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过我是男人天生的玩物,不仅因为我遗传了母亲精致如瓷娃娃的面容,更因为无论我被如何强奸,眼神永远楚楚可怜的像个清纯的处子。紧紧抿起的小嘴,泪痕未干水汪汪的眼睛,挂着泪珠修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牛奶肌肤,在性爱中极其容易达到高潮的淫荡体质。

参加大人们的性爱可以追溯到三岁,父亲让我高高抬起双腿,让一名科长下流的尽情指奸。作为交换,父亲如愿拿到了政府的订单。此后,我便作为父亲的礼物被频繁送到各路高管富商的怀里。

终于有一天,国中的哥哥提前下课,回家看到一个秃顶老伯趴在我身上一前一后的蠕动,他抄起那根收藏了很久的棒球棍打在秃顶上。这一棍子打掉了父亲的一笔大单,那个秃顶是分管地税的副局。父亲打了哥哥一晚上,我求父亲放过哥哥,我愿意为父亲做更多的事,父亲如雨的拳头打在我的身上,哥哥护住我,一句话都没说。父亲打累了沉沉睡去。我趴在哥哥身上,抚摸他肿起发烫的淤青,眼泪止不住的流在他的头发上。年幼的我知道那些男人喜欢什么,所以我对哥哥做了同样的事。哥哥一把推开我,起身离开,我伤心极了,躲在院子里哭了一晚上。早上五点,他走进院子,把我压在草地上,做了那些男人会做的事情。他粗暴的强奸了我。也许是我真的喜欢他,那次做爱,我一边哭一边第一次体验到了快感。太阳出来后,我躺在他的胸口,听他粗重的鼾声。他醒来,我告诉他,我喜欢他。

上小学后,大家误以为我是女孩子,收到了很多情书,可我心里只喜欢哥哥一个人。青春期的哥哥经常强奸我,在公园的儿童迷宫,在后院的草地,甚至在卫生间。很多次把我弄的很疼,肉棒上沾满了我的血,他一边射精一边粗重的对我说:“显纯,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性爱,相反,很多时候我只想和他一起看动画片,趴在他背上朝他耳朵吹气。正如父亲说的,我是男人天生的玩物,哪怕只是因为母亲没有及时烘干衣服,我穿着哥哥宽大的衬衣就会激发男人的性欲。那个年纪的我,不能明白这其中的玩味在哪,稚子无意的诱惑是恶魔的邀请。

随着父亲生意和势力越来越大,我渐渐摆脱了沦为娼妓的命运,转而变成了他专属的玩物。带着胡茬的嘴唇轻咬我的红蕊,被他按在身下时我的灵魂里空无一物。我习惯把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窗外湛蓝的晴空。那样就像是哥哥和我之间的第一次。“哥哥。” 刺痛让我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父亲妒意大发,将哥哥送到海外念书。六年时间里,我被父亲肆意发泄着性欲,绝望,嫉妒,憎恶。但这并没有改变什么,行将就木的父亲最后一次在我身上射精后,死去。“你的确是男人天生的玩物,看看你,依然清纯的像个处子。” 他咽气前凝视着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一年我十二岁。

母亲早年因对我的自责而疯癫去了不知名的寺庙出家后了无音信。哥哥回到国内主持丧礼,身边带来了他的未婚妻。我明白,我若能勾起男人的罪恶,那必定不能留住他。他的未婚妻挺着肚子,戴着婚戒,灿烂的笑容看起来拥有天底下所有的幸福。葬礼上,出于对自我的厌恶和对父亲的报复,我在厕所和前来悼念他的男人们滥交。有什么关系,熟悉我爸的都知道,我从小便是他豢养的公用娼妓。即便遗产能让我衣食无忧,我依然做着出卖身体的生意,那是我从小唯一擅长的。

药物被直肠吸收,快速扩散到我的血液里。哥哥转动密码盘,拔出肛塞。黄褐色的便水如喷泉一样倾泻,打湿了我的白色蕾丝丝袜。尿液止不住的流,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便水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光是允许被排泄,我就再次获得高潮,像个婴儿一样张开腿,露出所有。哥哥如同国中时第一次强奸我一样,把我压在地上,双手按住我的双手,粗重的喘气。

“那次带你去乐园玩,你太开心忘了上厕所,结果忍不住全拉在内裤里,你满脸通红的拉着我的衣角一言不发,我把我的那条内裤脱下来给你穿上,然后忍不住跑去厕所隔间感受着你内裤的温热和气味,对着它射得一塌糊涂。显纯,无可救药了。我试着逃离你,去过另一种人生。那天在陌生的国家看到一棵很奇怪的树,我很兴奋,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但那一刻我又很难过,因为我始终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

在哀伤的情欲里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出血,有力的心跳开始灼烧。他死死抱住我,原来难过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我想起他提着棒球棍去胖揍了每一个写给我情书的男生,想起了他攒了好久的钱给我买了两条黑珍珠金鱼。想起了他彻夜不睡守在我的卧室门外,不让父亲进来。那时候我对他满心的爱慕,却时常故意用琐碎的小事激怒他,再和他撒娇和好。他有时和我冷战,三天不说话,那我就会在晚上偷偷一丝不挂的钻进他的被窝里,捏着他的鼻子和小鸡鸡:

“哥,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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