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莺歌燕舞,灯红酒绿。

朗月悠然向下洒下光辉,低头细细一看,手中的酒杯隐隐能倒映出自己的脸——一头如咖啡般泛着旋涡的秀发,刘海优雅地垂下,一对杏眸冷淡地高高吊起,从中似乎看不出什么情感的表达,倒不如说就连精致的人偶都比她要来得富有生气吧。

“还不错。”

轻启朱唇,声如银铃般清脆。盯住了镜中的那抹绝色,此刻在少女淡漠的瞳孔中,莫名地闪出了一丝玩味的微光。

谦逊而论,她从不觉得自己有着倾城倾国的美色,不过仔细一看,自己的确有着成为冰山美人的潜力,而就算是自己盯着自己的脸看,也能感觉到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而这份淡淡的美感也是她足以夺人眼球的地方所在。

若非如此,恐怕自己也没有资格参与这场舞会吧。

正这样想着,突然听到了一旁男人热情的邀约——

“乐正绫小姐,可否与我共舞一曲?”

他说着话,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令满脸的横肉舒展开来。

总之看起来就是非常恶心。

“不了,谢谢。”

摆摆手推掉眼前男人的邀请,乐正绫强忍住内心的焦虑和紧张,无视了男子脸上的失望,目光移到了眼前舞池里的男女身上,快速但却不急切地搜寻着自己的目标。

她,乐正绫,是名义上的千金小姐。

在旁人看来,这一位可谓是本场舞会的重磅嘉宾,过于正式的打扮让她在舞会中显得过于格格不入——

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修身的黑色外套,修长的紧身长裤修饰着自己的美腿,而双足上是有些紧致的圆头黑色高跟鞋,玉足上肉色的短丝袜牢牢地贴在皮肤之上,弄得皮肤都透不过气来,让她烦躁地晃了晃。

但只有乐正绫知道,她在紧张些什么。

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下藏着一柄手枪,也不是因为自己要去刺杀那个可恶的军官,这些不过是工具和手段,能帮助她实现真正让她忐忑与焦虑的目的;而是墨清弦的叮咛与期许一遍遍的回荡在她的耳畔,让她心神不宁

“你的任务不仅仅只是杀人,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不过只是‘顺便’的事情。”记忆中的墨清弦,在解释任务的时候仍面带着完美无瑕的微笑,“等你见到了‘她’之后,我们的指令就是……”

记忆突然在这里中断,因为……

目标出现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从后台走了出来,在众多亲卫队的簇拥之下走上了舞台,冲着前来赴会的众人一一致意。

乐正绫的目光盯上了舞池里那个微笑着的军官,眼中的寒意越发冰冷了起来。

神州大地生灵涂炭,侵略者的铁蹄沾染血迹。

都是因为这一个人。

她清楚,杀了这个小小的军官不能阻止这一切,但凭借这出好戏,她——乐正绫,可能会有着更大的作为。

“砰,砰!”

突如其来的两声枪响,撕碎了舞会的宁静。

正如先前数十年如一日的勤修苦练一般,乐正绫这一次的枪法依然奇准无比,当着众多亲卫队的面也依然顺利得手,令那两枚致命的子弹将对手的头颅打得粉碎。

一瞬间,她看到了慌乱奔逃的人群穿过舞厅,听见了人群中传来的有些刺耳的阵阵尖叫——这些无一不是扰人心神的存在,令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好在目的已经达到,那个军官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切都结束了。

乐正绫举着手枪,淡然地看着这一切,毫不意外的,戒备的宪兵早已盯上了她,她刚一转身,迎面的枪托将她狠狠砸到在地,她还没看清来人的面貌,就被牢牢的摁住。

乐正绫没有紧张,装模作样的反抗了几下。她知道,这些都是必备的“前奏”,是她粉墨登台的前戏,一切的一切,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从这一刻开始,自己之后的人生也将彻底改变……

……

冷水将昏死过去的乐正绫泼醒,粗暴的将她从梦境中拽回。

迷蒙中的她睁开眼睛,幽深昏暗的牢房内,排气扇嗡嗡运转,将惨白的灯光分割成圆圈打在她的身上。清冷的铁床和刑具反射着诡异的光,粗糙的麻绳横七竖八的捆束在她娇弱的身上,隔绝着她反抗的可能。

大概只是一秒过后,四肢百骸的痛疼向她袭来。捆束在十字架上的她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上鞭痕的痛楚,血红的鞭打印记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身上。浸透水分的麻绳勒紧她的手腕和娇躯,让被拘束的部位都几乎摩出了血痕,纤纤手指此时已经显示出淤青,扔在一旁的夹棍则是她受到的苦楚的明证。

而脚上,足枷死死的拘束着她的脚腕,原本象征着美丽的高跟鞋反而成了极好的刑具,长时间的被迫站立让她的双足无比酸麻,汗水浸湿了肉色的丝袜,黏在她的脚底。

不由自主的,她的樱桃小嘴中发出痛苦的喘息和有些娇媚的呻吟——当然,这只不过更加激起了面前审讯者的施虐欲。

“嘴巴很硬嘛,乐正绫小姐。”

冷峻的少女——洛天依带着调侃的微笑看着眼前落网的蝴蝶,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

“你说一个千金大小姐,何必在此受这种苦呢,把你的同伙说出来,不仅可以回归自由,而且,我们会重奖肯弃暗投明,与我们合作的人。”洛天依特意把最后几个字说的很重,轻轻敲了敲桌子。

“多说无益。”

乐正绫冷冷地回了一句嘴,随后撇过头去,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

她并不愿就这样屈从于所谓的敌手,而被折磨也属于计划的一部分,挺过了就算了,挺不过也算了。

不过的确,这样的感觉还真是很难得呢,以往时候养尊处优的自己,还真的难以为受刑者设身处地地去思考,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在想着所谓的家国大事,所谓忧国忧民的大小姐?

倒不如说,在吃尽了对面的手段之后,她这才发觉她的对手也不过如此——凶残、暴躁、冷漠,就连人性中一星半点的闪光点都不复存在,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只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

坦白而言,上面居然把这样的货色当成正经的敌人来看,在她看来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抬起头来,乐正绫投去了不屑的目光,脸上微微渗出的汗水只显得这坚毅的面容更加倾城可人,悄然上扬的嘴角扬起了一个自信的弧度,看得洛天依都有些眉头皱起,脑后的两根辫子不耐烦地摆来甩去,俨然是对这一位的态度很是不满。

“你也曾是爱国人士,为什么要做军方的走狗?”

“这可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乐正绫小姐。”洛天依眼神眯起,面上只带着森森的冷笑,“你所要做的,无非就是乖乖地开口说点我想听的东西——倘若你不想再继续忍受这样非人的痛苦的话,那就按我说的做。”

“那还真是遗憾,我向来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那一类人。”乐正绫不屑地回道。

洛天依不再说话了,取而代之回以了阴冷的目光,她饶有趣味地来回扫视了一下对方美丽的躯体,时不时发出阵阵由衷的感叹。

姣好的面容、紧致的身形、纤长的美腿,那些泛着微红的伤口非但没有令她的娇躯失去本该有的美态,反倒为这一位平添了许多英雄的气质……

在她看来,对方已然是如此地美丽动人了,纵然无需革命也注定会有很好的归宿,那为什么还得这么做呢?原因暂且不知,只可惜既然走了这一条路,就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你在看什么?”

乐正绫被洛天依这毫无掩饰的放肆的目光看得脸上一红,但说话时还是摆出了镇定的姿态:“无需再看了,正如你所见的那样,无论怎么样的刑罚我都熬过来了。倘若你要是再不好好想想办法的话,我敢保证,我逃出去后第一个回来解决的就是你。”

“你威胁我?”

洛天依冷眼看了看这位面带微笑的少女,乐正绫本以为这一位会大发雷霆,然而她接下来却只是笑了笑,回道:“嗯,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我看起来似乎已经无计可施了呢。”

“但那也只能说明,只是过硬的手段奈何不了你——那么,软一些的手段呢?”

“嗯?”

乐正绫愣了一下,她正奇怪对方这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冷不丁突然感到有一股怪异的触感从自己酥胸上悠悠传来,轻柔地慢慢地就在侧胸上慢慢滑动着,隐隐带来了些许奇妙而不那么友好的触觉——就像蚂蚁在胸前微微爬动一样,无时无刻挑逗着自己敏感的神经。

忙低头一看,她这才发觉一只纤小如玉笋般的小手不知何时攀在了自己的胸前,隔着胸上那轻薄的布料上下摸索,动作小心翼翼地,仿佛在抚摸一件不得了的艺术品。

而这只手的主人——洛天依,此刻竟然溜到了自己的后背,她那强忍住却依然漏出的半点坏笑声已然暴露了她的行踪!

在察觉到对方的动作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身体开始有些不对劲了。粉嫩的面庞带上了如初潮后娇俏不已的绯红,被调教得高度敏感的躯体开始微微颤抖,伤口迸裂的痛觉和胸上酥酥麻麻的触觉同时传入脑中——如糕点般的胸部开始发胀发痛,而下体则不受控制地泛滥了一切,似乎所有的感觉都在这一瞬间被洛天依轻而易举地带动了……

可恶,她分明是想让自己陷入高潮!

乐正绫一时气极,她愤怒地想要用狠厉的目光瞪着那位该死的少女,然而环顾四周却始终发觉不了那位的身影,大概她是特意选择了躲避乐正绫的视线吧。糟糕的是,对方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一下子攀上了双手,握住了双乳——嗯啊……感觉变得……好奇怪……

“洛天依,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爱好了?”

被折磨得痛苦却快乐,从前还未经人事的乐正绫被洛天依调教得头脑发热,只得无奈地问出这样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嗯?你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听不懂呢?”那活泼的少女“嘿嘿”地笑了一下,“不过确实,相比较那些又臭又没什么情调的大男人,我还是更愿意和阿绫一起玩呢。”

“哼,叫得太亲昵了,这样确实不好……”

不知不觉间,大概在乐正绫自己都没能发现的情况下,她的意识依然开始了自我崩坏,所有醒着的思维无一例外地指向了如何让自己夺得更多快感的事情中,而不是想着如何熬过这次审讯——或许,她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坏掉了吧。

“不……不行……”

纵然一时被欢愉冲昏了头脑,乐正绫还是难得地保持住了冷静,默默地在自己的头脑中念起了各种各样的古诗,企图以这种简单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然而洛天依俨然是看出了对方的企图,她又怎会让乐正绫如愿?于是双手快速切换地点,那十根青葱般的玉指竟一齐插入了乐正绫光滑的两腋中,毫不留情地就在那光洁的腋窝中搔动起来!

“只要是个女孩子,一般都会怕痒的。”

这样的念头回荡在了洛天依的头脑中,于是为了贯彻这一点,她选择了进攻乐正绫裸露在外的腋窝。

不得不说,那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腋窝,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乐正绫并没有想到洛天依会来这一招,突然间腋下传来了糟糕的异物感,然后一阵奇怪的痒感就这样攀在了自己光滑的腋下,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便是洛天依所插入的那十根手指所赐,一瞬间同时挪动,一阵一阵地毫不间断地对着大脑进行着高强度的刺激。

惊慌地想要收手,结果被牢牢锁住的手腕的镣铐和延伸出去如同树枝般粗细的铁链可不允许,结果便是在剥夺了她的行动力之后残忍地对其施以了挠痒之刑,连胳膊都夹不紧的乐正绫只得无奈接受——不,是不得不接受。

快要笑出来了,但是……不行……

她深知自己敌人的秉性,拷问者俨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受刑者屈服的机会,而惊叫和大笑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求饶,这意味着受刑者的身体已经开始了臣服,而身体很容易影响到大脑,结果便是最终令头脑也将沉浸在这股受虐的快感中。

所以,笑出来是肯定不行的,那只会白白便宜了……

“咿呀?!”

手指擦过腋下、扫过侧胸,最终在糕点上的那抹淡粉色的尖端上用力一掐,夹杂着羞耻感的疼痛令她头脑如同一阵霹雳闪过,顿时身体又是不受控制地一颤,完事后都有些微微地发抖。

但最令她恐怖的还不是那股疼痛,而是痛过之后身体上传来的这一整阵舒畅和爽快的感受,就仿佛某些紧绷的神经被突然舒展开来了一样,酥酥麻麻的快感遍布了全身,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心防——

不妙,真的不妙。

乐正绫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也是有这种体质的人,莫非是过去多年的大小姐生活令她倦怠了?还是说只是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她可没有那种淫荡的想法啊!荡妇什么的从来不是一个革命人士应有的“头衔”,而是旧社会早应被铲除的存在!但是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呢,乐正绫?只是被这位洛天依小姐轻轻挑逗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你难道就只有这点出息?!

“唔……唔……”

少女软糯的声音渐渐在房间内扩散开来,听上去就像柔软的棉花糖一般引人沉醉,轻吟低语回荡在耳畔,听得洛天依脑后的辫子都情不自禁地一晃一晃,俨然也是兴奋地不行。

快感,是一种毒药。

意志正在被毫不客气地消磨,而身体臣服于对方似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然而这可不在她自己的计划之中。

此时此刻,乐正绫正在痛苦和欢愉的海洋中挣扎着、扑腾着,费尽心思也要从身体的崩坏中被解救出来,然而无论怎么努力却依旧摆脱不了这引人堕落的一切;她不想就这样溺死在自己的快感中,偏偏这份沉重压抑得自己根本无法呼吸……

她想让自己……臣服?说出情报?叛国?!

是了,这便是对方的目的,怎能令她得逞!

然而此刻,似乎是看出了乐正绫此刻的恼火,洛天依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非常幸运的,乐正绫也由此得到了能够喘息的机会,然而还未等她休息多久,却见那讨厌的少女又大摇大摆地从背后走到了自己的身前,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眯起,面上又带着对待玩具似的微笑——毫无疑问,她显然是对折磨乐正绫这件事上了瘾。

“我再说一遍,你从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

稍微喘了几口气之后,乐正绫似乎已经恢复了平日内冷若冰霜的威严,便丝毫不在意地冲着洛天依露出了森森的冷笑:“你可能对自己的手法非常自信,但你这次显然打错主意了。”

“确实,光是揉揉腋窝捏捏胸什么的恐怕还奈何不了你……”

洛天依故作姿态地摇了摇头,随后目光却聚集在了乐正绫那一对修长的美腿之上,沿着大腿光滑而微微冒出香汗的皮肤向下,最终锁定在了乐正绫那套着肉色丝袜的一对玉足之上。

最终在乐正绫微微惊讶的目光之下,洛天依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玉指轻轻勾住鞋跟的位置,随手一拉,便将那一对纯黑色的细高跟从她的脚上剥离了下来。

使得她那一对小脚得以重见天日。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洛天依还是不得不感慨,乐正绫的这双美足真可称为是人间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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