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李瑾瑶纤细柳眉一皱,正要说什么,荆冷鹃随意瞥了她一眼,风轻云淡地说道:“瑶丫头,我都已经不奢望你学好女红还有琴棋书画。女儿家家,起床晚得连午膳都赶不上,成何体统,你也跪好吧。”

众人听了无不大惊失色,李瑾瑶作为家中长女,聪颖过人,和下人没什么架子,很是受大家喜欢。荆冷鹃对她说不上宠爱,但也没有过多苛刻,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严厉,仅仅因为迟到就要打板子?

李瑾瑶不可置信地盯着母亲幽深狭长的眸子,恍惚明白了什么,低低惨笑一声,也跟桃华一般,在阶前跪好。

还没等李青岚出声求情,荆冷鹃奇道:“瑶丫头,你现在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受板子的时候不知道把下裳除了吗?”

李瑾瑶嘴唇咬出了血。打板子时为了避免损坏衣服,一般都会让受刑者露出下体,可这也更多是为了羞辱的目的。荆冷鹃竟然要她在一众下人面前露出屁股受刑,虽然说在场的除了弟弟都是女子,但亦可谓一点体面都不留。

李青岚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正待不顾一切阻止,可荆冷鹃眸子里冷光一闪,纤细修长的手指贴在儿子将启未启的唇间,幽幽道:“比起她的胡闹,这已经很便宜了。不要说不懂事的话,我儿。”

本就心虚的李青岚顿觉自己的那点心思和破事在母亲如炬目光之下无所遁形,冷汗涔涔而下。

李瑾瑶作为受刑者,比弟弟倒是清醒得多,没有多余抗辩什么,默默褪下了下裳,露出两瓣滚圆的雪嫩臀肉,一线浅浅黑绒夹在腿间,让一旁的侍女们看了都忍不住心生绮念,盯着看了好一会才惊觉,纷纷红着脸转过头去,不让大小姐难堪。

没等李瑾瑶放松下来,荆冷鹃又一次开口:“都愣着做什么,赶紧把新做的菜端上来,难道要我儿子吃这些残饭冷羹吗?”

众人闻言,急急忙忙行动起来,也就顾不上避开视线了。李青岚和李瑾瑶目光一触,为姐姐的受难感到内疚难过。

李瑾瑶却相当冷静,温柔地朝弟弟笑了笑,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行刑的婢女手握着木板子,低声道:“大小姐,对不住了。”

李瑾瑶轻轻摇头,她心知肚明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啊!!”

板子带着风声无情落下,手里捏着筷子的李青岚哪里还吃得下,就要起身阻止。

“你要去哪里?”荆冷鹃面对儿子难得脸色转冷。

“我......”在母亲的深重积威之下,李青岚动弹不得。

“坐下。”几经挣扎,李青岚还是回到座位上。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懂事的儿。”美眸满意地眯了起来,荆冷鹃亲手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李青岚嘴边:“怎么吃得这么少,娘喂你。啊......”

少女的悲鸣惨叫成了这顿迟来午宴的背景乐声,李青岚完全没有动箸,全靠荆冷鹃一口一口喂才吃完了这顿味同嚼蜡的饭。

荆冷鹃看着阶级下昏迷不醒的女儿,长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是教不好这丫头了,看起来也是时候找个婆家,让夫家好好教育一下。”

李青岚骇然道:“这......万万不可啊娘!”

荆冷鹃轻轻歪着螓首,露出少女似的可爱表情:“有何不可,瑶丫头今年二十有四,别人家的女儿这个年纪,孩子都生养好几个了。”

李青岚嘴里发苦,偏偏说不出什么道理,只得任由荆冷鹃捏了捏脸,径直离去。

[chapter:第二章:府外]

夜深人静,台面上烛光微微,映着牙床上一具窈窕玲珑的香艳胴体。横陈的玉体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简直上天亲手造就的艺术品。

可现在这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被人粗暴地打出了几道狰狞的裂纹。李瑾瑶原本光洁浑圆,如同新剥鸡卵一般的玉臀已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却又隐隐焕发着邪恶的诱惑。

李青岚拳头捏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含着眼泪道:“都怪我,应该站出来阻止的。”

娇弱的美人气若游丝,面如金纸。她挣扎着要起身,李青岚赶紧扶住了她。两团腴白嫩乳蹭到手上,引得他心中一荡,不由暗骂自己禽兽,姐姐都这样了还动了歪脑筋。

她斜倚在弟弟的臂弯里,虚弱地摇摇头:“说什么傻话。娘在家里说一不二,你跟她犟有什么用,不过会白白恶了娘罢了。”

“可是,可是……”

万幸姐姐是后天三段的武者,有着内力护体。这些伤口看着可怕,其实都是皮外伤,不至于像不通武艺的桃华那样凄惨。少女甫破了身子,气血亏损,再挨了一顿毒打。从下午到现在意识都没有恢复。

姐姐吹弹可破的莹白肌肤成了现在这幅血淋淋的凄惨模样,实在叫他痛心,愈发觉得难辞其咎。

“不用再提了,小弟。”李瑾瑶的眼波温柔,暗藏着临别时的悲凉和伤感:“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娘,不要再这么不懂事,惹娘生气了。你需知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咳咳……”

李青岚无心欣赏她咳嗽时颤栗的汹涌乳波,当然也没有领会她言语中道别之意。他惶急着赶忙扶着姐姐躺下。

侧身躺下的李瑾瑶玉靥没有像她说的那么平静,好看的两道柳眉紧蹙着,死死不肯松开弟弟。李青岚便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着她,且不论他们身材差距,这一刻好像李青岚才是哥哥,一向自信坚强的李瑾瑶反倒变得脆弱堪怜。

报复的叛逆冲动作祟,李青岚干脆大张旗鼓地就在姐姐的闺房住了下来,衣不解带地贴身照顾了李瑾瑶整整半个月,她的身子才算没什么大碍了,而向来严苛的荆冷鹃对此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多说什么。

李瑾瑶能恢复得这么快,得多亏了刚刚尝到禁果滋味,本正该干柴烈火的两姐弟没有乱来,最亲密的时候就仅仅只是像现在这样,李瑾瑶含羞用柔嫩小手帮他上下套弄,让弟弟在方寸手心里发泄出血气方刚的冲动罢了。

发射了一次的昂然阳具没有半点软下去的意思,可李瑾瑶的娇靥上流露出了深重的倦意。李青岚匆匆穿上了裤子,温言把还待起身的姐姐劝下继续修养,自己则是确认她无恙后,悄悄溜出了府外。

天边的朝阳方才初绽光芒,街上人头熙熙攘攘,一个热闹的清晨俨然已经开始,每个人都开始了自己忙碌的一天。

少年灵巧地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最后在一座偏僻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

只敲了两下门,门内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貌妇人就应声开门,迎了出来。

“蝶衣阿姨,桃华怎么样了?”

被唤作蝶衣的端庄少妇点了点头,轻笑道:“有了少爷你这般无微不至的关心,那丫头好得快得很,这两天已经可以下地了。”

少年俊逸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我前段时间都没法离开府里,多亏了蝶衣阿姨帮忙照顾。青岚实在感激不尽。”

说罢就要对着她俯身道谢,吓得蝶衣连忙扶住他,高耸的胸脯轻轻颤抖:“蝶衣不过是家里一介奴婢,少爷这样可就折煞奴家了。”

温热的鼻息打在李青岚的耳际,让他的身子不由得一僵,年轻人小腹本就没有消退下去的热意顿时被勾了起来。

蝶衣是荆冷鹊的贴身侍女,也只有她才敢将本来荆冷鹊玉口亲自说是要发卖出去的桃华擅自救出来,并且安置到这里来。

她从李青岚晓事以来就一直在他的身边照顾,可以说是他的半个母亲一样的存在,而如今在知道了女子的妙处之后,作为女性的那一面无形间让血气方刚的少年难以自持。

蝶衣见到少年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模样,心头的那阵悸动越发难以忍耐。她悄然解开了李青岚的腰带,握住了里面那根杀气腾腾的怒昂肉茎,挑眉笑道:“好你个小色鬼,少爷就要这么谢谢奴家吗?”

少妇薄施粉黛的娇靥浮起红霞,本就动人的颜色愈发惊心动魄。她可能是因为刚刚睡醒没多久,穿着比较随意,从李青岚的角度可以轻松窥见胸襟口大片的雪腻春光。李青岚被她揽住了腰,眼睛都不知道怎么从眼前几乎埋住脸的汹涌里移开,一时在玉人郁馥体香里动弹不得。

“蝶……蝶衣阿姨,桃华还在里面……”李青岚艰难地从她傲人的绵乳里逃得一点喘息的余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桃华丫头还在房间里头睡得正香呢。”少妇将他拥得更紧,本就甜美的嗓音带上了一点点兴奋的沙哑,性感至极:“正好够少爷好好‘谢‘奴家一次。少爷破身后都没怎么待在府里,这根大宝贝白便宜那群狐媚子了。”

说话间,白生生的纤细手指熟练地套弄把玩着那根硬邦邦的阳具,娴熟的技术以及对少年肉茎的敏感点了解和李瑾瑶生涩紧张的动作不可同日而语。

“阿……阿姨。”李青岚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可他心甘情愿地接受这种压榨,沉溺于如潮的快感中。

少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在她白皙的手掌里沦陷,却不料蝶衣就在他腰间发麻的瞬间放慢了套弄速度,生生让李青岚把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难过得他几乎吐血。

“少爷,何必这么着急?”恶作剧成功,蝶衣俏皮地眨眨眼,安慰似的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奴家可还没有收到你的谢礼呢,嘻嘻。”

她放开几乎站不稳的李青岚,转身将大门的木栓锁好。

裙裾下的翘臀姣美如梨,肉感十足,就像灌浆的果实一般充满累累地质感,却偏又充满柔腴弹性,随着美人急速转身,一波臀浪晃人眼球。

蝶衣背后一阵恶风袭来,一只火热手掌将她的裙底拉到腰间。这不必说,无疑是李青岚反客为主,要倒过来让妩媚佳人付出挑逗的代价了。

谁知她裙下什么都没穿,修剪得体的芳草萋萋,在阳光下纤毫毕现,点缀着滴滴晶莹的晨露。

对上蝶衣隐隐含笑的视线,李青岚哪里不知道这个美艳的少妇就是故意卖个破绽。

“好你个蝶衣大浪货,居然算计少爷。该当何罪?”李青岚嗅着这具丰满肉体散发的独有体香,感受着她丰腴而富有弹性的雪白肌肤。

他粗暴地攥住饱满的软腻肉球,这对凸起的凝脂玉峰在他的爱抚下更加挺拔起来,伸出拇指食指在另一个粉红乳晕上的红樱桃处轻轻一捻,蝶衣不由发出声惊呼,呻吟道:“少爷,饶了奴家吧……”

明知道她在故作姿态,可那份楚楚可怜的诱人媚态是实打实地勾出了少年的心火。他不再忍耐,将自己巨物抵住玉道,腰身用力,蝶衣一声痛呼,双手紧紧抓住木栓,额头细汗渗出,李青岚的小腹已然紧紧贴在浑圆挺翘的丰臀之上。

“啊……嗯……呜……”蝶衣贸然被火热粗大的阳具插满,不由鼻息咻咻,垂下的丰满酥胸轻轻抖动:“小冤家,你只顾自己快活,硬生生地戳进来,也不知道怜惜人家。”

李青岚瞪大了眼,想不到外表风骚动人的蝶衣居然还是处女,心下便就对这么粗鲁地占有了她感到愧疚。尽管恨不得把阴囊都塞进紧窒的迷人淫穴,他还是放慢了些速度,笑道:“这才叫做惩罚,不然光让阿姨快活了。”

蝶衣柳眉紧蹙,哀婉承欢的媚态叫人忍不住狠狠地蹂躏她。特别是她穴心子浅,极易抵达花蕊,能给男人难言的征服满足感。

“哎唷……不行……心肝都被顶乱了……少爷饶命啊……”蝶衣不住哀求。

“大骚货,又你主动勾引,勾出火来又说不要,天下哪有这般好事。给我蹲低点!”李青岚抱着她的肥臀肏了好一会,感觉有些吃力,身材高挑的美少妇不得不温顺地弯下了膝盖,好方便他鞭挞淫穴的同时伸手把玩滚圆的豪乳。

这下李青岚毫不客气,更是狠命抽送,双手紧紧抓着她丰腻柔润的肌肤,将白玉美股“啪啪啪”撞得通红,连带着蝶衣扶着的木门都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

蝶衣红唇鲜红濡湿,双眸迷离如雾,潮红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水,红唇中喘息着唤道:“少爷……饶命……奴家知足了……”

“唔!”李青岚本就蠢蠢欲动的精关被她骚媚入骨的求饶声刺激得崩溃,马眼抵住她的花心,将一注憋了许久的白浊浓精轰然射入玉人的花宫。

蝶衣甩动满头青丝,大屁股一抖一抖,发出一声尖鸣“啊——”

还好这座院落是蝶衣自己准备的小院,僻静无人,不然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女子娇啼不知道会有多引人注目。饶是如此,心虚的李青岚还是将几乎站立不稳的蝶衣扶进了里屋,免得惊动旁人。

“蝶衣阿姨明明是处子,却用那般勾引我。”李青岚趴在蝶衣修长的娇躯上,笑嘻嘻地拨弄着她雪堆似的美乳。

蝶衣娇靥上红潮未褪,举手投足间艳光逼人,斜睨了李青岚一眼:“去去去,就知道欺负奴家。怎么你小小年纪,这根宝贝却这么猛……呀,又硬了?”

桃华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身侧却不见了那道妍丽的倩影,只剩下整齐的床褥还残留着佳人的残香。

她不由得懊悔起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晚,要是习惯了这种作息,还怎么照顾少爷。

桃华的心情一直浮躁不定,毕竟她当日被打成了重伤不说,从小长大一直视为家,乃至于人生意义的李家将她开除户籍,逐出了家门。这一连串的打击叫她心丧若死,近乎失去活下去的理由。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蝶衣暗中把她带出了府。虽然桃华也算是蝶衣一手带大的孩子之一,但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还不至于让蝶衣甘冒奇险,大费周章把她安置到这么个隐秘的院落,甚至还每天抽空来帮她换药疗伤。

少爷,你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呢,奴婢好想你。

实在心潮难抑,桃华勉强梳洗了一番,挣扎着下了床。毕竟也是同为奴仆,下手的人有意无意间还是留了三分力,加上蝶衣这边不要钱似的在她身上使用最上等的疗伤药精心照顾,如今她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桃华刚走到廊厅,就听见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勾人淫叫,这声音的主人她再也熟悉不过,就是大清早就不见踪影的蝶衣。

难道蝶衣阿姨按捺不住寂寞,正在偷偷安慰自己?

这个猜想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循着声音走进,间中还掺杂了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皮肉的清脆撞击,房间里肯定还有第二个人。

一个更加清晰的想法叫她芳心扑通扑通猛跳,被巨大的惊喜包围,但是依然不敢确定。

她舔湿了纸窗,轻轻将其戳破,窥见了里面一幕惊心动魄的淫景:一个半大的英俊少年压在俏丽少妇曼妙修长的娇躯上,一根玉柱似的粗长白龙正飞快地抽插着她红艳艳的蜜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淋漓的汁水,还有她带着哭音的软糯呻吟。

“呜……”她白皙的长腿盘在少年的腰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舌头已经在他的脖子上舔了起来,一口又一口,唾液从两侧流下,让她看上去像只饿极了的小母狗。

李青岚不管不顾,把头埋进蝶衣高耸的胸脯,一个劲地抵死冲锋,将泥泞玉穴干得唧唧作响。

敞开的桃源洞被激烈侵犯了几十下,流过屁眼的细碎白沫就突然被肛肉夹紧,战栗的女体每一处肌肉,都开始释放高潮的电流。

蝶衣昂起头,伸长脖子,像是要溺死一样,冲着房顶大口大口的吸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指甲挠过他的肩背,嘴里发出颇有些不可思议意味的疑问:“你……你还不射吗?”

李青岚把水津津的昂然肉棒从她不堪蹂躏的肉穴里“啵”拔了出来,它自然摇头晃脑地表达不满。他挠了挠头苦笑道:“这段时间累得很,上了床倒头就睡。”

“男人久未人事,一般都是出精较快的,笨蛋。”蝶衣的处子蜜壶被奸得隐隐发木,她勉力支起丰满身子,将他揽进怀里,手法轻柔地套弄他的怒勃肉茎。

正当李青岚眯缝着眼睛,享受着美人的温软玉指时,一声耳边的软侬低语却差点让他整个人跳起来:“我还当你正和大小姐没日没夜地逍遥快活呢。”

“你……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李青岚就知道问差了。果然蝶衣笑得花枝乱颤,连着滚圆白嫩的豪乳跟着颤抖:“我的傻少爷,你这么一说可不就露馅了。”

“我,哎。”

李青岚有点郁闷地转开了头,却被蝶衣捧着下巴转了回来,在唇上印了一吻:“府上的奴婢大多都知道你们那点破事,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夫人会那么生气着实叫人费解。”

在苍德皇朝,近亲相奸的事情在贵族之中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有家族为了自身血统的纯正,根本就不和外界通婚。这样的家族固然会生下许多残废儿,但也出现过不少惊才绝艳的怪才,这也是这种乱象得以维持的原因之一。

这也是皇朝中指腹为婚的风气十分流行缘故,这种女孩才不会被肆意轻薄。毕竟谁都不想自家娶进门的新媳妇是被家里兄弟玩剩下的烂货。

以此推之,荆冷鹃那么生气实在颇为奇怪,一般家族中都会对此秘而不宣,当做没有发生。可她却不惜闹得人尽皆知,都要惩戒李瑾瑶,这份心思就耐人寻味了。

李青岚没有了胡闹的心情,低下了头。姐姐为了不叫他担心,嘴角都咬得出血的场景他都还历历在目。这个生活平稳的富家少爷心底有着什么前所未有的渴求正在渐渐觉醒,而他现在一时还捕捉不住那是什么。

见少爷脸上没了笑容,蝶衣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转而笑着舔起李青岚的耳垂,媚声道:“发什么呆,还不快点把你的坏东西放进来,再好好弄奴家一回。”

才破身不久的她其实已经心满意足,再下去只会过犹不及。

毕竟少年郎还是心思单纯,李青岚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为难地看了蝶衣红肿的娇嫩牝户,怕再这样下去会伤到蝶衣,可胯下这根宝贝正急不可耐也是事实,单靠蝶衣的手交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出精,兴头也早就没了。

就在这时,一位窈窕少女缓步走进了房间,叫一丝不挂的两人下意识一惊,齐声叫道:“桃华?”

“蝶衣阿姨,也让我尝尝少爷的味道吧?”桃华含笑说道。

“去。”蝶衣用被子掩住肥乳,啐了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一口:“连你都来戏弄我。”

“桃华,身子见好了吗?”李青岚有点尴尬,本来说来看望人家姑娘的,结果糊里糊涂地就和别的女子在床上鬼混得天昏地暗,尤其是她刚为自己受了板子。

“少爷……”千言万语都好像堵在了喉咙,重刑加身的恐怖,劫后余生的庆辛和感激,将她一时无法言语。

李青岚看她默然不语,还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暗中给蝶衣猛打眼色,叫她出来缓和一下气氛。可蝶衣却暧昧地一笑:“我就不在这里碍着你们一对小鸳鸯了,待我去取些吃食回来。”说罢不管李青岚求救的眼神,头也不回地款摆翘臀,就这么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见李青岚张口结舌,不知所措的模样,桃华噗嗤一笑,柔声道:“桃华只是感激少爷的大恩大德,不知所言而已。请不要放在心上。”

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生气,莲步轻移,到床前用纤细素手握住肉棒,一张俏脸微仰着,用腻嫩小舌来回舔划柱身,小舌顺着柱身上的青筋往龟头舔,待舌尖触及到了龟头,便拿舌尖轻钻马眼。端庄清丽的娇靥神情专注虔诚,任谁都看不出她正殷勤地吐着粉舌,舔弄裹吸男子满是粘液淫水的阳具。

“好美……桃华……”

在她不懈的努力之下,射精的冲动很快涌了上来。李青岚扶着美人后颈,浓眉紧紧皱着,低喝道:“我要到了,桃华。”

换了任何别的侍女,这个时候都会满怀欣喜褪下衣裙,让李青岚的种子痛痛快快地把她的圣洁玉宫灌满,直到膣口都满溢出白浊为止。然而桃华听了反倒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脸整个埋进了他胯间稀疏的黑色丛林里。喉头软肉强烈的刺激叫李青岚再也无法自已,精关大开,一泡接一泡的浓精尽数激射进喉咙。

美人被滚烫的浓精烫得打了几个哆嗦,嫩唇包着粗硕肉茎,眼睫轻颤着感受着喉咙里的龟头一跳一跳地射精,热烫浓精击打细弱食管,顺着食管直直流进胃里,娇怜美人跪伏在少年胯间,任喉咙里的膨胀肉茎灌了一肚子浓精。

“桃华?”等到李青岚从眼前一白的昏眩快感中醒转,桃华已经把衣裙脱得干干净净,钻进了他的怀里。

少女亲吻着他刚刚开始生出软嫩胡须的下巴,低声呢喃道:“桃华人心不足,明明身份低贱,竟然觊觎少爷的子嗣,妄图给李家传宗接代,已经受到训戒。”

她抬起的眸子里泪光涟涟:“桃华只要能够陪着少爷就够了,别的不敢,也不该再奢求。”

“你……哎,何至于此。”李青岚心底一股无名火起,却不知道该将矛头对准谁。

桃华伸手抚平他纠结的眉头,少女湿淋淋的嫩牝摩擦着再一次昂起的白玉巨龙,低喘道:“少爷,桃华想要……”

李青岚担心地捧着她尚未完治的玉臀:“可你的伤还没好。”

“唔。”不知道是因为鸡蛋大的火热龟头挤开了紧闭膣口,还是伤口被触碰,桃华咬着牙闷哼一声,白生生的藕臂挽住李青岚的脖颈,螓首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蝶衣梳洗一番,再次回到屋子里,只见少爷小心地捧住桃华丫头的小屁股,底下一根白净肉茎规律地浅浅进出着少女嫣红蜜蛤。他额头隐隐见汗,显然长期维持这个姿态并不轻松。

蝶衣赶紧上前帮忙,让桃华侧身躺了下来。倚在他肩头的她嘴角挂着一抹动人笑容,赫然睡熟了。

“这个丫头。”虽然桃华计较起来比他还要大上几岁,但也不妨碍李青岚这么称呼自己的婢女:“自己泄了一次就睡着了。”

蝶衣伸指点了点他的鼻子,摇头苦笑道:“你呀,就天天惦记着这档子事。要是你学武有这么上心,夫人就不会这么头疼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李青岚刚刚那话自然是给她听的。

武道,是这个崇尚武艺世界每个人的立身之本。世间所谓的权贵巨贾之流在强者面前都只能敬陪末座。盖因后天入段高手就算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先天强者甚至可以笑傲万军。更有传说那先天强者修炼到了极处,可以破碎虚空,成就长生不死的天仙尊位,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脱离这红尘苦海。

在这种大环境下,荆冷鹃自然打小就安排了名师来传授李青岚武艺,奈何小少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些师傅又不敢真个教训他,到现在才堪堪入门,就连作为武者的段位都没有。

李青岚死皮赖脸搂住少妇柔软的腰肢:“蝶衣阿姨,再给我一次嘛。”

蝶衣宠溺地笑了笑,把一盅生姜猪肺汤送到他嘴边:“折腾了半日,且吃些东西。”

李青岚听出蝶衣的默许之意,得寸进尺的他却还不满足,将头扭到一边。

蝶衣一怔,转而粉颊一红,自觉解开了裙摆,将圆嫩酥软的豪乳亲自捧到他的手边供少年把玩。

感受到了手指都要陷进去的美貌触感,李青岚这才乖乖张开嘴巴,让赤裸的美少妇蹙着柳眉,强忍乳首被拨弄的快感,将午膳一口口喂了给他,下面桃华的嫩穴兀自吮吸肉棒,带来阵阵快意。这顿午膳在大小美人的侍奉下可谓香艳至极,真真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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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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