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认识这两位,她们不过是自己的两个侍女罢了——一位头发稍长、身材纤瘦,面容略显稚嫩,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名为瑞秋;另一位则看上去更小了,年岁最多不过十五,脸蛋甚至还有些婴儿肥的圆润,一头齐耳的棕色短发微卷着垂在脑后,怎么看怎么俏皮的样子,而她的名字是芙兰。

身为女王,身边有几个随侍的侍女再正常不过了吧,更何况像梅芙这种级别的王者,身边的随从更是多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程度,而且由于平时治理国家太忙的缘故,她甚至没办法把随从的名字记全。而日理万机的她之所以能够记住这两位的名字,当然是因为……

僭越,她们犯了僭越的大错。

心念至此,梅芙的脸上顿时显出了一丝不悦,她冲着被束缚在刑床上的二人冷冷道:“无论是求饶还是忏悔,总之你应该有想和我说的事情吧?”

“没有,女王陛下。”瑞秋紧咬着银牙,低声回应。

梅芙眉头一皱,目光挪到了另一边:“那你呢?”

“也……我也……没有……”

芙兰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带着微弱的乳音坚定把话说出了口。

“哼,两个蠢货。”

梅芙闻言只是不屑地摇了摇头,随即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发出“啪嗒”一声,厉声道:“太天真了吧,你们真以为你们做的那些勾当我全不知道?也不看看管着这个国家的人是谁!”

鞭子夹杂着凌厉的破空声在刑床的床尾“啪”一声脆响,吓得这两位年轻的少女浑身一颤,惊慌的情绪就像瘟疫一般在心底蔓延了开来,险些令她们哭出了声。

女王并没有对这两位犯错的侍女有任何的怜悯,她毫不留情地训斥道:“身为宫廷中的侍女,不想着好好服饰宫里的王公贵胄们,却私底下偷偷和亲近我的男人们眉来眼去,还总是在夜里离开宫廷在外和男人们幽会……怎么,你们有这么饥渴吗?一时得不到男人的宠爱,就想着对女王的臣属动手?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就连城里的贱民都知道,康诺特的梅芙女王是城中所有男人最为钦慕的对象,你们难道真就这么大胆,还敢挑战我的权威?”

两位少女在梅芙的阴影中瑟瑟发抖着,她们甚至都没和女王对视的勇气。作为离梅芙最近的那几位侍女,平日内她们见惯了女王咄咄逼人的样子,偶尔也会为被她处理的人而感到幸灾乐祸——然而最终当发怒的对象变成自己的时候,她们也胆怯了、也后悔了,然而她们后悔的不过是当初事情做得不够干净,结果让女王抓到了把柄。

被这样训斥着,瑞秋显然有些不太服气,她想要回嘴——但是做不到,最终只变成了弱弱的话语。

“女王陛下……”她有气无力地反驳道,“你说的那些……那根本就不是……爱情……”

听了这句话,梅芙只是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少女的脸看了一会儿,那锐利的目光毫不留情地掠夺着少女身上尽显的春色,或许是因为侵略性过强的缘故,甚至看得后者心里直发毛。

“爱情……”

梅芙默念着这个听上去很美好的词,喃喃自语道:“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听上去就不靠谱吧……”

她俨然是想起了一些糟糕的回忆,想到了自己风流无限的过去的大把光阴。说来也是讽刺,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一位光是在少女年纪就已经享用过无数男人的身心了呢?然而,做得多了之后,就连原本应该令人兴奋不已的鱼水之欢,不知不觉间也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满足吗?没有了,欲望原本就像是无底的深洞一般,光靠男人们的谄媚与殷勤,远远没法将其填满。

果然,是时候尝试一些新的东西了,性别其实也没必要定得那么死,如果说是少女的身体……嗯,最了解少女的不还是少女吗?不妨利用她们两个做一做实验吧。

作为“爱情”的替代品。

“哼,这个词对于区区的侍女而言,实在太过奢侈了些。”

此刻,梅芙正毫无怜悯地对着这两位误入迷途的少女肆意嘲笑:“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吗?才不是呢,他们不过是贪心加多情罢了,我早就看穿了——这就是那群男人的本性。还有,连女王都得不到的东西,你们又凭什么擅自享用呢?”

“还是赶紧死心吧,你们爱上的男人早就已经被我削成了人棍扔在麦田里喂乌鸦了——至于你们,也都别想着能痛痛快快地死去。”

“当然,至少在被玩弄到失去意识之前,你们就好好地满足我一回吧。”

她正说着话,脸上的表情却不由自主便显得兴奋了起来,于是少女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让那柔软粉嫩的小舌头在唇的周围转一圈,然后再身子轻巧地爬上了那张刑床,半个身子已然趴在了少女的上半身上。

在那一瞬间,梅芙与那位名为瑞秋的少女四目相对了。

试着轻轻让身体贴了上去,首先是小腹的产生了亲密的接触,嫩滑柔顺的感觉令梅芙自己都感觉到了惊讶。于是她下意识地褪去双手的手套,令那对如玉笋般的小手抚摸上了少女的身体,一时间掌心突然间便有了少女的温度,指尖光滑的触感简直令人着迷,稍作停留还能从指尖闻到一抹芬芳——犹如芙蓉,清新养性。

手指尖触碰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少女的玉体,通体泛滥着清香的一尊尤物……双手撑在了刑床的两侧,视线低头向下看去,梅芙挑剔的目光先是来到了那张姣好的桃面,然后再沿着修长的玉颈不断往下,她轻轻瞥过少女光洁的柔肩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视线再从罩着小号内衣、稍微显得有些可爱的玲珑的胸部上掠过,纵然是女王自己也不得不由衷地感叹,这一位侍女能够勾引到自己的男人恐怕还真不是巧合。

说起来作为一介女王,梅芙的身体可谓保养得极好,一身白皙的皮肤本就是吹弹可破般的水润,然而身下的这位少女也不一般,虽说在具体的形体和容貌上逊色与自己,然而本身的底子却相当不错,无论是那雪白的肌肤还是粉嫩的脸庞,怎么看怎么清新可人。甚至就连宫廷内繁重的事物都没能将瑞秋的少女感完全抹除,岁月给少女的皮肤带来了一些不那么友好的痕迹,只是轻微的瑕疵并非是造物的败笔,反倒为那一点的青涩平添了一分大人的老成——这也难怪,毕竟小女孩之流的可没有胆量和自己谈论“爱情”什么的,也许现在自己已经可以把她当做女人来看待了。

那么,来一点简单的爱抚吧。

心念至此,梅芙便把自己的身体再度往少女身上贴近了一些,由于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衣物暴露得有些过分,那对丰满挺立的雪团子在那单薄的文胸的保护下甚至几近要从其中直接挤出来。女王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然而那对饱满的酥胸到底还是贴在了少女的身上,然后再试着上下摩擦一阵,身体有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心里也是……

瑞秋有些耐不住梅芙的玩弄,她下意识就想反抗,然而锁在手腕上的镣铐从一开始就把少女的双手举过了头顶,因而牢牢地限制住了上半身的活动。不得已,她只能闭上眼睛,默默地感受着那一阵阵从小腹传来、并逐渐蔓延到全身的不自在感,与此同生的还有自心底油然而生的屈辱感,正在一寸寸地冲击着少女的心房。

她当然能够感受得到女王现在正在做什么,梅芙那些大胆而又霸道的动作毫不客气地榨取着少女身体的价值,同时也是一剂完美的催情药,光是让那对双乳在少女的身体上蹭来蹭去,就足以令她脸红到根本不敢直视女王的脸了。结果梅芙还在得寸进尺,她更是双手直接攀附到了瑞秋的侧乳之上,用手指在那柔软的区域画着圈圈,这一举动弄得少女心痒难耐,但却又不好意思睁眼去看,只能凭想象去猜梅芙接下来的动作了。

啊……女王的手好像……

感受着那对玉手的指甲正在沿着侧乳向上滑动,十指勾动着少女敏感的神经……瑞秋原本还有些疑惑,然而突然间只觉得一股奇痒自腋下传来,紧接着又是腋窝被坚硬的东西搅动的感觉……不妙,真的很不妙,这样微妙的痒感……

“笑一个吧,为什么不呢?”

梅芙的声音出现在了耳畔,她之后更是轻轻在瑞秋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一下子直接让少女整个脸庞都变得滚烫起来。惊讶之余,女王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指甲抓挠了几阵后改为了温柔的揉捏,效果反倒比之前要来得更好,险些令瑞秋没能忍住笑出声来。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挑着,然而这个微笑看上去却显得格外难受,同时那在腋下游荡的痒感也愈演愈烈,好似要将她的思维完全夺走、再全部用咄咄逼人的痒感替代掉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

“明明笑起来这么可爱,但平时却总是板着脸,你这是打算给谁看呢?”

此刻在梅芙高明的调教手段之下,意识濒临断线的瑞秋,冷不丁只觉得小腹被什么东西轻轻一划——如闪电一般,一瞬间意识被酥麻的痒感所吞没。身体的刺激甚至还引发了不少的生理反应,少女只觉得下半身的某些部位燥热了起来。她想笑、但又不想笑,先不说这样会不会失去淑女的风度,单是在女王面前失态这一点,光是想想就足以令人头脑发凉了。

“不……不要这样……女王陛下……”

她猛地睁大了眼,脸上腾地红了一大片,不得已只好出声哀求,然而梅芙却对少女的痛苦与煎熬熟视无睹,反而对她这样的反应很是不满,她俨然是觉得,这样的场面还不够大、还不够震撼、还不足以扣人心弦。

梅芙现在是铁了心地要好好地惩戒这位不听话的侍女一回,因而自然不会手软,于是她便从自己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了那瓶秘制的蜂蜜酒,先是在瑞秋的眼前晃了一晃,从少女的眼中瞥见了一抹惊慌之后,她便拧开盖倾斜了瓶身,让那些黄澄澄的液体一点一滴滑落在少女美妙的娇躯之上。

先从脖子上洒落,然后缓缓朝着锁骨流下,再往双乳的方向靠近,左右倒了一些在柔软的腋窝中,最后再大半倒在了光洁的小腹肌肤上,再用手用力涂满……即便是弄湿了胸罩梅芙也有意不打算把她摘下来,少女青涩的酥乳固然美妙无比,但对于梅芙而言,将这份湿漉漉的感觉留在少女的胸上才能更显羞耻感。然后,渐渐地、隐隐约约地,女王都能从那些被蜜酒湿透的布料表面看到惹人兴奋的粉红,再盘算着时间,蜂蜜酒的药力已经大半渗透倒了少女体内了,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少女现在被迫进入了发情的状态,身体各处的敏感度大幅提高,甚至到了为人轻轻一触碰就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程度。

梅芙显然知道自己蜂蜜酒的威力,那酒在她亲自设计的秘制配方之下,俨然兼有了酒酿与媚药的双重功能。或许是因为平时总是拿出去给男宠们喝的缘故,这酒亦获得了“醉倒男人的神奇春酒”的称号,但事实上它也是深得少女喜爱的特效媚药。顺带一提,蜂蜜酒的真正用法是外敷而不是内服,梅芙自己就经常拿出点酒水混入浴缸水内,然后每每在洗完澡之后都会忍不住来上几发,有时是找男人,有时是自己来。

不过实话实说,确实是自我安慰的时候更舒服些呢。

“你得笑出来,必须得笑。”梅芙继续在少女身上涂抹着蜂蜜酒,嘴里还说个不停,“你得笑,笑得越大声、越无助、越绝望,越好。”

瑞秋在女王的身体下瑟瑟发抖,她能够感觉到那股颠覆了身心的药力正在自己的小腹中缓缓发酵……全身都在瘙痒,痒得简直有些受不了了,还没办法用手去抓……手脚都动不了……必须得……好想抓一下啊……

她痛苦地呻吟了两声,然而这么做却连丝毫痒感都无法缓解,不得已她只能认命地在遍布全身的如蚂蚁骚爬般密集的痒感中败下阵来,一边傻笑着一边低头抽泣着,顿时美丽的脸上眼泪鼻涕一大把,连一头乌黑的秀发都被打湿了——这模样怎么看怎么狼狈,连梅芙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哭?你还敢哭?”

梅芙见状,眉头又皱紧了几分,手上涂抹的动作更显粗暴了几度,弄得少女又是娇笑连连、又是笑中带泪,她完全不明白女王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惩戒自己,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钝刀杀人的方式着实折磨得很,全身的酥痒造就了身体的发情,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糟糕的东西被唤醒了……她很无助、也很懊悔,现在的自己就是一副丑态百出的样子,若是早知道身体会被以这样的方式受辱,当初自己还不如自尽得了。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梅芙女王本人似乎对笑有一种很深的执念……或者说,女王是觉得下人们应该满怀感激地接受自己的惩戒,所以与其哭哭啼啼得不成体统,还不如开心地笑出声来?这样不仅能够折磨下人,还能够取悦自己,不得不说无愧是一件一举两得之事,想必似她这样将下人们当成家畜的暴虐女王,会这样想也不奇怪吧。

之后,随着蜂蜜酒在少女的身上涂抹得越来越彻底,瑞秋那雪肌的表面散发出动人的金色光泽。自然而然地,蜂蜜酒的酒力大半渗透进了少女的体内,弄得这位可怜的侍女小姐是面红耳赤、娇喘连连,如游丝般微弱的气息一阵接着一阵,但声音中却无处不是充斥着淫靡的桃色感,说是醉酒发情倒也不准确,倒不如说她原本就应该是这样一副下流的模样。

没错,梅芙自己也很清楚——毕竟同样都作为女人嘛,还都是少女的年纪,对于自己这帮卑贱的下人们的想法,她简直不要太了解了。她们心中所藏着的那一份卑微的渴望,正是对于人性欢愉的追求和对自由相爱的渴望,但那些东西哪是这帮下人们可以拥有的呢?真是可笑至极。

这样想着,女王顿时也没有了再循序渐进慢慢来的兴趣了,她淡漠的眼神扫视了一遍身下少女的面庞,从她那绯红的脸色、略带期盼的眼神中,梅芙看到了人类的原始欲望,就是那种……一回想起来就让人忍俊不禁的可怜的欲望。

那么,自己何不好好地满足一下她这回的小小愿望呢?

想到这儿,梅芙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峻的笑意,她随即快速提膝前顶,把膝盖送入了少女白皙的大腿根之中,再轻轻往前一寸,那似坚硬或柔软装载了瑞秋身上所有美好之物的桃源密林便有了回应,微微渗出的液体很快便浸透了那本是一尘不染的棉内裤,以至于少女脸上的表情都被弄得乱七八糟了,小口大大地张着、香兰似的娇嫩的小舌头微微吐露在外,淫靡的神色伴随着淡淡的脸红,微微眯起的双眸中闪烁着诱人的桃色,犹如此刻瑞秋下贱的渴望一般,令人心驰神往。

“哈……哈……啊……”

再前进一分,少女的思绪顿时变得更加不稳定了,炽热的鼻息带着一抹动人的情欲,轻轻喷吐在女王看似纯洁的面容之上。似乎也是觉得过于无趣了,梅芙用两根手指插入了装满蜂蜜酒的小瓶中,轻轻在里面搅动一番,然后略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再用另一只没沾上酒水的手指轻轻拉在了少女内裤的边沿上,再往下轻轻一拉……

先是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褪下,再然后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她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直接在内裤的两边轻轻一划,刀尖挑起了那块轻薄的布料,像是揭开奶瓶的盖子一般将它从少女的阴部轻轻揭起,视野中便出现了那道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密缝,仔细凑上前看一看,隐约还能在四周看到一圈稀疏的毛发,像是在证明这具身体主人的稚嫩——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所以,到底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隐秘细缝的内部呢?梅芙肯定知道,不过她还是好奇,就像是久经人事的少妇也会去在意少女时期的自己曾有过怎样的姿态,女王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女也是抱有了充分的兴趣。

怀着这样的想法,不顾少女的苦苦哀求,梅芙双手扒拉着瑞秋大腿的内侧用力把那道细缝拉开——于是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沾满液体的粉嫩蜜穴,薄薄的花瓣羞涩地闭合在一块儿,然而仍有不少蜜液从那紧闭着的深穴中丝丝淌出,泛滥的潮水倒映出了淫靡的色彩。那枚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大了,它在女王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试着伸手触碰一下便会让瑞秋全身为之一颤,果然作为少女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可以说是娇弱得很啊。

“很漂亮啊……”

暗自感叹了一句,梅芙也不再停留,那两根沾满了蜂蜜酒水的手指抵着那溪口便用力顶了进去,强行冲开了那道薄弱的屏障,让手指被少女淫穴的肉壁牢牢地夹紧了。梅芙还故意让手指转了几圈,指甲轻轻地挂着内壁的软肉,于是蜂蜜酒很快便渗透进了瑞秋的阴道壁内,一瞬间瑞秋只觉得下腹部火热热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自己炽热的欲望飞速涌出……

“咿?!”

……

“后面呢?后面发生什么?”

藤丸立香瞪大了眼睛,颇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这位粉发少女,后者故意闭上了嘴面带着微笑,一副“我就是不说有本事你来打我啊”的欠扁模样。

梅芙不愧是梅芙,身为传奇女王的她将一场酣畅淋漓的调教故事描绘得有声有色,一瞬间那些色气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出现了,听得别人是那叫一个心潮澎湃——然后,这个该死的家伙竟在讲到关键部分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这就好比是在一个人冲到一半的时候被迫停了下来,这可是很容易出人命的事啊。

毕竟在一百米冲刺的时候突然急刹车还是很容易摔倒在地的。

“还有,你当时不是绑了两个女孩子吗?另一个女孩子吗?你怎么光说这一个?话说完一半就停下来了,这有意思吗?”

面对着自家Master连珠炮似的疑问,梅芙只是笑而不语。

然而就算不说,藤丸也能隐约猜到女王之后到底对那可怜的少女干了什么——蜂蜜酒都上了,情欲都挑动起来了,想必下流的事情做了不少吧。或者也是和今天梅芙自己的遭遇一样,那两个少女一定也是被挠遍了全身——上半身、下半身,腋窝、纤腰、大腿、脚心……可爱的粉嫩的敏感部位,被挑逗且玩弄着,就算是梅芙自己在遭遇了这一劫之后都笑得喘不过气来,那就更别提是那两个普通的人类少女了。

“哎?Master想听吗?”梅芙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随后翘着屁股摆出了一个妩媚的姿势,“不行哦,后面发生的事情可都是‘付费内容’,如果您想了解其中的细节的话,那还不赶紧脱光了衣服再上个床,咱们一起缠绵缠绵……欸?等、等一下,别走啊Master,小梅芙现在可寂寞了呢……”

她没想到藤丸一听到后面就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了,急忙拽住了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弄得御主本人也是倍感无奈——若非是他知道这一位生前有着不俗的恶名,多半会被梅芙的表面所迷惑,从而坠入她的温柔乡之中无法自拔吧。

“别这样啊女王陛下,您平时难道也这么说话吗?”他板着一张脸,半严肃地回道,“还有啊,你这贪淫好色的性格能不能改一改,先不提上不上床……总之以后肯定也不会上的。你看看,迦勒底现在还有多少女孩子没遭过你的毒手?”

“那还不是Master你的问题,你看看你召唤的都是些什么英灵,清一色的都是正处花季的美少女!我的汪酱呢?明明是这么强的枪兵,怎么没见你把他喊出去打过几次架?”

藤丸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嘛……你不懂,就不要再乱说了。”

“Master……”

梅芙刚想再撒撒娇,却被藤丸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行了行了,都说了这件事不重要了。”

“比起这个,你不觉得你休息的时间太久了吗?”

“啊?这……”

梅芙闻言一愣,她看了看摆在床上的那四副与床头床尾相连接的特制镣铐,顿时意识到了自家御主接下来想干的是什么,突然间脸上一红:“Master,我现在还不想……”

结果藤丸这一次回得还很不客气。

“闭嘴,快躺床上去,别让我自己亲自动手。”

“好吧……”

无奈地撅了撅嘴,梅芙乖乖地躺上了那张纯白的床单,自觉地伸展了四肢,看着藤丸一丝不苟地将自己纤细的手腕和脚踝用镣铐锁住,只听“咔咔”几声,她再试着晃动一下四肢,果然是纹丝不动,身体就这样被牢牢地铐在了床上,只能仍凭着藤丸为所欲为了。

“那么接下来……”

带着一脸的坏笑,藤丸一改之前庄重严肃的模样,搓着手就朝着梅芙的身形缓缓地压了过去。不知为何,在看到自家Master脸上奇怪的表情后,她心中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不出所料的,迦勒底的这一间小屋子里再次传出了少女充满了妩媚的阵阵娇笑,偶尔夹杂着几声急促的求饶和,而这次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狂欢的参与人员中多了一位金发村姑的身影……

看来这一次女王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啊。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神秘复苏:鬼桥天途

佚名

【约稿】打鬼失利的少女

特别警务

咿呀嘿

打点行囊的旅人gl(下)

浅山竹言

妄小姐的奇妙游记

墨玉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