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題
[chapter:第零章 月下]
夜半从梦中惊醒,李青岚揉着眼睛,只觉身边空空荡荡,与以往莺莺燕燕,群钗环绕的香艳大相径庭。
他大感奇怪,这些丫鬟平日里明明黏自己黏得不行,恨不得一刻也不分离。怎么今天突然人都不见了?
“蝶衣阿姨?桃华?”
李青岚毕竟只是不过束发之年的少年,眼看这夜色幽幽,乌云遮月,家里老人们说的鬼怪志异故事白日里不以为然,嬉笑怒骂,而此刻忍不住回想起来,悄悄给房间添上了阴森的气氛。
随着圆月艰难地爬过云层,皎洁月光稍稍照亮房间,给小小少年带来的反倒是更加直观的恐惧。
简直就像应验着他心中志异故事里的索命厉鬼形象,一道白衣幽影悄无声息立在了床脚,从头到脚一点肉色不露,浑然不似活物,好像从他醒来就一直默默注视着他。
侍女不在身边的惊慌,屋内骤现异物的恐惧,让少年一时脑海空白,周身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白衣人一步步走进,轮廓也逐渐清晰,乌黑秀发之下,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的含笑娇靥。
“阿姊,怎么是你?”
李青岚看着这不是什么勾魂恶鬼,而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亲姐姐李瑾瑶,一颗悬起的小心脏这才放下心来。
白衣丽人掩着樱桃小嘴吃吃直笑:“原来我人小鬼大的小弟,也会相信那等怪力乱神之说?果然还是个长不大的小鬼。”
少年面色涨红,他正是最要强的年纪,却被姐姐恣意调笑,偏偏说不出什么道理来,鬼使神差地梗脖子争辩道:“丫鬟们都说我大得不得了,哪里还小了?”
此话一出,李青岚心知要糟。自己天生招惹女孩子喜欢,大大小小的女子都爱往他身上贴,尽管他还没有真个破身,这种带点调戏性质的话自然顺口就来。可这种话对着尚未出阁的姐姐说,可就犯了大忌讳了。
李青岚咽了口唾沫,颇有几分忐忑,姐姐一怒之下告诉母亲自己出言不逊倒是其次,他主要还是不希望在一起长大的阿姊心中变成一个言行无状的轻浮小子。
李瑾瑶闻言娇躯一僵,却并未大发雷霆。她反倒启唇轻笑,话语里竟是说不出的浪荡妖媚:“那我就要看看,小弟有没有在说谎逞强?”
话音未落,她舔了舔唇角,四肢并用,一点点爬上了床,那婀娜身姿让李青岚莫名联想到在城外看人打猎时,有过惊鸿一瞥的矫健灵兽。
他和李瑾瑶一起长大,却从未见过李瑾瑶这般姿态。一头如瀑青丝随意披散,修长的玲珑胴体上肌束紧绷又神态放松,仿佛捕猎前的母豹一般,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即便神态悠然,却绝不会让人怀疑其在猎杀一瞬的爆发力。更要命的是,一对鼓鼓囊囊的成熟玉峰将单薄的白衣高高顶起,随着动作掀起了阵阵晃眼的乳浪,叫李青岚一对眼睛简直难以移开。
少年哪里见过这阵仗,鼻端的女子幽香愈发浓郁,而他则是被一步步地逼到了床头,直到背后传来墙壁坚实的触感才惊觉无路可逃。
“阿姊,我错了。”他怕姐姐这番作态是真的恼了,摸不准之下干脆先低头认错。
“那是自然。”李瑾瑶直逼他的身前,彼此之间呼吸可闻,“你错就错在......”
她素手像穿花蝴蝶一般动作极快,没两下就把李青岚的裤头结解开,紧接着拉开裤头,一把褪下,一条又硬又烫、粗如杯口的狰狞物事猛弹了出来,吓得李瑾瑶发出惊呼,明亮的眸子却是不避不闪,直勾勾地盯着猛瞧。
“原来男子阳物,竟是这般模样!”
只见那物白生生的,好似象牙铸就。通体并无浮筋斑痕,甚是光滑好摸,只是热劲逼人,一拿住便觉掌心滚烫,彷佛握的是一根弯翘如茄的拨火棍。
“阿......阿姊?”李青岚惊得话都说不出,不单单是因为亲生姐姐握住自己阳物的巨大震撼,还因为女子柔嫩的掌心肌肤,和着些许滑腻香汗,这般的销魂滋味,哪里是其他任何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见弟弟不自主露出的一副受用表情,李瑾瑶心情大好,她轻轻抚弄,越来越觉那物光洁可爱,滚烫粗硬,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弄得片刻,忽见马眼沁出一滴透明液体,像颗豆大的珍珠缀在嫩生生的龟头,煞是惹人怜爱。她面上绯晕流转,抬起星眸笑道:“大是大了,不知道滋味如何?”
她低下螓首,一口气含入小半颗肉菇,双手握着滚烫的杵身舔舐一阵。
李青岚已然话都说不出。他尚未经历过人事,更别说这种曲意逢迎的淫靡侍奉?更别说埋首于自己胯下的并非寻常女子,而是自己的亲姐!
乱伦的禁忌感加剧了快感,李青岚头上满是细汗,紧紧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就连怒龙都不禁胀大些许。
李瑾瑶是个正儿八经的闺中处子,之前虽然看过几幅春宫画,但是实打实见到男子阳物还是头一回,更别说以口舌侍之。
奈何她天资聪慧,观察弟弟的反应,细细啜吮肉菇的冠状边缘,将怒龙杵尖吐了出来,伸出小巧的丁香,由杵根向上舐去,如猫顺毛一般,动作轻巧敏捷,果然奏功。
她眯缝着美眸,娇躯前倾想要更多品尝到弟弟的味道,却一不留神凑得太紧,好巧不巧将一对美乳恰好送到了李青岚手边。
李青岚只觉掌中一沉,两团硕大绵柔的软腻滑入手心,光凭少年还未完全长大的手掌根本无法把握住,最多只能将尖端的一点挺翘握住。
敏感的乳尖落入人手,李瑾瑶嘤咛一声,心跳加速,不避也不闪,将身子进一步凑向前去,似乎这样才更为舒服。
女郎乳房硕大,乳质极为细绵柔软,然正值青春少艾,肌肤特别有弹性,因此软中带酥,既柔嫩又弹手,彷佛两只盛满奶浆的薄膜水袋,袋中乳水将凝未凝,软硬两种触感看似相互扞格,却在这具年轻胴体上取得微妙而完美的平衡。
李青岚再也放不了手,隔着浸湿的衣布肚兜,握得满掌滑腻乳肉,将白衣女郎成熟的身子按在身下;李瑾瑶一手握着杵根,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臀,竟将肉棒吞入了小半截。
两人以奇妙的姿势抱着,李青岚掐握着她傲人的双峰前后摇动,李瑾瑶虽然被抓得有些疼痛,但那种紧紧缠住的感觉更为销魂,迷蒙间竟觉舒爽,鼻尖、额头沁满薄汗,连乳上都是湿腻一片,被不住推挤的乳沟间隐约有唧唧水声,听来倍感淫靡。
她索性放开怒龙,双手抱着弟弟的臀股,小嘴中不住吮啜,发出“呜呜”的可爱鼻音,渐渐陷入痴迷。
肉棒不住进出着小嘴,插得李瑾瑶晕晕迷迷,只会“唔唔”两声,鼻音轻软,红扑扑的小脸轻潮微汗,犹如熟透的红石榴。
“阿姊?阿姊.......我要不行了......”
痴醉的模样令他再也无法忍耐,弯腰紧抱着她,顿时凶猛射出!
李瑾瑶忽觉口中滚浆爆开,浓稠的液感直贯喉底,一呛之下,娇嫩的喉头连连抽搐,竟通通咽了下去。
她咳得将龙杵吐了出来,一抹残浆和着香唾淌下嘴角,一路流到颈间。李瑾瑶抱着弟弟的腰股急剧喘息,酥软胸脯在他腿间不住压挤变形;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双膝微分,将耻丘紧紧压着他的左腿厮磨,磨得李青岚的裤脚一片湿濡水痕,也不知是汗或其它。
李青岚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将脑髓都一并射将出去了一般。两人拥在一块好一会,才恢复了清明。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李青岚第一次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张嘴角还残留着精痕的娇靥。
“阿姊,你此番如此戏弄于我,就算是我有错在先,也该满意了吧。”
李青岚偏过头闷闷地说。他依然将其归为姐弟之间的玩闹嬉戏,尽管这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人伦。可他和姐姐也不是一般的亲密关系,在一起沐浴睡觉十分平常,只有近几年他长大一些了才为了避嫌分开。
姐姐终归还是要嫁给别人的。
这念头一起,如杂草一般疯狂生长,射精之后的愉悦霎时间无影无踪,光是想象到这具白皙胜雪的胴体会被其他男人欣赏把玩,就让他烦闷不已。
李瑾瑶失了魂似的呆坐,默默咀嚼弟弟精液的滋味,听到他开口才醒转过来,开颜笑道:“你真个知错?”
她一点就此放过弟弟的样子都没有,径自将被香汗浸透的外衣肚兜尽数褪下,肚兜一除,登时滚出两座傲人雪峰,每只都大如瓜实,双臂环抱时,宛若捧出一对饱熟欲裂、沁出蜜乳的浑圆木瓜。此刻恰好乌云尽散,仿佛不忍卒视姐弟相淫一般,将月光洒了满堂,如同月宫的嫦娥思凡,在他面前含羞褪去彩衣,露出一身冰肌玉骨一般。
李青岚目瞪口呆,如此天仙化人的绝色妖娆,根本无法和记忆中姐姐青涩的身材对上号,究竟是什么时候,姐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悄悄出落成这般妩媚的女郎?
“我......我......”伶牙俐齿的李青岚忘记了怎么说话,只顾瞧着姐姐饱满如蜂腹的美乳一颤一颤,仿佛连通了他的心弦,也跟着一起颤抖。
“阿姊并非怪你......嗯,出言不逊。”她歪着头想了一会措辞,显出几分他熟悉的天真可爱。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是我的弟弟。”
李青岚闻言一惊,随即心头剧痛,望着姐姐晶莹透亮的眸子一字一顿问道:“难道阿姊不要我了吗?”
他就算心头千般心绪浮现,肉棒还是老老实实地昂然立起,向面前这无暇的绝代尤物频频点头致意。李瑾瑶跨上他的腰,握着肉玉白龙缓缓坐下,李青岚顿时觉得陷入一团热烘烘、浴滴润、柔若无骨的嫩脂之内,杵尖隐约被两瓣门扉似的酥肉夹着,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着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无缕多用力气,便缓缓将他往内吸啜。
她凝视着李青岚呆若木鸡的俊秀脸庞,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心底:“我只恨你,为什么偏偏让我爱上我的亲弟弟?”
肉棒一点一点挤进蜜壶,直到贯穿当中的一片小小肉膜,龙根直没至底,腿股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李青岚闭目昂首,吐出一口长气。而李瑾瑶四肢缠着他,粉颈一仰,张嘴却叫不出声来,睁大的美眸里一片空茫,美丽的胴体紧绷如弓弦一般。
“进......进去了!”
李瑾瑶樱唇战战,互相剧烈磕碰着。不是因为破瓜之痛,而是因为清白身子交给自己最亲最爱之人的至高喜悦。
搂着李青岚的脖颈,她好半天没有动静,只有和李青岚胸膛相接的烘暖乳脂处传来的有力鼓动,证明她只是暂且休息。
一点冰凉落在颈后,李青岚心中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他想质问为什么她这么做,他想知道为什么她从来不告诉自己她是怎么想的,但是此刻这一切似乎变得也没那么重要了。
李青岚紧盯着她美丽的脸孔、高耸的胸脯,以及结实的柳腰,舍不得稍稍移目。她摇摆极缓,简直像是在享受可口的猎物一般,有力的腿肌慢慢收缩舒张,优美的足弓绷紧踮高,宛若美艳的骑士御马而行。
两人接合处,鲜腥的交媾气息扩散开来,与潮汗、体味混为一体,嗅来格外催情。
李青岚用初生的幼嫩须根磨她颈侧,双手捧着两个尖翘酥乳,恣意揉捏,只觉耳边频频被颤抖的吐息濡湿。
正要起身亲吻那对美乳,肩上忽被她双手一压,身材纤长的玉人奋力支起身,翘臀挺动,重重刮套着肉茎,腰脚却大颤起来,小手紧紧捧着他的脸,颤声道:“小弟,好小弟,快点狠狠地肏阿姊!我要小弟用力地肏我!”
姐姐有命,本就蠢蠢欲动的李青岚岂敢不从?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嫩滑弹手的乳球,转而紧扣她的细薄小腰,小腹奋力撞着股间的凹陷,粗长的肉玉白龙急耸,猛被膣肉一掐,熔浆似的爆出大股热流!
李瑾瑶双手按他腹间,撑起曲线玲珑的娇躯,挺着背翘起雪臀,白眼直翻,小嘴张成可爱的圆,仿佛被射得心魂欲醉,神识贯出天灵,直飞向九霄云外。
怒射了膣穴满满一腔浓精,肉棒不见消软,反倒像是汲取了精水和淫液的精华,益发胀大。
“阿姊,你的穴里好像会咬人啊。”
处男刚刚征服这么一个出挑的美人,加上是自己的胞姐,确实带给了李青岚很多自信,色胆愈发膨胀。反观李瑾瑶方才夜袭弟弟的威风全然不见,檀口边咬着几络湿黏乱发,平日娴雅中带三分冷艳的秀丽面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娇艳。
她一被撑挤,颤着垂下粉颈,膣户里一掐一放的,低头婉转娇啼。
李青岚拔出裹着浆黏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点点落红。他爱怜地揉了揉她饱满的乳桃,将美人翻转过来,让她平趴在床上。
她以手肘稍稍撑起身子,一头青丝披散在雪白浑圆的香肩之前,闷闷腻腻的娇慵喉音自发中透出:“不要这样,屁股好冷。”似闹孩子脾气,又如饱饮醇酒,将醉未醉。雪白肥润的丰臀高高翘起,腿心间夹了只粉酥水亮的诱人嫩蛤,兀自沾着晶亮液珠。
李青岚哪里肯依,笑眯眯趴在她颈后,贪婪嗅她混合了汗潮蜜润的幽幽发香,沾着浆白的淫水一插而入,插得她仰首哀声低吟,回头埋怨:“好……好深……”
这一回头间,说不尽的风情竟是让他看呆了,直到膣穴着急地嘬了他的肉棒几口,催促他挥棒深入,才让他回过神来。
在和挚爱的姐姐融为一体的美妙春霄,他却陷入奇妙的沉思:倘若那广袤孤独的广寒宫真的存在,那幸运的吴刚在恪尽职守伐木之余,想必多半也是这般夜夜征伐绝美的广寒仙子罢。
[chapter:第一章:殿前]
有诗云: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正午时分的阳光明媚得正好,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作侍女打扮,眉目很是清秀,穿行于绿叶红花之间,周围虽然景致难得,而她却是无心观赏,小脸上挂着一丝焦急的神色,步履匆匆,摇出一片悦耳的环佩叮当声。
一路穿花绕树,不久,少女在一间装饰精美的竹屋前停下,迟疑片刻,伸手轻叩门扉,唤了声:“少爷。”
屋内一片沉寂。她又喊了几声,仍是无人回应,便咬了咬嘴唇,轻轻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刚刚无人回应的屋子里,锦衣华服缤纷散落各处,一片狼藉,几个同样作侍女打扮的少女分立于当中一张大床的两旁,几张俏脸面面相觑,颇有几分无奈。
“唔......怎么这么吵?”
床上红被一动,翩翩少年一副惫懒模样,懒洋洋地从被窝里爬起。周围的众女看到小祖宗终于起床,这才纷纷松了口气,上前殷切伺候,端过水盆毛巾,准备服侍他起身。
刚刚进来的少女相反却面露愁容,她苦着小脸道:“少爷,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夫人正等着您用午膳呢。”
“桃华,你个小浪蹄子平日里不是最喜欢黏着我弟弟。来给你家少爷好好清理清理下面,用嘴。”
被子滑落,一具肤如凝脂的赤裸胴体从后面搂住了少年的腰身,同龄人里算是发育良好的少年被她高挑的身量一衬,立马显出年幼得多的事实来。成熟的美貌女郎约莫二十四五岁,千娇百媚的脸庞上尚带着刚刚起身的慵懒风情。
“大.....大小姐?”桃华吃了一惊,她虽然知道少爷极具女人缘分,实在没有想到他居然光明正大地和自家亲姐躺到一张床上了。
想到还在厅中等候的夫人,桃华打了个冷战,回道:“桃华……这就来。”
被子下有着什么隐约突起,仿佛旌旗一般招摇明显。嬷嬷教导过如何伺候主子的桃华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眼见桃华俏脸绯红,乖顺听话地在榻前跪下,樱桃小嘴服务起自己狰狞的恶龙来,李青岚不由发出了受用的叹息。
这时旁边有人不乐意了,李瑾瑶目视李青岚,一对多情美眸里秋波暗送,需要什么不言而喻,可弟弟偏和木头似的,只顾让桃华吃他那根坏东西,两只手趁侍女们服侍他洗漱时上下游走,竟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李青岚!”
这边的火山即将爆发,存心调戏姐姐的李青岚赶忙见好就收,一口一个亲亲姐姐地叫着,才教一场危机堪堪化作无形。
“你.....你也好好吃吃人家。”
李青岚的视线正要下移,额头上就被敲了一记:“那里被你昨天晚上不知轻重弄了那么久,哪里经得起你折腾。”
周围侍女听了这段违背人伦的姐弟对话,都不由得羞红了脸,默契地低下了头,假装没有听到。
李瑾瑶虽说大胆妄为到悖逆人伦,知道这几个侍女都是弟弟从小一同长大的玩伴,不会多嘴,这才一时口快。但是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大胆的话之后,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李青岚嘿嘿一笑,大手循着姐姐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上,轻轻托住女郎饱满弹滑,一手都握之不住的丰满乳肉。
“那就是这里?”
呼吸愈发急促,敏感的娇嫩乳峰沦落人手,李瑾瑶却只想让他多用力蹂躏,更多地玩弄她。
见姐姐羞红了脸不答,李青岚面露坏笑:“姐姐不说出口,小弟怎么为你解痒呢?”
李瑾瑶又爱又恨地瞪了弟弟一眼,眼角一扫屋内。侍女们纷纷知趣地倒退到屋子的角落,免得打扰姐弟的对话。
还剩下一个桃华正在李青岚腿间辛勤劳作,不过看她神情恍惚,贴身小衣都被淫水浸透的投入模样,应该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
李瑾瑶轻咬红唇,在李青岚耳边悄声道:“好弟弟,快来玩姐姐的奶子。”
桃华只觉本来就勉强放进小嘴的肉棒又膨大了几分,猝不及防地戳了一下她柔嫩的喉咙,使得她不解地抬起了眼睛。
榻上的少年斜身埋首在姐姐的胸前,抓着浑圆高耸的滚圆肥乳又捏又咬,而赤裸女郎则是甘之如饴,露出一副春情勃发的神色,主动捧起白腻乳球,供弟弟淫乐。
少年和女郎相互痴缠,场景颇具美感,旁观的婢女们心神摇曳,要不是职责在身,说不定就互相抚慰起来了。可桃华看在眼里,心里十分焦急,只苦于嘴里塞满肉棒,无法诉诸于口。她此番就是来催促少爷去用膳的,没想到把自己也搭了进去,一不留神还津津有味地舔起了少爷的阳具,这下可有大麻烦了。
将姐姐两只光洁无暇的浑圆奶球涂满了口水,两点红梅都娇娇挺立,李青岚才算放过气喘吁吁的李瑾瑶,打算不再压制精关,终于打算出精起床。毕竟他虽然仗着母亲的宠爱肆意妄为,但是心底还是对她十分敬爱的,不愿让她多等。
感受到小嘴里的肉棒即将爆发,桃华抬眼上瞧,目露哀求之色。一旁正在让侍女们帮忙更衣的李瑾瑶看她可怜,随即开口道:“岚弟,你这发精就赏了她罢。”
李青岚见姐姐开口,便可不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桃华面露喜色,一众侍女难抑羡慕的表情,看着那个小浪蹄子喜滋滋地脱下了下裳,光洁溜溜的淫裂早已泛滥成灾。只见她皱着眉头,牙关一咬,沉腰就吞下了少爷昂然指天的肉棒。
被破身本就是难以承受的痛,而她又是被这般威猛的肉棒粗鲁地破了身子,下身被生生劈裂一般的疼痛令她精致眉眼间尽是凄苦痛色。
战栗不止的处子蜜壶死死绞吸内里那一根巨硕阳具,极致爽利的李青岚不由喉结轻滚,低吟一声。
见她俏脸惨白,李青岚便没有继续贪欢,托着她精致合手的小屁股干了几回,就一口气地将一管久蓄浓精顶着她的花心,怒射而出。
桃华闷哼一声,玉臀轻轻一颤,小心翼翼地捂住了下体,强忍痛苦,像只白玉青蛙似的高举双腿,仰躺在地,直到混着血丝的精液不再外流,才慢慢站起来,然而,没有人笑话她可笑的行动。李家作为小城里最为富裕的世家,家主英年早逝,全凭手段了得的荆夫人一手操持。而李青岚作为这个家里的唯一男丁,怎么谨慎对待怀上他子嗣的可能性都不为过。虽然桃华出身贫贱,孩子没有可能继承家产,但是如果能够成为李青岚第一个孩子的母亲,泼天富贵举手可得,一朝飞上枝头轻而易举。母凭子贵,不外如是。
等到这姐弟俩终于结束淫乐,在漫长的洗漱更衣后,双双来到李夫人跟前,才迟钝地发现事情有些不妙。
四周排列着恭敬侍立的清秀婢女们,看她们额头隐隐冒汗的模样,已然站了不短的时间,可偌大的厅里没有一人发出多余的声音,就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姐弟俩的母亲——荆冷鹃高踞于上首,但见她身穿紫罗兰色绣金蓝缎领锦衣,逶迤拖地深棕色金枝绿叶百花棉裙 ,身披玉涡底丝镶灰鼠皮的碧霞罗。整齐的青丝,头绾风流别致惊鹄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点翠凤头花,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蓝宝石祥云纹饰手镯,腰系玫瑰红底子粉蓝绣金花卉纹样束腰,脚上穿的是山茶黄金丝线绣重瓣莲花锦绣双色芙蓉绣鞋,整个人明艳端庄,妍丽得不可方物,可谓世间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完全看不出来已经生过两个孩子。
屋子里的气氛阴沉压抑,皆因座上美人面无表情,支着小巧下颌,指节有节奏地轻扣桌面,而面前丝毫未动的精美佳肴早已一点热气也无。
更让刚刚进门的姐弟惊骇的是,早先一步回来回报的桃华昏死在阶前。她的下裳和在李清华屋里一般,脱了整齐叠放在一旁。可这次她迎接的不是李清华的肉棒,而是实打实的硬木板,赛雪欺霜的雪股轻轻抽搐,上面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早已血肉模糊,股间有黄白之物,料是少女被打到失禁时,尿液混合着李清华射进去的精液淌了出来。
执着木棒的侍女心有不忍,可因为主母的命令不得不硬起心肠,一棍高高举起,正又要落下,一道清朗男声喝道:“住手!”
内院作为荆冷鹃一众女眷的起居场所,不会有别的男性,说话的自然是她的儿子,府中的少爷李青岚。
行刑的婢女心中稍安,望向上座,见美妇幅度微小地点了头后,这才收起木板子。
李青岚看着女孩的娇稚胴体被打得面目全非,心如刀绞,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半分,强制让自己没有往那边看一眼,恭敬地到母亲跟前行礼请安。
他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理所应当地受到母亲无微不至的照料,就连脱奶都比别人晚得多。可是这种深沉的爱在他日渐长大之后,已然让他有些不适。
特别是敢于亲近李青岚的狂蜂浪蝶,她绝不手下留情,李家势力辐射范围之内的妓院没有一家敢接待李青岚,任他如何豪掷千金都没有用,让想要和友人一同饮酒取乐的李青岚郁闷无比。
荆冷鹃眸光一闪,清晰看到了秽物当中刺眼的白浊。她的胸口一阵剧烈地起伏,惹着胸前壮观的傲人随之汹涌,手里紧紧捏着的桌角无声无息间成了齑粉。
她的脸色风云变幻,底下众女更是大气不敢出。李家能够没有男人当家的情况下在风云中始终屹立不倒,荆冷鹃可以说占了八成的功劳。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夫人这次竟然这么生气,自然让众人噤若寒蝉。
荆冷鹃的面色在儿子上前来的时候才缓和了些,招了招手让垂手站在一旁的他再上前去些。
李青岚心中无奈,只得再凑上前了些,几乎贴着母亲的娇躯。
靠近之后,成熟女人馥郁芬芳扑鼻而来,裙子领口的深邃沟壑像是深渊一样散发着诱惑。想着到自己曾经饱尝这对傲人巨乳的滋味,李青岚甚至开始暗自嫉妒起小时候的自己来。
“娘,桃华是因为我胡闹才回来晚了,您就别责怪她了。”想到女孩因为自己而受刑,李青岚一激灵,从绮念中醒来。
他心中十分难过,可就连上去关心一下桃华伤得怎么样都不敢,届时说不定正在气头上的荆冷鹃会把她活活打死。
荆冷鹃伸出素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你呀,就是贪玩。娘老是教你要自律才能自强,你都记那里去了?”
冷艳无双的绝色美妇眉眼柔和,握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地教训了一会,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哦,那个丫头抬下去吧。对了,等她好些,就送出门吧。”
李青岚吃了一惊,望向座上傲然高踞的美艳妇人的眼神充满愤怒,但面色上一点也不敢表露,只有白皙的拳头暗地紧紧握住,指甲几乎刺破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