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亚叶把那几份临床试验的报告给我看的时候,我其实还有些将信将疑。但既然凯尔希都说没问题了,我便抱着至少让心爱之人优先得到治疗的想法,将身体情况每况愈下的小羊推进了手术室……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取得成果,罗德岛的干员们乃至于饱受天灾蹂躏的泰拉人民,你们的病终于有救了!

“那个,前辈?”

耳边温柔的话语一下子拉回了我的思绪。再看向小羊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那种天然呆的可爱的感觉,看着实在是让人有些把持不住。

啊,有些太得意忘形了,以后的事儿还得以后再考虑呢,至于现在的话——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小羊,咱们就……继续?”

“嗯,继续吧。”

她欣然回应,我点了点头正准备再上手,然而接下来她却突然大喊道:“等一下前辈——”

我被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小羊却臊红着脸微微低着脑袋,双手十指交叉,那对黑丝小脚不安分地来回搓着:“那个……前辈,我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怕痒,要是因为我自己而影响了最后的治疗结果,那、那我……”

说到最后大抵是因为太害羞了,她脸红红的头也抬不起头,先是轻咬着唇齿,最后却又像下定了决心似的,那双澄澈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我:“请、请把我绑起来吧,只要……只要前辈愿意的话,我没关系的!”

我微微一怔,想着平时温顺的小羊主动要求被绑还是挺大胆的。虽说让人有些意外,不过这也正合我的心意,毕竟总算可以腾出手来对着小羊的身体双管齐下了,想必这样也能让治疗的效率大大提高吧。

于是,我再一次点了点头,握着小羊双手的手腕挂在了手术床的床头,再用床上自带的圆环将她双臂的关节部位牢牢锁在了床板上,然后再在腰上挂一条锁链,努力束缚住上本身后,膝盖和脚踝上的铁环自然也不能少,“咔咔”几声便将其牢牢固定。

所有的拘束完成之后,我甩了一把手上的汗,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那赤身裸体的、被牢牢束缚在手术床上的可怜少女,纵然不去挣扎也足以感受到那些拘束器给小羊身心带来的沉重压力,而泛着金属光泽的银白镣铐则正好镶嵌在少女娇美胴体的雪白肌肤之间,共同构成了一道足以令人脸红心跳的艳美画卷。小羊现在双手被高吊在床头,双脚则被铁环牢牢铐在床板上,此刻俨然是因为有些紧张,她的腋下和腰间冒出了丝丝晶莹的汗珠,私处泛滥流淌着蜜水,而脚掌上的丝袜也因香汗而大半湿润了,汗液透过薄薄的丝袜涓涓冒出,本就蒸腾的热气如今则在这番气氛中更显浓重了。

“真美啊……”

看着如今在严丝合缝的拘束器中瑟瑟发抖的小羊,我忍不住便赞叹出了声,然而话一出口便感到有些不对。遗憾的是,这个时候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听到了我这句无心夸奖的小羊脸色变得愈发潮红,伸手一摸时又传来了滚烫的触感——她真的很害羞啊,在被全身固定到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最亲最爱的恋人夸赞自己绝美的胴体,在某种意义上好像也是件好事?

这……这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我确实很馋小羊的身子——全身上下都是,尤其馋她那双白嫩柔软的小巧玉足,我做梦都想好好品尝一番此等的佳肴,亦或是用舌头去挑逗挑逗这般尤物。但我和她之间可不是从一见钟情开始的,所谓的羁绊便是博士与干员、前辈与后辈间多年的合作,以及彼此间亲密无间的讨论、促膝长谈,再到互相交换了心底的秘密,从对方的身世开始了解到一切的一切。

只要我能一直深爱着这位柔弱、善良但又顽强不屈的少女,她也一直爱着我,这样就够了。

回想起过去和小羊度过的那一天天,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暖意。于是伸手去触摸小羊的黑丝玉足,初一抚摸只觉得手中的尤物柔若无骨,指尖又黑丝布料光滑的表面一阵溜达,轻抚过脚的侧面、脚背脚心,时不时勾一勾脚趾间的嫩肉,亦或是在那肉嘟嘟的脚掌上抓挠一下……小羊的脸色愈发鲜红,我的情绪也日渐高涨,或许这就是玩脚的快乐吧?

“唔,前辈……”

冷不丁耳边又是一阵娇软的呢喃,心头又是一颤。此刻的小羊,脸上表情都有些迷醉了,微吐着小舌头眼中又闪烁着期盼,这抹任人采撷的桃色更是让我欲火中烧,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小羊就地正法——但绝不是现在,她那柔弱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我的折腾啊!

可恶,明明有一道如此美味的佳肴摆在眼前却无法品尝,天底下最让人纠结的事儿莫过于此了吧?然而欲望已经有些抑制不住了,或许是因为石棺治疗的副作用,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做了太多工作以至于我理智有些崩溃,我竟一时没法控制住双手去抓向小羊那柔软的娇躯,某些可怕的东西慢慢在心底发酵了起来……

不,绝对不能伤害到小羊,绝对不能!

就在此刻,我的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抱歉了,小羊。”

长叹了一声,我慢慢将手按在自己的兜帽上,然后再轻轻往后一拽,最终把那从未为人所知、全泰拉大陆最为神秘的容颜展示在了小羊的面前。她一开始还有些疑惑,然而在看到了我真容的那一刹那还是愣了一下,先前淫靡的媚态在这一刻直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前辈,原来你——”

我并没有等她说完,而是动作迅速地将那瓶蔚蓝色的液体拿在手里,拧开盖后仰头便一饮而尽——当然并没有喝下,而是顺势含在了口腔里,用舌头快速搅拌了一阵。小羊眼中的惊讶尚未消去,我便已然在手术床的床尾蹲下了身,随即便对上了她的那对黑丝玉足,一左一右抓住脚踝,然后伸出舌头便在脚底板上恣意舔了起来——

“哎?哎哎哎啊啊?!前辈你……咦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要舔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她被这么突然一舔舐脚底,精神似乎有些崩溃。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也不太清楚,想必是一种痒丝丝的快感吧,让那带了些许湿润的柔软物体在敏感的足底上肆意蹦跶,然后大面积地在脚掌上溜达、在脚趾前蠕动,混杂着口水与治疗药水的液体渗入薄薄的丝袜之中,侵蚀着小羊敏感的脚底肌肤,逼着她再一次疯了似的笑出了声来。

“啊哈哈哈哈前辈好过分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并不是她能够轻易承受的痒感,所以她反应得也非常激烈,那本就柔弱的身子与坚不可摧的钢铁做着激烈的对抗,然而即使累出了一身汗,手术床却连晃也不晃,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岿然不动,仿佛在嘲笑着少女的不自量力。

这是一份令人感到绝望的拘束感,她到底还是疲了、倦了,自暴自弃地不再动弹身体,然而胸前却急促地起起伏伏,那带着媚气的喘息声也不绝于耳……眼看着小羊的眼泪稀里哗啦流了一大把,也不知此时的她有没有后悔之前主动提出要让我把她给绑在床上呢?

不过确实很奇怪,用舔舐的方式来治病什么的……撇去这变态的部分不谈,恐怕就算聪明如小羊,也绝对想不出天底下还有这样一种治疗方法吧。

我就这样自顾自地在小羊的脚趾间舔来舔去,事实上口感的确不错,混杂着汗香的丝袜布料也的确很是很迷人——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太尽兴。倒不是说体验不好,主要是无论舔得再怎么卖力,总会有一层丝袜将我的舌头与小羊的脚底隔开,乃至于阻碍了我和小羊的亲密接触了。

当然,我先前是有意将小羊的丝袜一直留到了最后,为的就是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将这整一场的调教带向高潮。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耳边依旧是小羊沉溺在痛苦却快乐的笑声、叫声,然而她的呐喊却已然无法再动摇我的决心。我凝视着这对被困在黑暗之中的可爱幼足,只觉得胸臆中自有一股张狂的成分,正驱使着我往前走下那一步。

就是现在,让这人世间绝美的尤物揭开真面目吧。

我不再犹豫,拽住两只丝袜的袜尖猛地一扯,再朝着脚后跟的方向用力撕开,就宛若剥笋一般,轻易便从中剥出了两只秀气的脚丫来:可爱圆润的脚趾、肉嘟嘟泛着粉润色泽的脚掌,还有那白里透红的脚心、纤细敏感的足背,这一切似乎都在向我尽情诠释着何为美好;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玉葱似的可爱的小脚趾们蜷缩起了身子,但被我轻轻扳住后也只能不情愿地张开,我看到了那些镶嵌在脚趾上的亮晶晶的白月牙,在落地窗玻璃的阳光透照下闪烁着动人的色彩。

如今呈现在我面前的,当真便是一道美味的大餐,在这一刻我仿佛一下子理解了“秀色可餐”这个词的含义了,忍不住便凑上前去,一张嘴便含住了小羊一整只脚的脚趾,舌头在无垢的脚趾缝间来回穿梭,很快便品出了甜的咸的各种味道;入口的质感是那么柔软,一时间无数的甜美溶解在了味蕾之中,我仿佛正在品尝着一道高级甜点,一开始嘴里的动静就已经停不下来了。

绮丽、绝美,仿佛是这个世界所不应有的一道宝物,如今却正静静地躺在我的眼前,泛着洁白与柔嫩。

我到底何德何能,竟能独享如此的珍宝?

“啊……”

由于吮吸代替了舔舐、快感胜过了痒感,本是狂笑着的小羊突然神色一变,从那樱桃红的小口中突然便长长地媚叫出声,就连那对大眼睛因为过于舒服而慢慢眯了起来。嘴角上挑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份本是疯狂的笑却慢慢变得温柔,以至于看得我都有些发愣,一时不明白她的这份情绪转变是从何而来。

“前辈……前辈……”

一边喃喃地呼唤着,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小羊……她就是这样的人。此刻眼中泛滥着情丝,她那满怀的爱意止不住地涌现出来——自幼失去父母的小羊,渴望得到能抚慰自己心灵的那份爱,又何错之有呢?

尽管如此,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她的那份精神支柱,此时此刻也只能尽我所能去给小羊带来身心上的欢愉,唯有如此才能不辜负她对我的这份深厚情谊。

想到这儿,我便舔舐得更加卖力了,舌头不住地在少女的趾缝间翻滚、腾挪,不禁意间舌尖便汲取了大量的香汗。于是,这个柔软、湿润又粘稠的物体,就这样慢慢地涂抹着小羊脚底洁白的领域,不多时给这一整片纯洁的净土染上了淫靡的颜色,而小羊的反应则显得更加诱人了——

“啊……再快一点……请、请在快一点啊……嘿嘿哈哈哈哈……”

在治疗的过程推向最高潮的那一刻,少女的脸上终于绽放了满足的微笑。于是在阵阵的“靡靡之音”里,满怀的情欲与淫欲被酝酿到了极致,最终却化作了一声绵长的模糊不清的媚叫。

“嗯……啊……”

蜜液噼噼啪啪,宛若喷泉一般从世外的桃花源中喷溅出来,少女的腰肢先是猛地反弓了一阵,随后力气又在一瞬间悉数松懈,也只能软绵绵地躺倒在床板上了不停喘息了。我倒是完全没想到,小羊绝顶时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动静激烈,反而叫声中还藏着淡淡的柔情。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调教……应该说是治疗?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学到了这么多奇怪的词汇。不管怎么说,过程还挺顺利,我也总算能长舒一口气,休息下早就酸痛不已的手腕和手指了。

“嘿嘿……前辈……”

所有的拘束都解开了,小羊的身子软趴趴地倒在床上,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迷离。也不知刚刚的治疗对她而言是折磨还是享受,也许早从挠痒变成舔舐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态就已经发生转变了吧。

说起来,小羊会喜欢上这种足以让人全身癫狂的快感么?

“我很开心哦。”

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辗转便又是几个月之后了,其间又经过了几次高强度的治疗,可以说效果是相当显著,小羊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助听器也早闲置了很久,如果不是刻意去提醒的话,她甚至都想不到自己还有个助听器的事儿——有时还会惊讶一下,原来自己曾经得过这么可怕的病吗?

如今,矿石病已经离她远去,罗德岛的许多干员在得到了同样的治疗后也逐渐脱离了生命危险,或许这就是我们的未来吧。只是,在将治疗方法推向整个泰拉大陆之前,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路漫漫其修远兮,也不知我们的负重前行能不能为后来者做好启示的工作。

“前辈……”

又是一个休息日,在办公桌前惬意地扫清一摞文件之后,我看见穿着纯白连衣裙的小羊正带着微笑款款向我走来,浑身顿时又是一个激灵。此刻嘴角也不免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我这后半身都改不了被女朋友缠上的命啊——也不多言,我拉着她的手帮助她踩上了办公桌,她再将脚上的拖鞋随意扔到一边,最后再将双脚伸到我的眼前,被我迫不及待地一把揽入了怀中,一边闻着清新的足香一边细细地把玩。

说起来,小羊早已知悉了我的这个特别的兴趣,所以最近的她对于玉足的保养可谓是越发得心应手,乃至于让人看一眼都要垂涎三尺、恨不得扑上去像是饿狼一样狠狠地啃上去。手中的温软之物正感受着爱抚,脚心已然是变得红彤彤的了,只是小羊仍有些欲求不满,于是便在我面前俏皮地勾了勾脚趾,不时用趾甲盖向上戳一戳我的下巴和侧颈……

真是的,她就是在诱惑我,就是想让我和她缠绵在一起。可真不像话,曾经的天灾信使、火山学家艾雅法拉,罗德岛的各位公认的乖巧可爱的小绵羊,到底何时变成这种贪婪好色的大灰狼的?

盯着她粉扑扑的脸庞,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羞涩但又期待的光,这种像是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把持不住。于是我便扑上去抱住了她的身体,然后再顺势转移到了沙发之上,双手再撑在她身子的两侧,直到彼此之间距离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低头,先是吻上了她粉嫩的娇唇,舌头顶开牙关深入口腔,探向了丁香、感受着爱意的柔软,缠绵许久,最后再悠悠起身。

还不够,还有后续的事儿要干呢,但小羊……

“前辈,可以的哦?”

最终还是那声清脆的应允,直挺挺地打碎了我最后的一抹理智。

“嗯。”

简单的回应,包含的情绪也同样简单。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小羊带笑的眼瞳,似乎能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今晚注定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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