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恐慌的情绪好似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了出来,哪怕迄今为止身上出现异常的只有年轻的少女,也没有人敢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于是蒙德的民众们便对可怜的少女们敬而远之,不少人甚至慌张地在城内四处逃窜,直到西风骑士团匆忙赶来维持秩序,城中的乱象才稍微有所好转。

但也没好多少,他们对受害者根本无能为力,反倒是不少少女骑士中了招,也跟着她们一起倒在地上被痒得满地打滚。

最后姗姗来迟的凯亚,面对着这一派混乱的光景愣了愣神。

“该不会是幽灵吧,她们是被幽灵附身了?”

他也只能做出这种不靠谱的猜测了。

“哼,无非就是一只勿入迷途的倒霉怨魂罢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城内幽灵这个说法,冒险家协会赫赫有名的断罪之皇女——菲谢尔,正是其中之一。

“各位莫慌,断罪之皇女菲谢尔,参上!”

“没错,这一次小姐必将得胜而归。”

一听这清朗而有些狂傲感的嗓音,以及紧随其后的性感低音,众人便知道是那位有名的少女冒险家带着她的扈从前来助拳了,先前对此一筹莫展的西风骑士们顿时打起了精神,纷纷朝着声音的源头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却见,这位金发双马尾的少女挺直了腰板,高傲地抬起了脑袋,先是煞有介事地撩了一把头发,随后才慢慢地开始朗诵她那些中二台词:“吾乃幽夜净土之主,断罪之皇女菲谢尔,此身降临其间,此等泛泛之辈于我而言渺小犹如泥沙,根本不足挂齿!幽夜净土在上,就让本皇女以断罪之名,前来……唔?!”

大概是因为“吟唱”的前摇太长了,可怜的小艾咪甚至都没来得及拉开弓弦,便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痒感当场击溃。一瞬间,丝丝的痒意如附骨之疽一般,在全身上下尽情肆虐开来,她一时有些惊慌失措,想夹紧腋下去忍住这股怪异的感觉,便感觉又有尖锐的东西戳在了腰上,弄得她不得不疯狂扭动着腰肢,好似正在疾而起舞,突然间脚下又是一凉,怪异的擦动感正在脚掌肉和脚趾间游荡,逼得她又是狼狈地大笑,又是不停地踢踏跺脚,好似地上布满了图钉似的。

少女自然是想不明白的,哪怕她那敏感娇弱的足底确实是弱点,那儿也应该覆盖着丝袜和长靴啊!明明只是在“隔靴挠痒”,却不知为何直接作用到了脚底,激流般的痒感自脚底直冲脑门,顷刻间头脑便只剩下了一片空白,菲谢尔顿时脚下一软,也如同其他的少女般倒在了地上,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使劲地锤着地面,企图让自己哪怕只是清醒一点点。

“奥兹……哈哈哈哈哈哈哈……奥兹!快想想……啊哈哈哈哈哈……办法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她一边大笑一边急促地喘气,渐渐地已经很难说清楚一句整话了。

“小姐,很抱歉,我也没见过什么幽灵,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得上忙啊。”

毕竟他也只是只乌鸦扈从,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是第一次,于是奥兹只能无奈地看着自家的小姐遭受折磨却束手无策。

遇到麻烦的可不仅仅只是断罪之皇女而已,且不说先前在街上闲逛的女孩子,不少窝在家里的人也无辜地躺了枪。

就比如,常穿着连体黑丝那位的穷困潦倒的少女占星术士。

“可恶……啊……就这种程度……怎么可能会……呜……啊……打倒……伟大的……哈……占星……术士……嗯……咯吱窝……腰……脚底也……嗯……痒……”

不少路过莫娜门前的人在不禁意间惊奇地发现,此刻竟从门缝里流淌出不少澄澈透明的液体,但看上去并不是水,而且还有着一股淡淡的芳香。

谁也不知道门后的风景到底有多么香艳,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令人心驰神往了。

还比如,某个整天在图书馆里睡觉的,摸鱼水平堪比巴巴托斯的图书管理员。

“咕……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奇怪……好痒……哈哈哈哈……不对吧……不合理……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唔……”

丽莎也算是蒙德城里经验老到的大魔导师了,然而纵然是她也依旧在这股未知力量前吃了亏,那具成熟丰腴的玉体俨然是被当成了玩具,无形的手在柔软的娇躯上胡摸乱摸,最终还是不得不回之以笑声,一边憋不住地笑一边狼狈地挥舞着手脚,以至于最后屋内的书零散得到处都是。

看来在事件平息之后,我们的图书管理员小姐得多忙活一段日子了啊。

“芭芭拉,罗莎莉亚,振作一点!”

随着时间的流逝,受到这场异变影响的少女数量也越发增长了起来。而在蒙德城内大教堂的门口,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荧,方才才勉强将两位友人的身体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冷不丁突然感到腰上被人挠动了一下,紧接着痒感便一石激起千层浪,直接自腰上朝着全身上下快速荡漾开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握剑的右手也因此而微微颤抖,她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笑声从喉咙里放出来,她很清楚一件事——一旦放开了这个缺口,事情就会朝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了,换言之她会被痒感吞没,进而连着意识也会因为这古怪的力量而慢慢变得虚无。

荧是异乡的旅人,她有着让寻常冒险者望尘莫及的海量阅历,倒不如说,这位美丽的金发少女过去曾跨越了种种艰难险阻,失手的经历可谓屈指可数。倘若今天真的就栽在这样的小事上,纵然顺利度过了事件,日后回想起来时也会羞愧得无地自容吧。

“该死,是看不见的家伙吗?虽说方才尝试了一下,风元素力似乎可以减弱它们的力量,但这么多人都在同一时间倒下,一个一个去救也太慢了,更不用说现在就连我也被盯上了……”

“没问题吧,荧?”

耳畔传来了带着担忧的话语,说话的正是自己在提瓦特内作为旅伴的友人,“应急食品”派蒙。而对于派蒙的关切,荧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却问了句:“我当然没事,不过派蒙,你不会受到幽灵的影响吗?”

她托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稍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不会,好像一直都不会呢——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飞着的缘故吧。”

只能说,这个能力还真是方便啊。

“荧,实在坚持不了就先逃走吧,这多半不是我们能处理好的事情,可能得靠琴团长或者温迪才能解决事件了。”

荧却摇了摇头:“我倒是无所谓,只是——”

她说着话,眼睛却瞥向了一个方向去,朝着那儿投去了带着关切的目光——穿过了蒙德城大教堂虚掩大门的缝隙,可以依稀看到一位青发少女的身影。

那是一位穿着制服的少女,就身段而言,她和荧差不多,个头中规中矩,身材倒是纤瘦得有些单薄。她现在正躺在地板上,修长的两腿紧张地绷住了肌肉,像是随时要从地上弹起来似的。

少女有着一头青绿色的过耳短发,两边各垂着一只小小的兽耳。她外貌姣好,面部轮廓整体勾勒出了一道温柔的曲线,搭配着稍显腼腆的柔和的五官,更显得亲切可人了许多。少女那大大的琥珀色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好奇,或许是为了稍微遮挡一些瞳孔中的神采,她戴了一副镜片很大的黑框眼镜,所以才在这份温存内稍微加了一点呆板的气质。

砂糖——那便是少女的名字。她是隶属于西风骑士团的炼金术师,师从于首席炼金术师阿贝多,虽然日常工作时总是冒冒失失经常出错,但总体上而言还是一名值得被培养的人才。

只是,她也成为了这场闹剧的受害者。

“不、不要啊……嘻嘻……哈哈……别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请、请放过我……放过……哈哈哈哈哈哈……”

大脑在颤抖,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时间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那些痒感和刺激都发疯了,弄得这位可怜的少女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发疯,她只能一边大笑着,一边冲着根本不存在的空气敌人求饶。

然而,能不能得到宽恕还是一件事,逐渐孕育出情欲的身体能不能坚毅不倒又是另一回事。总之,现在的砂糖觉得自己的身体热极了,就算是冰冷的教堂地面也无法让这颗躁动不已的心平静下来,她忍不住就开始宽衣解带,慢慢地把自己脱成只剩下内衣裤的状态,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裸露了在外——窄而纤柔的香肩,微微隆起的稍有规模的胸怀,纤细的腰、平坦的腹,笔挺修长的美腿,以及小巧精美如工艺品般,可爱而白嫩的一对玉足……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依旧热得大气直喘,但再怎么说也不能脱光光吧!自己的那几位朋友还在门外看着呢,她不想让自己丢人的一面全部给她们看光。只是话虽这么说,那些游离于全身上下的痒感却迟迟没有消退,它们依旧兴致勃勃地在少女柔美的身体上大展才华,不时偷袭腋下、不时抓动腰间,偶尔也会在少女的两腿之间爬动,弄得她面红耳赤的同时还不忘挤出一两滴水来,在几阵小声又嘤咛的娇叫里,企图将她的身体慢慢改造成最下流无耻的状态。

那正是砂糖所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啊……不要动……脚心嘿嘿哈哈哈哈……脚趾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还是盯上了砂糖的双脚——自黑丝中脱出来的一对白嫩的美足。

它确实担得起“尤物”这个词的内容,修长的足趾骨节分明,侧面则自脚后跟一路向上勾勒出一条向内凹陷的完美足弓,而无论是脚背还是脚底都好似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水润,让人看了后便食指大动,忍不住就要凑上去好好“品尝”一下了。

这帮不速之客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它们有的上手挠,有的干脆直接伸舌头上去舔,明明脚下什么都没有,脚趾缝之间却偏偏在慢慢变得湿润,无形的软物在无垢的脚趾缝里传来传去,不时会轻轻摩擦脚趾根与脚掌肉接壤的一块地方,再向下舔舐脚心,或与手指协同进攻舔着、刮着、挠着,或干脆把半只小脚直接含进嘴里,然后在用舌尖去裹住脚趾们,感受着它们无力的挣扎并肆意地品味,直到将所有的甘甜之物都吞尽为止。

砂糖简直要疯了,脚上的各种各样的痒感一同迸发,那种感觉简直都找不到一个好的词可以形容。就算是过去死啃炼金教材的艰苦日子,也远比她现在的处境要来得轻松,少女尝试了各种办法企图祛除脚下的痒感,她又跑又跳、又叫又闹,甚至狠狠地用指甲去刮着脚底最敏感的嫩肉,却依旧只能任凭它们在自己的脚底肆虐,如此灰暗的事实让她都有些绝望了。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终究还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少女的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她仰面朝天,身子摆成了大字,痒感自四面八方而来将自己吞没,她却再也没有办法做出点像样的反抗了,只能傻呵呵地笑着,呆呆地注视着教堂明亮的穹顶,然后眼睛里的光便一寸一寸消退下去,渐渐便大半化作灰暗了。

可怜的砂糖,此时此刻,她那位靠谱的老师仍在龙脊雪山上做着日常的观测与实验,自然是无暇顾及到蒙德这边的情况的,但……

敌人也不知道在哪里,那么用风元素力可以解决问题吗?

她小小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个大大的疑问,也许是因为这次的袭击过于突然,她在猝不及防之下便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挠痒,直到精疲力竭,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从头到尾都没用过神之眼的力量。

“我……真没用呢……”

少女目光呆滞,终究还是自嘲地笑了笑,闭上了双眼,意识在一阵无奈的感慨中沉沉睡去了。

……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瞬之间。

蒙德大教堂外,荧尚还在咬着牙死撑着无处不在的对身体的折磨,突然间便感到精神一振,似乎有一股向阳的暖风自东边吹来,一瞬间便将笼罩在蒙德城内的阴霾驱散殆尽。

“这是……温迪?”

她略有些惊讶于风神的大手笔,突然想着这个家伙可能还在迪卢克的酒馆里喝酒,顿时便一刻也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赶到了那扇熟悉的门,还未来得及喘口气,边听屋内传来了声音——

“一切都结束了。”

话音刚落,却见酒馆的大门被轻轻扭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先后从屋内走了出来,荧定睛一看,发现这两位都是她的熟人——穿一身黑西服、如晨曦般火红而热烈的高挑男子,暗中守护蒙德的英雄,迪卢克;以及穿一身翠绿,表面上为常吟诗作赋的不羁诗人,实际上却是七神之风神的温迪。对于蒙德城而言,这两个人可谓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除了琴团长之外,恐怕也只有他们才有能力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还能力挽狂澜吧。

“哎嘿。”

一看到荧,这位小小的吟游诗人调皮地冲她吐了吐舌头,那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看得荧额头上青筋直跳,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无他,毕竟温迪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已经为蒙德带来了自由之风,自然也不能不讲理地苛求他为如今的蒙德再做些什么了。

“看到你没事就好,荧。”温迪笑嘻嘻地对着她眨了眨眼,随后语气却稍稍沉重了些,“虽然很想现在就坐下来叙旧,但吟游诗人目前还有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就先不逗留了,祝你好运吧。”

言罢,风神本人真如一溜风似的溜走了,只留下了原地的三人在风中凌乱……

“这个家伙啊,真是的。”

她无奈地摇头,随后便抬起头来看向了迪卢克,高冷的卢姥爷倒是依旧很淡然,仿佛先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以。

“看来并非是什么幽灵,而只是愚人众的卑劣手段罢了。”他抱着手倚靠在门上,语气平缓,“我猜测,他们多半是用了什么方法远程复制了你们的肉体,然后再通过接触复制肉体的方式,直接把相应的刺激传导到了本体的身上,所以你们的身体才会莫名其妙地发痒。”

派蒙好奇地问道:“迪卢克老爷,这事真的是愚人众干的吗?”

“当然,而且出手的还不是一般人。”迪卢克笃定地点了点头,“我和他打过不少交道——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如你们所见,这一次蒙德城里的异况多半与他的新发明有关,想必你们说的所谓‘幽灵’也是如此吧。”

“好在就目前看来,这玩意儿并不会对你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然他肯定早就这么做了;并且既然可以通过风元素力驱散的话,你们也不必对此过于紧张,只不过……”

说到这儿,他有意顿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考虑到侦察骑士小姑娘的失踪很可能与愚人众有关,你们最好还是对此多留心一下吧。”

“你怎么知道——”

派蒙尚还在惊讶,荧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冲着迪卢克道谢道:“多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好好留心的。”

“明白就好,可记得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啊,这样的话琴……咳咳,你们的团长才会放下心来,不至于再为那小姑娘的事而整天里长吁短叹了。”

盯着迪卢克故作镇定的脸看了一会儿,荧只是莞尔一笑。

看来他们的故事的确不简单啊。

……

作为提瓦特大陆的不稳定分子,盗宝团可谓是四处扎根,然而他们也从未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偷偷摸摸地尾随着自己,而且还顺利地让人摸到了其中的某处据点之内。

还差点让她把刚抓到的俘虏给救走了。

只可惜,来的人是一个愣头青,是一位穿着骑士制服的、看起来不比孩子要大上多少的年轻的小姑娘,她那雪一般柔顺的银发无疑已经暴露她自己的身份,正是蒙德城尚在见习的骑士小姐,诺艾尔。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一着急就会出错,出错了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盗宝团的据点往往位于山沟丘壑之中,越复杂的地形也就意味着走起路来越发的举步维艰,要是在其中偷偷放上一两个陷阱的话,那可就……

总之,能看到战利品的数量从一变成二,盗宝团的各位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老三,调教得怎么样了?”

据店内,盗宝团正在开内部会议,目前正在讨论的是有关新抓到的那两位俘虏的问题。

“效果很好,小姑娘到最后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被称为老三的男人嘿嘿一笑,“她一开始还只是笑,到后面就直接哭出声来了,而到后面我们拿出‘大杀器’在她脚底板上刷的时候,她更是全身都在颤抖,弄得整个架子也跟着抖,我们哥几个花了好大的力气才重新稳住了她,现在小姑娘已经累得睡着了。”

“嗯,很好。”老大点了点头,“把她和之前那个红色的女孩绑到一起,再打包成商品卖到别的国家的大城市里去,到时候分成的钱咱们再好好分配一下,老大我保证兄弟们人人都有新家可以住,我说到做到。”

众人闻言后皆是面露喜色,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说话,突然间屋子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他们大惊失色,还以为是西风骑士团找上了门,一个个拿起武器正准备迎敌,结果却只听一个细腻的女声悠悠传入了屋内——

“盗宝团的各位,你们好啊。”

那人在看到内部的景色后,似乎是嗤笑了一下,随后却板了板脸,语气也变得冰冷了许多:“和我做一笔生意吧——当然,这并不是在询问你们的意见,而是在给你们下命令。”

“要是你们敢拒绝,那么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一听这话,盗宝团的各位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看来这提瓦特的世道,又要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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