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9日 周三 霾
不知道几点,我幽幽转醒,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觉得眼睛又干又涩,有些发沉,四肢也还是无力,到处都疼,但头已经不疼了,脑筋也还算是清醒。
我打起精神,睁开眼,准备迎接今天的生活,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我想起自己是在地下室的刑床上趴睡了一夜,双脚还被大大分开着,固定在两端,不能并拢或翻身。
一夜的趴姿,让我身前的皮肤都刺痛难忍,我撑起胳膊抬起上半身,想让被压扁生疼的乳房得到一些缓解,嗯~,好难受,已经消失了几天的浑身关节痛,又再次出现,那种骨头缝里的刺痒、酥麻,让人想来回活动,而活动起来,又是一阵酸胀、疼痛,怎么都不舒服。
我不知道昨天是几点吃的药,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是睡到了自然醒,还是药效才刚刚过去,但无论是哪种都没有区别,我要继续趴在这里,等待主人的命令才可以。
每天早上总是一天里最轻松的时刻,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各种伤口都开始愈合,昨天一整天的疲劳也得到了充分缓解,我静静地趴着,感受着身体上的各种新的痛苦,比如后穴。
我能觉出,我的直肠内壁被扩张得很大,随着臀部肌肉的活动、用力,开始有些异样的感觉,我抬起一只手,从身后向菊口摸去,想要看看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的直肠被那粗大的肛栓撑开着,但菊口那里却不是撑到最大,括约肌半包裹着那金属,使得菊花口那里张开着一个五角硬币大小的圆洞,往里摸去,就那金属肛栓的圆润的那一头。
我慢慢地试着收缩了几下菊口,不能收得更小了,那圆洞始终张着,像是想要吐出里面的东西,而那里面微微向外顶着的金属,让我的菊口括约肌保持着半开半合,持续着一种正在排便中的感觉。
但如果我稍一做出排便动作,就是舒张括约肌、挤压肠道的话,那造成的,就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烈疼痛,那是钉在直肠内壁里的那些倒刺在起作用,它们阻止着那肛栓被我排出身体。
真是讨厌,又是要根本能作斗争,菊口始终保持着排便中的感觉,而自己却不能主动去做出那个动作,我努力收缩菊口,想让自己忘记那正在排便似的感觉,但那真的很难,直肠里的异物感和菊花口的半开半合,让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去挤压肠道,去把它们排泄出来。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适应,我反反复复把自己弄疼了好几次,算了,越去在意,就越控制不住,反正只要菊口一疼,身体自然就会放弃那个动作,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转移注意力,忘记菊口的事情。
刚才在收缩舒张菊口时,我就发现腰腹部的感觉也有些不对,我不能顺利地鼓起肚子,呼吸时也只能用肺部扩张,那种感觉像是被勒了一条腰带,很紧,一圈都在刺痛。
我伸手摸摸,虽然看不到,也摸不出触感,但凭经验感觉那是一圈纱布,它缠绕得很厚,而且严丝合缝,边缘上还有胶布贴着,我的手指伸不进里面,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另有伤口,因为被纱布覆盖的部分,到处都在疼痛,实在分辨不出来哪里会不会更疼一些。好在,只要肌肉不十分用力,那疼痛就并不算是很严重,也并不影响腰部的扭曲活动,对我来说,并不算难忍。
还有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胃疼得很厉害,里面滚热发胀,火烧火燎的想吐,饥饿反酸的感觉我早就习以为常,但并没有得过什么胃病,也从没有过如此的胃疼。
我趴在那里,默默地感受着,适应着,等待着,胳膊撑得时间长了,肩膀关节酸痛和小臂皮肤刺痛,越来越严重起来,我就再把它们放平,让已经经过休息的乳房,再去承担一会儿压力,轮到胳膊去休息,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主人才会来找我,却只能耐心继续等待着。
其实我脚上的绑带并没有上锁,我的双手也完全可以够到,但那是不合规矩的,主人给的束缚,就只有主人才有权力把它们松开,无论我有多难受,也应该耐心忍耐。
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我却看不到,黑暗安静的环境,也不太好判断过了多久,我轮流休息着手臂和胸口,努力忘记各处的异样感受,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主人,等待着,终于等来了门被打开,主人出现的那个时候。
灯亮了,我眯起眼,适应着光线,朦胧中,看见主人向我走来,脸上似乎还略有些困倦,小白赤裸着,跪行跟在他的身后,精神也不算太好。
“醒了?睡得怎么样?“主人关切地问着,却并没有叫我回答,他一边把我脚腕上的绑带解开,一边继续说着,“你去洗漱吧,然后去饭厅先把最后一次的药水喝了,喝完后把放在大门口那里的箱子给我拿过来,快去快回,别耽误时间。”
我听了主人的命令,微微低着头,爬起来坐在刑床边准备下地,屁股上的压力,带动菊口的倒刺,使得肠道又是一阵疼痛。
我忍住哼声,默默地站起身,感受着由于双腿行走,股间摩擦摇摆造成的,直肠里那一下又一下磨人的疼痛,尽量正常地走出地下室。
我来到卫生间洗漱、刷牙,牙刷不小心刺激了一下喉咙,我张嘴干呕了一下,竟吐出了一大口的酸水、胃液,火辣辣的,刺激得喉咙直疼,可胃里却是好受了许多,真是奇怪,我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怎么会呕吐呢?
瞎想也没有用,我收起困惑,继续漱口、洗脸、擦身、打开药盒,药物有了些变化,我并不在意,依旧就着少量自来水吞下肚去,今天不用自己灌肠了,膀胱里困了一晚的尿液也排不出去。
把自己收拾干净后,我来到饭厅,桌子上摆着没收拾过的餐具,似乎主人剩下了不少,是胃口不好吗?我揣测着,拿起桌子上的清肠液,开始喝起来,为了节约时间,我一边喝,一边走向大门口,去拿主人说的东西。
那是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工具箱,靠在墙边很是明显,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拿着它,一边喝药水,一边走到地下室门口,喝完东西,我打了几个咯,擦干净嘴,忍住胃里的翻涌,喘匀气,走进地下室里。
主人和小白还是在做着犬行训练,小白的乳头上夹着乳夹,锁链连在他的中指根部,长度不够他伸直手臂,只能半弯曲着,而下半身并没带锁链,他的柔韧性还不太行。
小白的小腿上绑着一排立着的弹簧,每根中间都固定着一根尖针,尖部对着他的小腿,迫使他只能脚尖着地爬行。弹簧从脚腕到膝盖,越来越长,整体呈现一个三角形,最长那根大概20公分,是犬行时,膝盖至少要离开地面的高度。
今天训练的是随行,主人并没刻意强调小白的爬行姿势,而是左手抓着锁链末端,右手抓着锁链根部10公分左右的地方,右手贴在右腿上,控制住小白的位置,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转身,脚步时快时慢,时而还会突然停止。
而小白就要时刻注意主人的行动,跟随着,也要时而加快,时而减慢,时而停下,不然就会被勒住脖子,今天只是第一次随行训练,还算容易,我记得后期时,项圈也会换成内部带尖刺的,而且锁链还会被固定在主人的腰带上,那时可就一步都不能出错。
我进来后,主人并没有理我,我就走到前几天定好的位置上,把箱子放到旁边,背好手臂,站好身体,试图忘记身体上所有不适,专注地看着主人进行调教训练。
小白经过了几天的韧带拉伸,柔韧性有了些好转,要照以前的情况,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现在的动作,即便是现在,他也会时不时的因为臀部翘得太高,使上半身不够低而牵扯到乳夹上的锁链,又或者因为腿伸得太远,膝盖离地太近,被腿上的尖刺刺到,但他都能及时调整,还不至于到无法行走的程度。
主人就这么拉着他一直走着,等到小白实在累得双臂发抖,总是跟不上脚步变化,脖子被勒得咳嗽个不停,主人才停了下来,他解开了小白脖子上的项圈,拍了拍小白的头,说:
“这几天你做得不错,继续保持,以后白天的例行锻炼,也换成练习犬行,用新装的那台跑步机跑一小时,速度和时间我都调好了,你戴上项圈,它就会自动开始,时间到了,它就会自己停止,项圈的扣就会打开。今天练的时候,还要戴上现在这些装备,明白了吗?”
“回主人话,白奴明白,白奴会做好的。“小白还有些气喘,说得很慢,还在不停吞咽口水。
“嗯,表现好的话,今天晚上给你奖励,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主人点点头,微笑着。
“白奴谢谢主人,白奴一定会好好表现,不让主人失望。“小白听主人说要有奖励,兴奋起来,眼睛发亮,伸长了脖子,真像一只大型犬。
“你就绕着这里自己爬一会儿,注意姿势。“主人又拍拍小白的头,下达了命令。
“白奴遵命。“小白回答后,就开始绕着地下室,自己慢慢爬行起来,而主人到柜子旁,把手里的项圈放好后,面对着我,直直地走了过来。
熟悉的睡袍轻轻随身摆动,英俊的面容上,那双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觉得像是要被吸入其中,随着主人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嘴里有些发干,心里打鼓,不知道主人会对我做些什么。
但主人只是走到我面前,弯腰拎起地上的箱子,转身便向后走去,看着主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我是已经不能提起主人的兴趣了吗?主人连碰都不想碰我?我莫名的感到有些沮丧。
主人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不锈钢盆,和箱子一起,放到一个活动推车上,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一瓶不知道什么药水,倒在盆子里,再推着车去接了些自来水,用手指插在在盆子里,把液体搅拌均匀。
“欣欣,过来。“我正还处在沮丧和失望中,突然听到主人叫我,立刻觉得高兴起来,忙大步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正站在屋子正中,拿着另一瓶药水往盆子里面倒着。
“双脚分开两肩宽,弯腰,身体贴住大腿,双手抱住小腿,不许摸地。“主人没有抬头,一边还在搅和药水,一边命令到。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了,明明主人叫我,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为什么我还会觉得高兴呢?
我一边郁闷着,一边听话地按主人的要求摆好姿势,头深深地低下去,几乎碰到地面,血液涌入大脑,开始发涨,有些喘不上气,腰上的纱布更加勒肚子,胃里又开始难受,噁心想吐,充盈的膀胱也被压迫到,胀痛更加明显。
由于双脚分得比较大,不太好保持平衡,双腿需要紧绷较劲提供帮助,我向上看去,入眼的,是我大张的阴部,阴蒂环挂在红润凸起的阴蒂上微微颤动,宝蓝色的尿道栓也在蜜缝里隐约露出个头,我的后穴被抬到最高,高高翘起的臀部,使菊花口处开始有些不自觉地蠕动。
生理上很是不舒服,但心理上,却还是觉得比被主人忽视,晾在一边时,感觉要安心得多。
突然一阵微弱的机械声从我高抬的菊花处传出,打断了我的思索,伴随而来的,是菊花口内部轻轻的摩擦感和微弱的震动。
时间不长,也就几秒钟,声音停了下来,我感到一阵凉风灌入我的直肠,是肛栓上的开口被打开了,我的菊花张着嘴,肠壁被撑开着,把深处的肠道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接下来的一两分钟里,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动静,我正觉得有些奇怪,突然感到菊口处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在触碰,那东西先是在菊口外面画着圆圈,仔细的摩擦着那些半开半合的褶皱,然后竟伸入了那一直张开的菊洞之中,开始摩擦那里的侧壁。
“欣欣,你这里真是淫秽极了。“主人突然说出的话,让我一阵脸红。
“这张小嘴,就这么张着,含着我的手指,一动一动的,看上去是那么饥渴。“主人说着说着,还吞了口口水,我的脸更加发热,那菊口里的东西,是主人的手指?
那东西慢慢地开始抽插起来,旋转着、摩擦着、抚摸着菊洞周围的皱褶,平时菊花被抽插时,都是括约肌紧紧包裹着物体,那样抽插起来会带动着菊口,来回地翻转、吞吐,触感强烈。
而现在,菊口始终张着,大小刚好能含住主人的手指,主人动的时候,有时候靠上用力,有时候又力道偏左,又有时候悬在正中,各各方向的磨擦感、瘙痒感大有不同,又难以预计,我觉得心里痒痒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有些不自觉的喘息,想扭动屁股。
突然,手指不再抽插,而是捅到深处弯曲起来,抚摸着我菊口里面的嫩肉,啊~,那种触感,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菊花被从背面触碰、摸索。
那是痒吗?不像,并不让人难受,但又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扭动身体。那是刺激?又有些不同,并不那么激烈,却又让人完全无法忽视。那是快感?也算不上,因为并不让人兴奋,却又让人还想要更多……只能说,那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无法形容的,直冲脑海的感官感受。
“欣欣,我记得你后庭的数据比前面要好,要更敏感,可我并没玩过几次。“主人一边饶有兴趣的玩弄着,一边随意地说着。
“现在它被封住了,以后我也没机会玩了,不单是我,正常勃起的阳具,都不可能插得进去了,你觉得遗憾吗?“主人的话,让我想起过去少有的几次后庭性交,那种舒爽,那种快感,那种充实,我将再也不能拥有了。
突然我想起来,我后庭的最后一次阳具插入,竟然并不是主人,而是一个我连名字都说不出来的家伙,我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难道我要带着这种耻辱,抱憾终生了吗?我觉得异常的恶心、烦躁,更加的喘不上气。
“不要紧的,以后还可以用道具插入,但究竟带给你的,会是痛苦还是愉悦,就不得而知了。“主人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臀部,嘴里似是安慰着,却不知道让我颤抖的原因,并不是那个。
我轻轻地闭上眼,颤抖着,慢慢调整呼吸,努力想要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要遗憾了,遗憾又有什么用,主人又不会在意,而主人不在意,我就不用在意,那只是过去的一件小事而已,不要去想它,把它忘记,不要去想起……
但说归说,想归想,委屈却怎么也止不住,我越想越觉得难过,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除非发生奇迹,不然那将是永远也不能弥补的遗憾,一辈子将要背负的屈辱,我的心脏抽痛得愈发厉害,胸口觉得很堵,身体无法停止颤抖,鼻子发酸,竟开始觉得忍不住想哭。
“站稳了,“主人抽出了菊花里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臀部,“一会儿可就没这么舒服了。“主人的动作和命令,转移了我的注意,竟使我一下子止住了难过,努力专注在站稳身体,等待后面的事情上面。
突然,似是有一个什么东西,穿过肛栓造成的孔洞,直接碰到了我身体深处肠道的嫩肉,东西似乎不粗,但好像很硬,柔弱的肠壁,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接被硬物磨擦,产生了刀割般的疼痛。
我张着嘴,小口小口调整呼吸,却不敢像过去那般蠕动肠道,来配合异物的进入,因为用力舒张挤压肠道的话,菊口就会产生连我都难以忍受的巨痛。
好在那东西并没有进入很多,很快就停了下来,被我嫩弱的肠道轻轻地包住,停在了那里,然后又是一小阵机械声,肛栓的开口在闭合,似乎是要把那东西给留在我的身体里。
“肛栓没有抽水放水的功能,所以要用尿道栓帮帮忙。“主人小声解释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给我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了我的阴唇,扶着我的腰,在尿道栓上用力插上了一个三向的橡胶管子,我能看到那管子的一头插在尿道栓上,一头在我的面前,随着主人的动作,晃来晃去,还有一头应该是被固定在了我肠道里。
橡胶管的这一头一直垂到地上,末端连接着大概两寸长的金属尖嘴,再间隔一寸左右,还有一小段金属,中间变细,像是一个专用的卡扣,我能想象,在我后庭里的那端,应该也是这个样子的。
主人连接完毕后,在我面前放下了那个装着药水的脸盆,把橡胶管的末端,也放了进去,金属的尖嘴沉到了盆底。
“这些药水是要打到你的肠子里的,尿道栓有吸水排水功能,它可以帮忙自动完成,你站稳了,可别摔倒,我不扶着你了。“主人站远一步,低头看我,笑盈盈地说,他的脸倒着看起来,也是那么帅气,只是笑容略有些显得诡异。
“白奴,一会8:50叫我起来。“主人站起身,一边走向沙发,一边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动着。
“是,主人。“小白的声音有些无力,他虽然没有主人拽着,但一直弯曲手臂爬行,也是非常累的。
我没有精神去管他们了,我感到阴部一阵酥酥麻麻,尿道栓有些微微的震动,膀胱越来越胀,似乎在把盆里的药水吸进去。
晕死了,主人难道忘了,我的膀胱里现在可不是空的,本来就憋了一夜尿了,充盈胀满得很,但那些药水可不管我的身体状况,依旧丝毫不带停息,匀速而稳定地被吸到我的膀胱里,似是要把那血肉制成的水球冲破一般。
我的姿势本就有些压迫小腹,胀痛的感觉更加明显,我被憋得满头是汗,头昏脑胀,有些站不稳了,我重重地深呼吸着,感受着那一股又一股的强烈尿意被逆流的药水无情地顶回去,那种感官刺激真让人浑身发麻,颤抖不已。
就在我实在忍受不住,咬着牙,开始哼哼起来时,膀胱停止了继续膨胀,压迫感开始慢慢减弱,尿药混合物顺着尿道栓,开始被抽了出去,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但随着膀胱的压迫逐渐减弱,后穴里开始明显感到有液体流入,并不很快,也不很猛,只是很坚定,不凉不热的液体一点一点充满着我的肠道,把肠壁慢慢撑开,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流去。
在我的膀胱恢复到吸进药水前的压力时,尿道栓又停止了抽水,开始吸水,膀胱再次被冲涨,被灌满,被继续灌满着,嗯~,我又开始冒冷汗,又开始颤抖,又开始喘气。
如此循环往复,我的膀胱没有得到过一秒钟的休息,不停地被充水、抽水,就像是个玩具气球,被机械的水泵来回玩弄着。
而后庭里的药水,则是越来越多,逐步地占领着我的肠道,腹腔被纱布捆绑束缚着,丝毫不动,但上下两边,却开始出现不自然的胀鼓,里面的东西被挤压着,泊泊的水流在里面四下流动,腰腹越来越重,越来越痛。
灌进去的药水,似乎并没有什么刺激性,但我刚才喝的清肠液,却开始慢慢的发挥起了它的药物作用,肠道开始时不时的痉挛、绞痛起来,伴随着里面越来越多的液体,相互之间发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互动,而随着肠道便意频繁加重,我又开始本能的做出想要排泄的动作,使得肠壁里的倒刺,又开始来回刺痛着我。
我被腹腔、腰部、膀胱、菊口处的各种折磨,折腾得满头是汗,胃里的翻滚和恶心,也让我咬紧牙关不敢张嘴,而长时间的低头,使我的头也开始晕眩,身体摇摇晃晃,两条腿越来越难以伸直,屁股也越放越低了。
这时,我透过两腿间,看到小白向主人慢慢爬去,爬到主人身边,把头伸进了主人的浴袍,一动一动的做着什么,似乎是到了要唤醒主人的时间了,我打起精神,拼尽全力,努力伸直双腿,抬高我的屁股,我可不想让主人看到我萎靡的样子。
“嗯。“主人转醒,没有让小白继续服务,而是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把小白带到柜子旁,开始了他今天的装扮,而我却只能继续咬牙坚持。
这时,膀胱里的动静有了新的变化,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来回搅拌,原来是盆子里的药水已经被吸光了,而现在被吸进我膀胱里的是空气。
啊~,被空气胀满膀胱的感觉有些不一样,疼痛似乎更加尖锐,但也有可能是错觉,可那咕嘟咕嘟的开锅感,绝对是头一遭,我倒吸一口冷气,感受着膀胱里的气泡不停地破碎、搅动,只觉得非常想要按揉腹部。
但机器才不管你是液体还是气体,继续按照它自己的速度往里面填充着,到了一定量,又开始向外抽出,而抽出去的既有气体也有液体,在肠道里也开始冒泡、翻滚,叽叽咕咕的声音在肚子里一阵乱响。
我觉得肚子里像是一片战场,我分辨不出里面进了多少气,进了多少水,只觉得涨、痛、酸、满、挤压、重重的,里面的东西被我的姿势和纱布所压迫着,四下里乱钻、乱窜,不停地搅拌。
便意也随着胀满感的增加,越来越强,越来越不自觉的频繁想要排泄,太难受了,我觉得水要顺着肠道,倒流进胃里,再从嘴里被挤出来,我觉得更加的恶心,越发的喘不上气,头晕眼花,眼前开始模糊不清。
“啊,灌完了?“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的样子,尿道里的轻微震动停了下来,尿道栓终于停止了工作。
“站好吧。“主人似乎是在对我说,我咬紧牙,双手支撑小腿,慢慢的直起身子,头好晕,一阵恶心,完全不敢张嘴,肚子里和膀胱里的液体,也随着我的姿势变化,在流动、下沉,叽里咕噜地响成一片。
“这个就带着吧,拔出来的话药水该流了,“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垂在盆子里的管子,拽上来,在我的左腿大腿根上缠了两圈,别好,固定住。
腹腔和膀胱里都是半液半气,动起来,叽哩咕噜的晃,感觉更加明显、刺激,还伴随着诡异的声音,我羞得满脸滚烫,而主人似是心情不错,捏了捏我的屁股,笑笑,“快去换衣服吧,该准备去上班了。“说完就向外走去。
我也跟着主人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随着走路,菊口的伤被带动,一下一下的疼,肚子里晃里晃荡,叽哩咕噜地响个不停,清肠液刺激着肠道,产生着绞痛,而水流把那绞痛带到身体各处,腰部被三指宽的绷带紧紧缠绕着,上下两端都略微带着不自然的凸起,腹腔的压力更大,里里外外都是疼痛。
我头冒冷汗,强行忍住想要排泄的举动,尽量收缩菊口,以求把伤痛降到最低,但弯腰穿衣的动作,更是让腹腔里的东西到处乱动,腹痛、抽搐、噁心、水流、响声,都让我难以集中注意。
没有时间仔细挑选了,我就近拿了内衣裤、袜子、鞋子、裙子、毛衣,随意地穿在身上,也顾不得什么搭配不搭配的问题了。
即便如此,我竟还是比主人的动作要慢,我听到了主人卧室的开门声,赶紧一边套着毛衣,一边向外走去,不能叫主人等我啊,我紧跟在主人身后,下楼,走出大门。
蹲在车里,更是痛苦万分,腹腔、膀胱更加挤压,液体、气体向各种方向拥挤,我觉得一张嘴就要吐出来,膀胱里的东西,比起早上还要多了不少,喝下去的两升液体和肠道吸收的液体,全都开始向那里集中,我的小腹就像一个被灌满的水球,而里面的液体还在来回晃动。
深蹲的姿势,让菊口也更加吃力,里面的东西被向外挤压,肠壁里的倒刺受到压力,刺激着我的伤口,疼痛难忍,我满头大汗,随着车子的颠簸,摇摇晃晃,哼哼唧唧。
主人却是闭着眼睛,头向后仰,抓紧时间休息,我想忍住声音不要打扰他,却实在难以做到,太痛苦了,我的身体随着车子颠簸,一震一震,喉咙里难以抑制地发出呻吟。
似是因为红灯,车子暂时停了下来,颠簸停止,晃动消失,我赶紧抓住机会调整呼吸,略作休息,这时,主人慢慢睁开了眼睛,抿着嘴看着我,眼睛眯眯的,面色有些红润。
我被主人盯得头皮发麻,是不是我的哼声太大了,影响了主人休息,车子再次开动起来,我皱着眉,闭紧嘴,想要忍住哼声,却实在是憋不住,颠簸、摇晃使身体不稳,腹部、膀胱的压力不停变化,菊口也是如此,难以预计的疼痛不停地来回袭击着我,我即使闭着嘴,也难以忍住鼻腔里的哼声。
主人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我,呼吸开始慢慢加重,过了一会,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动几下,我发现尿道栓又开始了震动,啊!?这是在往我的膀胱里充气!?
膀胱再一次被涨大起来,里面的液体咕噜咕噜作响,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受着外力的冲击,似乎就快要涨破了,“啊!啊!“我实在憋不住了,抬起头,尽量把身体展开,张开嘴,开始轻声叫喊。
随后,咕噜声停止,膀胱的压力慢慢降低,我的叫喊声也慢慢减弱,停了下来,才刚刚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是后庭的水流开始涌入,压力增加,我觉得肠胃里一阵抽动、翻滚,压力更大,更加难受、恶心,我闭上嘴,低下头,忍受着腹痛。
肠道的绞痛,没有膀胱的胀痛来得那么尖锐,但更加深入,更加立体,胃里恶心,肠道痉挛、抽动,便意一股一股地翻涌,液体气体被挤压得到处乱滚,几米长的肠子,到处都有着不同的响动,我冷汗直冒,用手按住肚子,不停地较劲、哼哼。
没过多久,膀胱又再一次开始膨胀起来,又是新的一波气体,冲入其中,撕裂般的胀痛感再一次袭击了我,我又仰起头,开始了痛苦的哀嚎。
就这样,我的身体随着主人的操作,时而仰头高喊,时而低头闷哼,真的就像一个机械玩具,随着主人的命令做出着相应的动作。
已经忘记了这已经是第几次轮回,我正在感受着膀胱压力的略有减轻和腹内各种绞痛抽动,低着头,攥紧拳头,哼哼唧唧地忍耐着时,只听见主人长出了一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到,“玩物丧志啊,这样下去该没法上班了。”
然后是沙发上一阵响动,我忍痛抬头偷偷看去,只见他再一次仰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闭上眼休息起来,没有再关注我了,我的心里很是复杂,又希望主人还想玩我,又希望痛苦不要再增加了。
可无论我希望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我依旧只能蹲在那里,双腿发僵颤抖,忍耐着各种不适,随着车子的颠簸,继续痛苦地呻吟着。
尿道栓并没有停止它的工作,继续微微颤动着,把膀胱里的东西继续抽进后穴,先是液体比较多,后庭只觉得鼓胀越来越严重,然后是半液半气,吱吱的响声从尿道传输到直肠里,然后慢慢的变为了纯气体,叽哩咕噜的气体排进肚子,抽搐、搅动、反胃、噁心,我疼得满头大汗。
持续增加的压力使肛栓也向外顶,疼痛难忍,我努力收缩着肛门,想把那肛栓缩回肚子里,好叫里面的倒刺不要继续折磨我,但却效果甚微,仅仅是忍住想要排泄的冲动,就已经让我浑身颤抖了,穿着高跟鞋深蹲的双脚双腿也越来越难以支撑,我张着嘴,不停地喘息、呻吟。
车子再一次停了下来,门开了,似乎是到了地方,主人慢慢睁开眼,看我蹲在那里,蜷缩着身体,还在苦苦硬撑,他抽了几张纸巾,挪到了我的身边,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握住我的手腕,支撑住我的身体,向车外挪去。
“慢点,我扶着你。“主人的声音很是温柔,我却实在没有心情,腿脚早就发麻,根本无法挪动,肚子里的东西还在动个不停,我颤抖着,几乎就要倒在主人的身上。
主人扶着我,慢慢下了车,我难以站直身体,肠道绞痛噁心,只想捂着肚子蹲下。主人一手扶着我的手,一手揽住我的腰,支撑着我,把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地说,“别太难看了,笑着点。”
我听从命令,尽量站直,忍受着麻痒的腿脚,翻滚的肠道,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舒展眉头,露出一个尽量灿烂的微笑,慢慢跟随着主人,向大楼里走去。
“哟,冷总,冷小姐这是怎么了。“门卫大哥看到我们,马上快步上前,关切地问着,并帮我们打开了大门。
“呵呵,好像有些晕车了。“主人笑笑,温和的回答着,扶着我,慢慢往里面走。
“我这有浓茶,要不要喝两口。“门卫大哥热心的把自己的保温杯递了过来,我不能理会,偏过头,不去看他。
5秒冷场,“呵呵,王大哥,不用了,我扶她上去休息休息,应该很快就会好的。“主人接了话茬,比划了一下,继续向里面走。
“哦,好,呵呵,我来帮你们按电梯。“门卫大哥收起杯子,快走两步,帮我们挡开围观,向电梯间走去,而围观的人,也纷纷上前关心,询问需不需要帮助,主人也一一回应着,劝说大家回去工作,不用麻烦大家了。
而我,被无数的关怀包围着,却只能无视掉,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里好,只是默默地忍耐着腹内的翻滚、疼痛,随着主人的脚步,慢慢向前走着。
其实说是被人关心着,询问着,但大家询问的对象都是主人,并没有人真的是在跟我说话,公司里八卦速度传得飞快,几天时间,已经足够使这些比较好事的人了解到,我这个每天跟着总裁一起上下班的新总裁,并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
电梯到了,主人扶着我进去,并没有人一起跟着进来,主人等电梯门关好,便松开了我的腰,对着我,轻声的问我,“好点了吗?“我腿脚上的麻木已经好了很多,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按压了一下肚子,尽量站直身体。
主人温柔地帮我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给我擦擦汗,然后塞到我的手里,笑笑,“拿去用吧。“我被主人温柔的动作和话语雷得不行,一时僵硬在那里,不知如何应对。
电梯在上升的过程中几次被外面的人按开,但并没有人上来,大家看到电梯里只有我和主人,都只是笑笑跟主人问好,然后并不上来。
到了顶楼,主人再一次牵起我的手,拉着我走出电梯,迎面,还是小孟甜美的笑脸,“冷总,boss,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发生吗?“主人有些严肃地询问着。
“冷总,没有,昨天那些人,并没有再来。“小孟回答着。
主人点点头,便开始和小孟说起今天的日程安排来,我的一只手被主人拉着,跟随着他的脚步,腹腔里面依旧翻滚疼痛,菊花也随着行走一下一下的牵扯伤口。
主人的步伐有些大,我跟得有些吃力,头上的汗水又开始往外冒,但手里拿着沾满主人味道的手帕,却舍不得使用,只是咬着牙,表情尽量柔和,努力地跟上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两人今天的日程已经说完了,小孟不知道是看到我满头大汗,还是听到了我肚子里的响声,关切地询问起来,“冷总,boss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病还没好利索?”
主人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拿过我手中的手帕,给我擦了擦汗水,微笑着,“她非要来上班,我也没办法。“表情一脸的宠溺。
我当然知道这是演戏,却还是激动得不行,即便知道这笑容是假的,却也依旧让我的幸福感爆增,连疼痛都觉得不那么在意了。
“我给boss冲杯参茶吧,祛湿散寒,还能补补体虚。“小孟聪慧得很,即便知道在我这里得不到回应,却依旧能想办法来讨好主人的妹妹。
“欣欣,你喝吗?“主人微笑着,但并不是真的在问。我觉得有些无奈,却早已能坦然面对,我微微低着头,面对着主人,不言不语,主人自会给出结论。
“行,你去吧,沏浓一点。“主人转头,对小孟说着,“我还是要杯咖啡。”
“好的,冷总,这就来。“小孟转身离开,主人继续拉着我进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主人没有关门,而继续拉着我,自己坐到了座位上,让我站在他旁边,他没有松开我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放下公文包,打开电脑,翻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小孟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敲敲门,托盘里端着两杯东西,走了进来。
“就放我这边吧,“主人安排小孟把托盘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冷总,boss,请慢用,刚沏的,小心烫。“小孟笑盈盈地,非常周到。
主人让她出去,并把门关好。小孟离开后,主人也不再摆弄桌子上的东西,反而抬起头,眼睛眯眯的看着我,一声不吭。我被主人看得又开始心里发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想喝吗?“主人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一下,诱人的香气四散飘荡开来。我知道主人是不会叫我喝的,因为我记得主人说过,我最近不能吃东西,所以也没什么想法,只是那香味被我吸入鼻孔,竟又是一阵反酸,我吞吞口水,把呕吐感硬压下去。
主人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把杯子放下,松开我的手,拿起那杯黄褐色的参茶,递给我,“端着。“我听话地两手捧起杯子,好烫,还好有把手,我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
主人等我拿好杯子,双手从我的裙子底下伸进去,在我的大腿根处摸索起来,他把那根橡胶管子从我的腿上解开,从裙子底下伸了出来。我的脸都快绿了,这是要把参茶打进我的身体里吗?会死人的,这水怎么也还有90度啊。
主人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笑眯眯的,表情似乎非常愉悦。我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主人要做的事从来都没有折扣,我尽量做好心理准备,不停地告诉自己,即便膀胱被烫伤,也只是多疼几天罢了,反正到处都疼,多一个地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主人慢慢地把金属尖嘴伸到杯子上面,我看着那开口,离水面越来越近,心也跟着越来越紧,我的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我不停吞咽口水,心里有些发颤。
主人一松手,金属头掉进了杯子里,金属撞击瓷杯,发出的那一下清脆的微响,似乎使我的心脏漏跳一拍,我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我这才想起,尿道栓现在的工作状态是在往外抽水。
暂时的安全并没有让我感到丝毫放松,我知道,只要主人想要,我是逃不掉的,我的鼻子呼吸加重,心脏猛跳个不停,看着主人一脸的兴奋,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别怕,别怕,主人的需要就是我的用处,我的身体,全是主人的。
主人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我,手伸进衣兜,掏出手机,我已经知道,我身上的这些电子设备,似乎都是被主人用手机控制着,看来主人是要开始操控尿道栓了。
我觉得两腿发软,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心跳飞快,我尽量调整呼吸,保持冷静,等待着那散发着香气的热水,冲入我膀胱的那一刻。
而主人却是闭上了眼,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深深地长出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把我手上的杯子拿开,放回到桌子上面。
我满心的疑惑,怎么了,主人怎么不继续了?我的心情很是复杂,即怕主人是对我没兴趣了,又怕主人是有别的什么更厉害的玩法。
主人抓住我的手,摸向他的胯下,我摸到那裤子里的巨物,有些膨胀了,很好啊,主人还有兴致,那为什么不继续了呢?
“你看,光是吓吓你,我就开始有感觉了,你自豪吗?“主人眼睛眯眯着,有些微喘。自豪?这个词有点大,但能让主人有兴致,还是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我还有用就好。
“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不是游戏时间,我还没那么饥渴,“主人口气平淡起来,他把手再次伸进我的裙子,开始整理那根管子。我能感觉到他把管子在我的左腿上绕了一圈,然后把那尖嘴顺着我的内裤边缘,插进了我的蜜穴里。
又尖又细的管子,顺着我湿滑的蜜穴一插到底,一下子就撞到了我柔嫩的花心上,脆弱的嫩蕊被坚硬的金属猛地一刺,我身体一颤,扶着桌子,差点失声呻吟出来。
还没完,主人又捏着外面的管子,扭动了几下,调整角度,然后沿着花颈下面的缝隙继续向里插,插进了宫颈后穹隆,一直顶到头,才停了下来。
管子在花头那里被旋转调整角度,那金属尖嘴就在那里来回活动、不断触碰,而后又沿着花口、花颈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蹭着两侧的嫩肉,插入更深、更紧、更脆弱的、更狭小的身体深处……一共短短几十秒钟的刺激,就让我两腿发软,身体发酥。
然后主人又整理了一下我的内裤,让勒进蜜缝的裆部压住管子,使它多余的部分不那么容易掉出来,然后主人把手拿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主人闻手指的动作,让我一阵羞愧,我知道我小小的内裤已经全部湿透,真不是因为我欲求不满、欲火旺盛,只是尿道栓工作时的轻微震动,带动了紧紧挨着它的阴蒂环,而阴蒂环直接触碰着阴蒂内部的神经。
虽说并不很强烈,但还加上橡胶管子在尿道栓上连接着,随着走路也会被内裤触碰、带动,摩擦着我的阴部各处,而深深陷入蜜缝的内裤也依旧磨人,这些无法让人忽视的生理刺激,使我的阴部持续地流着淫水。
但是今天主人似乎并不想继续羞辱我,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把手指沾了点桌子上的参茶,洗了洗,然后用纸巾擦干。
“把茶喝了吧,别烫着,你的消化系统快弄完了,你也应该觉出变化了吧。“主人擦着手指,笑眯眯的。
变化?是说今天格外严重的反酸和胃疼吗?我端起茶杯,却一点也不想喝,刚才不提还好,现在一提,更是觉得胃里疼痛噁心,仿佛一张嘴就要吐出来了,别说还要再喝东西进去。
“赶紧喝了,该准备今天的惩罚了。“主人不再笑了,严肃起来,站起身,去开档案柜的锁。
我吞咽了几口口水,举起杯子,吹吹,然后咬牙,像咽药一样,大口大口把香气四溢的参茶硬生生咽了下去,呃,有点苦,不过温热的茶水似乎压制住了翻腾的胃液,感觉一股暖暖的热流把疼痛不已的胃包裹住,略烫,却有些舒服。我放下杯子,等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说吧,今天该惩罚你什么错误。“主人坐回到椅子上,翘起脚,仰起头看我。
我早就准备好了,开口说道,“今天该惩罚欣欣,未经允许随便开口说话的错误。“我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向主人,心里不停打鼓,不知道主人会怎么惩罚我。
“嗯,你病才刚好,就不折腾你了,既然是说话的错误,就让你今天多说些话吧。“主人似乎很是随意,我却觉得有些意外,主人居然真的会因为我生病体虚,而降低了我的惩罚吗?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的一半是惩罚,一半是你的工作,一定要好好完成。“主人递给我一个A4大小的硬板文件夹。我接过来,打开看看,里面夹着厚厚的一沓子白纸,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抬头看着主人。
“你今天的任务,是问卷调查,问题在最后一页,大楼里1层到30层,你每层至少要找一个人,让他回答问卷里的问题,本来让他自己答就可以,但惩罚你多说话,改为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问题纸,你要亲自问他,让他回答,而且不能让他来写,要由你把他的回答,记录在前面的白纸上,你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你写的是什么。“主人交待着。
听着主人的解说,我觉得头都大了,又是要离开主人,还要自己去面对那些陌生人,和他们交谈。我翻开最后一页,A4大的纸上,打印着问题,一条一条,都带有编号,一共20个问题,前面的有询问姓名、年龄、部门等,后面的有意见、建议、不满等,有的问题还在后面标出来,必须要多少个字以上。
“你可以告诉他们这些内容都是严格保密的,只有总裁会看到,是他们难得的直达天听的机会,其他的,你想怎么说都行,但你记住了,是你问他们,可别让他们在你这里套话。“主人叮嘱道。
我不太喜欢这种操作性大的任务,太难了,要让我来决定怎么说,怎么应对,这不是我的长项啊,我喜欢听从命令,主人怎么说,我怎么做,要简单得多,我烦恼着,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完全没有头绪。
“好了,你快去吧,在楼下你想做什么都行,休息、喝水、吃东西,都可以,但要在5点以前回来。“主人说完便不再看我,忙起自己的事情了。
上班时间就算加上午休,也只有7个多小时,420分钟,要问30个人,平均一个人14分钟,每人20个问题,这怎么够?
我在心里略算了一下,觉得任务真的不容易,没有时间考虑犹豫了,我等主人说完,脑子里一边在不停思考着怎么才能完成,一边拿着文件夹和笔,转身向外走去。
一层一个,那就从1层开始吧,我坐着电梯下楼,一路上不停地在看后面的那些问题,想着该怎么说,怎么做,1楼很快就到了,我出了电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却一时无法迈开脚步。
1层是最热闹的楼层,电梯间里有8台电梯同时开动,却还是有人正在等待着,我一出来,就有人进去,容不得我开口叫住他们,错过了机会。
我站在电梯间里,不知道该往哪走,我能看到,大堂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标,忙忙碌碌着,很快,周围又渐渐有了些等电梯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向我靠近。
有的人可能不认识我,他们只是奇怪这个拿着文件夹的女员工,为什么背对着电梯站着不动,还有些人可能知道我是谁,却也同样知道,这个新来的女总裁从不开口说话,便也不会上来自讨没趣。
我就这么站在人群之中,似乎和他们一样,却又完全格格不入,电梯时不时的打开又闭合,人们上上下下,进进出出,就只有我一个,站在那里,头皮发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在下楼时想好的那些话,这时一句也想不起来了,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和陌生人说过话了,几乎是忘了要怎么才能开口。
我的身体渐渐开始发抖,觉得那些个陌生人,都是那么可怕,来往的人流,在我身边不停穿梭着,就像是一只怪兽,而我则是在它的口里,被它玩弄着,随时都要被吞下肚去。
我觉得心脏紧抽、胸口发堵、头昏脑胀,肚子里还在不停的痉挛、绞痛,浑身关节也一胀一胀的难受,我觉得眼前开始发花,血液上涌,几乎就要昏厥过去了。
突然,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我一张口,“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酸水,幸好旁边并没有人,没有吐到别人身上,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尤其是那些知道我是谁的人,他们沉默不下去了,我再怎么不理人,也是女总裁啊,他们要是就这么看着我吐出来都不管,以后要是被人谈论起来,还怎么继续混。
马上,就有人上前来关心我,问我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帮助,而我吐出去这一口,反到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我勉强笑了笑,张嘴说出了我今天的第一句话。
“我没事。”
我的话似乎是给了他们鼓励,传说中不爱说话的女总裁,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交流,上来搭话的人更多了,即使一开始不认识我的人,听到旁边人的称呼,也忙上前过来表示关心,人越围越多,还有人过来想拍我,想扶我,我开始烦躁起来。
“好了!我没事!“我的声音大了些,似乎吓了他们一跳,“没事了,大家都去忙吧,别耽误了工作。“我回忆起早上主人跟围观的人说的话,有样学样的重复着。
果然管用,围观的人少了起来,最外围的一些人,见也插不上手,便打了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事了,还有几个人不肯离开,继续在我身边关怀着,而离我最近的是一个穿着干净整齐的便装的中年女人,她扶着我,说话很是干脆,接下了话茬:
“好了好了,没听见总裁说吗?都别围着了,赶紧去工作吧。”
她的话,貌似比我的还管用,几个本来还想往前凑的人听了,停下了动作,都改为顺着她的话说,
“别围着了,散开散开,透点气。”
“我去叫保洁。”
“那柳会计,这里就麻烦您了,我先上去了。”
渐渐众人又都散开了些…………
而那柳会计,也转过头,继续对我说,“冷总,咱们先去洗手间,漱漱口,擦把脸吧。”
我习惯了听从命令,虽然她不是主人,但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便抬头找找方向,开始向洗手间走去。我已经习惯了不做回答,一时也忘记了点头回应,她似乎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继续扶住我,一起向卫生间走去。
其他人见我们离开,也不好再继续跟着,便三三两两地谈论着,或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进了卫生间,我把文件夹放下,用手接了一捧水,含在口里,仰起头,漱漱被胃酸烧得火辣的喉咙,再低头吐掉。
可能是低头的动作有些猛了,我肚子里的液体被带动摇晃起来,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滚、疼痛,我皱着眉,按压了一下肚子,一张嘴,又是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哟,您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胃病啊,看你吐的全是水,是不是没好好吃早饭啊。这可不行,早饭一定要好好吃,来,先擦一擦,到我那去,我那里有吃的,给你垫垫。”
热心的柳会计扒拉扒拉说了一堆,我却实在没有心情,吐出这两口东西,我的胃里舒服了许多,胸口也不再堵了,刚才那种恐慌感也过去了,自然就想起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主人的命令。
现在正是好机会,我接过柳会计递过来的纸,擦擦嘴,没有继续顺着她的搀扶往外走,而是拉住她,迅速地组织出语言,“谢谢您,我已经好多了,我还有点事想麻烦您,您有空吗?“我说得小心翼翼,不太找得准自己的定位。
“瞧您说的,太客气了,有事您就直说,我一定尽力。“柳会计拍拍胸脯,似乎很是高兴。
我拿起文件夹,开始问问题,柳会计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十分配合,虽然说的不多,但还是比较顺利地把所有问题都圆满地答了上来了。
有了开头,后面的就更好继续,问完后,我对柳会计进行了感谢,然后告别,来到2楼,继续进行我的任务,刚才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要抓紧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虽然还是紧张害怕,却已经不至于完全无法动弹了,在二层的一条走廊里,我叫住了一个路过的女孩子,在墙角,开始了我的问卷调查,那女孩子怯生生的,知道我是谁后,非常紧张,说话小心翼翼,非常地合作,只用了10分钟就全部弄完了,我开始有信心起来,继续上楼,继续完成任务。
虽然身体上依旧是各种疼痛,各种不适,但几乎都只是常态而已,并不算太过艰难,即便是最难忍的腹痛,也不过是中等的灌肠程度,而胃痛恶心,也在实在难忍的时候,去卫生间里偷偷吐一下,就没事了。
而且有着主人的允许,我虽然因为怕把裙子洇湿,依旧不敢坐下,但有机会时我可以靠着墙或桌子来问问题,以便稍作休息,所以身体上并不算是十分地劳累。
但我的大脑,却经历了从未有过的疲劳,要想各种东西,想到快要爆炸,几乎每一个人的每一次询问,都有着各种不同的麻烦,需要我绞尽脑汁想办法才能应付的过来。
有人话很多,我要想办法让他停下,别耽误时间,有的人话少,我还要问很多遍,来回引导他,使他的回答达到字数,有的人事多,问东问西,问个不停,我要用总裁的身份压制他,才能让他稍微配合,有的人胆小,我还要连哄带安慰,才能让问话继续下去……
各种着急、烦躁、郁闷、害怕、紧张、恼火,在我的心里来来回回,反复出现,而支持我强忍住这些情绪,继续坚持完成任务的,只有脑海里主人的那张微笑的脸。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有经验,话应该怎么说,问题应该怎么问,怎么才能让他们配合,怎么回避他们的疑问,甚至包括在什么地方问,去什么地方找人,找什么样的人,我都掌握了不少窍门。
但还是远远不够,虽然交流越来越顺利,可前面的时间还是耽误的太多,眼看着5点越来越近,我心里越来越烦躁不安起来。这些人真是太讨厌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配合,非要想方设法阻挠我完成任务。
到了4点半,却还差了5个人,我几乎都要哭出来,却只能强忍住心里的恐惧和慌乱,咬牙尽量迅速地提问和书写,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原因,还是我的经验起了作用,后面还算是比较顺利,离五点还差5分钟时,我完成了第27楼的那个人的询问工作。
眼看时间肯定是不够再多问一个人了,我怀揣着心跳,按下了50层的电梯按钮,主人说过,要在五点前回去。没有完成任务,真的很难过,我含着泪水,硬着头皮,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看见主人正站在办公桌那里收拾着东西。
主人听见门响,并没有抬头,开口问到,“弄完了?“我心里一紧,关好门,低着头继续向主人走去,没完成任务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希望主人不要太过失望才好。
主人抬起头,看见我一脸的愧疚,再次开口,“没弄完?“声音开始变冷了,我又是一颤,头低得更深了。
“我不看着你,你就偷懒是不是?“主人的语调又低了八度,语速非常慢,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打进了我的心里。
我觉得有些委屈,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但这不是借口,没完成,确实是我的错,如果是主人的话,肯定要比我的速度快得多。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不求主人原谅我,也不怕主人的惩罚,只希望主人别因为我的愚笨,太过生气、失望,那样对身体不好。
我努力思考着,怎么才能让主人心情好一些,我真是太没用了,什么都做不好,对了,我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我的疼痛,也许能让主人稍微高兴一点。
我想到这点,马上开始了我的计划,我双手拿着文件夹,开始向上抬,同时双膝弯曲,向地面跪去,我虽然保持了重心,但由于高跟鞋的原因,我的膝盖还在20公分高的地方,就无法控制住速度了,我镶着膝板的双腿,硬生生地撞向了地面。
膝板上的一排排小刺,猛地顶上我的腿骨,那撕心裂肺的刺骨之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提前做了心理准备,愣是支持住了,并没有摔倒,也没有发出一丝叫声。
我从头到脚都疼得酥麻发颤,却依旧坚持抬起双臂,低下头,把文件夹高高举过头顶,让我似乎断掉了的双膝,继续承担着全身的压力。
我的汗水,瞬间就从毛孔中被挤出,开始汇集,开始流淌,开始滴落,那彻骨的疼痛几乎使我晕眩,我却强行忍住,打起精神,告诉自己,决不能倒下。
由于低着头,我也不知道主人看到我的动作,心情有没有好转,只觉得,主人并没有开口骂我,应该就是一种默许,我对自己的小计划,略微觉得有些得意。有了信念,我更加打起精神,继续感受着全身心的疼痛,继续坚持举着文件夹。
疼啊!腿疼、腹疼、关节疼,浑身都疼。酸啊!腰酸、背酸、胳膊酸,浑身都酸。坚持,忍耐,坚持忍耐,能多一秒是一秒,只要主人没有叫停,就是支持,就是鼓励,我就要继续。
在痛苦中,似乎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时间越长,主人就会越高兴,这种信念,让我虽然身体很是疼痛,内心却充满欢喜。
“还差多少?回答我。“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人开口询问到,语气平和,似乎真的心情有了好转。
“回主人话,还差三个人。“我张口说道,吐字不清,因为牙齿疼得正在打颤发抖。
“没弄完就加班弄吧,“我听见主人再次开始收拾东西的声音,“再给你多加5个,要求全是40岁以上男性,楼层为30~ 40之间,随便你选。
我电脑不关了,密码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倒过来,你问完之后,在桌面上建一个文档,把问题和答案,一条一条给我排写清楚,然后把纸质的销毁。你要注意,他们下班的时间是6:30,你要是再给我拖拖拉拉,问不完,就给我小心了。
我没时间等你一起回家了,这里有张公交卡,里面有10块钱,全弄完自己坐车回去,门给你留到9点半,到时候还没回去,我就当你在外面过夜了。”
主人一下子说了很多,虽然语速不快,但要记住的内容不少,我正处在巨大的疼痛之中,脑筋有些不太好使,只能集中注意力,拼命记住主人说的话,至于理解,先放在一边吧。
主人在说话间,就已经收拾完东西了,他走到我面前,面对着我站好,我能看见他黑亮的皮鞋和笔直的裤线。我脑子里还在努力记住刚才主人的话,生怕忘记什么,再把任务搞砸。
“刚才说的那些,并不是惩罚,只是因为你工作没完成的加班而已。“主人的口气很淡,甚至还带着一丝柔和。“下面的这个才是。”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阴部传来一阵极致的酥麻快感,那快感是如此地猛烈,瞬间冲入脑际,酥软传遍全身,我跪不住了,失声呻吟出来,趴倒在了地板上。
那快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我却感到一股股的淫水,开始向外涌冒,我的双手连地面都撑不住,就只能半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颤抖着,全身心地努力抑制住高潮。
“但这不是惩罚你任务没完成,而是因为你擅作主张,没听到我的命令就下跪。“主人的话继续说着,我却没有半点心情。
那快感是来自阴蒂环,虽然似乎只是快频率地震动了一下而已,但那震动的地方,就是那紧贴着阴蒂敏感神经节的,埋在阴蒂里面的部分。
想当初,主人只是转动了一下阴蒂环,我就达到了高潮,而现在是程序编好的机械化的震动,那种快感,那种刺激,是那么强制,那么直接,我完全无法抵抗。
我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丝毫不敢动弹,努力调整和压抑着生理上的反应,心里有些为我自作聪明的举动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