紧要关头我及时挣脱了。

此时晟辉只能感知到十分微弱的魔神之力,推测对方暂时退却了——在意志的较量中他取得了胜利,这或多或少会对魔神造成打击。乘胜追击是合理的选择,但他的脚爪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棵扭曲怪异的古树,鼻子不断嗅闻着。

这种气味儿……这种魔力波动……难道是父亲?!

晟辉瞪圆眼睛,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可他越是努力辨别,越是确信空气中独特的浓烈腥味儿属于父亲。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

但是……这股味道闻起来就像是父亲的精液……

晟辉大口喘息着,心跳不断加快,下意识地靠近怪异古树。他很快意识到腥味儿的源头是枝头的红艳果实,心头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冲动。他知道此地并不安全,这种可疑的果实更有可能暗藏危险,但他还是找到低垂的树枝,伸爪摘下一颗圆润饱满的果实。

“这是什么啊?”

晟辉喃喃自语着,吻部凑近果实。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味儿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咳嗽,同时他还从中感知到了父亲的魔力。理性告诉他应该对这果实敬而远之,然而他的好奇与内心深处的渴望却更胜一筹,促使他张开嘴咬了上去。

“唔——”

红艳果实比它看上去更加多汁。随着脆弱娇嫩的外皮被咬破,乳白色的浓稠果汁立刻爆涌而出,一部分灌入晟辉嘴中,另一部分从他的牙齿缝隙间向两侧喷射,又顺着嘴角缓缓淌落,拉出纤细银丝,滴落在地,化为乳白色的水渍。他昂起脖子闷哼一声,神情扭曲,浑身一哆嗦。

这种味道和口感……和精液一模一样……

再加上独特的气味儿……简直就像是被父亲射了一嘴……

淫秽念头浮现在脑海中,让晟辉倍感羞耻,却又欲火高涨。他呼呼喘着粗气,下意识地不停咂嘴,舌头搅弄着口中的粘稠汁液,细细体会它的触感,一时只觉整个吻部完全淹没在父亲的味道中。汹涌热流立刻在体内奔涌,向胯间汇聚。在他来得及自制前,鞘内的肉棒已经充血膨胀,在胯间亢奋地挺立着。

我居然在这种时候……

晟辉暗暗责备自己的饥渴,又无法抑制高涨的情欲,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转移注意力。他不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但是这种诡异的浆果让他确信父亲应该就在此地。短暂思考后,他用爪子按住古树的树干,试图探查其中的魔力流动方向。

这是……

晟辉闭上眼睛,清晰感觉到有魔力正从古树的最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树干运输到枝头的浆果内。他想要探查魔力的源头,却被无数相互交织,层层叠叠的藤蔓阻挡,而他在先前与魔神的对抗中已经耗尽余力,难以通过面前的障碍。

可恶,这下我该怎么办?

明明已经有近在咫尺的线索了,我却无能为力。

晟辉皱起眉头,为自己的无能感到自责。他没有时间能用来耽误,因为魔神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他绕着古树来回踱步,心里愈发焦急,就在这时,他一直驮在背上的神器卷轴仿佛听到了他的心身,再度绽放出耀眼光芒。银白色的狼型灵体从中窜出来,直奔古树树根而去,月光在它身上流淌着,形成无数把削铁如泥的光刃,将拦路的荆棘与藤蔓尽数斩断,没出片刻便清理出一条通道。晟辉领会了它的意图,满怀感激地尾随在它身后,开始深入古树根部。他越是靠近古树核心,空气中的腥咸味道越浓烈,几分钟后他已经能嗅闻到父亲身上的体味,顿时心如擂鼓。

找到了!终于找到您了!

晟辉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开始在灵体拓开的通道中快步奔跑,深入到古树之内。最终,在树洞般的昏暗空间中,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父亲,差点儿因为对方的模样惊叫起来。只见这只神兽仰躺在地,眼睛紧闭,后腿岔开。无法计数的藤蔓纠缠着他,束缚着他。它们如蛇般在他的皮毛上蠕动,摩擦他的身体各处,深入口中,甚至爬满他高高挺立的狐根,化为吸盘状包裹着龟头,又顶入后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搅弄,发出阵阵淫靡声响。

“父……父亲?”

面对这一幕,晟辉连眼睛都看直了。他为父亲的处境感到愤怒,认为这位高贵的神兽受到了亵渎,同时他又倍感震惊,因为战无炎看起来毫无反抗之意,反而乐在其中,还在藤蔓的淫奸压榨下不断发出淫乱低吟,整个树洞中更是充斥着狐神的发情气味儿与浓精腥味儿,这让他面热耳赤,胯间的肉棒更加坚挺。

父亲的模样……好色情……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必须尽快将父亲救出来。

晟辉摇摇头,竭力抑制高涨的情欲,一步步靠近树洞深处的战无炎。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袭来,或是被他掀起的神焰焚尽,或是被狼型灵体的月光刃切成碎片,没能触碰到他。就这样,大概一刻钟后晟辉终于来到了战无炎面前。灵体挥动狼爪,驱动光刃割断了束缚着战无炎的全部藤蔓,随后它化为一股白光,与战无炎融为一体。晟辉目前还不太明白神器卷轴及其灵体的运作原理,不过他知道它正在救助父亲,自己也不甘示弱,双爪按住父亲的肩膀轻轻摇晃起来。

“父亲,快醒一醒,父亲。”

面对晟辉的呼唤,战无炎发出梦呓般的哼声,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这让晟辉略感苦恼——医疗并非他的强项。他靠近战无炎,吻部几乎贴到了对方身上。他的本意是想观察下是否有隐藏的伤口,注意力却立刻被战无炎身上的气味儿完全占据了。或许是因为分别太久,又或许是因为战无炎在这封闭空间内待了太久,他只觉对方的体味儿格外浓烈,让他一时心神荡漾。

父亲的气味儿……太棒了……

晟辉暗暗感叹着,下意识地将吻部埋入父亲胸口的厚实体毛中来回摩擦,鼻子贪婪地嗅闻着。他知道现在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却无法克制自己。数日来积压已久的渴求一齐涌现出来,驱使他去索求更多。他的吻部贴在狐神身上游移着,从脖颈到腋下,又顺着胸膛与腹部不断向下。他大口喘息着,完全浸没在父亲的体味儿中,连神情都变得恍惚。

不行……停不下来了……

还想要……更多……

眼看战无炎丝毫没有苏醒的征兆,晟辉一时更加大胆。他依然记得魔神在幻境中对他的嘲讽,心存羞耻,却不再迷茫。

未来时机合适时,我会向您们坦白,一起商量,一起寻找……解决的办法。

至于现在……请容我放纵一下吧。

晟辉暗暗思索着,不再抑制自己的渴望。他先是趴在父亲身上,伸舌舔舐对方的嘴角,又将吻部探入对方大张的嘴中,吸吮舔弄那湿漉漉的宽厚舌头,这让他生出一种与父亲接吻的错觉,情欲更加高涨。随后他改变目标,吻部从狐神嘴中离开,转移到对方结实有力的前爪与后爪。他捧住前爪,小脑袋贴上去来回摩擦,仿佛在享受父亲的爱抚,又挪动身子来到脚爪处,细细嗅闻它的气味儿,舌头舔过脚背与脚掌,将细腻柔软的爪垫弄得油光水亮。

父亲的身体太棒了……

晟辉由衷感叹道,完全被战无炎迷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注意力落到对方的裆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前所未有的大餐。虽然已经共同生活了几十年,像这样零距离,肆无忌惮地触碰父亲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他趴下身来,小脑袋凑近战无炎的屁股,将脸颊贴上去细细摩擦,感受厚实臀肉与柔软皮毛带来的交织触感,之后他开始尝试触碰已经被藤蔓拓开的后穴,舌头绕着穴口转了几圈,又长驱直入,探入到温热的肠道内。

父亲会喜欢这个吗?

感觉平时偷窥时没看到过母亲这样做。

晟辉胡思乱想着,舌头不断深入。或许是因为饱受藤蔓淫奸,后穴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入侵,毫无反抗之意,欣然接受了这湿滑柔软的外来客。见状他更进一步,舌头耐心地舔过每一寸肠壁,又在肠道中来回翻搅。整个肠道随着他的刺激不断收缩,夹紧舌头。高高挺立的狐根颤抖着,竟迎来了一次短暂的高潮。浓精从马眼溢出,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最终滑落到晟辉脸颊上。他愣了一下,将精液舔入口中细细品尝,再度陶醉于那独特的浓烈腥味儿中,随后他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对方依旧挺立的粗大狐根。不得不承认,自从性意识萌芽起,父亲的阳物就对他富有独特的吸引力,如今他终于有机会接触——尽管是“趁火打劫”。他热切地把头凑过去,鼻子贴着筋络外凸的茎身上下摩擦,不由打了个哆嗦。

实在是……太浓烈了……

简直……无法思考了……

晟辉伸着舌头呼呼喘息,脸上浮现出几分滑稽痴态,尾巴疯狂摇摆。在他回过神之前,他已经本能般地舔舐起父亲的狐根,又张开嘴将其含入口中,贪婪地吸吮吞吐起来。前所未有的滋味儿从味蕾上绽开,腥咸生涩,甚至带着骚味儿,他却不觉得讨厌,反而想要品尝更多。肉棒在口中亢奋地勃动着,他的心也随之悸动。

我居然真的这样做了……

如果父亲知道的话,他会讨厌我吧?

还会有其他可能吗?

魔神的低语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晟辉心生顾虑,不过他的烦恼很快就被翻涌的情欲完全淹没。怀着破罐破摔的心态,他将父亲的狐根吞得更深,几乎将根部的球结也含入口中。龟头不断挤压着他的喉咙,让他忍不住连连干呕。即便如此他依然在贪婪饥渴地索求着,爪子揉弄把玩着父亲的蛋袋,舌头缠绕在茎身上。隐约间他能感觉到口中肉棒勃动得愈发激烈,呼吸随之加快。

要来了。

这个念头刚刚在晟辉脑海中出现,昏迷不醒的战无炎便浑身一颤。狐根战栗着喷出大股水液,直接灌入晟辉喉中。

“唔——”

晟辉闷哼一声,努力吞咽,却还是被呛到了,忍不住咳嗽起来。狐根从他嘴中滑出,还在持续喷射着,将淡黄色的水液洒满他的脸。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尝到一股独特的腥臊味儿。

这是……尿?

晟辉用舌头将嘴角舔干净,反复品尝口中的液体——虽然味道并不好,却让他回味无穷,身体更加燥热。眼看面前的狐根依旧坚挺,而他自己也还未尽兴,他立刻打算展开新一轮攻势。可就在这时,仰躺在地的战无炎突然抽搐了一下,换成了侧卧的姿势,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低语。

“呃……”

“父亲?您醒了?”

“嗯……嗯……”

见状晟辉推测父亲应该快恢复意识了,一时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次先到这里吧,我还没做好向父亲与母亲坦白的准备……

晟辉叹了口气,蹲坐到父亲身旁,反复深呼吸着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同时静候对方醒来。

恍惚中,战无炎在快乐的汪洋中沉浮着。他仰躺在地,目光涣散,被狼神及其分身团团包围。目之所及尽是对方的曼妙身姿,耳畔回荡着柔媚呻吟,鼻腔中灌满了甜蜜气味儿,嘴巴被热切的吻封住。无数双狼爪与舌头在他身上游移着,按摩抚慰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狐根深入湿润紧致的蜜壶,在肉壁的挤压套弄下一次又一次地喷发……无上的快感从全身各处爆涌出来,将战无炎彻底淹没。

已经过去多久了?

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好快乐……好幸福……

战无炎胡思乱想着,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与使命,沦陷在无尽的欢愉中。他以为这场欢合会永远持续下去,他也乐于接受,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后,他隐约间听到了熟悉而亲切的呼唤远远传来。起初他听不清呼唤的内容,因为它太过微弱,转眼间便被淹没在伴侣的欢声中。可它坚持不懈,越来越近,逐渐传入战无炎的心中。

“阿风,你能听到吗?”

“阿风?”

“阿风,醒一醒。”

面对这孜孜不倦的呼唤,战无炎先是感到无比厌烦,感觉它打扰了自己的美事。可随着它的不断重复,他的头脑稍微清醒了几分,开始意识到这就是伴侣神武月的声音。它不属于正在与自己做爱的狼神,而是来自更遥远的外界。让他惊愕的是这声音听起来格外真实,与之相比骑坐在他身上的狼神都黯然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理会它,阿风。”正与他欢合的狼神低语道,俯下身来在他额头留下一个吻,“那只是你的幻觉。”

“但是……”

“专心做爱吧,其他的一切都不用考虑。”

狼神的话带着无尽诱惑,让战无炎几乎无法抗拒,可他还是无法忽视那连续不断的呼唤,而他越是在意,那种声音便越清晰,越强力。

“阿风,你被魔神的邪术缠住了。”

“别担心,我会帮你。”

伴着话音,一个皎洁如月的身影从天际降下,最后落到距离战无炎几十步外的不远处。它有着狼的形体,通体散发着清冷月光。战无炎看到了它,头脑仿佛受到了洗涤,混混沌沌的意识霎时间变得明澈起来,立刻辨析出它是月神之力凝成的狼灵。他愣了片刻,逐渐回想起整个事情的经过,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等一下。”他皱起眉头,挣扎着想要将簇拥着自己的狼神与分身推开,却以失败告终——他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无力,动弹不得,神力更是空空如也,无法施展任何术法。

“为什么要拒绝?有哪里不舒服吗?”狼神将他压在身下,继续用后穴吞吐狐根,“请告诉我,阿风,我会让你更加满足。 ”

“我能理解你,阿风。”狼灵望着相互纠缠的两兽,声音平静如水,“不过梦终究是有尽头的,别再沉溺其中,回到现实中吧。”

战无炎的目光在两狼之间来回游移,最后他长叹一口气。他承认他贪恋做爱的快感,但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狼灵便领会了他的意志,它开始缓步靠近,身上白光盛放。

“不,阿风,不要。”狼神注视着战无炎,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哀伤,“我不想与你分开。”

听着那情意绵绵的恳求,战无炎几乎要心动了,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用力摇了摇头。

“抱歉,阿月,我绝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可正因如此,我才需要醒来。”

“你明明可以选择留下,在这里咱们可以无忧无虑,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我知道,但是……你终究不是我的阿月,我已经耽误太久,不能继续沉迷。”

他的意志越坚定,狼灵靠得越近,仿佛在回应他的召唤。沐浴在它的璀璨月光下,簇拥着战无炎的狼神与分身都开始发出痛苦哀嚎。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形,最后竟变化为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望着这一幕,战无炎又叹了口气——即使已经知道那只是幻影,他还是感到心里很不舒服,同时他又为自己沉溺于魔神的邪术而羞愧。

都怪我太过轻敌,这才被那魔神钻了空子。

他暗暗责备自己,想要爬起身来,却再度失败,只能像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别乱动,阿风,你现在还很虚弱。”

伴着话音,皎洁狼灵已经来到战无炎身旁。迎着他的惊愕目光,它岔开腿,骑坐到了他的腰胯上,屁股正对高高挺立的狐根。

“你这是要……”

“最后再帮你一下。”

说着狼灵蜷缩后腿,放低臀部,开始用后穴吞吃战无炎的阳物,立刻引来一阵轻喘。

“唔……”

与邪魔幻象掀起的潮涌快感不同,狼灵带来的触感柔和温暖,好似治愈伤痛的抚慰,直达战无炎的心田。他仰躺在地,看着狼灵起起落落,感觉到有澄澈神力逐渐涌入自己体内。“究竟……嗯……发生了什么?”他呢喃道,声音中夹杂着愉悦的低吟,“我承认我落入了魔神的圈套,那阿月呢?你现在情况如何?”

“我只是本体用神力留在卷轴中的分身,不了解详细情况。”狼灵平静地解释道,动作幅度逐渐加大,屁股一次次落下,恨不得将整根肉棒完全纳入体内,“不过我联系不上本体,这意味着本体八成也遇到了危险,需要你的帮助。”

“明白了,我这就……嗯……出发……”战无炎点点头,“等一下,你……哈……你说的卷轴难道是……”

“没错,就是祭坛上的神器。我跟随小家伙一同到来,多亏他暂时挫败了魔神,我才有机会来救你。”

“原来如此……身为父亲,却被孩子救了。”战无炎扬起嘴角,心里有几分羞愧,不过更多的还是欣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嗯……成长了。”

“是啊,方方面面都成长了,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战无炎愣了一下,感觉狼灵话中有话,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去追问,陶醉于下体泛起的连绵愉悦。随着欢合时间不断延长,他感觉自己恢复了几分力气,便抬爪握住狼灵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将茎身连带球结一齐塞入狼灵体内。整根肉棒在那让人迷醉的温柔乡内抽插搅弄着,贪婪地攫取着更多快感,射精冲动随之高涨。

“唔……我……我快要……”

“没问题的。”狼灵点点头,狼爪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面颊,“尽情发泄出来吧,也算是为这场梦画上句号。”

在狼灵的鼓励下,战无炎不断加快势头,掀起阵阵淫靡声响。片刻后随着狼灵再度下落,他将肉棒顶入最深处,痛痛快快地泄出大股浓精,灌满对方的后穴。沉浸在绝顶的欢愉中,他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尾巴左右摇晃着。

“我只能陪你到这儿了。”狼灵俯视着战无炎,露出温和微笑,“不要停滞不前,继续前进吧。”说着它俯下身来,与战无炎亲密地吻在一起,唇齿摩擦,舌头交缠。在这满含柔情蜜意的吻中,战无炎看着狼灵的身体一点点淡褪,最后化为一团皎洁白光,融入到了他的体内,帮助他恢复了几分神力。他在草地上怔怔地躺了片刻,随后猛地翻起身,脸上荣光焕发,恢复了昔日的英勇与果决。

“阿月,我这就来救你。”

说着战无炎开始凝聚神力,用滔天火海淹没这幻境中的一切。虚假的山谷在神焰的炙烤下扭曲变形,融化为虚无与泡影。

随着脚下的草地消失不见,战无炎坠入了无边黑暗,下一刻他打了个哆嗦,缓缓睁开了眼。视野内一片昏暗,地上满是支离破碎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儿,以及另一种他早已铭记在心的气息。“晟辉?”他有气无力地咕哝道,“是你吗?”

“父亲,是我,我就在这儿。”满含喜悦的清脆嗓音从他背后传来,“您终于醒了。”

从魔神的梦魇中挣脱出来后,战无炎只觉自己虚弱不堪,好似身体被彻底掏空,只剩下刚才狼灵赠予的少量神力。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目光落到蹲坐身旁的孩子身上。晟辉看起来格外憔悴,体毛又脏又乱,显然是经历了不少麻烦,不过他那对大眼睛依然如明镜般澄澈,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坚毅与果决。只需一眼,战无炎便看出晟辉与一个月前有了重大变化——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他的神情变得柔和,伸爪轻抚对方的面颊。“抱歉,孩子,让你担心了。”

“您平安无事就好。”晟辉主动摩擦着父亲的爪子,声音因过于激动微微发颤。

不知为何,战无炎能从孩子身上清晰嗅闻到独特的腥臊味儿,这让他略感惊奇——虽然整个树洞内都是这种味道,晟辉身上的却格外浓郁,就好像……刚刚接触过他的精液与尿。丰富的性爱经验让他的头脑中立刻浮现出一种大胆的猜测,不过他没有提及此事,而是选择暂时忽视,因为眼下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没等晟辉发问,他便主动将自己离开神殿以来的种种经历——除去梦境的内容——进行了简述。作为回应,晟辉也将这一个月间以及来时路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听完后战无炎由衷称赞道,“居然先后两次化解魔神的诡计,你果然成长了。”

“这不仅仅是我自己的功劳。”晟辉害羞地垂下眼帘,“还因为有您们留在神器中的力量相助。”

“你已经能驾驭它了?”

“不,还不能,感觉大多数时间是它在独自运作。”

“即便如此,它作为与你一齐诞生的神器,本质上就是你的一部分。回头我会陪你去研究精准操纵它的方法,至于现在,咱们需要合力将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父子两兽一边交谈一边离开树洞,穿过藤蔓与树根围成的隧道,最后回到扭曲古树的外围。望着枝头那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果实,嗅闻着空气中的浓烈腥味儿,战无炎大致能猜到魔神趁自己被梦魇纠缠时做了什么,一时又是羞耻又是恼怒。“不能让这淫邪之物留存下来。”他低吼道,试图凝聚体内所剩不多的力量。

“您的意思是……要毁掉它?”一旁的晟辉瞪大眼睛,似乎对父亲的决策感到惊讶。

“当然。如果我没猜错,这棵树恐怕是魔神的力量源泉之一。”

“但是……呃……”晟辉盯着树上的红艳果实,不自知地吞了口唾沫,“会不会有点浪费?”

“什么?”战无炎微微蹙起眉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晟辉支吾着,目光飘忽不定,“我能感觉到这棵树中蕴藏着庞大魔力。现在我与您都精疲力尽了,是否有办法从树中汲取——”

“绝对不行。”战无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孩子的话,“虽然那份力量原本属于我,可它如今已经被魔神玷污,必须摧毁。”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晟辉也明白了没有妥协的余地,只能选择遵从父亲。两兽聚精会神,口中喃喃低语,身上赤红色的花纹好似燃烧起来。烈火在他们周身迅速涌现,逐渐汇聚成一团巨型焰球悬浮在半空中,将这片阴暗潮湿的谷地完全照亮。随着战无炎挥动狐爪,焰球开始滑向那棵果实累累的扭曲古树。眼看两者即将相撞,战无炎与晟辉一起伏在地上,准备迎接爆炸引发的冲击。可就在这一刻,一道银亮光幕突然出现,笼罩了整棵古树。它承接下整个焰球,不断收缩变形,好似一张由光编织成的网将焰球团团包裹。在网中焰球越烧越弱,没出片刻便消弭于无形,整片谷底随即重归黑暗,只有完好无损的古树还在绽放幽幽紫光。

“这个招式……难道说……”

“不会错的,是母亲!”

战无炎与晟辉目瞪口呆,昂起头来四处张望,都因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只见一道银月般的皎洁身影出现在半空中,正缓缓下降,最后轻盈地落到古树树枝上。毫无疑问,他就是月神神武月,可此时他却闭着眼,仿佛正在梦游一般,胯间甚至还挺着粗壮狼根。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牢牢缠绕在他身上,嘶嘶吐着蛇信,三对紫罗兰色的蛇眼闪着渗人幽光。

“抱歉,我不能让你们毁掉这颗树。”巨蟒低语着,声音雌雄难辨,音量明明不高,却在黑暗中久久回荡,“它是我的心血,更是这人世间万千生灵的希望。”

“魔神口中的希望对世间来说只会是灾难。”战无炎咬牙切齿道,狐爪在地上滑出一道道爪痕,“你对阿月做了什么?快放开他!”

“离我的母亲远一点!”晟辉也愤怒地低吼道,悬浮在背上的神器卷轴闪烁着纯洁光芒。

“放开他?离远一点?”魔神重复着神兽父子的话,声音中带着嗤笑,“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是自愿留下的。”

“胡说八道!”战无炎与晟辉异口同声地咆哮道,“明明是你蒙蔽了他,欺骗了他。”

“在我看来他比你们两个更明智。”魔神嘶嘶吐着蛇信,“而像你们这种打算破坏别人幸福的家伙,就该受到惩罚!”

伴着话音,魔神扭动蛇身,竟开始向神武月口中钻去,这让两只神兽都大吃一惊。晟辉回想起了自己唤醒父亲的经过,将所剩无几的神力灌注到卷轴内。卷轴回应了他的意志,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烈焰从中流窜出来,化为一只狐形灵体,好似离弦之箭般朝伫立枝头的狼神窜去。然而,在狐灵与神武月触碰之前,魔神已经先一步钻入他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他浑身战栗,猛然睁开眼睛,狼爪轻轻挥舞,月光随之凝为凛冽锋刃,将狐灵切成碎片。

“不!母亲,为什么?”看着狐灵化为星星点点的光消散在黑暗中,晟辉忍不住惊叫起来。

“别搞错了,小家伙。”战无炎眉头紧锁,脊背拱起。他将孩子护在身后,心里知道一场恶战即将开始,“现在的他不是阿月,而是魔神。”

“真是残忍啊,你们真的要对我发起攻击?”占据狼神躯体的魔神喃喃着,眼中紫光盛放,雪白狼毛染上诡秘的黑色纹路,好似被蛇群缠身。

“抱歉,阿月。”战无炎咕哝道,开始凝聚残余的全部力量,“为了将这家伙从你身上驱逐出去,恐怕要让你受点儿苦了。”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为什么不给他们选择的权利?这就是神兽的傲慢吗?”

“废话少说!”

伴着满含怒火的低吼,战无炎摇动狐尾,召出无数道焰流,一齐朝魔神袭去。他本以为对方会动用月神之力招架,却没想到魔神毫无防备之意,甚至主动从枝头跃下,投身于汹涌烈焰中。

“呃啊啊——”

魔神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重重跌落在地,浑身上下都在剧烈燃烧。即使知道母亲正被敌人操控,看到这一幕时晟辉还是心头一颤,朝父亲投去求助的目光。战无炎见状也只能解除神焰,恼怒至极又无可奈何。

“你这卑鄙无耻的混蛋!”

“发动攻击的明明是你,现在为何要辱骂我?”

说着魔神爬起身来,多处灼伤的身体战栗不止,脸上写满委屈,仿佛受尽恶意的凌辱,“如果你继续这样做,我确信在我被消灭前神武月会先一步丢掉性命,这是你希望的结果吗?”

“可恶,有本事你就堂堂正正地与我对决?”

“对决?真是抱歉,我最讨厌暴力与痛苦。”魔神一本正经地回应道,“即使是刚才被神焰灼烧的片刻,我依然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神武月。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依然在我为他创造的世界中享受快乐。”说着他一脸惋惜地摇摇头,“原来这就是神兽与邪魔的区别吗?真是太可笑了。”

听着对方的嘲讽,战无炎只觉急火攻心,不过他依然能意识到这是魔神的诡计,便深呼吸着竭力保持清醒。他瞥了一眼身后茫然无措的晟辉,头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改变战局的办法。“小家伙。”短暂犹豫后他下令道,“你尽全力去攻击那棵邪恶的古树,魔神交给我来对付。”

在实战经验上,晟辉承认自己远远不及父亲,因此他决定照做。“父亲,别伤害母亲。”他小声说道,随后便开始奔跑起来,打算与魔神拉开距离,绕到侧面袭击古树。魔神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意图,口中喃喃低语。只见一轮魔力凝成的银月徐徐升起,悬挂在古树顶部,洒下防护性的光幕。完成这一措施后他开始追着晟辉的脚步移动,打算展开进一步的拦截,却受到了阻挠。浑身燃烧着神焰的魁梧神兽挡在了他的面前,正是神体形态的战无炎。

“你的对手是我!”

“打算一边用古树牵制我,一边找机会强行破坏月神的美梦?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魔神转进为退,迅速远离狐神,“没想到你被压榨这么久后还能变为神体形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潜能吧。”

事实上,战无炎早已濒临极限,此时完全是在透支身体。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必须速战速决。面对这个狡诈而特殊的敌人,他引以为傲的强大破坏力难以发挥,因此他必须另辟蹊径——将对方压制后强行进行灵魂连接,如同狼灵将他唤醒那样去唤醒对方。决定对策后,他立刻狂奔起来,以最快速度直奔被操纵的伴侣而去。

“没用的,你的想法我已经全部看穿。”

魔神嗤笑着躲过了狐神的飞扑,又接连闪过对方的爪击与撕咬,“一旦被你抓到我恐怕就完蛋了,不过你做得到吗?”

如果说战无炎在战斗中以力量见长,那神武月便是敏捷过人,好似让人捉摸不透的月光。此刻战无炎清晰觉察到魔神不仅占据了伴侣的身体,甚至连千年来修习的招数与身法也尽数窃取。他竭尽所能发动猛攻,利爪尖牙一齐上阵,炎柱火箭与焰球相互交织,却连魔神一根毫毛都碰不到。只见魔神娴熟地操弄着神武月的身躯,步伐优雅,动作迅捷,好似一位舞者般在暴风骤雨般的攻击间起舞——完美无缺的躲闪加上毫无破绽的招架,将狐神的攻势化为乌有。

“可恶!可恶!”

“动作变慢了啊,是累了吗?那就停下来休息吧,我原本就无意与你们为敌。”

“闭上你的臭嘴!”

面对魔神的揶揄,战无炎狂怒不止,又无可奈何——普通的招数根本无法奏效,而他又不敢再使用大杀伤力的法术,生怕对方以神武月的命相搏。在这种情况下战斗不断延长,他那饱受压榨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晟辉身上。如果晟辉能摧毁魔神的力量源泉,战局就还有转机,可不幸的是晟辉也遇到了阻碍。起初他试图用神焰摧毁魔神留下的光幕,却以失败告终,随后他转变思路,开始用从母亲那儿学到的月之法术解除光幕。这一尝试颇有成效,然而就在他成功解除光幕之前,魔神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脑海中响起,扰乱了他的心神。

“小家伙,你真的想要摧毁这棵树吗?”

“当然。”晟辉皱起眉头,想要将魔神的意志从头脑中赶出去,却没能成功。

“放弃吧,你之前吃下了树上的果实,这意味着咱俩已经有了联系。”

“什么?!”

“你应该还记得那种滋味儿吧?如果你喜欢,你可以随意取用,但如果你摧毁了这棵树,这一切就都化为了泡影。”

晟辉知道魔神是在蛊惑自己,应该直接无视,然而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那一刻:红艳饱满的浆果在口中爆开,浓稠粘腻的汁水灌满整个口腔,又顺着嘴角往下淌,浓烈到足以使人窒息的腥咸味道塞满大脑,让他一时神魂颠倒……仅仅是简单回忆,晟辉便浑身燥热,神情陷入了片刻恍惚。

“晟辉,别发呆!”

正在与魔神激战的战无炎注意到了孩子的异样,赶忙大声叫嚷。趁着这个间隙,一直躲闪招架的魔神立刻出招。在战无炎周围流转的月光转瞬间凝为数条锁链,缠满他的四肢与腰身,最后一道光则化为削铁如泥的白刃,抵住他的喉咙。

“打扰别人思考可不是好习惯。”

感受着喉咙上传来的冰冷触感,战无炎满心不甘,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战败——这个结果和平日里他和伴侣切磋时相同。不远处古树旁的晟辉在父亲的吼声中回过神来,立刻看到了这一幕,感到心惊胆战。“不要伤害我的父亲与母亲。”他朝魔神大喊道,声音中满是挫败——他意识到自己连累了父亲。

“别担心,小家伙。”魔神用神武月的声音低语着,听起来格外温柔,“自始至终我就没打算伤害谁,现在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正当防卫而已,纯粹是为了创造正常交流的条件。”

“不要听他的鬼话。”战无炎怒目圆瞪,却没有力气进行更多反抗,身体也因耗尽力量解除了神体形态。

“我认为你们现在没有选择。”魔神耸耸肩,狼尾悠然摇摆着。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晟辉质问道,试图想出突破僵局的办法,头脑中却空空如也——相比魔神和父母,他的阅历依然短浅。虽然他曾靠意志力战胜过魔神,可一旦遇到现实问题,他便焦头烂额了。

“我告诉过你,小家伙,你忘了吗?”魔神微微一笑,“我想要创造一个世间众生都幸福快乐的世界,为此我需要你们——尤其是你——的帮助。”

战无炎想要继续插话,提醒孩子不要落入圈套,可他还没开口,吻部便被一条条锁链牢牢捆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低吼。他试图靠法术向孩子传递意念,却发现魔神已经从中作梗,阻断了这条路。

难道说这家伙的真实目标是……晟辉?!

这个念头让战无炎心里一惊。此时他已经无法协助晟辉,只能暗暗希望这个孩子稳住心神。在同一时刻,晟辉与魔神的对话还在继续。他回忆着自己在幻境中与魔神的交锋,努力坚定自己的意志。“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不会允许虚幻的假象笼罩整个世界。”

“等一下,小家伙,你尚且年幼,可不要染上你父亲独断专行的坏毛病。”魔神摇摇头,缓步朝晟辉走去,“如果世人拒绝我提供的幸福,那我自然不会继续纠缠,但是如果他们想要接受,你们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止?就因为你们足够强大?这就是神兽的作风?”

“我……”

“更何况,连你的母亲都接受了我的馈赠,安心留在了梦境中,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

“他……”

“你必须承认,即使不谈世人,你们不是也有各自的遗憾吗?像你的母亲一样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我保证能让你们心满意足。”

凝视着那对颇具魅惑力的紫瞳,晟辉一时恍惚,再度想起那场发生在神殿中的幻梦。与父母纵情欢合的记忆历历在目,让他为之动摇。但他能看到魔神身边被法术桎梏的父亲,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诱惑。

“看起来仅凭好言相劝没有效果啊。”魔神仿佛能看穿晟辉的心思,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我真的很讨厌暴力,但是如果某些问题只能靠暴力解决,我也没有办法。”

“你的意思是……”

“再考虑一下吧,小家伙。如果你愿意与我联手,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说到这儿魔神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但如果你执意拒绝,你的父母恐怕会遭遇不必要的灾厄。”

不出晟辉所料,魔神终究还是露出了丑恶的爪牙。眼下母亲正被梦魇纠缠,他和父亲则精疲力尽,无法击败魔神。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暂时屈从于魔神,暗中另找机会突破僵局。“好吧。”漫长沉默后他叹了口气,声音疲惫不堪,“只要你不伤害我的父母,我……同意你的要求。”

“唔唔——”

战无炎瞪大眼睛,为孩子的决定倍感震惊。他想要阻止,却无法挣脱魔神的束缚,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低鸣。魔神则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亲切甜美的笑容。“这才是通情达理的好孩子。”

“你想让我做什么?”

“放松,小家伙,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魔神蹲坐在地,狼尾轻摇慢摆,“现在来我身边吧,让咱们好好打个招呼。”

即使满心不情愿,晟辉手中根本没有拒绝的筹码,只能乖乖听命。他以极为缓慢的速度一步步靠近魔神,头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摆脱困境的办法。就在这时魔神站起身,主动朝晟辉奔来。

“看起来你还有点害羞嘛,没关系,全都交给我吧。”

伴着话音,魔神已经来到晟辉面前,两兽近在咫尺。晟辉还没想出该如何应对,嘴巴就被一个热情似火的吻封住了。

“唔——”

晟辉浑身一震,思绪立刻被吻部传来的细腻触感搅散。他知道这是魔神的举动,但魔神操纵的身体毫无疑问就是他的母亲——自从有记忆以来,这是他首次与母亲像伴侣一般接吻。他的心开始狂跳,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后颈却被一只狼爪温柔地揽住了。

抛弃所有顾虑,遵从你的内心吧。

魔神的低语在晟辉脑海中响起,竟使用了与神武月一模一样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抗拒的柔情蜜意。它们直达晟辉心底,不由分说地将被掩埋在角落的渴望挖掘出来。随着宽厚湿润的狼舌舔过嘴唇,晟辉开始不由自主地喘息,双目短暂失神。他突然回忆起了一次次偷窥父母欢合的经历,每次看到父母唇齿相交,热烈深吻的画面时,他都会倍感羡慕——甚至是嫉妒。而在这一刻他的幻想似乎成真了,他能感受到母亲的唇与舌,能嗅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芬芳。母亲的呼吸直直打在他的脸上,温暖湿润,让他神魂颠倒。

“嗯……”

不知不觉间,晟辉已经丧失了抵抗之意,下意识地张开两颚,开始迎合这个情意绵绵的吻。灵巧狼舌立刻探进来,扫过牙龈,在口腔中娴熟翻搅,又纠缠着他的舌头一起嬉戏。电流般的细腻快感从口中迸发出来,使他情迷意乱,浑身发软。魔神趁机向前倾身,将他压倒在身下,一时间吻得更深——大张的两颚几乎将晟辉的吻部包裹,舌头愈发欢腾,在口中掀起咕啾水声,又不断深入,塞入对方的喉咙。

就是这样,孩子,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是时候享受了。

伴着柔美话音与亲昵舌吻,晟辉觉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涌入自己体内。它比山河更古老,比夜幕更深邃,源源不断,势不可挡。晟辉知道这是魔神正从母亲体内转移到自己身上,却无法拒绝。更让他惊愕的是,这种感觉居然……还不赖。一片混沌中,他感觉自己正在缓缓下坠,如同一滴水坠入黑暗的汪洋,与之合为一体。魔神之力温柔地包裹着他,让他一时间产生了自己正被拥抱,被呵护的错觉,又像是回归到了母胎中,再一次茁壮成长,再一次诞生于世。

“呃……啊……”

晟辉无意识地喘息着,身体战栗不止,雪白皮毛上开始浮现出一条条妖艳的黑紫色纹路。这番变化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他与狼神的舌吻结束。神武月抬起头来,眼眸中满是对晟辉的宠溺,狼爪爱抚着对方的面颊。

“把嘴张开,小家伙,让我再给你一些礼物。”

神魂颠倒的晟辉听从了母亲的温柔指引,乖乖张大嘴巴,立刻感觉到有湿漉漉的液体滴入自己口中。他看到母亲也张开了两颚,这才意识到是对方的涎液正在徐徐滴落。他没有拒绝,反而开始欣然品尝起来,用舌头细细搅弄母亲的涎液,心中溢满前所未有的奇异欢愉,涌入体内的力量也与自己合二为一。随后神武月好似断线的木偶般,踉跄几步后便瘫倒在地,呼吸平稳,看起来重新陷入了沉睡。晟辉则清醒过来,缓缓爬起身,一对眼睛已经化为细长蛇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紫光。

战无炎目睹了孩子变化的全过程,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魔神的禁锢。就在这时晟辉挥了挥爪,竟解除了缠绕着他吻部的锁链。“晟辉!”他立刻急切地叫喊起来,“你没事吧?”

“我……我不明白。”晟辉喃喃着,眼帘低垂,一爪扶额,身体依然在连连战栗。他刻意抑制着高涨的情绪,嘴角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上扬,声音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喜悦,“不过我现在感觉……很棒。”

“什么?”

面对满脸愕然的父亲,晟辉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前所未有的狂喜从心底涌上来,几乎塞满了他的意识。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状态如此完美——精力充沛,活力无限,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体内奔涌,可以任由他来取用。此前他将自己视为懵懂无知,尚未成熟的神兽后代,可现在不同了,他意识到自己可以成为真正的神——随心所欲,无所不能。

“没错,这就是你应有的原貌。”一个亲切友好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萦绕着,“你将成为这世间的主宰,你的意志就是新的规则。”

“银辉,你清醒一点!”战无炎不知道魔神用了什么手段,但他确信自己的孩子正被黑暗污染,“你必须抵抗魔神,不能被他操纵!”

“别担心,父亲,现在的我很清醒,没有受到他的影响。”晟辉底气十足地回应道,声音格外嘹亮。

“你被误导了!这都是他——”

“我估计他是想占据我的身体,却被我又一次击败。不仅如此,我还夺走了他的力量。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了,我想咱们可以回家了。”

“就是这样,世间已经不存在什么魔神。”脑海中的声音附和道,潜移默化地成为晟辉的认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晟辉,你听我说。”战无炎眉头紧锁,“情况远比你想得更复杂。现在你应该——”

“够了,父亲,我的状况我自己心里清楚。”

不知为何,晟辉第一次对父亲的话感到厌烦——他已经不再需要指导了。为了暂时的耳根清净,他重新用法术锁链捆住父亲的嘴,让其保持安静,随后他环顾四周,开始思考下一步行动。既然魔神已经被击败,他和父母这次外出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立刻打道回府是一种选择,不过在那之前他还能做些其他事。望着黑暗中那棵果实累累的古树,他只觉口干舌燥,心中躁动难耐。之前他确实打算摧毁古树,不过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可以成为这棵树的新主人。仿佛能感知到晟辉的意志,古树周围的藤蔓开始疯长,沿着树干爬到枝头,摘下一枚枚娇艳欲滴的果实,恭恭敬敬地送到他面前。

“看啊,父亲,它已经开始向我俯首称臣了。”

晟辉得意地炫耀着,无视了父亲写满警告的严厉目光,开始毫不客气地享用藤蔓送来的贡品。红彤彤的果实在他的口中爆开,迸发出海量浓稠粘腻的汁水,滋润了他的喉咙。浓烈至极的腥咸味道充斥他的口鼻,让他身心愉悦,无比亢奋。他贪婪地吞吃着,一颗接一颗,口腔,舌头与嘴角被染成乳白,胃里灌满浓稠粘腻的果汁。

这种味道实在太棒了……

更多……我还想要更多……

晟辉狼吞虎咽着,有汁液从口中溢出来也顾不上擦。似乎感觉这还不够,他又用爪子将一个个果实捏碎。腥咸浊液立刻迸溅出来,一股接一股,很快覆盖了他的全身,顺着皮毛往下滑,在他身下逐渐汇聚成一片粘腻水潭。他享受着粘腻汁液洒在身上的感觉,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正被父母颜射,同时他还能感觉到浆果中蕴藏的庞大力量统统涌入自己体内,让他更加强大。

“我喜欢这种感觉。”

他喃喃自语着,肩膀微微发颤,体毛上的黑紫色花纹愈发密集,而在他的额头处竟裂开一道竖缝,生出了第三只黑紫色的蛇眼。过于充沛的力量在体内激荡,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以迅猛之势爆发出来。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得高大魁梧,肌肉饱满厚实,看起来丝毫不逊于他的父亲。同时还有黑雾从他体内溢散出来,一刻不停地萦绕在他身旁。原本悬浮在他背上的神器卷轴被黑雾淹没,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化为一条条锁链缠绕在他身上。

“这就是神体形态?我曾经练习了无数次,始终没能成功,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晟辉喃喃自语着,心中充斥着喜悦与自豪。不仅如此,包裹在这浓稠的浊液中,嗅闻着它的腥咸气味儿,他只觉自己的情欲迅速高涨,胯间巨硕化的肉棒早已高高挺立,胀得发痛,亟需好好发泄一番。以往他或许会感到害羞,或许会想要克制自己,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他意识到自己不需要遵守规则,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不行,已经无法忍耐了。

我现在就想要!

在汹涌欲望的驱使下,晟辉将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与母亲。此刻他只觉自己对父母的渴求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好像数年来压抑心底的一切同时涌了出来。

“去吧。”温柔甜美的声音再度滑过他的脑海,“尽情发泄,尽情享受,这是你应得的。”

依旧被锁链禁锢的战无炎注意到了孩子的变化,浑身一震,仿佛遭到了五雷轰顶——他没想到魔神之力对晟辉的侵蚀如此迅速。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孩子的眼神,立刻领会了对方接下来的打算。他用力挣扎着,在地上来回打滚,爪子划出一道道爪痕,喉中发出阵阵低吼,想要警告孩子不要那样做,然而这一系列举动除了吸引晟辉的注意力外没有任何用处。

“父亲,您为何依然满面怒容?危机明明已经解除了。”晟辉轻笑着缓步朝战无炎走来,胯间巨根高高挺立,洒下粘腻前液,“对于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我想咱们可以稍稍庆祝一下再返回神殿。”

“唔唔——唔——”

“能看出父亲您确实是精疲力尽了,连这种小儿科的把戏都挣脱不了,还是交给我吧。”

随着晟辉挥动爪子,战无炎身上的全部锁链尽数崩毁,化为灰尘。他赶忙翻身站起来,双眼紧盯着近在咫尺,比他更魁梧的晟辉。“这种程度的侵蚀……”他喃喃自语着,呼吸急促,心如擂鼓,“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吗?”

“您在说什么胡话?”晟辉微微蹙眉,三只蛇眼中写满了不耐烦,“我就是我,和平时一样正常,反而是父亲您像是着了魔,唠唠叨叨,还一直对我甩脸色。”说着他继续靠近战无炎,“是因为败给了魔神所以感到很不甘心吗?没关系,那家伙已经被我解决掉了。现在让咱们做些愉快的事,把心中的积怨都发泄出来吧。”

比起被魔神两度击败,孩子受到操纵一事更让战无炎愤怒。尽管已经精疲力尽,他还是发出一声低吼,抬爪朝晟辉脸上扫去,想要打醒对方。他的爪击强劲有力,迅捷如风,可让他惊愕的是晟辉居然胜他一筹。他甚至没看清晟辉的动作,攻势就已经被对方的右臂轻松挡下。

“您这是要做什么?”晟辉眯起眼睛,反过来握住父亲的狐爪,“想要抚摸我的脸吗?可您这势头又不太对劲。”

战无炎咬紧牙关,想要与魔神化的孩子拉开距离另想对策,却没能成功——纵使他拼尽全力,也无法将被对方握住的爪子抽回来。看着父亲浑身绷紧奋力拉扯,却又纹丝不动的滑稽模样,晟辉忍不住发出轻笑。

“父亲,既然您已经累了,就不要继续无理取闹,乖乖休息吧。”

伴着话音,晟辉伸出左爪搭在狐神的肩膀上。战无炎根本无法抵挡对方超出常理的恐怖怪力,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经以面朝下的姿势被掀翻在地。晟辉的小爪子抚摸着他的后背,娇嫩柔软,却像是无数座山同时压在他身上,让他再也无法爬起来。

怎么可能?

这家伙的力量未免太夸张了吧?!

“魔神先后汲取了你与母亲的神力,如今这一切又归属于我,能达到这种程度很合理。”晟辉能读出父亲的想法,洋洋得意地解释道,“凭借这股力量一定能更好地守护世界,不过那是后话了。”他舔着嘴角,三只蛇眼贪婪地扫视着被他踩在爪下的狐神,早已饥渴难耐的巨根更加坚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晟辉,你——”

“别磨蹭,把屁股撅起来,我会让父亲满足的。”

“晟辉,你清醒一点!这是魔神在作祟,你不能被他——”

“闭嘴,父亲,你对我一无所知。”晟辉不耐烦地低吼道,声音久久回荡。他向前倾身,将吻部埋入父亲背上的皮毛中,急切地嗅闻着对方的浓郁体味。由神器卷轴化为的锁链在他身上滑动着,缠住战无炎的腰胯,强迫对方向后挺起屁股。“这和魔神没有半点关系,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深深迷恋上您与母亲了。”

“什么?!”

“我一直深爱着您们,渴望着您们,想要被您们宠爱,又想要宠爱您们。”晟辉絮絮叨叨地说着,眼中满是熊熊欲火,饱胀肥硕的龟头抵住战无炎的后穴,前液已将穴口濡湿,“以前我不敢表露出来,因为这在世间常理中是禁忌,是背德之道,但是我现在突然明白了,身为强大的神兽,咱们根本不需要去遵守那些凡俗规则!”

听着晟辉理直气壮的宣言,战无炎一时瞠目结舌。他知道此时自己的孩子正被魔神操纵,可不知为何,他又感觉刚刚那番话中包含着孩子的真心实意。

难道说……他对我与阿月怀有亲情之外的感情?

是我们太过迟钝,一直没有觉察吗?

纷乱思绪浮现在脑海中,战无炎却没有时间去寻找答案。他闷哼一声,浑身紧绷,感觉到晟辉那巨硕化的阳物正强行塞入自己体内。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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