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自己的敏感部位。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无数道水线相继扎在王晨钰的身体上,一时间,一阵又一阵的奇痒猛然渗入王晨钰的内心深处,直击王晨钰的心灵!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嘻嘻嘻!!别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用水枪嘻嘻嘻!!冲嘻嘻嘻!!冲我的身体!!冲我的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这些水枪所瞄准的地方,正是王晨钰那怕痒的部位。那可爱的水线,正如银针一般,随着少女们的疯狂喷射,而无情地扎在王晨钰那秀美的玉体上。在她的腋窝里,激烈的水流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腋下的敏感嫩肉;在她的奶子上,勃起的乳头也在被水枪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当那激烈的水流精准命中在王晨钰的乳头上的时候,王晨钰总是会为之而发出一道道浪叫;淫乱的阴部也没有被放过,尽管药剂的作用已经散去,但是她的阴部的敏感度,还是只增不减,尤其是当那纤细但激烈的水流冲击在王晨钰的阴部上的时候,王晨钰的身体总是会随之而发出一道道激烈的痉挛,而液体命中在王晨钰的阴部上的时候,王晨钰甚至会为之而高潮喷水,但这样的结果就是她们不得不继续用水枪去清洁王晨钰的阴部,进而造成恶性循环……

至于王晨钰的裸足,呵,情况则更加糟糕了。

随着她们已经将王晨钰的身体打扫了数遍后,她的脚心,也终于成为了被挑逗和折磨的对象。四把水枪不约而同地对准了王晨钰那性感的秀美玉足,而伴随着激烈的液体疯狂扫射在她那可爱的丽足上,残忍的巨痒,便伴随着水枪的扫射,而无情地闯入了王晨钰的大脑中,开始疯狂地摧残着她的自我意识。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纤细的水流宛如银针,宛如利爪,正疯狂地在她的玉足上游走着、抓挠着,一阵阵的冲击,不断地涌入玉女的足底,涌入这位玉足之女的大脑,并将她的自我逐渐变得凌乱不堪……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迫束缚起来的嫩脚,完全无法动弹,她只能感受着水流在自己的玉足上肆虐的刺激和快感。脚趾缝、脚指头、前脚掌、脚底心还有脚后跟等等,已经完成处在了水流的折磨下!而可怜的王晨钰,她只能在这般瘙痒中,感受着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刺激与绝望!

许久过后,水流逐渐停止,而王晨钰的笑声也停了下来。她以为她的折磨到此为止了。

然而,那些少女们却纷纷换上了布满了刷毛的手套,并且将放在了肥皂水里,搓了好一会儿后,很快,一双戴着布满了刷毛和肥皂泡沫的手套的双手,便出现在了王晨钰的面前。一时间,王晨钰心如死灰——原来,这才是重头戏!

“不……等等……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呵呵呵好痒!!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王晨钰反应过来,无数的刷毛便已经紧贴在了王晨钰的玉体上,并且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

在她的腋下,展露的双臂被无数的刷毛肆意蹂躏,疯狂的挥舞让这对红润的腋窝里沾满了雪白的肥皂泡,而肥皂泡的存在,则让这对腋窝,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怕痒。

在她的奶子处,有一双手在不停地揉捏着她那迷人的胸部,既被刷毛刷挠,又被双手揉搓的刺激和快感,让王晨钰不由得感受到了一阵阵直入心灵的刺激。她很想要让这双手离开自己的奶子,但却无济于事,因为她现在只能狂笑,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甚至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她只能任由那双手肆意揉捏自己的乳头,肆意玩弄自己的奶子。

在她的阴户处,迷人的阴部外侧被人用那满是刷毛的手不停地挑逗着;而她的阴唇,也在时不时地被人所玩弄、刮挠;甚至那个女孩还特地将王晨钰的阴唇掰开,用她那满是刷毛的手指,去刮挠王晨钰的阴蒂,亦或者是塞入王晨钰的小穴中,刺激王晨钰的阴道,把王晨钰折磨得叫苦不迭。

至于王晨钰的嫩足,则更加糟糕了,那双光滑的白玉美脚,正在被一双手肆无忌惮地挑逗着。修长的脚掌,不得不感受着无数刷毛与她的脚掌的亲密接触。

对于折磨王晨钰的嫩足的女孩而言,手掌很小,手套很小,只能让刷毛覆盖绯月的脚底的一部分,但对绯月而言,手套很大,刷毛很广,几乎笼罩了她的整张脚底板。

前脚掌再被瘙痒,脚心窝也在被瘙痒,脚后跟还在被刷痒,甚至脚趾缝、脚底板的侧面,全都在被刷痒……密密麻麻的瘙痒感,就仿佛是一双鞋子,牢牢地锁在了王晨钰的丽足上,无论王晨钰如何挣扎,她都无法将这双由“痒”所编制而成的鞋子给蹬掉。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停嘻嘻嘻停下!!停下来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刷毛在她的丽足上,一下又一下地摆动着、刮挠着,一阵阵残忍的绝望瘙痒,自然也在随之而渗入王晨钰的美脚当中,渗入王晨钰的内心深处,迫使这位怕痒的玉女,不断地发出一道道绝望的笑颜和哀嚎。

她的身体也在四双手的蹂躏下疯狂地抽搐着,痉挛着。

凄厉的惨笑,自从瘙痒降临的那一刻,就几乎从未停止过。

如此痛苦的笑颜,究竟何时才能停止呢?

或许……得等到她们玩腻了王晨钰的时候吧……

大概快一个小时了,王晨钰总算是被洗好了。但是长时间的瘙痒,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她浑身痉挛,身体没有一点力气,甚至在刚才被“搓澡”的时候,她还高潮了好几次。

现在的她,已经是连站都站不稳的程度了。

而那四位女孩子一看,一时间,一枚毒计便再次涌入心头。她们掏出了手铐,将王晨钰的双手双脚相继拘束起来,但没有将其固定在某个位置上,就只是单纯地限制住了她的活动,仅此而已。

毕竟他们心里也清楚,现在的王晨钰,不可能有逃跑的机会。

在这样的情况下,女孩们抬起王晨钰的双臂,疯狂地去搔挠着王晨钰那对展露着的嫩腋;她们也会抬起王晨钰的双足,去无情的抠挖着王晨钰那秀美的丽足。

腋窝、脚心,等等地方,全都在被那些女孩们肆无忌惮地挠着痒痒,而可怜的王晨钰,她只能在那些女孩子们的疯狂瘙痒下,不断地绽放着一道又一道疯狂而痛苦的笑颜。

“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嘻!!快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悦耳的欢声笑语不断地从王晨钰的口中迸发,淫乱的液体也在这番绝望的笑颜当中,不断地从王晨钰的淫穴里疯狂喷涌。

而折磨王晨钰的少女们并未见王晨钰的崩溃和失态而松手,她们反而在对着眼前的玉女,展开更加疯狂的绝望瘙痒。

“哎呀呀~王小姐咋这么失态呢?”

“你真的是咱们T国的女警吗?呵呵呵~也太没用了吧~呵呵呵~”

“你的笑声非常美丽,王小姐,我们由衷地希望你能够多笑一笑,这对身体好~”

女孩们在疯狂地调侃着这位怕痒的玉足之女,而可怜的王晨钰,她则无能为力,她只能一边狂笑着,一边流淌着泪水,一边任由那些女孩们,继续折磨自己的身体……

直到自己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并且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嗯……啊……啊……嗯唔……姆姆……”

昏迷中的王晨钰发出了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呻吟。

真有意思,即便王晨钰正在身处于昏迷之中,但此刻,她的自我却还是被这般刺激所占据,以至于以及已经没有意识的王晨钰,却还是能在这般刺激的左右操纵下,而发出一道道淫乱但悦耳的呻吟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堆积的刺激也在逐渐增强,渐渐地,王晨钰逐渐苏醒了过来,但是情况,却明显有些不太妙。

她注意到,现在的自己正被拘束在一只奇怪的架子上,被焊在架子上的诸多圆环和皮带,让王晨钰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起来。此时此刻,王晨钰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且双腿张开,露出了她那敏感的内阴;双臂上举,绽放着她那绝美的嫩腋,而她的头发也被渣成了马尾,并且被一条绳子高高的拴了起来,迫使王晨钰抬着脑袋,虽然看起来很是桀骜不驯,但是这也让她无法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遭受些什么。嘴巴里也被塞的满满当当的,一股少女的腥咸味刺激着她的神经,想必她自己也猜得到,口中正是自己那沾满了爱液的内裤。

——唔……可恶……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奇怪……啊啊……

她不知道,在自己的下体处,正有一只笔刷水车,正在不停地转动着,而水车的下方,还有着一只容器,里面装着大量的媚药,每当笔刷水车转动的时候,笔刷上的刷毛总是会蘸取那些高浓度的媚药,然后点到即止般地涂抹在王晨钰的阴唇和阴蒂上,进而给她的身体带来持续性的刺激,并且让她的身体有反应,但绝对不会让王晨钰得以高潮。

王晨钰已经被下体的折磨变得欲火焚身了,更糟糕的是,在她的上半身处,她还被迫穿戴着一只特制的胸罩,胸罩的内侧有着大量的刷毛,会不停地刷挠着她那可爱而迷人的胸部,同时在乳头处,还分别有两只跳蛋正在不停地刺激着她那早已勃起的乳首。

可怜的王晨钰整个人就这样孤零零地呆在这里,点到即止的爱抚,让她的身体迟迟无法得到满足,渐渐地,王晨钰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了,可她无法将自己的身体从这般束缚中脱离出来,她也无法呼喊其他人,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救赎,只能一动不动地忍受着越发激烈的刺激。

痛苦与绝望当中,一整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审讯官带着四人来到了关着王晨钰的房间里。

此时的王晨钰,依然跪坐在架子上,她很疲惫,她很痛苦,积累了一整晚的欲火,让她迫切地想要得到发泄,但是,她仅存的自我意识正在不断地告诉她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向敌人屈服!

因此,当审讯官将内裤从王晨钰的口中取出来后,她所听到的并非是王晨钰的求饶,亦或者是情报,她所得到的,只是王晨钰的破口大骂。

“混账……混账……混账混账混账混账!!!竟然这样玩弄我……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王晨钰非常愤怒,而当她的嘴巴得到解放的时候,她更是毫不客气地将这段时间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痛苦所堆积的愤怒,全都通过言语而一五一十地发泄了出来。此时的她,完全不计后果,她只想要狠狠地咒骂这群折磨自己的混账东西。

然而,审讯官不怒反笑,毕竟她知道,王晨钰之所以如此愤怒,这只是因为,王晨钰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现在的她,只是在无能狂怒,只是被闭上绝境的猎物,所做出的垂死挣扎罢了。

因此,她乐呵呵地将内裤塞回了王晨钰的口中,转而招呼一旁的女孩们,开始对王晨钰的身体施展新的折磨。

于是乎,两位女孩便来到了王晨钰的腹部,她们纷纷在自己的手指上带上了尖指甲,转而开始温柔地在她的小腹上绕着圈圈,不停地抠挖着王晨钰的怕痒肚脐,同时也将尖指甲对准了王晨钰的嫩腰,开始有节奏地刮挠着她那怕痒的腰肋。

“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怕痒的呻吟声,正不断地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而对王晨钰的处境如此满意的审讯官,脸上的笑容越发满意。

与此同时,受审讯官的指示而特地来到绯月的胯下前的女孩,便掏出了两个道具,一只是电动牙刷,另一只则是振动棒,她将这两个道具纷纷启动,转而使其发出了嗡嗡嗡的声响。

嗡嗡作响的刑具,就在王晨钰的下体不停地运转着,令人牙酸的声音,也在不停地在王晨钰的下体萦绕着,只是,这些声音对于王晨钰而言,确实绝妙的乐章,她迫切地希望,这些道具可以摁在自己的下体,然后对着她那敏感的阴部带来一阵阵激烈的刺激,进而让她的小穴迸发淫乱的液体。

但问题是,那些道具只是在她的下体比划着、萦绕着,但就是死活不愿意触碰她的身体。

这让王晨钰有些着急,毕竟在她眼里,能够然她通向高潮的大门就在眼前,但她的身体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触碰这扇大门,并将其推开——她只能眼睁睁地透过门缝,去看着大门另一端的景色,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自己只能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王晨钰开始急了,虽然腰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很混乱,但是此刻的她,还是很迫切地想要迎来那些刑具的玩弄。

她真的很希望可以和这些道具展开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希望可以好好地发泄一下!发泄这股积满了一整夜的欲火!!

此时此刻,她已经将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全都抛得一干二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改做什么了!她现在真的……真的无比渴望,无比渴望这股即将降临的刺激和快感……

“呵呵呵~震动棒就在面前,但是够不到呢~”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少女趴在了王晨钰的耳边,低声调侃道。

“加油哦~电动牙刷就在前方,离你的阴蒂就差一厘米的距离——”

而王晨钰听到这般说辞,她明显有些着急,于是便更加卖力地扭动身体,想要去接触这些道具,但是,无论王晨钰怎样努力,她的阴部和那些道具,永远保持着那么几厘米的距离,总之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高潮的真实。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此时此刻,王晨钰已经是被急哭了,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流淌而出,让她的面容看上去无比悲惨,但也无比可笑。

而审讯官见状,脸上兴奋异常,她明白,这个小妮子已经屈服了,她终于被欲望所支配、沦陷,她终于可以告诉我们所想要知道的一切了!

想到这里,审讯官兴奋地拔出了王晨钰口中的内裤,而可怜兮兮的王晨钰,则委屈巴巴地在哭喊声和求饶声中,说出了一串号码。

这是联系水音的号码,而她说出了这串号码,也就意味着,她的自我已经彻底臣服在了她们的折磨和调教下了。

而说出了这串号码后,王晨钰却并没有得到她心心念念的高潮,没错,审讯官食言了,她拒绝让王晨钰达到高潮,相反,她还重新启动了笔刷水车,并重新用内裤堵住了王晨钰的嘴巴,并且在王晨钰那绝望的眼神前,得意洋洋地说道:“高潮?呵呵,当然会让你高潮的啦~只是在这之前,我们得要抓到水音才行,只有等我们抓到了水音,那么属于你的高潮才会到来,至于现在……你就先忍忍吧~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她便又吩咐自己的手下:“继续让这家伙体验寸止的感觉,无论如何,都不准让王小姐高潮,明白了吗?”

“明白了!”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就这样,熟悉的刺激再度降临,而可怜的王晨钰继续在这种无法言语的情况下,感受着下体那无比刺激但又无法达到高潮的痛苦。

王晨钰非常悲痛、非常绝望地哭了起来,而这次的哭泣,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能高潮,而且是因为自己再一次投降于这群可恶的混账,并且出卖了水音……

毫无疑问,这一次,水音即将遭受到的痛苦,绝对不会比上一次轻。

而她自己,也将因为自己的不成熟,而付出残酷的代价。

意识到未来的她,发出了更加绝望、更加痛苦的号哭……

“所以说,接下来我们应该要做的是……嗯?”

与此同时,在一间出租房里,水音正在跟桐交代一些任务事项。就在这时,水音的一只手机突然嗡嗡嗡地响了起来。水音很疑惑地将其抬了起来,却发现是王晨钰来电。

水音顿时感到有点不对劲,但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绯月吗?”

“啊,水音警官,是我,绯月。”

是绯月的声音,但水音却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号码,是自己特地和绯月约定好,只有到关键时刻,甚至是出了事的时候,才能拨打的紧急电话,绯月既然会拨打这个号码,那必然是因为她出了什么事,但问题是,她现在的语气非常平和,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水音突然瞪大了双眼,因为她意识到,绯月绝对出了事,而这道声音……绝对是什么人冒充了绯月!

她猜对了,此时此刻,审讯官正在一边用变声器,一边利用王晨钰也就是绯月的手机跟水音通话。似乎是为了保护水音,王晨钰的联系人里的名字,是奇怪的外号——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的手机里并没有“水音”这个联系人——这让审讯官完全猜不出来哪个是水音的号码,而贸然拨打,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因此她不得不绕了个弯,这才得到了水音的号码。

“是这样的,水音警官,我发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踪迹,但是我一人难以对抗,能否请您过来,和我一起处理此事呢?”

“……”

水音沉默了一下,但片刻后,她却欣然接受了。

“我明白了,绯月,我过会儿就过来——需要我带队吗?”

“嗯……应该不用吧,人太多的话,容易打草惊蛇。”

“好的,我明白了。”

就这样,水音挂断了电话,随即便跟桐说道:“桐,绯月出事了,她怕不是已经落入了敌手。”

“那怎么办?”

“……我有个主意,虽然很危险:咱们将计就计,我故意上钩,而你则暗中跟踪保护我们,找个合适的时机下手,打倒所有人。你本是杀手,找个‘合适的时机’什么的,应当不是难事。”

“那是自然,不过,没问题吗?水月?”桐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段时间水月对她的照顾,让桐隐隐对这个女孩起了一丝依赖性,她很害怕自己会失去了。

似乎是发现了桐的不安,水月只是笑呵呵地摸了摸桐的脑袋,说道:“不用担心,只是将计就计、欲擒故纵而已,我不会有事的,按计划行事,明白吗?”

“……”沉默了片刻后,桐最终点点头,说道:“明白了。”

在经过一个小时的驱车行驶,水音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而就在她刚刚打开车门并离开车子的时候,一把手枪便已经抵在了水音的后脑勺上,她来不及把枪,只能无奈的举起双手投降,并任由她们抽走了自己的手枪和手铐后,转而束缚住了水音的双臂,并押着水音上了不远处的另一辆车。

随着水音被押上了车,并被人用皮带和绳索,将水音的额身体牢牢地舒服起来后,车子便在发动后,飞速离开了现场。一时间,四周尘土飞扬。

而就在这时,在附近的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早就在过来的半路上,便已经跳下车的桐,正掏出一只定位系统,饶有兴趣地看着上面那正在不断移动的标记。

不知何时,她就已经将定位系统贴在了那辆关着水音的厢型车上,而现在,她也将顺着这两厢型车,逐渐找到对方的秘密基地。

“好的,小蝌蚪要找妈妈了。”

桐冷淡地自言自语道,随即便上了一旁的摩托车,开始根据定位系统上的标记点,朝着目的地的方向进发。

“哎呀呀~这不是水音吗?可算是让我把你给逮到了!”

在这里,调教师得意洋洋地看着被迫脱光了衣服,只能穿上一件露出奶子和小穴的拘束衣的水音,脸上露出了得以的笑容,她走上前去,笑呵呵地玩弄着水音的奶子:“这段时间你能够从调教师的手中逃脱出去,不得不承认,你的运气可真不错,但是现在,我们需要回收调教师的试验信息,所以……作为淫纹实验品之一的你,可是必不可少的呢~”

审讯官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随即她便将水音固定在了一张老虎凳上,一双玉足被足枷高高的抬起,同时她那十根可爱的脚趾也被十根金属圆环相继禁锢起来,迫使水音绽放出了她那被刻上了淫纹的白嫩足底。

“真是美丽的淫纹~”审讯官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那么,我想水音你应该也知道淫纹的厉害吧?那么既然如此,不如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你当初被刻上淫纹的全部细节,如何?这样一来,或许你还能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哼……多说无益。”

水音十分大义凛然地将脑袋撇到了一边去,而审讯官则不愠不恼,毕竟她早就猜到了这样的情况,于是,她笑呵呵地搬来了一张台子,摆在台子上的,是数不尽的调教刑具。如此密集的道具,就算是水音,也会为之一颤。

很显然,她回想起了那几个月的悲惨调教生活……

而现在,审讯官乐呵呵的从诸多刑具当中,选出了一些尖指甲并将其戴在了手上,而后又取出了一只电动牙刷,毫不客气地将其启动。

“那么,就让我来帮水音小姐,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等……等等……能不能……能不能别上来就这么厉害——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戴着尖指甲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摁在了水音的玉足上,并开始疯狂地抠挖着她那怕痒的淫纹脚心。受到淫纹的影响,水音的敏感度已经被提升到了原来的数倍,加上药剂的效果已经丧失,所以此时此刻,水音所感受到的种种刺激,都将是昔日被调教师所捕获后的一切的翻版!!

“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真哈哈哈!!真的!!真的好痒!!真的好痒痒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在水音的嫩足上毫不客气地疯狂刮挠着,尖锐的假指甲,自然也在水音的美足上肆意刮挠,为水音的嫩足上刷上了一道道可怖的刷痕。而另一边,水音的嫩脚正在被一只电动牙刷肆意玩弄着,飞速旋转的刷毛,正事儿穿梭于水音的脚趾缝之间,为水音的嫩脚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痒,时而固定于水音的俏丽脚心之中,疯狂地刺激着脚心里的敏感嫩肉,以及那正在不停地发着诡异光芒的淫纹。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音被痒得几乎要陷入疯狂之中,她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秀美的长发在她的摆动下不断地飞舞着,不过一会儿,水音的发丝便变得凌乱不堪;两行泪水和湿热的口水也在疯狂地涌出,像是在哀嚎水音的不幸;而她的下体,也在这一阵又一阵的瘙痒之下,达到了临界点——毕竟,她的性快感已经和她的痒神经绑定在一块了,当她被挠脚心、挠痒痒的时候,是无异于正在做爱的,只是她的小穴几乎不会受罪,受罪的之时她的脚心罢了。

而现在,她那裸露的小穴,正在不停地分泌淫水。

淫乱的液体从水音的小穴里疯狂地喷涌着、流淌着,不过一会儿,水音的两腿间便形成了一片由潮吹液所组成的湖泊。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去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又去了!!又去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惨笑,绝望的惨笑,正在这件审讯室里,不断地回荡着。

而可怜的水音却无能为力,她只能继续忍受着这一阵阵几乎要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止运作一般的绝望瘙痒,她只能继续坚持下去,直到——她再也无法忍受了为止。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招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我嘻嘻嘻我招!!我真的招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哈哈哈!!告诉你我发生了什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水音这般哀嚎着,审讯官便停下了针对水音的瘙痒玩弄:“那,说吧,发生了什么?我要听很详细的细节。”

“我……我被调教师抓走后……唔唔唔……嘻嘻嘻……我……嘻嘻嘻……不行……脚底还有感觉……哈哈哈……”

“忍着,不然我继续让你体验这样的感觉。”

“好过分哈哈哈……哈哈哈……”蛮横的说辞,让水音欲哭无泪,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只能坚持说道:“她……她给我戴上了寸止仪……唔唔唔……疯狂地刺激我的小穴,让我感到性快感……但……但她就是……就是不让我……哈哈……让我高潮……”

说完后,水音便陷入了沉默。

审讯官正在等水音接着说,而水音却抓紧时间休息,不过一会儿,审讯官有些不耐烦了。

“你说不说?”

“我说完了……”

“哈?”审讯官明显有些恼火:“那么多的内容,怎么可能就这样完了?你耍我是不是!!”

这是她仅有的几次失态,而这一次,她失态得更为激烈一些。

她放下了尖指甲和电动牙刷,转而掏出了两把大刷子,然后毫不客气地摁在了水音的脚底板上,再度开始了疯狂而残忍的挠脚心之刑!

“耍我是吧?耍我是吧!来!接着耍我!接着耍我啊!!”

审讯官一边恼怒地大吼道,一边疯狂地挥舞着刷子,让那两把刷子,去疯狂地蹂躏着水音那秀美的嫩足,前脚掌也好,脚底心也好,脚后跟也好,敏感而怕痒的肌肤,全都在这一刻被笼罩在这番绝望而残酷的挠脚心之刑中。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着足底那被放大了数倍的瘙痒,怕痒的水音不得不再次绽放出痛苦的欢声笑语。

在这种被彻底束缚起来的情况下,她不停地狂笑着、哀嚎着、求饶着。她当然不是为了耍审讯官而只泄露一点点的情报,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单纯地为了给桐的到来拖延时间。自己可是特别交代过桐,无论如何要先去救绯月,而她自己,则必然会受好一会儿的刑。

因此在桐到来之前,她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去为桐争取时间,这个情报的泄露就是很好的方式,她会一直忍受审讯官的挠脚心之刑,直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般刺激的时候,她才会如同挤牙膏一般,泄露出一点点的情报。

就像现在这样。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我说!!我真的说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审讯官停下了折磨,而水音也在这个时候,艰难地喘了口气,最终缓缓地开口道:“哈……哈……在……在那之后,她……她还挠我的痒……挠我的脚心……把我……哈哈……把我痒得……欲仙欲死的……”

在那之后,便是片刻的静默。

审讯官有些恼火,于是也不等水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于是便继续开始了针对水音的挠脚心之刑。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绝望的笑声再度迸发,而水音也在这一阵阵迫使她不断步入绝望的瘙痒中,开始祈祷着桐可以快点解救自己……

与此同时,王晨钰那边……

她依然被拘束在这张架子上,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无动于衷地呆在原地,忍受着从自己的身体各处传来的残酷快感。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别挠!!别挠我痒痒啦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嘻嘻嘻!!还有我的小嘿嘿嘿嘿小穴嘻嘻嘻!!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里面——里面有这么大的东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王晨钰的小穴里,正有一只粗大的假阳具正在不停地抽插着她那紧致的小穴,而且在那根假阳具的四周,还布上了密密麻麻的刷毛,进而在不停地刺激着王晨钰的阴部的时候,还能不停地刷挠着她的阴道,为她的淫穴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残酷刺激。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去啦哈哈哈哈!!去啦!!我又去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王晨钰的周围,还有四位女孩正在疯狂地折磨着她的身体。有人在搔挠王晨钰那敏感的嫩腋,有人则在无情地玩弄着王晨钰的乳头,还有人则在不停地搔挠着王晨钰的小腹;至于王晨钰那秀美的足底,则被固定在了两张足枷之中,十根脚趾被拘束了起来,而正在不停地折磨着这双秀美玉足的刑具,则是一只只正在高速旋转着的滚筒刷!六只巨大的滚筒刷,正分别在这双白皙玉脚上疯狂旋转着,无数的刷毛,也随着滚筒刷的运作而疯狂地“亲吻着”、“爱抚着”这双秀丽的美足,为这双玉脚的主人,带来了一阵阵几乎要让她崩溃一般的歇斯底里的绝望瘙痒!

“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停下!!停下来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惨笑不断迸发,可笑的阿黑颜也彻底附着在了这张可爱的脸庞上。

可怜的玉女不断露出她那最可笑、最滑稽的姿态,但面对着这一幕,折磨这位玉女的几位女孩,却丝毫没有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相反,她们还未在王晨钰的身边,得意洋洋地调侃着。

“呵呵呵~你不是想要高潮吗?那我们就给你高潮,你咋还不乐意了呢?呵呵呵~”

“来吧!喜欢高潮的王小姐!潮吧!潮吧!潮吧!!”

“脚心还在被瘙痒呦~残酷的瘙痒如蛆附骨~好好感受这股美妙的挠脚心之刑吧!”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玉女依然在爆发出一道道悲惨的狂笑,而就在通风管道口,通过窗口看到外面的情况的桐,立刻感受到了一阵恶寒,他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被调教师如同一个玩具一般肆无忌惮地玩弄的记忆……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曾在赤身裸体的状态下,被调教师穿上全包式的拘束衣,然后在衣服里倒入大量的山药汁,甚至还将自己的脚丫浸泡在山药汁里,等到将自己的脚丫抬出来的时候,脚丫已经奇痒难忍了。但是在这之后,调教师又用大量的滚筒刷去折磨桐的嫩足。要么感受滚筒刷的绝望瘙痒,要么感受山药汁所带来的的奇痒——摆在桐的面前的,就只有这两条路。

亦或者是将自己拘束在一间见不得光的窄小黑匣子当中,只留有一双嫩足暴露在外。而在当时,自己的小穴被日夜不停的被炮击侵犯,而自己的裸足,则被调教师用数不尽的刑具去肆意玩弄……

甚至是将她固定在一张躺椅上,双足也被拘束起来,而在足底的上方,有两只导管,一只在往她的脚底上喷洒牛奶,另一只则在往她的脚底生滴落蜂蜜,而自己那双美丽的嫩家,则正在被无数的动物——如奶牛、山羊,甚至还有猫咪——去肆无忌惮地舔舐,把自己折磨得欲仙欲死……

“……”

回忆道这些事情的桐明显有些火大,她立刻从通风管道里冲了出来,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了一位女孩的脑袋,那位女孩躲闪不及,竟转眼间被桐给踢飞在并砸了墙壁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剩下的三位女孩见状,立刻吃了一惊,竟不由得松开了手。她们意识到,这家伙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于是,她们也摆出了迎战的姿势,并且有一位少女身先士卒地冲上前去,准备给桐一点颜色瞧瞧,但没想到,桐却立刻钳住了那家伙的手臂,并将这条手臂死死地禁锢在了她的身后,一时间这位少女被痛得哇哇大叫。

余下两位少女见状,急忙冲上前去帮忙,但没想到,桐却立刻将这位少女踢开,在卸下了她的手臂关节,使之脱臼的同时,让她狠狠地撞向了另一位少女。而她自己则使出一记回旋踢,正中另一位少女的肚子,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这家伙是警察,所以会留点分寸,但我不是警察。”

桐趁着这位女孩倒地不起的时候,再度冲上前去,同时朝着她的后背狠狠地来了一记下劈,彻底让她失去了意识。

随后,她便默默地抬起头来,并狰狞地狞笑着。

“我是一个杀手。”

话音刚落,桐再度冲上前去,片刻之后,激烈的惨叫从这间房屋当中传了出来……

但很可惜,这件房屋的隔音性不错,因此没有人意识到,这间房屋所发生的异样……

十几分钟过去后,让我们把镜头还给水音这边。

此时的水音,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尽了。她两眼泛白,舌头直伸,带着笑意的阿黑颜的脸上,有着非常明显的泪痕和口水划过的痕迹;被拘束衣、疲态与足枷所束缚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地忍受着一阵又一阵难以想象的绝望瘙痒酷刑,或是在这场疯狂的瘙痒中,排出大量的尿液和潮吹液;至于她的脚底淫纹,则发出了更加耀眼的光……

“啊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哈哈……痒……哈哈……痒死啦……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因为淫纹的效果,即便刑具已经离开了水音的双足,残忍的瘙痒仍然在淫纹的操纵下,附着在水音那秀美的丽足上,迟迟没有散去。

至于审讯官,她则笑呵呵地看着这张写满了记录的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呵呵呵~好极了~好极了~信息已经到手,接下来,就可以去进行淫纹研究了~而至于第一位实验品……就拿你最忠心的部下吧~”

审讯官得意洋洋地说道,而正当她打算吩咐属下去将王晨钰带出来的时候,突然闯进来的桐却三下五除二地干掉了在场的所有警卫,至于审讯官,她则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等到她的脑子反应过来该逃跑的时候,桐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并且三两招便打晕了审讯官。

当然,保险起见,她还是掏出了手铐,给审讯官戴上。而至于不远处的水音,她则默默地站起身来,并掏出了一支抑制剂,给水音注入。

“好点了吗?水音?”

“唔……啊……好……好多了……天……刚刚太痒了……”

“没事,水音,没事,我就在这里。”

桐笑着说道,随即她掏出了方才从审讯官的身上顺走的钥匙,开始给水音松绑。

很快,水音便可以重获自由了。

她赤身裸体地伸了个懒腰,脸上尽是对重获自由的喜悦。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具绝美的玉体让桐的脸蛋一时间变得无比通红。

好在这时,桐的收集突然响起,她立刻取出手机却发现上面的一则信息,让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抱歉,水音,我有点事情,得先去处理了。”

“啊,好,那你快去吧。”

水音并没有过多的染指和干涉桐的工作,毕竟在她眼里,她和桐的关系是合作关系,两人都是为了共同的目的和安全而合作在一起,因此,她并没有理由,去过多的涉及桐的世界。

她并不知道,桐之所以会匆忙出去,正是因为水音那两位可爱的小辈出了麻烦……

“对不起……水音……”

此时,已经缓过来的王晨钰突然向水音道了歉:“我……我太没用了……竟然又一次地屈服于这些家伙……”

“这不是你的错,绯月。”比起王晨钰这个真名,水音还是更习惯于叫她的代号:“是这些混蛋太过分了,你做的很好,通过号码告诉了我情报,毕竟你想,我们可是搞掉了这么大的秘密基地呢。”

说到这里,水音的脸上露出了喜色,而王晨钰也随之释然了很多。

随后,她们便联系了警局,让警局立刻派遣增员,随即,这两人也开始对这座秘密基地展开了检查,试图从中搜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而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发现了一间密室。二人合力打开,却发现这里面所关押的……

竟然是一位可怜的小女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怜的女孩被迫跪坐在地上,身体被一张架子紧紧地束缚起来;她被人用眼罩蒙着双眼,用口球堵住嘴巴,双耳也被降噪耳机封住了听力,完全不知道外面的种种情况;而她那张开的两腿的下方,正有一只炮机,在不停地用那根粗壮的假阳具去刺激着女孩的小穴。尽管行为非常疯狂,但女孩却完全无法达到高潮,因为她的脑袋上,正戴着一只头盔——不对,这不是头盔,这是寸止仪!!

一见到这台机器,水音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身体也开始不停地打摆子,不过还好,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并且迅速解除了这台机器。

而就在王晨钰摘下少女的口球的时候,少女竟撕心裂肺地大喊道:“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我已经连续三年都没有高潮过一次了!!再这样下去我要死了!!求求您了!!啊啊啊!!高潮!!我想要高潮啊啊啊!!”

少女的哀嚎让王晨钰和水银的脸色都变得煞白,她们不仅仅是因为发现了这位少女所遭受的一切,同时也是因为她们回想起了自己所遭受的一切……

王晨钰看了看水音的,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正在查阅资料的水音,则点了点头,示意王晨钰帮她高潮。

王晨钰只好照办,不过一会儿,少女的口中竟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

至于水音,她则查阅到了大量的资料。

原来这位女孩的名字是雪莉,是原秘密间谍组织机构——露娜的王牌特工,代号寒霜,于四年前在G国被逮捕,之后便被人用于寸止研究,长达四年的时光——真令人恐惧啊,而且在这张桌子上,还有一卷关于雪莉这个月的寸止调教的录像带。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就是雪莉有一个妹妹,雪琪,她原本是一位普通的高中生,结果因为姐姐的情况而遭到牵连,并最终被这个组织绑架、洗脑,并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过去,成了一位彻头彻尾的痒奴。

而在四年前的一场拍卖会里,雪琪曾以400万的高价被X国一个组织买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那个买下雪琪的组织,试图为她再举办一场拍卖会,而在这之前,她们已经将雪琪包装成了X国远近闻名的都市女侠。通过都市女侠的名头来进行拍卖,可以卖一个好价钱……她们应该是这样想的吧……

顺带一提,审讯官沈青青,就是参与雪琪的包装项目的人员之一。

看到这样的情报,水音再次打了个寒颤,因为这个组织的庞大,再次超出了她的想象,不仅仅是V国,就连G国等国家,都存在这些家伙的影子……

尽管水音已经明白了,她们所要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对手,但是……水音并没有感到恐惧。

无论如何,邪不压正,她是如此相信的。

而也正因如此,她确信,终有一天,她会让这个如此无法无天的组织,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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