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给我个痛快!”

她到最后几乎是怒吼出声,略显沙哑的嗓音却咆哮如雷,已然是不忿到了极点。面对此情此景,水姬却只是玩味一笑,满不在乎地摸了摸下巴:“别急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言罢,无视了塔什干那杀人般的眼神,水姬挑衅似的冲着她挥舞了一下五指,随即便快速在那无法反抗的脚底上尽情抓挠了起来。从大拇指到小指依次舞动,一二三四五……有韵律地从脚趾缝一路向下抓到脚后跟,完成一次完整的抓挠周期后便再从大拇指从头开始,宛若一次折磨的轮回,毫无保留地在那可怜的脚底板上宣泄着自己的欲望。于是在这一刻,塔什干脸上的神情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疯了似的不断甩头,一边大喊着一边不受控制地狂笑出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姬对塔什干脚底的挠痒无疑起了很直白的作用,让她深陷痒狱中无法自拔,每秒在脚底游荡的刺激都足以让她癫狂,那是一种直通心扉的、让人恨不得把脚砍下来的无情折磨……仅仅是一会儿她就有些坚持不住了,想要将脚丫收回去却因镣铐拘束而不得不停在原地,想缩起脚趾反抗却连水姬的一只手拗不过,此刻除了乖乖接受刑罚还能有第二种选择嘛?

啊,似乎只要投降就可以免于惩罚了,但唯独这个对此时的塔什干而言比死还要痛苦……

不满于仅仅只是玩弄少女的一只脚丫,水姬便唤来了几位手下,一方面让她们将塔什干的两只脚丫上的十根脚趾都用脚趾铐固定起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这一位的上半身空着——这番双重的折磨可以让她更好地认清自己的处境。

于是塔什干很快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竟连一根脚趾都动弹不得了,刚想怒吼着让她们放开时,冷不丁又被偷袭了腋下和腰肢,连带着胸脯再一次被人抓在了手里狠狠揉捏……她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原本纯粹的大笑也变为了呻吟、娇喘和笑声的结合,此刻脸上更是闪烁着飞霞,也不知她到底是娇羞还是害臊,总之是一边哭着一边笑着,一边从口中流出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

“呜啊嗯啊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呜啊呜呜嗯嗯嗯……”

各种或浑浊或清澈的液体落了一地,她那好不容易因为愤怒而恢复些许的意识,也随着这一下的重击被搅得稀烂。明明意识是那么朦胧,但全身上下的痒感、敏感部位被人蹂躏的痛楚却是这么清晰,少女一度怀疑自己是疯了、傻了,要么就是脑袋被这番高强度的调教给玩坏了,不然又怎会在这即将昏迷脱离的时刻,还能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呢?

听着耳畔这阵阵美妙的“乐声”,水姬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哼起了小曲。看了看眼前被严密束缚的两只小脚,她也没客气,当即从手下们的手中接过了两柄毛刷,先是轻轻捋顺了上面略有些凌乱的鬃毛,然后再——

“咿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宛若平地一声雷,从少女的口中陡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猛烈笑声,她的身子颤栗的幅度也随之达到了一个最高峰:先是腰身一阵反弓、扭动,再是突然猛地向后一砸、又一弹,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仿佛要从刑架上弹射起步——但还是毫无悬念地被手脚上的铁链给稳稳地拉了回来,甚至连一毫一厘都没能从上面离开。

虽说塔什干的反抗本就是徒劳的,但这一下还是给那几位负责调教她上身的深海栖舰给吓得不轻,她们手忙脚乱地控制住少女疯狂扭动的身体,再分别给塔什干的上臂、大腿和腰部各挂上一条束缚用的皮带,这才将她的身子彻彻底底地锁死在了刑架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少女还在疯狂地大笑,然而此时此刻与少女的笑同样刺耳的,却有一阵硬毛与皮肤相摩擦的声音。果然正是水姬动的手,如今的她正左右开弓地用鬃毛刷折磨那两只可怜的小脚,一边手上猛刷着,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那对尤物在自己手下不断颤抖的模样,而它们也根本就没有躲闪的余地,此刻也只能乖乖地将通红的脚心弱点完全张开任人把玩了。

“哈哈哈哈哈……”

塔什干已经要疯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调教方式?为什么要对自己的脚……

毫无疑问,少女的这对玉足无疑是美的,偏偏是这份美好之物勾起了水姬的施虐欲望,这未免不能说是天大的讽刺。

在这段极其煎熬的日子中,她又想到了很多很多。

还在镇守府时的自己是个怎样的舰娘呢?啊,对了,当初的自己可是舰娘中实力不俗的存在。虽说由于后期的战斗变得越来越艰难,她也时常脑补过自己被俘后的命运,但她也从未因此而踌躇过,始终坚定不移地看着前路,不让镇守府们的大家共同的愿望得意蒙尘。

她本以为,自己最后的时光会充斥着悲壮与浪漫的气氛,但实际上这却是单方面的凌辱……

调教始终在持续着,留给塔什干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快点,快点屈服,如果不想再被这样对待的话!”

“不……我不可以呜啊嗯嗯啊啊啊……”

“贱人,贱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

“呜呜呜咕噜咕噜嗯嗯……”

“啊……啊……哈……哈……”

耳畔传来了敌人们愤怒的吼叫,但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在痉挛、颤栗,意识似乎也随之而渐渐要离自己远去了。

周围的一切是如此虚幻,以至于塔什干觉得自己正身处梦境——当然是一场噩梦,还是拼尽全力也无法走出的那种。而当那些极致的快感从全身各处涌入脑中的时候,她变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只会像个初生的婴儿一般“咿呀”乱叫,脸上的表情也是各种痴呆傻气,一度让人怀疑这具身体中是否还住着本人的灵魂。

再看那具身体,依旧是白皙嫩滑、柔美而诱人的姿态,只是由于肌肤表面被平添了不少汗液,那些亮晶晶的部分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反映出夺目的光来;还有一些淡粉色的点缀,在那些早已肿胀得硬邦邦的乳尖周围点上浅浅的一圈,那正是少女整个上身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让人看一眼便无法再移开视线了。

很棒、很不错,但却缺少了些什么。

看着少女的娇颜和胴体不加掩饰地展示在眼前,水姬却只是觉得失望无比——毕竟都这么久了,她还是没能从塔什干的口中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只知道这个家伙死活不肯屈服,是一块无比难啃的硬骨头。

但自己又能怎么办呢?调教的流程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几回,即便她身体的反应也正如所料的精彩,进度却依旧迟迟无法向前。

所以说,还要再加一些更严厉的内容吗?或者是继续坚持下去,一直持续到对方同意加入为止?

恐怕都没必要。

过了这么久都不肯投降,说明必然有一条“根”牢牢地扎在了她的心里,这位名为塔什干的舰娘少女,她内心的信念根本没法动摇,即便是把她身体搞垮、心态搞崩,让她彻底沦为一个没用的废物,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个无聊的事实,而做到这种程度本就已经没什么意义可言了。

老实说,水姬自己其实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如果自己真的踢到了一块刀枪不入的铁板,那还不如直接把她扔到海水里去任其沉没。

但还是不甘心啊,仔细想想她也经手过很多被俘舰娘了,经调教之后都无一例外地屈服了自己,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干脆,就这样顺其自然地把她给玩坏吧?”

水姬这么想着,于是再一次看了眼少女的脸庞,见她脸上那疲惫的表情和黯淡无光的垂目,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道:“这就已经不行了啊,真无趣。”

她又奚落了塔什干几句,然而后者却连最基本的反应都不会再给她了。深感无聊的水姬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玩弄下去的打算,自言自语道——

“也罢,是时候走出最后一步了。”

言罢,水姬随即便再一次跳上了刑架,只不过这一次选择了面向着塔什干的下半身,先是将双手按在了少女的大腿内侧,轻轻捏了捏那一块儿弹性十足的软肉,然后指尖再缓慢向内推进,试图一步一步破开少女嫩蕊的防护。

虽说现在的塔什干神智基本不清,但在水姬触碰到自己敏感部位的时候,那具娇躯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忍不住便从蜜壶口中泛出一大把甘甜的蜜液来。这番表现似乎很好地鼓舞了水姬的精神,她干脆一鼓作气,直接便把食指插入了少女敞开的肉缝中,用力朝内推进几寸后便试着旋转抽插,当即便为这浑浑噩噩的灵魂注入了一些新的东西——淫欲、爱欲……这些本不应该在舰娘身上出现的糟糕情感,却在这一瞬间从少女的心底迸发出来。

这下可真是糟了,毕竟此刻正是塔什干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突然蒙受一记这般激烈的刺激,再加上先前被玩弄脚丫的时候她那些按捺不住的情愫,便在此刻以微妙的方式糅合到了一起……

“唔……”

塔什干似乎是回过了神来,只是表情看起来仍有些呆滞。水姬似是为了快点让这位亲爱的犯人进入状态,于是故意往内插入了多根手指,同时手指用力张开着支撑着肉壁,不时旋转摩擦着,用指尖玩弄着花径凹凸不平的表面。眼看着少女被这一番给整得下身直颤、白眼直翻,水姬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坚定地朝着她输出着所谓朴实无华的刺激。

“你这个……呜嗯……坏……”

水姬没有说话,只是单纯地沉浸在这场爱欲调教中了。虽然现在眼睛并没有看到那里的动静,但凭借着同样身为女性的直觉,她还是很精准地找到了那枚凸起的花芯的位置。也不迟疑,她直接用力地猛掐了一把,当即便又惹出了少女的阵阵尖叫。

“你会喜欢上这个的。”

抓准了这个关键的部位,水姬顿时又是好一阵的揉捏,但这对于已经陷入沉沦的塔什干而言,似乎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

耳畔依旧是少女的娇叫声、浪叫声,还有阵阵饱含绝望的嘶吼,只是她已经骂不出来了。慢慢地,失去了气力的塔什干变成了只会被动接受调教的人偶,双眼无神、脸色灰暗,这表现出来的模样自然很不合水姬的心意。

她皱了皱眉,想着虽说自己玩得很尽兴,但玩具似乎已经被玩坏了,既然如此——

“一直这么下去吧,不要停下来啊。”

她朝着正在忙碌的手下们下了这样的死命令。

就这样,少女高亢的叫声与笑声在狭小的拷问室内反复回响,久久不绝……

接下来可有她受的了。

……

幸运的是,这位饱经磨难的可怜少女最后还是等到了脱离苦海的那一天。

或许是因为提督同志的极端愤怒,也可能是为了洗刷上次战败的耻辱,这一次舰娘们在整场战役中表现得格外卖力,她们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杂鱼般的深海栖舰们尽数击沉,就连强大的水姬自己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带着手下们灰溜溜地逃走了。

只不过,当她的同僚们带着长枪大炮气势汹汹地打开地牢大门的时候,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悲惨可怜的画面,反而显得有些……香艳?

赤身裸体的塔什干依旧被铐在那座刑架上,她被口球堵住了言语、被眼罩封闭了光亮,孤零零一个人被锁在阴暗的地下备受折磨。那时水姬的工作已被机械取代,毫不留情地把各种工具往少女那柔弱的身躯上招呼——羽毛、板刷、刺轮……搭配着肥皂和清水对全身上下的冲洗,那对可爱的小脚丫自然遭到了重点关照,被刷洗得通红到映出血色,就连隐秘的脚趾缝也没被放过,脚趾被这几番造作之下甚至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垂头丧气地任凭玩弄……

眼前的少女还在做着若有若无的挣扎,只是就连“呜呜”声都弱了不少,脸色苍白、气息凌乱,看起来便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震撼的一幕倒是看呆了她的不少同僚,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塔什干现在的处境,急急忙忙之下,这才将她从那座地狱中救了回来。

要是再晚一些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又过了一整天。

“这是我们的一次可耻的失败,类似的事情下次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考虑到今天恰好是休息日,提督很痛快地给女孩子们放了假,她们也算是难得地从每日的操劳中解脱出来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在一如既往地训完话之后,这位总领镇守府的威严满满的提督大人便准备退场了,只留下舰娘们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过她们多少也知道这一位打算去哪儿了。

去见她。

是的,就是那位提督同志的挚爱,接受了提督戒指并愿意与之长相厮守的唯一舰娘,只有她才有资格与这位所有人敬爱的对象保持亲近。

说起来,自那件事之后镇守府内也有了传闻,先是说提督同志好像觉醒了某些特殊的兴趣,又提了一句他的房间内总会时不时传出少女的笑声……

至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敬请想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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