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乐正女侠,你可不能这么不留情面啊。”洛天依笑眯眯地捧着她的脸,“要知道,你们炽翎派的弟子可是曾把我们当猪狗一般屠杀,我这番抓住了你都没在你的身子上动过刀子,只不过想和你‘亲近亲近’罢了,这不已经是很仁慈了吗?你又何必表现得如此强硬呢?”

“呸!”

乐正绫被这话气得头脑发热,忍不住就再吐了一口唾沫在洛天依的脸上。她愤慨道:“若非你用毒计暗算我,我又怎会被你这样的小人逮住?要杀要剐便随你的便,想要让我说出师门的底细,没门!”

连番被人吐了两次口水,纵然是洛天依也多多少少感到了恼火,只不过她此刻的心情中却有更多兴奋的成分在,毕竟对方这么强硬的态度倒也方便了自己上刑,她也很好奇到底该用怎样的手法才能让如此一位坚毅的美人屈服。

那么就开始今天的正戏吧。

“嘿,你恐怕也就只有现在才能嘴硬了,我看你等会儿还有没有力气说出话来!”

洛天依说着便从床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到了这张老虎凳似的刑床的床尾,身体正对着乐正绫那一双穿着绣鞋的小脚。至于为什么这场拷问的最开始要从阿绫的脚上开始……嗯,就权当只是这位少女小小的癖好吧。

面对着这对小巧玲珑的绣鞋,她下意识深吸了口气,目光轻扫过绣鞋上的云纹和反映的流彩,情不自禁便蹲下了身子,掌心捧在绣鞋的鞋跟上,用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鞋帮,再慢慢摩挲着表面或光滑或粗糙的地方,于是指尖攀上了少女纤细的足踝,先象征性地按摩了一下那块纤软的骨头,最后便顺着绸袜表面轻柔地滑入了那对绣鞋之中,手指一勾便将其整个从玉足上剥离下来,先左后右。

由于足枷的遮挡,乐正绫一时半会儿没法看清洛天依具体在干什么,但光是看着她蹲在自己脚前的动作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很快左脚上重量一轻,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随后右脚上也卸下了相同的重量,足底不知不觉间就感到可以呼吸了——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洛天依脱掉了自己的绣鞋,自己闷了半天的一对秀足暴露在了对方的眼前,虽然正隔着一重绸袜,但那轻纱般的布料又能挡住多少呢?

洛天依看了看乐正绫的这对小脚,先是总体看一看,只觉得这雪白绸袜的布料质感光是看起来就出人意料的极其丝滑;再凑上去仔细闻了闻,似乎能从汗香里闻出些清新的芬芳来;又捧在手里把玩了一番,手指挑逗了一下白袜覆盖的足底,又隔着白袜捉弄了一番微微湿润的足趾缝,看着那对尤物在手里不自觉地一颤,又慌张地左右晃动着,那种想逃却始终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的感觉实在是棒极了。如今的乐正绫根本反抗不了自己放肆的举动,因而洛天依索性也更大胆了些,直接五指握成了爪状在那白袜柔软的表面上抓挠,这一次更是让这位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侠女“呀”地叫出了声来,那对可爱的玉足更是卖力地挣扎了起来。

“别、别碰……别碰我的脚咿啊……嘻……住……嗯……住手……你……呜……”

最终还是被对方高超的手法玩弄得叫出了声,她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脚底竟这么敏感,即便是隔着袜子这么一番搔挠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无意间从齿缝漏出了一点两点的轻笑,然后被挠得险些大笑不止,即便银牙死死咬住也无法减少她丝毫的痛苦,慢慢的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挺过这一遭了。

“咿……啊……呜……嗯……哈……哈哈……”

她正惊讶地感受着自己心境的变化,一边在咬牙抵抗着从足底冒出来的痒感的同时,她还在一边与内心的动摇做着斗争,但……不管是哪一方都是被牢牢压制住的。她想把脚抽回来,她不想让那个混蛋对自己敏感的脚底胡作非为,然而每次的奋力反抗却只会招致来更严厉的“爱抚”,结果纵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她却连禁锢着双足的那座足枷都撼动不了,不得已只能紧闭着双目,自暴自弃地想要逃避着这一切,意图神游的心却每每被那撩人的痒感捉回,于是逃避无效、只能被迫清醒着。

“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玩……哈哈哈……我的脚……”

不知不觉间,乐正绫的笑声逐渐变得可爱了起来了,洛天依见状当然也是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哎呀哎呀,乐正女侠笑得可真开心啊,这是爱上了咱的手艺吗?”

“才、才不是哈哈哈哈……卑……卑鄙小人哈哈哈哈哈……”

她明明想怒骂洛天依,然而话出口时止不住地带上了笑声,以至于她的这番骂毫无威严可言,流进洛天依耳中时软绵绵的好似呓语,又隐隐有种欲拒还迎的既视感,反而更让她兴奋了。

就这样,乐正绫被迫陪洛天依玩闹了半天,脚上各个部位也都被她摸遍了,无论是脚趾还是脚后跟。她被这股痒感逼得笑出了声来,一开始还是完整的笑,结果到后面就变得断断续续的,一直到她停下挠痒后,还是气喘吁吁一副喘不上气来的模样,然而尽管如此却依旧不肯向洛天依求饶,仍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她,俨然是还不肯向她就范。

面对如此惊人的毅力,洛天依也不得不对此啧啧惊叹了。

“你、你……你这个……混……蛋……”

精疲力竭的乐正绫,由于这份很想把眼前的那位痛扁一顿却做不到的心情,一时气得牙齿痒痒,冲着这位该死的小贼发出了她迄今为止最中气十足的怒吼——但依旧还是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可言,说是只能给耳朵按摩倒也不为过了吧。她想必是在后悔吧,后悔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天真,想都不想就中了小贼的圈套,该死……这个下流、淫荡又狡诈的女贼,要是让她落到了自己的手里,看不把她给狠狠地——

洛天依倒是毫不在意,她对乐正绫的怒吼声置若罔闻,只是满脸迷醉地捧着少女一只可爱的玉足,指尖从汗津津浸透了绸袜的脚底上沾了一下,随后沿着脚掌顺着足弓轨迹慢慢向下滑,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按摩着她的脚趾,不时扳住脚趾让那整个脚面向后绷住,再用指甲在敏感的脚心处狠狠地一抓——这样一番组合拳下来,乐正绫又是大笑又是尖叫,疯狂地晃头甩着头发,不知不觉间就让乱糟糟的刘海遮住了视线。

这下倒是更看不清那个混蛋在对自己的脚做些什么了。

洛天依简直对掌中的这只尤物爱不释手了,贪婪地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想起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然后,她看了看眼前这位狼狈的小可爱,见她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一般冲自己龇着牙,只是微微一笑:“啧啧,又小巧又秀气,捏在手中也是柔若无骨——难怪城里那些公子贵人们总喜欢玩年轻少女的脚,倒不如说如果她们的脚都美似乐正女侠,怕不是全城百姓都会争先恐后地提亲上门吧。”说着便在手中更过分地把玩了起来。

乐正绫本就有些气急败坏,偏偏脚上的痒感还弄得她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一时脸上的表情也扭曲得不成样子,看不出在哭还是在笑:“你……你对我说这些又是作甚,擅自脱我鞋子玩我的脚也就罢了,还擅自议论一番,你这是把本小姐当成什么了?”

“不就是一个可怜的小囚犯吗?哈,你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还敢‘本小姐’‘本小姐’的自称,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的话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了。”

洛天依明明脸上一副气恼的样子,实际上却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抓住乐正绫右脚绸袜上的袜沿就把它给整个扯了下来。乐正绫只觉得自己右脚上一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袜子被人脱掉了,心中顿时一惊;很快又感到左脚的袜子也被人抓住了,她慌忙蜷缩着脚趾想要把仅剩袜子牢牢地抓住,却根本无法阻止洛天依褪下袜子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足底白嫩的肌肤一寸一寸展露,直到袜子从足尖脱落、整个脚面上半点儿遮蔽也不剩下为止。

在少女的绝美玉足重见天日的那一刹那,洛天依的视线就没法再从那一对稀世珍品上挪开了,就像看到了一道美味的大餐一样,眼睛死死盯住它们不放,仿佛只要一移开视线就没法再重看一遍——说到底还是想好好地品尝一下罢了。

这对玉足到底有多美呢?“履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诗仙李太白的诗句若是用来形容此等尤物,只能说是再合适不过了。乐正绫的那一对娇俏软足也正如词句一般,肌白似霜、肤美胜雪,有如被大自然的能工巧匠悉心雕琢而出的玉石玩物一般,单是捧在手中时便足以令人指尖发麻、掌心酸痒,本就是秀气无比的玉趾雪肌搭配着纤软的足弓骨架,再轻轻上手抚摸一会儿,感受着足底纹路的荡漾,轻嗅着脚趾尖的泥土气和少女自带的体香,洛天依只觉得自己是醉了、痴了,仿佛一瞬间便成为了乐正绫这对玉足的奴隶,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它们身边似的。

先前也说过了,洛天依自身就对少女的足部有一种莫名的痴迷,这一份痴迷不仅仅只是针对其他少女而言,而是连她自己的脚也算在内的。和绝大多数的少女一样,她也是自幼便悉心呵护足部一直到大的存在,结果本以为自己的已经是挺好看了,和眼前的这一对相比却相形见绌,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儿都对自己的脚失去了信心。

“多么漂亮的袜子啊,看来阿绫的品味确实好。”

明明想对乐正绫美脚发表自己由衷的赞叹,洛天依却先捏起了那双从少女脚上剥下来的丝质绸袜,手上也传来了湿漉漉的质感,显然是先前的那一番调教让眼前的这一位脚底上出了不少汗。她捏住袜尖提在鼻前闻了闻,味道醋香醋香的,有种发酵一样的酸爽感,莫非这就是浸透了少女香汗后的袜子应有的状态吗?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嘛。

“当然,和乐正女侠这对羡煞旁人的尤物比起来,就算是再好看的袜子也会黯然失色吧。”说到这里时,洛天依有意做出一副遗憾的表情,“你还真是的,明明长着如此娇美的一对玉足,却偏偏总想着用外在的东西去修饰它,殊不知只有纯天然才是最好的吗?”

“你……你……”

乐正绫被气得话都结巴了,她刚想扯着喉咙好好痛骂这家伙一顿,却见洛天依快步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先是拿着袜子在自己眼前晃一晃,随后一把捏住了自己的脸颊,她就这样惊恐地看着天依笑嘻嘻地把整只袜子揉成团,随后毫不留情地便往自己的嘴里塞。

她当时便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小贼!不要啊啊啊唔……唔唔呜呜唔唔唔?!”

由于被死死地捏住脸颊了,乐正绫甚至都没怎么多做反抗,惊讶之际嘴里的空间就被两只湿透的绸袜塞满了。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酸爽怪味在口腔里泛滥开了,这股味道甚至直冲鼻子,激得她眼泪鼻涕一把流。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汗味在沉淀了这么久之后会让自己如此难受,一时也只能拼命地左右甩着脑袋,同时舌头奋力地想要把袜子顶开——但是无用,洛天依只是取出一根布条勒住少女的嘴并在脑后打了结,她便再也无法让那玩意儿离开口腔哪怕一寸了,只能一边可怜兮兮地“呜呜”乱叫,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洛天依,但也就仅此为止了。

说起来,女侠乐正绫这一次连说话的权利都丧失了,这无疑证明接下来无论是多么艰苦多么难耐的折磨,她都得一个不剩地统统吞到肚子里去。不允许抱怨,不允许叫喊,甚至连笑——被抓挠了敏感部位后情不自禁地忘我大笑,就连这么做的资格也被强制剥夺。毫无疑问,此刻的她已经彻底陷入了洛天依精心设下的无声牢狱之中,现在就像一只将被少女玩弄的木偶,自身命运也完全落在别人的手中了……

大功告成之后,洛天依望了望此刻气鼓鼓到仓鼠脸的阿绫,又看了一眼勒住她嘴巴的布带,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笑了笑:“这才像话嘛,阿绫只有在不说话的时候才最可爱。”

左一个“阿绫”又一个“阿绫”的,光是听一下就让人来气,她都不知道洛天依是怎么好意思用这么亲昵的词来喊自己的。洛天依也知道乐正绫对自己很不服气,但还是选择性地忽视了少女脸上的愠色,转头便走回到了她的右脚旁,当着阿绫的面轻轻勾起右手食指,再下放抵在了她粉嫩的脚心处,指尖一动、指甲轻轻在那处柔软且凹陷的肌肤上一刮——

“呜……”

只是在那裸露的脚心上撩了一下,乐正绫便情不自禁地闷哼出了声,看样子效果还是十分明显的。不过如果只是单纯地上手挠的话,未免有些过于无趣了,再加上自己这一次又费尽心思找来了这么多的小工具,不好好在那一对小巧玉足上好好施展一下,岂不可惜?

心念至此,她便笑眯眯地从匣子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竹棒,“啪”的一声在少女光滑的脚底板上拍打了一下。乐正绫只觉得脚底上突然一痛,“呜”地轻叫了一声后又感到脚底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烈火突然灼烧了一下。那股炽热而阵痛的感觉很快便从脚底蔓延到了全身,脚底被抽打的屈辱感又为她脸上增添了几分艳红的美感,然后少女那带着沉重鼻音的呜咽声便混着泪水、带着凄厉,在狭小而湿冷的牢房内悠悠长鸣,惹人动容。

在那样的情况下,她毫无疑问是想说些什么的,求饶也好怒骂也罢,只要能痛痛快快地说出口就行了——但是做不到,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

洛天依却只是淡淡地微笑着,她凑上去仔细看了一眼少女足底上因鞭打而泛红的区域,再加上那些时不时冒出湿润肌肤表面的汗液,便让这些翻涌的红潮反映出了动人的色彩。鞭打可以让肌肤变得敏感的这一点,她显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因而也毫不犹豫地第二次抬起了鞭子、然后落下,再然后又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直到第八次收起鞭子时,乐正绫那本是粉嫩的脚底板上已然变得鲜红一片了,可爱的脚趾们蜷缩着颤抖,而脚掌肉上也是鞭痕斑驳,依稀可以倒映出一片赤色来,只是在洛天依看来这反而称得上一顿可口的大餐,让人忍不住就要好好地吃干抹净呢。

“呜呜……”

此刻的乐正绫已经委屈得不行了,脚底的疼痛逼得她眼泪一把一把地往下掉,明明还想像之前一样恶狠狠地瞪洛天依一回,视线却被朦胧的泪雾所重重笼罩,以至于视野所及之内分不清是人是物,她只能“呜呜”地摇着头以示抗拒,然后无意识地展露出了自己楚楚可怜的模样,结果反倒激起了洛天依更多的征服欲来。

“这就不行了吗?看来乐正女侠的毅力有待提高呢。”

洛天依说着便让手指攀上了那对绯红的玉足,轻轻摩挲了一下脚掌上仍未消的鞭痕,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惊得乐正绫脚面一颤,整个人便要从刑床上跳了起来——却依旧被粗糙的绳索牢牢地拽回来了。这下不用别人提醒她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脚有多敏感了,先前还穿着袜子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痒得死去活来,如今又是被扒掉袜子又是脚底被鞭打,她真就宁愿自己没有这一对敏感而软弱的双足,竟白白让自己遭受了如此多的痛苦。

她已经不敢想象自己之后会被怎样对待了。

“(呜……师父……师姐、师兄们……快来……救我出去啊……)”

不知不觉间,乐正绫的脑海中泛起了绝望的思绪,恍惚时又看到洛天依似乎从什么地方取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长柄又带着硬毛……硬毛上抹上了一些奇怪的油……啊……那是一把刷子吧……嗯?

她愣愣地瞪着大眼睛,此时脑筋已经有些转不过弯来了,只是在看到洛天依正举着手中的刷子冲着自己微笑时,不知为何心底突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会儿,乐正绫顿时脸色一变,表情也开始变得惊恐了起来,她好像突然知道洛天依要用那个东西对自己的脚做什么了——

“呜?!”

结果还未来得及思考太多,从左脚足底上传来的刺痒感便如潮水一般击溃了自己的思绪,她一时甚至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情不自禁地便瞪大眼睛疯狂地甩起了脑袋。她的躯干正拼尽全力地反抗着,两脚也是拼命地左右晃动,结果连带着全身都跟着像抽搐了一样,晃动着冰冷的刑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明明只是正常的挣扎罢了,却显得此刻的她活像是一只发了情的野兽。

脚底……像是……坏了……一样……啊……

原来是洛天依手里的那柄猪鬃刷搞的鬼,那些一根根硬挺着的密密麻麻的竖毛一作用于乐正绫的脚底,就好比在一张宣纸上用无数根牙签戳出了破洞一样,数以百计的硬毛就这样扎在了那玉石似的小小的脚底板上。这本就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了,偏偏洛天依还鼓足了热情挥舞着毛刷肆意地在少女的脚面上横扫,所带来的细密的痒感一点一点积少成多,很快便汇聚成了无法抵挡的洪流,当即便让乐正绫的意识整个崩溃,剩下的本能还在歇斯底里地与这样的恐怖刺激相对抗,结果却收效甚微,只是更显得这位可怜的少女无助罢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乐正绫现在能笑的话,想必一定会控制不住地放声大笑吧——可惜她根本做不到,反而是口水淹没了湿袜后酝酿出了涌入咽喉的酸爽感,她差点就被自己的绸袜给呛晕过去了。于是只能继续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闷叫,卡在喉咙中的笑声又弄得自己几乎呼吸不了,所以这位可爱的小女侠便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摇着脑袋甩着头发,直到痒感彻底将意识包裹,直到汹涌的刺激把思维冲得粉碎。

“(不……不行了呜……)”

这……又是……什么?为什么右脚又——

在那一刻,乐正绫察觉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有什么湿哒哒的东西正在自己右脚的脚底上滑动,带着些许酥麻酸痒的感觉……啊,是了,那个家伙从头到尾都在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脚,她果然是凑上来舔了吧……这股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体内还在躁动……

哪怕如今的乐正绫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了,洛天依却还是无法从这场调教狂欢中得到满足,她到底还是接受不了仅仅只能上手把玩的程度,于是便在一只手抓着刷子折磨少女左脚的同时,另一只手则抓住右脚的脚趾向后一扳,随即便把脸凑了上去直接忘我地舔舐了起来。洛天依的舌头本就如丁香一般小巧,软哒哒的贴上去之后便像游蛇一般四处寻觅着可口的猎物——可爱的小脚趾、厚实的脚掌肉、粉嫩的脚心、略硬的脚后跟……无一不在捕食范围之内。她含住了脚趾,舌尖在趾缝之间来回穿梭,时而吮吸时而轻舔,一直到品味得差不多的时候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反复舔舐着,舌头又吐得长长的,舔得认真又仔细,像是要把少女脚上的每一块敏感的肌肤都吞下似的。

“呜……”

已经是痒得不行了,脚底被舔舐时的那股古怪的痒感又直要把人逼疯,少女身体无力地象征性抵抗了一下,随即身体便彻底酥软了下来,她也只能闷哼地摇头晃脑、晃脑摇头,偶尔也会被直入骨髓的强烈刺激逼得仰头狂笑——笑不出来啊,只是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怪叫罢了。

于是,在两面夹攻之下,被脚底痒感所击溃的乐正绫终于识趣地选择了缴械投降。她微微眯起了双眼,渐渐扩散的瞳孔中泛着迷离的神色,一时间在身体上流动的快感竟让她舒服地哼出声来,又夹杂着几声不干不净的咳嗽,少女就这样慢慢地沉沦了身心,身体不住地抽搐,泛红的双脚有意无意地挣扎着,然后……然后……她终于沉沉地昏睡了过去,口水在嘴角泛滥,但无神的双眼却呆呆地睁着,不知道在看哪儿。少女像是死了一样没了动静,却还能从她身上依稀还能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笑声,以沉闷的状态从堵住的嗓子眼释放了出来……

洛天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来定了定神,好好观察了一番此刻乐正绫的状态,见她一副痴呆的模样又长睡不醒,嘴角不仅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她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捏住乐正绫的下巴,强迫着对方抬起头来,随后脸凑了上去,在少女的耳畔轻轻低语了一句——

“我可爱的小奴隶,明天又该用何种方式对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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