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产生了一点变化,凯尔希自己也很清楚,这样的拷问……不,是折磨方式——俨然对自己非常受用啊……

呜……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怕痒……可恶……

她显然不知道,这位名为莫拉的拷问官早在数年前就是以擅长调教少女而闻名伊比利亚的,哪怕凯尔希的年龄与“少女”这两个字相差甚远,也依然抵抗不住莫拉的手段。而在亲自拷问凯尔希之前,他的手已经不知道碰过多少少女的禁区了,可以说凯尔希能被分配到这位专门培养出来针对女性的拷问官,正好说明了伊比利亚的高层对她到底有多么重视,尽管……这种重视对于如今的凯尔希而言,不亚于任何她曾在脑海中想象过的酷刑。

凯尔希曾有一个人生信条——“只要能够完成目标,只要最后的结果不是死亡,那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但在今天,她却开始对自己的信条产生怀疑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她本以为自己能熬过一切的刑罚——鞭打、穿刺、灼烧、撕裂……她并不介意让自己那满是源石结晶的身体多放掉一点血,倒不如说对手要是手段太过温柔,反而会让她无聊到直打哈欠。但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今有这样一种刑罚,能够在不伤害肉体的情况下给予受刑者莫大的痛苦。这种痛苦的感觉直抵心间,就算她用尽浑身解数都摆脱不掉,就像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化学毒药一样,感受着感受着,便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了。

在那一瞬间,名为“笑”的情绪难得地挤进了她的脑海——笑?为什么要笑?有什么好笑的?她不清楚,只是内心深处有股莫名的恐惧,这份恐惧正是来源于这个不可思议的笑……

显而易见,凯尔希如今努力憋笑的表现并不能让莫拉感到满意,他也没说话,只是轻轻在凯尔希软软的腋肉上捏了一把,再摸了摸她暴露在外遮掩不住的侧胸,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她的身体,走到了束缚着着凯尔希的处刑台的正前方,即医生被分开的两腿的中间,那儿还有一块纯洁无暇的领域——凯尔希的纯白棉内裤。

听着凯尔希若有若无的粗重喘息声,莫拉饶有兴趣地凑上前仔细看了看,再用那乌鸦面具的尖端装模作样地嗅了嗅,再用喙啄了一下微微湿润的布料表面中凹陷下去的一部分,很快便让这位罗德岛大名鼎鼎的医生起了反应。当然,如果是平时状态的凯尔希倒也不惧,但如今的她却被莫拉开发了一遍感官,就连身体那些原本不太敏感的地方都变得有些痒痒的,仿佛只要被触碰一下都会让严阵以待的心理防线全面溃败……就像是皮肤上罹患了湿疹的疾病一般,让人抓挠也不是不抓挠也不是,更何况如今她又什么也做不了……

“呜、呜啊——?!”

又是下体的敏感部位被猛戳了一下,这一次的凯尔希情不自禁地从咽喉中冒出了一点娇俏的声音,然而本应该化为媚叫这一声却被口球忠实地堵在了口腔里,最终出声的却只是一声沉闷的悲鸣。突如其来的一下,令她就像触电了似的浑身猛地一弹,因忍受折磨而疲惫不堪的双眼猛然瞪大,从眼角荡出了一闪而逝的惊慌。

好不容易再次冷静下来,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感受着胸前的起伏。再度抬起头时,那对美目中毫无波动的冷静感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恼火和淡淡的惧怕——是的,传说中不可一世的凯尔希医生也会感觉到惧怕,看样子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你也会发出这样可爱的声音啊,医生。”

莫拉直起身子,伸手掌心轻轻托住了凯尔希的脸庞,就算是隔着手套也感觉到了那份滚烫的温度。再看着她脸上那既是嫌弃又是无奈的神情,他一时间心情别提有多好了,甚至都愉悦地哼起了小曲,俨然已经提前庆祝起了自己的胜利——但他还是感到不满意,因为他并没有把凯尔希逼到极限,她的极限也不可能只是如此。

“无趣,实在是太无趣了,就不能再给我点诱人点的反应吗?你就不能……就不能像一个正在接受采撷的普通女人那样,表现得再羞怯一点吗?明明是一张不错的脸,却偏偏露出那样难看的脸色,真是……”

他凶狠地一把拧住凯尔希的下巴,不顾她疼到皱眉的心情强行将那张脸拉了过来,说出来的话语也阴冷无比:“都是因为医生你显然并不想好好地配合我,就连挣扎的力度都小得让人唏嘘。拜托,难道说就这样你就不行了?就这水平也能统领罗德岛?别开玩笑了!”

猛地一把松手,任凭凯尔希的身体和背后的刑具猛然一撞,后脑勺也是被弄得嗡嗡响,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恍惚之间,她只觉得眼前的光被一点一点地遮住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影子正在将自己笼罩……莫拉……他又要对自己动手了……又是这样……

莫拉让指尖攀上了凯尔希柔软的腰肢,动作轻柔但是毫不留情,一出手就直接在她优美的腰线上戳了戳,再用虎口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四根手指如爬虫般在平坦的侧腹上骚动。不用说,这一阵袭击自然把凯尔希本人弄得冷汗直流,“呜呜”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接连不断地从那被闭死的嘴里挤出。

即便被玩弄成了这样,莫拉还是对此不依不挠:“还是说,腋下其实还不是你最怕痒的地方?我看腰也不是嘛。这样的话,那我便要好好试一试了,你怕痒的地方难道是……”

“这里?”

他轻戳了一下凯尔希的侧颈,直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这里?”

他又自下半身出手,五指突然地在大腿内侧抓了一下,于是便见识了凯尔希大腿肌肉的收缩结果晃动得刑具发出“吱吱”响声的一幕,几滴新鲜的热汗从大腿皮肤紧实的表面渗了出来。

“还是……这里?”

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一对玉足之上,结果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便再也无法挪去目光了,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伸手将其中的一只尤物捧起,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只足细看。

莫拉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美足评论家,但是他此刻还是忍不住要对此评价一番,眼前的这对玉足无论是形状、色泽还是气味,都远超之前所见过的一切货色。

除了伊比利亚的少女囚犯之外,上层也会时不时地送来一些捕获的“外乡人”,他所玩弄过的玉足有大有小、有胖有瘦,有粗糙有精致、有恶臭有芬芳。确实有些少女会因为战乱加营养不足的缘故养出一对又干瘦又弱不禁风的脚,不过也有不少即便是如此也被他当作绝色的存在,但它们在凯尔希面前却根本不值一提。

凯尔希的脚不像贵族少女的脚,娇柔、贵气又软得好似一团棉絮,这样的弱气才不是凯尔希本人的风格。仔细一看,她的脚亦有少女的风味,像是纤白如玉的肤质与精致的形体,但却有些许老成可靠的成分修饰在外,像是这股乍看一眼就能提现出的大气与从容的感觉,到底还是行走过废土之上、对于大地有着莫名亲近感的高傲之足。再一看,足底白皙、中心凹陷的部分构成一个弧度完美的足弓,十根修长的脚趾傲然地挺立着,她的这对玉足生长得恰到好处,在遇到莫拉毫不留情的注视时也没有焦躁不安地乱动,就这样静静地立在原地岿然不动,就像是临危不惧的凯尔希本人。

换言之,肆意地欺负这对尤物,其实就是在欺负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医生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伸出手指在那光洁的足底上轻轻一划,一瞬间来源于脚底的悸动令医生情不自禁地颤抖着身体、颤抖着灵魂,那阵先前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威力大到令人咋舌,令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土崩瓦解。当这股奇痒如雷霆般灌入脑中,凯尔希的双眼以不可思议的幅度瞪大了,随后像是被重击了似的猛地抬起头来,张着口想要说些什么话出来——但一如既往的,再一次被口球堵死在了口中。

“呜……呜……”

她说不出话来,言语被无情地剥夺了,“呜呜”地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宠物,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可以商量的事情,就算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没办法发出一句求饶了。

大概她还从未想过自己的弱点居然是足底吧,那伴随自己忠实地踏过数万里地面的双足竟背叛了自己,它们被迫朝着外人暴露出敏感怕痒的脚底,眼睁睁地让那个男人玩弄脚趾缝的空隙、脚掌心的嫩肉、足心的凹陷处……

明明自己是有好好珍惜、爱护过的,对于自己身体几乎完全不在意的凯尔希却唯独特别照料了双脚,这意味着什么?她确实是真心地希望自己能脚踏实地去拯救整个泰拉大陆的生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挠几下就痒得头脑都在颤抖……太糟了,实在是太糟了啊。

“果然是这里,你的弱点。”莫拉轻轻地用指尖在脚掌肉上画着圈圈,看着那对尤物慌忙挣扎的模样微微一笑,“真是一对堪称艺术品的精美玉足,我想任何一个人看到之后都会按捺不住想要把玩的心思的。嗯?看你这表情,是想要求饶了?你还是好好做你的美梦吧,亲爱的医生。”

言罢,不再理会凯尔希“呜呜”的挣扎声,就在她惊恐交加的眼神中,莫拉微笑着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铁丝,小心翼翼但又毫不客气地把凯尔希瘦长的脚趾头一根一根紧缠在足枷上,用力将她的每根脚趾都往后扳去,强迫着凯尔希将脚底的嫩肉暴露出来。而在脚底被扳直之后,光滑细腻的皮肤也得到了拉伸,从而变得更细、更薄,再微小的刺激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都能轻易地穿透到大脑深处,从而给这位医生带来极致的体验。

面对着此情此景,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算想说出口也多半是那种意义不明的声音吧。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口水已经透过口球的孔洞一条条在胸前拉丝成串,一度将胸襟染湿、令囚服单薄的布料呈现出自己内衣的形状,她胸前的凸点甚至因为兴奋都已经把窄小的胸衣顶起来了,侧胸更是轻易就被挤出胸衣之外,留下大半雪白的肌肤引人遐想。与此同时,她额头上也是汗涔涔的,无疑是慌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迎来怎样的命运……

但是,说不出来——就算是恐惧,也是完全堵在喉咙里的样子……战战兢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凯尔希那瞪大了的眼睛中飘荡着漆黑的一团,她现在好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莫拉并没有给凯尔希思考的机会,倒不如说他现在也懒得思考了,毕竟绞尽脑汁地去思考如何让这一位快活起来的方式,又如何比得上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凭借着自己邪淫的欲望而让这一位爽上天去呢?

于是,莫拉把整张脸给凑了上去,先是揭开了面具的一角,随后轻轻闭上了双眼、伸出了舌头,在那绷紧了的滑嫩无比的脚底上肆意地舔舐了起来。先是纤细的左脚、再是稍微有点肉感的右脚,从舌尖一直到舌根、从脚后跟一直舔到脚趾,他仿佛一下子从伊比利亚的体面人化作了深海的长舌鱼,软软的舌头带着口水将整个脚面完全湿润,轻轻玩弄着足心,时不时也会含住脚趾,在这些动弹不得的小可爱们之间来回穿梭。像是脚趾缝这种隐私的地方平时原本就很难得到主人的关照,期间的肌肤也是细腻敏感的,又如何遭得住莫拉无情的舔舐呢?很快他便感受到了那洁白脚面上传来的震颤,再伴随着一阵带着几分绝望的“呜呜”声,莫拉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因忍受不住这阵奇痒而直翻白眼的凯尔希的脸,一时间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这还不算完,莫拉到底是个经验丰富的刑讯官,他又岂会忘掉自己那两只无所事事的双手呢?于是轻轻勾起了手指,莫拉在指尖上弹出了五根利爪,沿着凯尔希纤细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摸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手就不够长了,他有些不快地收回了手,转而却在凯尔希迷离痛苦的眼神中,直接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根粉色的按摩棒——这下距离可算是够了。

当着凯尔希的面,他点开了按摩棒的开关,随后坚定地、毫不迟疑地手臂向前一推,直接死死地隔着一条内裤按在了那片桃源的入口之上——在那一瞬间,“嗡嗡”的震动一下子将这位菲林医生由内而外地颠覆了,她就这样死瞪着美目低下了头,颤抖着看了眼那在自己耻部震动的那根大棒,突如其来的那股从未有过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上下的感官,然后……

“呜……呜……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嗯呜啊!”

狂野地甩头、拼命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一头银色的秀发被染湿了大半,刘海一片片地贴在额头……挣扎着、反抗着、绝望着,她仿佛此生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体内的躁动感无时无刻地燃烧着自己的意识,无时无刻地逼迫着自己……要么做出妥协,要么反抗……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就像一只被捕获在笼子里只能绝望地四处撞击的猛虎一样,锋利的爪牙被铁笼子磨钝磨平,简直就像她现在渐渐沉沦下去的身心,正在朝着深渊的最底层悠悠坠去……

不知不觉间,纯白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高潮之后的液体丝丝垂挂在刑具的边沿,这位菲林医生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仿佛就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毫无生气。毫无疑问,凯尔希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换上的富有“清纯感”的胖次会将她的狼狈展现得这么明显,纯白的表面和湿润的颜色混在一起,远比任何一种色差要来得更有震撼力。

而且,她还在笑着啊,还在绝望着又哭又笑……

“呜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嗯……呜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放过我……求求……求求你……”

似乎是因为挣扎得过于剧烈了,也可能是因为嵌在凯尔希口中的口球固定得并不牢,那玩意儿竟然滑落了,意外地重新解放了凯尔希的语言能力。果不其然,凯尔希一能够重新说话,那阵阵撕裂出了绝望感的笑声便在狭小的屋子内回响了起来。也正是此刻,莫拉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了凯尔希的笑声——那是压抑了过久之后突然爆发、光是听上一阵就让人不忍去听的撕心裂肺的声音,恐怕就算是悲伤的寡妇也不会表现得如此绝望吧。倒不如说,这更像是一首没了节奏的胡乱唱出的挽歌,能不能令逝者安息还不清楚,总之医生本人恨不得当场就死过去。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用忍受生者的折磨。

“竟如此的,美妙。”

聆听着耳边对他而言无比动听的笑声,莫拉情不自禁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也离开了那早被舔舐到光泽饱满的玉足底。上看一眼凯尔希的状态,此刻的医生又能有什么好的模样可言呢?面若死灰、双眼无神,湿润的头发一把一把朝地面淋漓着香汗,柔弱的身体软软地瘫在了刑架上,手腕、脚踝处都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罗德岛的干员们纵然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想象到昔日那位有着家长气质的罗德岛首席医师会有落魄如此的一天吧。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

面对着这样一号可怕的人物,凯尔希的内心已经完全崩溃了,哪怕如今的她对于先前的记忆有着不少的朦胧,但自己高潮的次数却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伊比利亚,这真的是自己曾经记忆中的模样吗?他们……到底是怎么请到这一号人物的?凯尔希想不明白,她也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了……如果再被他这样折磨下去的话,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活着回到罗德岛那里……不行……不可以……

莫拉冷冷地注视了凯尔希一眼,饶有兴味地抱着手,面具下的面孔似乎微笑了一下,再轻轻摸了摸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又逼得这位菲林医生浑身一颤:“绝望了?求饶了?你还记得你在大审判官面前是怎么说的了吗?还是说,这才是你堕落的本性?”

“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小声一点,不要用你那猞猁一般尖锐的叫声,去打扰此刻这场还不够尽兴的处刑。”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一手掐住凯尔希的脸颊,另一手再抓起口球强迫着塞回了她的口中,随后熟练地在脑后打结系上。这枚已经被湿润了许久的小球依旧将凯尔希的嘴巴塞得满满的,皮带依旧紧紧勒着通红的脸颊,于是又一次被封闭了言语,这一次的凯尔希已经有些麻木了,她被动地接受了莫拉对她的“馈赠”,无力地咬着口中的球,瞳孔的颜色渐渐淡了下去。

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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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结束,接下来就是一个小小的请求。

首先这是我的爱发电主页:https://afdian.net/@Moyuhun ,目前我是主要在fanbox上更新新的小说(快了快了),不过我还没在上面留下很多作品,总之以后我会努力准备新的东西来满足大家的。

这一次是众筹,是对一个新游戏的众筹,主题是BDSM和监禁调教,以此作为要素的一个另类的查尔斯大陆(放心,无论是tk还是百合都会有,但制作组暂时没有做R18的打算,希望大家理解),在这里你可以见到许多在墨玉同学文中出现的老朋友——妄小姐、诞先生,吸血鬼艾米尔,琉月与芮尔,当然也包括接下来要写的天使调教……总之,我会尽可能在游戏中加入一些新东西,尽可能让大家感到满足。

不过,我们的主创还是个高中生,他的存款根本没办法让他找到合适的画师去画人设和CG图。因此,我们需要大伙的支援,如果有画手愿意加入我们那自然再好不过(可以与我私信联系),当然也可以通过爱发电来支持我们,所有发电的收入都是请画师的费用,不会有一分钱私用,这个大家可以放心。至于发电的价格,只是最低的5元/月罢了。我们会向发电的各位提供试玩版和测试游戏的机会,并在游戏做成之后免费分享给所有在游戏制作期间支援我们的朋友,我说到做到。

这既是一个梦的开始,也是一个梦的延续。各位,请助我一臂之力吧,为一个尚在雏形中的美好事物注入生命,请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把这个梦带回给大家的。

以此向我的所有读者们,致以最真诚的谢意。

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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