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双膝趴着的姿势,使我的膝盖又开始疼痛,欲火倒是因此消退不少,已经不用太过在意,但刚才的激烈运动让我的身体更加虚弱,我无力地低着脑袋,忍耐着膝盖上的刺骨之痛,额头上虚汗直冒。

“欣欣,你是叫欣欣吧。“这时,慧心姐点名叫我,我抬起脖子,从中间那男奴的胯下向前看去。“来,爬到我这边来。’’

我看不到慧心姐的脸,但能看到她的手在大腿处轻拍了两下,动作很像主人过去叫我。我拖着劳累的身躯,在滑腻的地面上艰难地爬行过去,按照主人过去的标准,在肩膀对齐小腿,距离慧心姐10公分的位置趴好不动。

在此期间,慧心姐的鞭子还时不时的轻抽着那两个男奴的下体,打消掉它们勃起的意图。

“给你个任务,让他们三人的阴茎同时勃起。“慧心姐等我趴到位置,用鞭子向前指了指,给我下达了命令。我抬头看着那没有被阴毛遮盖的,三条软趴趴的肉虫,在充满油光的异常突起的肌肉的映衬下,分别沾着不同的液体。

最右边一个的上面带着没被清理过的精液,中间那个上面的似乎是我的淫水,左边的那个倒是被我的口水清理得比较干净,但看上去还是那么恶心。

同时勃起?我第一次接到这种任务,有点没有头绪,同时的话,需要用双手和嘴一起?我向前爬了几步,忍耐着膝盖上的巨痛,两只手伸向两边,嘴巴凑向中间那人,尽量同时接触那三条分身。

中间那个,几乎在我还没碰到时,就开始了翘起,左边的,我摸到它开始一下下跳动涨大,而右边那只,我握着它,揉捏了几下也不见变化,这个任务,有点难啊。

我的头马上离开中间那人,凑向右边,左边的手也只是摸着,不再加以动作,右边那个,我又是舔,又是含,又是吸允,右手还不停抚摸阴囊,摩擦最下面的大筋,才开始感觉到它膨胀起来。

右边的动静明显了,我左手才开始抚摸左边那人的阴囊和分身,中间那个我不用理他,就看到它已经自己翘起,我有些手忙脚乱,不停地注意着三人的变化,却实在也不知道这个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

总之,最后三人的分身都直挺挺的翘立起来,恢复了那硕大的、粗壮的身躯,我挨个摸了个遍,等觉得那三个分身都足够坚硬,不会再萎缩回去,才咬着牙,挪动已经疼得麻木的双腿,跪行着转过身,面对着慧心姐,做出标准跪姿。

“还可以。“慧心姐说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我真的不太觉得那三人算是同时勃起,不过既然她说还可以,那应该就算是任务完成了。

“下面我来说一下第二局的规则,1、不许摘掉头套。2、不许射在她嘴里。3、不许用刚才用过的那三个洞。“慧心姐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第二桶橄榄油,抬得高高的,从我的头上浇了下去。“还是无论谁射出来都要结束,重新趴回这里。’’

滑腻的油顺着我的面颊向下流淌,粘乎乎的,很不舒服,虽然油是极好的美容专用橄榄油,味道也很清新,但直接糊在脸上、鼻子上、嘴巴上的感觉,依旧只是恶心。

慧心姐浇了半桶油在我的头上,然后放下油桶,向旁边挪开了几步,挥舞一下散鞭,开始宣布,“第二轮游戏,开始。’’

我身后的三座大山般的男人,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我倒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没再做出无谓的躲避。

我身后的那人离我最近,而且摆出的姿势也比较合适,几乎就在喊出开始的同时,他的双臂就把我环抱住,向后跑去,右边那人一下子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左边的那人由于惯性,没能刹住脚步,但并没有摔倒,而是直接撞向柜子,狠狠一推,利用反作用力,向第一个人滑了过去,速度很快很猛,一下子把我们两人都撞倒在地。

“啊!!啊!!“我尖叫出来,身下是坚硬的肌肉,身上是沉重的肉山,我被两个肌肉男夹在中间,巨大无比的冲撞力给我的皮肤造成难以承受的刺痛,我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这肌肉地狱里逃脱出去。

橄榄油的润滑给了我帮助,第二个人的冲撞使第一个人的环抱也不那么紧了,我挣扎着从两人中间爬了出去,还没爬两步,我的脚腕又被人抓住,我被人倒吊着提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开始摔到的那人,他已经站起身,一只手抓着我的脚腕,用滑行的动作,远远跑开,我就被他抓着,趴在油污里上,向后拖着走。

他一直滑到靠墙的桌子那,靠着桌子停了下来,然后他把我的脚腕再次拎高,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另一只脚腕,把他的分身夹在我的两条大腿之间。

洞都不准用了,他用两只手攥住我的脚腕,手臂夹住我的大腿,把我的腿固在他的身上,把分身夹在我的两腿间,顶着腰,抽插起来。我就倒吊着,随着他的挺腰动作,前后晃动,血液涌进头颅,头疼得更加厉害,还恶心想吐。

我倒着,看见另外两人一个正在奋力站起,另一个就那么爬着,向我这边冲来,他几步爬到我的面前,两腿跪在我的头两边,把他的分身摆放在我的胸前,双手手指捏着我的乳钉,两只大手从乳房两侧向中间按压,用我乳交起来。

最后那人虽然已经站起过来,但看到两个好位置都被占据,有些焦急,两只大手在我身上摸索了一会儿,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规则,想起这次似乎没有说别人正在用的自己不能用,于是迈腿挤在下面那人身前,也把分身插到了我的双腿间,攥着我的大腿,摇晃着,摩擦起来。

这局游戏跟上局大不相同,三个健壮无比的肌肉男,手里没轻没重,再加上由于油的润滑作用,使得他们想要的快感只能从压力上找补。

我的乳房和双腿被他们玩命地向中间挤压,难以形容的刺痛疯狂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头被夹在一个人的双腿之间,他为了稳住身体也很是用力,即便是有油的润滑,我也不能动弹分毫。

我早就无力挣扎,剧烈的疼痛使我的肌肉不停地颤抖,我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随着他们的摆弄无意识的浑身抽搐。

疼啊!!疯狂的疼痛袭击着我的全身,阴唇被磨擦,阴蒂环被带动,乳钉被拉拽,乳尖被玩弄,也没有使我产生一点点的性欲,我觉得我就像块破布一样,被浸泡在疼痛的海洋之中。

我真的恨不得昏死过去,但大多数疼痛是那么尖锐,是那种来回刺激神经的痛楚,而且随着他们的动作,压力时不时有着不同的变化,我被不同压力带来的不同大小的刺痛,反复地折磨着。

这局的用法使他们的快感并不如上局的强烈,再加上那快枪手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因此持续时间更长,而反反复复的痛苦使我更是觉得度秒如年。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在跪在我头上那人喷射在我胸口之前,曾有那么一阵,我真的以为我会就这么一直痛到死去。

随着一声痛快地呻吟,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打在我的肚皮上,几只大手陆陆续续地离开我的身体,我就像个用剩下的垃圾,被他们丢弃在那里。

随着压力的消失,皮肤上的刺痛感瞬间有所减轻,但记忆中的那痛苦经历还在脑海里旋转个不停,我依旧浑身颤抖,虽然我很清楚我也该跟着他们一样过去趴好,但却一时间连胳膊都无法抬起。

我瘫躺在地上,看见那双美腿和皮靴再次向我走来,我赶紧用尽全力想要翻身爬起,但地上手上都太滑了,再加上颤抖,我还是没有能够成功。

“嗯!“尖头皮靴,一下子踢到我的肋骨上,我疼得哼了出来。踢完后,慧心姐弯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拽着,向那三人趴好的位置走去。

慧心姐把我拖拽到三人身后,松开了手,开始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我知道那是叫我赶紧趴好的意思。皮鞭的抽打并不很疼,因为我的皮肤只会根据压力产生刺痛,但我不可能就这么赖在地上,那样只会给主人丢丑。

我咬着牙,支撑着发酸发软的身体,颤抖着双臂双腿,忍住晕眩和头疼,竟摇摇晃晃地成功爬了起来,趴好了身体。

慧心姐等我趴好,就走回到三人面前,开始讲话,“今天的游戏结束了,大花第一,大黄第二,很遗憾,大汪你只得了第三名。“结束了吗?我颤抖着,抬头看看时间,离我们进来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8:00」

“下面是颁奖时间,奖品还是这个玩具。“慧心姐继续说着。我低下头,心里苦笑一下,还早得很呢。

(女主受的苦够多了,大家想让她高潮吗?)

“大花第一个玩,玩够了就换大黄,大黄玩够了交给大汪,大汪完了再给大花。为了避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连续五分钟不能硬的,就算玩够了,要交给下一个人,直到今天活动结束为止。

玩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屋子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但还是不能射在她嘴里。好了,时间有限,赶紧开始吧。“说完用鞭子抽了一下右边那人的头,那人磕了三下头,就站起身,走向了柜子。

而慧心姐带着另外两人,走到一边,摸摸其中一人的头,“大汪今天状态不好啊,姐姐来给你点安慰。“然后坐靠在大黄背上,把大汪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那大汪就趴在那里,把脸埋在皮短裙下面一个劲的猛舔。

大花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带锁链的皮项圈和一副皮手铐,给我戴上,手是铐在了背后,然后他拽着锁链,把我拉到桌子那,让我趴在上面,把粗壮的分身挺入我的蜜穴。

他把项圈上的锁链缠在左手上,一边拽,一边用右手拍打我的臀部,快速地顶着腰,抽插起来,嘴里还喊着,“叫,叫,叫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三人中的谁开口说话,口音有些怪,像个外国人。

我的脖子被拽得有些喘不上气,只能努力向后弯着脊背,嘴里配合着拍打和抽插,叫喊着、呻吟着,只是做样子而已。

这大花只是靠自己的蛮力在制造着快感,根本就没有顾忌我的任何感受,我只是反复地被顶撞着,拍打着,拉拽着,阴部的充实和磨擦确实能产生些快感,略微的调动起我的情欲,但脖子被拉拽,肚子顶在桌边上,身后被诡异的肌肉挤压着、撞击着,产生着一下一下的痛楚,这些痛苦,使得那少量的快感根本谈不到享受,更不用提累积。

“哦!哦!啊!啊!“大花也开始发出怪异的叫喊,声音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猛,然后随着一声'‘啊!!!“的尖叫声,他趴在了我的后背上,往我的阴道里喷射出一股股精液。

然后他就趴在我的身上,用手掐我的屁股,用牙咬我的后背,不停地扭动臀部,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持续了五分钟,貌似分身也没有再次坚挺,只好狠狠地拍打了我的屁股两下,把分身抽了出去。

最后这5分钟我是真的在叫喊,因为实在太疼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本来就沉,压得我浑身都痛,他的手劲还出奇的大,我被捏的部位都疼得厉害,但由于油的润滑,似乎他并没有掐破或咬破我的皮肤,只是在我的后背上啃来啃去。

等他终于离开我的身体时,我真的松了一口气,我趴在桌子上尽量休息自己,我不知道这游戏还要持续多久,我由衷的想念我的主人。

被主人玩的时候虽然也是疼痛占了大多数,但主人的手法奇妙,手段新颖,就算我在痛苦中,也总能调动起我的情欲,使我得到快感。

我从没有伺候过别人,不知道别的S手段如何,但今天玩弄我的并不是一个S,只是蛮牛一样的奴隶,我觉得我就像个最廉价的普通妓女,还是能被随意蹂躏的那种。

我才休息了没多久,第二个人就走了过来。他把我翻转过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体,把一只粗大的手指插入了我的蜜穴,开始轻轻挖弄起来。

啊~~,粗壮的手指在火热的蜜穴里弯曲,扣弄着内壁,使里面的混合液体慢慢流出,他又弯下身子,不顾我浑身的油渍把我的乳头和乳钉一起含到了嘴里。

“嗯~嗯~「我开始轻轻呻吟,快感从乳头上的舌尖那里,一直传导到蜜穴里的指尖上,我的欲火很快被调动起来,燥热迅速遍布全身,这人的玩法跟上一个人很是不同。

他看我体内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手指没有离开我的蜜穴,单用一只手,托住我的阴部,使我靠在了他的怀里,抱着我向后走去,好大的力气,我全身重量都压在那只手和那插在蜜穴里的粗大手指上面。

滑腻腻的大阴唇在他的手心里,被挤压向四周,发出滋滋的响声,尿道栓和阴蒂环的坚硬,顶住了我阴部脆弱的嫩肉,随着他步伐不稳地走动,颠簸、磨擦,那触感是那么磨人,我轻轻地颤抖起来,忍不住要扭动身体。

他轻轻地把我放在了靠近墙角的地上,一只手臂还垫在我腰部的胳膊下面,另一只手还在我的蜜穴里抽插着,他趴在我的身上继续吸允我的乳尖,身体并没有压住我,啊~~,好是舒服。

他的手法只是普通,但我几天来反复被压抑的欲火,真的是一点就会燃起,我被他玩得神魂颠倒,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更多地满足。

估计是我的淫水已经流淌得非常明显,他拔出了手指,扳开我的腿,缓缓的插入了他的分身,啊~~,好大,好满,刚刚被玩弄得燥热无比的蜜穴,被粗大、坚挺的分身填满,让我发出一阵满足的颤抖。

跪在地上太滑了,不好用力,他改变了姿势,他揽在我背后的手,一用力,把我托离了地面,重新揽在怀里,然后他站起身体,抬起我的一条腿,使我单脚站立,阴部就挂在了他的分身上。

由于姿势的变化,分身更加深入了几分,狠狠地顶住了我的花心,强烈的快感冲入我的脑际,要,我要,我还想要更多!

他把我压在墙角,开始抽插起来,并不很猛,频率也不很快,但每一下都很充分、很深入、很舒服,巨大的分身每一下抽插都充分摩擦着我的阴道内壁,每一下都狠狠地顶住我的花心,快感在阴部翻滚、堆积,越来越明显。

他搭在我一条腿下的那只手,在我的身后抓住了我手铐上的锁链,我就被稳定在了墙上,他腾出另一只手,开始摩擦、爱抚我的身体。

疼,他的力道也许只是普通,但对我改造过的皮肤来说,却只能感到成片的刺痛,我微微皱起眉,轻哼了一声,却没敢躲避。

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似乎也被他注意到了,他手下的力道再次减轻,几乎只是微微碰触,我身体的刺痛也减轻,我不再皱眉,而是继续享受阴部那一下又一下的满足。

这个人好是温柔,我又想起我的主人,主人也很温柔,但主人的温柔一般是用来增加痛苦,很少会减轻它们,即便如此,我还是更加想念在主人身下时的痛楚,一点也不想要这肌肉怪男的柔情。

我闭上眼,试图忘记外部环境,想象着,是主人,是主人在玩弄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分身插满我的蜜穴,是主人的大手在我身上爱抚,我的感觉更加明显起来,我开始大声呻吟。

我身前的人似乎也越来越动情,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开始变猛,他也开始大声喘气,享受着性爱的舒爽。

“啊~啊~啊~'‘随着快感越积越多,我又开始一步步高潮迈进,我的头脑越来越热,身体也越来越较劲,虽然身体上的不少疼痛还在影响快感,但这种性爱是那么直接,那么猛烈,我努力专心的感受着,试图攀上那期望已久的巅峰。

随着我身前那人的一声舒爽的叹息,我阴道内的分身喷射出液体,我的心又一次撕裂,我知道不是他不够努力,也不是时间不够长,也不是快感不够强烈,只是因为我身体上的疼痛实在太多了。

后背靠在墙上,压力使手臂刺痛,单脚站立也让脚底的填充物硌痛严重,随着抽插、顶撞,他身上的坚硬肌肉也压迫刺痛着我的大腿,还有臂环被硌在屁股上,也时不时的带来钻心的疼痛。

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忽略它们,但快感的累积还是受到了影响,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不再能享受普通的性爱,普通的方式已经无法使我得到满足。

我心里一阵抽搐,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放弃吧,你只是个玩具,别人给你什么,你就接受什么,你想要的,没有人会去让你满足。

我的身体里燃烧着欲火,我还在颤抖,还在喘息,我等待身体里的分身离开,打算独自忍耐不知何时才能消退下去的情欲。

但我身前那人并没有抽出他的分身,而是微微弯下腰,去亲吻我的耳垂和脖颈,一只手再次扶上我的乳房,揉捏摩擦着我永久凸起的乳头,我的身体还在极度的兴奋状态,敏感无比,这些温柔的动作,继续延续着快感,燃烧着我的情欲,使我忘情地呻吟。

慢慢的,我感到蜜穴里的东西开始蠕动,一点一点的把它再次撑开,那瘫软的分身在我的蜜穴里再次涨大变硬,硬到了一定程度,那人又开始缓缓抽插起来,随着抽插,那分身越来越大,越来越粗,越来越坚挺,最终再一次填满了我炙热饥渴的蜜穴。

快感的衔接很是及时,我情欲继续被调动,脑筋越来越热,我又再次燃起希望,我向高潮越迈越近,阴道内硕大的肉棒在不断磨擦,带动着里面各种液体,挤压、冲撞,满足感在攀升。

耳边是温热的呼吸,坚硬的齿尖在耳垂上摩擦,灵活的舌头,也在那里逗弄,凸起的乳头被粗糙的手指碾压着,里面绿豆大小的内置物,直接摩擦在我的乳尖敏感的神经结上,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各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叫喊,我觉得脑海内一根神经被崩断,我淹没在了高潮的巨浪之中。

我感动得流出了眼泪,我真的本已经放弃,没想到自己真的还能享受到这极致的舒爽,高潮啊,真正的高潮,真正被肉棒插出来的高潮,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忘记了那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感觉。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这个时候身体更加敏感,过度的刺激只会带来痛苦,而我身前的人却及时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手指松开了我的乳尖,但还在温柔的亲吻我的脖颈,顺着我的脸庞,去舔舐我滚落的泪珠。

“不要哭,我的公主,我会让你舒服。“大黄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嗓音非常低沉,也带着奇怪的口音。

他开始用大手轻抚我的身体,他手掌心的皮肤非常粗糙还带着厚茧,但动作却是那么轻柔,我的皮肤只散发着微弱的刺痛,渐渐地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了下来。如果不是亲身体验的话,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么结实的肌肉男也能做出这么温柔的动作。

随着我的身体不再颤抖,他再次开始了抽插动作,他用另一只手抬起我点在地上的那条腿,把我两腿都跨在他的胳膊上,我大张着阴户,他的分身能够进入更多。

他微微弯下身子,用嘴去够我的乳头,他的个头很高,腹部的肌肉又硬,我觉得出他做得很是吃力,我尽量挺起胸,抬起头,去配合他的动作。

他察觉出我的配合,向后退了两步,使我的身体离开了墙壁,我的柔性很好,腰狠狠地向后弯着,头向后垂,全身只靠他两只胳膊把我兜住,上下动作,却不离开他的下体。

这个姿势使我们下体的连接更加紧密,我的阴蒂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耻骨上,他一边啃咬我的乳头,一边双手把我上下抬放,继续做着抽插动作。

我觉得似乎要被他那又粗又长的分身顶穿了,子宫都被顶得错了位置,阴蒂也在他的耻骨处挤压着,蹭着阴蒂环,摩擦到内部敏感的神经结,我全身的血液又开始奔流,我的欲火再次被调动起来。

由于不再需要拉住我的手臂,他把手从我的手铐上松开,转向了我的双臀,他扒开我的臀肉,把一只手指插入了我的菊花里,在里面不停地旋转。

“啊~~’',随着他的插入,我舒爽的呻吟出来,直肠还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在那里,酥麻里带着痒,刺激里带着爽,渴求里带着满足,啊~~~,难以更多的形容,我开始大声地呻吟。

随着我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长,大黄的抽插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我全身所有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同时刺激到,全方位的快感急速地攀升着,我很快就又再一次面临高潮。

这次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我被极致的性爱引领着,带动着,一步步,一点点,向那终点迈进,跨越。早已滚热发烫的下体,在一瞬间爆炸开来,舒爽的暖流从阴部随着血液向全身扩散,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阴部不自觉的痉挛着,颤抖着,像是在呐喊。

就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插在我体内的分身也喷发出来,阴精阳精碰撞在一起,使下体的爆炸更加剧烈,啊,我获得了难以置信的满足。

说实话,这算不上我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主人的手段要比这厉害的多,这种程度在我的经历里连前五都排不上,但在主人手里时,我的每一次高潮,大都伴随着更加的饥渴,更加的欲求不满,而这次相对普通的性爱,却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地满足。

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感到了极度的舒爽。

(两次了,还要吗?)

随着高潮的舒爽慢慢过去,迎来的是全身的酥软,我今天已经严重的体力透支,本来因为生病就很虚弱,极致的高潮过后,我头疼更加剧烈,一跳一跳地发胀脉动,我觉得身体像是融化一般,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还好现在并不用我做什么,我放松身体,继续仰在那里,张着嘴喘息着,沉浸在高潮后的满足之中。

大黄似乎也累了,不再继续逗弄我,他抱着我,走了几步,重新回到桌子旁,让我坐到桌子边上,然后抽出了他瘫软的分身,跪到地上,用嘴为我清理着下体的污秽。

我都惊呆了,我何时享受过这种待遇,我还在瘫软无力着,我的双手在身后撑在桌子上,就那么坐着,看着那健壮的肌肉男,俯在我的身下,分开我的双腿,吞咽着我蜜穴里流淌出来的各种混合液体,直到它们流光后,还用舌头清理了周围沾染的残余,包括我的大小阴唇、阴蒂、菊花、会阴,甚至还有大腿根。

足足舔够了5分钟,他才抬起头,似乎是对我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捧起我的右脚,亲吻了一下,这才站起身,向慧心姐的方向走去。

慧心姐正坐在一个奴的后背上,靠着门,左脚搭在另一个趴着的奴的肩膀上,那个奴正双手捧着慧心姐的右脚,仔细地舔舐着黑亮的长筒靴。

大黄走到慧心姐面前,用不知道哪国语言说了几句话,我听不懂,只知道肯定不是英语、法语或日语,因为这三种我都应该至少能听懂个大概。

慧心姐也点点头用听不懂的话回应了一句,大黄便跪下来,爬到慧心姐身前的脚奴旁边,趴好。然后慧心姐用左脚踹了正舔鞋的奴隶一下,说到'‘该你了。’’

那脚奴等慧心姐把两只脚都放下后,磕了三个头,站起身,向我直直地走了过来。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下了桌子,我被狠狠的摔到地上,还没完,他继续抓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大圈。

他的力气是那么大,抓着我的头发还把我甩来甩去,我觉得头皮都要被他揪下来了,身体时不时的还撞到各种东西,我的双手还被手铐固定在背后,连扶一下地面的能力都没有,就只能被他拽着头发,尖叫着,在地上拖着走。

我的心从高潮后的满足,被伺候的惊讶,一下子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里,噩梦般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最后,他把我狠狠地扔在了椅子前的地上,我被摔得生疼,他解开了我的皮手铐,坐到椅子上,叉开腿,拽着我脖子上的项圈,把我的脸贴在他那勃起的分身上,说,“好好伺候我,贱货!’’

我连忙跪好,张开嘴,把那粗壮的分身含在口中,好粗,我小心地调整着角度,想尽办法即能把它全都含进去,又能不让牙齿碰到。

我轻轻地用手托着他的两颗阴囊,慢慢地揉捏着,轻抚着,我的手臂疼得厉害,刚才几小时的折腾和挣扎,估计让臂环里面的伤口再次裂开,虽然似乎血并没有流出来,但活动手指还是会带动筋脉,带动伤口,使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好好舔,哦~哦~,多用用舌头。“我的技巧应该是不错的,他被我弄得叫声连连,却还是不满,他的分身粗的离谱,我根本没有动舌头的地方,我只能靠舌根和喉咙口的蠕动来给龟头进行按摩,手里要多动,摩擦着它的根部筋络。

“哦,你这个贱人,真是笨,难怪只能伺候奴隶,哦~哦~,真是个婊子,只能伺候奴隶的货。“我这才听出,他也带着奇怪的口音,但比前面两人要好得多,普通话已经很标准,只是偶尔几个词汇还有些生硬。

“你连奴隶都伺候不好,我应该把你买回去,让你伺候我家的狗。“我有些明白过来,他喜欢的是语言羞辱,但他的这种说法,并不能让我动容。

贱人?婊子?那算得了什么?主人给我的定位是玩具而已,不让说话,不让动,想给谁玩就给谁玩的物品,我不置可否,忍着腿疼手疼,继续努力伺候着他,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局。

“你虽然技术不行,但还算够骚,刚才我看你被插得哇哇乱叫。“他继续羞辱着我,我的脸开始发热,想起了刚才那忘情的高潮。

“你喜欢被人插吧,尤其是陌生人,被陌生人玩弄,是不是更容易发浪。“我的耳根开始发烫,不,我才不喜欢陌生人,我只喜欢主人一个。但我无法否认,刚才的情况确实是我被陌生人玩到了高潮,我的脸变得滚热,无地自容。

“看你舔得这么卖力,你一定喜欢陌生人的大J巴,怎么样,我的肉棒好不好吃,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我的整个头都开始发热,谁会因为这个流水,你的恶心的分身连主人的小脚趾都比不上,伺候你只是因为主人的命令。我反感极了,只想能够快些结束,赶紧回到主人的身旁。

“你这个又笨又贱又骚的臭婊子,就是全国第一调教师调教出来的私奴吗?真的不怎么样啊。“他不屑的说着。我的怒火一下子喷发出来,你怎么说我都行,但你怎么能说我的主人。

“我看所谓的第一调教师,也只是花钱买来的吧,就调教出这种货色?“我全身都开始颤抖,恨不得一口咬下去,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主人,主人的厉害岂是你这种东西能理解得了的。

“唉,本来还想花点钱去试试所谓的第一调教师,看你这个德行,就算了吧,肯定名不符实。“闭嘴,快闭嘴,我不要听了,你连我主人大便里的蛆虫都不如,却胆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要不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是不是比你的笨主人要强得多。“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忍受着无边的疼痛,尽心尽力地伺候你这蛆虫,为什么主人会给我这样的命令,我眼圈发红,鼻子发酸,恶心、屈辱,使我的头脑发胀,我无法跪直了,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想咬下去的冲动。

“你主人叫什么来着?冷凌,多难听的名字,让我想起冰淇凌。说到冰淇凌,我的肉棒是不是像冰淇凌一样好吃,我看你真是爱不释口啊。“大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眯眯着,口吐恶言。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你打我一顿也好,强奸我也罢,哪怕就是叫我去伺候你的狗,我也绝无怨言,但要我继续听你在这侮辱我的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外流,恶心得想吐,再也无法把那东西继续含在口中,我趴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干呕着、哭泣着,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掏空。

估计是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他不再说话,下了椅子,把我翻过来,使我仰面躺在地上,然后趴下身子,分开我的腿,挺入了我的蜜穴。

啊!!!不要啊,不要,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也能随意的侵占我?我猛地睁开眼睛,抬起腿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地面上的油污使我向后滑去,我脱离了他的身体,我翻过身,奋力向后爬,想要离开他的掌控。

但我又能去哪呢?门口被一个跪趴着的奴堵着,另一个仰面躺在地上,而慧心姐正站在那奴身上,脚底下碾压着,踩踏着,尖尖的鞋跟、厚实的花纹,在坚硬结实的肌肉上,踩出一道道印记。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我脖子上的锁链被一把抓住,“你要上哪?你忘了你的主人把你交给我们了吗?“恶魔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如同一盆冷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我怎么忘记了主人的命令,我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主人叫我全心全意伺候这四个人,我怎么能反抗,那会不会让主人不高兴。

大汪抓着我的锁链,跪下身子,再次把我翻转过来,扳开我的腿,再次向我的蜜穴挺入,我又开始恶心,却不再敢真的用力挣扎。

“别挣扎了,连你那个窝囊废主人都不敢得罪我的主人。“那恶魔又开始吐出语言的利剑,刺入我的心口,我的眼泪又开始滚落,我快要疯了,为什么我要受这种折磨。

我不停地颤抖着,内心的两个小人在不停地争吵,一方面,理智告诉自己,主人的命令是第一,语言什么的不要太过在意,忍忍就过去了,一方面冲动又向我哭诉,这样的混蛋,你就算真的反抗,主人也绝对不会怪罪你的。

但多年来的顺从,使我充满了奴性,反抗的念头只是想了又想,并不敢再真的实施,就算再苦,再疼,再恶心,再难过,主人的命令,还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我不断地反胃,鄙视着自己,难道我真的不再拥有自我?自己的想法真的就没有了半点用处?连侮辱主人的人随意把我压在身下,我都不敢反抗,这样的我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哭喊着,心理和身体都在受着无尽的折磨,反复被抽插的阴道早就没有了半点舒服,只觉得火烧火燎的疼,估计那里早就已经红肿不堪了。

坚硬的肌肉男压在我的身上,皮肤刺痛,肌肉压痛,骨头硌痛,身体上、心理上内内外外都在散发着难以忍受的痛楚,我觉得自己快要痛死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的肌肉男,把分身抽出了我的身体,跪坐起来,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喷到了我的全身各处,头上、脸上、胸口、胳膊、肚皮、小腹,好大的量,毕竟这是他今天的第一次喷射。

我赶紧闭上嘴巴,记得主人说不能吃东西,怕那恶心的液体喷到我的嘴里,我还在呜咽、抽泣、反胃,闭上嘴更让我产生着矛盾的痛苦。

我不知道这人还会再怎么折磨我,我抬起手,捂住脸,调整着呼吸,想要控制住眼泪,控制住恶心,控制住颤抖,控制不让嘴里流进东西。

那人喷完精液,重重的呼吸了几下,便离开了我,向慧心姐那边爬去。

“大花。“这是慧心姐的声音。

“主人,这轮我放弃。“大花噪着奇怪的口音说。

“哦,那该大黄了。“慧心姐皮靴踩地的声音响起,然后是窸窣的声音向我慢慢靠近。

我感到两只粗大的手臂,插进我和地面之间的空隙,我被横着抱起,轻轻地摇晃了几下,似乎是在移动,然后,我的身体陷入一片刺痛,我似乎是被放在了那本该柔软的床褥上面。

我的头靠着墙,后背垫着厚厚的枕头,这让我想起了上午时主人的床铺,虽然这床上还有些油腻,但那种酥软,一下子就冲淡了我心里的委屈。

我的颤抖停了下来,也不再恶心反胃,眼泪虽然还在流淌,但已经能慢慢止住抽泣,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开始放松,我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向那温柔的肌肉男看去。

他正跪在我的脚下,捧着我的右脚,轻轻地亲吻着。刺痛,虽然亲吻带来的也只是刺痛,但那种心理上的舒爽,依旧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默默地看着,他把我的脚趾一一舔过、亲吻、含在口中、仔细地吸允,我进行着脑补,想象着那种我从未经历过的感受,那应该是温暖的?是酥软的?是刺痒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心里又开始温暖起来,身体也开始酥酥麻麻的,我看着他沿着我的脚腕、小腿、大腿一路向上亲吻,来到阴部,绕过阴部,继续吻向小腹。

在那里,大汪那些腥臭的精液还沾在上面,他却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继续温柔地亲吻着,还伸出舌头去舔,我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这次却不是因为恐惧。

那微弱的刺痛,一点点在我的身体上蔓延,从他的舌尖传到我的身体各处,我全身的血液开始翻滚,开始沸腾,我竟被刺痛点燃了情欲。

小腹、肚脐、腰部、胃部,他一点一点的把沾染的精液全都舔食干净,越来越向上,来到了我的胸口,他的腿跨在我大腿两边,大手在我的腰部轻轻扶着,柔软灵活的舌头在我的胸部继续轻舔,继续亲吻,我浑身开始酥软,我发出舒服的叹息。

胸部也舔了个干净,他的舌头伸向我的脖颈,我配合的抬起头,闭上眼,享受着那让我燃烧的刺痛。他一边轻吻着,一边缓缓地分开抬起了我的两条腿,把那硕大粗壮的分身,挺入了我的菊花里。

太粗了,我的菊花在17岁时被道具扩张开发过,但后来主人并不怎么常用,菊口的括约肌虽然理论上能够承受这个尺寸,但直接插入,还是有些困难。

他似乎也是察觉了,用手抹了抹床褥上的油渍,涂在他的分身上,帮助了润滑,然后按着我的腰,继续直直地往里插入。

“嗯~~'‘我呻吟出来,灼热、胀满、充实,我敏感的后穴,被撑开着、摩擦着、刺激着,我刚刚被调动起来的情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插入的速度很慢,却很坚定,那一点一点被撑开的菊口,一寸一寸被占领的直肠,一分一分被摩擦的内壁,全都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张开嘴,忘情地淫叫着。

粗长坚硬的分身,就那么直直地插入了我的体内,全部没入,体内像是有一根坚硬的棍棒,把我捅穿,我觉得几乎顶到了胃里,我的肠道痉挛着、抽搐着,难以言表的充实塞满了我的身体。

棍棒开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是那么猛烈,我的内脏被冲撞着,内壁被磨擦着,整个身体都开始燃烧,快感在身体里翻滚、膨胀,越积越多,跟内脏纠缠在一起,从身体中间向四肢扩散开来,我开始尖叫,意识慢慢地被抽离了身体,脑海中只剩下快感,充实,和情欲。

突然,一股火热的液体,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爆炸开来,随着那剧烈的爆炸,我的快感也累积到了巅峰,肠道剧烈地抽搐痉挛着,一阵热浪从我的内心向外喷发。

我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白光迅速放大,填满了我的整个头脑,我达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并且失去了意识,昏迷过去。

嗯!我突然清醒过来,觉得鼻腔、气管、肺里有大量的气体向里面涌入,带着刺激性的味道,我睁开了眼睛,一个不认识的奴隶,正拿着嗅盐在我的鼻子前面晃动着。

我偏过头,不想继续吸那呛人的气体,他见我醒来,就把嗅盐的瓶子盖上,跪着退了一步,面向我头顶的方向,标准姿势跪好。我的头脑虽然清醒过来,但依旧剧烈地疼着,身体各处也散发着不同程度、不同感觉的酸软和疼痛,一丁点都不想动。

“好了,你们下去吧。“这是主人的声音!我突然觉得有了精神,我用颤抖着的双臂,在地上翻了个身,趴着看向我头顶的方向,没去注意我身后的三个奴隶的离开。

原来我已经回到了主人的私人调教室里,还在练习犬行的小白,正趴在地上,右手、左脚着地,左手和右脚抬离地面20公分的高度,一个苹果状的计时器,正被摆放在小白的肩胛骨中间。

这种训练我也做过,计时器随时会震动起来,那时就要换手换脚,用另一边站立,这是为了练习胳膊大腿的力量和稳定性。

计时器是是电子控制的,可以调节成随机模式,那样就会在1分钟到5分钟之间随机启动,最惨的情况就是一边总是赶上5分钟,而另一边却总是赶上一分钟。

在调教室的正中间,是主人正赤裸着,靠躺在一堆裸女组成的躺椅上边。这组躺椅是由八个裸女组成,每一个裸女的乳房根部,都被细细的乳链缠绕着,使得两颗硕大的圆球突出挺立着。

她们的双手中指根部被乳房半径左右长度的细锁链,连接在乳头上,使得她们的双手只能在乳房周围辅助,让它们不会受地心引力的影响而下垂,或向两边倒去。

椅面部分,是两个人,她们的大小腿折叠在一起,仰面躺在地上,下面那个人的头,被上面那个人夹在双腿中间,两个人便组成了波浪型的椅面。

波浪型的椅面有着自然的弧度,正好把主人的臀部和腰部舒服地托住,主人的头部和后背,也被第三个裸女的乳房和大腿托住,形成靠躺着的姿势。

主人的手往两边分开,分别放在另外两个裸女的大腿上,享受着她们弯腰低头,用乳房在手臂上面的揉压按摩,主人的一条腿也分开来,脚放在第六个裸女的大腿上,但她只是跪坐着,双手托着乳房,并没有进行按摩服务。

第七个裸女正跪在第六女和椅面中间,弯着腰,翘着臀,正在为主人进行着乳交服务,第八人则是跪坐在主人手边,手里托着乳房,乳房上托着主人的手机。

这八人一组的人肉躺椅是可以随意组合的,如果使用的人过胖,也可以组成两排,或横着躺靠,变化多端,随心所欲。

主人用的这种,叫'‘娇乳躺椅’',类似的还有'‘丰臀躺椅’',“玉腿躺椅’',“笋臂躺椅'‘等等,价格各有不同,而'‘娇乳躺椅'‘则是最为高级最为舒服的。

我终于又见到主人了,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感受,与主人仅仅分开了三个小时多一点,我不但被三个奴隶轮番奸淫,还被在体内射了精,还在一个侮辱主人的恶魔身下承欢,甚至还被一个陌生人插晕了过去。

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泼墨般的指染,我变得如此肮脏不堪,怎么还有脸再次见到主人,怎么还有资格继续伺候在主人身边,我的心里觉得沉甸甸的。

但另一个声音又告诉我,这全是因为主人的命令,我好好地完成了主人的交代,主人应该不会因此而嫌弃我,就算主人真的嫌弃我,我也不该就此放弃,我要尽我所能,只求在主人身边能够再多呆一秒时间。

主人并没有看向我这边,而是闭着眼,仰面躺着,我正在犹豫是站起来还是爬过去时,主人开口说话了,“三次高潮啊,看来你玩得够欢的。“主人的话,像是一柄利箭,刺入我的胸口,我无地自容,深深地低下头,浑身颤抖,不敢直视主人。

“过来。“主人是在和我说话吗?我抬起头,向主人看去。主人正挥手让左边的扶手女停止按摩,而眼睛正看向我。应该是在说我,我的身体很是虚弱,站立有些困难,我撑起手臂,忍住膝盖的疼痛,慢慢向主人爬去。

我一直爬到主人左手边,扶手女和椅面之间,主人坐起了身体,而他身后的靠背女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跪直起来,继续支撑住主人的后背。

主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又伸手摸摸我的下体,摸脸的时候很是舒服,摸下体,却疼痛不已,“你这样的改造都能三次高潮,我还是小瞧他了。“主人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自言自语,我听了又是一阵脸上发烫。

“你去那边好好洗洗,旁边有肥皂水,洗洗头上的油,身体里也洗干净,然后自己在眼睛上和下面摸点消肿的药,速度快点,师父已经到了,别叫他等太久。“主人拍拍我的臀部,嘱咐我说。

我赶紧向水龙头那边爬去,也许站起来走更快,但我真的没有那个体力,我就坐在大便池旁边的地上,打开水龙头,冲洗我自己皮肤上沾的灰尘和油泥。

身上的油大多数都被皮肤吸收掉了,由于药浴的改造作用,那几个肌肉男又捏又掐的行为,居然并没有产生青紫,被清水稍微一冲,白皙的皮肤上闪现出嫩滑的光润,似乎比之前还要美丽动人,只是头发上大量的油污还腻在那里,粘粘的,很不舒服。

靠墙的地上,放着一个很大的汽油桶,上面贴着标签,写着'‘肥皂水’',我打开盖子,里面是黄黄的液体,上面漂浮着一坨坨油脂状的东西,我倒出一些在手心里,往油腻的头上涂去,脸上却是臊得发烫。

这肥皂水可不是洗澡用的,而是给奴隶灌肠用的东西,但毕竟真的是肥皂水,依旧能够除油污去油腻,我尽量迅速地清理自己,不能浪费时间,还要把自己弄干净,我觉得胳膊好酸,身体好累,真的是疲惫极了。

“喂,慧心姐吗?“是主人的声音,我抬头看过去,主人正在打手机。

“嗯,没什么事,我想问问,我家欣欣你用得还好吗?“我一阵发抖,回想起了刚才的经历。

“哦,哦,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会好好教训她的。“是在说我的坏话吗?我确实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比如该爬起的时候不够及时,甚至还反抗过一次,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主人说的话,让我还是一阵发颤,又是我的错,主人还要跟别人道歉。

“对,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主人的语气听上去让我有些心疼,是我做得不好,为什么主人要承担责任。

“嗯,呵呵,尽兴就好,我还怕这个贺礼送得你们不高兴呢。“似乎是有什么转折,并不全是坏话,但也可能是客套而已。

“那好,过几天再联系,你们走之前一起吃个饭,好的,好的,拜拜。“说完,主人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裸女的乳房中间,让她夹着。

我一边继续迅速地清洗自己,一边注意着主人的动静,我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会不会让主人生气,我做得不够好,主人会不会惩罚我呢?

但主人并没有什么动静,而是重新躺好,闭着眼睛休息,小白依旧在那里时不时的随着后背上的震动,替换着双手双腿,早已经大汗淋漓,颤抖不已。

我洗干净自己,不能继续爬着了,我扶着墙壁站起身,咬牙等头上的晕眩过去,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然后走到柜子旁,翻找出药物,涂抹在眼睛上和阴户周围,药膏凉飕飕的,非常舒服,一点也不会刺激眼睛,还能迅速的消去红肿。

涂好药,我重新走回到主人身边站好,主人睁眼看了我一下,再次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师兄,我这边差不多好了,师父那边可以去做准备了。’’ '’ 还有一个事,你找俩人去我家装一台犬用跑步机,不要那么多功能的,带项圈那种全自动的那种就行。’’ '’ 对,现在就要,明天就要用,家里那台健身车不要了,就装在健身车那里。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别弄得脏兮兮的。’’ '’ 不用你去,找俩信得过的就行。’’ '’ 嗯,就这样吧。’’

说完主人挂了手机,从人肉躺椅上下来,对当靠背的那个裸女说道,“你们可以撤了,自己去柜台算时间吧,自会有人给你们结帐。“那裸女点点头,指挥着其他人,迅速离去。

主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自己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穿好,带好东西,对小白说,“我一会儿就回来,别偷懒。“然后带着我向外走去。

我混身都在酸痛,双腿发软,头晕犯困,没走几步,就开始冒虚汗,有些气喘。我的脚下发飘,又不敢扶墙,怕主人觉得不好看,便咬紧牙关,忍住反胃,面露微笑,尽量挺直身体,紧紧地跟在主人身后,一路来到消毒室里。

主人师父已经在里面换好了衣服,却没有看到欧阳魅,主人师父一看见我,就又开始对着主人大叫,“你,你怎么回事,她怎么看上去比早上时还虚弱,你没让她好好休息吗?’’

“谁说的,她睡了一白天呢,我下班回家时她还在床上躺着呢。“主人斜着眼睛,撇撇嘴。

“你骗不了我,你肯定又折腾她了,她的眼睛和下面还红着,别以为涂了药膏我就看不出来。“主人师父眼尖得很,药物的作用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迅速。

“我没有,是刚才来了个重要的客人,我看她也是闲着,就叫她去招待了一下。“主人不在意的说着。我又是一阵颤抖,回想起那几小时的事来。

“刚才?“主人师父声音放低了,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故意的吗?因为我晚到,你就让人整她?“主人师父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可能?师父,您想的太多了,我怎么会干哪种傻事,让您不高兴对我有什么好处?“主人陪笑道,“对了,我师兄呢,我不是叫他陪您的吗?’’

“你师兄?不是你把他叫走了吗?他接了你的电话就走了,还让我自己过来做准备。“主人师父很不高兴。

我看到主人的眼角有些抽搐,一边拿起手机拨打电话,一边解释,“师父,我是叫他办事,但没让他亲自去,您可千万别怪我头上。’’

电话马上就接通了,“师兄,你在哪呢?’’ '’ 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我刚才说不用你亲自去,是里面哪个字你听不懂?’’ '’ 别给我废话,你记住了,以后师父的事放在前面,别拿我找借口,明白吗?’’ '’ 不,不,你不用赶回来,已经晚了,既然你去了,就把那边的事做好,我今天没空搭理你,咱们改天再细聊。’’ '’ 就这样,挂了。’’

挂上电话,主人露出微笑,对主人师父说,“您看,我真没让他亲自去,您就别生气了。’’

“哼,我早就认命了,一共就带出两个徒弟,一个没长心,一个心长错了地方。“主人师父还是一脸不高兴。

“呵呵,师父,您别拐着弯地骂我。“主人还是面带微笑,却已经表情僵硬,“今天一整天从早上起就状况不断,先是她生病,然后公司那边也出了点麻烦,刚才来的那个客人也真的不在计划内,可机会难得绝不容我错过。

时间一直拖到现在,我也是不想,但今天的事如果不在今天解决,就会影响明天,反而越积越多。

她的身体情况,虽然我不太懂,但以我的经验来看,应该不至于撑不住。再说不是还有您在这儿呢吗,麻烦您给她开点什么超级特效药。

我保证,就算明天去上班,我也不让她累着,等一切恢复正轨,她很快就能调理过来的。’’

主人的语速很慢,我能听出那种被压抑住的烦燥在里面翻滚。

“哪有什么特效药,“主人师父听主人说的很真诚,也就不再闹别扭,他肯定也知道,以主人的控制狂,事情如果不按计划来,他肯定要比所有人都难受,“她就是太累了,多休息再加上营养调理才能好起来,你既然有需要,我一会儿给她打几针强效的营养针剂,虽然比不上人体自己吸收的好,但只要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应该会有好转。’’

“那就麻烦您了,我那边还有事,这边好了,您再派人叫我。“主人还是笑眯眯的,向主人师父告别,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我光一直站在那里听他们说话,就觉得两腿发软,脚下发虚,心脏跳得就像要蹦出来,等他们终于说完了,几个助手把我带进去固定身体,我才觉得能稍加休息,虽然绑带带来的疼痛还是很难受,但毕竟主人不在面前,我的表情能稍微放松放松。

主人师父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背着手,站在那里看我,“哼,你还在他面前硬撑,你是不是傻啊,装柔弱一点说不定他还能心软些。“被主人师父看出来了,我的实际身体状况,比表面看上去,还要差得多。

但装柔弱?你又不是不了解主人,在他眼里,没有人会被分成,柔弱的或不柔弱的,而只会被分为,有用的和没有用的,我可不想成为主人眼中那种没有用的人。

我耷拉着眼睛,任由助手们摆弄消毒,不去理会主人师父的胡言乱语,专心致志尽量休息,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发生什么。

“本来今天我晚到,一方面也是想让你多休息休息,没想到又弄巧成拙,害你被人折腾了。“主人师父不在意我对他的不答不理,继续跟我搭话。

烦死了,怎么又提,我浑身一阵颤抖,又想起刚才的噩梦般的经历,我到不认为主人师父有什么过错,主人刚才说了,这是难得的机会,虽然我不懂什么意思,但听上去主人还算满意。

“今天的改造,为了不影响明天的机器使用,还是不能打麻药,但我会尽量减轻你的痛苦,身体弱也有弱的好处。“主人师父低着头,从箱子里取出一根将近手腕粗的筒子,一头圆润,像半个圆球,另一头中空,中间能插入大概两根手指。

“这是肛门栓,要固定在你的肛门处。电子控制,半圆的部分能打开。“主人师父刻意拿到我面前,给我来回看,讲解着,然后拿出一个摇控器,按了一下,那管子的直筒部分,表面上刺出无数至少2cm长,粗大的尖刺,就像上次塞入我后庭的金属小玩具。

不同的是,上次玩具的刺是平滑的,还能退出来,而这次的,尖刺上还带着倒钩,是为了固定,这些东西钉在我的直肠上,除非把肠子拉出来,否则不可能取得出。

看着主人师父来回按动遥控,那东西刷刷的冒出尖刺,我开始肝颤,觉得心脏纠缠在了一起,菊花一阵发紧,隐隐作痛,我头皮发麻,嘴唇也有些发抖。

几个助手把我摆好位置,我上半身平躺,双腿被固定向头后,我看不到身下人的动作,感受着他们的清洗消毒,越是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越觉得心里害怕得很。

貌似他们把我的菊口撑开,放入了个凉凉的东西,似乎上面还有些药膏,其妙的触感,从我敏感的内壁处,向身体里传递着。

突然,剧痛毫无预兆的出现了,我最最敏感的地方被来了个突然袭击,浪潮般的疼痛从菊口迅速直冲脑际,把我淹没其中,我眼前一黑,再一次地晕了过去。

这就是他说的减轻我痛苦的方法吗?这是我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欣欣,醒醒,还没到睡觉时间。“主人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伴随着的是浑身的剧烈疼痛。

头痛,撕裂般的头疼,很尖锐,像是脑顶上被插了几把刀子;身痛,浑身肌肉酸疼,每一条肌肉都像被小虫在啃食、爬过;骨痛,酥麻的疼痛从骨髓里向外蔓延,关节僵硬,咯吱咯吱作响,像少了润滑油;腰痛,胯骨上面肋骨下面,一圈腰部都剧烈的刺痛着,还被束缚住,像是被系了一圈腰带;屁股痛,菊花处火辣辣的剧痛,不光是菊花,因为伤口的缘故,直肠、大肠都痉挛绞痛,阴部也被影响到,一片火烧火燎的灼热;膝盖也在痛,我好像是跪趴在大腿上的姿势。

“欣欣,快醒醒,今天还没有结束。“主人的声音清晰起来,有些冷漠,似乎不大高兴。我赶紧睁开眼睛,怕主人的不高兴是因为我。

入眼的是主人车子上的真皮座椅,我似乎正跪趴在上面,我挪动胳膊,撑起手臂,向身前看去。是了,我已经回到了主人的车里,车子正在开动着,但浑身的疼痛,使得车子的颠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主人正坐在我前面,扭着身子看着我,没什么表情,但我能看出他眼里的困倦,小白还是蹲在他的位置上,脖子上是熟悉的项圈,头上还套了一个全包的黑色皮头套,鼻孔处有两只寸许长的软管向外伸着,还有两根电线从头套下面的缝隙里伸出来,连接在项圈上挂着的一个小盒子里。

小白的分身高高地翘着,菊花里插了一只按摩棒,不粗但貌似很长,被顶在了地上,时不时地扭动着,还在发出嗡嗡的轻响。

“欣欣?醒了?“主人开口说到。“今天还没有结束,你快些给我精神起来。’’

我听了主人的话,咬牙,伸手揉了几把脸,尽量使自己清醒起来,然后想标准跪姿跪好,却还是无力做到,只能双手扶着座椅,跪坐在自己的腿上,等着主人下面的命令。

“欣欣,回答我,累吗?“主人声音有些柔和。

我考虑了一下,小心地回答,“回主人话,累。“我不能说谎,但却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失望。

“可今天的事还没有结束,你还有最后一个任务,能完成吗?回答我。“主人的声音也透着疲惫,我又是好一阵心疼。

“回主人话,能。“我真的有些难过,今天白天我躺了好几个小时,而主人却是工作了一天,还要独自处理各种麻烦,而现在又耗到这么晚,明天还要按时去上班,主人肯定比我要累得多,都没有叫苦,我又有什么资格完不成任务呢。

“嗯,从现在起,到车门打开为止,你可以自由说话,我要你把刚才跟慧心一起离开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给我讲一遍。明白了吗?“主人严肃地对我说。

啊?!我有些震惊,怎么会是这样的任务?我的身体又开始有些发抖,我本已经快要把那噩梦般的几个小时抛在脑后了。

“不行吗?“主人的声音有些压低。我的心开始疼痛,行,怎么会不行,主人让做的事,哪里有什么不行,我张张嘴,却实在有些张不开口。

“别担心,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小白和司机都听不见的。“主人安慰我说。

我看看蒙住脑袋的小白,稍微有些平静了,只有主人的话,那要好得多,我点点头,开始一点一点把那段经历慢慢地用语言描述出来。

啊~,真是太难了,我一边说,还要一边回想,我是怎么被三个人争抢,怎么被同时插入,怎么被倒吊着折磨,回想就几乎等同于又经历了一遍,我的疼痛、屈辱、羞耻、心碎,一点点被回想起来,抽丝剥茧,重新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伤口。

然后是被三个人轮奸,最难的部分在这里,第一个人还好,只是被要求配合身体上的凌辱而已,但后面被陌生人插到两次高潮,这样的事要我在主人面前说出来,真是比让我再经历一次还要痛苦万分,而后面,后面那人对主人的侮辱,让我叙述出来,更是等同于把我撕成碎片。

我说到一半时,就已经颤抖得支撑不住身体,我半趴在座椅上,几乎是一个词一个字的在向外挤,说到那人侮辱主人时,更是止不住的恶心,眼泪几乎也要滴落,但我知道主人不喜欢看我哭,我就紧闭双眼强忍住,我觉得我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我心口的鲜血一起,向外洒落。

在说到大汪侮辱完主人,还不让我反抗,让我顺从他的侵入时,我已经实在说不出口了,我趴在椅子上,疯狂地颤抖、干呕,我觉得自己真是可悲,是那么无力,那么无能,那么卑微,那么恶心,我恨不得马上去死,还能为世界省出一口干净的空气。

“好了。“主人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可以了,说不出来就算了,你休息一会吧,我大概都明白了。’’

我实在不知道主人的意思,明白了?是说明白了我的背叛吗,心理上的背叛,身体上的背叛,我的身心都在某一时刻离开了主人,我真的对自己失望极了,我不再说话,而是继续趴在那里颤抖个不停,不知道会被主人如何发落。

“喂,师兄,你在哪呢?忙吗?“主人不再理我,而是打起了电话。

“你把我说的东西记一下。’’ “准备排个表演,内容是落魄的公主。’’ “主要就是被轮奸,被强暴,被虐待,但不要出现伤痕,然后还有被语言羞辱,包括身体上的羞辱,精神上的羞辱,还有对至亲的人,尊敬的人的羞辱。’’ '’ 嗯,对,就是那个意思,还要被强迫顺从,忍辱负重那样的,最后搞到几乎精神崩溃,公主可以带少量装饰,脚要漂亮,演技要够好,不着急,要做到最完美。’’ “嗯,大概先这些,细节什么的还要再商论,剧本和演员还要再详细弄,我现在叫你记一下,是怕我明天就给忘了,你那边正忙呢吧,影响吗?’’ '’ 那好,先这样,我再想起什么的话再跟你说,这事很重要,你别和任何人提。’’ '’ 嗯,那我先挂了,你忙吧。’’

主人的电话打得我有些莫名奇妙,是我的痛苦经历又让主人产生了什么兴致吗?我心里觉得舒服了一些,像我这样卑微的垃圾还能为主人做点贡献,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欣欣。“主人在叫我了,我又开始发抖,主人该收拾我了吗?只要别抛弃我,怎么惩罚都行,我什么都接受。我想抬起头看主人,却又觉得万分害怕,双臂几次用力,都没能撑起我的上半身。

“你受苦了。“主人温柔的话语像是一股热浪,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主人是在安慰我?我觉得摸不着头脑。

“欣欣,这话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记好了,我以后不会再重复了。“主人非常严肃的对我说着,我听得有些害怕。

“你受的所有一切,痛也好,苦也罢,笑也好,甜也罢,都是为了我,只要你还是我的玩具一天,无论你发生什么,都是为了我。

今天你确实被折磨了,但那也是为了我,是因为我的需要,你才受了那些罪,所以你不必自责,也不必难过,你的苦,你的痛,都没有白受,是产生了价值的。“主人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

我不知何时起,眼泪就开始不停地滚落,我不是垃圾?我有用处?我做的事没被责怪?我的背叛是有价值的?我不是无能?我还能帮忙?这是真的吗?这都是真的吗?我浑身依旧颤抖,依旧剧痛,却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这里没有外人,我说给你听,但以后的任务,我不会再一一给你解释。

今天那一主三奴四人行,其实真正的老板是那个大黄,慧心是给他打工的,另外两人算是他的同事或好友,但也都是他故意挑选的。

他们来我的会所,已经有两年多了,不算上这次,前后一共来了11次,总共叫过29个奴隶,每次的时间间隔不定,叫的人数也不定,没有什么规律性。

而这29个奴隶,其中7个是短期合同奴,全都在当天或第二天,连违约金也不顾,要求马上解除合同,22个永久合同奴,也全都申请要求换工作岗位,都不愿意再当待遇相对好些的性奴了,甚至其中一个还自残过,虽然没死,但会所的心理医生跟我说要注意他们所有人。

我也问过他们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细说,只说那些人并没有违反他们登记的可接受游戏。本来游戏内容就应该是保密的,所以他们不说,我也不好硬来。

这些人虽然肯定会在规定里打些擦边球,但他们竟能在这些奴自认为可接受的玩法里,把他们弄到崩溃,也让我很是好奇。

那大黄的身份还很硬,是欧洲某小国的第四顺位继承人,但并不玩政治,就专心当健美先生。我倒不愿意说我惹不起他们,但为了几个奴隶闹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而且相当于就认输了。

今天他居然选到你头上,也是他太过自信了,相信这种深度摧残的经历没人会说出来。他不知道你我的关系,比一般的主人和私奴还要硬得多。

而如今我知道他的需求是什么,他的敏感点在哪,就能对症下药,我来占据主动,说不定能让我的奴隶不再有损失或减少损失,要真弄得好了,说不定在白天的生意上还能增加一大助力。’’

主人自顾自的解释着,我听进去的不多,我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没有兴趣,我只知道主人说的意思是,我帮上忙了,我的苦没有白受。

主人叫我做的事都是有意义的!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那我还有什么怨言呢?我活着的意义不就是如此吗?能对主人有用,就是我的生存价值啊!

我趴在那里,身体不再颤抖,眼泪却止不住地外流,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自己找到了生命意义的那份感动,我更加坚定了信念,我的生命只为了主人而活。

(是不是写得有点大了,其实一开始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那会儿欣欣只是觉得冷凌是精神支柱,是生活的方向,是自己的所求,而现在,女主彻底被玩坏了,完全不会反抗了,无论发生什么都告诉自己说是为了主人,精神和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死活都不顾了,认命的当一个机器)

(还有,估计有人会说那四个人的玩法,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我想说的是,其实是全方位的,有的人怕的是身体摧残,有的人怕的是心理摧残,还有大黄那种温柔攻势掺杂在里面也有难以预估的威力,女主的敏感点就是怕人侮辱她的主人,但别的人不一定是怕这个,却肯定每个人都有一怕,这四人的设定,就是能找出她到底怕什么,然后加以摧残,而大黄的爱好,就是喜欢伺候被深度摧残过的最卑微下贱的奴隶)

(而且这是现实向的精神状态,不像那些sm小说里的女奴都是至淫至贱的人,设定里的会所里的所有的奴,也都是自愿的,无论是为了收入,还是为了爱好,也都是合理合法的,就算是小白那种真正的m,也会有能被摧残玩坏的心理或生理敏感点,举个例子,他不是哈皮装主吗,但如果强迫他去虐待一个皮装主,会不会把他的性趣玩坏,崩溃到永远都不愿意谈论这事。如果实在理解不了,就当成是设定而已,不要太过在意了)

我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说完的话,也不知道车子什么时候停了,只知道主人抱着我下车,而我却还在捂着眼睛不停地哭。

我想停,但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我不敢叫主人看到,只好掩耳盗铃般的捂住眼睛,主人把我抱到了地下室,让我趴在了木质刑床上,使我的双脚大张,固定在了两边。

“下半身不动,能快些愈合,我是为了你好,再有,把这些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好去上班。“主人在我手边放了一些药片,关上灯,离开了,留下我独自一人,依旧在黑暗的地下室里,趴在刑床上,流着眼泪。

主人离开后,我摸索着药片,把它们生吞下肚,我要赶紧休息,赶紧恢复体力,才能更好的对主人有用,貌似那堆药片里有那种昏迷安眠片,我吃下去没多久,就又再一次完全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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