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件厚厚的白色套头高领毛衣穿在身上。不用穿内衣了,高领正好能够挡住项圈,毛衣压迫了胸口和鱼线,乳头被拉得更疼了。毛衣很厚很厚,保暖性非常好,但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穿上之后浑身刺痒,我也不在意,因为所有衣服都是有毛病的,刺痒还只是小事而已。

因为鞋子不能脱,没法穿袜子,我穿上一双里面贴着砂纸,弹性极强,紧紧贴着皮肤的黑色过膝毛线袜套;一条里面粘满图钉的黑色筒裙;一件每个格子里都放了铅条,沉的像盔甲似的,没有扣子的中长款军绿色棉大衣;戴上一个里面带有一寸长一寸粗假阴茎状口塞的口罩,系好带子,这个掉了可不得了;一副只有中间一元硬币大小的部分能看见东西,四周全黑看不见东西的墨镜。

一,二,三,四,五,六,ok了,就算鞋子不算数,也可以出门了。我拿好钥匙,钱包,走出来。

进车库取车,一辆普通的帕萨特,已经很旧了,手动档。我把暖风打开,试图使自己冰冷的身体温暖起来。

开车出发,穿着高跟鞋本就很难开车,这双鞋的鞋底又沉又厚,根本感觉不出踩没踩到踏板。西装裙里的图钉刺在大腿和臀部上,使我不敢大幅度动作。因为墨镜的缘故,视线很窄,要把头全部转过去,才能看到后视镜。大衣袖子异常的沉,胳臂本就酸痛,现在更加难抬起来了。

我开得很慢,很稳,小心翼翼的。高档别墅小区人很少,出小区大门时,站岗的保安向我敬礼,我对他点点头。我嘴里戴着口塞不能说话,还要不停的吸允嘴里的假阴茎,防止口水流出来。

我开车来到超市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推了一个购物车,坐电梯上三层,进了超市。超市里开着中央空调,很热,但我不想脱下大衣,这么沉的大衣,脱下会很难穿上。墨镜不能继续带了,我把墨镜放在衣兜里,开始购物。

随着活动,袜套里的砂纸轻轻的的擦蹭着我的皮肤,我觉得摩擦得多的地方已经破皮了,砂纸继续磨擦在破了的皮肤上,每一下都疼进心里。

超市里几乎每个人都在看我,黑亮的高跟靴子,走在地砖上声音清脆,修长笔直的小腿被紧紧包裹着,虽然大衣遮住部分身材,但从没有扣扣子的大衣敞开处,能看到修身的毛衣包裹着玲珑的身材,纤细的腰身,突显出高耸的胸部,一边走,乳房还一边微微颠动着,漂亮的脸蛋虽然被口罩遮挡住大半,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露在了外面,怎么看也是个美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似乎还有些湿着,又黑又亮。

我觉得那些目光就像一把把利剑,把我刺穿,剥光我的外衣,露出我变态的内在,鞭笞着我,辱骂着我,脸上烫极了。

超市里人很多,我尽量避开人群,防止接触,浑身上下都异常难受。

口塞尺寸很大,嘴一直被迫大张,两颊已经酸痛,口水汹涌,我要不停吸允口塞才能防止口水流出。戴着口罩呼吸更加困难,要更加用力才能吸入空气到肺里。毛衣贴着皮肤,到处都极痒,我不能去挠,没戴胸罩的乳房随着走动,一颠一颠的摩擦毛衣,更加瘙痒。

大腿箍,钉鞋,沉重的大衣使得腿脚疼得更加厉害,我走得很慢,忍耐着,按照购物单一样一样的拿货物,购物车里东西渐渐多起来。

有的东西方的很高,我抬起沉重酸痛的手臂,努力伸到高处,感受着绳衣的牵扯。突然,一个小伙子从前面跑过来,一下子撞到我的购物车上,把我撞倒了,购物车也翻倒了,东西撒了一地。我一下坐到地上,直肠内的倒刺狠狠地扎了进去,西装裙里的图钉,也刺入臀部,膀胱被假阴茎从里面一顶差点爆掉,疼得我眼泪直冒。

小伙子看到闯了祸,站起来就跑,他后面有一个男导购员看到了,连忙冲我走来。我不能说话,忍着痛,赶紧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用力挣扎着站起来,生怕他过来扶我,发现我的秘密。

导购员过来时,我已经扶着货架站起来,他问我有没有事,我含着眼泪摇摇头,阻止了他的搀扶。他帮我把购物车车扶起来,东西一一捡回车里。

我没有帮他一起拣,因为无论是弯腰,还是蹲下,都不是我能承受的。等他捡完,我也休息差不多了,我对他点点头,就推着车快步走开了。我听到他在后面小声地骂着,“骚货,连声谢谢都没有”。

我的脸臊得厉害,我知道无论是那个撞我的小伙子还是这个男导购,都是想要跟我搭讪。他们以为我有多高洁,不搭理他们,却不知我不能回应他们,只是因为我是个变态。我感到羞愧极了,眼泪又有些往外涌。

我抓紧步伐,买齐了东西,想要快些离开这里。

我累得要命,买的东西虽然不用拎着,但光大衣就有15公斤,压得我腰酸背痛。鞋跟又高,走路不稳,我不停的出汗,毛衣刺痒难忍,汗水流到腿上磨擦出的伤口里,沙沙的疼。

我在口罩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还要防止口水流出来。

我迅速刷卡结了账,就在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假阴茎居然开始转动,阴道里水极多,肌肉也不怎么收缩了,假阴茎飞快地转动起来,电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从三层下到B1,电梯不大,但里面人也不算多,大家虽然站得很开,但在安静密闭的空间里,电机的声响格外刺耳。我看到他们互相看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紧张极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秘密。越紧张,阴道里的触感越强,再加上羞愧,我居然兴奋起来。我尽量保持镇静,不露声色,但腿却开始发软。

电梯到了二层,下了一些人,上了一些人,我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上来问我,到了一层,人全下了,只剩下我一人,我几乎瘫倒在推车上,鼻子喘着粗气,双腿不住颤抖。

假阴茎终于停了下来,短短的三分钟,在我感觉有三小时那么长,电梯到了B1,我蹒跚着从里面走出来。阴部还带着刚刚的余热,行走使假阴茎抽插着,但已经不能带来足够的刺激。

我回到车上,东西放到后备箱,硬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坐到驾驶座上,取下口罩,大口地喘着气。等我再次把心里的欲火压下去后,我重新带好口罩,墨镜,开车回家。

回到家里,停好车,先拿着买的东西去简易棚里换衣服。整面墙的落地大镜子,清晰的映着我的身体,上半身从脖子到手臂全都一片片的泛红,这是毛衣刺激出来的过敏反应,小腿多处摩擦破皮出现血点,臀部大腿被图钉扎出一个个小洞,汗水流在上面,火辣辣的痛。

我身上全是汗水,却需要在寒冷的简易棚里光着身子,收拾衣服。我用酒精,把袜套内侧和西装裙内侧的血迹擦洗干净,一件一件收好。

收拾完衣服,再把买的东西拿到屋里,然后用冷水冲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汗渍。我用温暖柔软的毛巾用力的擦拭身体,试图重新暖和起来。

我摸摸菊花内的倒钩,已经几乎完全刺入直肠内壁,菊花每一次收缩蠕动,都会牵动倒刺,肠道时不时的绞痛,宣泄着它的不满。好消息是连接的鱼线已经松下来,一般情况不会再拉动它了。

我看看时间,已经三点了,我加快速度,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洗衣服和用过的毛巾,准备晚饭和水果……

无论4点半有没有全部弄完,我都要收拾妥当,标准姿势跪到门口的位置,冷凌随时会回来。

而今天似乎有点晚,我一直跪到6点,才听见车停到门口的声音,主人终于回来了。

门开了,我今天第一次感到冷风是那么的亲切,主人进到屋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有些看呆了,随即才想起不能直视,马上转移了视线向下。

主人摸摸我的头顶,意思是可以站起来了,袖口带着丝丝凉意,我站起身来,帮主人脱下大衣,接过公文包,放好。

主人拍了一下大腿,示意我跟上。主人一边走,一边脱掉了鞋袜和全身的衣服,随手扔到地上,走到楼上洗手间门口,正好全部脱光。

冷凌打开淋浴,调节热水,开始冲澡,我没有接到命令,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

冷凌伸手一把抓着我的手腕,把我也拉到淋浴下面,温热的水流淌在身上是那么舒服。我在家里洗澡时只能使用冷水的。

主人环抱着我,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一点一点解开我身上的装束。首先是项圈,项圈打开了,喉咙立刻舒畅起来,乳头也不再被高高吊起,拉拽的疼痛感减轻了了,我松了一口气。

然后是乳头上的鱼线,系的活扣,主人拉拽着线头,把绳扣松开,一圈一圈的把绕在乳头上的鱼线解下来,血液流向乳尖,痒痒的,更加敏感,喷头的水流时不时地拍打在上面,很是刺激,我有些娇喘。

接着是右腿腿箍,主人解开皮带,一把扯下大腿箍,把大腿里的小刺全部拔了出来,“嗯”,伤口裂开的疼痛使我轻哼了一下。冷凌松开手,腿箍被夹在我阴道里的假阴茎连接着,继续吊挂在我的两腿间。

然后主人解开左腿箍上连接的鱼线和左腿箍,我两条大腿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的两圈血洞,血水从伤口里流出来,混合着温热的洗澡水,顺着腿流到鞋上。

然后是绳衣,一圈一圈的,很慢,冷凌一边放一边用手摩擦我的身体,使血液流动起来。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主人的手,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滚烫。

最后主人把我向后推,按倒在墙上,把我的左腿抬过头顶,解开了系在脚腕上面的小皮带,把我的脚从鞋里面释放出来。

这究竟是多么轻松,我五个脚趾舒展开来,脚底磨的泡,泡又磨破的伤口,全都被热水冲刷着,把那些湿漉漉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带走。

放下左脚,右脚也如法泡制,然后主人没有放下腿,而是把我顶在墙上,把我的右腿搭在他肩上,手伸向我下体还依旧插在里面的假阴茎,缓缓抽插起来。

我背后是冰凉的瓷砖,面前是温热的肉体,身体上和心理上的放松,阴部的摩擦,使我的情欲很快被调动起来。

冷凌的技巧是顶级的,他用右手来来回回地抽插着假阴茎,还时不时轻碰我的阴蒂,按压,揉捏,触碰,我开始站不稳了。

手边什么也没有,我五指挠着墙,忍耐着快感。我闭紧眼睛,不敢去看面前那赤裸性感的肉体,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转移注意力,我用指甲抠砖缝,手尖的疼痛,让我的快感略微减缓。主人似乎是发现了,他抬起我的两只手,用左手抓在一起按在我头顶上方的墙上,使我无法受力。

我不敢挣扎,身体没有地方能够供我较劲,快感不受控制地迅速积累。

“啊……啊……不……不,主人……我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我的大脑开始迷糊,全身血液冲向下体。

“忍住”,主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响起,口气毋庸置疑。

温热的气体吹进我的耳朵,我大口喘着粗气,不住的呻吟,快要不能思考了,突然我狠狠咬了一下嘴唇,一股腥气充满口腔,一下子使我清醒了不少。

“呼~呼~”,我抓紧机会,调整呼吸,又能再多撑一会儿。

冷凌见了,把我放了下来,我双腿酸软,不能站立,就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我是多么想高潮啊,身体里残余的药水,一整天的快感累积,情欲累积,如果能痛痛快快的高潮一场,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但我不能,我不能辜负主人的调教,不能再让他失望。

冷凌低头弯腰,猛地抽出我体内的假阴茎。“啊”我受到强烈的刺激,差点没忍住高潮。我赶紧转移注意力,数着地上的砖,暗等欲望冷静下来。

冷凌没再理我,自己洗干净,关上水,擦干,拍了一下大腿,走出洗手间。我顾不得身体的酸软,连忙手脚并用,跟了上去。

我爬着跟在冷凌身后,一路来到地下室,冷凌做到沙发上,打开身边的小冰柜,取出一罐啤酒喝了起来。我支撑着在他对面跪好,等着他后面的指示。

冷凌喝了半罐啤酒,然后叫我自己撑开菊花。我跪着转过身,背对着主人,低下头,高高抬起臀部,双手向后伸,用两根食指两根中指,插入菊口,向左右扩张,用力扒开菊花。

没有任何润滑的菊口非常生涩,难以插入,我先用手指插入阴部,沾满淫水,才顺利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全部插入我的菊口。

四根手指插入菊口后,要向四周用力,跟菊花的收缩力抗衡,手指用力,菊口放松,才能把它撑开。手指插入菊花的感觉非常奇特,前面说过,我的后庭非常敏感,粗糙的手指肚摩擦着后庭内壁的嫩肉,痒痒的,异物感明显,肠道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带动里面的倒钩,拉扯伤口,腹部开始剧烈绞痛。

主人用工具把我肠道里的倒钩继续向里推,把那些尖刺从肉里被拔出来,扣上开关,取出金属部件,扔在地上。我看见上面粘满了我的肠液和鲜血。

主人又让我躺在地上,分开双腿,他在右手上倒了很多润滑,把右手直接插入我的阴道,去够那个宫颈栓,我调整呼吸,放松肌肉,配合他的进入。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全部手指,手掌,手腕,手臂……这不是第一次拳交了,那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又让我开始兴奋起来。

“啪”,主人的手,突然抽了出来,充实马上变为空虚,心理有些失落。我喘着气,带着体内恶魔离开的庆幸。冷凌抬起手,看了看宫颈栓上的数字,扔到一边,说,“这还像点样子”。

我听到夸奖,马上高兴起来,一整天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让主人失望,我顿时觉得精神百倍,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

冷凌慢慢的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对我说,“去做饭吧”。

我倒退着爬出来,跪行离开,去做晚饭。把饭菜拿到饭厅,看见主人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在笔记本电脑上,看着什么。我把饭菜摆好,围裙放回原处,重新跪回到主人脚边,等待主人赐我晚饭。

吃过晚饭,冷凌给我戴上一个大大的黑色项圈,前面拴着长长的锁链,和狗牌,这是进入美女犬模式的标志。

主人牵着锁链,我手脚并用爬在后面,要用标准犬行姿势。双手半握拳着地,前脚掌着地,膝盖略微弯曲不能着地,臀部不能翘得太高,要保持流畅。右手左脚,左手右脚,交替前进,双手不能同时离地,静止时背部要平得可以放水杯。头要尽量抬起,看向前方。这个动作很难,我尽管从小接受柔术训练,但练习这个姿势也用了1个多月时间,才熟练掌握。

冷凌牵着我来到洗手间的排水沟那里,取出我的尿道栓,我像小狗那样抬起一条腿小便。他又用水龙头上的软管直接插入我的菊花进行洗肠,大量血污被冲洗出来。

我要保持四肢着地,时刻模仿狗的动作,任由主人给我清洗,冲洗干净后,主人把我擦干,然后牵着锁链来到地下室。

主人拿出伤药,仔细地给我涂了起来。身上所有受伤的地方都被涂了药膏,脚底,小腿,大腿,直肠,前胸后背,乳尖。乳白色的药膏,随着主人手指的来回摩擦摩擦,渗透进皮肤消失不见,药膏凉飕飕的,非常舒服。

主人给我戴上一个白色的皮面具,面具像个口罩,由几条细细的皮带交叉固定在脑后的头发里,使面具紧紧的包裹着眼睛以下的脸,鼻子,下巴,耳朵。

面具在嘴巴的位置处,有一个硬橡胶质地的环形口枷,把我的上下颚顶开,使之不能闭合,外面有一块软皮可以盖住口枷。鼻孔处有几个裂缝,用来呼吸,耳朵是全包的,被皮子盖住,听声音有些模糊。

主人把我拴在大门口,转身回去换好出门的衣服,然后牵着我出了大门。

我就只有脖子上戴着项圈,脸上戴着面具,全身赤裸着,在寒风中爬行,穿过院子,出了院门,在司机地注视下,像只狗一样,爬上主人的加长林肯后座。唾液从不能闭合的嘴里,流了出来,顺着面具,聚集在下巴上,一点点滴在地上,在我身后,展现出我的爬行路线。

上了车,我蹲在冷凌腿边,双臂在胸部两侧,夹住乳房,使它们集中,双手并拢半握拳,放在地上,双脚在双手两侧,大腿张开,屁股离地,这个姿势很难保持平衡,还好车的减震不错,路也不算颠簸。车里空调温度开得很舒服,我重新暖和起来。

没有多久车程,我们到了,来到冷凌的sm私人会所。

车子停下了,司机下车,为主人打开了车门。主人下了车,手中牵着连接在我脖子上的锁链,我跟随着,迈开双手双脚,爬行下车。

天已经黑下来了,会所门口灯火通明,时间还早,院子里只是零星停了几辆轿车,冷凌牵着我,踩着地毯,穿过两个戴着口枷的迎宾小姐打开的大门,进了大堂。

我尽量保持优雅的步伐,跟在主人身旁,这个爬行姿势很难受,我的脖子早就抬得酸痛,口水不停的流,腿上的肌肉在车上的时候就开始酸痛,现在不住地颤抖,前脚掌还带有白天磨破的伤口,踩在粗糙的地毯上,疼得厉害。

大堂休息区,坐着三个人,可能是熟人,看见冷凌进来,站起来向他打招呼,冷凌也向他们回应。我不知道是谁,因为从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都穿戴整齐,另外有三个人分别跪在他们脚边,一女,两男。

女的在最左边,看上去年纪不大,十几二十岁,娃娃脸,马尾辫,皮肤白皙,身材娇小,打扮的很严酷,全身负重。

脖子上是看上去就厚重的黑色金属项圈,至少有三公分厚,五公分宽,紧紧的贴在她的皮肤上,严丝合缝。

两指粗的黑色锁链,从项圈后面垂下来,连接在更加厚重的金属腰铐上。没有锁头,看上去是焊死的,锁链长度很微妙,绷得紧紧的,女孩只能高高地挺起胸,才能减轻项圈对脖子的压力,完全没有弯腰的余地。

腰铐还连接着金属手铐,手铐也同样材质,紧紧的箍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肚脐上方一点的位置,两手之间只有十来公分,使她的双手即摸不到乳房,也摸不到阴部,而且胳膊永远也不能伸直。

她的乳房不算太大,却很翘挺,乳头上穿着乳环,两串碎小的银铃从乳尖上达拉下来,刚好悬在她的双手够不到的地方。

脚上是同样厚重的黑色金属脚镣,锁链是T字型,两脚之间的锁链长度大概不到50公分,中间还另外连接着一条,一路向上,深入到两腿之间,不知道连接在什么地方。

女孩还穿着高高的高跟鞋,鞋跟像筷子般细,鞋子的材料看上去和乳环上的银铃一样,白白的,亮亮的散发着光芒,我很疑惑,她这身打扮,没有别人的帮助,怎么才能站起身来。

(后面是一部分的虐男,不喜欢的,过段时间再看,会回归女主的,毕竟是第一人称)

跪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浑身赤裸,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明显而又突出,古铜色的皮肤亮闪闪的,像是涂了油。

男人双手在背后下垂,两根拇指被一根细细的红绸带系在一起,还打了个蝴蝶结,绸带是那么细小,似乎只要男人稍稍用力,就能挣开似的。

男人的嘴里叼着一个粗粗的假阴茎,明显开启着,露在外面的部分还在不停地扭动着。男人的分身又粗又大,勃起得很厉害,青筋外露,铃口处似乎被插了什么东西,一个弹珠大小的球顶在最顶端,看上去还在嗡嗡震动。

腹部除了六块腹肌外,还带着不自然的隆起,两臀之间,一条粗粗的珠串从菊口垂到地上,也在微微颤动,猜测体内也有什么是在开启状态吧。

男人脸憋得通红,胸口上下起伏,不停的喘着粗气,不知道在这个状态多久了,上下后,三个洞口都被电动玩具强烈地刺激着,还被堵住了发泄口不能发泄,受着非人的折磨,却依旧跪得笔直,没有任何明显的晃动与挣扎。

和他相比,另一个男人就像是凑数的,他长相俊美,看着很柔弱,位于两人中间正对着我,与其说是跪着,却不像另外两个人跪得笔直,而是跪坐在了脚后跟上,背后还靠着沙发。

身上也不是赤裸,而是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衬衫,遮住了身体。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也没有任何束缚,甚至还在玩着手机。如果不是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我都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坐在地上撒娇呢。

冷凌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继续向里走,从一个侧门进了电梯,上到楼上的办公室。

一路上,还偶尔有人向冷凌打招呼,他也一一应答着,我就跟随着主人的步伐,他停下我就蹲在他脚边,他走动,我就继续爬行。

我看到有很多奴,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死死盯着我。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我的曼妙身姿,也不是因为我标准的动作,而是因为我左臀外侧拳头大小的椭圆型烙印,里面写着”冷凌”。

我,是全国最好的调教师,冷凌,的私奴,而且是唯一一个住在他家里的私奴,单单这点就够他们嫉妒了。

办公室门口,欧阳魅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为冷凌打开门,跟在我们后面进去,等冷凌坐好,开始向他报告店里的情况。

欧阳魅,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据说是中英混血儿,超过两米的身高,比冷凌还要高出半头,一头寸长的短发,半黑半黄,根根立起,显得格外刚毅。

他的眼窝深,鼻梁高,很有几分欧洲人的味道。一双漂亮的单凤眼,再加上罕见的浅紫色的瞳孔,长在棱角分明的脸上,不但不显得唐突,反而平添了几分妩媚。

他不但是机械工程和电子工程双料博士,还会格斗散打,而且也是这里除了冷凌外最好的调教师,现在都是他在会所里全权主持,任何事都可以不经过冷凌自己做主,冷凌也非常信任他,只是每天来听他例行报告。

欧阳魅是个gay,只对男人硬得起来,却也可以靠道具或吃药来调教女奴,而且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所有男奴女奴都对他又爱又怕,却又欲罢不能,为了争取到让欧阳魅亲自调教,一个个都挤破脑袋。

据说他跟冷凌是同门师兄弟,一起学习,一起出道,短短几年就出了名,早年间被圈里人称做”双药师”。

冷凌外号”毒药”,被他调教的奴,全都对他如饥似渴。他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层的欲望,生理上心理上,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像是毒品一样,沾上就忘不掉了,只有不停地想要,还想要。

欧阳魅外号”炸药”,以凛冽的手法,狠辣的手段出名。被他调教的奴,经常性的几天下不了床,每个奴都是打心底的怕他,却从没有过任何抱怨,因为,到最后,他总能给予奴最大的快感,让奴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欧阳魅在别人眼里是个总攻。但我却知道,他为了让冷凌上他,无所不用其极。他对冷凌的欲望是疯狂的,他不用任何东西碰触自己的分身,光是给冷凌舔,自己就能射出来。

那次是我亲眼所见,就在办公室里,因为营业额比上月高出了10% ,冷凌问他要什么奖励,欧阳魅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提出想要给冷凌口交。

冷凌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转到办公桌前面,站在欧阳魅面前,淡淡的说,“跪下。“欧阳魅明显一颤,却没有跪下,而是偏过头,看了看依旧戴着狗链,蹲在一旁的我。

欧阳魅是个S,特级调教师,怎么能在一个狗奴面前,给别人跪下,那还怎么能有威信。冷凌见他犹豫,慢慢说道,“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绝不勉强。“说着,就转过身,要走回位子上。

“别!“欧阳魅急了,“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伸手想要拉住冷凌,又有些不敢,他自是知道奴的那些规矩的。

冷凌转过身,重新走回欧阳魅面前,我看到欧阳魅明显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脸色通红,满脸羞愧。

“你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就留一件衬衫。“冷凌继续命令道。

欧阳魅又是一颤,咬咬牙,扭头看了我一眼,又认命似的回过头去,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脚下打算站起来。

冷凌竖起手掌,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阻止了欧阳魅的动作。欧阳魅有些惊讶,疑惑的看着冷凌。“别站起来,就在地上躺着脱。“冷凌淡淡的说道,口气就像在饭馆点菜。

欧阳魅脸色刷就变了,通红变得惨白,低下头,没有继续动作,身体有些颤抖。冷凌没有催他,而是转身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挪开,自己坐到了桌子上,翘着腿,玩味的看着欧阳魅。

两人沉默了足有5分钟,最终,还是欧阳魅动作了。他把本要站起的那条腿重新跪好,手里继续解腰带,我能看到他的手不停地颤抖,每天都做的解腰带动作,都不那么流畅了。

欧阳魅解开腰带,松开裤扣,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腿弯处,然后又犹豫了许久,把白色的内裤也褪下来,光着屁股缓缓的坐到两腿之间的地上,抬起腿,把裤子褪到脚踝,整个过程,欧阳魅都深深地低着头,脸色惨白。

三寸长的分身完全没有任何勃起,无精打采的达拉着,甚至略有收缩。

欧阳魅脱掉皮鞋,在旁边摆放整齐,白色的袜子,也一一叠好放到鞋子里,然后是西装裤和内裤,脱下后,欧阳魅把它们抱在怀里,努力认真叠好,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鞋子上。

“师兄,你的洁癖还没治好吗?上次给你介绍的医生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啊。“冷凌开口了,语气很是关怀,如果不是一个坐在桌子上,一个坐在地上的场景的话,我都以为是亲人见面的关心呢。

欧阳魅听了,脸色又白了几分。主人真狠啊,我心里想着,让严重洁癖的欧阳魅光着屁股坐在肮脏的地毯上,翻来覆去的脱光衣服。

欧阳魅虽然脸色惨白,一副要吐的样子,却始终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上身西装,领带也仔细叠好,放到裤子上面,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带条纹的衬衫,光着两条修长的腿,重新在冷凌面前跪好。

“过来领你的奖励吧。“冷凌柔声说到,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来,敞开双腿,依旧坐在桌子上。

欧阳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是良久,然后他挪动白皙笔直的双腿,一步步跪行到办公桌前面,冷凌的双腿间。欧阳魅的分身依旧没有勃起,只是随着跪行,微微地在身下摇晃着。

欧阳魅没有丝毫的M倾向,暴露,羞辱,控制,并不能使他有半点兴奋,对他来说是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折磨。

欧阳魅的个子很高,跪在地上的他也比办公桌高出不少,要为坐在桌子上的冷凌口交,甚至还要微微弯腰。欧阳魅的脸几乎贴在了冷凌的胯部,才停了下来,他慢慢抬起手,去解冷凌的裤子。

冷凌淡淡的笑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皮带解开了,裤扣解开了,拉链解开了,扒开裤子,露出我为主人挑选的灰色棉质内裤。内裤其实并不紧,但冷凌的分身似乎已经有些勃起了,把内裤撑得鼓鼓的。欧阳魅费力而又小心翼翼地把冷凌的内裤前端扒下来,使已经涨大的分身从上面暴露出来。

就在冷凌硕大的分身弹出内裤的那一刻,我看到欧阳魅的分身就像变魔术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展,膨胀,翘起,欧阳魅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欧阳魅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向冷凌的分身。就在欧阳魅舌尖接触到冷凌分身的那一瞬,他那勃起后有7、8寸的分身抖了抖,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铃口流了出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足。

由于冷凌一直坐着,裤子无法脱下来,欧阳魅只能一直用手拉住冷凌的内裤,使它不会弹回去。欧阳魅一脸的满足,贪婪的舔舐着面前的硕大肉棒。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包括两个圆球,都被欧阳魅仔仔细细地舔了一个遍。然后欧阳魅张开嘴,把冷凌的分身,含到了嘴里。冷凌的分身很长,欧阳魅只能含住一半左右。就在欧阳魅用嘴把冷凌的分身包裹住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他布满青筋的分身剧烈的抖了抖,险些射了出来。

欧阳魅明显是不想这么快结束,他停了一会儿动作,分身不再抖动,才继续慢慢的给冷凌口交。过了一会儿,分身又有些抖动,他就再次停下动作,等稍微平静点了,就继续吸允。

来来回回有三次左右,冷凌先受不了了,“师兄,你的技术得练啊,我都快软了,让师弟我来给你上上课吧。“说着,跳下办公桌,右手按住欧阳魅的后脑,把分身深深的顶了进去,狠狠地插进欧阳魅的喉咙。

欧阳魅有些挣扎,我知道冷凌的分身有多长,插在喉咙里,让人根本无法呼吸。3秒钟左右,冷凌把分身拔出来些,欧阳魅趁机吸了口气,冷凌又插回去,就这么一下一下,冷凌在欧阳魅的嘴里抽插着。

欧阳魅作为调教师,肯定是专门学过给人口交的,甚至是深喉,但都是他主动,并没有被人强行深喉过。一开始很不适应,但在冷凌的引导下,呼吸越来越顺畅,渐渐适应了起来。

我眼看着欧阳魅的分身从一开始的有些瘫软,到重新挺立,膨胀,越涨越大,开始抖动,几乎就要高潮了,就在这时冷凌把他的分身拔了出来,一把推开了欧阳魅。

欧阳魅没有任何准备,一下被推倒在地毯上,马上又爬起来,一脸渴望的扑向冷凌的分身,只要再舔两下,他就能达到高潮了,冷凌却挡住了他。

就在欧阳魅那双,泪汪汪的充满情欲的丹凤眼的注视下,冷凌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盒寸许长的银钉,塞在欧阳魅手里,“扎在自己腿上,软下来,我就让你继续舔。“语气是那么温柔,内容却是那么残酷。

钉子是新开发的调教道具的样品,一寸来长,直径三毫米,钉头是指甲盖大小漂亮的黑色波斯菊,外包的银质能防止感染,一盒10根,排列整齐的躺在消过毒的盒子里。

欧阳魅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里的盒子,又看看冷凌的表情,看到冷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又看看近在眼前却触碰不到的冷凌的分身,最终,低下头,颤抖着双手,打开了盒子,拿出一根长钉,在自己的右腿上,比划着。

欧阳魅猛地一咬牙,高高抬起右手,狠狠地向右大腿扎了下去,“嗯~!!“一声闷哼,欧阳魅高高地仰起头,把喊叫声吞回肚子里。

鲜血顺着腿上的伤口,流了出来,欧阳魅颤抖着,一头冷汗,分身也如愿以偿的瘫软下来。钉子只插了一半,立在流着血的洞里,随着大腿的颤抖,微微晃动,就像一朵种在大腿上的鲜花。

冷凌抬起脚,用鞋底踩在钉子上,把剩下的部分,全部踩进肉里,还辗压了两下。欧阳魅不敢躲,也不敢挡,只是忍着疼,喘息着,看着冷凌的鞋子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鞋印。

冷凌放下脚,欧阳魅还在看着大腿,我知道这个时候疼痛并没有刚才厉害了,但有着严重洁癖的他,依旧很是纠结大腿上的血迹和鞋印。

“你不想要这个吗?“冷凌的裤子噗的一下,落到地上,把欧阳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冷凌脱掉了裤子,暴露出来的分身比刚才还要大得多,对欧阳魅的吸引力更是大了几分。

欧阳魅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直勾勾的爬了过去,忘情的舔着他渴望已久的肉棒。很快,欧阳魅的分身又再次伸展,勃起,涨大,变得通红,开始跳动。

“你可以随便舔,但不许在我之前射,钉子来帮助你,如果你在我前面射了,你就别想再看见我的手和脸以外的任何皮肤了。懂了吗?“冷凌懒洋洋的靠在办公桌上,淡淡的说。

欧阳魅还在疯狂地舔着,用嘴套弄着冷凌的分身,我看出,他又快射了,分身抖动得厉害起来,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流出,顺着分身流淌。欧阳魅嘴里不停,双手去摸刚才放在地上的那盒钉子,摸索着拿出一根,缓缓的刺进腿里,在刚才那朵花边又种下一朵。

疼痛使欧阳魅的分身再次萎靡,却使冷凌的分身又涨大了几分,冷凌微微张开嘴,有些喘息。第二根钉子刺入的疼痛,并没有使欧阳魅冷静多久,冷凌的兴奋感染着他,带动了他的情欲。

欧阳魅用尽浑身解数,毕生所学,努力的吞吐着冷凌的分身,舌尖点压,深喉,套弄,磨擦,吸允,试图使冷凌快速高潮,却没有任何明显的进展,直到他受不了再次临近高潮的快感,在腿里刺进第三根钉子。

欧阳魅发现随着第三根钉子进入大腿,自己的分身渐渐瘫软,但嘴里的分身却更加坚硬挺立,略有跳动。欧阳魅不再等受不了要射精才刺入钉子了,因为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强行使自己软下来的举动,是那么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次,他要想办法让冷凌先射出来,自己才能解脱。

欧阳魅持续往自己的大腿里刺入钉子,冷凌越来越兴奋,开始配合欧阳魅的动作。欧阳魅的大腿越来越疼,他把重心放到左腿上,使右腿不那么吃力,但持续的疼痛并没有压抑住给冷凌口交的兴奋,他依旧在高潮和疼痛之间徘徊。

就在欧阳魅正在刺入第八根银钉时,冷凌抓住欧阳魅的头,把他的脸紧紧按在自己的胯部,直接射在了他的喉咙里。欧阳魅没有做好吞精的准备,瞬间被精液呛住了,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鼻涕眼泪都不停地流。

冷凌走到我面前,我自觉的为主人清理起来。

“你做得很好,我要给你的奖励升级,要么,你继续给我舔,舔到你射,或者,你只要插着钉子禁欲三天,三天后,我亲自伺候你,给你高潮,怎么样?你可以自己选。“冷凌一边享受着我的清理,一边还略带喘息的说着。

这时候欧阳魅已经不再咳嗽了,只是依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满脸的鼻涕,眼泪,精液,口水,腿上的鲜血流到地毯上,混合着灰尘,泥土,蹭在腿上,这一切,已经让他的强迫症和洁癖到了极限。

“我,我选三天后。“欧阳魅的声音有些哽咽,浑身颤抖着,压抑着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痛苦。

(后面有些感情戏,没兴趣的忽略掉就是了)

“唉~”冷凌叹息一声,回身从办公桌里拿出一盒消毒纸巾纸巾,抽出一张,在欧阳魅身边蹲下,一手扶着他的后背轻抚,一手给他把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好些了吗?“冷凌安慰道。

欧阳魅看着冷凌身下晃来晃去的分身,感受着冷凌的手安抚在后背,慢慢缕顺了呼吸,点点头。

冷凌继续给他擦拭脸上的污秽,然后是按在地毯上的手掌,“上次说的那个国际专家找到了,你去看看吧。你这是病,得治。“冷凌调笑着,把他扶起来,坐到沙发上。

欧阳魅脸色又是一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我试试看吧。“缓了一会,又冷笑道,“这次丢人丢大了”转头看了我一眼。

冷凌似乎心情很好,笑出了声来,“哈哈,师兄,也就是你惯着我,我玩得很开心啊。“欧阳魅脸上一僵,片刻又恢复正常,伸手抓了两张湿纸巾,把脸深深的埋了进去,没再说话。

“你在这休息吧,我出去转转。“冷凌站起身,穿上裤子,牵着我的狗链,向外走去。离开时,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欧阳魅,他正巧也抬起头看向我,漂亮的丹凤眼有些发红。只见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无尽的无奈,还有一丝丝?羡慕?

后面三天,欧阳魅一直沉着脸,会所里所有人都不敢触碰他的霉头,听说他是腿部受了伤,心情极度不好,走路都绕着他走。

三天后,欧阳魅照例在办公室外等冷凌,照例作报告,报告完就站在那里,等冷凌发话。

冷凌站起身,走向欧阳魅,缓缓的解开他的衣服,双手抚上欧阳魅的胸口。欧阳魅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一声轻叹,表情极为享受。

冷凌抚摸着欧阳魅的后背,腰侧,肚子,小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露出狰狞的分身。冷凌一手握住欧阳魅的分身,一手扶在他的后腰上,开始磨擦。

欧阳魅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抬起双手,扶住了冷凌的肩膀。随着冷凌的爱抚和撸动,欧阳魅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压抑不住的快感从体内涌出。

“师兄,舒服吗?“冷凌在欧阳魅耳边说到。冷凌的声音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给欧阳魅带上巅峰,反而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欧阳魅睁开眼,看了看依旧穿戴整齐,衣服上连个多余的皱褶都没有的冷凌,和自己半滑下,半挂在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腿弯的裤子,绯红色的身体。

“凌,别弄了,我,我想按你的方式来。“欧阳魅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冷凌有些惊讶的看着欧阳魅,“按我的方式?你确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上次看你很难受啊。”

欧阳魅缓了几口气,抬起眼睛看向冷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怎么会,我很喜欢。”

冷凌也笑了,“那好吧,我会尽量让你舒服的。”

“双手放在脑后,十指交叉,没有我的指令,不许放下来。“冷凌开始下达命令,脸上还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魅听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绯红的皮肤也开始褪色,他缓缓的抬起手臂,像冷凌说的那样,十指交叉抱在脑后。

冷凌重新环抱住欧阳魅的身体,双手在他的背后,腰部,抚摸着,舌头舔上欧阳魅的耳垂,脖颈,胸口,乳头。欧阳魅又开始喘息起来,没有被碰触的分身,也开始跳动。

冷凌一边轻吻,舔舐,一边双手向下,腰脊,臀部,大腿内侧,突然,左手一把抓住欧阳魅钉在右腿上的八朵黑色波斯菊,我能看出很用力,因为养了三天的伤口重新开始流血。

欧阳魅被突然的疼痛打断了快感,闷哼了一声,却忍住了本能,没有放下手臂,也没有躲闪。

“真脏啊,师兄,给我舔干净。“冷凌把左手伸到欧阳魅眼前,手指,手心,都沾着血迹。

欧阳魅的洁癖又开始发作,他看着冷凌的左手,修长纤细的手指,洁白的手掌,却被黏糊糊,半干不干,暗红色的血迹,分割成一块一块。

我看见欧阳魅的喉咙动了动,吞咽了几口口水,似乎在压抑呕吐感,然后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慢慢伸向冷凌的手掌,可能觉得不看的话就不那么难受了。

欧阳魅的舌头接触到冷凌的手掌了,他一下一下轻轻舔着冷凌的手心,身体开始颤抖,分身早就软了,脸色也开始发白。

冷凌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伸进欧阳魅的嘴里,开始玩弄他的舌头,喉咙。欧阳魅忍受着口中乱动的手指,继续努力的舔着冷凌的手掌,手指。由于冷凌的捣乱,口水无法吞咽,从嘴角慢慢流了出来,顺着下巴和冷凌的手掌向下流。

欧阳魅颤抖得更厉害了。

冷凌左手继续在欧阳魅的嘴里玩弄,右手伸向欧阳魅脖子上的领带。一开始冷凌解他衣服的时候,故意避开了领带,没有弄松,所以现在领带还是完好的系在欧阳魅的脖子上。

冷凌拽着领带,慢慢往后退,左手还继续逗弄欧阳魅的舌尖。欧阳魅感到冷凌的手指有些离开,忙伸着脖子追上去,并跟着冷凌的指引,慢慢向前走。

冷凌一直退,直到靠在了办公桌上。他把手指抽离欧阳魅的口腔,拽着领带继续向自己靠近。欧阳魅发现手指不见了,忙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冷凌越来越近的脸,就这样,冷凌拉着领带,直直的吻上了欧阳魅的唇。

一个深深的舌吻,我在一旁都看得口干舌燥。我看见欧阳魅一直没有勃起的分身,随着冷凌的吻,开始涨大,挺立。

这个吻持续了几分钟,冷凌突然闪到了一边,欧阳魅还沉浸在湿吻的享受中,脸色通红,喘息不断,冷凌转到欧阳魅身体右侧,按着欧阳魅的后脑,把他压倒在办公桌上,顺手把领带转到后面,继续抓在手里。

办公桌上的东西并没有被清开,笔筒,放杂物的小盒子,便签盒,订书器,胶水,等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被欧阳魅压在身下了,笔筒虽然倒了,可能不会受伤,但也绝对不会舒服。冷凌右手抓着领带,胳膊肘顶在欧阳魅的脊椎上,使他不能抬起身体。

欧阳魅还在喘息着,只是从情欲的喘息慢慢转为了痛苦的喘息,修长的双腿被分开,翘着白皙的屁股,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各种不平、各种棱角被压在了身下,一个胳膊肘顶在背后的脊椎骨上,脖子被领带向后拉着,呼吸不畅,湿吻的缺氧被持续下来。

冷凌也开始喘息,他一边用右手持续拽着领带,胳膊肘来回碾压欧阳魅的脊椎,一边用左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释放出已经膨胀的分身,在欧阳魅的右臀上来回蹭。

欧阳魅也察觉出来了,他不顾身体上的疼痛,喉咙的不适,费力叫到,“上我,凌,上我。“沙哑的声音冲破领带的束缚,回响在办公室中。

冷凌听了,反而停止了动作,把领带拽得更紧,伏下身子,凑到欧阳魅耳边说,“求我!”

欧阳魅被勒得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仰着头,长大了嘴巴,渴求一点点空气,“求……求你……”

冷凌松开手里的领带,放开欧阳魅的身体,不再用胳膊肘压着他,“接着说,说得淫荡点,说的我满意了,我就上你。“冷凌冷冷地说。

欧阳魅依旧无力抬身,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凌……我,我求你……求你上我……求你插我……插,我的洞,我……我求你……“欧阳魅趴在桌子上,脸被两只胳膊挡住,看不到表情,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师兄啊,你怎么跟师傅学的,要是你的奴说成这样,你能满意吗?“冷凌继续羞辱着欧阳魅,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瓶润滑剂来。

欧阳魅一僵,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过了一会儿,“主人,您的贱奴,渴求您的大肉棒,求您插入贱奴淫荡的肉洞里吧。“欧阳魅咬着牙,像背书一样,一字一句地小声说着。

冷凌已经在他硕大的分身上涂满了润滑,听到欧阳魅说完最后一个字,把润滑剂的尖嘴,猛的一下插进欧阳魅的菊花,把一堆润滑液挤了进去。

尖嘴只有两厘米左右长,却还是给欧阳魅带来莫大的痛苦,只见他猛地仰起头,咬着嘴唇,一声闷哼从身体深处传来。

挤完润滑液,冷凌把瓶子扔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些从菊花口溢出的润滑液,在欧阳魅的臀部,腰部,后背开始按摩,把一直披在身后的衣服,向上掀开,盖住欧阳魅的头,露出白皙的后背。

“放松”冷凌一只手继续给欧阳魅按摩,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分身往欧阳魅的菊洞里慢慢探入。

我能看出欧阳魅虽然在极力配合,冷凌也没有进入太快,而是进一点出一点,进一点出一点地持续插入,但冷凌的分身对于没开过包,没扩充过的菊口来说,还是太过巨大了,菊口被撕裂了,鲜血涌出,顺着大腿,混合着润滑液,向下流淌。

疼痛使欧阳魅颤抖得更加厉害,冷凌却越来越兴奋,动作在逐渐加快,终于,整根巨棒都插进了欧阳魅的菊洞里。冷凌继续缓缓抽插,双手持续给欧阳魅按摩,使他放松,尽快适应后庭地插入。

冷凌的技术是顶级专业的,他很快就找到欧阳魅体内那敏感的一点,来回摩擦,再加上魔法般的双手,在身体上的爱抚,欧阳魅开始呻吟。

欧阳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听得我都有些冲动。只是奇怪的是他的分身始终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的分泌着液体。

就在冷凌去给欧阳魅的分身爱抚时,他也发现了这个现象,眉头皱起,停止了抽插。冷凌伸出左手拉住住欧阳魅盖在头上的衣服,用力一拽,连带他的身体,一起拽离了桌面,右手伸到欧阳魅身下,用力一划,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巴拉到了地上。

“胳膊撑在桌子上。“冷凌命令到。欧阳魅听话地把一直放在脑后的双手,拿了下来,撑到了桌面上,身体离开了桌面。

冷凌又开始了按摩和抽插,再次检查欧阳魅的分身,果然,分身开始不停涨大,坚挺,狰狞,刚才可能是身下的不适影响了快感。

“啪,啪,“冷凌拍了欧阳魅的臀部两下,不重,仅仅是羞辱性的,欧阳魅的分身却因此而软了一点。

冷凌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停下了抽插动作,把双手离开了欧阳魅的身体,叉在怀中,冷冷地说道,“师兄,我累了,你自己动吧,我没射可不许停啊。”

欧阳魅脸色一白,分身明显变小,只见他咬咬牙,开始前后摆动身体,并不停扭动臀部。如此羞耻的动作他可从来没有做过,分身抗拒般的瘫软下来。

虐奴,一般是分为心理上的折磨和身体上的痛苦,身体上的东西,只要它在,你就无法忽略,而心理上的,只要忘记了,就不算回事了。

现在欧阳魅身体上并没有太大的持续性痛苦,腿上的伤口,只要不去碰,就不会太疼。冷凌也没有持续羞辱他,反而不动声色的在身后默默配合他的抽插,他的扭动,时不时的调换着角度,以便给欧阳魅带来更大的快感。

欧阳魅的快感越来越明显,他逐渐忘记了羞辱,沉浸在冷凌给他带来的愉悦中。后庭的快感是口腔无法比拟的,他给冷凌口交都能达到高潮,更别说,朝思暮想了那么长时间的冷凌现在就插在他的身体里,摩擦着他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

很快,欧阳魅就接近了高潮。我看到冷凌又暗暗松了口气,我知道他现在的快感很是一般,要是欧阳魅再不射的话,他就快硬不下去了。只见冷凌突然间狠狠抽插了几下,欧阳魅没有忍住快感,喷射出了积攒了至少三天的精液。

就在欧阳魅还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息时,冷凌微微弯下腰,“师兄,继续扭啊,我还早得很呢。“一边说,一边伸手慢慢地一边旋转一边拔出了欧阳魅腿上的一朵黑色波斯菊银钉。

正在享受着全身心的满足的欧阳魅,突然受到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痛苦使他浑身紧绷,剧烈颤抖。冷凌的分身还插在欧阳魅的体内,欧阳魅的绷紧给冷凌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使他发出了一声迷人的娇喘。

欧阳魅听到这声喘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支撑起身体,继续抽插,摇摆起来,快感再次累积,分身也开始重新涨大,竖立,直挺,跳动,颤抖。

虽然用的时间比上次长些,但可能由于二人配合更加默契,欧阳魅也更加适应,冷凌并没有帮他最后冲刺,欧阳魅仅靠自己的扭动,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欧阳魅一边喷射出精液,一边还没有忘记抽插,摇摆,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着他的动作。冷凌等他射完,又伸手慢慢旋转着拔下一根钉子。

疼痛没有使欧阳魅忘记他的任务,他继续扭动臀部,前后摆动,只是有些迟钝,有些颤抖,有些忍耐的哼声从喉咙里传出,这些都使冷凌更加兴奋。

就这么循环往复着,欧阳魅大腿上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疼,导致他的勃起时间,射精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但他还是坚持着,这样的机会不常有,也许,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他舍不得放弃,更不愿意在冷凌还没有达到高潮前放弃,要不然让冷凌用他的方式来还有什么意义。

冷凌也快了,欧阳魅的每一次疼痛都使他更加兴奋,欧阳魅的痛苦,忍耐和坚持也都更能激发他体内的S因子,冷凌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欧阳魅第五次射出已经不再黏稠的精液,冷凌拔下第五根银钉后,欧阳魅虽然还在努力扭动,抽插,制造快感,却已经压抑不住大腿的疼痛,再也硬不起来了,体力也严重透支,身体颤抖的厉害,汗水顺着他的鼻子流淌,滴在桌子上已经汇集了一大片。

冷凌扶住欧阳魅的胯部,开始主动抽插,右手伸向欧阳魅大腿上的伤口,用手指戳那些刚刚拔下钉子的血洞,剧烈的疼痛使欧阳魅再也无力摇摆,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哼哼。

“师兄,你做得很好,你的屁股是那么迷人,让师弟我欲罢不能啊。“冷凌一边挖弄着欧阳魅鲜血淋漓的大腿,一边羞辱到。

欧阳魅颤抖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趴在了办公桌上,不停的喘气。冷凌又抽插了几下,右手抓住剩下的三根钉子,猛地用力,一口气全部拔了出来。

“啊!!!!!“巨大的疼痛使欧阳魅猛地抬起上身,浑身肌肉较劲,大声地叫喊出来。

冷凌也闷哼一声,达到了高潮,射在了欧阳魅体内。

高潮过后,冷凌拔出自己的分身,红红白白的液体,从欧阳魅一时不能闭合的菊洞里,缓缓向外流出。欧阳魅还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喘息,疼痛和体力透支使他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我看得出他的双腿发软,却硬撑着不肯坐到地上。

冷凌按下座机上的一个快捷键,“给欧阳经理拿一套备用衣服过来。“我知道那是在跟欧阳魅的助理奴通话,他们这些调教师,因为调教奴隶时很容易弄脏弄破衣服,所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都有备用的,像欧阳魅这样的洁癖更是有很多套备用。

冷凌吩咐完,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完后,扶起欧阳魅,帮他把衣服和裤子都脱光,轻声说,“我扶着你,清理一下吧。”

欧阳魅点点头,把手搭在冷凌的肩上,努力站起身来。“跟着”冷凌腾出右手拍拍大腿。

我在一边用犬蹲姿势蹲了两个多小时了,又近距离看了一场香艳的床戏,双腿早就麻木,淫水滴了一地,终于可以活动活动了。

我爬行着跟着冷凌进了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这里面虽然能洗澡,但因为地方不够没有浴缸。冷凌叫我跪趴在地上,扶着欧阳魅做到了我的背上。

两米多高的大男人,一百五六十斤,整个压在我的后背上,我的双肩,双肘,都很吃力。

冷凌打开淋浴,调节热水,轻轻的给欧阳魅冲洗着身体,汗水,血水,全都冲洗干净,又叫欧阳魅靠在墙上,把菊花向前露出,伸出手指,去挖里面的污秽。

冷凌默默的给欧阳魅清理着,顺便冲洗自己。洗手间里只听见水流声,和欧阳魅因为吃痛,害羞,偶尔发出的轻哼。

“师兄,你知道吗?有些人天生就不是M。“冷凌开口了,声音淡淡的。

欧阳魅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呵呵,是吗?你接这样的单了?”

冷凌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抬头看了欧阳魅一眼,低下头继续清洗,“是啊,一个S找我,非要试试当M,你说怎么办?”

“呵呵,给钱就接呗,你M玩得多了,玩玩S不是更爽。“欧阳魅似乎不用冰冷的呵呵开头,就说不出话似的。

“但,那个S没快感啊。“冷凌抬起头,看向欧阳魅。

欧阳魅明显又是一僵,“凌,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没快感。“欧阳魅连呵呵都说不出来了,一字一字地挤出口里的话。

“我当然能……“冷凌脱口而出,半路又咽了回去,沉默了一会儿,“师兄你说得对,只要他乐意就好。“结束了对话。

冷凌把两人都清洗干净,扶着欧阳魅站起身来,拿毛巾给他擦拭,用脚踢了一下我的大腿,“去把衣服拿进来。”

我的双肩早就快支撑不住了,欧阳魅站起来,我刚能休息一下,就又要用它来爬行。我爬着出了洗手间,爬到办公室门口,身下一路水迹。

到了门口,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戴着狗脖圈的时候,理论上我只能像狗一样行动,是不能站起来的,但又想想,既然来叫我来拿东西,应该就不算犬奴的范畴了吧,我站起身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欧阳魅的那个助理奴站在门外,我一开门,就看到他探了一下头向屋里看去,可能是没看到想看的,又有些失望的回过头来。

他的怀里捧着一堆东西,最下面是一套西装,装在西装袋里,上面放着衬衫盒子,内裤和袜子应该也在里面,再上面是鞋盒。冷凌说的时候并没有具体说拿哪几件,看来助理奴对于全套的理解就是全套吧。

这个助理奴,即使我18岁时在这里住了一年,现在也几乎天天都来,却也没见过几次,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印象中就是个个子不高的男孩,说是男孩,但可能比我年纪要大,因为听说他已经跟了欧阳魅几年了。

欧阳魅几乎所有事都亲力亲为,所以他的助理也不像别的助理那样时刻跟在主人身后,但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随叫随到。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盖着旧伤,身上很难找出一块原本的皮肤了。冷凌这里的伤药都是极好的,但再好的伤药,也要给伤口时间,才能愈合,而且他身上的伤,不像我身上这种性感的鞭伤和绳痕什么的,而是真正的刑具造成的伤。

他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从没有完整过,总是有的新长出来,有的新拔下去。手心脚心有着数不清的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痕迹,身上的鞭痕也都是,那种鞭身上镶着碎玻璃的玻璃鞭,造成的血肉外翻的伤口。

敏感部位,比如乳头和分身甚至舌头上,是大量的电击过的焦痕。听说他的胳膊和大腿都骨折过,关节脱臼更是家常便饭。

而身上最多的疤痕是各种烫伤,烙铁印,因为如果伤口撕裂严重,总是流血的话,就会被欧阳魅用烧红的烙铁烫上去,快速止血,免得弄脏屋里。

我从没见过他身上带有什么沉重的戒具,只有分身和菊花是被长时间堵住的,理由同上。由于长时间的堵住尿口,使得他的尿道扩张得越来越大,上次见到他时,分身里插了四根棉签,这次再见到他,我刻意又观察了一下。

一根细细的棉签,深深地插在正在勃起的分身里面,只露出了一点点木棒,但那周围的是什么?蜡油?天啊,他现在每天都要往铃口里灌蜡油来堵塞尿道吗?光想想我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我抬头看见他的耳朵上,钉着那种像牛马等大型牲口耳朵上钉的那种塑料标签牌,上面写着”欧阳魅私有”,上次见他时还没有呢。这是好事,他终于也被打上私人烙印了,这说明他现在只听欧阳魅一个人的话就可以,有了拒绝别的主的理由。

我用眼睛瞟了一下他的标签,示意了一下,没有出声,用口型给他表示了一个”恭喜”。 他可能是看懂了,面目全非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已经没有人记得他本来是长什么样子了,因为他的脸上永远是鼻青脸肿的,我曾在欧阳魅的办公室里,看见他在角落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脸。

重度洁癖的欧阳魅,和看上去没有丝毫美感的破碎不堪的男孩,我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他把东西递给我后,又探头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就转过身,离开了。我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似乎很是辛苦,但看不出是腿疼还是脚疼,因为伤口实在是太多了。

波澜不惊的开头,再次看到的时候,还是会被瞬间带回那个真实而痛苦的世界。 就像一杯咖啡:苦涩,滚烫,烧心,就是这篇文的味道。 和大多数文章不同,它没有充满YY的文风,跌宕狗血的剧情,只是从容的讲出一个故事。作者有种特别舒服的文笔,有血有肉的细腻描写,带着克制的情绪,不管是日常,肉戏,还是刑虐,人体改造,不管是男女还是男男的戏码,都非常好看,而且脑洞又大份量又足,绝对好用。 而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只是一篇不错的爽文而已。 随着故事的展开,人物的设定渐渐明朗,女主变得越来越可怜,而作为S的男主总是让人在一次次错愕后刷新对他的认识,看似不合情理的地方一点点变得合理,好像他们不是为了情节创造出的人,而是真的在那里度过了二十多年,每一个情节都像是宿命……

直到有一次作者在回复里说 谢谢回复,是的,女主超可怜,后面会越来越可怜,我也帮不了她……

被萌到的同时我突然觉得,这可能就是那种,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写出一次的作品。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雨天

GRRR

那个堕落的女孩

佚名

凡尔赛之冬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打开方式不正确的摸鱼

就此逝去

受难日系列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酒店拘束物语

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