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消失的孩子们【乌萨斯熊团凌辱】前篇 索尼娅:本应守护之物Ⅱ
同样地,当自己的身体最终被丢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上时,身上已经覆盖起厚厚的一层白浊,即便没有了绳子的固定束缚,也早已没有了能够支撑着抬起身体的力气。但不一样的是,拉达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瘫在身边,那副饥饿到极度的神情依旧浮现在她被白浊覆盖打扮的脸上。
“好饿……好饿啊!”他们摘下了她的口枷,她扑了上来,把头埋在耻间,疯狂地舔舐着穴口中冒出来的白浊,她拼尽全力地嘬取着,疯狂地舔舐着,乃至用上牙齿,连带着被精液覆盖的表皮一起刮入口中,带来难以言说的刺痛。她又扑向安娜,发疯一样撕咬着她并不算挺翘的乳肉(那里堆积了比较多的精液)。安娜还是那副样子,她不作声,不动弹,甚至还用仅存不多的力气抬起双臂,为疯狂“觅食”的拉达提供一个象征性的庇佑。
但紧接着,一切都变了。
拉达抱起那个熊毛绒玩具,那个安娜一直攥在手里的玩具,毛绒和纺布之下的棉絮中吸收了射在安娜身上的大部分白浆,她抱着那个玩具,将玩具的四肢张嘴包住,拼命嘬取着里面腥涩的白浊汁液。
安娜变了,看似完全虚脱无力的她几乎是瞬间整个身体从地上“弹”了起来,她的双眼闪着比拉达还要令人发毛的光,不顾一切地伸出双手去抢夺着那个毛绒玩具。“还给我,还给我,把薇卡还给我!!”她疾声呼喊着,双手以一种从未见到过的幅度和频率敲打在拉达身上,后者也只是默默承接下来,死死抱着那个玩具拼命吸吮。
“还给我!薇卡!还给我!”这时的安娜与刻印在脑海中的一贯印象截然相反,她露出前所未有的神情,做着前所未有的事情,盛怒,暴戾,恐慌,这一切都只因为饿到极点的拉达拿走了她的玩具。让一个沉稳而恬静的姑娘变成魔鬼,居然只需要这样简单的举措。
“你不是一直想看到安娜惊慌失措的样子么?嗬嗬,现在你看到了。”她出现,丢下这句话后又消失。
反应过来的众人也连忙将她们拉扯开,但这时的安娜力气大得惊人,她死死勾住拉达身上破碎的衣物,甚至深深嵌入皮肉中。“还给我!把薇卡还给我!薇卡!!”她叫着逝去挚友的名字,叫得是那样撕心裂肺,也直到这副场景被眼睛和耳朵捕捉到,沉睡的记忆才被唤醒并告知大脑——那毛绒玩具正是她挚友生前不曾离手的陪伴。她将这份悲痛封存在玩具里面,不曾对任何人提及。
“他妈的你叫,个,屁,啊!”一个魁梧的家伙直接将安娜拦腰抱起,他咬牙骂着,用硕大的身躯把安娜整个顶在墙壁上,但即便如此安娜也没有松手,她最后仍抓住了毛绒熊,壮汉的力道直接连带着将那熊从拉达手里拽出,却在同时终于不堪重负撕裂了纺布,被精液浸透的棉絮填充物流了出来,像是被撕裂的人体里淌出的肠子。
安娜被顶在墙上时,她手里只有一根毛绒熊的腿,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玩具飞向空中,浸湿的棉絮在引力作用下依次抖出,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而后,坠落。
残缺的毛绒熊落在一滩浊白秽物之中,破损,沾满污痕,也能看出曾经的美丽。
就像,当时在雪地里的那具尸体一般。
“妈的,你个臭婊子,发什么疯,啊,你他妈的……”壮汉骂骂咧咧地将她顶在墙壁上开始了活塞运动,他把住她的腿,小脚随着他的挺动而上下颠簸。安娜眼中的光亮褪去了,消隐了,剩下空洞的眼神,与颓然的脑袋一齐搭在那家伙的肩膀上,不再挣扎,不再言语。
“嗯?没反应了?妈的,刚刚那么能闹腾,真他妈莫名其妙,给老子夹紧,夹紧!”他依然高声叫嚷着,蛮横地冲撞着,坚实的肌肉块撞击在安娜新嫩肌肤上发出噼啪的脆响,他发泄怒火一般将她的身体死死压住,咒骂着,怒吼着,砸进她的最深处。安娜止住了哭闹,止住了反抗,这自然只会给他带来一种堪称嘲讽的打击,于是他愈发地狂躁,愈发地用力挺动自己的腰胯,可想而知每一次挺动都狠狠地砸进了安娜的身体,他紧接着伸出手,攥住安娜的耳朵,左右手分别沿着逆时针和顺时针咬着牙拧,这似乎有了些许成效,安娜的身体抽了抽,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丝细微的动静。但也没再有更多的反应,这再次激怒了他,以至于这个家伙最后伸出手掐住安娜的脖子,狠狠地用力,依靠她身体在窒息状态下的本能反应来获取抽插时的极致快感,同时以最高的频率拼命抽送着,他就这样把安娜顶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猛烈肏干着,周围则是呐喊和兴奋高叫着的壮汉们,他们在加油助威,如果能征服这最文静同时也是最难以搞垮的女孩,这个施暴者无疑会有一段值得在同伴们中吹嘘的资本。
“混蛋!你们住手,住手!放开安娜!冲我来…冲我来!!”想叫,叫不出声来,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地怒吼。喉咙早已嘶哑,又被腥涩而黏稠的物质填充得满满当当,想站起来,想要提起拳头把他们全部打倒,做不到。双手被绳子紧紧缠绕,粗麻绳深深勒进了皮肉,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身体早已虚脱,力气只能堪堪维持胸腔的起伏收缩和眼眶的调整,甚至不能合上眼帘,把痛苦的场景遮蔽住。
“哈……哈啊……用力点……再,再用力点……”安娜突然开口了,她缓缓抬起胳膊,搂住面前猛兽的脖颈,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微,但渐渐清晰,她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但内容触目惊心。她在迎合他,她在奉迎他,她在努力让他变得舒服,这样他才能让她变得舒服。
“呃……啊……哈啊……用力点……再……嗯呜……用力点……”她的声音愈发地动情,她的肢体愈发地柔软,双手撑着对方宽厚的臂膀,将这种对待同伴的温柔悉数献给面前的施暴者。羞红代替苍白爬上了她娟秀的面庞,急促的喘息与呻吟冲破了她的宁静。安娜变了,完完全全地变了,她的娇柔的喘息和起伏扭动的纤腰无疑助长了他们的亢奋,众人兴奋地叫嚷着聚拢到他们身边,看着这个文静的姑娘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逐渐散发出淫乱的神色,逐渐开始主动伸出香舌,晃动腰肢施展自己的稚嫩,与迷人。这番刺激下面前的壮汉显然无法继续把持,他低吼着发起冲刺,她高叫着迎合他的突击,直到他深深顶入她的身体,迸射的浓精将她冲击得双目迷离,面色绯红。进而将双腿盘亘于那粗壮的腰肢,那是盼望着他把淫糜秽物悉数注入自己身体的信号,那是她完全接受,并彻底醉心于这样粗暴交欢的象征……
“哈,哈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了,好他妈的爽啊,爽啊!”那家伙抽出自己蔫软下来的湿黏肉棒,与红肿穴口之间的白浊拉丝还未完全扯断便又径直拍打在她的脸颊上,而安娜则主动张口捕捉着乱晃的黏腥茎冠,用舌头缠住并进一步含在嘴里便开始舔弄吸吮着,这番刺激下再度让他兴奋起来,直接抱住安娜的头,将那个散乱的大辫子在手腕上打了个几个弯绕并攥紧,拉扯着她的头不断埋进自己的胯下。
“呣……滋唔,咕……嗯呜……呣呜……呣……嗯呜……”
“啊啊,好爽,好爽啊草,这娘们的小嘴!真他妈的,刺激,啊!”
他们一哄而上,安娜的下体再次被一根粗壮的阳根填满。这引得她身体一阵起伏,但很快便适应了下来,还伴随着自己面前和下体两个肌肉块的挺动而扭动摇曳着身体。她的脸颊几乎被男人下体的黑密丛林完全遮挡,唯有抽插的空隙间可以窥见她因本能不适而皱紧的眉头,但伴随着下体的突刺也逐渐舒展开来,紧接着是迷离乃至妩媚般的沉醉。她的四肢很快也成为男人们发泄的工具,而她也对此逐渐变得熟稔:手指灵活地握住肉杆上下套弄,双足则在那一双双大手的攥握把持下,恰到好处地将足弓贴合在整根粗茎上。不过即便她同时满足着五六个人,也依旧有黑压压的一片依旧压抑着行将爆棚的性欲,拉达辗转在他们之间,被他们轮流抽插着咽喉,获取着每一滴白浆借以填饱咕咕直叫的胃肠。
而之后,他们再向这里涌来,肉茎填满下体的充盈感再度溢满脑海,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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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呜……咳……咳呃……噗啊……”最后一团热精在口中爆开,果冻状的精液结块糊满了嘴唇,更多液化的黏液则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头发也被这些黏液贴在脸颊上,痒痒的,很不舒服。
“我说,还要这样无意义地撑到什么时候呢,‘冬将军’?”她果然出现了,伸手拨弄着同样被灌满精液的熊耳,精液缚在尚未痊愈的耳朵豁口上,一阵阵的隐痛。
“你看看嘛,别装作看不到的样子,你还能有多少‘行走的校服’一样的自我保护机制呢?逃避是没有用的,‘冬将军’。”她在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扯了扯捆住手臂的绳子,双手是被捆在一块然后用一根绳子连接着天花板的,这样便能控制身姿的高度,以供他们站着享用嘴巴,亦或是半坐着抽插下体。
“呵,说真的,我都没想到安娜会变成那副样子,真有意思,她们在极端情况下触发的自我保护机制很有效果嘛。啧,你居然还有反驳的底气么?这样的你,实在是天真得有些愚蠢了。”
“嘿,你口口声声说的保护她们呢,到头来你保护了什么呢?你想想你的举动,你想想你的行为,索尼娅。”
“安娜说过,即便没有你,那种事情也会发生,就算真的是这样,最后祸害大家的,不还是你么?”
“喂,你睁眼好好看看,好好看看她俩,你在心里发得誓可真是好听啊。”她蹲了下来,目光如炬。
明明是被她那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面容遮挡,却偏偏又看见了眼前的景象:安娜被男人们围在中间,笑着,扭动着,她不断地跟每一个走来的壮汉拥抱,亲吻他们的巨根,然后以欢悦的神色迎接他的插入。她总是能同时应付三根以上的肉茎,手上的动作也从没有停止。另一边是同样忙碌着的拉达,那些人围拢成一个圈,而她则一个个轮过去,不断含住、吞吐,将他们的精华吸出并吞下……
只有当聚拢的人们散去,安娜一塌糊涂地瘫在角落时,那副奉迎的笑容才会渐渐收拢,眼角滑落一颗泪滴,紧接着混进了满脸的精液之中。小腹隆起的拉达也终于恢复了理智,她躺在安娜身边,满脸都是白浊和弯弯曲曲的阴毛,她还会时不时地抽搐,然后从嘴里呕出一滩……
“薇卡,嘿,薇卡,你看到了嘛……”安娜依旧是很细微的声音在絮叨着,但这时却听得分外真切:“薇卡,是我,对,惩罚到来了,惩罚是逃不过的,但是……但是我很欣慰,薇卡,你看到了嘛……薇卡……”
她抽抽地哭泣,然后又笑了几声,这才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昏睡过去了。
之后的几天是单调重复的日子,每一天都被以各种姿势捆绑起来,供他们轮番奸淫,这个避难所里大多数的搏击者都压抑了堪称过剩的欲望。几乎每一次都会被侵犯到失去意识,却又在下一次粗暴的抽插中被强制清醒。这些魁梧的家伙们显然很喜欢折磨这个之前能与他们抗衡的被学生们称为所谓“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团长”的女混混,而渐渐地,他们也放开了对这个女孩手脚的束缚,反而是会将她摆上擂台,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上来,依靠自己绝对的力量优势把她打倒在地,然后利用自己健壮硬实的身躯把她牢牢按住,用纯粹的力量享用自己的“战利品”。他们尤为喜欢最传统的传道士体位,这时候自己的力量优势会展露无疑,而这个从未停止过斥骂的女孩却只能被摁在地上,任由他们打桩机一般一下下狠狠肏弄着依旧紧致的甬道与愈发残破的子宫。
就在这样的轮回之中,身体愈发适应了每一次的插入,抽送与最后的射精,麻木与敏感,这样完全矛盾的词汇却分别在自己的意识与身体上展现着。拉达在清醒的时候还会哭闹两声,他们便会把她丢到一边,当她进入饥饿状态后,便会再次主动含住他们的肉根吸吮起来。那时的她相当卖力而专注,以至于最终被他们当成了保留节目一般的存在。
渐渐地,就连对女性的使用也分化出了严格的等级:主动奉迎的安娜和作为保留项目的拉达无疑是取悦实力最强盛之人的器具,自己的身体反倒成了平常的人们所光顾最多的,一个又一个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肉棒插入下体和嘴巴,甬道和喉咙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变得麻木。他们当中有本就生活在此的强壮搏击者,有发泄积压欲望的普通人,还有……学生,特别是这里的一些贵族学生,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们眼里讨人厌的“冬将军”压倒在身下蹂躏。
他们往往是肏弄得最为起劲的群体,也是花样最为繁多的群体:绳索的缠绕绑缚与姿势的固定都成了学问,而怎样玩弄敏感带能够带来更多的刺激他们也是深有研究,贵族出身的纨绔子弟们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姑娘才最终总结出了这样的经验,甚至连那些搏击俱乐部的成员都感到诧异,毕竟他们的手法还仅限于粗暴地抽插玩弄,而贵族学生们恨不能将这些女孩身体的每个部位统统变成能够供自己消遣娱乐的方式。于是自然而然地,手、足、腋下乃至膝弯无不成为他们那保养得当的细嫩肉棒抽送的地方,这些人也是目前同时侵犯女性人数最多的记录,居然会有7个人同时侵犯着这个他们眼里嚣张跋扈的“冬将军”:一个人骑在胸口上,拉拽着两只耳朵不断向喉咙深处冲刺,两个人一趟一趴霸占了下身的双穴,然后是手足,分别被四个人攥住手腕与脚踝,用细腻的手心和湿滑舒适的红色裤袜布料为他们处理着压抑的性欲。那一次只是经过一轮,自己身上便已经沾满了厚厚的一层精液,而贵族的学生们依旧乐此不疲。此外,他们对头发也尤为热衷,争相以将精液喷射在那一抹红色挑染上为荣。“冬将军”变成了掌上的玩物,自然要巴不得将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品味干净,然后将他们的污秽悉数涂抹。贵族的名号,唯有在他们春风得意而欺压他人时,尤为光鲜亮丽。
不过这一天,还有一个新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其实,也是一位旧友。不过她的面容也憔悴了许多,白发不再是精心打理后的错落有致,而是很随意地散乱下来,她看上去很疲惫,但也没有什么抗拒的想法。当然,他们也毫不在意她的想法。那个曾经在她身边格外奉迎而后又嚣张跋扈地欺压平民学生的毛头贵族小子正一脸得意地将她揽入怀中,恨不得向每一个人宣示自己对她的所有权,以及自己愿意将她分享出来的慷慨。
他们似乎也是这样做的,保养得当的娇嫩肌肤,比自己更显婀娜的身段,再辅以贵族的响亮名号,她身边总是围拢起很多人,她看上去很不情愿,会咬住下唇,忍受着他们的一次次抽插,但又对每一个来到的人张开怀抱。她欲拒还迎的表现很显然被当做了贵族所特有的矜持与端庄,进而被他们简单地理解为“摆谱”,从而愈发地产生了冲动。这一天下来,似乎她身上的污浊要比自己更甚些。
“娜塔莉娅可真是最慷慨的大小姐了呢,哈哈哈哈,当初让我们随便压榨那群乡巴佬,现在还要给我们排解性欲,喂,你怎么停了,再用力吸一些啊!”
似乎是有什么针一样的东西直接扎进大脑之中,但没有引发剧痛,与其说是痛,倒更像是烫,被怒火炙烤般的滚烫。这火焰自心底腾起,却紧接着扩散向全身,大火漫过后的意识一片空白,俨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哟,你还真是不吝惜自己恶毒的语言呢。”睁眼时,她正蹲在身边,笑着俯视。“她的眼神当时就没有光彩了,嗬嗬,想不到你这个榆木脑袋也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她伸出手,戳了戳耳朵上的豁口,又是一阵刺痛。
“啧,索尼娅,你要知道,你其实还不如她。”
“至少,她做到了,守护。”
守护……守护……
“可是看看你,索尼娅,你究竟保护住了什么呢?”
我究竟保护住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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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上的豁口没有痛感了,温度的下降让血液不愿意分出过多的支流从那边溢出。
“我们再来回顾一遍吧,拉达,安娜,娜塔莉娅,哦,还有你甚至已经从意识里完全剔除的,罗莎琳。”
“你是不是忘了她?即便你看到那个搏击场,都没有再想起来,是么?”
“难道你对自己的内心也选择了隐瞒,选择了蒙骗么?你从来都不是一个率直的人,从来都不是。”
“你看到了,那种场景,你其实很早就看到了,但你选择沉默,把这件事烂在自己心里。”
“从那一刻起,索尼娅,从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不能守护住她们了,你其实很清楚。”
“你也见到了他们是怎么做的,哼,他们给罗莎琳和那个叫舒拉的女孩子灌了满满的蜜酒,你也知道他们要她俩做什么,在擂台上摇摇晃晃地跟他们对决,每个人都可以上来把她俩打倒,然后按在身下,把自己那脏脏的玩意捅进去。然后是下一轮,他们乐此不疲,女孩子就是他们狂欢的道具。”
“你很早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很清楚这里会发生什么。”
“你却还能做出那种事情,索尼娅,你是个废物,彻彻底底的废物。”
能反驳什么呢……的确在门缝中窥视到了擂台上的罗莎琳,她挂着自己名字的木板,身上除了那副拳击手套已经不剩下什么衣物了,身上的红肿,青紫色块和几乎沾满身体的白浊黏液无不昭示着她的命运。她身边的女孩则已经被按倒奸淫着,脖子上的木牌随壮汉的抽插而翻飞跳跃,勉强能辨认出“舒拉”的名字。她们的脸上看不出痛苦,因为每一轮结束后他们都会给她俩灌好多蜜酒,或是嘴对嘴吐进去,或是直接灌进去,还有的则是一半蜜酒掺了一半从她们身上刮下来的精液,她们的神经已经彻底麻醉了,屈服了,并对混杂着精液的蜜酒格外渴求,乃至做出谄媚的模样并主动侍奉着那些家伙,在得到蜜酒后又会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摆出架势,纷乱的眼神中似乎期待着下一次被打倒。
其实很早就知道,这里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天灾,相对充足的资源,地下搏击所,男人们的决斗场,分泌到溢出的荷尔蒙。以及……
以及随逃难人群来到这里的女性。
眼前的场景又破碎了,一幕幕惊心的情景在如镜面般破碎的一个个碎片上放映着:饿到极点,攥握着肉棒拼命舔吸的拉达;口中默念着“薇卡”的字眼,带着愉悦神情迎合着筋肉壮汉蛮野冲撞的安娜;一次次站起又一次次被打倒,下体爆出白浆的同时又被蜜酒淋满头的罗莎琳和舒拉;面容憔悴,在自己面前如同行尸走肉般迎合着男人们的娜塔莉娅。还有……
还有她,站在碎片纷飞散去后的虚无空寂之中,眼睛炯炯有神,嘴角轻轻扬起。
她在等着这个瞬间,这个一切都破碎的瞬间。
“我说,既然从来没做到过,那又怎么能说是放弃呢?”她笑了,依旧是阴森,诡异至极的笑声,却再也不显得刺耳,反而开始缓解心中的痛楚……
“大家都找到了减轻痛苦的方式,现在,轮到你了。”
“都沉溺在快乐之中的话,也未尝不是一种,保护呢?”
“这样,你不就做到了么,你最初的承诺。”
“来吧,就等你了。”
这样……也能……保护大家么……
她合拢双唇,只是让嘴角轻轻抬起一个弧度,看上去很友好,很真诚。
她伸出了手,而身体也毫不犹豫地将之握在,就好像,攥住了那一颗救命的稻草。
她的手很温暖,很细腻。
眼前无尽的虚空被一道白光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