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会被你抓住,看来我也变弱了啊。”

抬头看着慢慢靠近的那个女人,棕发的少女自嘲了一声,灰暗的脸色让她的神态有些阴沉,就连本是精神抖擞的双马尾都蔫了下去。

那个女人很快走到了少女的身前,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将手抱在胸前。

她的名字是北方水姬,是一位有着高挑身材的深海栖舰。值得一提的是,她有着白发、白衣、白皮肤,可谓一身都是白,远远望去就像是个幽灵一样缥缈虚幻的存在,战斗力却显得格外惊人,也正因如此才能不费多大力就将这位小身板的舰娘抓住。

身为深海栖舰中颇负盛名的存在,她被冠以了姬级,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自然不会不认识眼前的这位少女——正是那个混蛋提督手下的一艘驱逐舰,好像名字叫塔什什么的,由于自不量力地孤军深入自己的地盘,便被自己找了个机会就轻易俘获了,可惜呀可惜。

考虑到她自身的力量也不小,多上几重束缚也算是增加保险了,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会往自家舰船上改装些什么东西呢。

“小鬼,抬起头来,好好看着我。”

那个女人抽出鞭子来,用木柄抵着塔什干的下巴强迫抬头。一瞬间四目对视,她微微眯起了眼,而对方则是很不服气地别过眼去,却被强行拽着脑袋拉回了视线——塔什干无奈,只能以撇嘴的形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别以为能从我这里问出什么,苏卡不列!”即便受缚,少女却依旧嘿嘿一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样子是提督同志没能打服你,不然你也没机会在这里耀武扬威了才——”

“啪!”

水姬根本就没和她客气,当即便是一鞭子往她脸上甩。破空的一声伴随着鞭打到实体的声音陡然响起,塔什干被这一下打得头脑嗡嗡的,回过神来时脸颊上又是火辣辣的一阵痛,足以见得这家伙对自己下了多重的狠手。

尽管如此,她的脸上却依旧带笑,即便到了这般糟糕的境地却依旧不忘嘲讽道:“来自深海的怪物,你们就尽情地耀武扬威吧,不然要是等提督同志反攻过来可就没那个机会了!”

“哦?还想威胁我?”

水姬长吐了一口热气,冷冷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加入我们,成为深海栖舰中的一份子。若是如此还能免受皮肉之苦,要不然——”

“要不然又如何?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塔什干很干脆地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随即又接着嘲讽道:“你想让‘天蓝色的巡洋舰’屈服于你的淫威?最好还是放弃这个打算吧,我宁愿在此沉没也绝不会向你们投降,这可是塔什干坚韧无比的意志!我和提督同志的羁绊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就能动摇的!”

那水姬听着这话都忍不住皱起了眉,看向少女的眼神也更加凶狠了些。

虽说很帅气地放出了狠话来,塔什干的内心却依旧忐忑——倒也不是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而是担心若自己真的沉没于此,失去了自己的提督同志想必是会伤心难过的吧。

明明当初立下了海誓山盟,到头来却……提督同志,请原谅您手下这位无能的舰娘,或许她命中注定就要在此处沉没吧。

塔什干已经朝着最悲观的方向开始想了,一想到过去集结在提督同志的旗帜下和众多同志们并肩作战的日子,她便百感交集,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打算静静地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但那个女人还真不负“北方水姬”的名号,面对着塔什干的激将法并没有冲动上头,而是点头回道:“行,反正我也不觉得一开始就能劝成功,不过既然你拒绝了我的请求,那么之后还想再接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会用身体,让你一步步慢慢沉沦。”

并无多话,水姬很干脆地将她丢到了X型的刑架上,让她整个人正躺在了架子上。水姬先是让铁环铐住了少女的手脚,然后将平台慢慢升起到合适的高度,再将灯光全部打开以映照出她全身的姿态来。当然在那之前,塔什干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到只剩下遮体内衣的程度了,光洁的肌肤、娇小的体格,以及那出人意料颇有起伏的身材……一切都尽收眼底。

鞋袜自然没有给她剩下,从而让那对娇软的玉足显现了出来。袜子连带着足底的香汗一并被褪下了,那对可爱的脚丫有些不安分地收缩着脚趾,月白的晶莹趾甲在天花板的灿白灯光下闪闪发亮;脚掌连带着起了几层褶皱,但却更凸显出了这对尤物那不可方物的娇美,而那些点点渗出的新汗则排列在白嫩柔软的脚趾根处,或是被脚趾所沾上,映在泛红的趾肚上垂然欲滴。

如果说先前的塔什干还或多或少有一些被俘舰娘的尊严,如今确实连这一点儿也不剩下了。少女那近乎全裸的身体就这样不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光是羞耻想着就要令人脸红不已了,塔什干本人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家伙,是打算用色色的方式调教我吗……”

她心里冒出了这么个念头,顿时便有些不安,毕竟自己对这种奇奇怪怪的调教手法心里完全没数。更糟糕的是,相比于愤慨与无奈,她心间还有另一种令人无比羞臊的情愫悄然浮现,这到底是……

“可以开始了吧。”

水姬面无表情,缓缓将手轻抚上了塔什干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在肚脐眼这一圈打着转儿。她的指甲留得并不长,感觉上并没有多少杀伤力,但平日内注重休养的她特意把边缘打薄、修剪出扁平的形状,好让这薄如蝉翼的指甲可以自如地在少女的肌肤上掀起更多的波澜。

“唔……”

塔什干两颊绯红,忍不住小口微张,轻吐出了一些短促的喘气。她素来就是遥远北国中最勤劳的那几艘,常年运动以至于小腹上不见半点赘肉,也正因如此也很难指望那层薄薄的肌肤能耐得住这阵挑逗……感觉已经很不妙了,身体……好烫……

“咿啊……别以为这种奇怪的方法……对我有效……”

这阵轻微的抚摸顺利地让塔什干的身体起了反应,她开始情不自禁地扭动起了腰肢,意图避开那些勾人心魂的温柔接触;但水姬又岂能让她如愿,见手下的这位少女起了反抗的心思,她眉头一皱,当即便双手齐上、各抓住一侧的腰肢,先是大拇指用力戳弄前边的腰肉,然后便是其他四指在毫无防备的后腰上肆意搔挠——

“哎?!这是什——咿啊啊啊呀呀呀呀!不要碰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突然哈哈哈哈……啊……不可以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没多少受阻碍,塔什干那银铃般的笑声被轻易引了出来,她也是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对自己……挠痒痒?是这样吗?鞭打折辱、水刑火烧,一切她能想象到的严苛惩罚在心中浮现,那似乎就是所谓“水姬”该做的事,她也是这样觉得的——如果刚刚没有被挠的话。

结果如今看来,这样的刑罚虽说看似儿戏一般,实际上却偏偏折磨得自己死去活来。她并未想过自己到底有多怕痒,只知道平时在接受清洗的时候时不时会被软毛的刷子弄出笑声,但这也不应该啊,凭什么一让那家伙触碰自己的身体就受不住了?

“哟,看你的表情,该不会想退缩了吧?”水姬一边玩弄着塔什干的腰肢,一边从容地出声嘲讽,“我倒是不介意你直接投降,虽然那样子会显得无趣了些,不过考虑到这本就是调教的最终结果,能省下这番功夫自然再好不过了,你说对不对?”

“哈哈哈哈你做梦……我才不会哈哈哈哈哈……向你投降……”

听了这话,水姬的嘴角顿时微微上扬:“那就抱歉了,小鬼。”

她巴不得塔什干一直嘴硬,这样的话她就能永远把玩着手中这具敏感的娇躯了。想着一直站着调教也怪累的,她干脆跳上刑架跨骑到了少女的大腿间,再伏下身子,一边玩弄着塔什干的上身,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那张俏脸上各种难看的表情。

“接下来我可不会再停下来了哦。”

值得一提的是,身材高挑的水姬虽然看上去有着大姐头的气质,但折磨人的手法却出人意料的温柔。高手一般都知道怎么去温水煮青蛙,就好比现在,她那灵活的手指攀附在纤柔的腰肢上,一上一下地缓慢抓动,除了指甲的轻轻抓挠之外,不时也会用柔软的指肚在肌肤上轻柔摩擦,结果便是在这份单纯的痒感之中加入了些许的温存,让塔什干在倍感折磨的同时心中又是悸动不已。

少女痛并快乐着,此时已经开始渴求着从对方的调教中得到些什么了——恐怕这才是水姬的目的吧。

“卑鄙哈哈哈无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察觉到了这份来自对方的压力,塔什干也早已苦不堪言了,此时光是躲避对方的抓挠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呢?然而她想躲也躲不了了,早在水姬坐上来的那一刹,她的腰部就被压得死死的了,根本就没法动,除了大笑之外还能再做些什么呢?

想着总是折磨腰部也太过无聊了些,水姬便松了手,同时目光便慢慢朝上掠过肚脐和南半球,最终锁定到了少女裹在胸衣中的那俩酥软团子之上——如今那对尤物正乖巧地躺着一动不动,也不知到底是没有动弹的力气,还是正满怀期待地等候着自己的采撷。

不过说真的,看起来好大……

平心而论,在脱下塔什干的外衣之前,水姬倒是未曾有想过这一位竟然会有如此宽广的胸怀,或许是那件御寒外套太过显眼了吧,天蓝色的披肩也把胸前的领域遮盖得严严实实的,以至于第一时间她都以为对方只是一个贫乳的萝莉……难道这就是所谓“脱了很大的同志”吗?

她自是不会放过这对尤物的。先是将那软绵绵的两团抓在手里,手指不时隔着胸衣揉捏着看不见蓓蕾,惹得塔什干不住娇叫;后来干脆直接将胸罩整个翻了上来,而那被解放出来的酥胸则在她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弹了弹,于是双手托住少女饱满的南半球,指甲在那泛着淡粉的乳晕上刮了一圈,弄得塔什干忍不住仰起头来,纵然咬死了银牙,仍有阵阵呻吟声从中漏出——

“呜……啊……哈……哈……可恶……别想……别……嗯啊~”

少女总算勉强忍住了笑意,但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动听、更令人浮想联翩的阵阵娇音。水姬知道这一位多半是已经到自己的极限了,心中忍不住偷笑,表面上却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冷酷模样,指尖拢捻玉珠,毫不吝啬地向这位受难的少女展示着自己的严苛。

“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呢?”

她言语在挑逗,手指却也跟着一起挑逗。轻柔爱抚着这具娇柔玉体,指肚摩擦着腋下和侧胸,然而明明只是蜻蜓点水般飞快地撩过,指尖却依旧蘸上了不少新鲜温热的汗液,充斥在手指与白嫩肌肤间狭小的空隙中,仿佛把二人各自的体温传达到了一起。

香汗沾染在手上,水姬看着自己那正在滴水的食指,忍不住便要往嘴里送,轻轻含住后便用舌头去品尝。顿时,一股略酸略咸的奇妙味道闯入口腔,迅速顺着舌尖扩散到了所有的味蕾之中,明明说不上到底有多么美味的感觉,细品起来却令人无比陶醉。

又稍稍挑逗了一会儿少女的脸之后,水姬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这便是打算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尽管如此,塔什干却仍有些喘不上气,即便不再受痒也依旧只是傻傻地笑着,再是有一阵没一阵地抽吸着不那么新鲜的空气,好容易才勉强回了一口魂来,她甚至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从脸蛋上离开,便看着那个女人悠悠转到了刑架的尾端,然后蹲下身来,双手向两边一搭,正好搭在了少女那两只纤细带锁的脚踝之上。

眼见这一幕,塔什干不住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在眼球中不断地颤抖着,又是突如其来的莫名恐惧,直让她冷得浑身哆嗦打个不停。

她自然知道对方意图做什么,却不敢去想象在水姬这么做了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其实如果回到这场调教的一开始,她可能会对此嗤之以鼻,不仅不躲还晃动脚趾挑衅着对方对其下手,但现在嘛……这位可怜的少女只能祈祷自己不会那么快败下阵来,把自己丢人的一面又一次当着敌人的面展示。

毫无疑问,塔什干慌了,就算是在战场上落败之时她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动摇得那么厉害。眼看着对方的手指随手都可以在自己脚底弹琴,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又一次奋力挣扎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要碰那个地方!脚、脚丫绝对不行!你这个该死的巨乳肥牛,混蛋!不许你碰我的脚!不许!”

俨然是惊恐到了极点,这位素来冷静的少女终于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她冲着水姬咒骂着她认知中一切恶毒的话语,却不知在水姬看来,她这番表现只是证明了自己的心虚罢了。到底真的有这么怕吗?水姬对此萌生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哦?看来你是真的很害怕被挠脚心啊。”她故作惊讶,又故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态,用手托着下巴,“我以前也曾俘获过不少舰娘,但还从未见过有脚像你一样好看的……嗯,也不知道手感到底如何。”

说着便扬起手指挥舞一下指甲,随后飞快地在塔什干一只白嫩的脚底板上一划——

“咿——”

突然的痒感自脚底直冲头顶,一瞬间似乎就连心脏都停摆了一会儿,这触电似的一击令塔什干险些喘不上气来。脚丫受痒,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试图蜷缩在一起,却被水姬很不客气地用指尖顶开了防线,让那些扁平的指甲快速插入趾缝中,再是一番搅动,弄得塔什干眉头紧锁、面如土色,就连额上冷汗都多了不少。

“啊……哈……为什么……要……”

她还没从刚刚那一下回过神来,右脚的五根脚趾便被水姬一把攥住,然后再被用力向后一扳,让那白嫩的脚底板整个绷直,也因此让脚底肌肤被迅速拉长拉薄,在屋内亮堂的灯光下映得有些红润。

水姬看了她一眼,目光迅速捕获到了那一刻惊慌失措的神情,嗤笑一声后便将食指指甲按在了被绷紧的脚心上,即使还没开始挠,那硬物抵在自己死穴上的轻微快感还是把这位可怜的少女痒出了声。

“呜啊……别、别碰那里……”

塔什干那害羞的声音都已经轻得让人几乎听不见了。

水姬笑着摇了摇头,回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越是高洁美好之物,人们就越会期待着让它历经磨难,从而表现出让人垂涎三尺的色气姿态来……啊,这么说起来,你多半不是第一次被玩弄了吧。”

她看了一眼塔什干那泛滥成灾的水帘洞,冲她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

“看样子,你们的提督同志平时没少对你这具下流的身体动手啊,臭小鬼。”

少女本是昏昏欲睡,听了这话后竟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昂起头来,狠狠剐了她一眼——无他,这可是她迄今为止最尊敬的一号人物,却在水姬的口中被说得如此不堪,这她怎么能忍得了!

“这种话……一定是……你……现编出来的吧!”塔什干又羞又恼,那通红的脸色无疑证明了她的窘迫,“无耻!提督同志岂是你这种小人可以污蔑的!他可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我们镇守府全体舰娘的尊敬,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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