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8日 周二 霾
(是不是写得有点大了,其实一开始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那会儿欣欣只是觉得冷凌是精神支柱,是生活的方向,是自己的所求,而现在,女主彻底被玩坏了,完全不会反抗了,无论发生什么都告诉自己说是为了主人,精神和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死活都不顾了,认命的当一个机器)
(还有,估计有人会说那四个人的玩法,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我想说的是,其实是全方位的,有的人怕的是身体摧残,有的人怕的是心理摧残,还有大黄那种温柔攻势掺杂在里面也有难以预估的威力,女主的敏感点就是怕人侮辱她的主人,但别的人不一定是怕这个,却肯定每个人都有一怕,这四人的设定,就是能找出她到底怕什么,然后加以摧残,而大黄的爱好,就是喜欢伺候被深度摧残过的最卑微下贱的奴隶)
(而且这是现实向的精神状态,不像那些sm小说里的女奴都是至淫至贱的人,设定里的会所里的所有的奴,也都是自愿的,无论是为了收入,还是为了爱好,也都是合理合法的,就算是小白那种真正的m,也会有能被摧残玩坏的心理或生理敏感点,举个例子,他不是哈皮装主吗,但如果强迫他去虐待一个皮装主,会不会把他的性趣玩坏,崩溃到永远都不愿意谈论这事。如果实在理解不了,就当成是设定而已,不要太过在意了)
不知道几点,我幽幽转醒,头好疼,恶心想吐,浑身无力,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眼前一片模糊,浑身发冷,郁闷,我好像又生病了。
醒来应该是因为生物钟,我要赶紧起来准备了,我站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头好晕,我扶着墙,不停喘气,我要快些下楼洗把脸,确定自己的面容让主人看了能顺眼。
扶着墙走了两步,感觉胃里一阵恶心,干呕了两下,吐不出任何东西,头昏昏沉沉的,眼前发花模糊,身体酸软无力,我靠着墙休息了一下,算了,不去洗脸了,体力有些不支,要是赶不回来就麻烦了。
我来到卧室门口,打算在主人出来前,再多休息一会儿,以便进行今天接下来的活动,上次发烧是在晚上,吃过药睡一觉就好了,而这次一大早就开始难受,又没有时间吃药休息,硬撑吧,晚上睡觉前再吃药,希望明天能好起来。
我靠着墙,不停地喘气,心脏猛跳个不停,满头虚汗,身体发软,脚下开始疼痛,感觉好累,我靠着墙闭上眼,想尽量多恢复些体力。
我的双腿不停发软,我慢慢蹲下身子,想在小白出来前再多休息一会儿,但头越来越昏沉,我竟不知不觉的再次睡了过去。
好冷,我觉得自己似乎身处在冰窖之中,昏昏沉沉,头疼欲裂,怎么好像有人在踢我,我睁开眼,主人穿着运动鞋的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该死,我怎么又睡过去了,我挣扎着想站起身,却依旧无力,双臂稍微支撑就颤抖的厉害,双腿也无法用劲。
“欣欣?怎么睡这了?“主人在叫我,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扶着墙站起来,眼前一阵发花,头疼得像要爆炸。
主人看我站起来了,没有怪罪我睡在门口的无礼,转身向健身房走去,我忙迈步跟上,可刚一迈开腿,又觉得一阵晕眩,脚下一软,上下颠倒,我摔倒在了地上,而随着摔倒,我的头猛烈震了一下,眼前一黑,竟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听到了主人说话的声音,我慢慢抬起头,向声源看去,主人站在健身房门口,背对着我,正在讲电话,“那就麻烦您跑一趟了,我把地址发您手机上,一会儿在我这儿吃早饭吧。’’ '’ 您过来再说吧,我也不懂。’’ '’ 应该没大事,昨天睡觉前,还好好的呢,您别太着急,路上小心点,正早高峰呢。’’ '’ 好,那先挂了,一会见。’’
说完,挂上了电话,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抬起头看向他,便轻轻对我说,“你再休息会儿吧,我叫我师父了,一会儿他过来给你看看。“说完就回过头去,进了健身房。
我心里有些沮丧,又给主人添麻烦了,但身体状况我实在没法控制,头顶剧烈地跳痛,眼睛难以睁开,异常困倦,既然主人说让我再休息会儿,我便放弃了起身的想法,趴在地上,闭上眼,迷迷糊糊的,应该是又睡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是被主人师父暴躁的大嗓门吵醒的,“你怎么回事,就让她这么躺在地上,还有心思去锻炼?“这声音让我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恶心想吐。
“哎呀,您别生气,我又不会照顾人,得,您怎么说我怎么做行了吧。“主人好声好气的哄着。
“哼,你把她抱到床上去。“主人师父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她没床,地下室的刑床行吗?“主人真的弯腰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我没有睁眼,偷偷地享受着主人的怀抱,不知道我的微微颤抖主人有没有察觉。
“刑你个大头鬼,地下室那么阴冷,怎么让病人休息。“主人师父又开始发脾气。
“别,别,您别嚷嚷,我头都疼了,去我床上总行了吧。“主人开始移动,目标是他的卧室?主人把我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我的背部陷入一片刺痛里,我有些想哭,这是,主人的床?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幸运?
“白奴,你再去多做一份早餐,然后在饭厅等我。“这是在和小白说话,然后是小白回答并离开的声音。
“您给她瞧瞧吧。“主人站在我身边柔声地说。
“我只是个药剂师,自学了骨外科,又考了整形外科医师执照,但看病可不是我的专业。“我能感觉到有只手在我的头上身上到处摸,一个听诊器在我胸口按了按。
“您给她开点药就行呗。一般不都是这样吗?“主人随意地说着。
“你懂个P。“主人师父脾气真臭。
“是,是,我不懂,我要懂还麻烦您干嘛。“主人讨好着。
“她这臂环下面怎么都是血沫子,照理说,伤口现在都该好差不多了啊。“主人师父问。
“哦,那是昨天早上弄流血了,我嘱咐过她,别沾到脏水感染了。“主人回答。
“什么?昨天早上?唉,怪我没叮嘱,谁知道你折腾得这么狠,一天都不带休息的,只要一天,伤口就能愈合得差不多了,我用的最好的伤药,愈合后应该是个光滑的洞,虽然伤口里面会很嫩很敏感,但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棱角,一般来说不会再受伤了。
现在你看,流了这么多血,伤口肯定没愈合好,会长在里面的金属上,随着活动会反复裂开,平白增加了痛苦和感染风险。“主人师父解释道。
“那怎么办,要不要重新弄,我可受不了她老是生病发烧的。“主人询问。
“她现在身体很弱,重新弄也要过段时间了,我给她打几针,再配合吃药,不沾脏东西,应该不会发生感染,慢慢长好就没事了。“主人师父说。
“那就好,真是麻烦,我都养了一年多了也没见她生过病。“主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些烦燥。
“哼,还不都是你的错,非要加快改造速度,还说她受得了,精神受得了,身体也不行啊,这几天又赶上清肠,营养跟不上,你还不让她休息,你非要把她折腾死不可吗?“主人师父又开始责备主人。
“哪能啊,她对我很重要的。“主人突然说出这种话,我觉得一股血液涌入全身,浑身一阵颤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
“哼,重要?是对于你现在的游戏重要吧,重要的棋子而已,光捡好听的说有什么用。“主人师父又开始口吐恶言,直接被我无视掉。
“唉,您别老拆我的台啊,您看,今天她不能去上班,已经打乱我的计划了,您快点把她弄好,我还有事叫她做呢。“主人随意地说着。
“你,你,你除了会利用别人还会什么,你,你就没长心吗?“主人师父的声音直发抖。
“别,您可别生气,为了这个生气多不值得啊,我对您可是真心的。“主人的语气很是无奈。
“真心个P,你在我身边安排了多少你的人,连我的老五好像也欠着你的情,对你惟命是从,你还想要怎样?“我听见主人师父似乎是把手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叮叮当当的声响。
“师父,我那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您,可从没想过瞒着你啊。“主人的声音软下来了,我听见有人在捡东西。
“哼,我当然知道你没瞒我,要不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主人师父的声音也缓了下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我的胳膊上被打了几针,我还在装睡,打针的那点疼痛根本不是个事。
“师父。“主人的声音软软的,我从没听过这种语气,觉得有些心疼,“即使是我这种人,不,应该说尤其是我这种人,能有一个真正了解我,还能和我交往的人,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想惹您不高兴,但我的做事方式就是这样,控制欲也改不了,您,您可千万别怪罪。’’
“唉,你再淘气也是我的孩子,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我是不会怪你的。“主人师父口气缓和了下来。
“师父您最好了,我就知道您胸襟宽广。“主人撒娇道。
“别拍马屁,我不吃你这套。“话是那么说,可连我都能听出那种笑意。“不说废话了,我没弄错的话,应该就是太累了,我给她开点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能好起来,但这几天还要注意休息,注意营养,真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把一个大活人折腾成这样。’’
“我可不告诉您了,您又得发脾气,“主人不打算说,“我去把她今天的药拿过来一起吃了,您等我一下。“说完我听见门响,主人出去了。
“我知道你醒着呢,刚才的话,你可都听到了,你还不想离开他,还对他死心塌地吗?“随着主人师父声音的响起,我感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脸。
离开?主人师父疯了吗?主人刚刚才亲口说过我很重要啊!虽然我不知道重要在哪,也不知道能重要多久,但光为了这两个字,让我减十年寿命,我都愿意,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继续装睡。
主人师父看我没反应,也不再说话,只是手还在摸我,没过多久,门声再次响起,应该是主人回来了。
“咦,这里面有这种抗生素啊,那不用吃这个了,吃几天了?这药可不能长期吃,身体产生依赖性,自身抵抗力会出问题。“主人师父看到了我今天的药。
“加速改造那天吧。“主人回答着,我听了这话,觉得像是一盆冰水浇遍了我的全身,从里到外透心的凉。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哪个药,但我的药方已经2个多月没变过了,他们说的那个抗生素也不见其是最后一次变动的那个。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一直以为主人真的对他的师父不会说谎呢,我真的以为他对他的师父什么都能说,但主人还是有事瞒着他,这就说明,主人并没有一个真正能吐露心声的人,真是太可怜了,我突然觉得好是心疼。
“哦,那你算着时间,最多吃一礼拜,然后再吃就要隔两个月,或者换药也行。“主人师父没有任何怀疑,继续说着。“好了,你把她叫起来吧,今天吃这些,这种连着吃三天,这个……’’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觉得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下剧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充盈的膀胱也随之震动,像是要炸裂开来。
“嗯!!“我装不下去了,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在那里,还没完,接着又是一下,我觉得一阵反胃,干呕出来,还好胃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但我记得这是主人的床,我闭上嘴,连口水也不想流出来,把主人的床弄脏可不好。
然后又是一下,肚子上的疼痛使得头疼更加剧烈,心跳更加猛烈,我咬紧牙关,忍耐着,同时,头上传来主人师父的叫喊声,“你干什么呢?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叫,她是病人啊!!’’
“我花那么多钱装的东西不用,我傻啊。“主人很是无所谓。
就在说话间,我的肚子又传来两下拳头般的打击,我咬着牙,又发出两声闷哼,我想起来了,那是应该是子宫内金属球的撞击效果。
“快,快停下,快停下,“主人师父过来扶我。肚子里的东西停了,但那疼痛并没有马上散去,我觉得子宫在收缩,肚子在抽筋,那是身体自己的防御机能在起作用,我依旧疼得眉头紧皱,呲牙咧嘴。
我想起撞击似乎也是什么命令的代替,用疼痛发昏的头脑思索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慢慢转过身,面对主人跪在了床上,把双手从疼痛不已的腹部拿开,背在身后,然后尽力做出标准跪姿,可我的体力依旧很差,浑身都在颤抖,无法完全跪直。
主人师父察觉我的动作,便扶着我,配合着,直到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才开口说道,“你干什么?快躺下休息吧。“我哪里可能理他,继续努力跪直身体,等着主人下面的命令。
主人师父也明白过来,我肯定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转头又对主人发脾气,“你,你快叫她休息,你还有没有人性!’’
“师父,她现在可醒了,您别再乱说话了,您上次已经答应过,不再管她的事了。“主人提醒着。
主人师父明显一僵,慢慢松开了扶着我的手,“莫说我不是乱说,就算真的乱说,她也不会离开你的。“主人师父小声嘀咕着,我不知道主人听不听得见。
我失去了主人师父的支撑,身体更加颤抖,床很软,跪在上面很吃力,好在压力被分散,膝盖的疼痛还好忍些。
“欣欣,来,把药吃了,“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把药,递给我,我伸手接过药,扔在嘴里,然后接过主人递过来的2升清肠液,打开盖子,一边颤抖着尽量跪直,一边抬起头,开始慢慢喝起来。
生病和跪姿使得我有些气短,我喝了几口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但我不敢停,继续努力一口一口地下咽,缺氧使我的身体更加难以维持,我有些摇晃,几乎又要摔倒。
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揽住我的背,稳定住我的身体,“躺下喝吧,“主人淡淡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他抱着我,使我靠在床头上,重新躺下来,我的身体一阵酥软,享受着主人的接触使我皮肤产生的刺痛。
“吃过药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吧,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晚上我回来再接你去会所。“主人的声音透着温柔,我觉得心里暖暖的。
“去会所干嘛?你让她多休息几天。“主人师父在一边收拾东西,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师父,今天晚上的改造还要麻烦您呢。“主人坐在床边,给我盖上被子,转过头,对主人师父说。
“什么?还要做?她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主人师父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师父,您别着急,听我说,今天晚上的很重要,机器明天就到了,不把消化系统弄好,就没法用,这几天清肠就白喝了。
而且,用上机器,能更好的监控她的身体状况,加强营养,也不用睡在地上了,才能更好的休息啊。“主人一条一条平静地说。
“哼,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但似乎主人师父不再生气。
“当然是真的,您这么睿智,我怎么可能骗得了,我答应您,过了今天,后面的改造咱们还慢慢来,行了吧。“主人又开始嘻皮笑脸。
“算了,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主人师父叹口气继续收拾东西。
“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去冲个澡,您收拾好了就先下去用早饭吧。“主人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主人师父也不再说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我边反胃边硬咽着药水,收拾好,就拿着东西出了门。
我喝完清肠液,忍着腹胀和恶心,重新躺下,摸摸让我刺痛着的被子,想象着它们在主人身上时的感觉,闭上眼,开始休息。
主人的枕头,又大又厚,又软又有支撑力,我不知道埃及棉的枕套有多久没换了,上面带着浓浓的主人的气息,我侧躺着,半边脸陷在里面,柔软,干燥,这是我唯一还能感受到舒适的部位。
我还在浑身发冷,额头虚汗直冒,小口地喘着气,我觉得非常疲惫,头疼无比,但躺在两年多没躺过的软床上,怎么也不能适应。
我全身上下都被主人的气息包裹着,早上主人才起床没有多久,虽然温度应该早已经散去,但我依然觉得身上的刺痛就是主人体温的代替。
改造后皮肤的疼痛我已经适应了很多,薄被的压力很是轻微,产生的刺痛让我觉得只是发痒,总觉得是主人在轻柔的拥抱着我。
这样的环境我怎么能安心入睡,我也不舍得入睡,这样的运气说不定这辈子就只有一次,躺在主人的床上,枕着主人的枕头,盖着主人的被子,这样的时间怎么能用睡觉来度过?我贪婪的呼吸着主人的气味,身体微微颤抖着,实在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兴奋。
没过多久,主人从浴室里出来了,边擦头,边拿起小白准备好的浴袍,穿在身上。我背对着主人,并没有转身,倒不是不想,实在是有些体力不支,太过虚弱。
“欣欣,睡了吗?“主人在叫我。我猛地睁开眼,吃力地想要爬起,看向主人。
“躺着吧,你告诉我,昨天叫你写的东西,你放哪了。“主人还在擦头,随意地说着。
我虽然不再试图爬起,却依旧费力翻了个身,面对主人。“主人,在书房桌子上。“我觉得说话有些吃力,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吧。
“嗯,师父说你睡一觉就能好,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后面的事还多着呢,快些好起来,别耽误了。“主人微笑着对我说。
主人关怀的语气让我有些感动,我忍住想点头的冲动,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虽然还是有些舍不得就这么睡去,但是最优先要考虑的,还是完成主人的命令。
我呼吸着让我迷恋的味道,忍耐着身上的种种不适,努力平复着自己跳个不停的心脏,调整呼吸,试图进入梦乡。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疲惫,再加上药物的作用,我心里稍微一配合,很快便睡着了。
应该是睡着了吧,我有些分不清楚,总觉得亮堂堂的,精神也很清醒,头疼不断,脑海里不断闪现出主人的各种画面。
但要说是醒着,却又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完全无法动弹,周围发生的事也不清楚,脑袋里的画面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在想些什么。
总之,我就这么一直持续着这种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时梦时醒的状态,直到我被各种不适弄得再次完全清醒过来。
昨天改造后,我的膀胱里就留有不少的药水,后来我又因为喉咙疼喝了一些水,早上又喝了两升的清肠液,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液体很大一部分都汇集到了我的膀胱里。
清肠液的作用也开始越来越强烈,腹部的绞痛越来越频繁,便意的冲撞也越来越激烈,由于肠道里只有液体,我不夹紧菊门的话,还担心那么稀的液体会不会从缝隙里流出去,流到主人的床上。
说实话,身体上的这些不适理论上并不应该影响我的睡眠,因为我几乎每晚都在承受这些,但再加上明亮的环境,紊乱的生物钟,不太适应的软床、软枕,最重要的还是躺在主人床上,被主人气息包裹的那种兴奋,都让我更加难以入眠。
我看看表,还不到1点,离主人回来至少还要4个多小时,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去下洗手间。可就算去的话,也只能排空我后面的东西,前面还堵着尿道栓,还有就是我努力回忆了主人今天说过的话,我不太确定下床究竟算不算违背主人让我好好睡觉的命令。
我的额头不停冒着虚汗,头依旧很疼,但身体不再沉得无法动弹,心跳也略有减弱,我没有睁眼,翻来覆去,试图找个略微舒服些的姿势,以便再次睡着,但我折腾了几乎有一个小时也没有能够成功。
算了,越想睡越睡不着,反正怎么都不舒服,我侧躺过来,不再辗转,尽量放松,睡不着就不睡了,身体状况已经比早上时大有好转,即便没有全好,也应该够支持我进行晚上的活动了。
放松下来的我,更加注意周围的环境,从成为玩具以来,我还没有进过主人的卧室,这间我去年一年里每天都打扫的屋子,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尤其是床铺,我伸手摸摸床褥,感到的是轻轻的刺痛,我已经回想不起它应该是什么感觉,只记得我会把每一个皱褶都铺平整。
我看到床单上的皱褶,觉得有些碍眼,我用手,慢慢的把它们一一抚平,但我在床上躺着,皱褶永远也不能全都铺平,我叹口气,不再瞎折腾,只是继续抚摸着床单,试图回忆它们应该是什么感觉。
这时,干净的天蓝纯色床单上的一丝杂色,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把它捏起来,拿到眼前,定睛一看。我顿时觉得血脉上涌,头疼更加剧烈,鼻子发干发热,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刚刚才略有平静的心跳,再次剧烈起来,我这才充分明白,主人睡过的床究竟是什么意思,刚才只是觉得到处都是主人的气味,这时才真正反应过来,不光是味道的问题,主人的毛发,主人的汗水,主人的皮肤碎屑,全都包裹在我的周围。
我躺不住了,觉得浑身到处都开始发烫,就像被火烧一般,我身体颤抖起来,慢慢蜷缩起身体,哪里都不敢碰,我蹲靠在床头一角,看着被褥都觉得嘴唇发干。
我记得主人睡觉时是全裸的,而现在,那具完美的裸体身躯,怎么也不能离开我的脑海,我想起过去一年里每天唤醒主人时那种肌肤接触,那种温热,那种窒息。
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啊,这只是床铺而已,我竟想趴在上面狠狠的摩擦自己,我夹紧双腿,努力收缩着阴部,我可不想让奇怪的液体弄脏主人的床单。
我闭上眼,用自己的方法调整呼吸,压抑冲动,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还好只是心理上的刺激,没用多久,我就再次平静下来,慢慢睁开眼,舔舔嘴唇,看着被褥,却依旧不敢再躺进去。
反正我也不需要被子的温暖,更感受不到床铺的舒适,我就蹲坐在床角,靠着床头,继续休息,可能是这种蜷缩着的姿势更适合我,我再次慢慢地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小白的吸尘器,机器的轰鸣声把我惊醒,看看时间,将近3点,我也就昏睡了半个小时。仔细想想,我似乎还是头一次和小白单独相处,而且我还是赤身裸体,小白更是戴着性感的装备。
我并没有细看,觉得很是不好意思,我拽过薄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低着头,不敢看向他。小白也没有理我,按顺序把地面吸了一遍,整理了一下桌子,就拿着垃圾出去了。
等小白出去,我才重新放松下来,离主人回家应该还有2个多小时,我不想再睡,怕一不小心睡过了头,我就抱着被子,坐在床角,看着钟表,等待时间流逝。
等候主人的时间永远是漫长的,熬到4点半后,我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我不希望主人看到我坐在床角,我想让主人认为我一直在好好睡觉,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躺回床上,盖上被子,枕着枕头,这些举动又开始让我胡思乱想、身体发烫,但并不算是很严重,我呼吸着主人的味道,感受着那心底的欲望和冲动,小心着下体不要流出水来,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等待着主人回家的时间。
那该死的表针爬得比肉虫子还慢,我焦躁不安,百爪挠心,浑身难受,不停地喘气,无法抑制的汗水溻湿了主人的枕头,使我更加郁闷。
5:13分,门外终于响起了我期盼已久的声音,我看见卧室的门开了,主人一边拽掉领带,一边解着裤子,一边向里面走来。
我按照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次的的动作,掀开被子,坐起身,面对着主人,双腿挪动,跪在床上。主人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看到我的动作,对我说,“休息好了就下床收拾收拾自己,一会儿准备吃饭了。“说完就脱光了衣服,进了洗手间,小白跟在他的后面。
几个小时的煎熬,就只看到主人一眼,我心里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压抑,懊恼,烦躁,冲动,渴望,不满,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主人身影的消失而变得更加巨大。
我身体颤抖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向外吐,吞了口口水,慢慢挪下床,收起心理所有的思绪,向外走去,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
我在洗手间里,排放出折磨着我的清肠液,液体的颜色清澈如水,不再带有一开始的那种淡绿,膀胱里的东西还是尿不出来,只能不去理会。
我一边深呼吸,一边用冷水冲洗自己,冷静自己,我洗了头发,洗了脸,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清爽一点,我的头还是有些疼,精神也不太好,但比起早上还是要强不少的,晚上的活动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整理好自己,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上楼等小白来叫,而是早早的就来到饭厅等候主人,希望哪怕能早见到主人一秒钟也好。
小白正在厨房里忙碌,但主人还没有出现,我静静的站在主人的座位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我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过去也是一白天一白天的见不到主人,却也从没像今天这么急躁,是不是这几天被主人惯坏了,太过习惯陪伴在主人身边的安逸。
(作者吐槽,其实是调教的问题,不让和别人说话,不让和别人交流,离开主人的慌乱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在主人身边才有安全感,所以才会时刻觉得看见主人才安心)
主人迈着慵懒的步伐,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没有抬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坐了下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我。
虽然依旧没能引起主人的注意,但静静地站在主人身后,看着主人查资料、看新闻、逛网页,我烦躁的情绪,还是慢慢平静,甚至觉得连头疼都有了些许好转。
小白一点一点把晚饭摆在桌上,三菜一汤,黄白相间的金银饭,散发着迷人的香气,炒菜很是普通,一荤两素的家常菜而已,小白的烹饪技术还有待改进,他摆好饭菜,跪到厨房门口,脱下围裙,然后跪行到主人脚边跪好。
主人放下手里的平板,对小白说,“你去厨房拿一个大盆。“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两种巨牙膏管子,往小白的食盆里挤果冻,还是一半黄的,一半绿的。
小白应声,跪着去厨房拿了一个不锈钢的大盆,貌似是我过去和面用的那个,小白双手捧着,回到主人面前。
主人挤完食物,接过小白手里的盆,放到身边的地上,扭过身,对我说,“欣欣,蹲在这上面。“说完,踢了踢猫食盆,示意小白可以开吃了。
主人给我下达命令了,我心里掠过一丝暗喜,被晾在一边真的不好受,我向那个大盆看去,又觉得耳根开始发烫,主人把那个盆放在了他左边桌子旁不远的地方,位置离小白和主人的座椅,形成一个三角,我要是蹲在上面,几乎就是对着二人分开我的双腿。
对主人分开腿,没什么大不了,但小白正趴在那里舔着晚餐,就算他不往我这边看,我也觉得羞愧难当。我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跨到盆两边,尽量正对着主人,侧对着小白,尽量并拢膝盖,仅靠分开双脚,撇着八字,保持平衡,蹲在那里。
就算我的膝盖尽量靠拢了,但阴部就悬在盆上,依旧会被看个正着,银色的阴蒂环,宝蓝色的尿道栓,反射着金属光芒,我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虽然小白并没有抬头,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我低着头,不敢看向任何人。
“当当当当。“一阵水流从我的尿道栓中间喷射出来,打在不锈钢盆上四溅飞射,我看见小白明显的一抖,停止了进餐,貌似是水花溅到了他身上。
小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我更远些,然后趴下去,继续舔食晚饭,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上烧得厉害,小白眼里的那种鄙视,那种嫌弃,让我浑身颤抖,完全感受不到尿液释放的爽快。
浅粉色的尿液匀速向外喷溅着,丝毫不受我膀胱压力的变化影响,到最后居然还'‘噗噗噗’',冒了一串的泡泡,我觉得心里发堵,羞愧难当。
而更加难熬的还在后面,尿液虽然已经排空,但主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似乎在专心地享用着晚餐,我就只能继续岔开着双腿,蹲在尿盆上面。
弯曲着的膝盖使膝板压力很大,撇成八字的小腿也使脚底吃力严重,很快它们就全都疼得厉害,我的病并没有全好,身体还很弱,没过多久就开始双腿发软,开始摇晃,快要蹲不住了。
更麻烦的是,我的眼睛实在不知道该看向哪里,看着主人的腿,我觉得有冲动,看向小白,又难以抑制的羞愧,而低头则是一滴一滴的尿液继续滴在盆里,看地面,这三个方向,都会出现在余光里,我也不能闭眼,因为闭眼的话会晃动更加厉害,更加不稳。
坚持,坚持,我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我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用尽全力坚持着,我深深的吸气呼气,力求保持体力,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主人吃完饭,伸手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把纸巾递给我,说到,“擦擦,就扔盆里吧,起来把今天晚上的水喝了,要准备出门了。’’
我接过主人擦过嘴的纸巾,羞红着脸,低头把阴部擦擦干净,扔在盆里,然后咬牙,颤抖着双腿,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桌边,去拿一直摆在那里的清肠液。
主人又吩咐小白把盆子连同里面的东西都扔了,然后就起身去楼上换衣服了,我站在那里,抓紧时间地喝着清肠液,这是第五瓶了,我已经有了经验,怎么喝能更快,更不容易反胃。
几乎就是刚喝完,主人就下楼来了,他带小白去地下室带了脖圈,我就站在门口等候,然后就上车,去会所,在车上我依旧是抱头蹲在角落里。
其实今天我根本就没有怎么流水,我不知道是生病的缘故,还是阴蒂环的摩擦已经被我适应了很多,走起路来,虽然依旧感到刺激,阴部也会湿润,但似乎并没怎么调动起我的欲火,淫水并没有多到外流的程度。
但规矩已经定了,无论流不流淫水,我上车的位置就只能是那里了,我才刚在饭桌前蹲了几十分钟,站起来并没有多久,又要在车上继续蹲着,忍受着腿脚上的疼痛和车子的颠簸。
照常去会所,照常进办公室,照常听欧阳魅报告,只是欧阳魅做完报告后,告诉主人,师父来过电话,说是突然有事不能按时过来,如果今天的改造非要做不可,给他留个消息,他10点以后才有时间过来。
主人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我站在他的身后,看不到表情,却从敲手指的动作,能感觉到那种计划被打乱的不愉快。
主人沉默了一会,告诉欧阳魅,叫他给师父留言,无论多晚,都会等他过来,然后又叫欧阳魅把小白带下去,继续做韧带拉伸训练。主人等欧阳魅离开后,又敲了一会手指,便起身,向外走去,我连忙跟在后面。
主人一路来到公共开放的选奴区,选奴区比表演区要靠里面很多,也清静很多,光线明亮,布置得像是一个优雅的咖啡厅。
一张张玻璃圆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之间距离都比较远,绝对不会相互影响,圆桌周围是大红色的单人沙发,使淡雅浅色的整体装璜,填充进一种热血的冲动。
墙上挂着各种不露点的主奴画像、图片、照片,有唯美的绳缚、可爱的猫奴、高傲的女王、帅气的男主……艺术效果浓郁,又微微带出一丝丝色情。
每张桌子旁,都站着一个身穿管家服或女仆装的工作人员,他们手里拿着一个平板,里面是会所里可选主奴的全部资料。
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坐到任何一张空置的座位上,工作人员就会小声的为其介绍,无论你选奴也好,选调教师也罢,选异性也好,选同性也罢,没有外人会知道。
其实平板里的资料非常详细,如果你已经会使用,几乎就可以不用工作人员介绍,自己用自己的会员号登陆,然后自己选定人员、时间、房间,到时间自己去就可以了。
主人自然不用工作人员介绍,他就近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随意的坐下来,拿过工作人员的平板,自顾自地翻看起来。
现在的时间还算早,选奴区里人并不多,而且全然没有表演区的那种杂乱,几乎每个人都是衣着整齐,坐在那里,或看或小声跟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主人显然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迅速地点了几下,然后,慢慢翻看着,我站在主人身后,但主人是放在桌子上看的,从我的角度看不到画面。
我的心里有些沮丧,我不知道主人究竟想找什么样的服务,但我自认为我都是可以做的,我经过的所有调教课程都是以主人为目标,按照主人的爱好和需求所训练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找我,但我猜测今天又要在主人身边看着别人为主人服务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冷老板,真是巧遇啊。“我和主人一起向门口看去。
真是不和谐的画面,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至少13公分高跟的黑色长筒皮靴,大波浪的头发披散着,上半身是大红色的露脐低胸女王皮装,下面是仅到大腿根的黑色皮质超短裙,凸显着她前突后翘的夸张身材。
跟选奴区的优雅清静产生鲜明的对比,她的右手手腕上缠着一根锁链,链子的另一头,是一个全身肌肉夸张地鼓起的男奴。
男奴的双手双膝趴在地上爬行着,而那根锁链,并不是连接在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上,是连在了那奴隶舌头上的舌环里。
那男奴双手双膝都带着黑色乳胶护具,头上也戴着头套,三个圆洞,露出深绿色瞳色的眼睛和伸着舌头的嘴,下半身穿着一条同样质地的黑色紧身乳胶短裤,短裤很薄很贴身,就像另一张皮肤一样,把那男奴巨大的分身,包裹在其中。
那分身真是硕大无比,和主人的差不多长,却貌似比主人的还要粗一圈,在短裤下面,被包裹着,贴在小腹上,似乎还能看到有些脉动。
男奴的两只脚腕上,分别缠着另外两根锁链,链子的另一头,是另外两个男奴的舌头,那两个奴隶带的装束也差不多,只是薄薄的黑色乳胶头套,把眼睛、鼻子、耳朵,全都盖得严严实实。
那两人看不见,听不清,只能被舌头上的锁链牵着走,而锁链又不太长,他们都低着头,几乎就要舔到前面男奴的脚上。这两人的分身跟前面那人比差不多粗,却要短一些,也依旧鼓胀着,在短裤下凸显出明显的筋脉痕迹。
选奴区一般都是一个人来,很少会有带着奴隶的人出现,何况还是三个如此装扮的奴隶。她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却毫不在意,大大方方的来到主人的桌子旁,坐到了主人左边的沙发里。
“呀,这不是慧心姐吗!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忙什么呢?“主人的声音似是有些愉悦。
这女人我以前也见过,似乎是会所里的老顾客,在我当主人的私奴前,他们就早已经相互认识了,我虽然不知道慧心是不是本名,但主人一直都那么叫她。她跟主人貌似很熟,在会所里遇到了总要聊上几句,甚至还有过两次主人在会所里吃饭时,还邀请她一起同桌。
她的那三个奴,我也听他们提起过,叫大黄,大花和大汪,虽然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但知道他们三个都是专业的健美先生,似乎还拿过奖,上过杂志,而慧心姐是什么经纪公司的老板,也是他们三个的经纪人。
“呵呵,我们去参加一个国际性的比赛了,整整两个月封闭训练,忙坏我了,这不,前天刚回来,带他们来放松放松。“慧心姐懒洋洋的,把腿翘在了桌子上。
“厉害,国际比赛啊,成绩如何?“主人眯着眼,感兴趣地问。
“大黄还算争气,拿了一个冠军,一个季军。“慧心姐换了个姿势,拍了拍第一个奴隶的脖颈,表示鼓励,“那两只笨蛋却连一个四强都没进去。’’
她右手抽出挂在腰上的黑色散鞭,不顾手腕上的锁链甩动,伸手向后面的奴隶抽去,那奴隶看不见东西,被突如其来的鞭子抽到,忘记了舌头上的锁链,下意识地一缩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嚎,又赶紧低头吐出自己疼痛不已的舌头,在那里喘气,慧心姐只抽了靠近她的那一只,远的那只全然不知自己莫名逃过一劫。
“呵呵,有慧心姐的带领,下次他们的成绩一定会更好。“主人微笑着。
“借冷老板吉言了,咯咯。“慧心姐娇笑着,转头看向了我。“这位是……“慧心姐上下瞟了我几眼,“这个是你一直带着的那只美女犬吧?没想到长相也这么漂亮。’’
“慧心姐好眼力,这都能分辨得出来吗?“主人也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
“呵呵,也不看我是干什么的,我的工作就是把身材当脸看。“慧心姐继续笑着说。
“呵呵,别老说工作了,慧心姐你先来,好好休息放松放松。“主人说着,把手里的平板递了过去。
慧心姐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了平板,低下头翻看起来,“今天可不是为了我,这三个笨蛋为了比赛,进行了两个月封闭训练,光打激素,一点荤腥都没沾,比赛好容易结束了,成绩也还可以,我带他们来发泄一下。’’
“大黄,过来。“慧心姐扯动手腕上的锁链,把大黄拉了过来,连带着后面两个,也跟着向前挪了几步。
“说好的,今天你挑。“慧心姐说着,伸手解开了大黄右手上的包裹,把他的右手释放出来。
大黄接过平板,放到地上,却没有翻看,而是抬起头,瞪着眼睛,向我这边瞟来。刚才慧心姐和主人聊天时,我就发现这大黄一个劲的盯着我看,被我无视掉了。而现在,他主人让他挑选服务,他居然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右手向我指了过来,眼睛看向慧心姐,似是询问。
慧心姐再次挥动散鞭,抽了过去,“笨蛋啊你,这是私奴,你没看见烙印吗?“大黄被抽了个哆嗦,缩了下脖子,低下头,去看向平板。
“呵呵,能被大黄看上,也是我家欣欣的荣幸,既然他选了,我也别那么小气,就当是庆祝你们荣获世界冠军的贺礼,我把欣欣借给你几小时。“主人微笑着,说出让我几乎晕过去的话来。
我觉得全身血液都不再流淌了,什么意思,借出去几小时,这可不是要我去打扫卫生,而是要用我发泄兽欲,我浑身立刻颤抖起来,觉得双腿发软,随时都要瘫倒下去。
而大黄听了,两眼发亮,抬起头来盯着慧心姐,似乎很是期待。慧心姐看看他的表情,又看了眼主人,微笑起来,“既然冷老板有心,我再客气就见外了,我替大黄谢谢您了。’’
大黄听了,飞速地点了几下头,然后爬到我身边,用带着锁链的舌头,猛舔我的大腿,我吓坏了,不自觉的向后躲了一步,惊恐的看着他。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冷老板的奴隶还会躲啊。“慧心姐冷笑着,语气很是不满。我也迅速反应过来,又干傻事了,我抬头看向主人,不再理会再次凑上来的舌头。
果然,主人深吸一口气,对慧心姐微微点了下头,笑着说,“让慧心姐见笑了,给我一分钟。’’
然后主人站起身来,面对着我,没有语气变化,依旧微笑着,说道,“欣欣,我不管你怎么想,马上给我跪下向大黄求欢,请求他的原谅,你也别哭丧着脸,要全心全意地去伺候慧心姐和她的奴隶们。
我也不会威胁你说做不到会怎样,只要你敢,完全可以试试看,我就说这么多,现在,你还有30秒的时间。“主人说完,就转身就坐回椅子上,不再说话。
没有时间犹豫,我跪下身体,一手捧起自己的乳房,送到大黄嘴边,一手伸到两腿间,分开我的阴唇,脸上咧开一个我自认为甜美的微笑,而我的心就像被撕裂开来,散发出几乎使我晕眩的痛楚。
“慧心姐,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这玩具之前只伺候过我一个人,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请你见谅。“主人向慧心姐解释。
“呵呵,那说起来,还是我家大黄占了便宜,冷老板的专用奴隶,可不是谁都玩得到的。“慧心姐似乎不再不快。
“慧心姐见外了,一个玩具而已,刚才她还冒犯了大黄,我向你赔罪,今天的女奴随便挑,全都算我帐上,让他们好好放松放松,为下次比赛做准备。“主人柔声的说着。
“不用了,有冷老板这么好的私奴用,他们不需要别的。“慧心姐把地上的平板捡起来,递回给主人。
这个时候,大黄已经把我按压在地,右手抓着我的乳房,揉捏着,舌头伸进我的两腿之间不停地吸允着我的阴部,舌环、锁链和阴蒂环、尿道栓相互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我面带着微笑,分开双腿,左臂撑在地上,右手捧着自己的另一个乳房,抬着头,嘴里发出迷人的娇喘,我恶心得想吐,却不敢做出任何难看的表情,我的眼里含着泪水,却一点也不敢叫它们滴落。
“别客气,请随意使用,一定要玩得尽兴,当成S级的玩都没问题。“主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刺入我的心口,把我撕裂得体无完肤。
“呵呵,别发情了,过来谢谢冷老板。“慧心姐拽了拽着锁链,大黄把舌头离开我的下体,面对主人转过身去。
大黄对着主人磕了几个头,伸着舌头,趴在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而我则继续遵循着主人的命令,颤抖着爬起身,趴在那长着硬邦邦肌肉的身体上,抚摸着,亲吻着,向他求欢。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在这里似乎影响到你的生意了。“慧心姐站起身,环顾四周。静雅的选奴区里,所有人都看着这边,虽然他们可能听不到这边的对话,但这么香艳的现场表演,绝对是不看白不看。
“慧心姐请随意,一会儿用完了,叫人给我送到我私人调教室里就行,对了,她正在进行消化系统改造,最好别射在她嘴里,最近不能叫她吃东西。“主人也站起身,叮嘱了几句。
“行,我会叫他们注意的。“慧心姐点点头。
“欣欣,“主人叫我。我立刻停止所有动作,看向主人,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内心依旧希望主人是改变了主意,告诉我这只是个玩笑,一个小小的惩戒而已。
“从现在起,你就跟慧心姐走,这四个人都是你的主人,他们叫你做什么,你都要100% 服从,直到下次见到我为止,我允许你在这期间高潮,我会关掉控制器,你要心怀感激,感谢慧心姐和她的奴隶们给你的这次机会。“主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却浑身发冷,一点都没感受到主人的温情。
主人说完,对慧心姐点点头,意思是可以了。慧心姐转到我面前,用鞭子抬起我的下巴,笑眯眯的说,“你现在归我了,给我笑起来,高兴一点,能伺候我家的三个笨蛋是你的荣幸,从现在起,你要给我笑,你家主人也说了,要心怀感激。’’
我的心里、嘴里全都发苦,却依旧僵硬着,抬起嘴角,睁开眼睛,做出一个感激的表情,我觉得牙齿、嘴唇都在颤抖,我不敢张开它们,觉得似乎稍一放松就会哭出声来。
慧心姐似乎还算满意,点点头,拿开我下巴上的鞭子,来到大黄身后,用尖锐地指甲撕开他下身的乳胶短裤,露出菊花和两颗硕大的阴囊。
然后站起身,指着那个破洞,对我说,“一边舔,一边跟着我们走。’’
我身体又是一阵剧烈地颤抖,我也想停止,却完全无法控制,我继续微笑着,浑身发软,慢慢的爬到大黄身后,伸出舌头,去碰触那一下下蠕动着的菊口。
“那我们先走了,哪天一起吃个饭。“慧心姐抬起头,对主人说。主人也点点头,说着客套话,和她告别,没有再次看向我。
慧心姐牵着大黄,向外走去,我一边微笑,一边舔着菊花和阴囊,爬行跟在后面,身边是另外两只肌肉男,他们的舌头还拴在大黄的脚上。
两个人紧紧的挨着我,他们看不见路,只是跟着大黄的脚步慢慢向前挪动,不时的摇摇晃晃,撞在我的身上。两人的胳膊大腿,都比我的两倍还要粗,夸张的肌肉高高地鼓着,轻轻一撞,我都觉得像是被一拳打在身上,再加上皮肤改造后的刺痛,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们的肌肉挤成肉饼。
一路上我没有抬头,尽量把自己缩到最小,躲避在肌肉之间,满眼都是那恶心的菊花和褶皱的阴囊,满脑子都是被主人抛弃的绝望。
虽然我知道主人并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只要干净,也不介意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但就像主人说的,我只伺候过主人一个人,这是我唯一的骄傲,唯一觉得自己比小白他们强的地方。
说得难听一些,那奴隶,他们都是出来卖的,就连欧阳魅,虽说是调教师,却也用自己的身体来换过钱,只有我,是一心一意的,虽然被无数人看光过,舔过,挖弄过,但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并没有伺候过别的男人的分身或女人的阴部。
我一直骗自己说,自己是最干净的,干净的身体,干净的心,只为了主人服务。上次主人让我喝尿舔尿,已经明确告诉过我不打算再使用我的身体,我虽然失望,沮丧,但依旧觉得自己还算干净,哪怕是跟小白单独在一起时,我都想着要尽量遮掩身体。
而今天,我被主人命令,去伺候别人,使我更加清楚地认识到,究竟什么叫做玩具。我的身体被改造,我的心被掏空,主人正在逐步把我变为一个机器。
从我答应主人要当玩具,到现在为止,不过才短短不到两周,这期间,主人对我心里的那一点点自尊,一点点骄傲,进行了无数次的打击。
后悔吗?算不上,只是真的觉得好痛,好累,不只是身体,真的,不只是身体。
(本作者其实觉得写到这就够了,但是为了看肉的读者们,还是把肉戏写全吧)
我们一行人坐着电梯,上了三楼,电梯不小,本来趴着四个人站着一个人是富富有余的,但那三个是健壮无比的肌肉男,比普通的奴隶块头大了一倍还要不止,本来不小的电梯被挤得满满当当。
慧心姐轻轻挥舞着鞭子,抽打着他们,让他们挤进电梯里面,而我,不但被坚硬的肌肉挤在中间,还要继续笑着,用早已僵硬发酸的嘴巴服务着面前的菊花和阴囊。
到了楼上,慧心姐熟门熟路地用手环,打开了一间似乎是之前订好的'‘油香画梦’',领着我们进去。这套房间不算这里最大的,一室一厅的布局,厅很小,也就是个玄关样的过渡,只有一套沙发,一个衣架和一个壁柜,用于换衣服和存放东西。
侧面的门是浴室兼卫生间,慧心姐关好大门,在玄关里解开了她奴隶舌头上的舌环和手上的束套。三个人不知道已经伸了多久的舌头,嘴里早就干涩无比,没有了唾液,就算解开了锁链,也一时无法缩回舌头闭上嘴,他们都在那里吧嗒吧嗒地适应着。
我也一样,舔了一路的阴囊,舌头又干又酸,却还不能休息,更糟的是我的腿疼得厉害,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因为一路上都是膝盖着地爬行过来的,不是不想用犬行,问题是空间太小,我根本伸展不开,膝板压迫摩擦腿骨,那种刮骨刺骨之痛是那么的钻心。
慧心姐又把大花和大汪头套上的眼部遮盖打开,然后挥挥手,叫我们跟着她进了正面的门。里面的大小和主人的卧室差不多,布置也很像一间卧室,柜子、桌子、椅子、床铺,应有尽有,不过所有的家具,都是金属架子包裹着厚硅胶制成的,不会坚硬,也没有棱角。
墙上是假窗户,带有塑料布的窗帘,地面上也铺着塑料布,床的位置,是一张2m* 2m的直接铺在地上的厚厚的软褥,包裹着塑料薄膜,上面还有两个包着塑料膜的大枕头,旁边还有一扇门也连接着卫生间。
慧心姐进来关好门,打开了靠墙的柜子,柜子里摆放着各种常规的调教用具,项圈、皮鞭、手铐、口塞、假阳具……什么都有,但都是标准尺寸,种类也不算很丰富。
慧心姐没有动那些东西,而是从柜子最下面一层,拎出两大桶橄榄油,然后关好柜门,转过身子,甩动手里的散鞭在柜子上'‘啪啪啪'‘地抽打了三下,三个奴隶似乎有他们的规矩,排成一排,趴到了慧心姐面前。
慧心姐笑盈盈地等他们趴好,然后打开一桶橄榄油,一边慢慢的浇在三人的头上、身上和屋子里,一边说着,“我来说一下第一轮的游戏规则,1、不许摘掉头套,2、不许站起来,3、不许射在她嘴里。
今天的玩具只有这一只,怎么用可以随意,但无论谁先插进去,其他人就不许再挣这个洞,只能去用别的位置。无论谁先射出来,或者我甩鞭子,这局就算结束,通通给我爬过来趴好,等待下局开始。
都听明白了吗?’’
三个人都当当当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继续趴在那里。这期间我没有接到新的命令,就只能跟在大黄身后,不停地继续舔着那菊花和阴囊,微笑着,忍耐着无边的腿疼和无限的羞耻。
“那好吧,“慧心姐把整整一桶橄榄油全都倒完,然后站回到他们面前,抽出鞭子'‘啪'‘地甩了一下,然后用鞭子指向我,说到,“游戏开始。’’
三个人猛地转过身,向我扑了过来,我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想着腿疼和舔菊花的事,一下子就被扑倒在地,那三个男人浑身都是健壮的肌肉,体重怎么也要200多斤,压在我身上,先不说喘不上气,单单那皮肤受到压力产生的刺痛,就让我尖叫出来。
他们全身都是橄榄油,地上也是,连带着我也沾了满身,身上滑腻腻的,受到压力,一下子就被挤了出去,几人见我滑开,伸出手,想要抓我,我被吓坏了,早就忘了微笑和舔菊花的事,转过身,拼命向后爬去。
但哪有那么容易,我浑身上下已经沾满了油,地上也全是,根本无法用力,手下一滑,趴倒在了地上。而那三个人似乎不是头一次玩,比我要有经验的多,其中一个两步爬到我的身边,再次向我压了过来,双手把我揽在怀里。
“啊,“他是那么的用力,我再次疼得尖叫出来。另一人看我被人捉住,心里发了急,攥住我的脚腕,把我向后拉,疼啊,疼啊,我的脚腕散发着剧痛,我狠命地蹬着腿,想把他踢开。
但我的那点力气哪里会有用,我被那人拖着脚腕拉到一边的角落里,这时第三个人也赶了过来,扳开我的另一条腿,就把分身往我的身下捅去。
原来他在两人争抢我时,先去把自己的短裤撕开了,硕大的粗壮的分身翘挺在那里。第二个人见他占了便宜,想伸手把他推开,但由于油的缘故,没有成功,那第三人趁机会,把分身捅进了我的蜜穴里。
跟我手腕差不多粗的分身,硬挺挺地插了进去,虽说上面有油,但完全没有前戏,而且又很着急,没有好好对准,一下子,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开来。
同时被破坏的,还有我那心里的最后一丝壁垒,我正式地被染上了别人的污迹。疼啊,疼啊,除了疼,我再也没有别的想法,头疼、身疼、腿疼、脚疼、阴疼,还有心疼,我叫喊着,有些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那第二个人见已经来不及了,便不再推那人,而是动手撕开自己的短裤,让分身暴露出来,然后抬起我的一条腿,调整我的角度,向我的菊花捅去。
同时,一开始抱住我的那人也赶了过来,但不再争抢,而是跪在我的头上边,抬起我的脖子,使我张开嘴,把他的分身插了进去。我浑身颤抖,却已经不再挣扎,任由着他们的摆布,反正也只是疼或更疼而已。
几乎二人是同时开始,但身后那人更猛,全靠蛮力,一下子把整个分身全都捅了进去,阴道里的分身本就硕大,把前面填得满满当当,后面的猛烈进入更是撕开了我的菊口,一下子捅到了底。
“呜~~'‘我无力地尖叫着,嘴里还被堵了东西。前面那人比较温柔,也可能是怕我的牙齿把他碰伤,他一手撑地,一手抬着我的脖颈,把他的分身慢慢向里插去。
好大,太粗了,跟给主人口交时感觉完全不同,主人的分身比这个长,全都进入时,整个龟头都会捅到嗓子里,但舌头依然有活动余地,我可以舔弄,打转,按压,挑动着那条脉络神经。
而这人的分身比主人的要粗,我需要把嘴长到最大,才能不让牙齿碰到,即便如此我的舌头也被压制住,口腔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完全没有活动空间,只能勉强吸允,而那人也没要求我做什么,他自己小心地抽插起来。
三人都不再争抢,各自找着舒服的姿势发泄着自己的欲火,我除了被抓住的脚腕和被压住的一条腿疼得比较厉害,身上其他地方都好了许多。
上、下、后,三个敏感的洞都被巨大的粗壮的肉棒抽插着,乳房也被不知道谁大手握着、揉捏着,而且由于油的润滑作用,刺痛感并不算是很严重,乳头在掌心被磨擦的感觉更加明显,阴蒂上的环也随着身下那人的抽插,时不时地被碰触、被带动,我渐渐地开始有了感觉。
充实,是我现在最主要的感受,口腔里的分身是从没感受过的硕大,随着抽插,口腔里被全方位地碰触、磨擦,大张着的嘴巴发僵发酸,唾液充分分泌,把分身浸得更加湿滑。
分身不够长,龟头并没有捅到喉咙里,而是刚好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顶撞着,不但不太过影响鼻子呼吸,而且会在喉咙口产生一阵阵莫名的瘙痒。
阴部更是瘙痒,一开始的撕裂感早就有所缓解,粗壮的分身猛烈地抽插着,不停地顶撞着我的花心,磨擦带来的炙热,冲撞带来的充实,使我的淫水早就开始流淌,快感越来越强。
而且后穴也被填满了,两个人的频率还不太一样,下体的两根分身,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同进同出,那种无法预计的感官刺激,再加上身上各种快感分散着注意力,使我被插得头昏脑胀。
而最刺激的还是后穴里,菊口一开始被猛烈插入时,撕裂了个小口,而现在,那微小的裂口被粗大的分身撑开,随着抽插,跟着菊花口一起被反反复复地带动着、磨擦着,不是不疼,但那点小疼,对我来说只能算是剧烈的刺痒而已。
我肚子里的清肠液也早已起了作用,随着腹部的绞痛,一股股便意在肠道里翻滚,而它们现在不但被堵住,还被活塞向反方向推。
向外涌的,向里推的,全都集中在一起,纠缠在一起,冲撞在一起,便意更加明显,肠道的痉挛更加频繁,肠壁反复不自觉地收缩着、蠕动着,使得本就无比敏感的内壁更加的有感觉。
“嗯~嗯~啊~~'‘我即使被堵住了嘴,难以抑制的呻吟也从鼻子里哼哼出来,快感迅速地在我体内累积起来,我心里却是强烈的负罪感,我怎么如此的淫荡、如此的下贱,被主人以外的人玩,也能爽起来,刚才还还说不想被别人插,而现在,还不是一样的享受着快感。
我心如刀绞,自尊再一次被撕裂,我真的不想在别人身下承欢,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几天来的欲火累积,使我更加沉迷于这难以言表的快感。
不管我心里怎么想,快感依旧累积着,我向着那顶峰一步步迈进,慢慢的,我开始有些期待,期待那想过无数次的高潮。
这时,我后穴里的分身不再动作,而是一股一股地喷射起来,好多,那些东西逆向冲进我的肠道,和清肠液混在一起,搅动、痉挛、收缩,快感冲击着我,再来,再来一些,我心里大声地叫喊着。
精液还没有喷射完,那分身便拔了出去,我体内的混合液体,被肠道挤压,喷射出来,排泄的痛快使我又是一阵舒爽,我觉得马上就要到高潮了。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我阴道内的分身停止了抽插,口腔里的也拔了出去,身体上的无数大手也一一离开了我,躁热一下子填满了我的身体,再来两下,再来两下,我就能达到高潮了!!
“啊!啊!“我叫喊起来,扭动着身体,但没有人理我,三个人全都弃我而去,重新趴到慧心姐的前面。
我身体上的压力消失,皮肤的刺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那浑身的莫名瘙痒,那种欲求不满,那种临近高潮,我好想自W,但多年来的调教经历告诉我,无论在哪,奴隶都不会拥有这种权利。
我控制住自己的双手,闭着眼,仰面躺着,随着心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默默感受着体内欲火的燃烧、淫水的流淌,心里的那种焦躁、那种冲动,让我浑身不停颤抖。
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次,为什么还是不能习惯?我欲哭无泪,无论欲火能不能被习惯,我都只能忍耐,这是我能做到的,而且目前看来,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第一轮结束了。“慧心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然后是乳房上传来一下剧烈的疼痛,不光是皮肤表面的刺痛,还有海绵体被碾压,还有肋骨处那一下又疼又痒被捅的感觉。
我猛地睁开眼,想用手去挡,一眼看到慧心姐的美腿和那尖锐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身上,我生生停住了胳膊的动作,我知道我是不能随便去触碰的。
“你也别装死,过来趴好。“慧心姐一边继续碾压我的乳房,一边说着。我忍耐着那磨人的痛楚,一丝一毫都不敢动,地上本来就滑,慧心姐又是单脚站着,要是因为我的晃动,使她摔倒,那可就给主人丢脸了。
好在她说完就放下踩着我的脚,扭着臀部,一步一步走回到三人面前站好。我也连忙爬起来,身体的兴奋还没有过去,却要颤抖着双臂,适应着湿滑无比的地面,磕磕绊绊的向三人身后爬去。
我看见我胸口上的鞋印,花纹很深很明显,原来是这个原因,她才能在满地是油的情况下还走得如此平稳。
慧心姐等我爬到位置,才再次开口,“这一轮是大花获胜,你是今天的冠军。“说着还用手里的散鞭轻轻抽了一下最右边那个男奴的头。
地上是油腻腻的地面,有些恶心,前面是男奴的菊花,我更不想去看,我抬起头,看到了墙上的时钟,从我们进到大屋到现在为止,也才过了20分钟,原来那大花只是个银样蜡枪头,空长着那么粗的分身,却是个快枪手,我心里有些鄙视,更加郁闷的是,我才是受害者。
“下面要进行第二轮的准备,“慧心姐继续甜甜的说着,“你们三个站起来。“说着,鞭子轻轻抽打着那三个人的头。
那三个男奴从满是油污的地面上慢慢爬起,站直了身体,还摆出三个不同的造型,都是健美先生比赛时的那种展现肌肉,我是欣赏不了,就不再作详细描述。
“为了公平起见,第二局要从同一起跑线开始。“慧心姐说完,开始用散鞭抽打,除了大花以外的另外两人的胯下。“嗯’',“嗯’',闷哼声响起,那两人身体都在颤抖,却依旧摆着恶心的姿势,并没有太过明显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