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是对圣女大人仰慕已久吗……」

龙天翔越听越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这货明明上次还开口闭口不离完美无缺的「圣女」大人,结果几天不见就迷恋上别家的小莺雀了?

「仰慕有毛用,我又配不上……」

龙天翔随口的一句话,杀伤力却意外的大,洛大河就如同漏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萎顿下来。然后还不待龙天翔出言安慰,又一蹦三尺高:「圣女大人值得最好的!要是让我知道哪个狗娘养的幸运儿把她搞到手了,还不好好待她,要玩脚踏两条船,非打断他的第三条腿,让他断子绝孙不可!」

「哦,哦……」

您能别红着眼睛瞪我行不,我也不想的……

龙天翔感觉后背一阵发寒,冷汗直冒,忍不住有些心虚地抬头望天。说起来,他究竟脚踏了几条船来着?

「项兄,天上有什么吗?」

「这个嘛……」

——我TM哪里知道?话说您能不能别也跟着我望天啊!

「我就是感觉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不如就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有缘再见?」

「也是,项兄保重啊!下次有机会兄弟再带你去阿芙洛狄忒殿堂玩玩!」

「阿……阿罗敌特殿堂?没问题,下次一定!」

呵,最好再也不见。那个什么阿什么特殿堂,听名字就不靠谱,这不就是钓鱼执法,方便打断我的第三条腿吗?

龙天翔将徽标从衣服上取下,稍稍整理思绪,努力将想要去那个阿什么迪特殿堂转转的想法丢出脑海,迈步继续往圣地方向前进。

……

沧桑巨柱一根根矗立着列队排向远方,撑起高达数百米的巍峨穹顶。不知是何原因,穹顶闪烁着苍蓝的光辉,抬头望去犹如广阔皓天般遥远而又宏大。

即便龙天翔早有耳闻,此刻也不免有些心潮澎湃。

终于,终于!

「圣地,我终于进来了!」

回想起一路上的心酸往事,龙天翔不禁有些唏嘘不已,与此同时,满胸豪情壮志也呈凌云之势升腾而起,情难自控下忍不住高呼一声。

「妈妈,那个哥哥好奇怪啊。」

一个小女孩指着龙天翔,天真无邪的声音狠狠刺入龙天翔的耳中。

「嘘,快点走,小心被怪人病毒传染了!」

尽管拉着小女孩的年轻女人已经尽量拉低了声音,但奈何龙天翔耳力太好。

——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巍峨穹顶上移开,龙天翔不得不正视现实:熙熙攘攘的人群正来来往往,完全是一派热闹场面,根本没有半点他想象中的庄严肃穆。

龙天翔揉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所有人,请有序排队,根据指引往前走。」

恍惚间,龙天翔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幻听。这种宛若来到了旅游景点的既视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他一路冒着各种致命的危险,抱着必死的觉悟,克服重重困难才来到的地方,却是面向社会大众开放任谁都能在饭后无聊时前来闲逛的稀松平常之地?

再想想自己当初于圣艾丽耶丝初来乍到之时,居然同意以协助他进入圣地为条件,承诺帮助那个冒牌的圣女?

这合理吗?

嘴角勉强牵动了一下,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从头到尾,他就像个傻子,自以为聪明,却只是被耍得团团转罢了。

……

「先生,先生?」

一名穿着制服的靓丽女子走近正在茫然的龙天翔,出声询问道:「您是要参观圣地,还是要祈礼祭拜,又或者是圣水驱邪,亦或者挑战武斗台?」

每个字龙天翔都听懂了,但合起来却成为了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语。

「……这里真的是圣地?」

「嗯,是的,不过准确来说是漓?利其尔暂留地,圣地是比较普遍的俗称。」

女子见龙天翔依旧一副茫然,继续道:「假如是自由参观,只用付门票费即可,若是祈礼祭拜,可以去招待处购买圣晶石,如果是寻求驱邪祛病,购买圣水品级够高的还可以指定专人主持仪式,理论上说购买顶级圣水还可以让圣女大人亲自主持仪式呢!」

龙天翔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抽了,才会傻傻地问出:「顶级圣水要多少钱?」

「也不多,就9999999 ,当然,我们还有许多其它品级的圣水可供……」

「……其实我想问的是,挑战武斗台成功,是不是可以成为裁决者的一员。」

龙天翔发动了技能插言,无情打断了女子杀伤力过高的死刑读条。

女子见读条被打断,突然有些兴致缺缺,十分敷衍地给他指了个方向。

「去武斗台那里报名,连胜10场会有人『招待』你的,那么先生,祝你武运昌隆!」

龙天翔微微颔首,就要道谢离开。

『啧,是穷鬼就早说啊……』不知道是不是龙天翔的错觉,他感觉女子好像在暗暗咂嘴后低声说了些什么很失礼的话。

「怎么了先生,请问还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女子的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微笑,棕色的眸子中充斥着疑惑,但龙天翔却总感觉她的眼底深处暗藏着不屑。

「其实也没什么事……」

深深吸了口气,龙天翔感觉自从踏上旅途以来,心中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崩断了。

真的是,太累了……凭什么啊?

他龙天翔,如此的天之骄子,在四灵的时候,何等风光?若是要纵横夜场,哪个女的看见他不暗送秋波,不得恭敬喊他一声『龙大少』?

如今苦兮兮地四处奔波,藏头换脸,总是寄人篱下也就罢了,被人当傻子也就忍了,结果连个像是旅游景点接待员的小姐都能看不起他的吗?

握紧的拳头悄然舒张开来,龙天翔突然极其畅快地笑了。

在他的反常举动下,漂亮的女接待员也有些难以维持住脸上的标准微笑,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却被龙天翔一把揽入怀中。

在她发出尖叫之前,龙天翔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唇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将一枚璀璨夺目的戒指拿在手里。

「你的美貌如同暗夜中的群星般闪耀,只有这样的珍宝才配得上你吧。我是否有幸可以知晓你的名姓,并请你戴上这点小小的缀饰,和我共进一场晚餐呢?」

女子有些发懵,一双眼睛宛如磁石般被那枚戒指牢牢吸住,近乎喃喃自语道:「潇月,我叫潇月。」

「那么,请稍等片刻,容我将全部的胜利都献给你。」

一手轻轻搂住潇月的小蛮腰,龙天翔轻轻几个纵越,如轻羽鸿毛般飘落到武斗台上。台子上两名正在激烈缠斗的武者迅速互相分开,向这个看上去似乎有点本事的不速之客投去警惕,以及一点不解的目光。

「先生,先生!假如要参加武斗,请先报名登记——」

「不,不用这么麻烦,我赶时间,没看见还有一位美丽的小姐在等着我吗?」

武斗台的工作人员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但话没说出口已经被龙天翔强势打断:「不服我插队的,全都一起上吧。」

「啊……这……您,是要打十个?」

工作人员有些发懵,但是台上台下的武者都群情激愤,有些甚至出言不逊起来。

「阁下,我与这位仁兄正在切磋,可否等等——」

「和他废话作甚,看招!」

高台上的其中一人还想说点什么,但另一人显然是个暴脾气,已经如同狂暴的野牛,向龙天翔猛冲过去。

「啊——」「唔——」

尖叫紧跟着闷哼,潇月将头埋入龙天翔怀中的喊叫未断,暴脾气已经被横飞出高台,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台下诸人甚至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在叫嚣着让暴脾气好好教训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小白脸。

「不用客气,一起上吧。」

龙天翔再次如此开口之时,场地周围都为之沉寂下来,但是很快又再次沸腾喧闹。

追求与强者的战斗,是武者的天性,哪怕明知不敌,也绝无错过之理。

一道道身影跳上武斗台,很快便超过了十个,让本来颇为宽敞的高台都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之前就在台上的那位颇有公子风的武者率先开口:「阁下实力当真超绝入圣了,可叹我自以为也算俊杰,如今方知还差得太远,此战过后,可否告知名姓——」

说话间,他突然发现视野出现了晃动,不知何时间已经被劲风裹挟着飞出,只有余音回响耳畔。

「龙。天。翔。」

如雷霆乍惊,余音不绝。

龙天翔可以感觉到,潇月一开始略显僵硬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带着些许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他的身体,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他,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享受着怀中美人的崇拜目光,台下过客的万众瞩目,恍惚间龙天翔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在四灵时的春风得意时。

想当年,他——「项兄,你我真是有缘啊,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

奇怪,怎么好像听到了洛大河那个家伙的声音?

错觉吧,大概——「项兄,你是来挑战武斗台,获取加入裁决者的资格吗?」

「项兄,虽然我很希望你能成功,但是我是不会放水的啊!

「项兄,你怀里的美女是谁啊,等会儿切磋完给哥介绍一下呗。」

「项兄,你怎么不说啊项兄?」

「项兄,你……啊——!」

一道人影横飞出去,喧闹的人群顿时如潮水般分开,又在响起一声哀嚎过后再度围拢。

「我应该有资格进入圣地,成为裁决者吧?」

龙天翔轻咳一声,询问起台下呆若木鸡的工作人员。

「啊……那是自然……不如说,龙世子本来就有这个资格,裁决长已经吩咐过,您一到便要请您去见他……」

「龙某不胜荣幸,只可惜,今日龙某与美人还有邀约,只能改日再去拜会大人了。」

话音未落,不待回应,龙天翔几个纵跃便消失于众人的视线中。

89

感觉耳畔的呼啸风声骤然停止,潇月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埋在龙天翔胸口的脑袋,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龙天翔。

「龙世子,请问您和刚刚那人……」

「——不,叫我天翔就行了。」

龙天翔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没有给潇月继续追问的机会,欺身向前,食指伸出,堵在她的唇上。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下,潇月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缓缓闭上了眼睛。

……

等待了半天,想象中的亲吻却并没有到来,潇月右眼偷偷睁开一条缝,本来有些激昂的情绪顿时如糟冷水灌顶。龙天翔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她的身边,正在和一家服装店门口的女接待员微笑着谈话。那是个和她一样,年轻,貌美,暗藏有小心机的家伙。

因为是同类吗?这个家伙抬手投足间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大的危机感。

说到底,这个男人究竟看上了她什么呢?听说他在四灵的时候各种寻花问柳,在哪里都是左拥右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没拥有过?自己这样的……又算得了什么,值得让他拿出这么珍贵的首饰?

潇月啊潇月,别痴心妄想了,他突然这么对你好,只是因为你出言讥讽了他,他想要报复回来。你以为他真的没听见吗?又怎么可能呢……

事到如今,只有……

「怎么了?」

「没事,我们这是?」

迅速调整好脸部的表情,潇月松开紧握的双拳,语气中带上几分全然无害地茫然。

「哦,带你来换身衣服,看中什么就换上吧。」

「天翔,你真好!」

小跑着来到转头看向她的龙天翔面前。在抱住龙天翔的左臂后,有意无意地让其夹在自己丰满的胸部间。

「天翔,等我一下下哦。」

「嗯,去吧。」

并没有错过面前这个男人脸上一扫而过的心荡神驰,以及眼中一瞬间如烈火般喷发,宛若想要当场将她吞吃下肚的炽热视线,潇月得意地瞥了眼一旁的女服务生,她仿佛看到了这家伙眼中闪过的不甘。

是的,她还没有输。无论这个男人是出于什么目的靠近她,哪怕只是想要玩弄她、戏弄她,这都是一个机会,一个改变她命运的机会。

同样也是……最后一个机会吧。

……

悠扬动听的钢琴曲,龙天翔听得有些愣愣出神。这个曲子有些太过熟悉,是夜雪极其喜欢的曲子,记得上次和她晚餐时便是选的这首作为背景音乐……

「……天翔!天翔!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太舒服吗?」

潇月满脸关心地开口,从座位上站起向前俯身,伸出手向龙天翔的额头摸去。她所精心挑选的V 领连衣裙是胸前交叉绑带的松散设计,尺码更是比她往常穿的要小上一号,不过微微倾身间,堪堪遮掩住的丰满双峰就状似无意地暴露在龙天翔的眼前。

「没事,我出去透透气。」

龙天翔突然站起,转身离去,让潇月的手摸了个空,略显尴尬地僵在空中。

「啧。」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潇月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扭曲,但很快又平复下去。

事到如今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这个男人恐怕根本没打算跟他发生什么。

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晃动着自己杯中鲜红的液体,良久的沉默中,潇月只是凝视着对面位置上已经空掉的酒杯。

……

酒中被下了药。

吹着微凉的夜风,功法运转下,霸道的药效也随风快速褪去。看着依旧人来人往的繁华街景,龙天翔苦笑了一下,他倒是真的没想到,潇月会给他来这一手。

他实在不认为潇月有机会弄到这种药,而他在药效发作前也未曾离席,那么答案其实就简单了。

——是有人在帮她。

是啊,这家餐厅也是潇月推荐的。想来在那时,她就有所预谋了吧?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

就此收手?……还是若无其事地回去继续和她逢场作戏?

可是自己又能获得什么?

欣赏她所抱持的一步登天的幻梦泡影破碎后,那副不甘的姿态?好告诉她,我龙天翔要什么女人没有,你之前真是有眼无珠?好告诉她,她那些富含小心机的表演是多么无趣?

一阵迷路的凉风吹过,钻入龙天翔的衣领中,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体内的最后一点药效也随之完全消失殆尽。

龙天翔,你可真是够无聊的,现在哪里有做这种事情的时间?世界还在等着你去拯救呢……

「可是真的好冷啊……这里的昼夜温差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嘟囔了几句,龙天翔拉了拉衣服,准备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休息下,万事明天再说。

「……不……不要……求你……」

身后的小巷子中传来细微的声响,在淹没于街上热闹的喧嚣声中,被龙天翔的耳朵所成功捕捉到,并忠诚地将其中隐藏的难以察觉的信息传递给主人。

迈出的脚步悬在空中,最终还是极其不甘地被收回。

「至少希望这次……能稍微偷点懒啊……」

长叹一声,龙天翔无奈地摇了摇头,虽说见义勇为是很好,假如对象是女的自然更好,但对象换成刚刚才算计过他的潇月,他总感觉心里堵得慌。

说不定又是想算计他呢?也许是和人合伙演戏,想骗他去见义勇为,好来个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的经典桥段?

这么想着,龙天翔越发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潇月也越发烦躁不安起来。

虽然她已经确认过了,龙天翔的确一直站在店门口吹风,但是万一他等会儿不再回来了呢?

不行,必须……!

潇月决定主动出击,以免夜长梦多。

可刚刚站起来,她脚下便是一软,酥麻的感觉犹如电蛇般在体内窜过,若不是有一双手及时搀扶住了她,恐怕会摔得不轻。

「小姐,你没事吧?」

「谢谢……」

感激的情绪随着看清那双手的主人而如冰雪般消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虽然脸上努力摆出一副关切的姿态,但眼底放射出的贪婪欲望却根本无法被掩饰住半分。

这是个放在平时,只会让她作呕的家伙。然而此刻她的一颗心却越跳越快,体内的血液就像沸腾了一样,娇美的脸庞上逐渐荡漾出一抹动人红晕。

「我……」

『没事』两个字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打断:「小姐,你看上去不太舒服,我送你回去吧。」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男人却并未带着她往大门方向走,而是进入了餐厅供工作人员使用的休息室中,在那里,为了方便工作人员出入,有着通往一旁小巷的后门。

意识越发迷离,潇月看见了那个她收买的,帮她买来药物混入龙天翔喝的酒杯中的服务生,看见了他从男人手中接过的厚厚一沓钞票。

「二爷,真的没问题吗?请她吃饭的人似乎不一般,这个戒指恐怕价值不低……」

「切,这个款式的戒指啊,俗称情人戒指。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虽然价格很贵,但却太过俗气,难登大雅之堂,大多都是男人买来送给见不得人的情人,或者哄骗无知的小女生用的。也就那些有眼无珠的女人们会被这上面的珠光宝气给骗到罢了。」

「所以说……」

服务生咽了咽口水,看向潇月的眼神多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

「你不是给那个男人也下了药吗?那个男人只会急着去泄火,哪里可能浪费时间找一个妄图暗算他,又随处能找到替代品的蠢女人呢?」

男人嘿嘿笑了几声,肆无忌惮地在潇月丰满的胸部狠狠揉了几把。

「是个好货,来搭把手帮我扶到车上去。放心,跟我混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悄悄告诉你好了,我陈长根背后可是……」

男人的话音逐渐低下去,但潇月还是听清了,那同样是个她平时无法触及的大人物。

这一瞬间,潇月似乎看清了自己的未来。根本无处逃脱,只能悄无声息的沉没在这个巨大而又繁华,被无数人所向往的城市,所投下的背光一面。

早就等在小巷中的汽车接收到等待已久的指令,喷吐着黑色的尾气迅捷地跑动起来,向着最终预设的目标地前进。

车速虽然很快,但陈长根显然已经没有了继续等待下去的耐心。他猴急地扑到潇月身上,将她牢牢压在自己的身子下面。

在凑到潇月身上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后,他粗暴地扯住潇月的连衣裙胸带,轻松就将她捍卫胸前的防线给突破。潇月本来精心挑选的露出度极高的连衣裙,在防线被突破后,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出,就毫不犹豫地倒戈投降,露出了其下隐藏的不过遮掩住下半球的半罩杯黑色蕾丝内衣。

「小妞你还挺懂啊,爷还就好这一口。」

陈长根将裤子拉链拉开,紫黑的硕大龟头一下子便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昏黄的车灯照耀下,半软的肉棒在潇月面前晃晃悠悠,明明,明明感觉是那么的恶心,但潇月却怎么也无法将视线从那上面移开。

内心的抗拒就宛如冰雪消融般,一丝丝被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取代。

汽车拐上了人来人往的大道,大街两旁姹紫嫣红的霓虹灯瞬间映亮了昏暗的车厢,骤然间的环境变化下,潇月被情欲侵染,神智迷离的双眼又恢复一丝清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男人手中挣脱,猛然扑到车的侧窗边拼命拍击着,求救着。

或许是上天还在眷顾她?陈长根似乎没有料到事到如今她还能做出这样的反抗,并没能第一时间阻止她。而由于有行人过马路,汽车也不得不缓缓停了下来。街道两旁人流不少,而一对情侣模样的年轻男女正好此刻也谈笑着从车边经过。

可无论潇月如何高呼,如何敲击车窗,自始至终,那对男女都没有往潇月的方向看一眼,就好像一扇车窗的阻隔,他们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是不是奇怪为什么外面的人毫无反应?」

陈长根嘿嘿怪笑了一声,盯着满脸无法置信的潇月,一字一句慢慢说道:「就让我告诉你吧,车窗是单面玻璃,外面是看不清里面的,而且车体本身经过特殊处理,你就算叫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见的。」

无比愤怒的不甘,无可奈何的绝望。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她不想……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这样的家伙,不想……

然而这一切很快也不重要了,因为在下一瞬间,更加铺天盖地而来的,是无法压抑,无法抗拒的欲望。

体内的热浪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潇月残存的神智。在她毫无自觉间,贝齿已然轻轻撕咬起饱满红润的下唇,一双明眸宛若起了一层水雾,也不知是在看向外面,还是倒映在窗上的男人身影。大腿根部开始时还只是紧紧并起,但很快便开始时不时地互相摩擦起来,而每一次摩擦都仿佛会迸射出一抹酥麻电流,在电光火石间窜边身体各处,每每让她在短暂的如升云天之后再次狠狠坠落,刺激着她不断渴求更多。

敏锐察觉到潇月的呼吸越发急促,喘息声中渐渐染上甜美的色彩,陈长根怪笑一声,好整以暇地大马金刀端坐在座位上,亮出依旧在摇头晃脑地紫黑阳具。

「怎么样,想不想要?」

「……不……谁稀罕……」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潇月的目光却难以自制地被那根丑陋的男人阳具所深深吸引,其中所蕴含的嫌恶更是渐渐被浓浓的渴望所压过。

汽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车内的氛围却越发躁热起来,司机颇为心烦意乱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后面的淫靡声响真是越发摄魂起来,饶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依旧恨不得此刻在后面玩弄这等尤物的是自己。

不得不说,自己主子虽然别的不怎么行,搞女人这方面真是一把好手,良家少妇,清纯少女,高冷女神,不管之前是哪种类型的女人,一旦放开之后,那种骨子里暴露出来的媚态,真他妈的够劲,简直就是天生的妓女,根本不是一般货色能比的!

透过后视镜悄悄一瞥,司机只感觉全身血脉喷张,下身着实硬得难受。

大抵是全身无力的缘故,潇月的娇躯已经软绵绵地瘫倒在陈长根怀中。男人的一双魔爪上下两路并进,一只手握住潇月的豪乳,如搓面团般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是从堪堪掩住潇月臀部的裙底探入,准确无误地摸上一片粘滑湿软。

「嗯……不要……不要……啊~~」

随着下体突然受到一阵如触电般的刺激,潇月不成语调的呻吟猛然拔高,衣裙被半扒下的雪白玉背猛然后仰,一张满是痴迷与恍惚的脸便映入男人的视野中。

喷吐着魅惑气息的娇艳香唇与男人不过咫尺之隔,更是忘情地一点点向男人靠近,此刻只要男人稍微俯身,就能轻易将其占有。微微抬起的浑圆臀部也宛如送出了最后的招待状,只消用手指轻轻一勾,粘腻透湿的蕾丝内裤便会乖乖移开位置,现出不断翕动开阖,早已饥渴难耐的鼓胀玉蚌。

剩下的,就只不过是让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耀武扬威地进入其中罢了。

『咚、咚、』就在此时,突然车窗响了两下。

「啧……」

美事受到打扰,陈长根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司机不要理会。

『咚、咚、咚、』然而这个不识趣的家伙却显然不愿就此罢休,等待了一会儿,见车内的人没什么反应,又锲而不舍地敲了几下车窗,同时手上一番比划,嘴巴张开好像在喊着什么。

眼见这个红灯还有些时间,在陈长根的眼神示意下,司机将车窗摇下到无法让人看清到后座的程度,沉着声音不耐道:「什么事?」

「哎呀,你快下车看看吧,你车子后备箱没关上,刚刚有什么东西掉出来了!」

「怎么可能……」

司机刚想反驳,却愕然发现,仪表盘上确实是这么显示的。

就好像突然被人从艳阳高照的夏日海滩丢到冰雪覆盖的凛冽洞天,司机只感觉如坠冰窟,先前一点旖旎心思顿时烟消雾散。别人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的,后备箱里全是各种违禁品。一旦被人发现举报上去,车后座的那位爷倒是没事,他必然会被当成炮灰甩出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记得下车看看去啊!」

在他一走神的工夫,车窗外的人已经挥手告辞,缓缓走远。

陈长根松开紧捂住潇月嘴巴的手,不满地冷哼一声:「还不快去!」

司机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连连请罪,忙不迭地下车去了。

「玛德,搞得老子兴致全没了。这个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之后把他调去扫仓库好了。」

低低地咒骂了几句,陈长根有些烦躁地点燃一根烟,准备好好吞吐一番,等那个蠢货回来后后再继续办事,却突然感觉怀中的女人一阵蠕动,随后自己的下身似乎时而被一阵柔嫩丰盈所包围、挤压,时而又似乎龟头处被一阵粘腻湿滑所包裹。

低头看去,陈长根忍不住笑骂一声:「真他娘的是个骚货!这次真倒是捡到宝了!」

原来刚刚一波小小的高潮余韵过后,潇月久久等不到男人有进一步的动作,反而是阵阵瘙痒难耐之感如附骨之疽般从下体扩散开来。就如同抓挠身上无法触及的地方寻求止痒,需要借助工具或者他人之手一样,早已神智恍惚的潇月本能般想要寻求解脱,而顶在她下身双腿间的火热硬物就无疑是最趁手的家伙。哪怕未经任何调教,但潇月却近乎无师自通般岔开两腿,纤腰扭动间,让自己的隐秘私处可以和那硬物不断来回摩擦。

如若只是这样,陈长根也只会笑骂一声骚货罢了,真正让他惊喜的是,之前由于暗中观察时,潇月是坐在椅子上,他的关注点都落在她裸露的优美玉背,半遮半掩的丰盈酥胸上,只是隐隐觉得会是个好胚子。倒是丝毫没发现,原来潇月最妙的居然是她的丰盈臀部!

一般对男人的肉棒来说,臀部的肥美只有在开发后庭时才能体验一二,潇月则并非如此,丰满的臀部虽然并不是十分挺翘,但却呈现一个微微下沉的完美圆球状。紧并的臀缝笔直向下,一直到她臀沟底的耻骨间才略微有一丝缝隙,换言之,在用软嫩臀肉紧紧夹住男人肉棒时,男人略大些的龟头也刚好可以在她的耻骨紧窄处被卡住,正正好以一个绝妙的角度斜斜对准她的私处。

若是操作得当,男人的肉棒可以在享受过臀部柔软而又紧凑的肉感后,卡入潇月双腿之间获得一丝抽插快感,若是再更进一步,则能突破进潇月的蜜穴之内,被层层叠叠的火热嫩肉吸吮包裹,简直可以说是双重的享受!

当然,一般的男人肯定无福享受这些,毕竟光是从臀缝穿过卡到蜜穴口,就已经需要十几厘米长的鸡巴,若是想要更加的深入其中,没有个二十多厘米的长鸡巴,还真只能到桃源洞口一游罢了。

不过,陈长根绝不会是那众多前者之一。

虽然他的父母给他取名长根,是盼望他能像植物的根系那样有韧劲,能深深扎根,从而干出一番大事。但显然他只领会到自己名字极为粗俗的字面解释。

陈长根,自小不务正业,可谓一无是处,唯一让他在同龄人面前抬头挺胸的,就是一起去厕所撒尿时,亮出来的远比同龄人长得多的子孙根。

不过这点自豪很快就荡然无存了,倒不是他脱离了这点低级趣味,而是他发现,自己的阳根真的只是比较长,却完全不够粗。而且这瘦长的阳具真的就宛若植物的根一样,还带分节的,龟头相比棒身硕大不少也就算了,中间居然还有一段格外之粗,怎么看怎么滑稽可笑,简直就像是在一个细小肉棒上又长了一个肉棒一样。

等到陈长根成年之后四处鬼混时,他却意外发现,他这样奇怪形状的阳根还真有点无往不利的意思。中间凸起来的部分完全掩盖了阳根不够粗的缺点,甚至某种层面上还要更加厉害。因为快感的产生是缘于和嫩肉刮擦,粗硕突出的阳具龟头起到的作用自然要比棒身厉害不少,那么双倍的龟头带来的,自然也是双倍的刮擦快感,更加之阳具足够之长,每每都能轻易顶到女子的花心深处。

唯一让他有些烦恼的可能就是,由于阳具不够粗硬,往往只能在此遗憾止步,留下小半截肉棒在外面独自寂寞。

不过,眼下似乎是个例外!

陈长根一念至此不禁淫性大起,猛然翻身坐起,一把将潇月压在身下,对着她浑圆白嫩的臀部狠狠抓了下去。

入手初时一片绵软,但想要更进一步时,微微陷下去的丰腴臀肉就如同海绵垫般不断竭力回弹。

用力将那浑圆臀瓣剥开,把长长的细肉棒艰难地嵌入臀缝间,随着他手下对臀瓣的不断搓揉、按压,连绵不断的舒爽快美顿时将肉棒团团围压。

陈长根快速挺动身体,虽然是第一次体验,但不同于紧凑火热的蜜穴,这种温热中带上一丝微凉的感觉格外奇妙,光滑的臀肉虽然难以紧紧夹住棒身,但却给予其一种被按摩抚慰的快感。随着一次次前冲之势不止,粗硕龟头每每都是擦着潇月因为湿透而凹陷进蜜裂的蕾丝内裤而过,最终暴露在贲起的阴户之外。

下体密密麻麻如同百爪挠心般的瘙痒愈发难耐,本来被揉捏臀瓣所带来的阵阵快美相比之下根本不过是烈火浇油罢了。

潇月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何地了,只余下烈火焚心之感。随着陈长根在她臀缝间抽插次数的增多,她也在无意识间掌握了规律,每当陈长根往前挺腰之际,她就竭力向上撅起肉臀,好让总是过门不入的龟头能够有一个更好的角度,可以更加的深入自己无比空虚的小穴之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哪怕饥渴的花瓣开阖着想要接纳圆硕的灵龟,却也总是一个花开有意灵龟无情的结果,总是堪堪纳入蜜穴之内,就再次因为一层薄薄布料的阻挠而滑落而出。

「啪」的一声,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潇月的白嫩臀部就被陈长根一时兴起狠狠抽了一下,雪白圆润的臀峰顿时荡漾起一阵肉浪,丝丝酥麻也随之抖荡开来。

「啊~」

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潇月昂起螓首,娇躯就是微微一颤,小腹中一阵火热之后,汩汩蜜液随之倏然渗出。早已粘腻非常的蕾丝内裤根本无法将其阻挡,不一会儿淫水便淌到真皮车座上,将陈长根半跪于其上的膝盖沾湿。

「他妈的,这都能发骚!你说!你是不是等不及爷的大鸡巴啦?」

未等潇月多说,陈长根不过顺手一扯,早已浸染出一丝淫靡的蕾丝内裤就变成条状的湿布,「啪叽」一声顺着潇月跪伏的大腿滑落而下,露出其中肥美鲜嫩,开阖吐汁的玉蚌。

终于,终于要来了吗!?

短暂的一阵极乐失神后,麻痒的感觉很快就卷土重来,把潇月体内欲火燃得更加猛烈。朦朦胧胧听见男人近似羞辱的话,潇月却只感觉一阵兴奋,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到喘不过气来。

「爷……爷您快点,人家……快……快不行了……好难受……」

「真是骚货配骚屁股,这就让爷来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一样够骚!」

笑骂一声,陈长根对潇月的反应极其满意,紧紧握住两片臀瓣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挺身。

肉棒前端很快挤出臀缝,而潇月也极其配合地在此时撅起屁股,让圆硕龟头斜斜没入两片花瓣之间。仅仅只是进入一个头部,那种异常的紧致感却让陈长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加上潇月紧张之下臀肉一阵收缩紧绷,对棒身展开了全方面无死角的按摩挤压,差点没让自认久经沙场的陈二爷早泄当场。

狠狠一提气,陈长根长长呼出,这才止住颓势,心下的欣喜却是再也难以掩盖,如此少见的极品,如今就要被他开苞了!

失去了蕾丝内裤的支援,薄薄一层处女膜又能做得了什么?哪怕因为角度原因受力有所偏移,但想要突破这层小小阻隔又有何难?

陈二爷燃起雄心壮志,打算一枪见血之际,「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吓了车中两人一大跳。

肉棒弯成了屈辱的U 形,从蜜穴内再次滑脱而出,身下的美人发出不可置信的娇呼,轻轻一声「啊……」,道出了无尽的失望,也宛若一把钢刀,狠狠戳在陈二爷的心上。

「你他妈找死啊!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陈长根竟有些不敢直视扭头看向他,神色迷茫的潇月,狠狠回头怒视上车的司机,恼羞成怒地指着他大骂起来。

「爷,您消消气。假如您那方面不行的话,不如换小的来,您看怎么样?」

司机一番话差点没让陈长根气晕过去,真TM反了天了!区区……

回过神来,陈二爷发现自己正裸着下半身茫然地开车。

就在一瞬间,他似乎和司机的位置完全对调了!?

「二爷,开车时记得看路。诶呦,小心呐,您看您这不是差点就要撞到人吗?」

由于心慌神乱,陈长根哪里有心思好好开车,完全没注意到前面斑马线有行人横穿马路。眼看就是一场车祸,此时却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随后陈长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脚竟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然踩住了刹车!

完全没听清那人说了些什么,哪怕仅仅只有一瞬,但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还是让他几近窒息。等到终于确认自己全身上下完好无损,长出一口气后,他这才惊觉,自己的衣服竟然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一大片。

90

龙天翔实在不想认输。

然而当潇月如小猫依人般衣衫半脱地软在他的怀中,螓首无力地后仰,睁着水雾朦胧的杏眼看向他,将圆巧下巴之下从白嫩玉颈到丰满酥胸间的大片曼妙都展示给他看时,龙天翔发现,自己还是可耻地硬了。

哪怕,哪怕这货本质上就是个婊子,是个男人也顶不住啊!

龙天翔本来只打算做好事不留名,可早已欲火焚身的潇月却显然不同意,腰臀扭动间,花汁泛滥的蜜穴不断蹭动起他高高凸起的裤裆。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汩汩蜜汁依旧不断渗入其中,让龙根在淋浇之下越发亢奋,直欲破除束缚冲天而起。

「爷……用点力啊…」

声音中带上一丝哀怨,听得龙天翔心都是一阵酥麻,恨不得当场掏出龙枪,但是那样也太逊了。

强忍住不为所动,龙天翔迅速往潇月体内输入青龙之气,缓解媚药的效果。

一丝清明逐渐恢复,潇月惊觉自己居然衣衫半褪着在一个男人怀中扭动娇躯。她的记忆虽然出现了断片,但也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体终究还是被情欲本能所支配,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她在瞬间的神色扭曲后猛然向车门扑去,本来车门是被锁定无法打开的,但由于之前司机下车时将锁给解除,而龙天翔又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所以倒是让潇月轻松得逞了。

「笨蛋!你要干什么!?」

龙天翔半点没料到潇月清醒后居然会是这个反应,一时不察才让潇月成功打开车门,可一旦反应过来,又怎么可能任由她自寻短见?

「你……你放开我啊!」

潇月剧烈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发现抓住自己的男人似乎并不是那个被称作二爷的瘦男人。相反,透过视镜一看,那个家伙此刻正在前面的驾驶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开着车,这让她在短暂诧异后不免心头微微一动。

「爷,对不起,我不该想着逃跑……求您饶了我吧……」

「哦……哦……你知道就好?」

龙天翔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眼睁睁看着潇月寻死不成,转身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脱困的怒龙咆哮冲出,潇月的脸因为贴得太近直接被「啪」的一声狠狠拍上。

一时间空气仿佛为之凝固,两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这么大?』潇月一颗心狂跳不止,她从来没想过,原来男人的那里居然能如此威武雄壮,刚刚那出现一瞬间所爆发出的火热气息,几乎熏的她难以喘气。

『自己那纤细蜜穴真的可以承受住这等庞然巨物吗?』心底下暗暗如此想着,潇月轻咽一口唾沫,本来感觉已无甚大碍的身体又隐隐传来一阵空虚麻痒的感觉。

龙天翔丝毫不清楚潇月的所思所想,他只是隐隐感觉车速似乎越来越快,竟然让他有些跟不上,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玩笑,他龙天翔飙过的车连他自己都数不清,这种,这种被误当成强奸犯的事情,不过小场面而已!

在龙天翔大脑飞速运转,尝试解明现状之时,潇月已经呈鸭子坐的姿势压在他的大腿上,两条白皙长腿大大岔开,膝盖微微用力,径直提起圆润肥臀,将不断开阖着的多汁宝蛤对准那冲天的怒龙,微咬下唇,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就要顺势坐下。

由于视线被一对炫人眼目的白又圆所阻隔,直到紧致湿滑的的曼妙之感将龙枪顶端所包裹,龙天翔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双手伸出一把托住潇月一对不断下沉的软嫩臀瓣。

「等等!不要啊?」

潇月却是微微摇头:「爷……放手吧,人家没关系的。」

龙天翔整个人都石化了,他很想高呼一声『你也许没问题但我很有问题啊』,可他的小老弟却亢奋异常,叫嚣着来就来谁怕谁。

本来以龙天翔的臂力,想要推开潇月实在简单异常,但奈何自己的内部意见实在难以统一,因而两人一时间竟是僵持在了那里。

「不,拜托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啊!你难道不在乎你的贞操了吗!?」

龙天翔觉得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故决定尝试策反对方。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番话过后,潇月的态度反倒更加迷惑,脸上先是勾起一抹蕴有淡淡忧伤的浅笑,随后一阵落寞愁容之后,一双满含秋水的双眼就定定看着龙天翔,半晌之后轻吐一口气,话语轻柔却越发坚定。

「假如是你的话……」

如果到这里,龙天翔还没品出哪里不对的话,他基本也不用混了。

「……你怎么知道的?」

无奈地解除了易容,龙天翔越想越觉得心里堵的慌,他的玄龟变早已臻至大成,又怎么会有破绽?更何况还是被这个今天之前还素不相识的女人看破?

「因为……龙世子,你是个好人。」?

莫名其妙就被发了好人卡的龙天翔不是很能理解潇月这番话的逻辑所在,但有一点他还是非常明白的,此刻潇月所显露出的女性脆弱一面,向来不是他能抵御住的。

小小的困惑并未持续多久,『咔嗒』一声,汽车在突如其来的卡顿之后速度骤降,龙天翔身体没能稳住,随着惯性向前扑出。

伴随着「啊——!」的一声痛苦娇呼,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花穴一下子吞容下了龙天翔的大半棒身,沿着枪身丝丝落红逐渐晕开。

潇月秀眉紧蹙,脸上表情扭曲成一团,刚刚一瞬间下体宛若被烧火棍贯穿般,剧烈撕裂感随即扩散到全身,让她真恨不得干脆一死了之。

「哼,你给我记住了!」

高速疾驰的汽车在刚刚突如其来的卡顿后一下子放缓了速度,汽车前排座位的门被陈长根打开,而这货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被截胡,满腔郁忿无处宣泄,忍不住在跑路前先丢下一句狠话。

龙天翔有心伸手去抓住这个不识时务的狗东西,但却被刚经历破瓜剧痛的潇月如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以寸许之差让那狗贼跳出车外。

又是一瞬卡顿,汽车再次恢复了高速疾驰,不同于之前,现在司机已经跑路,无人驾驶的汽车随时可能带着车上的两人驶向黄泉彼岸的不归路。

龙天翔托住潇月肥臀,矫健地翻到驾驶位上,定了定神,迅速四下一番张望。此时车辆正悬浮于空中稳稳移动着,高强度金属合金轨道上安置的悬浮装置牢牢吸附住汽车顶部并使其以恒定的高速前进。

到这里为止似乎并没有什么,这种悬轨交通并不少见。然而问题出在,高速悬轨是公共交通工具,只有政府交通部门核准的车辆才会装设可以与轨道共鸣的装置,按照固定的时刻表进行运行。

龙天翔所在的这辆车,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被归类于那一类公车,换句话说,这辆汽车恐怕是经过了非法改装,而且假如他的眼睛没花的话,他居然还是在逆行!和轨道悬浮装置共鸣所产生的推动力与正常车辆是完全相反的!而一旦上了轨道,根本无法靠自己让车停下,因为此时与其说是在开车,不如说是在被开,留给完全不懂汽车构造的龙天翔的选择,就只剩下将车毁掉,或者将轨道毁掉,两个选择。

至于弃车逃亡,那就等同于丢下一颗定时炸弹,也许下一分钟,甚至也许下一秒,就会被相向而来的列车所引爆。

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刻,感受到怀中僵硬颤抖的娇躯,龙天翔对潇月的恶感不知不觉间也随之烟消云散。纵然她之前暗藏心机,但又何至于此呢?

「别担心,我这就通知交管部门,他们那里肯定有让高速悬轨交通强行停止的办法。」

龙天翔轻声安慰了她一句,随即拨通了手中的通讯装置。

电话很快接通了,甜美的女声随之响起:「您好……这里是圣艾利耶斯交通公共热线,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嗯,我有紧急情况,请你们立刻停止高速悬轨交通!这种事情你可能做不了主,把你们负责人叫来,就说是青龙世家世子龙天翔找他。」

「嗯……啊!好……好的……」

另一端的电话似乎被放下,然而龙天翔心中却是升起一丝疑虑。

他总觉得女子刚刚的声音隐隐有些发颤,而且……带着一丝奇怪隐忍感觉,尤其是最后,突然升调的语气……简直……简直就好像……

……

「啊……啊……主任……不要……还……嗯……还在接听电话呢……噢~」

「你这小骚蹄子,嗯?下面怎么更紧了?是不是想到可能被人听见,有些兴奋起来了?」

「别……主任……嗯~人家说……嗯……他是青龙世家……啊~~」

话语声被『啪啪啪』的响声遮掩,随之传来的是:「老子可是还要忙着满足你这小骚货!什么世家都让它见鬼去吧!小桃你好点了吗?先帮你兰姐姐去应付一下那货,等等……嘿嘿,我来给你们表演一个双骑绝技!」

极其细微的声响透过终端传了过来,龙天翔的心中顿时如万马奔腾而过,最终只剩下一片被践踏得面目全非的草地,除了草之外什么也不剩。

「喂,先生,抱歉啊,我们主任有事情在忙,您的诉求我们已经收到,之后一定帮您传达上去。」

声音甜美中带着一丝慵懒,也许一般人听不出来,但龙天翔可以肯定,这和最开始接他电话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女人。

背景音中的淫靡声响依旧连绵不绝,龙天翔毫不怀疑,要是他继续掰扯下去,或许真的可能『耳闻』一番那所谓的『双骑绝技』。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好好认识——不对,是好好教训那个混蛋。

事已至此,大概真的只能靠他自己了。龙天翔挂断电话,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万全之策。或许他可以尝试强行把车拖离轨道?然后举着几吨重的车从数百米高空跳到地面上?

……

「你知道……我本来是想报复你的吗?」

龙天翔低沉着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说道,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在你突然向我说出一堆肉麻台词时,我就猜到了。」

潇月说得很坦然,龙天翔有被呛到。

「那你!」

「嗯,可是以龙世子的身份地位,报复我这样一个无名之人实在很简单。可你却给了我那个情人戒指。」

「……那你知道吗?只要不用管你,我轻轻松松就能解决这个问题,然后转身离开吗?」

「可龙世子哪怕想要找回场子,也绝不会用违背自己原则的方法,不是吗?」

潇月完全没有给龙天翔继续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其实,就算不管我也没关系的。」

龙天翔没有错漏潇月说出此话时眼底的落寞,恍惚间自己似乎成了辜负佳人的负心汉,可却说不出半句安慰言语。

——干,那你夹得这么紧做什么!

强忍着让这句想说很久的话没脱口而出,龙天翔只感觉下体龙枪被层层媚肉贪婪而不知满足地吮吸纠缠,完全没看出有半分想要放他离开的打算。直到此刻,他才猛然想起,好像自己才是被上的那一个?

龙天翔敢对天发誓,他从没见过如此之婊的女子,假如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教会她,随意招惹男人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是用他胯下龙枪。

「主人,请放心,这里就请交给我吧。」

小夜的声音突然在龙天翔的脑海中响起,随后就见汽车顶部缓缓与轨道分开,本来平稳行驶的汽车如同喝醉酒般摇摇晃晃起来,变成了一个将坠不坠的状态。

「噢,噢,干得好啊!小夜你简直太好用……啊不对,是太棒了!」

龙天翔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刚刚如此烦恼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如此一来,只要坚持着晃悠到节点站,汽车自然就会停下,而由于高度差的关系,在这途中也绝不会撞到列车!

在心中暗暗替小夜叫好后,龙天翔又找回了往日的潇洒,面上一副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姿态。

「放心,在汽车靠站前,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潇月并不清楚眼前的男人为何突然恢复了镇定自若,难道说刚刚的那点慌乱也只不过是演戏?但这不妨碍她感觉到深入下体的火热有力地跳动了一下,由此带来的些微疼痛几乎都被让人抓心的瘙痒所掩埋。

「龙世子,那么,就拜托你在那之前好好『照顾』一下我这弱女子了。」

与龙天翔错颈而交,轻声在他耳畔吐出诱惑的细语,于是潇月很快就为她的大胆付出了代价。

龙天翔已经忍无可忍,而眼下也无需再忍,直接一个龙抬头,不过一个挺腰,粗硕龙枪本来已经有大半没入潇月体内,这一击直接破开层层束缚,顶到她花心软肉之上。

「嗯~」

潇月一声饱含满足的啼鸣之后,却是一声幽怨叹息:「龙世子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从前似乎有句古话,似乎叫做「既当婊子,又立牌坊」。龙天翔不懂牌坊有什么用,但他相当确信,假如再让潇月继续这么装下去,他真的很想用牌坊砸死她。

「怜香惜玉?我看你需要的不是那个吧。」

龙天翔冷笑一声,运功提气,肉棒再次膨胀一圈,将蜜穴又是撑开不少,双手抓住潇月纤腰,如狂风骤雨般动作不停,一次次都是让龙龟狠狠撞击到花心深处方才罢休。

「呃……噢——不……呃……停…下……噢——」

潇月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就感觉整个身体似乎都要被撞得四零八落,思绪似乎要飞出身体,飘飘然不知所往。

随着她忘我地上下动作,左胸前被解放的豪乳也随着节奏剧烈颠荡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而另一边的巨乳则是拼命挣扎尝试挣脱出束缚,想那吊带连衣裙本就已经被陈长根扯下一边的纤细裙带,仅剩独『带』支撑,露出半边美景,如今再也不堪胸前巨器之重,「呼啦」一声从圆润肩头滑落开来。

「啧,碍事。」

龙天翔的双手被那失去支持倒卷下来的衣裙盖住,心念一动,本来好好的连身连衣裙瞬间就变成了只有下半包臀的超短裙。

碎落布料纷纷扬扬,却挡不住美景美不胜收。哪怕下身交合处被一圈布料挡住,但从几乎要跳出罩杯中的豪乳摇晃程度来看,绝对是激烈至极。

「噗呲噗呲」的声响连绵不绝,那是蜜穴嫩肉不断开合,吐出浪水之声;其中又间杂「啪啪」之声,那是龙天翔胯下卵袋拍击潇月丰腴臀部之声;再加上潇月檀口中吐出的伴随炽热吐息的哼吟,当真是谱出了一曲人世间的极乐之歌。

车辆剧烈抖动了一下,昏暗的车厢内映射出了些许光芒,透过挡风玻璃可以看见,头顶一辆列车正呼啸驶过。其中一名靠窗的男子似乎是看见了前下方在空中晃荡的汽车,满脸不可置信地掏出手机对着就是一顿猛拍。

龙天翔见状,在又一次猛力抽插后将潇月翻过身,改为面朝前坐在自己怀中,同时将她一条修长美腿跷到车辆控制台上,另一条腿则是架在自己另一侧的肩膀上,双腿成近乎一字形拉开,顿时私密之处暴露无遗。

似乎仍然担心外面的人看不见,龙天翔一打响指,车内的灯光顿时调到了最亮,把车内映得有如白昼般。柔顺黑毛在镜头隐约的闪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遮掩不住一根咆哮怒龙不断出入翻腾,拉扯出粉嫩的媚肉。

「快看,那个人在拍你呢。」

输入一缕青龙之气,让被抽插的近乎狂乱的潇月恢复一丝清明,龙天翔坏心眼的加强了她的五感,让她产生一种那个男人就隔着挡风玻璃不远,对着她这副姿态拍照的错觉。

「不……不要……龙世子……嗯~潇月究竟做错了什么,嗯~你要这么糟践人家……啊啊啊~」

哪怕已经神迷意乱,被插的不知今夕是何年,潇月却不改半点绿茶本色,近乎哭诉着龙天翔的发止行为。与此同时蜜穴内膣道嫩肉愈发收紧,娇腻花心一阵抽搐,一道激流随之喷射而出,潇月竟是在如此羞耻姿态可能被旁观的刺激下达到了一个不小的高潮。

「我TM!」

龙天翔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一时有些怀疑人生,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潇月似乎身怀名器,泄身之时的春水宛若棉里藏针般浇的他龙龟一阵舒畅,可却随即如有一根尖刺般直直戳入龙天翔灵龟马眼之中。软硬兼施之下,龙天翔只觉得精意如暴雨后的水库,亟待开闸泄洪。

随着列车驶过,汽车的抖动也渐渐随之放缓,潇月只感觉意犹未尽,无意间宛若回味般扭腰提臀,本来已经被淫水疏通得较为顺畅的甬道再次紧窄拥塞起来,让龙天翔的龙枪一时陷入一片泥泞中进退不得,而丰腴臀肉也如两团棉花糖般包夹过来,轻柔地按摩抚压起龙天翔依旧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肉棒以及颇为寂寞的两个子孙袋。

灵龟在刚才的冲激下本已关口松动,如今再被后方层层夹击,当下精关几乎形成了一溃千里之势。

难道自己居然如此轻易就要落败吗?龙天翔几乎可以想象,随着他低喘粗气,马眼一开,精液如放闸之水般一泻千里,潇月必然会被这滚烫阳精冲激得腰肢反弓,身体一阵哆嗦,再次一阵小丢。

然后慵懒地靠在他胸膛上,仰着头,眉目含情地看向他,柔声道:「龙世子,你射了好多进来啊,烫得人家好舒服……」

随后花容变色,娇躯扭转,连带着泥泞花穴又是绞动一番龙天翔半软的肉棒,刺激得他一杆龙枪再次坚硬如铁,请求再战。而她则是一把抓住龙天翔的手,面上一片慌乱,就好像完全不知道女人无套被男人肏可能怀孕一样。

「诶呀!我今天是危险期,怎么办啊!」

龙天翔忍不住就要咬碎一口钢牙,难以想象他可能还必须说出「放心吧,我的精液不会让你怀孕的」这样的话。

假如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恐怕就算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潇月一定会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长长吐出口气,轻轻拍着半裸出来的丰满胸部,抖出一阵乳浪,状似庆幸的开口:「还好……」

随后又「啊」地一声,满脸同情,可能还掺点遗憾地看向他:「龙世子,男人,就算……也没关系的。像我,嗯,就完全不介意啊!」

「我TM……」

龙天翔再度长啸一声,本已微微颤动起来,爆发在即的阳具晃动越发剧烈,但马眼处却仅仅是微微渗出点粘液后就再无半点动静。

这招乃是败中取胜之招,使出之后虽能一段时间内保住精关不破,但一旦时间到后便会一泄到底,短时间内再起不能,一般是势不可为之时才将行使。如今败局已定,又断然不可能将肉棒抽出,跟潇月商量暂歇片刻以待重整旗鼓。因此唯有在自己落败之前先将对方完全击溃!

假如说之前是在大海之上乘一叶扁舟随波逐流,那么突然间就有暴风雨卷起滔天巨浪。

「我让你装小白兔!」

龙天翔的手粗暴抓住潇月胸前那对半坦豪乳,将其从蕾丝内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你也不看看,自己这么大一对奶子有多骚,你敢说这不是勾引男人用的!?」

「啊……龙世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潇月面上一片哀戚,似乎颇为受伤,但龙天翔却震惊发现,她,居然下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丢出一小团浆汁出来。

龙天翔觉得自己真是见鬼了,他刚刚被潇月哀怨注视时,有一瞬间居然感到了罪恶感!?

「你……你!」

龙天翔急促喘息片刻愣是没能说出半句话,想到自己时间不多,也不再多言,只是手下再也不留半分情面。

覆盖有薄薄一层青龙之气的手时而捻住双峰顶端两点红梅,往前拉出好远,形成尖锥之状,随后放手任其「啪」的一声弹回去狂乱抖动,时而双掌如疾风般来回抽打在那对双峰上,由于手速过快,甚至只能模糊看到一片疾影之下,那丰满乳球如同喝醉了酒般软成一摊烂泥,毫无规律地胡乱荡漾出阵阵香艳乳波。

由于不断渡去青龙之气,在机体轻微的受损之后不断修复。在如此粗暴的对待下,短暂疼痛后总伴随的枯木逢春舒爽之感,竟是让潇月的身体在被蹂躏的瞬间就战栗着渴望更多,脸上的表情在疼痛中扭曲和痴迷,如入一片崭新天地。下体的快感持续不断积累,而上身却总是在疼痛和舒爽酥麻两种感觉间切换,每每在似乎要突破一个界限,进入那种飘飘欲仙无我之境的极乐时,被猛踩一脚刹车的同时加一脚油门,如此空转之后所带来的空虚与难耐着实难熬。潇月忍不住撅起圆润的肥臀,让不断往复突刺的龙枪能更加,更加深入,好弥补自己的那份空虚。

「想要解脱吗?只要你说,『我就是个装纯洁,其实满脑子都想要大鸡巴』的骚货,你就能获得你想要的。」

龙天翔御女众多,潇月的这点变化自然一眼洞穿,顿时嘴角上扬,在潇月耳畔邪恶低语。

「噢……龙……龙世子……嗯啊……好难受……放过我……求你……噢~不要……」

即便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但潇月的反抗仍旧顽强,在被她扭头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过来时,龙天翔几乎就要停手了。但感受到龙枪上咬合越发紧密的媚肉,龙天翔不退反进,誓要突破那久攻不下的宫口,可那看似软糯的臀肉却总是柔和地包住棒身,轻抹慢碾间大大消缓了龙枪的突进之势。

以龙天翔之经验丰富,自然看出是这种似貂蝉拜月般的姿势让潇月在无形中占据了主动,但车内空间有限,大开大合的姿势显然无法施展。心头一动,便暗暗吩咐了几句,车辆的起伏越发剧烈,隐隐助长起龙天翔抽插之势。

潇月本正迎合龙天翔抽插之势扭动腰臀,骤然剧烈地起伏之势下节奏大乱,本来蜜穴嫩肉对龙枪迎迎合合,一松一紧之间还能谋得半分喘息机会,如今却是再无幸理,只是一味收缩紧箍,可又哪里阻得住长枪直捣在花心软肉之上?如此之下只能越发收紧,但不过也是徒增摩擦下的快感,最终竟是陷入一条恶性循环。

「不……不行了……呜呜……龙世子……不要……涨死人家了……要……要尿了……呀啊……」

膨胀的快感下,潇月再顾不得矜持演戏,两条玉臂胡乱向前伸着似乎是想抓住什么,弯成夸张弓形的娇躯直面向龙天翔,迷离的双眼中却只能看见一片极乐白光在靠近。

「等等,美女怎么能在车内尿尿呢?」

龙天翔轻轻一拍潇月小腹,一股清凉之气涌入,随之那翻滚沸腾宛若就要烧尽她理智的无边快感竟是陷入了停滞,唯余下微微抽搐着娇躯的潇月茫然若失地陷入一片空虚中。

「高潮……高潮呢……为什么……」

潇月喃喃细语着,双手胡乱的在身下摸索着,粗壮有力的龙枪依旧在猛砸怒刺着花心,拉扯出大片粉嫩媚肉,酸麻肿胀的花心颤抖着抽搐着,宛若就要有什么激射而出,可她却感觉似乎有一层无形之膜将那一切都隔在了另一个世界。明明就在眼前,可伸出双手却什么也没能抓到。

「龙世子……好难受……人家好难受……好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出不来……」

潇月抓住不紧不慢玩弄着自己胸前乳球的龙天翔的手,眼中似有晶莹闪烁,语气哀婉到让闻者无不生怜,可龙天翔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是冷笑一声。

也许狡兔能让猛虎大意之下吃一次亏,但同样的技俩绝无可能屡试不爽。

「哼,喊什么龙世子,之前一口一个『爷』不是很溜吗?」

「爷……爷……您原谅人家……给我……给我……人家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潇月已经连腰肢扭动得都酸痛无力起来,可无论如何套弄研磨,都毫无办法突破那层壁障,也顾不得别的,连连哀求起来。

「是吗……」

龙天翔还想装模作样一会儿,但肿胀的阳具却是越发濒临极限,刚想随口说几句话给自己个台阶下,也算是不拂自己面子,哪知潇月已是兵败如山倒,听得龙天翔沉吟不语,顿时眼中雾水潋滟,哭叫喊道:「人家就是个骚货,勾引男人的婊子,不知羞耻,只想着男人大肉棒的母狗!爷……爷!来啊!用力操死婊子吧!母狗……母狗的屄真的好痒好难受啊!」

龙天翔完全没料到潇月突然间会有如此大转变,手下青龙之气的输送顿时一停。没有了青龙之力的干扰,积蓄了不知多少的快感顿时如火山喷发般迸射而出,其势之猛烈哪怕还未正式开始,但已经可以从宛若千层绞肉机般层层叠叠死死咬住龙枪的蜜穴嫩肉看出。

潇月还未高潮,人已经在龙天翔怀中抽搐扭动起来,两只手抓住龙天翔把握着她双乳的手,拼命按压着,就像是想要将其揉进自己身体一样。

倒抽一口凉气,龙天翔这下也一样是爽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狠狠一挺腰,精囊抽动,无数蕴含着能量精华的液体就要随之激射而出。

可就在此时,「砰」一声汽车反过来极速上升,直接被吸附回了轨道之上。本来已经被粗硕肉棒撞击得宫口有所松动,如今圆硕灵龟头终于突破这层阻碍,在潇月的神圣花宫中探头探脑。

「啊啊啊啊——穿了……被刺穿了……」

潇月魅脸潮红,翻白的眼角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红润的双唇吐出动人的啼鸣。

可仅仅是下一秒,汽车突然又是一个急降。龙天翔功力高深,不动如山,双脚和屁股依旧牢牢贴在车上,可潇月却不然了,整个人瞬间就有飞出的趋势。

汗液、淫水混杂在一起,形成的滑腻液体早已浸染遍了潇月全身,龙天翔因此让潇月那浑圆乳球脱手飞出。仅凭本能察觉到事情不妙,潇月的蜜穴在这一刻生出一股强劲吸力,同时狠狠咬住龙枪棒身,大有枪在屄在之意。

然而潇月依旧绝望地感觉到肉棒在一寸寸脱出,明明身体已经被积蓄已久的快感抛到浪峰之端,可模模糊糊就要飘散的意识却感到那浪头的后劲逐渐在减弱势微。

「啊……不要……啊啊啊——」

「啵」一声肉棒脱出,洒出的淫液浆汁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四下飞溅,娇艳朱唇顿时发出如泣如诉的媚叫。

「接好了!」

龙天翔眼疾手快,早在肥嫩巨乳脱出手心之时便反应过来,用力一拍身下车椅,整个人顿时如箭般离弦向上射出。而潇月也在下意识间用手向上撑住车顶,一动一滞间,开阖着吐出饥渴汁水的宝蛤顷刻间被龙枪再次追上狠狠贯入!

「啊……又进来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

这次不比之前,由于潇月撑在车顶上,已是退无可退,早已疏通开的紧窄甬道直接被青筋暴露的粗硕龙根一寸寸撑开,裹挟着滑腻淫汁的硕大灵龟冲撞在花心软肉上,将那宫口生生蛮横挤开。上次不过探入龙头已是让潇月魂飞天外,如今她平坦的小腹上竟是生生浮现出龙根的形状。圆润臀肉也是被压成饼状,龙根再无半分暴露在蜜穴之外。

潇月娇躯无规律地剧烈抽搐扭动,两人交合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将挡风玻璃上淋湿得宛若下过倾盆暴雨。龙天翔龙枪正处在四方波涛汹涌的花宫内,当下被浇淋得近乎失去知觉,囊袋中的大量精华当下一股脑全部射出。

「要……要死了……呜——」

在这似乎永无尽头的刺激快感中,潇月高昂螓首,在一声饱含情欲的哀鸣声后,如同被射中的天鹅,瘫软在龙天翔怀中。

粘稠轻响声中,粗硕龙枪缓缓滑出那依旧一抽一抽的嫩屄,随即如洪水决堤般,大量白浊液体『哗啦啦』不断涌出,一时间丝毫没有流尽的趋势。而那粗硕灵龟在刮擦过花蕊阴蒂之时,仍在昏迷中的潇月又是嘤咛一声,小腹一抽,腰肢挺动间,大大张开的两条白皙大腿间又是一道晶亮汁水激射而出,竟是一波高潮余韵未平,就再度花开二度。

这次淫汁斜射向车顶,龙天翔犹自啧啧讶异于潇月竟是如此淫媚体质之时,耳中突得听见从车顶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呀」。

顺着声音来源望去,那被潇月汁水射中的车顶方向居然是一个被抠出的小小圆洞,一只饱含怒意的美眸正狠狠瞪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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