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深陷伊比利亚地牢!凯尔希的绝望审讯
大审判官现在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惊喜、还是愉悦?也可能是深深的忌惮,亦或是满满的不信任,不信任的正是那一位如今正被手下们全力羁押住的看似年轻的女人。
他仍然记得不久之前,带着军队包围了罗德岛四人的他,仍然为这种容易发展成鱼死网破的格局而感到深深的担忧。
作为不久前还和深海猎人组交过手的他,自然很清楚那几位的战斗力,她们只要一出手就是以一敌百的水准,强行试图歼灭她们的行为只会费力不讨好,还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好在,当他作了个“只留下一人审问”的让步之后,那位罗德岛那一位名为“凯尔希”的医生站了出来,不仅识趣地收回了那个可怕的战争机器,还愿意屈尊成为伊比利亚的阶下囚,被他们带回阴暗的地牢里去审问。
这对于饱经风霜伤痕累累的伊比利亚而言,还真是个意外之喜。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位大审判官就完全放心了,哪怕如今的凯尔希被多重锁链缠身,哪怕他细心的手下们给医生来了一回从头到脚的坚固拘束,哪怕现在就算把剑抵在她脖子上,她也丝毫没有任何反抗死亡的办法……
她毕竟是凯尔希啊,是那个叱咤帝国多年、名声从几个世纪前就一直流传下来的不老神话,她所促成的罗德岛是泰拉大陆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庞大势力,而她自身所召唤出的源石怪物Mon3tr,更是足以在瞬息之间轻易撕裂几只军队的强大存在。罗德岛在她和博士的指挥之下,歼灭了一个又一个在他自己看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强大的对手,而这样的一位传奇人物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说实话,不慌是不可能的,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个区区的伊比利亚审判官能和这样的一位大人物抗衡。
哪怕是如今凯尔希自己缴械投降,站着让自己把她给绑起来的情况下。
这属实有些诡异了。
心念至此,他不由得再一次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这位罗德岛的医生——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凯尔希的种族是菲林,头顶着的那对灵动的三角耳无疑证明了这一点。一头白得有些发灰的及肩短发悠然垂下,额头的刘海被切成了三块整整齐齐的领域,再往下则是一张冷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血色的冷艳面孔,一对幽绿色的摄魂美目搭配着那总是轻轻蹙起的眉头,以至于她无时无刻都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当然,审判官并不知道凯尔希的年龄到底有多大,只是单看她似乎怎么折腾都能纤细如初的完美身材,他便明白年龄也不是什么限制要素了。凯尔希自身凌人的气势应该说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是罗德岛厚重的医疗干员制服,似乎都无法掩去医生那高到爆棚的存在感——换言之,她只要往地上一站,就算一句话也不说,光是站在哪儿就足以震慑住盐风城和教会的势力了。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已经是伊比利亚的阶下囚了,这一点毋庸置疑,她现在确确实实对自己丝毫没有威胁了。
“医生,你现在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大审判官用鞭子抽打着自己的手心,悠悠地徘徊在凯尔希的四周,不时用鞭子的顶端拍了拍医生的脸,以示威慑。
然而凯尔希显然不吃他这一套,冷冷地开口道:“大审判官阁下,对于你而言,对于整个伊比利亚而言,只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才是重中之重吧?如果搞错了重点的话,那影响的可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你理应清楚,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么做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当然我可以为你们指引道路,审判官阁下,你得用合理的方式对待我的指引。”
大审判官沉默了,他自然无话可说。虽然隐隐约约知道凯尔希指的是什么,但她那种明明受制于人却依旧高高在上的语气着实令人火大。只是身为审判官,他只负责审判、而不负责审问,那是下层的拷问官该做的事情。将凯尔希羁押到地牢中,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当然也可以不用再考虑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哼,凯尔希这家伙,她怕不是不知道盐风城的地牢到底有多么肮脏,不知道那儿狱卒的手段到底有多么渗人。纵然是博学如她,有些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事情她也是毫无头绪的,这便是你的失算之处了,医生。
等着瞧吧。
……
教会的地板上有一处暗门,而这个暗门通向的则是盐风城地底的一处阴暗的地牢——那便是对凯尔希的拷问之所了。
作为对罗德岛的敬意和对凯尔希本人的敬畏,他们甚至寸步不离医生的左右。大审判官亲自在最前面打头阵,两位审判官的学生则是护在左翼和右翼守护着,至于士兵们则重重环绕着被羁押的凯尔希,推动着她不断向前走去。面对着如此阵仗,就连凯尔希自己也不得不由衷地感叹,自己在外人的眼中还真是个不得了的怪物啊。
此刻,大概是由于这儿的海风实在是有些烈了,以至于此刻的凯尔希样子实在有些狼狈——她一头银白的秀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本是一尘不染的脸颊上也沾了不少的污泥,嘴唇看上去也干涩了不少,虽说面上神情仍不失冷峻感,但却有些憔悴了。
而作为囚犯的待遇,她身上原本的医疗制服自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布料单薄的麻制囚服,紧贴皮肤的时候会有一阵刺痒感。这件衣服上衣是无袖款式,上臂完全裸露在外,轻轻一抬胳膊就能看到光洁的腋窝;而下摆的部分短得有些过分,堪堪只能勉强遮住肚脐,再加上囚服并没有给她搭配裤子和鞋子的缘故,所以腰部以下的区域一览无余,包括她的那对玉腿和纯白的棉内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把美艳的风光尽收眼底;没有鞋袜,凯尔希只能光着一对赤足行走在大地上,时不时还被地上随处可见的碎石子刺上一下脚底,稍微放出点血来,在地牢阴暗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涓涓的痕迹。
就像是在有意羞辱她一样。
不过,凯尔希本人倒是对这样的小痛苦甘之如饴,倒不如说经历了过去千百岁月的她基本上对于什么事情都很看得开了。疼痛加身、血流如注,对她而言可能是连皱皱眉都没有必要的小事罢了,毕竟她基本上见惯了大风大浪,心境早已被磨砺得宛如磐石般坚固,寻常的小伎俩可难不住这位经验丰富的战场医师。
大审判官到底还是仁慈的,他下令让队里的医生治疗凯尔希的脚伤——虽然这件事她自己来也行,不过想想这毕竟是伊比利亚人难得的关怀,她也就作罢了。
随后,她被几个带着面具的家伙粗暴地用铁链锁在了架子上,双手被高高地吊在了天花板上、双腿被用力地分开,脚踝被足枷牢牢地扣住、锁紧,即使被这么粗鲁地对待,她也依旧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然而当拷问官用手使劲地撬开了她的嘴,并将一枚系着皮带的红色小球塞入她的嘴里时,她这才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下意识地就想摇头反抗,但却还是晚了一步——那一位直接抓住了皮带的两端,毫不迟疑地用力将其往凯尔希的脑后拉紧、让皮带穿过方形铁扣,随后再手上一使劲、直弄得她脸颊上都有了深深的勒痕,之后再把铁柄插入孔中,再牢牢扣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慢慢走回到了凯尔希的正面。
凯尔希愣住了,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也完全看不出拷问官此举的意义何在——不是,他们难道不想要知道那些能揭开伊比利亚秘密的情报吗?既然如此又为何非得堵塞自己的言语?那些隐藏在心底的故事,光是讲出口简单讲讲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但如果被堵住嘴的话可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呜……呜呜?呜!”
面对着对方如此不讲理的行为,凯尔希着实恼火了起来,她紧紧咬住被塞入的口球,舌头用力地向前顶着,但如今的凯尔希全身受缚,再加上她那罹患了矿石病的身体本就有些孱弱,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依旧无法把口球往外顶出哪怕一寸——系得实在太紧了,或者说对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她开口说话。渐渐地,医生的脸被憋得有些红润,口水也从小球的孔洞中涓涓流了下来,她那无谓的反抗在拷问官看来无疑是一副动人的画卷,值得他托着下巴欣赏许久。
“呜……”
少顷,在凯尔希挣扎了半天之后,她最终还是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在徒劳罢了。当然,她也或多或少猜出了拷问官的想法——戏耍自己、玩弄自己。这样的恶趣味令她本能地感到了反胃,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微微眯起那一对恍若大猫一般的眼睛,从中凝出的冰冷的目光有些过于凌人了。
她望向了那位对她执行拷问职责的男人。
却只看到了一个高挑的个子,和一张带着乌鸦面具的诡异的脑袋,穿着一身油光发亮的黑衣巍然而立。他身上的气质有些阴沉,行走时仿佛举手投足间夹杂着阴风,就算是隔着面具也依然能感觉得到那份冷漠、森然,甚至还带着少许的……超凡脱俗?总之,凯尔希是一秒都不想再看到那张乌鸦脸,就算是她也会有感到反胃的东西,那张带着变态感觉的面具就是其中之一。
“久等了,凯尔希医生。”
他说着便缓缓地在那张案桌前坐下,双手合拢靠在桌上,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呵,失礼了,我还没介绍过自己呢——在下的名字是莫拉·玉亨维奇·浑斯坦格勒。我知道,这听上去不像是个本地人的名字,我原本也不过是个流浪到伊比利亚的外乡人罢了。所以,如果你愿意称呼我为‘莫拉’的话,那是我的荣幸。”
“不过——”莫拉说到这儿却突然拍案而起,语气不善,“我不想再听你那谜语一样的情报了,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闻言,惊讶得先是目光闪烁了一阵,随后眼睛下意识地眯起,从那对祖母绿的瞳孔流露出了既鄙夷又嫌弃的色彩。她多半已经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人了——废人、烂人,作为狱卒而言,就是把他半生颠沛流离的痛苦和怨念,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强加在了囚犯的身上。而这种人,是什么话也说不进去的,他们只会疯狂地蹂躏、亵渎着所能接触到的一切美好的事物,他们的思维是被欲望所支配的……毫无意义可言。
啧,失算了啊,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折在一个身份低微的狱卒手中……
“我对伊比利亚的未来不感兴趣,我唯一感兴趣的只有医生你一个人。”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打算问你情报,我一开始的打算就是……”
“狠狠地蹂躏你的身体、无情地践踏你的尊严,让你明白你那积累了千年的智慧在我这儿根本不值一提,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最后……成为仅供我一人摆弄的玩偶。”
他就这样把自己卑劣的想法堂而皇之地讲了出来,声音阴冷、语气沉郁,然而那段饱含了个人情感的独白过后,凯尔希却依然无动于衷,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眼皮子都懒得抬,就这样垂着眼静静地看着、看着,直接人为地创造出了这令人感到绝望的死寂气氛。
莫拉歪了歪脑袋,沉默不语,一时间似乎有一道阴云在他戴了面具的脸上凝聚。
“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所畏惧……”
他站起了身,几步便离开了案桌,缓缓地走到束缚着凯尔希的处刑架前找了张椅子坐下。
“当然,不必担心供词的事,到时候大审判官大人问起来,我就会说……”他说到这儿,语气再度变得阴冷,“这个该死的女人死也不招,她不过只是想让我们用更热烈的手段‘欢迎’她罢了。”
“你要做好准备,做好迎接审判官大人愤怒的准备啊。”
这些,便是你想说的话吗?
露骨的欲望,无聊的执念,还有与之相匹配的糟糕的烂人,不过……也罢,就算亲自领略一下他的手段也无妨,至少也要看看这个内心深处装满了黑暗的家伙有没有让自己正视他的本钱。
……
莫拉走到了凯尔希的面前,玩味地停下来小小地欣赏了一下,目光上下扫视,掠过她那一头灰白的秀发,无视了那对没流露什么感情的双瞳,随后紧盯住了那被口球塞住的小嘴和两边被皮带勒出了痕迹的脸颊,尽管对方似乎并没有被羞辱的想法,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将这一点表现了出来——泛红的脸颊、因为呼吸受阻而急促的喘息,再配上不时从细颈上渗出的香汗,总体上而言而是非常诱人的。就是那毫无光彩的眼睛有些破坏气氛,这死鱼般没有生气的眼神肯定不是他想要的,至少也应该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欲罢不能的,或者说是想要却始终无法触及的……卑微、可怜、无助,只有这样的表情,对于此刻的拷问官来说才是最美妙的。
正如莫拉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现在的目的本就不是从凯尔希口中套出什么情报。不是有那样的一句话吗——最高明的拷问官,就算是站在那儿也能让犯人自己招供。但倘若犯人轻易就把情报都吐出来了,那拷问官又该从哪儿去找新的乐子呢?
不仅仅是莫拉不想看到这一幕,普天之下所有的有自己追求的审讯者,他们都是更愿意看着犯人们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逞强着死活不肯服软,那会让变得审讯的过程变得美好而漫长,会让审讯的结果更令人兴奋。
现在的莫拉就在贯彻着这一条审讯者的道路。
他想要征服眼前的这个女人。
“人的身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的弱点,自然也包括你,医生。”
说着话,莫拉一个箭步便走到了处刑台的左侧,伸手轻轻抓了一把医生柔软的脸蛋,却被后者嫌弃地一下子甩开。他顿觉无趣,一时也懒得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挽回面子,而是伸出指尖隔着手套套着利爪的食指,轻轻地在凯尔希裸露的腋肉上刮了一下。
“嗯……”
闷哼一声,凯尔希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尽管这种微小的幅度被处刑架整个吸收看不出区别来,但这种可爱的反应却依然被莫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索性就得寸进尺,直接两只手便抓着医生的两腋肆意地抓痒,手指灵活得仿佛两只晃动着鳌的螃蟹,在短时间内便让凯尔希身体起了反应,不自觉地想要收回胳膊夹紧腋下——但很可惜,两边的架子仍忠实地履行着它禁锢双手的职责,纵然凯尔希平日在罗德岛内总是有手持握力计的练习,但她锻炼出来的力量在冰冷的刑具面前还是不值一提的。
只能白白地让莫拉在她的腋下挠个爽罢了。
“呜……嗯嗯……唔……”
凯尔希感觉自己的身体安静不下来了,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毛发都在随之颤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沉浸了那么就的内心到底是如何躁动起来的……腋下的痒感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但是挠动了之后却格外丝滑;指尖在皮肤敏感的部位来回游荡,每被抓一次就像是心被抓住了一样……不妙……
“其实,我感觉有点厌倦了。”
这么说着,莫拉饶有趣味地看着凯尔希,抓挠的同时还不忘一把捏住医生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带着些许愤怒又有些痛苦的眼神,气息随着他挑逗的动作已经开始紊乱了,但凯尔希显然不想就这样轻易屈服,她还在硬挺着、挣扎着,只是那纹丝不动的刑具还是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