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双子
“喜欢王家卫吗?” 男人问我,食指中指从他递来的烟盒里夹出一支七星风蓝。
“不,我更中意Kieslowski,红白蓝。” 我把烟叼在嘴角,系上衬衣的纽扣。
“他一定没听过,因为只有农民才看王家卫。” 一手接过钱,离开门牌302的房间。两句对话,一支烟,五百块,九十六分钟,正好是一部春光乍泄的时间。
走过尿骚味的小巷,上车,打开后座的盒子,打一针抗生素和阻断剂。没有穿鞋的白嫩脚趾沾染秽物踩在手工的车垫上,被暴力撕开的白色衬衣几粒纽扣缺失,随意搭配,巨大豁口露出一截肩膀和锁骨,车窗倒映衬衫破口处,先前被揉捏吮吸而充血发肿的红樱。衬衫下面空无一物,菊穴深处直肠里被中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混合嫖客浓厚的体味,肮脏而放荡。
打算在前庭下车,光明正大进门,老陆却把车开到后门。哥哥在门内抽烟,家佣上前用水管冲刷掉我身上的秽物,带我来到偏房。“东西准备好了,少爷。” 哥哥把烟灰抖落在仆人高高举起的双手上。他走向双手被吊起悬空的我,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金属定制贞操锁放在案板上,随后小心擦拭我之前被嫖客玩虐到红肿的分身。“你还在和我赌气吗?” 他打开贞操锁,套牢我的分身,上锁。冰凉的金属紧紧箍住我的性器,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两颗肉丸被狭窄的空间挤压,像两颗熟透的李子。两只A形夹分别夹住我胸前的红樱,夹子末端悬挂马刺,因乳头吃痛挣扎,马刺便会刺进乳晕。晚风吹开我打湿的发梢,避开他的视线,别过头轻咬下唇。
仆人递送来两大根针筒,他毫不留情的将2L的灌肠液从我的肛门注入直肠,再塞上前段胡萝卜,后面小白兔尾巴的密码肛塞。哥哥抬起我的下巴,注视着我迷乱的眼神,轻轻搔弄我胸前的马刺。疼痛让我的眸子里染上了雾气。曾经征服是性爱的内核,而现在可望不可及才是至高天。
随后,他亲手给我戴上黑色丝绒choker,拉起露背礼裙的拉链,“这是妈妈的遗物,我让裁缝剪短了原先的裙摆,稍不注意,别的男人就会看光你。但我猜,你并不介意。” 哥哥在耳畔耳语。我的双手被小羊皮的手铐反绑在身后,手铐有一根锁链连接脖子的choker,这样几乎不可能因为剧烈挣扎而逃脱。
我感到心跳加速,被紧紧锁住的下体不知不觉渗出许多透明液体,忍不住夹紧双腿,扭动起来,胸口的马刺慢慢嵌入,“哥哥。” 我的双眼开始失神。哥哥感受到我游离的神志,把手伸入裙底,狠狠勒住那两颗通红到似乎要流出血的李子,我尚存一丝理智,想说出一些话来,但被塞满的菊穴瘙痒难忍,灌肠后强烈的便意一波比一波强烈。
“显纯,尽情的索取吧。” 哥哥摘下婚戒。我被推倒,仰面躺在床上,我试图爬起来,只是徒劳,裙子里被锁住赎罪的性器反而在不断挣扎中打湿他的手指,他满意的看着这个口水流出嘴角,脚趾紧扣,先前无比冷淡的弟弟已发浪的无可救药。掀开裙子,原先白嫩的肉棒因发情涨的红扑扑,在贞操笼的束缚下,锋利的边角划破薄薄的一层皮,隐约渗出些许血丝。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喷发过一波,在丝袜上留下耻痕。
因为被折磨而产生病态的快感一步步吞噬掉我的理性,尊严和廉耻。“我记得小时候你会故意犯错让我脱光衣服用棍子打你,等你长大一点上国小,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强奸到哭了一整个晚上后,你说的第一句话: 哥哥,我喜欢你。为什么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很多时候,我感觉我已留不住你。”
哥哥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哀伤的情欲。他用一只手抬起我的脚,用薄唇含住我的脚趾,悉心的品尝。“显纯,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