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已然沉入梦境许久,朦胧之中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又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抓着我的手。带着疑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浅棕色柔顺的卷发,一对微微弯起的羊角,以及少女那有些天然呆的恬静的面容——艾雅法拉,一位年轻的卡普里尼少女,是我最珍视的干员之一,同时也是我深爱的恋人。

“啊,是小羊……”

嘴里喃喃地说着,思绪似乎又飘到了从前。

是的,罗德岛的博士和干员艾雅法拉,迄今为止已经做了三个月的情侣了。

这段关系到底是怎样开始的呢?事实上我也有些记不清了。总之,是当初的她自告奋勇地接替了阿米娅助理的工作,然后我的桌子上便顺理成章地多了数不清的各类解馋用的小零食。

当然,有时候这些零食也会换成各种各样的研究报告,其中不乏学术性很高让人看一眼就头疼的玩意儿,小羊似乎是想当然地把我当成了泰拉大陆的超人了……真是的,偏偏又没法责怪她,只能回之以微笑,然后看着那对美丽的淡粉双眸中闪出开心的光来,我似乎只是看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然后。

告白,交往,约定终身,昭告众人,最后再敲定。

就这么轻易成了,简直顺利得令人不敢相信。不过归根到底,对于不少干员来说罗德岛便是她们最终的归宿,因而她们会想要委身于我也是很正常的事。小羊多半也是吧——但有所不同的是,她的这份爱朴素且单纯,很认真地把我视作至亲之人,然后平淡地倾诉以深沉的爱意,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她的这份纯粹呢?

等到泰拉大陆的事态最终平稳,我会想办法带着她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保证。

“怎么又工作到这么晚?这可不行,工作虽然很重要,前辈也要照顾好身体啊。”小羊说着便把嘴凑到了我的耳旁,炽热的鼻息正轻抚着耳垂,这份温存感令人着迷。

“嗯,我会多注意的。”

忍不住就多看了她一眼,盯上了她淡漠的眼瞳,然而在无意间瞥到挂在她羊耳朵上的助听器时,心中咯噔一下又是一阵刺痛。

就是因为这场天灾,让无数无辜的人终日饱受矿石病的困扰,小羊也是其中之一。身为感染者的她平时就很难听清楚我们的话,尤其是最近眼神也不太好了,好几次我走到她面前晃,她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勉强认出来,这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啊。

然后,大概是泛滥的情绪用了上来,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柔软的身体,双手环扣在她的后腰上,感受着少女那份沁人心脾的清香缕缕钻入鼻内,只觉得心情也变好了、身体也轻松了,自早上积累到现在的疲惫一扫而过,剩下的只有欣慰和遗憾——欣慰的是小羊也能感受到和自己一样的幸福,遗憾的是我却迟迟没能拯救默默忍受着病痛的她……

好在,这一切就要到此为止了。

“啊,前辈……”小羊似乎对我的拥抱起了反应,可爱的小脸庞红彤彤的,“好、好害羞啊,贴得太近了,唔……”

看着她这么拘谨的样子,我忍不住会心一笑。

是啊,她还不习惯被我这么抱着,以前因为工作太忙也很少有机会能和她亲密接触上。即便已经有了恋人的事实,表现得似乎也没那么明显,干员们依旧还是“博士”“艾雅法拉”地叫着,生活还是继续走在熟悉的轨迹中,仿佛就是过去千百个日月的又一次重现。

直到现在。

“至少这样能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只一会儿就好。”

这么说着,我如往常一样地在小羊的手心里写了两个字,一笔一划,看着小羊歪着脑袋略有些疑惑地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间便恍然大悟了。

“治疗……是嘛?前辈已经知道怎么治好我了?”

“对。”我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我之前就有向你保证过一定会治好你的。”

“嗯……我一直都很信任前辈哦。”

小羊虽是这么回应,但说话的时候眼神却在躲闪,根本不敢看我……是静不下心来吗?还是担心我那未经过实验的手段会让她受伤?真是的,总是杞人忧天,我又怎会让最爱的小羊出事呢?

尽管包在我身上吧。

之后,携住了最爱的女朋友的小手,我拉着她走进了罗德岛最底层的实验室,由于此地尘封已久,刚打开门的时候便有一股腐朽的怪味随着微尘钻入了鼻子里,以至于我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匆匆打开排风扇洁净空气,等了大概一分钟后我才敢让小羊和我一起进去,又开了灯,本昏暗的屋内顿时亮堂了许多。

这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手术床、一座无影灯、一台生命维持机器,外加四处纯白的墙壁,正面是一大块落地窗,可以从中透过并欣赏罗德岛外滚动的风景——一大片深蓝的海平面。

夜色迷人,窗外高悬着一轮明月,朝内撒进几许皎洁的银辉。我看了看小羊的脸庞,她正注视着外面的风景,若有所思。

即便不太忍心打断她此刻的沉思,但治疗的项目已经迫在眉睫,我也只能不情愿地开口:“躺上去吧,小羊。”

她低低地垂着脑袋,点了点头,有些费力地爬上了那座其实不太高的手术台,然后手指交叉轻轻放在小腹前,身子向后躺倒在了枕头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正的治疗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我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先是取下了她脖子上套着的呼吸面罩,然后解开了她连衣裙的扣子,将外衣整个从上半身套了出来,再脱下她的靴子,从靴筒内抽出两条裹着黑丝的小巧玉足来,脚掌和脚趾透过薄薄的布料映出了粉嫩的肤色。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运动过了的缘故,她的脚底似乎出了不少汗,手指轻轻点了点脚掌,指尖上泛了点儿湿润的感觉,似乎还能隐隐闻出一点儿淡淡的汗香。

剥去了连衣裙的外套之后,小羊的身上便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和两条薄黑丝了,她的身材曲线很纤细,肩膀狭窄柔软、腰线圆润,小腹上甚至找不出一星半点的赘肉来,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总体呈现出白皙的色泽,虽说因为矿石病的缘故有些虚弱,但因为保养得当的缘故,姑且还算是健康。

虽说身材在罗德岛内属于小巧玲珑的那一类,但仔细看时却发现她的胸前格外有料,两只好似雪白稚兔的酥胸裹在蕾丝边的胸衣里,被修饰得格外有型,以至于我的目光都为其牢牢吸住了。

“现在可是要为小羊治疗啊,别胡思乱想。”

摇了摇头摒弃心中的杂念,我再度伸手想要解开小羊的内衣扣,却不想这一次她却有些不太愿意了。

“一定要脱光嘛,前辈?”

她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小嘴微撅,略有些不满。对此我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回道:“这可是必要的治疗步骤啊。”

尽管这也是事实,但从我嘴里说出来却总感觉怪怪的,仿佛我现在并不是在治病,而是正在哄骗纯真的少女……嗯,罗德岛的大部分干员不都是被我哄骗进来的么?说笑了。

总之哄了半天,好容易才劝动小羊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先是胸衣被卸下,那本就有些笼不住那醒目的规模,如今更是完完整整地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看到面团似的双乳和樱桃红的乳尖,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在视野中晃荡;下半身则是从丰满的大腿根一直伸展到臀部的美丽风景,小羊粉嫩的阴阜一尘不染,绽放的花瓣也正氤氲着水汽,显得此地有些虚幻与朦胧。当然在我的大发慈悲之下,她的丝袜还是得以保留在了腿上——虽说最后都是要脱的,但现在还没到时候呢。

“这、这样就可以了吧?”

少女颤颤巍巍地说着,忍不住就要用胳膊去遮住胸前的两点,之后似乎是安全感胜过了羞耻心,于是便慢慢松开,任凭那可爱的蓓蕾暴露在空气之中也不为所动,只是此刻两颊已经扑满了红霞。

我看着她的脸庞,再一次静下心来去思考治疗的细节。总之,矿石病侵蚀了她的神经系统,让她逐渐丧失了听觉和视觉,这种情况想要自然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目前的治疗原理也很简单,就是用触摸去唤醒那些失去的知觉。

听上去是不是很荒谬?然而结合起先前医疗部的研究成果,就能让这个不可靠的念头成为可能。

不仅如此,我这一次的目标是根治小羊身上的矿石病,让饱经磨难的她能够过上普通人该有的生活。

那么,接下来……

我先是脱掉了手套,从口袋里取出一罐蔚蓝色的液体后,涂抹了一些在右手的食指上。再一次定了定神,看着眼前因为过于羞耻而情不自禁地以手掩面的小女朋友,也不知怎么的,一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忍不住的话一定要好好告诉我,不要硬撑着。”

提前打了个招呼,随后手轻轻探向了少女的腋窝,指尖轻轻一蹭便戳入了那条狭窄的缝隙里,然后被小羊的胳膊紧紧地夹住了——她怕痒,那具敏感的娇躯似乎经不起折腾,一被触碰就忍不住浑身一颤,还会从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感受了一下小羊腋下的温暖与湿润后,指尖便在那儿轻轻打着转,争取让更多的液体渗入进她肌肤之中。

至于为什么要先从腋下这种地方开始……那可是有讲究的。治疗的目的是激活那些受到损伤的神经,直接从受伤的部位开始太过冒险,首选的自然是那些神经富集、敏感且容易受影响的地方,正如腋下。

“前辈……嗯……前辈……”

小羊口中喃喃地说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像是没睡饱一般的慵懒,但还不至于彻底昏睡过去。显然是液体中致幻剂的成分起了作用,就好比麻醉剂在一场手术中发挥的作用一样,对于这一次的治疗而言,这种成分也是必不可少的。

随着我手指律动的节奏,她的身体先是动着、颤着,没过多久就渐渐舒展了开来。我便乘胜追击,抓着她右手的手腕将整个胳膊都抬过她的头顶,在那玉藕似的上臂之下,便是细腻柔软的少女的美腋,上面未曾能看到一缕毛发,微微冒着热汗氤氲着热气的感觉有些令人着迷,以至于我都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

她正在享受其中,我也是。伸出指甲轻轻在软软的腋肉上刮挠一下,她很快就会条件反射般地试图夹紧,却因为我的控制而未能如愿,只能任凭我去对那块敏感的区域细细把玩。时而刮,时而揉,看着小羊从轻咬着银牙忍耐再到彻底绷不住而笑出声来,即便如此我也没法稍微放慢些速度,反倒狠下心来加快了手头的动作,意在争取让这一次治疗的效果达到最好。

“咿……咿啊……那儿不行嘻嘻哈哈哈……停下来啊前辈嘿嘿哈哈哈哈……”

这阵突然的加速无疑给了小羊倍增的压力,她再也没法压抑住自己躁动不安的身体,拼了命地想要从我的控制下挣脱出来,但如此柔弱的她又怎么拗得过我呢?即便整日坐办公室不活动的如今,我也有不让她逃脱出我手掌心的自信,事实也的确如此——小羊在手术床上疯狂扭动、挣扎着身体,却只是把床单被褥给弄得一团糟罢了,我抓着她手腕的手甚至动也不动,而另一只手则一直在忠实地将有限的液体涂抹遍处,顺着胳膊的曲线不停不止,甚是恣意妄为。

“哈哈哈哈……呜……不要啊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羊此刻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且不说涕泗横流的事儿,她现在正在我手指的挑逗下不住地流着口水,又宛若被玩坏了般“嘿嘿”地傻笑;同时,少女可爱的鸽乳微微肿了起来,下半身渗出了清澈的甘液,为床单染上糟糕的色彩;她的身体每逢一次触碰就会一阵颤抖,像是被电击了之后的不断痉挛。

我越看越皱眉,越看越心惊。

真奇怪,明明按照预期她不应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才对。这些本应是温柔的爱抚,作用在小羊的身上却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直接引发了巨量的化学反应——老实说,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欺负她了。

出于对小羊健康的考虑,我还是及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也顺便放开了她的胳膊。笑声与哭闹声终于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急促而充满魅惑力的喘息声。我看着小羊,她那张本是恬静的可爱小脸都被哭花了,即便是对上了我的目光,她也没有丝毫好过来的迹象,不时还轻轻地抽泣……

果然是做过头了呢,没想到这种治疗方式居然会让她这么痛苦,我真是……作为罗德岛的博士,怎么说也不该让干员蒙受这样的委屈吧——尤其是对我最亲爱的小羊,打算今后相处一生一世的爱人,就更不应该表现得这么粗暴了。

想到这儿,心里顿时便有些愧疚。

“抱歉,让你受苦了。”

“呜……前辈……”

听到了我的声音,小羊连忙抹去了泪水,有些着急地回应道:“我、我没有在怪前辈的意思,前辈肯定是为了治好我的矿石病才——啊对了,前辈的治疗很有效呢,我现在不怎么费力就能听见博士的话了,而且还很清楚呢!”

“你是说,治疗有效?”

听了这话,我下意识地以为小羊是在安慰我,一时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心情顿时被鼓舞了起来,于是连忙去看那台机器上的数据,结果竟真是喜人的——小羊体内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竟在刚刚的治疗中降低了将近三分之一,并且源石与体细胞的融合率也足足降低了三个百分点,现在的她已经顺利脱离“重症矿石病患者”这个群体了!

居然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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