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梅芙女王的恩惠
迦勒底,位于风雪之中的隐秘之地,修复特异点、拯救人理,作为维系人类存在的最后净土,它无时无刻不在承担着救世的重任。由于共同集结在拯救人理的光辉旗帜之下,纵然被召唤出的英灵们来自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点,他们也依旧在大敌面前放下了所有的争执,彼此间可以说难得亲密无间了一回。
本应是如此的。
但也不知道是哪个英灵开的好头——果然是梅芙吧?也就是昨天,趁着Master带着从者前往新特异点的时候,女王陛下便堂而皇之地带着BB在迦勒底内四处“狩猎”。正所谓,“伟大的女王没有几个听话的仆从怎么行呢?”,就因为这一句话,不少毫无防备的英灵就这样被迫成为了女王的奴隶,首当其冲的就是可怜的贞德小姐,光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反复绝顶了十多次,甚至差点就溺死在高潮的余韵中回不来了。
本来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迦勒底内还是有管事的人在的,偏偏在藤丸立香走了之后,这管事的两人却沉浸在摸鱼中无法自拔——先是罗曼医生因为熬夜看动漫而睡过了头,再是达芬奇被梅芙用圣晶石收买了之后故意对此不闻不问,结果便是造就了迦勒底一整天的混乱局面。无人管束之下,这里简直就成了二人肆意玩乐的天堂。
然而,这样的乱象一直持续到Master完成任务回来为止。说来也巧,或许是因为这一次遇到的对手太弱了,所以藤丸立香回来得格外早,结果刚好看到了美丽的圣女小姐被梅芙和BB调教成人体喷泉的那一幕……
至于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什么都不说、光是听一听这阵从迦勒底的某个小房间内传出的急促而疯狂的笑声,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Master……”
听上去,这似乎是一位少女的声音……说是少女的话可能有些冒犯了,毕竟她在神话传说中可是有着“女王”的尊称,是能令无数英雄豪杰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华贵的女子。她那姣好的面容和完美的肉体堪称一味能魅惑男人的致命毒药,偶尔不禁意间在嘴角勾起的一抹玩味,就算一闪而逝也仍能引得众人浮想联翩——尊敬的女王陛下,接下来到底打起了怎样的坏主意呢?
所以,姑且还是用“女王”来称呼她吧,毕竟她那丰腴的酥胸和饱满的翘臀可不是寻常的女人就能够拥有的。
然而在迦勒底内,王位反倒是最没用的东西。无论是女王也好英雄王也罢,任何人在御主——藤丸立香面前,都得发自内心地保持充分的友善和尊重,否则就会像那位粉发的女王一样,被绑在床上做成任凭别人摆布的姿势了。
“Master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
此刻的梅芙女王情况有些不太妙,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自然是平时那款性感的纯白三点式作战制服,只是四肢都被特殊的绳索缠在了床的四角。手腕和足踝裸露在外,上都被套上了封印魔力的魔术礼装,她那妙曼有致的身体就这样背靠着洁白的床单舒展开来,连纤长的脖子也被套上了金属项圈——由于她此刻被奴役的状态表现得极为明显,所以女王陛下根本就没什么尊严可言了吧。
当然,女王的身体性感、美丽,对于任何年龄的人类而言都是极具吸引力的,即便对于这位身经百战且见惯了美女英灵的御主而言仍不例外。不过,相比较这份对美的欣赏,此刻果然还是愤怒的情绪在心间占了大头啊……
正因如此,藤丸立香也没怎么和梅芙客气,他整个人便跨坐在女王的腰间,伸手随意地抓挠着梅芙敏感的柔腰,双手时不时也会不老实地向上攀附,抓一抓裸露的侧胸、揉一揉一尘不染的两块鲜嫩的腋肉,除了没直接上口舔之外真可谓是什么坏事都做尽了;而那只可爱的小宠物芙芙也没闲着,她在藤丸立香的指示下凑近了女王美丽的双足,伸舌头就在足底柔嫩的脚掌肉上舔舐了起来,那灵活的舌头不时还会一遍遍地在脚趾缝中来回穿梭,每挑逗一次就会令那纤长的十根脚趾情不自禁地张开、再下意识地合上,伴随着几声“咯咯”的娇笑……
女王已然是威严扫地了,被御主和芙芙一同玩弄的她简直苦不堪言,身体发了疯似的想要挣脱束缚,然而除了憋出了一身热汗之外什么都没能做到,反而激起了藤丸立香的征服欲,手上则是抓挠得更加肆无忌惮,结果芙芙也跟着兴奋地对着女王白嫩的脚底舔来舔去,自然也逼出了女王一阵胜似一阵高调的尖叫声,以及伴随的一阵阵狂笑。
浪叫、疯叫、惨叫……明明只是被挠挠痒而已,但是身体却起了和性高潮时一样的反应,如果不是房间内总是回荡着痛苦的笑声的话,恐怕多半会让不知情的人想歪吧。藤丸立香此刻也算是难得地拿出了身为御主的威严,骑乘位压迫在梅芙小腹上,将自身的重量和令人心痒难耐的炽热一同逼入了梅芙的身体各处,要是梅芙此刻还纠结着她所谓女王的尊严的话,多半会得到比现在还要悲惨的下场吧。
房间之外,众多的英灵纷纷挤在了房门口,一个个都把耳朵趴在了门上,俨然是想弄清房间里的动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不过考虑到Master如今的愤怒,他们还是乖乖地选择了置身事外,没人考虑揭开房门的一角去亲眼看一看里面发生的事情,更没人动起了诸如灵体化之类的小聪明,唯恐成为御主迁怒的对象。
然而,御主的后辈兼迦勒底内极其稀有的盾娘英灵——玛修·基列莱特,那位淡紫色短发的身材纤瘦的美少女,却朝着房门投去了担忧的目光。如今的马修早已换上了常服,全身的灵力都被完美地收拢起来,因而看上去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也只有她才最有资格对众人们的Master说上两句话了。
身为众多英灵中最了解藤丸的人,她当然知道藤丸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只是……
“要是让Master把梅芙所做的那些事都捅出去的话,动手的应该就不只有他一个人了。”
说话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的金发少女,覆盖全身的骑士板甲和其上的具有标志性的花纹无疑证明了少女的身份——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传说中不列颠的不屈雄狮,享誉了王者之风的骑士王亚瑟。
马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默默地站在了Saber的背后:“亚瑟王,你觉得……”
“我和那个女人……应该是合不来的,我想。”阿尔托莉雅实话实说,说话时那碧绿的瞳孔微微闪烁着,“不过在这种事情上,最有发言权的人应该是库丘林才对,并且同样身为王者,我可没有权利指责她什么。”
“嗯……”
马修抬起头来,似乎想起了之前和藤丸一起刚回到迦勒底时,同样在这个狭小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不得不感叹一句:“贞德小姐,她实在是太可怜了……”
Saber对此也点头表示了认同,看着房门外拥挤的人群,她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希望她能在这件事情上吸取教训啊,作为王者。”
房间之内,那场盛大的惩戒仍在继续进行着。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女王的声音听上去越来越微弱了,被这二位挑逗了身体的她越来越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出口的笑声也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少女的懊悔与无助,当然在其中占了大头的还是深深的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还有BB呢,当初她不正是自己的同伙吗?为什么会……
“哈哈哈哈哈……我已经……哈哈哈哈……我……不要……”
梅芙都要哭出来了,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变得通红,一把把的眼泪在眼眶里反复打转,最终还是一阵阵往外洒了出去。那被泪水弄花了妆的一张美艳的俏脸如今显得有些狼狈,梅芙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家Master那张气坏了的脸,想了想还是绝望地闭上了眼,根本就不敢和他对视。
俨然是一种悔过了的表现。
即便如此,御主却仍然对梅芙的表现很不满意,他直接低下头去双手捧住了女王的脑袋,没好气地问道:“梅芙,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一边询问,他手上的动作可丝毫不慢,捧住梅芙脑袋的双手腾出了一只右手,向下托住了她雪团子似的丰满的酥胸,手指轻轻摩挲着侧胸的肌肤,指甲轻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知道错了,Master,请不要再……呜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梅芙被挠得心痒难耐,然而刚说出口没几句话,冷不丁地腋下又被御主塞进来的手指蹂躏了半天,结果不得已只能一边大笑着一边求饶,眼泪口水什么的流个不停,全然没有了最开始时死不认错的样子。
“哼,死活不知悔改,这个月到底犯了几次了?你到底打算把多少Servant调教成你的奴隶才肯罢休?”藤丸立香一提起这个,气得眉毛都在发抖,“你居然还把BB骗过来和你一起做那些勾当?人家这么乖的一个女孩子,全是被你给带坏的!”
梅芙闻言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道:“乖?胡扯吧……”
她当然不知道BB是怎样用花言巧语来蒙骗自家Master的,或者说不过不是因为BB把太多的责任推卸到了自己的身上,本来只需要承担一半责任的女王也不至于被玩弄得这么惨。顺带一提,Master这个人还真是有贼心没贼胆,明明都把自己绑在床上了,自己也动不了没法反抗了,所以干脆大家一起脱光了再做点床上运动岂不是更好?结果自己期待了半天,最后居然被挠了半天的痒痒——这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到处都是敏感点,被这样摆布了半天却根本没处发泄,真可以说是痛苦极了,完全没办法让人感觉到升天般的欢愉啊……
意识恍惚之际,藤丸立香的话又钻入耳内了:“你看看贞德小姐现在的模样,她被你给玩坏了你知道吗?就只知道说一些‘女王陛下我想要’‘女王陛下我忍不住了’之类的话,连该怎么战斗都忘得一干二净……梅芙啊,贞德可是目前迦勒底的最强战力,但你却把她弄成了这个样子——要是以后又出现了新特异点,我又该找谁和我一起去啊?”
梅芙有些不满地嘟着嘴:“您可以带我一起去嘛,怎么说我也曾是一个堂堂的女王……”
“住口,小梅芙,再说女王什么的我就接着挠了啊。”
藤丸说着便举起了爪子,作势就往梅芙柔软的腋窝里送去,显然是完全不把女王的身份放在了眼里,堂而皇之地继续开始了“僭越”;而芙芙似乎还没怎么舔尽兴,舔完脚趾缝之后又向下一直舔到了足心的凹陷处,从侧面看小怪物的舌头无时无刻不在那弧线优美的足弓处扰动,就像在掠夺土地似的霸道。此刻,少女粉嫩的脚底被舔舐得通红一片,温润的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光是看一眼就足以令人心动不已了。
自然,美少女的身体无疑是任何人都想要享受的一道大餐,他们二位自然也不例外,此刻都在一心一意地低头品尝,却苦了正在受罚的正主了,全身各处传来的瘙痒令她止不住齿间的笑意,然而身体受制于人,便只能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地大笑……再怎么求饶也得不到回应,最终沦为砧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女王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吧。
“别……不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于是,梅芙的笑声渐渐沙哑了,嗓子好像已经到了负荷的极限,该死……
然后……
又过了大概是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数十分钟。
床上已经出现了一滩水渍,光看色泽似乎有些不堪。好在迦勒底内擅长处理家事的英灵也不少,藤丸随便地就喊了一位红色的弓兵过来处理,只是在干完活之后,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鄙夷。“做得这么过火居然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无处发泄的欲望吗?”,总会这样想的吧。
也难怪,毕竟他可是正义的伙伴啊。
“呼……呼……Master你也太粗暴了点,一点也不懂温柔……”
躺在床上,被迫被更换了身上的内衣裤之后,梅芙一脸生无可恋地仰头看着天花板,不时从嘴里说出一些抱怨的话来,只是多少有了几分娇嗔的意味。
“好了好了,我先把你放下来,有什么想要抱怨的接下来再说吧。”
藤丸到底还是一个温柔的Master,纵然梅芙做出了如此过分的事情,他在惩戒了过后还是心软放过了她——毕竟都是自己的Servant嘛,也不能总是揪住这一个错误就不放了。
话虽如此,他对此还是表示出了充足的谨慎,深谙梅芙本性的藤丸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再度发生,当即便用了一划令咒对梅芙下了一个“禁止以任何手段折磨、奴役迦勒底的英灵”的命令,弄得梅芙自己也是满面的愁云,女王美丽的脸上顿时就不开心起来了,噘嘴表达了自己的不情愿。
“Master……”
她还想着撒娇、还对此抱着乐观的幻想,甚至就连本就酥软的声音都因为这个念头而变得娇媚了许多,但却依旧没能打动这位狠心的Master,后者依然十分严肃地挥了挥手,表示不会改变自己的这个决定。
“嘁,太没劲了。”
见藤丸还是一副不肯合作的样子,梅芙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直接扭过头去就不理他了。藤丸见状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想着自己本意就不打算和梅芙闹翻,为什么非得把两人的关系弄到僵化为止呢?心念至此,他还是决定好好地和女王陛下解释一回,但愿她这一次能够好好听话吧。
“那个……梅芙?梅芙女王?”
他径直走到了梅芙的身边,拍了拍床单便坐到了她身体的右侧,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梅芙,你是我最早的时候召唤出的英灵,我对你的感情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你完全没必要因为嫉妒什么的就做出那些事来。因为无论之后会来多少新的英灵,我们俩之间的关系都是不会变的,我可以发誓。”
梅芙闻言眨了眨眼,无奈地一笑:“真不愧是Master呢,就连这种羞人的话都能随随便便说出口……”
藤丸闻言急了,忙回道:“我可是认真的啊,你得相信我。”
听着藤丸这一句真情满满的话,梅芙只觉得有些好笑,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实在是有些多余——Master对自己到底怎样她自己还不知道嘛?虽说自己嫉妒他和贞德的关系也是个事实,不过善妒也是女人的天性啊,这根本就没什么好指责的吧。
说起来,刚刚不过只是想耍耍小性子罢了,真没想到这块木头竟然这么较真……
想到这儿,她也不再纠结那么多了,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冲着藤丸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接受这个结果的。
“嗯,我相信你。”梅芙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解释道,“其实,圣女小姐之所以会变成那样,不过只是被我的宝具所影响了——Master你应该也知道的吧,我的宝具很多,那个蜂蜜酒也是其中的一种。”
她说的宝具自然是先前调教贞德时所用的那个蜂蜜酒了,说起来这玩意儿的酒劲可真是大,就连意志坚定的圣女小姐在它面前都败下了阵来,完事后抱着自己的大腿红着脸就是“主人主人”地喊,而且她有了奴性之后无论自己的什么话都肯听,无论是让倒茶还是给自己舔脚之类的事都会迫不及待地去做,可以说是极大地满足了当时自己的虚荣心啊。
如果不是后来被Master给抓了个正着,她肯定会利用好时间再和贞德好好地缠绵一回——虽说她们在调教的时候就已经缠绵过很久了。
“我听说过那个神话传说,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藤丸有些疑惑,忙问道:“那个蜂蜜酒不是只能魅惑男性吗?但贞德她可是个女孩子啊,怎么会——”
“Master,你先听我好好解释一下。”
梅芙说着手往空中虚握一下,凌空便捏住了一枚小瓶子,拎着在藤丸前晃了晃,微笑道:“其实是这样,这个蜂蜜酒原本就有极强的魅惑效果,只不过我生前只对男性使用过这个宝具,所以传出去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变成了‘对男性特化’的宝具了。”
“啊……不对,这么说也不准确,其实还是对女孩子用过一次的……在很久以前,在我还高居于王位之上的时候……”
说到这儿的时候,梅芙有意地停顿了一下,故作深沉地将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前,冲着藤丸微微一笑。
“有一段挺有趣的故事,您想听一听吗,Master?”
御主同志很配合地点了点头:“但说无妨。”
“其实——”
……
那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故事了,对于名为“梅芙”的女王而言。
高居于康诺特王国的王位之上,饱受众人敬仰的一代历经风流的女子,人民在提到这一位的时候口中总是不乏溢美之词——当然,那只是表面上的。
女王是一个十足的野心家,无论是战场还是情场,人们总能瞥见她活跃的影子。霸道、强势、善妒……这些词用在梅芙的身上没有丝毫的违和感,爱尔兰至高无上的王同样也是一名淫荡贪色的女人,或者说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她那清纯的面孔总是和浪荡的天性格格不入,纵然是脸蛋和身材都可被称为绝美的女王陛下,在那些贪图享乐的男人们看来,都无异于是一剂催情毒药——虽然愉快,但死得更快。
久而久之,梅芙便自觉地忘记了所谓的真情为何物了。虽说风流无限的她总会对每个大胆前来的男人们投怀送抱,但她可没怎么感受过男人们的温情,印象中她在闺房里度过的每一夜都不能称作是令人满足的一夜,无穷无尽的放纵、贪婪与掠取,将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榨成了人干,女王又因此得到了什么呢?其实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
没有真情的日子是靠不住的——只是当梅芙最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时的爱尔兰,又有谁不知道这位浪荡女王的名声呢?说到底她直到死的那一天都没有品尝到所谓爱情的滋味,哪怕是后来她试着和自己的禁脔们多交流一阵也依然于事无补,最终也只能作罢了。
只是在寻求真情的途中,有一件事情的发生令她大感意外。
犹记得当时在王城的地牢里发生的那一幕……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光线昏暗,墙壁的四处都不透出光来,阴暗潮湿的石制天花板上都能滴出水来,就像是阴冷的洞穴和晦暗的茅屋,尤其是墙上挂着的这一重重铁链更是令人顿觉心凉。
从随从的手里取过了火把挂在了墙上,梅芙饶有兴趣地低头看向了这两位被锁在刑床上的可怜少女,此刻的她们无一例外都是披头散发尽显狼狈,身上破旧的囚服被撕裂成了好几块碎布片,身体上则近乎是完全赤裸的状态,只剩下了遮羞的文胸和内裤,在昏暗火光的映照下露出了大片大片显得金黄的肌肤,表面泛着的肌肤光泽略显可口了些。
这两位少女被铐在了两张相邻的刑床之上,一位呈趴卧、另一位则仰面躺着,但她们的手脚无一例外都被镣铐相连,分别锁在了床头和床尾,过于紧绷的束缚迫使她们不得不将身体完全拉直,以便让美丽的肌体彻底地展露在女王的眼前——藕臂、香肩、酥胸、柔腰、嫩臀、美腿、玉足……她们的姿色只稍逊于女王一筹罢了,无论是哪一个直接扔到王国的街道上,那都是回头率百分百的存在。
如今却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绝望地等候着自己的命运。
一看到她们因绝望而染上了几重阴霾的俏脸,梅芙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