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落绫受辱于牢狱
“侠女,侠女饶命!”
红绫翩飞,枪出如龙。
仅仅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埋伏在四周的“黑虎帮”的帮众便四仰八叉的躺倒在了炽翎长枪之下。仅剩他们的头领,一个娇小无助的少女——洛天依,瑟瑟发抖的跪倒在英气凌人的女侠脚下。
“你就是,他们的头领?”
女侠冷冷开口,尽管她努力做出一副冷傲孤寒的姿态,但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还是显出少女的稚嫩与娇俏。她穿着小巧的红色绣鞋的双脚踏过杂兵的尸首,向洛天依走过去,洛天依不敢抬头,只能跪倒着。不多时,那双秀足停在她的眼前,那光洁雪白的丝质绸袜在飘忽的淡红色襦裙下若隐若现,淡淡的香气传入洛天依的鼻腔,而他们的来源——这双秀足,让洛天依都一时之间似乎忘记了性命之虞。
乐正绫,炽翎派的新秀,年方二八十六,便已然习得了绝世武技,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好不威风。一人勇闯贼窝,格杀十五名贼寇全身而退;独斗数名踢馆高手,让江湖上无人小瞧炽翎派的名声……更为令人津津乐道的是,这位女侠武艺高强,亦是生的花容月貌,令人垂涎三尺。她梳着迎风微飘的麻花辫,一双赤瞳炯炯有神,带着一对微红的酒窝,若是引得她笑笑,那悦耳的笑音和花枝乱颤的朱颜,足够迷倒任何一个男人——兴许也包括女人?
至少,包括了洛天依自己。
明明此身是黑虎帮有名的“智多星”,却仍然很快就被乐正绫给迷住了,早在听闻到这位女侠名声的时候,她就有了想要趴在对方的石榴裙下舔脚的欲望,所以自然不肯放过任何能够达成目的的机会。于是,当黑虎帮的帮主提出,一定要活捉乐正绫、踏平炽翎派,夺取炽翎派秘宝“炽焰决”的豪言壮语后,在无人敢应声的情况下,她却鬼迷心窍似的挺身而出了。
“大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时的洛天依这么想,但现在——恐怕真的要牡丹花下死了。
“抬起头来。”
乐正绫并不理会洛天依心中的惧怕,只是用枪尖轻轻抵了一下少女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将头抬起。再定睛一看,眼前的那张面孔出人意料地有些秀气,净白的脸颊正泛着淡薄的微红,娇俏的小脸与那些玲珑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此时桃花美目轻佻、琼鼻傲然挺立,粉唇润泽倒映着日光,便令那整张脸上下处处透出诱人的色彩。这位少女有着灰白混色的一头独特的秀发,两鬓长发朝下扎了两缕、脑后则结了一个双环比目结,如此别出心裁的设计倒显得这位贼人可爱了不少,再加上她身上所穿着的月蓝色的短旗袍,纵然是似乐正绫这般的美人,见了之后也不得不说出几句由衷的赞叹了。
只可惜,偏偏这位美丽的女子是自己死对头那边的人,明明她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是自己极喜欢的类型啊……
“你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怎么会和他们为伍?”
她好奇的看着身下的少女,语气在凌厉无比的同时,竟也多了些许的关切。
“女侠……女侠饶命,小女子是被黑虎帮胁迫,不得已才与女侠作对!还望侠女饶命!”洛天依趴在地上俯首不起,然而轻嗅时却从乐正绫的绣鞋处闻到了一抹淡淡的清香,这感觉啊……
不行,得想出点脱身的办法才行。
哪怕此刻,洛天依本人快要被这迷人的香气和醉人的面孔迷住了,但她到底还是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不得不强忍住内心想要把乐正绫扑倒好好蹂躏一遍的欲望。总之目前至少得先脱身才行,自身的武艺与乐正绫相比根本屁也不是——但当听到乐正绫的关切时,她一时之间却计上心来……
“女、女侠饶命啊……”洛天依低低地垂着脑袋、恳切道,“女侠若是愿意放过小女子的话,我就算做牛做马也一定会还女侠的恩情!”
乐正绫沉吟了一会儿,俨然是想起了如今的江湖现状。自己作为炽翎派最年轻一代的江湖新秀,从小便被派中的长者和自己的师父奉为掌上明珠,平时无论她修习怎样的功法秘籍都会有人殷勤献上,一直以来过着的也是一帆风顺的人生,所以一开始的她,便想当然地认为江湖上的年轻女子都是如自己一般,一出生下来就能得到他人加倍的宠爱。
然而历经江湖几年风波,她也算是理清了现实,也意识到了当今江湖中也有不少自小便摸爬滚打、尝尽了人间冷暖的存在,从来没经历过好日子的他们自然便对这整个江湖充满了恶意,哪怕最开始他们的初衷都是美好的。
总而言之,当今世上误入歧途的江湖子弟实在太多了,本着能救几个就救几个的心得,自己顺手帮这个小姑娘走出泥淖倒也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儿,她也不去纠结这么多了,直接冲着她说道:“你先站起来吧。”
“嗯。”
看样子这位暂时放松警惕,洛天依虽说心中是暗喜,脸上却依然摆着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一边回应着一边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来,顺手还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然而此刻她在脑中却已经开始计划起来了。
乐正绫完全不知洛天依心中的小九九,只是语重心长地劝慰道:“虽然你误入了歧途,但念在你本性看起来也不坏,就算放了你倒也没什么关系。”
似乎是有些不放心,她又说道:“不过,若是想让本侠相信你确确实实改邪归正了的话,光是站在这儿可没有用啊,总归需要向我证明你的诚意……对吧?”说着便冲洛天依眨了眨眼,女侠的脸上难得绽放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而洛天依也不愧是洛天依,身为江湖混子的她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一听就听出了乐正绫的言外之意。她知道对方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意在想让她吐出一些黑虎帮里的情报来,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做点什么呢?
“我早就知道女侠不会信我,但这一次我的确是真心的。”她故意做出了一副焦急的样子,此刻的神情也显得格外的恳切,“女侠若仍对我心存不安,那就请附耳过来,我会告诉您一件黑虎帮内只有我和帮主才知道的极其重要的机密……”
“哦?”乐正绫挑了挑眉,“到底是怎样重要的事情,非得要我凑过去你才肯说?”
“这……”
眼前乐正绫如此,她便知道对方仍对自己抱有戒心,连忙解释道:“此事不能让第三者知晓,无论是正道还是邪道,在听到了这件机密之后必会斩我头颅,但——我只信得过女侠,所以这件事我可以只告诉你一个人。”
乐正绫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你主动凑过来吧。”
言罢便将长枪靠在了枪伤,手却悄悄地摸上了腰间的佩剑,指尖按在剑柄之上,似有所警戒。
到底也是有在江湖上行走过的人,哪怕乐正绫女侠资历尚浅,也不是那种别人说一句就信一句的江湖新人可比的。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认为洛天依的确值得信赖,但对方现在毕竟还有一个赖不掉的黑虎帮众的身份,她可不敢主动走上去中对方的圈套。
要是这个小姑娘真的敢上来暗算自己,那自己手里的这把清泉剑不长眼刺了她,也和自己全无关系了。
本是这样打算的,她便静静地站在原地打算等着洛天依走上来,却没想到后者突然脸色一变,突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便在乐正绫惊讶的目光中,几缕殷红的鲜血从少女的指缝间冒了出来,一点一滴垂落到了地面,在光洁的地板上荡漾出一圈一圈绚烂的血花……
“你——”
下意识地惊呼出了声,乐正绫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竟傻傻地愣在了原地,就连下一刻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莫非是被暗算了?到底是什么霉运落在了这位女子的头上?不清楚,此刻的乐正绫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静下心来仔细一想还是想通了——果然,是由于她背后的帮派不想让她泄露情报,所以才暗中引动秘法想要杀人灭口吧,真是一帮毫无底线的蠢货啊。
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乐正绫了,这位方才还是活蹦乱跳的少女,如今却单膝跪地倒在了地上,尽管手指仍死死地捂死在嘴巴前,鲜血却一刻不停地往外流,偶尔夹杂着几声干呕和咳嗽,每咳一声便会吐出更多的浓痰与污血,足以见得洛天依所中之毒有多深,若是自己不想个法子去医治她,那她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得赶紧把她带回门派里,没准长老们还有办法救她——”
心念至此,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急于救人的心情了,一个箭步便冲到了洛天依的身前,随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匆匆道:“快拉住我的手,我带你去——”
然而话音还未落,她却突觉自己掌心一阵剧痛,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是洛天依猛地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但是她的手心里似乎藏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不好,中计了!”
再看一眼少女脸上诡计得逞般的得意神情,乐正绫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急忙撇开手猛退几步,正待发作时却突觉浑身绵软无力,再低头一看手心时便发觉掌纹已经黑了大半,显然是为剧毒所逼。她并不甘心自己就这样交代在这里,急忙暗运心法企图将毒逼出体外,却反而因为真气的剧烈流动而将毒性蔓延到了全身,最终便连下盘也失去了稳定,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便仰面朝天地整个人倒了下去,摔得头脑也是轰鸣一阵,久久无法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我……我居然……”
可怜的绯红少女,因为刚刚自己的大意而失了神,一对桃花似的美目茫然地睁大,却正好与洛天依那无辜的大眼睛对上。面对这个暗算了自己的少女,乐正绫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想提剑砍她时却连抬起双手的力气都没有,不得已只能被这个该死的小贼轻松按住了肩膀,洛天依就这样笑盈盈地、温柔地将脸凑到了乐正绫的耳畔边,低语道——
“乐正女侠,你就好好享受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吧。”
……
偌大的江湖并不会因为一介女侠的消失而停摆,众人只会觉得这个小妮子多半是跑到市井里去闲玩了,也就炽翎派的长老师父们会为乐正绫的现状而暗自担忧。然而他们无论谁也没想到,这位素来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年轻俊杰,居然因为一次失误而意外折在了一位小贼的手中,此刻正被关在阴暗湿冷的地牢内饱受煎熬——顺带一提,还是一位年轻的女贼。
在江湖上,有一处位于黑虎帮分据点的地牢,因为无人管辖的缘故已经废弃了很久,所以便成为了进行拷问的绝佳地带——毕竟此刻的洛天依只想独享乐正绫的身子,她可不想在和对方在二人世界的时候还有人在一旁看着。
“你想说的就这些了吗?”
正是阴冷潮湿的地下,处处都透不出一点光的地牢之中,洛天依顺手在墙壁上点燃了一株烛火,随后转过头去,玩味地看了一眼正被麻绳牢牢束缚在老虎凳上的那一位少女,而后者则是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炽热的目光如炬,一头披散的秀发都要跳起来了,气势颇像一只因为闹了脾气而炸毛的小猫。
堂堂的炽翎派新秀,到底还是败在了阴险小人的手里。先前中了经脉之毒后的乐正绫被洛天依当一袋米一样轻轻松松便扛走了,如今便被整个人安置在了冰冷的刑架上,被坚韧的麻绳有力地固定住了四肢,纤细的手腕上被缠了好几圈,一对轻盈小巧的玉足则是被一并关入了木制足枷之内,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被洛天依以内力点住了膻中大穴,以至于手脚麻痹、胸闷气短,本就是动弹不得的身体如今更是尺寸难移,看来如今的自己是真的身处绝境了。
先是身体被刑具所牢牢束缚,再加上穴位被点而导致的内息紊乱,即便是曾经一度让黑虎帮闻风丧胆的乐正女侠也吃不了兜着走,被迫忍受着这股让人浑身酥麻的酸痒感而无法抵抗。她倒是想要好好反抗一下,但如今的自己连体内半分内力都无法调动出来,又谈何解开穴道呢?更不用说她先前为了剿灭黑虎帮而奋力搏杀了许久,人困马乏的状态下又数个时辰未曾进食,偏偏还有那么粗的麻绳在自己的身上缠绕了好几圈,双脚也被足枷卡住无法动弹……
只能说这个姑娘还真是不简单,面对自己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摆明就是要冲着自己下狠手来的,果真是个卑鄙小人啊。
忙活了大半天将乐正绫的身体完全束缚住之后,洛天依也没休息,擦了把汗后便摸进牢房里找了点东西出来。乐正绫有些好奇地转过头去,发现洛天依提了一个小木箱赶了过来,里面正装着一些传统的刑具——皮鞭、锥子、小刀、钉锤……也有一些看上去就与风格阴暗的牢房格格不入的小玩意儿,像是羽毛刷子之类的,这不禁让她有些好奇洛天依最后会用它们来做什么了。
当然对于洛天依而言,可没有什么可被称为多余的拷问道具。毕竟曾在邪派内打了多年的下手的她,也会经常观赏帮主或堂主们对俘虏们的刑讯拷问,耳濡目染之下竟也学到了不少。而在找到了自己藏起来的这几件宝贝之后,她便可以确信,今天注定将成为这位年轻侠女最为难忘的一天了。
此刻的乐正绫已是狼狈不堪,身上衣服多半凌乱,外套的朱衣却被洛天依毫不客气地一把撕扯下来,碎布片被她当垃圾一样仍在了一旁,此刻女儿家的秘密已经外露的差不多了,就连靛青色的亵衣都暴露得一览无余,画面着实香艳。不仅如此,且不说那流露在外的香肩和美腋,依稀还能从少女孱弱的胸脯上瞥见显眼的两点,满目的春色便隔着薄薄的轻纱若隐若现,那叫人是一个大饱眼福啊。
总之洛天依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哪怕被乐正绫杀人般的目光瞪了很久也丝毫不惧,反倒弄得后者羞愤不已,别过头去就不想再搭理她。洛天依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是轻轻一跳便轻巧攀上了刑床,整个人顺势跨骑在乐正绫的大腿上,稍微前后摩擦了一阵,很快乐正绫的股间便传来了温暖而柔软的质感,但却不知为何稍微带上了一点……湿润?
大概是由于对方的动作过于古怪了,乐正绫见状感到极为差异,完全想不通对方到底在做什么。她自然不知道为了这一次能更好地和自己亲密接触,洛天依早在进地牢前便把亵衣摘下来扔到了一边,以至于现在的她和乐正绫是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也就是说她现在正在……
再疑惑地看了一会儿洛天依的动作,随着在自己大腿上流经的“溪流”越来越多,乐正绫突然间全想明白了,顿时俏脸上刷地带上一抹绯红,头脑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轰”了一阵,久久无法回过味来。她又羞又气,朝着少女的脸上猛地啐了一口:“混蛋!不要脸的登徒子,扰乱是非的淫魔、色鬼、败类!该死的女淫贼,你竟然敢用……敢用……呜……”
她俨然是想说“淫物”“淫器”之类的词,但话一到嘴中却因为羞愧而迟迟说不出口,脸顿时红彤彤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看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此事怪不了乐正绫,她到底还只是个女儿家,再加上平时在门派里时又很看重派内的清规戒律,出门前又会被长辈三令五申爱惜身体的唠叨,又何时曾遭遇过如此的羞辱呢?更不要说眼前的所谓淫贼还是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子,若是臭男人的话尚还可以气贯长虹地怒骂出声,女儿家又如何骂得出口呢?毕竟对方的所谓“淫物”自己身上不也长了一个嘛……
洛天依倒是满不在乎,她先是擦了把脸上的唾沫,再伸手朝自己胯下抓了一把水,随后又当着乐正绫的面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吮吸,一边舔一边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来,看得后者眼睛都快冒火了。
嗯,味道很甘美呢,不愧是乐正绫女侠。
“臭登徒子,快从我的身上下来!”
乐正绫恼火急了,冲着洛天依便是一阵破口大骂,后者却并没有多少气恼的感觉,反而脸上浮现出一股子兴奋来。她慢慢地将身子向前探了过去,脸也是不要脸地凑近了些,直到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轻拂在自己的脸上,看到少女脸上的红霞烧得越来越艳为止。目光所及之处是少女清新可人的桃面,洛天依此刻只想感谢老天爷的馈赠,送给了自己一朵娇艳欲滴的桃花。眼见此景,她着实不满足于只是看着这张美丽的面孔,于是便伸出了食指,在少女肉嘟嘟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不要脸。”
乐正绫目光恶狠狠地剐了她一眼,低下头去时,却也不知为何脸上更显红彤彤了,这种羞愤交加的感觉可真不让人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