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伯爵,出击!”

从蒙德城外的一座小山丘上,突然传出了少女坚定有力的声音,再伴随着一声轰鸣的巨响和火花的飞溅,那三四个戴着面具的丘丘人便被一下炸飞,随即被草地上的大火所烧为了灰烬。

眼见此景,那名一身火红的少女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先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后把弓箭收起挂在了肩上。那洋溢着青春的面孔和矫健有力的身体可不是这个年纪的少女所能轻易拥有的,再加上那一头兔耳发饰下的咖啡色的柔顺长发,标志性的皮衣、轻盈贴身的小皮裤和红白长靴,勾勒着少女轻盈的身体线条,令她即便是在复杂的森林环境里也依旧动如脱兔,也无愧享有蒙德城的“侦察骑士”这一美称了。

“天气真是不错啊。”

抬头看了一眼东边的朝阳,又瞥了一眼下边散落了一地的战利品,这位名为安柏的少女最后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一如既往地露出了标志性的自信微笑。也无需多说,她将战利品打包扛在了肩上,转身便朝着蒙德城的方向感,此刻的她已经开始盘算起下一餐应该吃什么之类的事了——或许清泉镇的特色菜会比猎鹿人的手艺更棒也说不定?

她倒也没往复杂的方向想,就和平时一样随心所欲一些就行了吧。

不过,也许是一时的胜利麻痹了她的神经,也有可能是她平日内的好运在这一刻没起作用,总之她都没注意到有一群心怀不轨的人此刻正躲在暗处窥视着自己——那是盗宝团,是游离于提瓦特大陆上的不稳定分子,而且他们所追求的“宝”居然特指年轻靓丽的女孩子,这与一般人的想法完全不同啊……

毕竟就成分而言,他们与绑架集团相差无几,也难怪安柏这一次会被盯上了。

“嗯?”

于是便在毫无防备之时,她竟一脚踩入了盗宝团精心设计的陷阱中,先是身体失去重心跌倒在地,随后又便被从天而降的大网整个罩住,网眼顿时收紧,直截了当地朝着少女的身体压迫,弄得安柏好半天几乎喘不上气来。

大概是被袭击得过于突然了,少女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便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网中了,急得她铆足了劲奋力挣扎,然而被钳制在网内的身体却根本没有发力的余地,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感到压迫的力道越来越紧,再怎么挣扎也没法将扑来的网丝推开哪怕一寸,只能绝望地看着这张巨网以无法反抗的庞大力道直将自己的脸颊勒出痕迹。

在这一瞬间,她甚至都有了一种自己早已不是西风骑士团侦察骑士的错觉,因为这份无力感实在是过于让人沮丧了,她一度觉得自己在这股不可抗力之前,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可怜小女孩罢了。

“这到底是——”

即便是此刻深陷泥淖之中,安柏也仍旧不死心,她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张王牌没用——火元素神之眼,那是七神中的火之神的馈赠,得以令自己能够自由驱使火之元素。她确信自己可以以此脱困,她所最引以为傲的元素力曾多次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相信这一次一定也——

“唔?”

然而,正当她打算这么发动火元素的力量时,突然便只感到眼前一黑,一只大手带着一块湿布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顿时便有一股刺鼻的怪味只往鼻子里钻……这是麻药?意识到着这一点的安柏大惊失色,死命地扭着头张牙舞爪地想要挣脱对方的麻醉,然而网的韧性实在是惊人,再加上对方的力气也不小,这一来二去地便直接将她逃脱的可能性摁死在了摇篮中。

没过多久,安柏便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体无力地躺到了下来,意识也随之沉沉睡去。闭上了双眼,少女的脸上呈现出一派恬静的景色,眼见此状的盗宝团众人都是喜上眉梢,乐呵呵地便拖着困住少女的大网朝着自家的据点赶去。

太轻了,又非常柔软,所谓的温香软玉也莫过于此。他们想必是觉得,即便是西风骑士团威名远扬的侦察骑士,本质上也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柔弱小姑娘罢了,也像他们之前遇到的其他“猎物”一样,都是一只手就能抗在肩上带走的货色。

谁也不知道安柏之后到底会被怎样对待,但……似乎正有人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安柏小姐,侦察骑士……她遇到麻烦了,我必须得把这件事告诉琴团长才行,但——”

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却见一个盘着银发的小脑袋探了出来,随之一同出现的是一柄宽厚的双手剑,以及背负了厚重护甲与女仆服的娇小身躯。

这位身穿女仆装的小小骑士少女名字是诺艾尔,她那总是带笑的脸常给人带以春风般的温和,那乐于助人的作风也总是为人称道,再加上本身也是一位吸睛的美人,在蒙德城内受到大家的欢迎自然也不是件奇事了。

尽管如此,少女是被西风骑士团的各位称作“未授勋之花”的骑士,即正在见习中,尚不能肩负起守护蒙德的重任。即便如此,少女也像蒙德城内其他年轻的女孩子一样,一并对加入西风骑士团这件事心怀向往,所以也会经常扛着大剑出城历练,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偶然目睹到安柏被盗宝团所抓走的全过程。

她现在有些犹豫,银牙轻咬着上唇,目光则是炯炯地盯着盗宝团众人远去的方向,始终没有退却的意思。

毫无疑问,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直接回去报告琴团长无疑是最安全的方法,但这样的话恐怕会错过最佳的救援时机,要是真的等集齐了人手才去救安柏的话,能不能找到暂且不论,就算能找到她也多半凶多吉少了吧。

“所以,我必须得上。”

很快便思考完毕,她也顾不得莽撞不莽撞了,现在还是救人要紧。于是便义无反顾地昂起头来,诺艾尔提着剑偷偷跟到了盗宝团众人的身后,只为了救下西风骑士团的友人。

少女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应该,会没事的吧。”她心想着。

……

“安柏已经失踪了一整天了。”

清晨,西风骑士团的团长办公室内,那位梳着马尾、身材高挑的金发少女,一如既往地抱着手背靠着墙壁,一脸严肃地冲着凯亚讲述着目前她所知道的情报,后者也是脸色凝重,一边点头一边提着笔在纸上记录。

在历代的西风骑士团里,琴大概是其中最年轻的那一类团长了——虽然目前仅仅只是代理,但西风骑士团的大家都信服她的指挥。

不仅如此,她出落有着一代领袖的气质,而且身为年轻的少女,面相上英气逼人的同时又有着窈窕匀称的身材,再加上那风神所赋予的元素力的加持,作为蒙德城的守护着,琴也当之无愧。

“平日里就算贪玩也不至于这么久不回来,而且这一去甚至都传不回半点音讯,显然是不合理的,她多半是遭遇了不测,很可能是在外出的时候被人偷袭了。”凯亚猜测道。

琴点了点头,回道:“安柏的身手你我都清楚得很,若非遭人暗算,恐怕没人能拿得住她吧。”

“深渊教团,愚人众,盗宝团……无论是谁,他们这一次都得后悔将主意打在了我们西风骑士团上了。”他若有所思,神情严肃,“琴团长,此事非同小可,看来我们得集中起全蒙德的势力好好调查才行了。”

“嗯,这当然没问题。”琴点了点头,“也带上荧吧,她也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的人,而且安柏也是她的伙伴,这件事也不应该瞒着她。”

“我会的。”一说到荧,凯亚紧绷着的脸顿时松懈了不少,嘴角也难得地挂上了一丝笑意,“有那位旅行者出马,我也算是能松一口气了啊。”

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凯亚便告退去召集人手了,琴这才松了口气,推开了办公椅子坐下,稍稍松了一个懒腰,却也仅此而已了。一想起如今还生死不知的安柏,她的眉头便拧得更紧了,也不敢松懈,匆匆从一旁抄起一份文件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办公。

平心而论,她的工作强度确实很大,身为团长的她每天都日理万机,早在安柏出事之前,她就已经在办公桌前不眠不休地劳作很久了。尤其是最近深渊教团那边又有了新的动静,外交方面又有很大的压力,她忙得几乎抽不开身,自然也谈不上休息什么的。

看样子在事情彻底平静下来之前,她多半是停不下来了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窗外的阳光也渐渐热烈了起来,映着蒲公英色的清朗日色相比于往日似乎怡人了不少。工作者工作者,琴也很快全身心进入了状态,结果或许是因为工作得太专注的缘故,她浑然没有发觉,本只有她一个人的团长办公室内,不知不觉间多了点新的东西。

“嗯?”

琴到底还是敏锐的,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书架被翻动的声音,紧接着又有一阵古怪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直接把屋内的文件卷得一团糟。

察觉到了不妙,少女猛地抬起头来——

“谁?”

她丝毫不带犹豫,干脆利落地抽出悬在腰间的西风剑,迅速站起身来,警惕地环顾着四周,显然是在搜寻着那位闯入屋内的不速之客。然而她却并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不仅如此,她也根本没有看到实质性的敌人存在,而在这一番紧张到压抑的气氛中,突然有一只无形的手攀上了她的胸脯。

“唔……”

少女的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脸颊也随之泛上了红晕。

琴不知道、也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与妹妹一样,她自小到大身体从未有被他人抚弄的经历,再加上平日内穿着的制服也较少裸露肌肤的缘故,以至于此刻胸部被触碰的感觉竟是如此怪异,又是如此的……撩人心弦,仿佛直接穿过了衣服的阻碍,轻飘飘就握住了那两只丰盈的尤物。

“怎么会……”她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对方是怎么做到的?此刻的琴不知道也不愿去想,但对方到底还是动起手来了,看不见的手指在丰满的胸脯表面爬搔着,所带来的刺激直穿过了皮肤肌理,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深入人心”,撩得琴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脸上的潮红色也越来越深了。

然而就如今来看,对方的野心似乎不止于此。

于是,少女很快便感到腋下一痒,轻盈的痒感在头脑中如闪电一般“嗖”地划过一阵,她顿时浑身一颤,慌忙将腋下夹紧,然而这莫名其妙的痒感却依旧如决堤的潮水一般止之不住,腋下明明没有异物感却自顾自地发痒,这好似闹了鬼一般的怪事足以令人惊恐交加了。

痒?为什么会……

这还是一个她很少接触到的概念,毕竟印象里自己的童年不是在练习剑术就是在学习骑士礼仪,偶尔与自己的妹妹一起玩乐时也很少有过挠痒——啊,好像是有那么几次,自己被芭芭拉压在身下挠着腋窝和腰肢,曾一度因此笑得死去活来……嗯,虽然只是浅尝辄止的嬉戏,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确是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怕痒啊。

这个闯进来的家伙,该不会是想——

“呜……住手!无礼的家伙,你竟敢……”

身为西风骑士团的团长,哪怕是谦虚一点,她也自认为自己算是个身经百战的人。然而,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琴却偏偏在自家办公室里吃了亏,且不说被挑逗得潮水澎湃满目通红,光是被看不见的对手胡乱地摸着身体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令她羞愤不已了。

“可恶……呜……”

琴毕竟还是那个琴,她并不想就这样受对方摆布,然而想要反击,剑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刺,举剑朝着周身挥舞却只斩到了空气,少女磨砺十多年的精湛剑术竟在此时毫无用武之地,这又何尝不令人沮丧?结果又是在纤腰上闪电般地一划,琴在“呀”了一声的同时条件反射地扭动着腰肢,却被袭击的人抓着腰后直在柔软的肌肤表面磨蹭指甲,身体动不了也躲不开,一瞬间苟延残喘的意识几近被蔓延上身的痒所冲垮,与此同时嘴角也情不自禁地朝外咧开……

“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情绪接近崩溃的琴最终还是笑了出来,她大笑着捂着自己的胸,死死地夹紧腋下,又仓皇在自己的小腹周围摸索着,俨然是想抓到些什么,但却只是在白费功夫罢了。面对着对方变本加厉的折磨,琴就连维持住身体的平衡这种简单的事也变得尤为吃力,结果自然也不出意外地跪倒在了地上,此刻的她竟像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一样,蜷缩着身体抱着胸浑身发抖,而本应被握在手中的西风早已被甩得老远了。

“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

少女的笑声大得几乎能将办公室的天花板掀翻,然而也不知为何,在听到了琴团长放荡不已的笑声时,在门口守卫的几位骑士却并没有闻声进入——是因为要照顾日夜操劳的琴,不想在她工作时贸然给她添麻烦吗?当然不是了,少女琴多半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蒙德城已然是乱作一团,周围的骑士都被临时抽调了出去执行任务,自然也没人能够在琴遇到危险时助她一臂之力了。

可怜的琴,孤立无援的她甚至得不到往日里那群靠谱手下的帮助,危难时刻连个能叫过来的人都没有。

安柏?不知所踪。

凯亚?刚刚还被自己喊走去执行任务。

丽莎?她……这个点多半在午睡,图书馆的隔音效果这么好,离这儿也有着一段距离,琴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爬到图书馆的门前而不被挠得昏过去……

想着一时半会儿也没人看得到自己的窘状,于是琴便咬了咬牙,索性豁了出去,直接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脸也顺势贴了上去,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企图靠地面的冰凉来驱散体内的燥热——然而却收效甚微,该有的刺激一点儿不少,反而显得她更为狼狈了。

一波未平,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底上又有了动静,顿时心里直呼不妙。果不其然,很快她便感到自己的脚趾被人狠狠扳住,紧接着便是一阵胜过一阵的刺激直接从绷紧的脚底传了上来,直叫人按捺不住。最关键的是她连靴子都没脱,皮裤和袜子也紧紧地套在腿脚上,那些挠动脚底带来痒感的手又是从何而来的啊?完全不清楚,只是双脚情不自禁乱晃乱踢,惨遭蹂躏的脚底更是发热冒汗,弄得袜子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呜……哈哈哈哈哈……嗯啊……”

脚底被玩弄的感觉可没那么好受,然而此刻的琴却只想将双脚从靴子里解放出来。她一边笑个不停,一边匆匆地褪下纯白的长靴,终于让闷在其中的一双玲珑的玉足重见了天日,脚趾一瞬间也久违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然而还是好痒!

她实在忍不住了,便将套在脚上的湿漉漉的白袜一把全扯了下来,顿时那对带着热汗的晶莹美足便顺理成章地展露在外:白玉般微微隆起的脚背,足弓弧线圆润、脚掌肉坚实而富有弹性,足心粉嫩且足趾纤长,只是那些小可爱正一个个蜷缩着,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正在试图躲避如影随形的痒感,总之都规规矩矩地趴着不敢抬起头来。

“还是……好……痒……”

琴伸出手指,用指甲在脚掌肉上用力抠挖,她想抓痒,想让那些折磨着自己的痒感尽快从脚上离开,结果却反而越抓越痒了,到最后甚至都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痛苦地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忘我地大笑,头脑也直接变得一片空白,意识、思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慢慢远去,少女琴却只能看着,只能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完全无能为力。

“巴巴托斯大人……”

琴的意识已经濒临溃散的边缘了,危急之际,她到底还是想起了一直守护着蒙德的风神,想起了神曾经赋予自己的力量——风元素力。或许纯粹的元素力量可以对这位古怪的敌人起到作用。

虽然这么做会把屋子弄得一团糟,但自己已然是山穷水尽,此刻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试了,成功也好不成功也罢,动手吧——

心念至此,琴便再也无犹豫的心思,直接闭上双眼驱动起了神之眼内的风元素力,顿时只见屋内蒲公英飞扬,激起的气浪将屋内的陈设弄得七倒八歪,不少地板上的灰尘也随着蒲公英在空中舞动了起来。

但她终究还是成功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风元素在被释放出去的一瞬间便起了作用,所有的痒感都在那一刻消失了,她得救了。

“呼……哈……啊……”

尽管身体不再擅自发痒了,琴却依然没能从方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了点精神,颤颤巍巍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处的情况后,她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作为蒙德城内强大的风元素神之眼持有者,琴不仅本身有着极强的元素力,对于风元素的掌控也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这大概也是她即便暴走也没有把整间屋子连根拔起的原因之一。

刚脱下来的袜子早已被汗液所浸透了,想再将就着拿来穿也不怎么现实,好在琴日常就有在办公室里打地铺的习惯,因而就地换上一双新的也不是什么难事。稍作了一番休整之后,她这才逐渐回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拧开房门冲到了门外——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看守团长办公室的骑士们已不知所踪了。

“不好,外面现在——”

很糟,或者说自西风骑士团掌权以来,蒙德城过去的任何一天都没像今天这么糟糕过。人们都习惯了和平,习惯了安定的日子,即便是风魔龙肆虐的那一段光阴,也依然有淡然过日子的乐天派——但这一次,蒙德城内却是真的乱套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啊哈哈哈哈……”

“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在我的身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街道上陆续传来了女孩们放荡不羁的笑声,带着些许疯狂的感觉,她们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站稳身体的力气,纷纷倒在地上趴着、躺着、侧身着,年轻靓丽的身体却像蠕虫一样缩成一团,手也不知道放在哪儿——脖子、胸部、腋下、两腰、大小腿、脚,甚至是最隐私的蜜穴花径,也可能在不知不觉之间便被她们自己的手指给塞满了,一时间少女们仿佛各自化为了发情的野兽,一边旁若无人般忘我地大笑,一边还让双手在全身上下乱摸……

真是弄得一团糟了,蒙德城的少女本应是象征着自由、美好与纯洁的存在,到底是怎样的变故才会让她们一个个作淫魔状,不惜自毁形象也要当着众人的面行羞耻之事呢?

这还要从五分钟前,那个突然间便席卷了整个蒙德城的“幽灵”事件开始讲起了。

一开始,只是其中一位少女感到了身体的不适,但正当周围的民众想带着她去教会治疗时,那些在蒙德街头闲逛的少女们,却依次出现了和最开始的那一位相同的症状——全身上下都在发痒,想抓痒却只是越抓越痒,痒到大笑出声,到最后甚至还笑出了眼泪来,痛苦到倒在地上直打滚,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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