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7日 周一 阴
“老婆,我好想你,你也想我吧,来,我来安慰安慰你吧。“磁性男也在喘着粗气。
“别,别这样,我,我给你用手弄,行不行。“傲娇男连完整话都说不清楚了。
“老婆,你看,你也想要了,我东西都准备好了,来吧,我会让你舒服的。“然后是一阵皮带松脱,裤子掉落,包装拆开,液体挤出…等等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响起。
“啊~,啊~,别,别跟这儿,不行,不行的。“傲娇男还在挣扎。
“来吧,来吧,放松,老婆,放松。“磁性男的喘气声也越来越粗。
“啊~,啊~~,啊,啊!“傲娇男只剩下呻吟,不再说什么。
随后,是持续的撞击声,摩擦声,液体的滋滋声,娇喘声,呻吟声,粗重的呼吸声,不再有说话声。
我仅隔了一道薄薄的门板,外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我觉得身上的欲火,就像变成了实质,正在我身上熊熊燃烧着,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滚烫发热,我的心脏猛烈的撞击着我的胸膛,就像要跳出来一样。
我觉得蜜穴里的手指是那么的细小,细小得我根本感觉不到,我想要更粗大的东西,更猛烈的抽插自己,但我却发着抖,不敢动弹分毫。
我不知道他们持续了多久,只知道他们的每一下撞击声,呻吟声,都使我的神经放大,我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乳尖上传来的快感,蜜穴里刺痛的手指,都让我痴迷着,却远远不能满足我。
我觉得如果我面前有一面镜子,一定能看到自己的两眼直冒绿光,我再也受不了了,顾不得外面还有人在,我把更多的手指插入我的蜜穴,抽插挖弄起来。
不够啊,还是不够,由于位置角度的问题,我插入更多手指,就不能更加深入,只能在蜜穴口处来回摩擦,但这种举动,只会使我身体里面,更深处的地方,更加瘙痒,更加灼热。
想到外面人的举动,我想起我更加敏感的后穴,我的腹内还有着清肠液的搅动,但那种疼痛、抽搐,在我强烈的欲火的燃烧下,完全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种另类的刺激。
经过长时间反复抽搐的肠道内壁,早就比平常更加敏感、火热,我一边玩弄我的蜜穴口,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慢慢地捅入我的菊花里。
菊口肌肉的力量比阴道要大得多,手指上的刺痛更加厉害,但这丝毫不能阻止我想要触摸肠道内壁的急切,我的手指顶着随时都想喷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向反方向挺进。
啊~,我好想叫出声音。微弱的满足感,再次填进我的心里,后穴吸允手指的感觉,包裹手指的压力,比前面要明显的多,我一只手指插在后穴里,一只手指在前面慢慢抽插着。
不要,不要叫出声来,我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这里,舒爽和欲火全都使我想要呻吟,我张着嘴,闭着眼,想要大声娇喘,却还要控制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那两人终于随着两声闷哼,停止了动作。我听着他们满足的喘息声,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清楚的知道,我是永远不可能像他们那样,得到满足的,再多的快感也只能使我更加的欲求不满,我相信,即使现在没有香料的影响,我也会泪流满面。
欲火虽然还在熊熊燃烧,但没有了外面的活春宫,我的忍耐力似乎强了不少,我不再抽插手指,只是一下一下地收缩肌肉,一边感受着那些许的充实,一边默默地流泪。
一阵窸窣的清理声音后,两人在一个叫骂,一个讨好中,慢慢离去。我再次陷入寂静,我知道我应该拔出手指,压抑住欲火,努力使它降低,但双手却违背着大脑理性的命令,不肯出来分毫。
我的脑海里两个小人天人交战着,一边是魔鬼,告诉我,我应该尽情的抽插自己的身体,按揉自己的阴蒂,哪怕不能达到高潮,哪怕会被控制器电击,也比就这么干忍着,要好受得多。
另一边是天使,告诉我,我应该拿出手指,强压住欲火,因为我最大的威胁,是被人发现,我要是放任自己制造快感,就不能控制住声音,被控制器电击,就更无法控制住身体,那样一定会被人发现的,那会给主人带来麻烦,甚至有可能会被抛弃。
我无法想象没有主人的生活,我不能允许一点点会被抛弃的可能,我虽然依旧不能控制自己拔出手指,但我也绝不能放任自己制造更多的快感。
我集中住精神,控制声音控制身体的同时,试图冷静自己,但乳尖上的持续快感和香料的兴奋影响,使是我的努力效果可以忽略不计,欲火勉强维持住不再继续增加,却并不能有任何降低。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面前依旧一拨一拨的人经过,无数的男人在我旁边,解开他们的裤子,掏出他们的分身,释放着他们身体里的东西,而我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大张着阴户,蜜穴和菊花里插着手指,欲火焚身,想象着他们的分身,如果能插在我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我觉得我似乎不再在乎什么羞耻感,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他们能把我发现,这样我就不用再坚持,不用再忍耐,可以自暴自弃,无论他们对我做什么,我都只能承受到底。
我甚至想过,如果被人发现,把我送到警察局,遇到些好人,我是不是就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生活里不再有痛苦,不再受折磨,变成一个普通的人,享受普通生活的快乐。
但那种生活,真的是我能拥有的吗,从小,我的一切,都受人安排,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没为自己活过,冷凌就是我的一切,这种想法早就深入骨髓,我不认为自己能承受没有主人的生活。
我不是喜欢痛苦,更不喜欢被折磨,但这是我对主人唯一的用处,是我能继续待在主人身边的工具,痛苦的生活也是生活,只要它们是主人赐予的,只要我还能继续陪伴在主人身边,我愿意忍耐任何折磨。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靠着胡思乱想来转移对快感的注意,香渐渐烧完了,离主人的离开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再有不到两小时,我就能再次见到主人的面容了。
香虽然已经燃尽,但密闭空间里的味道并没有那么快速散去,香气对眼睛和鼻子的刺激也没那么容易消失,我依旧流泪不止,但大口喘气已经能够不再刺激得想要咳嗽了,我信心大增,继续勉励着自己。
不知道是因为香料的原因,还是因为胜利的曙光向我靠近,我对欲火的控制,开始有了成效,我趁着没人时,深吸了几口气,口里发出小声呻吟,把插在我体内的手指拔了出去,然后攥紧拳头,强忍住把它们再插回去的冲动。
阴道和后穴不停地蠕动着,手指的离开,让它们更加饥渴,我大口大口喘气,反复告诉自己,这样做是对的,我不能放任本能随心所欲。
我剥夺了自己微小的满足,欲火更加无处可去,只能继续燃烧在我的心底,我愈发觉得痛苦不堪,但这毕竟算是一个小小的胜利,我真心觉得这次惩罚,就快要过去。
我继续控制住声音,大口大口无声地喘气,压抑住欲火,控制自己的动作,一步步向胜利迈进。但由于长时间保持紧张,控制住身体不动,使得我的肌肉疲劳得非常厉害。鼻涕眼泪淫水的长时间流淌,使我体内水份流失严重,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对自己的控制越来越难。
我好想伸个懒腰,活动一下酸软的身体,但我做不到,甚至还要尽量保持不动才可以,我真的是太累了,但时间已过大半,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
慢慢的,香料的兴奋作用逐步减弱,我的肌肉开始颤抖,酸痒的感觉遍布全身,我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那里爬动,那种虫噬般的痛苦,反复折磨着我,我却要继续坚持,继续忍耐,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
我觉得浑身的皮肤开始发麻,我很怕肌肉的颤抖会让柜子发出声响,我调动起所有剩余体力,来控制自己,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我反复地告诉自己。
这时,外面的一串奇怪的脚步声,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这声音非常清脆,尖锐,不像男人的那种沉重,倒像是高跟鞋的声音。
脚步声也没有从我面前经过,而是停在了洗手池边,“唉~'‘一阵深深地叹息证实了我的猜想,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再次害怕起来,意外,可不是我喜欢的东西。
门声又一次响起,“爸爸,您来了啊。“清脆的女声在我耳边出现,带着娇媚,带着诱惑。爸爸?来人是她的父亲?为什么会约在这里见面?我的好奇心,开始出现。
“乖宝贝,有没有想爸爸啊。“这是一个非常猥琐的声音,从门口那边传来。
“女儿奴可想爸爸了,一周一次,太少了啊。“娇媚女声离开洗手池,向那男人走去。奴?听到这个称呼,我很是怀念。
“乖宝贝,你想爸爸哪啊?“猥琐男的声音更加猥琐。
“爸爸,女儿奴想爸爸的大jb。求爸爸让女儿奴用嘴巴服侍爸爸。“女声有些颤抖,但还是依旧流利。
“乖宝贝,别着急,让爸爸看看你乖不乖,有没有带我让你带的东西。“一阵衣服的响动声和女人的娇喘声响起。
“爸爸,女儿奴受不了了,求爸爸给大jb。“女声颤抖得厉害,还伴随着呻吟。
“我的宝贝还算乖,来,爸爸满足你,别用手。“又是一阵衣服声。
“爸爸的jb,好不好吃啊?“猥琐男有些喘息。
“爸爸的jb最好吃了。“女声恢复了姣媚,不再呻吟。
“宝贝乖,去那边台子上趴好,爸爸要喂你下边的嘴吃东西。”
“爸爸快来,女儿奴等得好心急。“女声有些发颤,一步一步向我这边靠近,似乎最后停在了我右边不远的洗手台上。
“爸爸来了。“然后就是撞击声,滋滋水声,啪啪拍打声,女人的淫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啊~啊~,爸爸好棒,爸爸好厉害,爸爸插得女儿奴好爽。“女声轻声叫着,我却听得出来一点都不是真心,比起主人会所里那些奴的演技差多了,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种哭腔。
也就过了不到20分钟,女声假装了两次高潮,男人大叫着,射出了身体里的东西。
“哈~哈~乖宝贝,给爸爸清理一下。“男人大口大口喘气。
“好爸爸,你弄得女儿奴太舒服了,女儿奴好累。“女声也在喘气,可惜不是真的。
“乖女儿,说吧,今天你想要什么奖励。“猥琐男慢慢恢复了平静。
“爸爸,讨厌啦,爸爸的大jb就是奖励。“女声有些扭捏地说。“不过可能下次女儿奴就没有时间来找爸爸了,女儿奴的上司总是欺负我,给了我好多工作。”
“哼!谁敢欺负我的乖女儿,乖宝贝,别急,过两天我就给你换个位置,让你随便欺负她。“猥琐男随口说着。
“真的?爸爸太好了,那女儿奴就有更多时间来找爸爸的大jb了。“女声听上去很是高兴。
“好了,爸爸还有事,先走了,乖宝贝,你再忍几天,很快调令就能下来。“说着,脚步声渐远了。
“爸爸慢走。“娇媚女声的最后一句话。
但她关好门后,并没有离去,而是再次回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估计在清理自己,洗着洗着,我竟听到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得是那么伤心,我听着都觉得鼻子发酸,本来香料的影响渐渐过去,我的眼睛肿痛,却不再一直流泪,听到她的哭声,我的眼泪又开始滴落,我觉得很是感慨。
别人的生活也不容易,很明显这女人是被迫和那猥琐男建立的这种关系,相对比,我比她可要幸运得多,至少我是自愿的,我能在生活里获得属于我的快乐。
女人哭完了,关上水龙头,转身离去,12层的东区男厕所,又恢复了它应有的状态,当然,除了躲在柜子里的我。不知道是因为香料的兴奋作用已经过去,还是因为刚才那场让人作呕的性交易,我的欲火消退了很多,乳尖的颤动虽然还在持续,但并不再让我感到舒爽,而是一种带着麻木的刺激。
相对的,欲火的减退,使疲劳感更加明显,鼻子也不再流鼻涕,已经能好好呼吸,我的注意力全被酥痒酸麻的肌肉吸引,好难受,另一种痛苦还在持续,我专注的保持着不动,尽量去忽略身体的不适,还要小心,千万别因为太疲惫,而昏睡过去。
真的好累,黑暗和安静使我昏昏欲睡,我开始盼着有人来上厕所,听着他们的动静,能让我打起精神,我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变态,只希望能把这次惩罚好好过去,别被人发现,别给主人造成麻烦才是根本。
等待的时间是那么漫长,没有任何时间标志,我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还要等待多久,我只能不停地努力,不停地坚持,等待着,期盼着,思念着,祈祷着……
等我终于看到柜门被打开,主人出现在面前时,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眼泪就要滚落下来,但我可没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受罚,我哽咽了几下,咬住嘴唇,做个深呼吸,吞了口口水,硬生生把眼泪留在了眼眶里。
主人面带着微笑,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主人的温柔,使我的眼泪更加难以控着,我颤抖起来,眼睛都不敢眨,生怕把眼泪挤出来,我忍着泪水,感受着主人保护下的安心,慢慢的控制住呼吸。
主人弯腰,认真的解开了我双手的束缚,把那些细锁链重新接回原处,“下来吧’',主人一边说,一边把香架捡起来放到一边。
我的肌肉酸痛无比,我缓慢地伸展它们,那种拉伸感真是舒服无比,长时间接触柜壁的皮肤刺痛得很,压力的消失,也让我舒爽,我慢慢站到地上,用手揉捏了几下手臂,大腿,缓解肌肉僵硬,脚底,膝盖,手臂,疼痛更加明显,但我毫不在意,能重新看到主人,跟在主人身边,这点小痛,根本不算什么。
主人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是我的衣物,“赶紧穿上吧,下班了,我们回家。”
我接过袋子,开始穿那些让我刺痛的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一穿好,内裤还是早上那条,因为一直在袋子里,上面的水迹竟还没有全干,我又开始脸红,不动声色地穿上潮呼呼的内裤。
在我穿衣服的同时,主人掏出手机,停止了我乳头上的震动,刺激消失了,快感渐渐消退,剩下的,只有那体内的极度空虚。
我穿好衣服,主人让我洗了脸,在眼睛里滴了两滴药水,使眼睛消了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出门把暂停使用的牌子拿进来,叫我跟着,走了出去。
不像我进来时的慌张害怕,出去时,我已经很坦然,不光是因为刚才的经历,更重要的是,主人就在身边。
我跟着主人走向电梯间,路上,主人还在跟人打招呼,聊工作,聊生活,而我,站在一边,想的是这人刚才有没有去过厕所,有没有在我身边暴露过他的身体,我的脸越来越烫,低着头,谁都不敢看。
上了车,我还是要蹲在角落,身体的疲惫,使我更加不稳,脚腕不停地颤抖发软,好几次都要摔倒,却依旧咬紧牙关,坚持了过去。
一路无话,到家,主人先下车,我才慢慢起身,下车进屋。大门打开着,主人并没有再等我,早就带小白上了楼,我关好门,想了一下,先进了卫生间去解决折磨了我一白天的便意和尿意。
我坐在马桶上施放自己,把才穿了没多久的衣服全脱了下来,扔在了换衣篓里,上衣的袖口处,沾着无数干枯的血沫,裙子上、袜子上则是我无法控制的淫水的痕迹。
我把体内的污秽清空,打开水,空过自己的手臂,清洗了一下头发和身体,虽然没有任何舒服的感觉,但我还是希望我看上去,能使主人觉得顺眼一些。
擦干自己,我上到书房,去完成今天的作业,把我在厕所里听到的对话,全都记录下来。对话总体来说并不算多,但我当时注意力并不很能集中,我怕有遗漏,便一点一点慢慢回忆、仔细思索。
回忆当时的情况,使我的身体也一起回想,我的蜜汁又开始流淌,欲火高涨,垫纸已经不管用了,因为很快就会湿透、弄破,蹭得到处是碎纸屑。
我只好抽些纸巾团成一团,堵在蜜口,站起来写,虽然这样做,脚底和手臂都疼得更厉害,但并不重要,反正坐着也是刺痛。
本来我是想用卫生巾或卫生棉条,但我在我放东西的地方没有找到,现在是小白在收拾东西,我又无法去问,只好放弃。
我回忆得很认真,思索得很慢,直到小白来叫我去吃晚饭,也并没有写出来多少。晚饭时还是大瓶的透明液体,喝得我想吐,但喝一瓶就少一瓶,我期待着不用吃东西的时候的到来。
饭后,我没有再回书房,而是等在门口,等着主人换好衣服,牵着仅带着狗脖圈的小白,准备去会所。
上了车,我蹲在我的角落,双手抱头,小白蹲在我的对面,脸上带着冷笑。我又开始脸上发烫,虽然他的姿势并不比我的舒服,但他的位置在主人身边,而我是在最远处,地位对比很是明显,我想起,前几天我坐椅子时,小白蹲在那里时,心情一定也不好受。
虽然比起上下班时穿着高跟鞋,光脚蹲着,脚底的疼痛要好一些,但双手抱头给手臂增加了疲劳,而且重心偏高,晃动得更加厉害,还要小心,不要碰到周围。
到了地方,一切照旧,欧阳魅做完报告,主人叫他牵着小白去绳具室找个位置,练习抻筋,大型的绳具调教室,能同时供100个奴,在那里做一些捆绑、耐力、形体、柔韧等使用绳具的调教训练。
其实也很少会有100个奴同时使用的情况,一般都会空着小半,那里有专门的负责监督的调教师,欧阳魅只需要把小白交给他,告诉他主人交代的任务,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
主人安排好小白的事后,就带着我,前往那已经异常熟悉的无菌室。到了地方,主人的师父并不在,一个助手告诉主人,今天的改造比较简单,只是装个尿道栓,主人师父就不来了,一切由助手来做。
主人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就叫助手带我进去做准备,自己拿出电话,开始拨打。我虽然很想知道主人一会儿会不会进来陪我,却完全不能询问,只能跟着助手们进去。
还是那该死的架子,还是那该死的姿势,我被分开双腿,悬空坐在那里,阴部正对着助手的脸。依旧是消毒清洗,却比过去难熬得多,阴蒂、阴蒂环,被消毒水流冲击,被毛刷来回刷洗,那种强制性的刺激,难以忍受,却无法回避。
我大声的娇喘,意图缓解那种极致的快感,我拼命扭动无法动弹的身体,想要减缓那种强制的快感在身体里的累积。
好在,助手的动作只是意在清洗,并没有刻意给我制造刺激,我几次都觉得自己忍不住要高潮了,却在关键时刻因为一些意外的感觉,打断了快感累积,并没有给高潮控制器放电的机会。
等助手们终于完成清洗,我真的觉得能逃过这劫,只是因为一点运气。但一切还没有结束,这只是刚刚完成了消毒而已。
下一步,一个助手拿来一根银色的15cm长的金属导尿管,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剂,直接插进了我的尿道。金属管不粗,比橡胶导尿管还要细,但那种异物直直地捅进脆弱的尿道的痛楚,还是让我的身体一阵抽搐。
金属管的一头通过了我的膀胱括约肌,插入到膀胱里,一头还露在外面大概一大半的长度。一个助手拧动了露出那头旁边的一个栓阀,清澈的液体,从管子里流了出来,那是我晚饭后积攒的一些尿液。
助手们扶着导尿管,耐心的等着液体流完,然后在金属管头上,接上了一个橡胶管,橡胶管的另一头,插在一个1000毫升装的医用玻璃广口瓶中,里面装着一种深褐色液体。
橡胶管上还有一个气泵,助手插好管子,就开始按压气泵,把玻璃瓶里的液体,压入我的膀胱。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液体,但肯定是某种药水,随着液体的逆流,我感到一种温热的感觉,也随之流入我的体内。
一开始还暖暖的,有些舒服,但随着液体越来越多地进入膀胱,温暖变为了火热,虽然还没到火烧火燎的程度,但开始难受了,我的额头开始冒汗。
在瓶子里一半的液体进入我的膀胱时,我已经明显感到了膀胱的胀满,但助手还是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继续把液体泵入我的身体。
膀胱的胀痛越来越明显,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忍耐着那强烈的尿意。液体打入了800毫升,我觉得膀胱的疼痛已经非常明显,就像随时都要涨破一样,但助手还是保持着速度,继续按压着气泵,打算打完所有液体。
最后这200毫升,我觉得用的时间比前面800毫升还多,助手的每一下按压,我都觉得膀胱被撕裂开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使我近乎疯狂起来。
那真是太疼了,我自认为自己已经很擅长憋尿了,却还从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痛苦。我不再遵循尿道内插着东西就不能排尿的举动,而是努力的做出排尿动作,想把那火热的液体排出我的身体。
金属管子确实比尿道要细,深褐色的药水一滴滴地从边缘的缝隙中渗透出来,但那种速度,几乎跟没有没什么区别,痛苦没有得到一丝缓解。
随着助手的一下下按压,我大口大口地喘气,疼痛却憋在喉咙里,连叫都叫不出来。难以忍受的不光是疼痛问题,还有那不紧不慢的速度,我宁愿他一口气把液体全都灌进去,也比这一下一下地折磨要好受得多。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瓶子里的液体变少,全都逆流到我的身体里,助手看瓶子里的液体几乎都空了,终于停止了按压气泵,他伸手拧动了金属管上的开关,把液体留在了我的膀胱里。
一个助手看着手腕上的表,继续扶着金属管站在哪里,我不知道他们的时间标准是多少,我只是努力的扩张括约肌,尽量缓解那火热液体给我带来的痛苦。
说实话,将近1000毫升的液体,虽然不知道要在我膀胱里保留多久,但这种持续的撕裂般的胀痛,比刚才那一下一下的逆流,要好受得多,我甚至觉得可以略做喘息。
浑身发颤,努力地调整呼吸,放松我的肌肉,不想给膀胱造成额外的压力,我早就满头大汗,但却只能一动不动的继续坚持。
就在这时,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没穿笨重的隔离服,而是相对紧身的外科手术衣,脸上戴着医用口罩,手上是橡胶手套。我从没见过主人这幅装扮,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几乎忘记了膀胱胀裂般的痛苦。
主人一步步向我走近,由于他脸上戴着口罩,我不太能看出他的表情,主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伸手摸了摸我明显隆起的小腹,嗯!我的膀胱受到了额外的压力,酸胀再次传遍我的身体,我浑身颤抖了一下,那种感觉难以描述。
其实主人并没有很用力,我甚至没有感觉出皮肤上的刺痛,但我的膀胱已经涨到了极致,即便是一点点的压力,我也承受不起。
主人并没有摸很久,很快就把手拿了回去,我的心里很矛盾,即希望主人能继续摸我,又有些害怕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压力。
但主人才不在乎我怎么想的,他想摸就摸,现在不想摸了,就抱起手臂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我。
痛苦使我的时间观念有些混乱,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那助手抬起头,把视线离开了手表,伸手拧动开关,拔下了橡胶管,让那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我用力压迫肌肉,想让那液体加快速度,我看不出有没有效果,反正那药水渐渐地离开了我。小腹的胀痛渐渐缓解,但那撕裂感和火热感却并没有迅速消失,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舒服了很多,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可好景不长,当我体内的液体流光之后,他们又把橡胶管插了回去,再次拿出一瓶1000毫升的药水,开始往我身体里打,让我再一次享受到那种液体逆流进膀胱的痛苦经历。
如此,反反复复,一共经历了5次,药水也不是每次都相同,最后一次是一种奶白色的液体,打完后,助手并没有去看时间,而是一个人把橡胶管拔下来,继续扶着金属管,其他人,去准备别的东西。
说实话,最后一次打完药水,我觉得比起第一次要适应得多,虽然依旧胀痛非常,依旧带有极度的撕裂感,但我已经不觉得膀胱真的会破了。
我看到旁边的助手,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另一根金属管,管子总长大概不到10厘米,中段是1cm左右粗5cm左右长的细长管,表面带着螺旋花纹,一头是一个2cm直径的圆球上面带有一些小孔,另一头是宝蓝金属色,2cm长,圆柱形,只是比中段略粗。
一个助手正在金属管中段上,仔细地刷着一种胶状物体,涂了厚厚的一层,然后他把管子拿到我面前,对扶着我身体里那根金属管的助手,点点头。
那助手飞快的把我体内的金属管拔了出来,敏感的尿道内壁,被金属飞快地磨擦了一下,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心脏抽搐。
体内奶白色的液体,也随着金属的抽出喷了一些出来,但很快,尿道口又被另一个助手手中新的金属管顶住,液体流得慢了。
那助手用圆球那一头,顶住了我的尿道口,液体是顺着球上的小孔,向外流淌。助手并不在意,而是直接用力按压金属管,试图把那金属球插入我的尿道里。
金属球的直径至少比尿道粗了一倍,而助手没有经过任何扩张,仅仅靠那点药水的润滑,直接往里插,我的尿道口,一下子就被撕裂开来。
那种疼痛,就像被人从阴部捅了一刀,我一下子就叫喊出来,我开始挣扎,试图躲避,却不能动弹分毫。助手没有任何理会,继续慢慢往里插着金属管。脆弱的尿道被一点一点撕裂开来,我觉得像被人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我不停地尖叫,什么也顾不得了。
金属管一点一点地进入着、撕裂着,我感受着那难以置信的痛楚,越来越深入我的身体。慢慢的,就要到达我的膀胱括约肌了,我努力地做出排尿动作,想尽量配合,让那该死的尿道栓能快些进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边默默看着的主人走了过来,让助手停止了动作。助手疑惑,但还是松开了手里的金属管,站到一边。
插入的停止,使我略微得到了喘息,下体虽然还在火烧火燎地疼,但尿道不再被扩张,不再被撕裂,还是让我停止了叫喊。
主人站到了刚才助手的位置,伸手捏住了尿道栓,居然开始往外拔动。“啊!!!!“尿道再次被扩张,被撕裂,伤口再次被抻破,我又开始撕心裂肺的叫喊,太疼了,真的是太疼了啊!!!
而主人全然不顾我的疼痛,来回来去的反复抽插着尿道栓,巨大的金属球被拔到尿口,就再次被插入,插入到膀胱括约肌前,就再次拔出,我的尿道被反复撕裂,我觉得像是一把锯子把我从阴部锯开成两半。
我虽然觉得主人可能不喜欢我大叫,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不停地叫喊着,眼泪也被疼得外流,我真的什么也顾不得了,脑海里只有阴部那没完没了的疼痛。
疼痛啊,难以形容的疼痛,在我那脆弱的下体反复地出现,我没完没了地大叫,只希望自己能赶紧昏厥过去,但那疼痛并不是一直持续,短短的尿道,每次到达边缘,疼痛就会有短暂的缓解,就因为那小小的缓解,使我始终都无法晕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嗓子早就疼痛嘶哑,我却还在不停挣扎,感受着那魔鬼般的金属球,在我的尿道内不停的来回移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那些被反复撕裂开的伤口。
突然,金属球不再移动了,下体虽然还在火烧火燎的疼,但比起那种反复扩张,摩擦伤口的感觉,就像是到了天堂一样,我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颤抖,睁开双眼,流着泪水,向前看去。
原来主人把尿道栓全部拔了出来,我身体里的粉红色液体,顺着被扩张撕裂的尿道,向外流淌着。主人把尿道栓递给旁边的助手,“重新弄吧。“说完,站在一旁,摘下了沾满血迹的橡胶手套,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师兄,你给我叫一个签过A级合同的男奴,送到我调教室,要后面紧的,没开过包的更好,现在就要,对,快点。“主人是在给欧阳魅打电话。
主人挂了电话,对助手说,“你们弄完了把她解开,我就不过来了。”
然后又对我说,“欣欣,这边弄完了,你自己来我私人调教室找我。”
简短的说完后,主人便转身离开了。
几个助手还在忙碌着,一个人重新给我打入那种奶白色的液体,一个人用一种药水,清理着尿道栓小孔里的堵塞。我的尿道被扩张撕裂严重,药水边打边往外流淌,但助手也不在意,毕竟还是打进去的更多些。
一瓶药水打完,他拔出细金属管,用手指,堵住了我的尿道口,等待清理尿道栓的人弄完。说实话,这个时候我的阴部疼得已经麻木了,虽然还是火辣辣的,但真心能忍,我反而觉得喉咙干疼得很厉害,而且很害怕一会儿的再次插入。
主人的离开也让我略感失望,虽然我真的不想再承受那种痛苦,但要是能看到主人在身边,依旧会觉得比较安心。我无力的瘫软着,身体在微微颤抖,眼泪还在滴落,紧张地等待着助手们接下来的动作。
尿道栓被清理完毕,助手再次认真涂上那胶状物体,再次来到我的下体,再次用圆球端往我的尿道里插入。“啊!!!!“我再次失控地叫喊起来。
但这次插入,没有了主人的捣乱,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助手直接把圆球端通过了我的膀胱括约肌插入膀胱里,外面仅仅露出那略粗的宝蓝色金属。
插完后,几个助手给我清理了一下下体,擦干表面,在尿口处的金属旁边涂抹了一些药膏,便开始收拾东西,把我从架子上解了下来。
我浑身无力,阴部和喉咙都在疼痛,尤其是两腿间的下体,疼得麻木,两腿完全无法合拢。我就跪趴在地上,也顾不得膝板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想尽快恢复体力,我要去找我的主人。
几个助手收拾完东西,似乎也松了口气,也不在乎我不跟他们说话,自顾自地跟我打了招呼,就离开了。我试了试双腿,还是不能站起,阴部疼得太厉害了,腿很软,我就爬着,出了无菌室。
我虽然很想尽快去找主人,但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太难看了,我不想这样去见主人,我在消毒室停了下来,扶着水池,颤抖着双腿,勉强站起了身。
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泪痕冲洗干净,顺便喝了点水,滋润一下我因为嘶喊而疼痛不已的喉咙。虽然我的膀胱里还有不少药水被堵在里面,但现在我的下体还在疼痛,膀胱也被反复的填充折磨,现在只能觉得疼痛,根本没有多少憋尿的感觉。
再说我现在被装了尿道栓,以后再也不用自主憋尿了,反正想尿也尿不出来,比起自己憋尿,似乎还要轻松了不少,喝点水就喝吧,膀胱被灌了那么多东西都没破,绝不差这点水分。
我尽量把自己收拾干净,擦干了身上的水迹,经过了些许休息,我能扶着墙,慢慢走动了。我一边适应着下体的疼痛,一边向主人的调教室走去,想着就要见到主人了,心里开始有些期待。
阴部真的很疼,尿道的疼痛让阴蒂环的晃动都不再有什么感觉,我来回挪动着双腿,每一下用力,尿道里的伤口都更加疼痛,我走到主人的调教室门口,又是满头的大汗。
我站在门口,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站直身体,忍着疼痛双腿并拢,尽量不被影响地开门走了进去。
主人就在里面,似乎有些忙碌,他赤裸着身体,身边放了个可移动的小推车,身前是一个被吊在了半空中的奴隶。那奴隶皮肤白皙,身上带着红红的鞭痕,看上去有些瘦弱。
他的双臂向两侧分开,大臂和手腕都被固定在他背上的一根金属杆的两端,金属杆在肩部的位置连接着两根锁链,锁链合拢成一条,然后一直向上,连接在天花板上的机组里。
奴隶的腰上戴着腰铐,腰铐连接着另一根金属杆,两端固定着那奴隶的双脚,使他形成一个'‘土'‘字形。两脚的脚腕处也分别连接着锁链,伸向天花板通过滑轮组的转向,伸进机组里面。
那奴隶的脚心插着银针,针上接着电线,电线接着变电箱,我看到他的双脚脚趾有频率的抽动着,应该是电箱还在时不时的通着电。
奴隶的舌头被两根金属夹住,固定在了嘴外,他只能张着嘴吐着舌头,任何想要缩回去的动作,都只会被金属夹制止,并带来强烈的痛苦。
奴隶的脸上布满了大量鲜红色的蜡油,主要集中在他吐出的舌头上和我估计他紧闭着的双眼上。奴隶的乳头上固定着带螺栓的乳头夹,上面连着两条长长的细锁链,锁链另一头是两个秤砣,从他的身体两边垂下去,在那里不停地摇摆着。
奴隶的后背并没有支撑,三根锁链虽然伸向三个方向,把他悬在半空,但上半身的略高,受重力的作用,他还是保持着一种略微弯腰的姿势,满脸蜡油的头垂着,口水从不能闭合的嘴里,顺着伸出的舌头,流淌到胸口上。
主人的分身插在奴隶的后穴里,手里正在用我刚被用过的那种带气泵的橡胶管,一下一下地把身边架子上摆着的一罐啤酒打入那奴隶的膀胱,330ml装的啤酒,从地上的另一个空罐看来,这个应该是第二罐。
随着啤酒越来越多的进入,那奴隶不再只是垂着头,他开始挣扎摇摆起来,把锁链晃得哗哗作响,但固定他的是三根不同方向的锁链,相对比较稳定,所以虽然响声很大,但并没有多大的摆动幅度。
主人并不光是打入啤酒,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抚摸按压着,那越来越涨大变硬的小腹。那奴隶的分身倒是一直挺立着,我不知道他是被用了药,还是真的乐在其中。
奴隶开始不停的哼哼起来,主人的表情也越来越愉悦,他不再按压气泵,而是一只手按压那鼓胀的小腹,一只手握住那奴隶的分身,上下撸动,还时不时的揉捏阴囊。
那奴隶的哼声变得诡异,实在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服,头也不再垂着,而是开始后仰,不能闭合的嘴里不停地喘着气。
突然,主人猛地拔出尿道里的橡胶管,那奴隶发出一声哀嚎,但并没有液体喷出,因为分身依旧被主人牢牢攥住。那奴隶不停地晃动身体,主人却不为所动,一手攥着那分身,一手去拿架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根中号的尿道震动按摩棒,主人用一只手在上面随意的挤了一些润滑剂上去,然后,就拿着那棒子,慢慢地插入那奴隶的分身。
不光是插,而是插两寸,再抽出来一寸,再插两寸,就这样,抽抽插插,越来越深入。那奴隶的口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难以想象他现在的感受。
主人把按摩棒插到底,又伸手从架子上拿了三根橡皮筋,分别扎在了那奴隶分身的上中下三段,那根直挺挺、红润润的硕大分身,被弄得像条紫红色的香肠,歪歪扭扭的,继续立在那里。
随着橡皮筋的束缚,那奴隶开始浑身颤抖,锁链哗哗作响,秤砣也摇摆不停。主人弄好后,又开始按压那奴隶的小腹,另一只手摩擦那开始变得紫红的龟头和阴囊。
我看不出那不停挣扎的奴隶,满是蜡油的脸上究竟是舒服还是痛苦,但主人的表情,我却看得一清二楚,主人微微闭着眼,张着嘴,满脸写的都是享受。
他玩弄了一会儿龟头,就打开按摩棒的开关,那道具发出嗡嗡的响声。那奴隶随着按摩棒的开启,口里开始嗯嗯啊啊地发出叫喊,锁链的晃动更加剧烈。
还没完,主人又停了一会儿,开始转动按摩棒,然后开始抽插,被橡皮筋束缚住的分身,更加紧地包裹住按摩棒,使里面造成的摩擦更加剧烈。那奴隶口中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变成嘶喊,那喊叫声,在调教室里来回回荡。
主人的表情也越来越激动,他开始挺腰,撞击那奴隶的直肠,手里还不忘一手握着奴隶分身,一手来回抽插转动按摩棒。
这段时间里,我就一直站在门口,只有最开始进来时,主人看过我一眼,然后就再也没向我这边看过,我看着主人的裸体,有些口干,但阴部的持续疼痛,实在使我没有什么性欲。
我只是有些感慨,我猜想,是我接受改造时的痛苦,给主人带来了兴奋,他才急着回来找个奴隶进行游戏。但为什么那人不是我,主人既然着急,为什么不能当场就用我进行游戏,我不怕任何痛苦,只要主人能够满意。
我心里觉得有些委屈,我承受了那痛苦,却不能跟主人进行到底,我想用我的身体,给主人带来欢愉,那奴隶能承受的,我也一样可以,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让我来进行这些游戏。
我的心里有些发堵,我羡慕着主人身下的那个奴隶。是我选错了吗?如果我没答应当玩具,是不是主人还会像以前一样,更多的用我来发泄私欲?
但是主人有的是奴隶,我虽然是主人的私奴,却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在哪里,即便是过去,当美女犬跟着主人的时候,也常常只是看着主人和别的奴进行游戏。
但一般遇到主人的临时起意,那我一般就是首选,因为我什么都能承受,总是能让主人感到满意。而现在,我只是个玩具,一个拿来玩的玩具,而不是拿来用的奴隶,主人不再想跟我游戏,我得到的是永恒的痛苦,和,能够更多的伴随在主人身边的时间。
我判断不出我的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明智,但事实已经如此,我选择的路,我就只能继续走下去。我想起当时主人询问我的情景,我为什么做了那个决定,我是为了能更多的陪伴在主人身边,能随时给主人带来兴奋和刺激。
那今天,我不是做到了吗?我的痛苦让主人兴奋了起来,那我还有什么不满意?我要的不就是这些?这已经达到了我的预期。
我想通了。
并没什么好沮丧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没什么好委屈,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能为主人做这些,受到这种待遇,我也愿意。
我稳定心神,停止了胡思乱想,偷偷擦了擦刚才含在眼睛里的泪花,打起精神,站直身体,忍耐着脚底、肠道、下体的各种不同疼痛,继续看主人上那个奴隶。
主人大张着嘴,随着撞击不停地喘气,手里抓着那奴隶的分身,把上面的橡皮筋摘了下来,只见那插着按摩棒的铃口,边缘缝隙里,向外涌出了白色的浆状液体。
主人微微弯下身,手里扶着奴隶的腰铐,胳膊撑在奴隶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向前冲撞着,给自己制造更多的快感。
就这么又持续了一会儿,那奴隶铃口的白浆早已冒完,主人突然一个挺身,伸手猛地拔出奴隶分身里的按摩棒,随着主人的挺身和那按摩棒的拔出,那奴隶一声大叫,高高的喷出一股浓浓的精液,精液还没喷完,主人就再次握住了那分身,把那极致的高潮,又堵了回去。
那奴隶疯狂地摇摆着,主人却不再动作,我能看出,主人其实已经在那奴隶的后穴里射了出来,正在享受那高潮后的余韵。
摇摆了一会儿,那奴隶发现没有效果,就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呜咽,主人直起身,伸手拿起身边架子上的一个摇控器,按动几下,天花板上的机组,向他移动过来,使奴隶的身体更加直立。
主人凑在那奴隶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把自己的分身从他的后穴里拔了出来,红红白白的液体向外流淌着,主人闪到一边,这才松开了握着奴隶分身的手,那分身流出刚才没有喷发完的精液和带着泡沫的啤酒。
奴隶还在不停呜咽,主人等他尿完,才开始解他身上的束缚,首先,是双脚脚心处的银针和金属杆上的脚腕,双脚落到后,是舌头上的金属夹子。
然后主人把他嘴里的的蜡油抠了抠,用遥控把锁链放低,那奴隶跪到了地上,主人把分身凑到他嘴边,奴隶虽然看不见,却依然知道用还在疼痛的舌头,为主人清理分身上的残余污迹。
清理结束,主人才解开了奴隶的双手,让那奴隶趴在地上,主人又从他的后穴里拽出一个带着硅胶触手的无线跳蛋,然后是解开腰铐,最后主人弯下身,在奴隶耳边说了什么,便转身,向内置洗手间走去。
那奴隶等主人离开后,就马上倒在了精液、尿液和啤酒的混合物里,缓了一会儿,慢慢抬起手把自己眼睛上的蜡油抠了下来,然后自己摘掉了乳头上的夹子。
主人似乎就是随便冲了一下,很快就穿着浴袍出来了,给自己拿了饮料,坐到椅子上开始休息。那奴隶摘完东西,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主人一眼,然后低着头爬到主人椅子前,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我看到他身体还在颤抖,皮肤散发着红晕,呼吸也没有恢复平稳。
“你叫什么?“主人开口了,竟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回主人话,您想怎么称呼贱奴都可以。“我听出他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似乎有些疲惫。
“呵呵,你奴约上签的什么?“主人似乎心情不错,还乐了出来。
“回主人话,签的白纯。“这应该是艺名,本名只在正规合同上有,主人当然是有资格查看的,但现在没必要问起。
“哦,我有个白奴了,就叫你蠢奴吧。“主人随意地说着。我不知道那个趴在地上的人是怎么想的,但应该是在为自己起的名字后悔吧,连我都想笑出声来。
“蠢奴,你是新来的吧,身体开发的不错,你原来有过主人?“主人问到。
“蠢奴谢谢主人夸奖,蠢奴原来在别的俱乐部干过,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在这里刚签约没多久。“他的素质真的不错,自称蠢奴也说得很是流利。
“你做奴多久了,后面没开发过?“主人喝着饮料,继续询问。
“回主人话,蠢奴接触SM5年了,在上一个俱乐部干了3年,那俱乐部只面向女主,而且大都是固定客户,蠢奴的几个主人对蠢奴的后面不太感兴趣,所以并没有大量使用过。”
“哦,那我是拣了个便宜,你是第一次伺候男的?感觉如何?“主人点点头。
“主人,您真是太厉害了,要是知道能认识您,蠢奴早就来这了,蠢奴还想伺候您,不知道蠢奴还能不能有这个荣幸。“那蠢奴激动起来,抬起头,看向主人。
“你还没学完规范课吧,这的规矩和你原来不同,没叫你抬头呢。“主人把手里没喝完的饮料罐子扔向蠢奴的头,砸得他一个哆嗦,赶紧低下了头。
“对不起主人,蠢奴太蠢了,请主人责罚。“蠢奴的声音又冷静下来。
“算了,不知者不罪,是我的问题,一般没学完规范课的,不会拿来用。“主人居然没有怪罪。
“你再去给我拿一罐。“主人命令着。
“是。“蠢奴爬着到了小冰柜边,打开柜门,拿了一罐同样的饮料,跪行着,来到主人脚边。
“请主人用饮料。“蠢奴低着头,抬高双手,把饮料递给主人。
主人接过来,自己打开,继续喝着,半天没有说话。蠢奴等主人接过饮料,就再次双手撑地趴在那里,估计原来俱乐部里的规范动作就是趴着。
“主人,“蠢奴居然自己开口了,虽然很是小心翼翼。主人并没有理他,继续休息着。
“主人,不知道蠢奴这次的服务您是否还满意。“估计主人的沉默给了他鼓励,他再次开口。
“还行吧,今天是临时起意,准备不算充分,从效果看还算不错。“我觉得主人不像回答问题,像是给自己总结。
“不知道蠢奴有没有荣幸知道主人的名讳,蠢奴还想再伺候主人。“蠢奴的语气又开始激动,不过没再次抬头。
“你都到这来了,居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可真没白叫蠢奴啊。“主人撇撇嘴,难以置信,他都到了会所大boss的私人调教室了,还是由二把手亲自带来的,居然都想不出主人是谁。
“那你知道把你带来的那人是谁吗?“主人提示他。
“回主人话,蠢奴知道,那是欧阳总经理,是这里的管事的,蠢奴的合约就是跟他签的。“蠢奴还知道点。
“他亲自跟你签的?“主人再次惊讶,“那你也不是普通奴啊。”
主人放下手里的饮料,从椅子旁边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师兄,我这边结束了,你有空就把这个蠢奴领回去吧,该干嘛干嘛。”
“没有,只是名字而已,他还行,你这人收的不错,从哪挖来的?”
“呵呵,是吗?他们还不气疯了。呵呵,干得不错。”
“嗯,嗯,那就这样吧,嗯,挂了。”
主人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对蠢奴说,“你就在这等着吧,会有人领你出去。”
然后主人攥着手机,向我这边走来。“欣欣跟上,“说着,打开了门,向外走。
我站了半天了,除了双脚和肠道比较难受,其他的都算是休息,我跟上主人,走出了调教室。主人先是回办公室换了衣服,然后带着我去了大型绳具室。
一开门,里面乱糟糟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几波不同的课程,都在里面同时进行着,有的单腿吊起,有的驷马窜蹄,有的五花大绑,有的绑在架子上,还有的是惩罚性的分身或乳房吊起,还有各种嗡嗡的电动器具声音,鞭打声,训话声,混乱不堪。
主人没有往里深入,而是叫管理人员把小白带了出来。主人当时安排的是腿部抻筋和腰部柔韧,我不知道这两个小时都做了什么,但从小白满身的绳痕和铁青的脸看来,应该是没少受罪。
然后主人牵着小白,带着我,在绳具室、淫具室和刑具室里都分别转了转,问了问使用状况,有没有什么设施需要添加等,就安排司机,坐车回了家。
到家后,是晚间例行调教,还是小白的犬行训练,我没有认真看,因为晚上我是要跪着看,膝盖实在太疼了,我的注意力全在缓解疼痛上面,实在分不出别的心。
晚间调教过后,主人带着小白回去休息,我解决了后面的生理问题,便回到书房,站着完成还没完成的功课,我回忆了好几遍,生怕有遗漏,几乎弄到夜里2点多,才回房睡觉。
总的来说,跟昨天相比,今天真是过得既平静又充实。早上,忍忍疼痛,忍忍快感,白天,受点惩罚,做点任务,晚上,进行了改造,还看了主人进行游戏。
虽然很多时候都不太容易,但毕竟都坚持了过去,既没有给主人带来麻烦,也没有犯新的错误,如果每天都能这么顺利的话,这样的生活,我愿意就这么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