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Glacialsun,原载于SM论坛

今天是我20岁的生日,和平时一样,早上六点,我被经过严格训练的生物钟叫醒。慢慢睁开眼睛,我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身上带着熟悉的麻木与酸痛。

我的双手从背后被高高的吊在项圈上,由于是蜷缩着身子侧躺着,被压在下面的那侧肩膀疼得不像是自己的,整个手臂早已经麻木,长时间蜷缩着的身体发酸发僵。我咬着牙,慢慢变换成跪趴姿势,用头顶开了壁橱的门。

清新的空气替换了壁橱内一夜的浑浊,一阵凉意袭来,我感到一阵尿急。我夹紧双腿,吸了一口气,忍住。我弯着腰,双腿一步一步跪着从壁橱里走了出来。

从一年前,19岁生日那天起,这壁橱就是我的卧室了。壁橱的上面几层摆放的是各种调教用具,而我是睡在最下面一层,一个长一米,宽半米,高70公分的空间里。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冰冷的墙壁与地面。

呆在这里即使不被束缚住,也只能蜷缩着身体,侧躺着,一动不动,即不能翻身,也不能伸腿,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墙壁。

一开始不习惯,睡觉时不能动弹会很痛苦,每天都会碰到墙壁醒来几十次,即使睡醒也会浑身僵硬酸痛,不过那时候调教也正是最严酷的时候,这个能让我躺着睡觉的壁橱,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堂般的所在了。

出了壁橱,我跪直身子,小范围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臂,使血液流动起来。天还没有大亮,我借助从窗帘透出的微光,看向屋子中间的那张大床。床上躺着的那个熟睡中的人,就是我的主人,冷凌。

从五岁起,我被老主人收养,成为了冷家的一份子,接受了各种教育和训练,包括琴棋书画,格斗散打,企业管理,多国外语,烹饪料理,解剖外科,体操柔术,等等。而其中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认识冷凌,通过照片和别人的讲解,了解他的脾气,爱好,习惯,感受他的每一点变化,熟悉他的每一丝气息。

以至于在我18岁第一次见到真人时,完全没有任何的陌生感,他早已融入在我的生命中,成为我的一部分,不,不是一部分,而是早已经成为了我的全部。

是的,早在见到本人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我的生命,这辈子我只为他而活了。

被压麻的手臂开始血液流通,万根针扎般的痛楚我早已习以为常。我忽略掉身上的所有不适,一小步一小步的跪行走到床前,尽量不让脚镣发出声响,还好卧室铺着地毯。

我深吸几口气,把头钻进被子里,开始了清晨例行的叫醒工作。薄被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还是熟练的用嘴找到了主人的分身,把它含在口中,吸吮起来。

吊在背后的双手,牵动着我的项圈,有点勒脖子。我的脸埋在主人的胯间,鼻腔里呼吸着主人的气息,口腔里充斥着主人的分身,我觉得脸有些发烫。

主人的敏感点我了如指掌,我熟练的吞吐着,巨龙在我口中渐渐变大。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我觉得开始有些呼吸困难,但工作没有结束,我只能继续努力着。

就在我觉得头开始发昏,眼睛发花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下身在我的喉咙里顶了几下,我知道这是主人快要高潮了,我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舌尖挑弄着分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突然,一股热流带着熟悉的味道冲入我的喉咙,我赶紧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然后用舌头,清理着逐渐萎缩的分身。

那手拍拍我的头,表示可以了,我才把头退出被子,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让我几乎落泪。我跪着转过身,后背对着床。只听见”咔嚓”锁头声音响起,我被吊在脖子后面的双手终于能够放了下来,可以活动了。

我的两只手腕上,戴着一对银色合金手环,三指来宽,里面垫着皮子,防止磨破皮肤,手背部分各连接着一根20公分长的金属链,睡觉时是锁在一指粗细的金属项圈上,这是睡觉的标准装备,很考验睡觉的安稳程度。因为双手背吊的姿势,很容易下意识的向下拉,在睡觉时做这种动作很危险的,有把自己勒死的可能,所以必须习惯睡觉时完全一动不动才可以。

我转过身,面对着床,倒退着,双手双脚的爬到门边,跪直身体,打开门,跪行出门,把门关好。整个过程,我不能抬头,只能看向地面,全凭记忆位置感觉角度,找到准确的位置才可以。关上门的刹那,我松了一口气,心想,今天应该没出什么差错吧,不然晚上又要加鞭了。

我把手环上的链子缠在手腕上,链头,塞进手环,这样比较方便后面的工作。

我爬着下楼来到厨房,今天的脚镣比较长,也不太重,几乎没有限制我的行动,只是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手臂已经恢复,后庭里的金属珠串也早已被体温捂热,只是收缩肠道时,从菊花口伸出的金属锁链摩擦我的大腿时,我才会想起它们的存在。

今天最难受的部分是下身的贞操带,这条贞操带是T型皮带,横竖都是两指宽,靠近身体的那面,布满着细小坚硬的毛刺。

横向的皮带,紧紧地束缚着我的腰部,要随时收腹才能不勒得生疼。

而竖着的部分,则深深地陷入两片阴唇和臀部之间,紧紧地勒住我的耻骨,贴着我因为调教和药物作用时刻涨大敏感的阴蒂。随着我的活动,皮带内沾满我的淫水的毛刺不停的刮弄磨擦着我下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刺激着我身体上最最柔嫩的部分,那种深入心底的酥麻,疼痒,让我难以集中精神。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间,我的膀胱里存满了尿液,本来这个程度对我来说不难,但这条贞操带不但从外面勒住了膀胱,还有毛刺不停地磨擦我的尿口,今天并没有保留尿道栓,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忍耐,还是很有挑战的。

贞操带,珠串和脚镣,并不是标准的睡觉装备,只是昨晚晚间调教后,随意留在我身体上的道具。

但无论这些道具有多难受,有多限制我的活动,我都要继续我的工作,今天的情况其实还算好的,我只要夹紧大腿,减少贞操带的摩擦,并忍住排尿就可以了。

我跪着来到厨房,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半透明的围裙,系好,这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慢慢站起身来。我在家光着身子的时候,没有经过允许是不准站立的。

开始准备早饭了,我学过营养学和烹饪的专业课程,冷凌只要是在家里吃饭,都由我制订菜单并亲手烹制,即要营养全面,符合食品安全,还要根据季节变化调整,色香味俱全,而且每月不允许有重复的菜式。冷凌的口味很刁,还有些挑食,我要费尽心思才能把他不爱吃的食材做得让他吃不出来,如果被发觉了,他也会为了营养而吃掉,但我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昨天做的是西式早晨,三明治和牛奶。今天要中式的,我蒸上小小的窝头,花卷,熬上杂粮粥,调好凉菜,来到大门口。

现在正是隆冬时节,这个时间屋外还是零下,而我要出去到院门口的信箱里取当天的报纸。

我来到玄关,深吸一口气,打开大门,冷风呼啸着冲入屋内,我打了个哆嗦,膀胱又一次郑重提示我,它想要排泄。我强忍住,穿上2kg重的全金属拖鞋,走出了大门。

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我明知道外面不会有人看到我,却还是不能控制的羞愧难当。我弯着腰,一手捂住胸部,一手从双腿间拉起脚镣,以防止它拖到地上占到泥土。我加快脚步,全金属的拖鞋趿拉在石子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脸不自觉地发红发烫。我以最快的速度,穿过院子,到院门口取回报纸,转身冲回屋里。

关好门,我还在不停地打着哆嗦,这并不光是因为寒冷,还因为暴露在户外的恐惧与羞辱。其实,一年来我已经无数次的赤裸身体或穿着暴露的穿过这个院子,却始终不能适应这种恐惧与羞辱。

我稳稳心神,脱掉冰冷而沉重的拖鞋,重新光着脚踩在地上,温暖的地板,让我感到一阵心安。

回到屋内,我把早餐和报纸,在餐桌上摆好,再收拾好厨房,看看时间,快到7点了。我跪在厨房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从新摆放到架子上,然后手脚并用,爬回楼上卧室。这时候主人应该已经在隔壁的健身房做完晨练,现在正在卫生间内洗漱。

我拉开卧室的窗帘,收拾床铺,从衣柜里取出主人今天要穿的衣服,在床上摆好。由于只能跪着工作,有些地方够不到,就搬过专用的木头小梯子,爬上去够。7点10分前要全部收拾完毕,我准时跪到洗手间门口,标准跪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大小腿呈直角,双脚靠拢,脚跟翘起,脚尖点地,双手背后,右手抓住左手小臂,放在腰部,与地面平行,左手半握拳,收腹挺胸,微微低头,目视前方地面。

过了不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我的主人,从里面走出来。我不能抬头直视,但要随时注意着他的动作。主人边擦头,边向外走,路过我面前时,没有丝毫的注视和停留。突然,主人把手中的浴巾,扔到了我头上,我看不见了。我一动不敢动,只能用耳朵专心听着动静。

根据经验,我听到主人穿上了浴袍,打开了房门,离开了房间。离开房间前,还解锁了我身上的贞操带。

我又多等了一会确定主人已经出去,才敢抬起手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看到主人确实出去了,便赶忙爬进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进门左手边是洗手台,洗手台旁边是马桶,再往里,是浴室。浴室区有玻璃门跟洗手区隔开,并下陷一个台阶的高度。浴室里的左手边是浴缸,右手边是喷头,最里面,靠墙,有一条20公分宽的排水沟,最右边的角落,有一个水龙头,接着一根胶皮管子,再上面有一个内镶镜箱,里面是我的洗漱用品。

我迅速的爬到水沟边,浴室的地上铺着碎石子状的地砖,搁在腿上又冷又疼,还有些湿,有些滑。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每天只有两个固定时间可以排泄,一个是晚饭后,一个是现在,我觉得我的膀胱在怒吼,尿道口又麻又痒。我在半路上就已经摘掉了贞操带,刚爬到沟边,尿液就疯狂的涌出来了,我尽情的排放着。

终于舒服了,我没时间感慨,要抓紧时间洗漱,如果晚了就吃不上早饭了,还要受罚。我向后伸手,够到了从肛门内伸出的链子,把里面的五个乒乓球大小的金属球,一个一个拽出来。阴部还有些红肿,酥麻疼痒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菊花的收缩,后庭的摩擦,重新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阴部,试图冷静下来。但水流击打在涨大敏感的阴蒂上,流过红肿发烫的阴部,却让我的冲动更加无法抑制。

我喘着粗气,压抑着欲火,继续完成洗漱。

我拿出灌肠设备给自己灌肠,由于我吃的固体东西不多,直肠内还是很干净的,但标准程序要完成,一遍药水,两遍清水,最后再用一根工具涂抹进去一种带着清香的药膏。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的菊花和后庭非常有感觉,玩弄自己的后穴,让我的快感迅速攀升。但清洗就是清洗,我即不被允许自慰,也没有这个时间,我恋恋不舍得从后庭拔出涂抹工具,强行停止自己的快感累积。

我把贞操带,珠串,灌肠设备等用具清洗干净,放到一边,刷牙漱口,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水管冲洗地面和我自己的身体。一边冲,我一边拿出药盒吃今天的药。

从5岁来到冷家起,我每天都要吃各种药,并每周至少做一次药浴,我说不上全部的用处,但大概有,使肌肤滑嫩紧致,脱毛清爽,愈合力强,神经敏感,等等。而青春期后吃的药,能帮助身体生长,使胸部臀部充分发育,翘挺,阴部紧实,性欲高涨,等等……

我知道在冷凌开的SM会所里很多的男孩女孩,都会定时吃药,定期药浴,能够使身体敏感度增加,为了让客户有更好的体验。但他们的药,都是批量生产的普通货色,是经过大量试验后的药剂,而我用的药却是经常更换。这些药,全是研究室最新研制的,只经过了实验室的基本毒性实验。要由我再试验药性,感受效果,经过调整,改良,才会大量生产,给那些M使用,甚至出售。

我抓紧时间把自己清理干净,再用毛巾,认真擦干。

我看到膝盖、手腕、脚腕等经常摩擦的部位,皮肤已经开始粗糙起来,起了些茧子。我心中一寒,想起,每半年一次的去茧应该就快到时候了,从18岁破处后,开始接受调教,每半年去茧一次,已经经历了3次,每次都不堪回想。

首先要把你的手脚全部捆绑结实,防止乱动,用小刀把厚的茧子削掉,还包括身上那些因为之前没有愈合好而留下的疤痕,也要一一割下来。然后再用砂纸打磨那些薄的茧子,一直磨,磨到血肉模糊,茧子全都去掉后,再上上那种防止结疤的药,包扎好,等肉长好,就是粉红的细皮嫩肉了。

虽然每次都能有一周不用接受调教的休息时间,但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愿调教加倍,也不想去茧。那种用砂纸慢慢打磨你的皮肉的滋味,度秒如年,却要持续几个小时,直到你的小腿,膝盖,脚腕,手腕,颈部,全部鲜血淋漓。那种砂纸蹭在肉上的感觉,让你恨不得马上死去。

摇摇头,停止胡思乱想,我要抓紧时间,今天已经有些晚了。我迅速收拾好洗手间,把贞操带,珠串放回卧室的壁橱内,爬行下楼,来到饭厅。我跪着走到餐桌边,看到冷凌穿着浴袍,还在边看报纸,边吃早饭,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他吃完了,我今天的早饭时间就过去了。

我来到冷凌脚边标准姿势跪好,餐桌下面有一个用链子拴在桌腿上的食盆,里面放了一些吃的,有粥,咸菜,掰碎的花卷等,而大部分是一些绿色的胶状物体。

从18岁开始接受调教以来,我的主食就是这个绿色果冻了,其他的东西,是主人随意奖励的,心情好就多给,有时则完全没有。这种绿色果冻量不大,而且极易消化,光吃它们是吃不饱肚子的,所以如果有些别的食物掺杂在里面,会使我很高兴。

看来今天主人心情不错,我心里揣测着,不敢妄动,直到主人踢了一下食盆,我才低下头,双手趴在食盆两边,用嘴直接吃起来。

这种吃饭方式,我已经很习惯了。我熟练的用舌头挖起食物,卷进嘴里,从高的地方开始慢慢吃,这样能不弄到脸上。

绿色果冻富含各种营养物质,足够的热量,维生素,蛋白质,还有一些药用功能,能保证肠胃正常工作,并不会因为饥饿而产生胃病。只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又腥又苦,好在味道不重,我就着自己做的早餐感觉没那么难以下咽。

我以不弄脏脸和地面为前提,尽量迅速的吃着,不然冷凌早餐结束,我无论剩多少都不能吃了。果然,冷凌看看时间,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拍拍大腿,示意我跟上。我遗憾的看着盆中刚发现的一小块手工香肠,抬起头来,背好手臂,跪行,跟在冷凌身后向外走去。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随意观察主人的身影。带有金色刺绣的黑色真丝浴袍,遮住了主人大部分身体,只有匀称健美的小腿从浴袍下面伸出,那小麦色的皮肤让我感到有些饥渴。主人的双手在身体两侧自然地摆动着,那修长的手指在浴袍的晃动中若隐若现,难以想象,就是那些手指,曾经给我带来过什么样的痛苦与愉悦。

冷凌来到楼梯后面的小门,那里通往地下室,也就是调教室,我跪行跟在后面。不像我刚才自己上下楼时,还能用手来辅助,这时,只能靠双膝跪行下楼。好在通往地下室的路上,没有台阶,只是斜坡,降低了跪行下楼的难度,只要注意保持重心就可以了。

接下来,就要进行清晨的例行调教了。

主人用手势示意我跪在空地的正中央,这里不像卧室里有地毯。阴暗的地下室,即使有着良好的通风和取暖设备,也还是有些阴冷潮湿,地板是便于清洗的水泥地面,又硬又凉。

冷凌脱下他的真丝浴袍,随意地扔到地上,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真皮拖鞋。主人那紧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硕大的分身,一一在我眼前呈现,我贪婪的看着,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加快。

冷凌随手抄起墙上挂的一条长柄多股皮鞭,围绕着我,开始随意抽打。

“一”,“二”,“三”,我数着数字,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这种鞭子挨起来是一片一片的疼,能使皮肤迅速泛红,让血液流动起来。

我控制住想要躲避的下意识,纹丝不动。鞭痕均匀的布满我的上半身,前胸,后背,颈部,手臂,甚至脸上都挨了两下,我不能有丝毫躲避,任由着主人鞭打,身体像火烧般疼痛发热。鞭打使皮肤更加的敏感,打在重复的地方,就像无数小刀在割开我的皮肤,我开始出汗。

“二十”。

冷凌停下来了,重新站在我的面前,我看到那分身开始有些勃起了。

冷凌用鞭子柄抬起我的下巴,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成果,我不被允许直视主人的眼睛,只能看向那对性感的锁骨。

“欣,你真美”,冷凌说出他今天的第一句话。

我听了,身体一颤,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部流出。

我想,光是看到主人的裸体,被鞭打,被夸奖,就能产生快感的人,肯定是哪里有点不正常的,但我不在乎。我继续沉浸在主人温柔的动作和言语中,开始不自觉的有些喘息,浑身发热,刚才被鞭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双腿微微有些颤抖,我知道这是我开始兴奋了。

是这鞭子上有媚药?还是我就是那么变态?我心里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什么原因并不重要。

冷凌看到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的分身完全勃起了。

冷凌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地上,换了一条长鞭,大力挥舞起来,这个可不像刚才那个只是开胃菜了。

真正的熟小牛皮,九股编成一股,每一下打在身上就是一道血印。冷凌的舞鞭就像是舞蹈,不停地旋转,抖动,时不时的鞭花,让我预料不到哪里会挨上一下。刀割般的疼痛是理所当然的,还有那每一下抽在身上的冲击力,让我有些跪不住了。

我大声的喘息着,报着数,但身体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冷静下来,反而是越来越亢奋。

冷凌的技术是一流的,每次下鞭位置都及其精准,乳头,耳垂,阴唇,大腿内侧,脚心,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照顾到了。

我感到越发地喘不过气来,身体越来越热,双腿不停颤抖,淫水顺着大腿直流。

“四十一”。

“四十二”。

“啊”。

这一下的鞭子重重的抽打在我的阴部,鞭子头撩过菊花,会阴,阴道口,尿道口,最后正点在肿胀的阴蒂上,我觉得身体就像炸开了一样,爆发出来,失去了意识,天地间只有那高潮,像洪水般汹涌袭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身上一阵冰冷,我悠悠转醒,猛然想起,我是怎么晕倒的,马上浑身颤抖,惊恐起来。

自己的双手虽然还抓在背后,但人已经侧倒在地上,我腰腹用力想要跪直身体,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劲,颤抖的要命。

抬头,看到主人正站在我前面,一只手拿着咖啡,一只手拿着水管,脸色深沉的可怕。我大惊,连忙跪好身体,颤抖着声音,说道:“对不起,主人,我……我没经过允许就自行高潮了,还晕倒在地,请……请主人责罚。”

冷凌扔下水管,踩着水流走到我面前。我看到主人的分身,已经完全瘫软下来,我不知道这短时间内都发生了什么。

冷凌把咖啡杯放到我的头顶,轻声说道:“你晕了有20分钟,今天早上也没有什么时间继续游戏了”。 一边说着,一边踱步到靠墙的架子上,随手拿起一个金属夹子,转身夹到我被鞭打过的红肿的右乳头上,“时间你以后再给我加倍补回来,惩罚也先记下来,今天就先到这里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高潮过了,乳头上的夹子格外的痛,似乎从脚心到头顶,有一根筋在抽动。我一动不敢动,要是打翻咖啡杯,我估计,今天就出不去这个调教室了。

还好,说完结束语,主人就示意我可以把咖啡杯拿下来。我把咖啡杯从头上拿下来,放到地上,终于能够站起身来。

我适应着膝盖的僵硬和颤抖,一步一步走到墙边的柜子旁。今天早上的例行调教已经算是过去了,下面要进行的是我今天一白天的装扮。我很担心由于刚才的错误,今天的装扮会格外严厉。

冷凌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卷粗糙的麻绳,麻绳是黑色的,一点都不反光,像一团墨。

冷凌叫我张开手臂,摘下了我的脚镣,手环和项圈,在我身上做了一个普通的龟甲缚。还不算太糟,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感到有些庆幸,比上次那个用铁丝拧的可强太多了。

冷凌绑得很认真,每一下都很用力,仔细的把绳索勒到合适的位置,再固定好。粗糙的麻绳均匀的束缚在我的身体上,吸收了身上的水和汗,摩擦着我刚才被鞭打的伤口,散发着我所不知道的药效,又疼又痒,但并没有更多的限制我的活动,下身的麻绳也只是分两股,从腿和外阴中间穿过,在大腿根部绕了一圈,并没有勒到阴部。

穿着这个绳衣,我白天才可以在家里直立行走。

绳子很长,龟甲缚绑完,还剩余几米,主人继续在我的腰部缠绕了几圈,每一圈都认真的收紧。我的腹部被勒得很厉害,我感到呼吸不畅,气吸不到腹部了。我被迫收腹挺胸,而胸口的绳索一开始就被绑得很紧,胸部的收缩空间也很有限,我需要很用力才能顺利呼吸,而每一下吸气都能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肩部,胸部上的绳索给我带来的压力和摩擦。

最后冷凌把绳头掖到里面,围着我转了两圈,整理绳索位置,试试松紧,使它的每一寸都紧密的贴合着的我的身体,直到满意了,才又来到柜子处继续挑选。

冷凌拿出一条两指宽的金属项圈,闪闪发光,里面有伸缩扣,冷凌给我带在脖子上,慢慢压缩锁扣,咔嚓咔嚓,一下一下,越来越紧。直到扣不动了,他才停下来了,试图伸进一根手指,但没有成功。

我知道他肯定是伸不进的,因为我能明显感觉到即将窒息的压力,血管都被勒住了,动脉一跳一跳的,大脑开始发胀,眼前发黑。我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拉项圈,刚一动,就反应了过来,我要相信主人,主人给的都要坦然接受,便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果然冷凌拿了钥匙,给项圈打开了一扣,压力瞬间减轻了,血液重新流入大脑,我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贪婪的呼吸着。

项圈已经不在压迫血管,但吞咽时还是能明显感觉到项圈阻挡着我的脖子收缩,随着吞咽动作,紧紧贴着颈部上下摆动。项圈正面有一条大概20公分长的细锁链,垂在胸前,凉凉的,随着呼吸蹭在皮肤上,一动一动有点痒。

冷凌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特制的鱼线,这种线,韧度极强,而且不像普通鱼线那么光滑,摸着有些粗糙,就算打简单的结,也不会自己松脱。

冷凌找出线头,先是顺着右乳头上夹着的衣夹前面,在右乳头上缠绕了三四圈,再打结,固定。可能是因为乳头早已经麻木了,所以并没有觉得更加疼痛,只有线绳一下下摩擦勒紧的感觉。

绑好一边,冷凌把衣夹从取下,夹到左乳头上,取下时的那一下疼痛不比夹上去时好多少。乳头从被压扁的状态,一下子变为充血肿胀,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住想去揉捏乳头的冲动。

冷凌留出一定长度,用剪子剪断鱼线,他把另一头穿过我项圈前面的锁链的靠近锁骨位置的一个孔中。我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暗暗为我的乳头默哀,今天它们是好过不了了。

果然不出所料,冷凌拉紧了鱼线,把它像右边一样紧紧的缠绕固定在了左乳头上,使我的两个乳房,都被乳头上的鱼线吊在胸前。两个乳房不但显得更加挺拔,而且由于鱼线的作用向中间集中,中间呈现出了明显的乳沟。

我80E的胸部,虽然不是大得过分,但由于药物辅助,发育得异常丰满,分量可着实不轻。而现在这些都成了乳头的负担,由它们承受,重要的是,它们还会随着我的呼吸,颈部的活动,持续拉扯,会越来越疼。

我降低了呼吸的深度,加快频率,不敢用力呼吸了。

冷凌系完鱼线,把线头剪掉,拿掉夹子,用手拉扯了几下鱼线,检查是否系结实。我一直控制胸口的浮动频率,没有对乳头造成太大的痛苦,而主人的这几下突然拉扯,剧烈的疼痛直击我的脊梁骨,我不自觉的又吸了一口气。

冷凌的动作停了下来,许久,我还在调整呼吸,缓解疼痛时。突然,主人毫无预兆的,低下头,用口含住了我的左乳头。

我的疼痛一下子全都消失了,那温热湿滑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我的心跳加快,血液直冲大脑,身体又开始发热。我身上所有的不适,全都不见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乳尖之上。主人的舌头在乳尖上轻轻扫过,我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的不行,不自觉的张开嘴,轻喘了一声。

突然,冷凌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使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见到冷凌冷冷地看着我,我赶紧低下眼睛,不敢直视。

“是不是禁欲调教少了,你欲求不满啊?!”

我浑身一紧,不敢说话。

“那今天就加码吧”,主人的声音不大,我却听得震耳欲聋。

冷凌转过身,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样东西,东西有小手指大小,一边圆润,一边扁平,中间细两边粗,看上去像一个小小的肛栓,但我知道,那个不是,那是一个宫颈栓。

“躺倒妇科床上去”

我颤抖着,无比后悔,今天是怎么了,太放纵自己了,不但没能控制高潮,甚至高潮过后都不能控制情欲。

我躺倒妇科检查床上,脚放到架子上,手抓住椅子边的扶手。

冷凌,打开一个一次性扩阴器的包装,粗暴的直接插进我的阴道,扩张开,露出宫颈口。虽然我阴部非常湿滑,但暴力进入,强行扩张,还是让我痛苦不已。

冷凌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钳子的东西,上面夹着那个宫颈栓,从被扩张的阴道口插了进去。那冰凉的工具插入我的阴部,把那宫颈栓插入我的宫颈,卡在宫颈口。

插入这个小东西并不是很疼,就像扎了一针,痛苦的是那东西的作用,虽然只是细细小小的一粒,但里面有传感器,并储存有电流,它能监测和纪录即将高潮时子宫的收缩,并瞬间放电,持续几秒。

那直接电击在子宫的感觉,不光是疼痛可以形容的了,不但会打断高潮,还会让你的子宫痉挛,抽搐,那剧烈的疼痛,会让你几分钟都动弹不得。由于个头不大,储电能力不强,最多只能放电5次,但别说5次,就是一次,也让人痛不欲生。举个例子,那就像男人即将射精时,被狠狠的踢了蛋蛋一样,身体里即将达到顶峰的欲望被强行压制,最脆弱的器官受到直接伤害,那根本不是人受的罪。

这东西我就用过一次,只是被电了一次,从此就记住了”快感只能积累到高潮前”这一重要课程。今天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了,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过去的课程,忘了,咱们就来复习复习,让你不会再忘了”,冷凌的声音柔和的不像话,我却听得心惊胆寒。

“谢谢主人的调教”,我觉得嘴里有些发苦,但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是应该的。

情欲调教贯穿了我整个青春期,从13岁来初潮后,我不光每天吃的药物发生了改变,还增加了每天睡觉前,要在乳房和阴部涂抹一种药膏。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就像洗澡时给自己打肥皂一样,只是完成功课而已。但随着身体的发育和药物的作用,我越来越喜欢这个睡前的活动。

药物擦在胸口和两腿之间,滑滑腻腻的,随着手指的按压揉搓,渐渐发热,然后发胀,感到有一股热力从胸部微微隆起的小山包里,和两腿间的沟壑里,缓缓向外散发。

山包中央的粉嫩的乳头,也越来越敏感。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擦,会使它们凸起,药物在上面的作用完全不同,不是发热发胀,而是痒痒的刺刺的,让人想去揉捏,又不敢乱动。

每天我都在上身和下身的温热包裹中,沉沉睡去。

但随着时间的变化,我的感受又有了不同。胸部还是差不多,只是更加的胀热,更加的刺痒,让人想要更多的爱抚,揉捏。

而两腿间的深壑,则起了新的变化,胀热还在,但更多的,是从深处传出的难以言表的瘙痒,不想普通的痒痒,让人想挠,而那种瘙痒,是一下一下的,就像是小虫在啃食。

尤其是那阴部的小豆子,越来越涨大,变得圆润,那瘙痒就从小豆子的深处传来,不是表面,而是更加深入的地方,无法触碰到的地方。

瘙痒无法抑制,只有不停的抚摸,揉捏才能略有缓解。随着瘙痒,两腿间,那被大小阴唇包裹的神秘裂缝里,开始流出黏糊糊的液体,怎么也擦不干净。

而我渐渐发现,用手指沾着那液体,摩擦阴蒂,会产生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瘙痒会消失,转变成一种难以言表的舒服。但如果停止摩擦,爱抚,瘙痒不但会卷土重来,还会变得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抑制。会让人想要更多的爱抚,摩擦。

晚上还好,睡觉前我上药时的灼热感,胀痛,瘙痒,我能用手去抚慰自己,挖弄,揉捏,虽然弄到很晚都不能睡着,但那舒服还是让我不能自拔。

而白天,学习时,生活时,那瘙痒袭来,我却不能抚慰自己,只能忍耐。晚上的睡眠不足,使我更加不能集中注意力,学习效率降低,挨了不少的惩罚。

直到15岁的一天,那天白天的瘙痒异常难熬,我被罚了20下竹板打脚心,30下打手心,还要站着上完整天的课。终于到了晚上睡觉前的自由时间,我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拿出药膏,忘情的摩擦抚摸自己的身体。

乳房已经长得小有规模了,一只手刚好能够掌握。揉捏按压,使它发热起来,黄豆大小的乳头早就挺立,药物从乳孔渗入,刺痒更加的明显。我用中指和拇指轻轻的捏挤乳头,食指指肚在顶端来回摩擦,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直达蜜穴。

另一只手,伸向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双腿间。瘙痒难耐的阴蒂,在手指的摩擦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胀。整天的疲惫使得大脑不再思考,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乳尖和阴蒂之上。两腿间的更深处,不停的收缩,舒张,流出更多的液体,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要更多,更多……”

突然,一道热流,从双腿间的深处涌出,阴蒂的充血到达顶峰,阴部一跳一跳的,收缩舒张都不再受到控制,大脑像断了一根神经,一片空白,我……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那感觉,至今难忘,虽然,算不上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但,从13岁刚进入青春期,直到15岁第一次高潮,长达2年多的情欲累积,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一次性终于爆发,那快感,那冲击,就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人回味无穷。当晚,我睡了一个好觉。

从那天开始,一有时间,我就不停的自慰,试图去寻找那天的爽快。我不知道是药物原因,还是摩擦外生殖器的自慰并不能满足自己,我再也找不到那晚那种心满意足的安心。

我越来越熟练,十几分钟就能让自己达到高潮,但高潮过后,饥渴更加明显,我做得越多就越想要更多。每天早上,晚上,夜里醒来,都饥渴难耐。一个月后,我每天都要让自己达到3次高潮以上,才能睡得着觉。

就在我沉浸在成瘾般的自慰浪潮中,无法自拔时,我的秘密,被发现了。我,被强制戴上了贞操带。那个时候,只是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被发现了秘密,现在想想,在我最上瘾的时候被强制带上贞操带,应该是调教的一部分吧。

从小的惩罚机制,让我习惯了服从,但这次的强制禁欲,激起了我压抑许久的反抗情绪。但我的所有反抗,除了给自己造成更大的痛苦外,没有任何效果。最终,我又一次明白了,我能做的只有承受和忍耐。

自慰被完全禁止了,已经习惯了那滋味的我,夜不能寐,白天也精神涣散。金属制贞操带包裹着外阴,虽不影响大小便,但尿渍,淫水,却不方便擦拭,就算来了月经,也只能在贞操带外面穿内裤,带卫生巾,每天只有一次打开清理的机会,所以我的阴部总是湿漉漉的,瘙痒难耐,散发着强烈的特有的气味,时刻提醒着我,羞辱着我。

每天一次的擦药,并没有间断,那是全天里唯一解开贞操带清理自己的时间。但也不像原来想做什么都行,而是在下人的监督下,清洗自己,擦干,上药,再带上贞操带。瘙痒了一整天的阴部,终于能够触摸到了,却不能够尽情抚慰。我要在众目睽睽下,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还要充分抚摸,上药。

药物始终发挥着它应有的效果,乳房,阴部越来越敏感,情欲累积,越来越旺盛。但如果我趁着上药时自慰,就会在达到高潮前,被制止,那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无论情欲怎么影响我,每天的功课,没有任何减少,不能完成时,还是照样受到惩罚。渐渐的,我学会如何跟本能作斗争,让欲望不能影响自己。

又是一年多过去了,瘙痒还在,情欲还在,但已经不能影响我的学习和生活了。我习惯了在瘙痒中不动声色的与人交谈,在上药后的欲火焚身中安然入睡。

17岁的我,有了新的课程。还有一年时间,我就要完成所有学业,到主人身边接受他的正式调教。我新的课程,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我的主人,冷凌。

如何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表情,口交练习,理论学习等就不多说了。跟情欲有关的,是后庭的开发,我不知道是药物还是什么原因,我的后庭异常有感觉。在头一个月的灌肠训练里,我就发现,水管插入菊花,能调动我的情欲,我又发现了新的自慰方法,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很快,我就仅靠玩弄后庭,而达到高潮,这不仅不被禁止,还被奖励,我就在这堂课上充分的发泄起来。

这大都是随着身体发育的情欲开发,而真正的情欲控制调教,是在18岁后,主人冷凌的亲自调教下。

方法说来也简单,就是主人用各种手段,调教,调动起我的情欲后,限时让我自己冷静下来。一开始我可以用冰水辅助,冷静下来后,主人再次勾起我的欲望,我再冷静下来,要求是时间越来越短。程度也从刚刚勾起欲火,到快感累积到高潮前,逐步加深。最终要做到,禁欲1个月,其间每天都自慰到高潮前,5分钟内,不借助任何外力,完全冷静下来。

说起来很是简单,步骤也是循序渐进,但要做到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我的身体,长期接受药物调理,欲望不是普通的强,快感也比平常人来的强烈得多,想要单凭意志冷静下来,更加难上加难。

但最终,主人还是凭借各种道具,各种手段,让我完成了这不堪回首的一课。

今天的宫颈栓,让我回忆起那往日的艰辛,思绪回到现实,今天的装扮,才刚刚开始。

“今天的计划是试试这种新药。“主人的话把我的主意力吸引了过去,我看到他拿出一个小药瓶和一次性注射器,药瓶里是一种浅粉色的药水。

“这是一种混合型药水,效果很多,能使人发情就不说了,只是普通程度的,你受得住的。它还可以使人,精神亢奋,神经紧张,从而更加兴奋,不会轻易晕厥,还有一个功能就是能使阴道收缩,无法放松,一直紧实。“冷凌用注射器吸饱了药水,弹了弹,排出空气。

“不过这是新药,和你吃的那些配合起来有什么其他副作用就不知道了,今天第一次给你用。“冷凌用碘酒给我的阴蒂消毒,柔软的棉球吸饱了药水,摩擦在敏感的阴蒂上,一真舒爽,使得阴蒂更加涨大起来。

突然,没顶的刺痛,从正在舒爽的阴蒂传来,主人把针头刺进去了。

“今天只有注射针剂,以后会开发外用涂膏”。 主人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声音也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只是在平静的讲述着,他要我仔细感受药物的各种作用效果,晚些时候我需要报告使用感受,写实验记录。

我并没有被捆绑,只能靠自己,抓紧把手,猛踩脚踏,固定自己的身体,尽量保持不动。药水被一点点推入,先是一阵极致的冰冷取代了刺痛,随后一种类似虫蚀般的感觉从敏感部位的核心向外传来,我咬紧牙关,浑身肌肉颤抖,却不敢移动分毫。

冷凌注射完,用手指揉了揉我的阴蒂。总算完了,短短的几秒钟,我已满身大汗。

“这是长时间作用的药,注射后10分钟就会开始起作用,药效会逐渐加强,三小时后达到峰值,然后逐渐减弱。理论上它会随着体液排出,就是说,如果多喝水多排尿,药效就消失的快。虽然我可以命令你不许排尿,但为了实验的严谨,我还是给你些帮助吧。“冷凌一边说,一边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尿道栓,机械充气的那种,涂了些润滑,熟练的插入我的尿道。

阴蒂上的不适还没有缓解,尿道就被异物强行插入,普通的橡胶细管,摩擦在尿道里,像小刀在割,还好并不长,很快就插完了。冷凌给尿道栓充气,使之不会脱落,那胀痛和撕裂感使我又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汗液,淫水也可以使药物排出,但如果尿液里的药物不被排除,还会重新进入血液循环。不错吧,如此简单就能排出的药,又如此简单的使它不能完全排除。“冷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得意,似乎对自己开发的新药很是满意。

药效比我想的要来得快,我已经感觉到药物起作用了,阴部的肌肉开始收缩,虽然还不算强烈,但能觉出那里的有些不受控制。

“下来吧”。 冷凌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

我把腿放到地上,坐起身来,阴蒂有些发胀发热,时不时从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感觉,尿道还在撕裂般的疼,异物感使我不自觉的做出排尿反应,下体却违背了大脑的命令,肌肉保持着收缩,无法舒张。

我的双腿刚才较劲猛了,还在不停颤抖,一时间有些站不起来。冷凌也没有催促,而是自顾自的去柜子那边翻找着什么。我不敢用手去摸下体,只能坐在妇科床边不动声色的轻轻磨擦了一下,缓解了些许不适,然后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柜子旁边,重新站好。

冷凌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皮带圈,三指宽,内部布满了一厘米长的金属尖刺,这是大腿箍。我憋了一口气,看着冷凌把那东西分别系在我大腿中间,拉紧,固定,几十上百个小刺,刺入我的皮肤,再随着腿箍的勒紧,刺到更深的地方。我微微喘着气,感受着这单纯地刺痛。

鲜红的血液从皮带下面流了出来,并不多,由于皮带勒得很紧,大多数伤口其实都被堵住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主人的阴茎又有些抬头了。

两个腿箍在大腿内侧的位置上,分别固定着一个金属架,上面有一个螺栓。冷凌又取出两个假阴茎,电筒粗细,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凹凸不平,底下连着一根很粗很硬的弹簧。

他把假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把弹簧那头,用螺丝固定在腿箍的螺栓上,本来是打算两根都插进去,但插了右边一根后,另一根却怎么也进不去了。

冷凌似乎有些懊恼,自言自语着,“药效这么快,以后说明书上要写上,装备带完后再使用”。

冷凌把假阴茎向下按,使弹簧收缩,再松手,让假阴茎通过弹簧弹起,再次插入我的身体深处。他又叫我走几步,做几个蹲起,观察了下弹簧的收缩情况。

我能感觉到,药物使阴道内的肌肉收缩,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了假阴茎,上面的每一个凸起似乎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夹紧程度甚至能让弹簧伸缩拉动。走路的时候,腿箍拉动弹簧,随着腿部摆动,带动假阴茎在阴道里不停的抽插,而蹲起时,假阴茎会在我体内横向搅动,我就像用一个巨大的阴茎在不停的强暴自己。

冷凌看看不太可能再插进别的东西了,似乎有些郁闷,他从来都不喜欢计划被打乱。

冷凌又回到柜子处,把没用上的那根放了回去,在抽屉里翻了翻,重新拿出一个拇指大小,两头圆滑的金属柱子。他用之前那种鱼线系在其中一头的小环里,拉紧,然后回到我的面前。

“这个你还没用过,今天给你试试吧,“说着,“啪”的一声,冷凌不知道按了哪里,打开了开关。

只见那个小小的金属柱子,四周打开了,弹出无数弯弯的金属钩子,变得有核桃大小,钩子全部朝向一个方向,看上去像是一串香蕉。

“这是个旧玩具了,还没有给你用过”,冷凌说着又按动开关,小钩子们又全都合拢进去,表面重新恢复光滑。

冷凌把鱼线留出一尺长左右,另一头紧紧的系在左腿箍上的螺栓上,扒开我的臀部,把金属装置沾着我的淫水插进我的菊花里。小小的光滑金属,几乎没有费任何力气就进去了。

冷凌用手指把金属推到最深的地方,把鱼线拉直,然后打开了开关。

“啪”的一声,金属钩子全部大开,我的直肠内壁深处被装置撑开,异物感使我的肠道不自觉的蠕动。我感觉像个带刺的肛栓,如果不动的话还不算太难过。但随着我的左腿拉动,鱼线带着钩子就会渐渐的刺入我的直肠内壁。

锋利的金属钩子刺入柔嫩的大肠,带来的绝不光是像皮肤受伤时的那种局部的痛楚,肠道内的伤害,会使肠道收缩痉挛,造成整个腹部都像刀绞般的疼痛。

主人看上去完全兴奋起来,我看到他的分身高高地翘起,颜色通红,有少量的黏液从铃口处流了出来。

“试试新鞋,今天过后,就放到换衣间里去。“冷凌又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双靴子,递给了我。靴子全黑,上面带有金属的钉扣,鞋底有三公分厚,跟有13公分高。我接过来,靴子拿在手里感到非常重。

我弯腰正要穿,突然直肠里的钩子被线拉动,尖刺刺入了几毫米。“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直起腰,防止钩子的继续深入。

我单腿站立,抬起右腿,用脚去够手中的鞋子,右腿箍上的弹簧开始反向作用,肚子里的棍子从内部猛顶我的内脏,使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集中注意力,把手上的鞋子套在脚上,鞋子有些紧,但鞋面很柔软,并不难穿。我把右脚伸进鞋子,用力拉上后面的拉链,赶紧落地。脚放到了地上,我才发觉到鞋子的不对劲,脚底凹凸不平,感觉像走在尖尖的石子路上。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左脚鞋子,只见鞋里布满了金属的三角锥,尖部向上,难怪像走在石子路上,非常的硌脚,但又不会刺入。

左脚的鞋子无论怎么穿都会拉动我肛门里的钩子,我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主人,妄想他发发慈悲,能帮我穿一下。

只见主人身体泛红,微微出汗,分身高高地翘起,布满青筋,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眯着,双臂环抱,冷冷的看着我的右脚。

指望不上了,我咬咬牙,慢慢的抬起左脚,一边适应后穴和右脚掌的疼痛,一边尽量用最小的动作穿上左脚的鞋子。就在我头上的汗和菊花里的血都开始流淌时,终于穿完了。

钩子刺入了不少,我的直肠火辣辣地疼,小腹也时不时的绞痛,各种不适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觉得精神异常敏感,细微的流汗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好处是,我的主意力不能长时间集中在一点,任何不适,疼痛,都很快就会被别的动静转移;坏处是,无论是疼痛,刺激,瘙痒,还是听觉,视觉,触觉都被放大,连旁边水管没关好的水流都敲打着我的心。

主人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位置,直勾勾地看着我,分身不停的在跳动着,露出狰狞。

我微微皱着眉,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呼吸不畅,大汗淋漓,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像在尖叫。乳头像要被扯掉般的疼,阴蒂发热发胀,阴道不自觉的收缩,紧紧地包裹着凹凸不平的假阳具,直肠倒是不再刺痛,但总觉得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小腹还是偶而绞痛,时轻时重,鞋底尖尖的突起,有的顶在肉上,有的顶在骨头上,我无论怎么摆弄重心,都很痛苦。

就这么站了好一会儿,我一直等候着主人允许我用口为他服务的命令。但最后,主人却只是转过身,对我说,“跟上,给我沐浴”。

我连忙跟上,右腿带动着假阴茎不停抽插,左腿牵动菊花内的倒刺不停拉拽,脚下鞋里的倒三角不停的硌着脚心脚骨,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辛。

我的精神不能集中,只是咬牙跟上,边走,边试图调整呼吸,尽量忘记身上的不适。

上楼进入浴室,我的脑子有些不太会转了,有些空白。我完全记不起给主人沐浴时应该做些什么,只是机械式的,打开热水,在浴花上打上香皂,然后就那么楞楞地站着,听着水敲打在地砖上,哗哗流过。

冷凌也没有在意,拿起喷头,自己清洗起来。

浴室内蒸汽弥漫,我看着那水流顺着主人那健美的身体,向下流淌。觉得鼻子有些发热,下体开始发痒,却不敢在主人面前自摸。温热的水溅在我身上,被绳子吸收,更加发紧发胀,我觉得像被紧紧地拥抱着,精神有些放松下来。

“啪”冷凌回手给了我一巴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猛然想起今天被带了那可怕的宫颈栓,瞬间冷静下来。我不顾身上的各种零件作用,跪在地上。“谢谢主人提醒,欣奴不敢了。”

主人似乎并没有生气,继续冲澡。我就那么跪在水里,直到主人洗完,擦干身子,出了浴室,我才站起身跟上。回到卧室里,冷凌穿上西装,我给他打好领带,拿好公文包,跟着他来到门口。

主人转过身,把手伸到我的下体,打开了假阴茎的开关,嘱咐道,“今天的训练目的是抑制高潮,假阴茎每次最多只会旋转3分钟,强度中等,两次之间会超过半小时,给你休息时间。按你的能力应该是能忍住的,忍不住就不怪我了,你身体里的东西可不像我这么温柔。“说完就出了门,司机已经在院门口等他了。

我目送着主人出了屋门,身上的水还没有干,冷风吹在身上像是刀割,湿透的麻绳变得冰冷而坚硬,更加收紧,无情的切割着我的身体。直到冷凌出了院门,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才关上门,回到屋里。

主人一般在下午5点左右回来,吃过晚饭后,会去会所,看看情况,休息放松,娱乐自己。

现在是9点,到下午5点还有8个小时,这段时间,由我自己安排。我要完成自己每天的功课,打扫卫生,出门购物,准备晚饭,第二天的早饭也要提前准备。

药物注射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小时左右了,我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瘙痒,欲火越发明显起来。我知道最难熬的时候还没有到,便强打起精神,开始思考今天的安排。

首先,我要不要喝水,如果能够大量排出体液,能让药性减退,但我的尿道被堵,不能排尿,喝水会产生尿液,憋尿会增加痛苦。

其次,今天的行程安排,每天的例行锻炼应该马上进行,出汗会使药性减退,但在药性强的时候锻炼会造成快感累积,控制不好就会高潮。平时没有宫颈栓,就算忍受不住达到高潮,也只是之后会被惩罚,而今天,既不能高潮,也不知道这种未知的药,药性会不会无法控制。

再有,出门购物最好选择药性最弱的时候,以免外出失态,但又不能太晚了,耽误了做饭时间。

我正在想着,突然阴道内传来动静,假阴茎启动了。这假阴茎本不算大号的,但我因为药物的缘故,阴道肌肉收缩,内壁紧紧的包裹着假阴茎,比用最大号时,更有感觉。

阴茎不停的转动,扭曲,上面的那些突起,不停的摩擦着阴道内壁,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挑逗着我,刺激着我的神经。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的快感不停攀升,我双手扶着墙,不停的喘息,试图放松阴道肌肉,以减少快感,无果。药物的效果是那么无情,阴道内壁,违背着我的命令,紧紧地咬着假阴茎,不肯放开分毫。

我咬紧牙关,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高潮,绝不能。我根据过去的经验,开始转移注意力。我把手按在大腿箍上,让里面的小刺刺激摩擦我的大腿上的伤口,鲜血从大腿箍后面流了出来。疼痛似乎起些作用,我觉得冷静了些,我不停的拉扯大腿箍,把注意力转移到疼痛上,让快感不再那么强烈。

突然,下体的搅拌器停了下来,不再继续磨擦,快感突然中断,我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感到的却是极度的空虚,欲火卷土重来,更加强烈。我无法忘记刚刚那极度的快感与舒爽,恨不得狠狠的抽插自己几下,去享受个强烈的高潮。但理智告诉我,不能那么做,那样只会使我跌入地狱。

我花了二十分钟来克服药效,压制住欲火,恢复理智。我慢慢站直身体,感到浑身酸痛,刚才的挣扎,让麻绳勒得更深,乳头也被拉扯,疼痛异常,直肠里的倒钩刺得更加深入,血从菊花里慢慢渗出,顺着大腿快要滴到地板上。

我大惊,这可不行,要是把地毯弄脏了,可不好清洗。

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来到离我最近的楼下的客用卫生间。我尽量减小动作幅度,尤其是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尽量不动,只使用小腿,慢慢的走。

但穿了高跟鞋,为了保持平衡,膝盖不可能完全伸直,减少了膝盖的活动范围,只用小腿走的话,只能走很小的一步。

我几乎每走一步就停一停,行走带动阴道内的摩擦使我非常想念刚才的快感,却又不敢放任自己去享受,欲望和理性不停的抗争着。

左腿的活动倒是已经不怎么拉扯鱼线了,因为直肠内的倒刺已经至少钩入一厘米以上,直立时已经不会牵扯到它了。但行走本身,臀部也会随着扭动,菊花内的倒刺随着屁股的摆动,来回撕扯着我的嫩肉。直肠内的伤口,使得腹部不断的绞痛,肠道本能的蠕动,试图排出异物,但只会使伤口更深。

我艰难地来到卫生间,打开冷水,冲洗自己。冰凉的自来水让我火热的身体彻底冷静下来。我冲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汗渍,用左手向后,慢慢撑开菊花口,右手用冷水冲洗里面,凉水带出大量血污,还能止血,我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然后是冲洗大腿根和阴部,我能摸到金属弹簧深深的插在我的蜜穴里,阴道把它包围得死死的。我的阴蒂又大又圆,肿胀着,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让我狠狠地蹂躏它,冰冷的水流冲洗在上面,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主人没有给我带贞操带,手淫的欲望只能靠自己抑制,我努力忽略掉阴蒂的叫嚣,把自己身上的血迹淫水尽量清洗干净。

冲洗完毕我用温软的毛巾认真擦干自己的身体,用手指检查了一下菊花,已经不往外流血了,情况还好。白天时我是不能给自己上药的,就算自己判断非上药不可,有生命危险,也要提前请示主人。

我想了想,取出一个卫生巾,打开,掖进绳子里,垫在肛门下面,这样一会儿就算动作再激烈,再次流血,也不会弄到地板上了。

我就着淋浴喝了些自来水,润润喉咙,减少了些干渴感,我已经顾不上憋尿的问题了,想要快些排出药效。

先去做功课吧,多出些汗,让药效能快些减弱。

我每天要做的固定功课有,在跑步机上跑5公里,这个不规定速度,无论是跑是走,只要完成五公里就行,重点是不能停下来,如果中断,就要从0开始;一套瑜珈动作保持形体,大概要半小时;一套太极八卦掌半小时;丹青绘画一张;毛笔书法一张。

我计划,先把最难的跑步做了,跑步最能出汗,趁着水没变成尿液,赶紧排出体外。计划是先快跑,快感不好控制的话,就慢下来,平时都是这么过来的,应该没问题。

事不宜迟,我上楼来到健身房,打开跑步机,设置好倒计数5公里,开始跑起来。先用速度9热热身,这是正常的跑步速度,虽然鞋跟有些高,但我已经习惯了,有技巧,腿要迈开尽量前伸,注意脚落地时的平衡要掌握好。

我尽量忽略身上的不适,开始慢跑起来,胸部一颠一颠的,乳头被拽的像是要掉了。我用一只手捂住胸口,让它们不那么晃。另一只手捂着小腹,假阴茎在里面开始横冲直撞。

我慢慢进入状态,跑了将近10分钟,还不到2公里,开始微微有些出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意识开始不能集中,有些涣散。腿飘忽忽的,脚下不稳,注意力全部用来集中在保持平衡。

身上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假阴茎强暴似的在阴道内冲撞,摩擦着;乳房拉拽的疼痛减轻,乳尖感到充血敏感,鱼线摩擦,很是刺激;直肠里的倒刺,也不那么疼了,只感到火辣辣的,还异常瘙痒;脚底磨出的泡,也早就破了,鞋里湿漉漉黏糊糊的,只觉得鞋底像按摩鞋一样压迫我脚底的各个穴位;紧缚的绳衣,来回摩擦我的皮肤,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我想应该是媚药在发挥它的作用。

我放松双手,调高了跑步机的速度,快速地奔跑起来,身体上的各种刺激都让我觉得舒爽非常,觉得意识在不停地上升。

其实增加快感的部分只有假阴茎,而且我的淫水已经充分分泌,阴道肌肉收缩也已经适应了不少,所以快感的增加并不十分明显,完全能控制得住。

我又用速度12跑了有10分钟左右,意识反而渐渐清晰,快感累积越来越明显。这是如此的舒爽,我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尽情的奔跑着,全身心的感受着快感,大脑多酚大量分泌,兴奋的中枢神经不让我停止我的脚步。

突然,就在这时候,体内的假阴茎开始转动,我警惕起来,理性占据了上风,我迅速降低了跑步机速度到3,减缓了脚步,试图阻止快感的继续增加。

但假阴茎的转动,作用是如此的明显,那些大大小小的突起,不受控制的,不规则的摩擦着阴道内壁,充实感比刚才强了好几倍。我的身体开始出现的潮红,阴蒂开始胀痛叫嚣,浑身上下都变得更加敏感。

我双手扶住把手,忍住想要按揉阴蒂的冲动,但双腿的行走,继续带动了假阴茎的抽插,使我的快感迅速累积。

不好!我的理性提醒着我,快感快要不受控制了。我赶紧把跑步机速度调到最低。

1档的速度,几乎每3秒才需要挪动一步,我夹紧双腿,试图减缓假阴茎的转速,减少抽查的速度和强度,以减轻产生的快感。

但电机的强大完全不受控制,假阴茎依旧疯狂地旋转,我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了。我一边咬牙倒吸冷气,努力调整呼吸,一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我全身都在较劲,试图用疼痛压过快感。

我的右大脚趾正好在一个突起上,我用力使脚趾向下踩,不停捻动,但作用并不明显。还好至少起到了转移注意力的功效,快感的累积稍微变慢了。

我在快感的旋涡中挣扎,全身奔流的血液,在不停的劝我放弃,劝我放开自己。但理性告诉我,今天不行,不光是宫颈栓的可怕让我不敢,最重要的,是今天冷凌那失望的表情,充斥着我的大脑,我,不能,绝不能让主人再次失望了。

就在我以为我快不行了,快坚持不下去时,假阴茎没有征兆的停止了转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略微放松了警惕,差点进入高潮,还好可能药效消失了不少,最终还是忍过去了。

但就算假阴茎已经停止了转动,可情欲完全没有消失,只是不再迅速增加。我小心地迈着步子,晃晃脑袋,用意志力强压想要自慰的冲动。

我弯着腰,喘着粗气,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觉得我快要虚脱了。足足过了10多分钟,我才略微冷静下来一点,按耐住了想要高潮的冲动。

我用手抹了一把眼里的汗水,看了看跑步机的显示器,跑了3。9公里。我调整心情,慢慢迈开步子,防止快感再次强烈袭来。

我缓慢地调节着速度,逐步增加,以适应抽插,控制快感。调到了6,我觉得这是个能够接受的速度,抽插的感觉并不算强烈,不会使快感增加,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终于慢慢完成了5公里,算是过了今天最难的一关。

跑步机终于停了,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的感觉开始逐渐恢复,每一块肌肉都抽搐般的疼痛,膀胱里尿液已经积攒起来,胃部也开始打鼓,浑身酸软无比。我休息了一会,抬头看看表,快11点了。

我站起身来,挪步到卫生间,再次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了一个卫生巾,终于算是完全冷静下来了。

接下来,我做了一套瑜伽,一套太极,虽然各种动作都被绳索限制拉扯,身体里的东西也随着动作不停捣乱,但比起刚才跟快感作斗争,完全不算什么,假阴茎也没有再次启动。

然后是绘画和写字,胳膊很酸,手很抖,我咬着牙,画了一幅最拿手的牡丹。

在写字时,假阴茎再次启动,但可能因为药效最高值已经过了,而且随体液排出去不少,快感并不十分强烈,痛苦反而占了上风。阴道的肌肉收缩还没有完全消失,前面膀胱已经充盈的非常厉害了,菊花里的倒刺也非常的疼,假阴茎的转动,使它们全都振动起来,带动着全身的各处都不停的疼痛。

我靠着桌子忍耐了一会,直到假阴茎停止了转动,才换了一张纸,重新书写。

全弄完,已经是下午1点了。我要准备出门购物了。

我再次洗干净身体,照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身上各处因为血液流动不畅,有些发白,漆黑的麻绳把惨白的肌肤切割成小块,束紧腰肢,突出乳房,使身体曲线更加玲珑,性感。

鞋子的密封效果很好,里面又闷又热,不知道是汗液是血液还是磨出的脓水,满鞋都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踩在金属的倒三角上,更加难以保持平衡。我不能脱下鞋子,只能把外面擦干。漂亮的皮靴,带着金属装饰,不用上光都亮闪闪的,看上去很漂亮,没人能看出,里面的一双玉足究竟是受着怎样的痛苦。

我擦干头发和身体,重新垫了卫生巾。

我就这样出了门,来到院子里。虽然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但寒冷依旧,冬日的阳光照在赤裸的皮肤上,一点都不温暖,寒风像小刀一样切割着我。比起早上的阴暗,光天化日下,我更加紧张。

我身上仅着绳衣,乳头被细线吊着,阴道里插着玩具,还穿着高高的高跟鞋,走起来需要挺胸抬头,展示自己。虽然外面没有任何人,但我总觉得有无数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把我万箭穿心。

院子靠墙有一个木板搭建的简易小棚,看着像个工具室。那里是我的换衣间,我用最快的速度走了进去。

里面大概是2m?3m,6平米的大小,右面一整面墙是落地镜子,其他的墙,除了了门口以外,全是衣柜,里面很冷,四面透风,没有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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