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折腾一晚上,爽是真爽,大家先去吃个饭休息一下,下午我们继续爽!”

他们陆陆续续离去了,牢房里最后只剩下三个遍体鳞伤的女孩。

“不……不要,拉达,拉达不想再吃了,放过……放过拉达吧……”

红色裤袜上尽是破洞,这和她身边那个同样浑身伤痕与湿黏液体的棕发女孩一样,只不过后者的身体上又多了些殴打的青肿。

那群家伙真是一刻也没有放过自己,以至于意识时刻处在被肉棒贯穿下体的混乱之中,以至于没有意识到自己身旁的伙伴也遭遇着同样的命运。

不过同样地,那张嘴如果有机会得到释放,那群家伙就绝对不会得到他们所期待的娇声喘息亦或是低声下气的恳求,从那被白浊液糊满好几次的嗓子里所发出的含糊不清的话语一定是斥骂,怒吼,或者是挑衅。

这引发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他们恼怒地殴打着,沉闷的声音伴着击打的痛楚一并钻入脑海,他们尤其喜欢在猛烈抽插时奋力捶打小腹,唯有此刻他们面前那死嘴硬的少女会发出一声浅浅的痛吟,同时身体会猛地一抽,连带着甬道内的膣肉骤然紧缩,这样的压迫与紧致感通常会让他们很快射精,而滚热的精液与重击交接刺激着敏感的子宫,直接便将自己送上了耻辱的高潮,而由此产生的经验则被实时传递给下一个前来侵犯的人。强硬之人的弱势犹如牛背的伤口,总会引得蚊蝇蛾赴拥簇。一夜过去,本来还能看出腹肌的肚子已经由原本的嫩白变成一片青紫色,很难说自己一夜究竟承受了多少这样的残忍捶打。

还有……还有安娜,印象中一向端庄而透着典雅气息的眼镜熊姑娘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副模样:她的衣衫被扯碎,白嫩的皮肤上随处可见淤痕与青肿,那硕大的翠绿马尾辫早已散乱开来,被黏稠的污浊液裹上一层灰白,一缕缕黏连在布满咬痕的后背上。安娜也没有了当初那份稳重与恬静,她的嘴唇艰难地一开一合,每一次费力地喘息都会连带着将堵塞在喉咙与口腔中的腥臭白浆呕出。迷离的眼眸也早已没有了思索与关怀的光彩,变得生硬而无神,唯一可以证明她依旧留有意识的仅剩下那被她死死搂在怀中的毛绒小熊,即便她曾经摆出拼命保护的姿态,那毛绒玩具依旧同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一起,为散发着诡秘气味的污秽白浊所沾染。

安娜与拉达的模样再度让心里翻涌起无法压制的涌浪,脑袋里面一团乱麻,那些与她们一起挣扎生存时的种种场景历历在目,从见到她们,从保护她们,再到一起出来,一起面对灾难,与罗莎琳失去联系后又费劲千辛万苦来到了这里,直到……

回忆与现实在这一刻交叠,那个身影则伫立在虚影与实像之间,对着自己,面露阴森森的笑容。

“你终于还是做到了这一步呢,嗬嗬。”

她的话宛若一副沉重的枷锁,将高傲而不羁的昂首拉坠得深深垂下。

浑浑噩噩间的身体居然开始变得麻木,以至于快感趁机夺舍了大部分的意识。当自己的身体被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绑缚、悬吊亦或是固定在台柱上被人攥住头发或攀住肩膀或扶着腰肢猛烈冲撞时,呻吟声已经开始逐渐地从紧咬的牙齿缝隙间流露而出,被粗长肉茎刺入喉咙的不适与呕吐欲正在逐渐地减轻,甚至于整副身体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奸淫之下,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根侵入进来的罪恶阳具。

“嘿,你们瞧,这娘们开始扭腰了,哈哈哈!”耳边传来这样的话语,抬眼望去,声音的来源正享用着拉达的身体。他硕大健壮的块头整个压在娇嫩的小丫头身上,两只大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胳膊,以此作为施力点而蛮横地冲撞着身体。拉达前几天那凄厉的哭号声已经逐渐消弭,但也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抽泣。而这时,断断续续的哭声之间逐渐流露出或大或小的呻吟声,与之相衬的则是她沾满污秽的身体,正在壮汉奋力地抽送下弓起身子,颤抖着,扭动着自己纤弱的腰肢,与其说是她在调整姿态以缓解强大的冲击所带来的痛苦,这时的她可能已经主动地追求起名为快感的糟糕感受。

“噢噢噢她里面好紧,啊啊夹得好舒服,妈的,原来这么骚!肏死你,老子肏死你个小黄毛丫头!噢噢,爽啊!”低吼着,咆哮着,那壮汉将她整个抱起揽入怀中,小巧的身材宛若布偶般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将拉达死死搂在怀里,就站在原地,一边贪婪地品味着脸颊上残存的清香,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腰垮猛力冲击着她饱受蹂躏却依旧紧致的身体。呼吸愈发地急促,吼声也愈发激烈,抽插的频率更是不断地加快,粗壮到骇人的巨根每一次都齐根没入拉达的身体,引发其一声无法抑制的,夹杂着快感的痛哭呻吟,而后又促使施暴者继续叠加自己的力道,以更为澎湃的动力和更高的频率,在她柔弱的膣腔中纵横驰骋,横行霸道。

“妈的,操!这丫头水好多,啊啊啊,夹得更紧了,爽!射了!”壮汉迸发出一声嘶吼,一连串急速冲刺之后抬手按住拉达的头,把她的身体整个向下按去,原先在空中,随着抽插的频率而无动力上下抖动的双腿此刻却猛地绷直、颤抖着,破损的裤袜已经无法包住右脚的拇趾,其正死死勾起,连带着整个脚面一齐诠释着“足弓”的直观含义。即便她只是将背影留在自己的目光之中,但也依旧清晰捕捉到了一团白浆在她下体爆出的瞬间,她的身体随白浊的激流而用尽最后的气力挣开壮汉的手掌,高高仰起头迸发出一连串的吟叫,紧接着如同被抽去了骨骼般蔫软在那一坨肌肉块上,哭声也为一声声喘息所代替。

“操,这么爽么!我也来,我也来!”更多的人似乎被刚刚的表演所吸引,他们凑上前来,争先恐后般想要品味那家伙所展现给大家的极致身躯。

“不!你们住手,住手!”内心深处的火焰将这样的吼叫顶出喉咙,而就在众人投来的目光间,疲累的双唇也只能以微弱的动静敲打出细声的话语。

“要动动我,别碰她…”很难想象自己居然只能发出这样细微的声音,也紧接着低下了头,被吊悬着的双手也松开了紧攥的拳头。

“哈,这可是你说的哟。”很明显的女性声音,被惊到的大脑驱使眼球搜寻着来源,直到正面撞上她的目光。

她也在这里,在这群裸体的肌肉男之间,正盯着自己,依旧是那副阴森森的微笑。

“这,算是哀求么,‘冬将军’?”她丢下这句话,转过身,然后消隐在一片涌来的肌肉块之中。

“好,你说的,来,兄弟们,继续肏这个嘴最贱的婊子!”

炽热而坚硬的巨根一次次地洞穿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逐渐转为麻木的冲击进而再是轻微的快感,随着喷溅入身体,浇淋在柔嫩子宫壁上的那一束热流,大脑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之中。而丝毫来不及有所缓和,下一根便迫不及待地填满了还未完全体味到的空虚感。面前一个个高大而壮硕的黑影笑着,骂着,手掌抽打在两瓣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传递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迫使疲惫的意识不得不再度清醒,进而拉动身体下意识般夹紧体内正极速抽动的肉根。

“我他妈让你拽,让你拽!你拽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我操死你,操死你!”被捆在木柱子上的身体在那般蛮横的冲撞面前根本没有缓解的空间,声音的主人将棕发拽得生疼,又捧着脸狠狠向里砸入,将那根铁棍一般的东西整根顶入已然有些红肿外翻的身躯,砸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古铜色布满肌肉纹理的腿胯在他的叫骂声中一下下撞击在细嫩的肌肤上,发出噼啪的脆响,而伴随着的则是木桩被顶得一抖一抖的嘎啦响动,以及那时不时从口中流露出的呻吟。身后那魁梧的壮汉似乎冲撞地愈加兴奋而有力,他时而俯下身舔舐着后背,把脸埋进棕发中吸吮着发香,时而高昂起身体,用更能调动力气的姿势狠狠向前挺动着腰胯。木柱就在这般激烈的运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意识更是在这样堪称野蛮的横冲直撞下变得破碎混乱,以至于内心深处冥冥间产生了一丝懊悔,待到那一股热流终于在身体里喷薄而出时,酸胀与火辣辣的痛和最后击溃意识的快感终于让整副身躯如烂泥般瘫在这根木柱上。

然后,又是下一个。

[newpage]

“妈的,操死你,操死你个嘴臭婊子,他妈的,你再骂?!老子操不死你,操!”

一个接着一个,胀硬的肉棒在下体上摩擦,在嘴边戳弄,然后粗暴地顶进去。

“你个臭婊子,嘴巴真欠啊!老子就喜欢你这贱嘴,一边骂还一边扭腰,真他妈的贱!老子操死你,操坏你的逼再操烂你这张贱嘴,妈的!”

“咕……嗯呜……呜!咕……咕啾……咕呕!呜哇……”那些人唯独在这方面会把他们的言语付诸实践,粗长的肉根直抵在喉咙处,喉肉收缩想要将异物挤出的本能反应一来二去间竟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根侍奉得恰到好处,然后便是白浆在口中的炸裂喷涌,在这般激烈的深喉喷射所引发的强烈呕意面前,下体火辣辣的触感都有所消解,但很快来自下面激烈的充盈与撕裂感又再度霸占了大脑。这次的冲撞更加蛮野而疯狂,以至于那股裹挟着巨大动能的白浊稠液轰入子宫的同时,撑着数个人体重与施力的木柱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木头断裂开来,酸痛的身躯瞬间托着前后数道白浊拉丝,坠落倒地。

“呸,就这点能耐。”躺倒在木屑与瓦砾碎块间,耳畔转来他们鄙夷的声音。

“这红毛别给咱搞死了,看她喘气都费劲。”

“怕什么,搞死一个这不还有好几个么,来来来,换换口味。”拉达的抽噎与安娜强忍住的呼吸声再度响起,那声音混杂着男人们兴奋的叫嚷和低吼,像是飞旋的叶片绞入自己疲累不堪的身体,痛彻心扉……

又是荒淫而迷乱的一个晚上,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臭气味,身上说不出的酸胀与疼痛感,黏滑的物质在指缝间流淌,动一动手指都会感受到拉扯出的丝线。眼皮很是沉重,可又因为浑身的不适而无法彻底合拢。余光瞥见了烛光里的安娜,她的双手被捆住吊起,右腿也被生生掰到与头顶齐平的位置,用绳索固定出一个斜着的一字马,正艰难地站立着。身体的酸胀感透过她颤抖的纤细双腿清晰可见,而那因双腿大开而展露无遗的私处,一股股白浆正自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溢出,滴落。

拉达不见了,那些肌肉男也不见了,他们需要吃东西,她需要给他们烹饪。如此一来,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安娜艰难地扭过头,她的脸上遍布着细小的液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液化后的精液,亦或者两者都有。

“索尼娅……”她颤抖着双唇,缓缓吐出轻微的字音,却是重重敲在心坎上。

她没在继续说下去,临近虚脱的身体实在无法支撑她再做出更多的表达,她头一低,昏了过去。

“你猜,她是在安慰你呢,还是在怪罪你呢?”这个声音出现得总是这么及时,以至于对她这个影子的存在都早已适应和麻木,“要我说呀,你做的事情把你们陷于这样的境地,她还想着该怎么安慰你,安娜她真是天使一般的女孩呢,嘻嘻。”

甩给她的咒骂的话语已经在心底响了不知多少次,但却依旧回忆起那个彼得海姆中学的夜晚,那个火灾后一片狼藉的夜晚,你低着头,她看着你。

“索尼娅,这团火终究会点燃的,即便没有你。”

今天也是这样,她低着头,你看着她,只不过,她没有再说什么,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浅浅的喘息,和窜入鼻腔的一阵阵腥臭气味。

“嘿,‘冬将军’,你们肯定会变成这样子的,无论你有没有迈出那一步。”她又出现了,就在面前,诡秘的笑容连带着那个轻佻的眼神一并变得透明,而后消失,后面是逐渐打开的铁门。

拉达回来了,他们也都回来了。

“小丫头的水平还真是不错,被我们肏着还能煎红肠,哈哈哈哈。”

“都怪你,捧着那脸又亲又啃的,饭可烧糊了不少。”

“那,你们找她算账不就好了么,烧饭的又不是我,再说了,你们把她摁在灶台前面那么用力往里顶的时候,好像也没关注过汤锅怎么样了不是么。”

在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嬉闹间,拉达回来了,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上沾满了油污,嘴角挂着浊白的拉丝。

“嘿,还有你,数你最会挑时候,把她摁油锅前面,油点子烫得她吱哇乱叫,烦死了。”

“哈,这你们就不懂了,她被油溅到后,夹得那叫一个紧啊!超爽的。”

“妈的,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轮到我的时候都被你们搞松脱了,只能捏耳朵才能夹紧。”

“真是笨,你怎么不会掐脖子。”

“我也想啊,这不是搞死了就没得玩了么。”

“怕啥,这不还有两只。”

根据他们的话语,目光也确实在古米身上捕捉到了类似的痕迹:衣衫并不能遮掩住嫩嫩的两团乳鸽,那洁白的肌肤上此刻却满是灼烫过的红点与水泡。她神情恍惚,双眼却突然从刚进来时的呆滞中闪出一丝不一样的光芒。

她直愣愣地盯着这边,又转过头,直愣愣地盯着安娜,然后是那些男人们,他们抖动的筋肉块确实可能会引起一些奇怪的联想。

“拉达……拉达……拉达好饿……”她张口了:“好饿……拉达,好饿!吃的,吃的!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她一开始只是喃喃地说着,但很快就变成了急促的自语呼喊,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吃的,吃的!”她双眼炯炯有神,看着周遭的一切,都是炯炯有神。

“饿了?这小妞可真吵,你想吃,我给你吃啊!”身边的壮汉发出不满地牢骚,他直接攥住她的头发,把她摁跪在地,然后手一甩就褪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抓着她的头,向自己的胯下摁去。

“啊操,妈的!”他忽然浑身一阵触电般的抽搐,猛地把拉达甩了出去,紧接着补上一脚。拉达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却依旧挣扎着爬了起来。

“妈的,臭婊子,敢咬我!”他看着手上的血,破口大骂。又抬起脚,提起拳头,毫不吝啬自己那锻炼后的力量。拉达躺在地上,拼命地想要爬起,但每一次都被那盛怒之中的壮汉一拳撂翻,他似乎还不解气,开始抬起脚,咬着牙踩踏她的身体,猛踢她的腹部。拉达没有什么痛吟,只是伴随着拳头和鞋子落在她身上时发出的闷响,重复着她的话语“好饿……拉达要吃东西……拉达要吃东西!好饿啊!”

“哈哈哈哈哈,她是真的饿了,欸你打轻点,我们还要玩呢!”众人止住了他挥舞的拳头,但拉达确实已经站不起来了,她蜷缩着身子,不住地颤抖。“好饿……好饿……”她的叫喊已经换成了浅浅的呢喃。而众人相识后,各自露出诡秘的微笑。

“饿,哈哈,叔叔们这就请你吃东西好不好啊。”他们拿出口枷,套在拉达的嘴巴上,无法闭合的双唇再也无法重复那几个字眼,她只是“呜呜”“呜呜”地叫着,双手仍扒在他们的双腿间,来回蹭拭,似乎在抓握着什么。

“嘿,你或许不知道,不过,我很清楚。”那个影子又来了,出现在身边,伸手拉拽着那几根束缚身体的绳索,把末端的绳结如发丝般在手里卷弄。

“拉达她呀,有一个习惯。”她浅浅一笑,又消失了。

“来来,叔叔们喂你好吃的,不过,你要自己吸出来哦,嘿嘿嘿,非常美味的呢!”壮汉们哄笑着,一个个争着抢着把自己那抖动的肉条塞入拉达的口中,而拉达则来者不拒,她是那样的顺从,那样的努力。她含住每一根肉茎开始卖力地吞吐,甚至拼命将其整根吞入口中,尽可能地抵到根部,以喉肉干呕时的收缩来给予刺激。这样的努力之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喷射了出来,浓稠腥臭的白浊污秽成为了拉达急不可耐地想要吞下肚的果腹之物,这种情况下她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从先前一个劲的干呕变得可以比较自由而熟稔地吞吐,甚至很快学会了使用双手握住凑上来的另外两根开始套弄揉捏,一团又一团的浓精爆出,她不假思索地将其悉数吞进口中,而那些壮汉们各自愉悦的神情也在说明拉达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最终被培育出了卓越的口技……

“呜呜……咕嘟……咕嘟……呣呜……呣啊……”又一个人抱着她的头低吼着喷射出一股股的浓精,拉达痉挛着身体发出一阵阵干咳,她的胃袋无疑是被刺激到了,但她的潜意识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下肚的东西,于是那些被她呛咳出来的白浊液都扑打到她的手心,她连忙将这些浊物再度送入嘴巴,口枷的限制下自手心里吸取并吞咽变得很困难,她抓狂一般抖动着双手,将脸颊弄得满是污浊,艳丽的米黄色发丝被黏液粘连在脸颊。但这些显然不够,同时还激起了他们的玩心。他们指着她,笑着,叫着,望着女孩饥渴地吞下精液的模样而露出兴奋的神色,并继续撸动自己胀硬的肉棒,将一团团精液喷射在地板上。而拉达,也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她趴在地上,舔舐着地板上的精液,像是一条狗……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身边的那个她笑道。

[newpage]

“是不是很好笑,”她又扭过头,“她找到了摆脱痛苦的方法,让本能占据自己的意识。而你,却还在自己那可悲的思绪里挣扎。你和她,究竟谁更可悲呢?”

没有反驳,没有回骂,似乎自己的内心已经接受了她的观点,她又消失了,之后耳边传来的是男人们兴奋的话语。

“嘿,我说!让她舔她的同伴们吧,肯定更有意思!”他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于是,他们再度拥了上来。

依旧是那样,一个人直接扑过来,炽热的肉棒粗暴地侵入体内,一阵将意识撕碎一般的野蛮冲撞把身体击垮,在被迫着进入性高潮而迷离的同时,暖流的涌入继续荡涤着脆弱的神经,迫使其在一次次疲惫后又一次次亢奋起来。他似乎格外地兴奋,动作与情绪从一开始就是最高涨的状态,以至于很快就在身体里喷射出了热精而早早下场,成为大家暂时的取笑对象。当然,他们笑得更多的还是在他们胯下来回游走的拉达,她索求一般地含住每一根肉棒,没几下就将其舔弄地高高抬起。但对方紧接着把她拨开,让那根进入状态的巨根插入面前被捆吊起来的棕发少女的身体里。并没有获得食物的拉达愈发疯狂地开始吸吮着下一根,然后又是下一根…她饥饿的状态同样也是最淫荡的状态,他们无疑牢牢攥住了这点。但拉达什么也没有收获,她的一切努力只是让自己的同伴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炽烈的冲击。

肉棒再度洞穿了甬道,并立即迅速地抽动起来,不过他们并不打算同之前一样顶进子宫深处射个痛快。为了继续他们的“游戏”,这些家伙在高潮的临界点突然拔出自己的肉棒,然后迅速撸动,浓稠的热精就这样喷溅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射满了发丝,射透了裤袜,在身体每一处赤裸的肌肤上流淌,滑腻才触感伴着浓烈的腥臭气味,让意识再度变得模糊不清,被精液糊满的眼帘于乱影幢幢间又看到了安娜,她被两个人一前一后搂抱住,有节奏地抽插着前后,后穴火辣辣的疼痛在告诉大脑,她此刻正遭受非人的折磨。安娜依旧没有吭声,她还是那样一副呆滞的面容。但脚掌却明显地弓起,前后的壮汉脸上洋溢着舒适到极致的兴奋,他们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愈发急促地在她身体里捣弄冲击着,伴随着吼叫的抽插越来越迅速,越来越用力,直到最后,滚热的浓精在两人一齐深深顶入的同时灌注进她的体内,也就在这时,安娜才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身体也来回颤抖了几下。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菜狮子の明日方舟H系列

レオ-Dominic

【约稿】俾斯麦凌辱

一个大绅士

翠色纪行

一之瀬千羽

驯狼成犬【鸿雪主动接受博士的驯化】

一只会飞的铁鱼

驯虎(诗怀雅大小姐上岛是因为博士的调教)

一只会飞的铁鱼

龍性戀

一只天蝎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