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知道你们是在干什么嘛?快……快给我松绑!不要乱摸啊喂!”

“可恶,居然被算计到了这种程度,敌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今天显然是非比寻常的一天,因为从成为Ratatoskr的司令以来,自己就从未吃过这么大的瘪了——这位赤发双马尾的少女,五河琴里便是这么想的。

在被数个穿着黑袍的怪人架着胳膊的时候,琴里便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的结局——被拷问、被调教、被凌辱……光是将其中一条单独拿出来都令人毛骨悚然。她当然想反抗,但身体软绵绵失去了气力,只能仍凭这帮人拖着摆布。

最终被锁在了刑椅上,她先是身子被迫斜靠在一块蒙皮木板上,然后双手被展开挂在了两侧的支架上,双腿则是微微弯曲地靠在平台的短坡上,最后被一道枷锁卡住双足的足踝,便顺利地完全了一次可靠的全身拘束。尽管束缚的压力有些沉重,琴里却并没有急着挣扎,而是先下意识左右看了一遍,发现同自己一块被押过来的还有两个重量级的角色——能够掌控时间的最恶精灵时崎狂三,以及隶属于AST的人类少女鸢一折纸。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直就要从半天前说起了。

天宫市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彼时正好是休息日,琴里便约上了士道打算好好度过一段愉快的约会时光,为此还盛装打扮了一番,换上了平时根本舍不得穿的黑白小洋裙和绑带凉鞋。却不料,就在他们走进餐馆一如既地往打算点道美味的儿童套餐时,附近却突然有了空间震反应,这让琴里多少感觉到了一丝不爽与不安——不爽的是难得一次开心的约会被打断了,不安的是虽然有空间震却感觉不到精灵的气息,她极其怀疑这是对手针对自己下的圈套。

想着至少要速战速决,琴里毫不犹豫地打算召唤出天使来应对——结果正在她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却突然被人狠狠砸了一记后颈,顿时双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牢牢架着了。

“真是失算了啊,我居然会被……话说回来为什么她们俩也会被抓住,莫非这一切从最开始就已经安排好的?”

实话实说,虽说眼前也有过压制成功的战斗经历,但她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单打独斗就能轻松抓住这两号人物,偏偏这一位神秘的袭击者就做到了,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可想而知。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就这样坐以待毙,至少也要拼尽全力去搏一搏——

唔,可恶,根本挣脱不开……

明明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木制品,为什么感觉上却比钢铁还要牢固?难道是因为……挂在脖子上的这玩意儿?

琴里已经留意到了,似乎正有什么东西正紧紧地系在咽喉向下的位置,内衬紧贴肌肤的部分感觉是冰凉的,即便眼睛看不到,凭直觉也能感觉出是一枚项圈。她也曾试过唤出天使,也曾想过用灼烂歼鬼把这困住自己的该死玩意儿给一斧子劈开——然而却做不到,只要她一有解放灵装的念头,那枚项圈便会毫不留情地将释放出的灵力吸干,从而让她身体酥软,无力得宛若一个普通人。

可恶,看来不解开这个项圈的话,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可现在的自己偏偏又被牢牢地拘束着身体,就连动都动不了,更不用提解下项圈的事了。

该怎么办呢?

“动不了呢,我们的灵力被这副项圈给封印了——托它的福,我现在根本就感受不到刻刻帝的存在。”

她正思索着,耳边冷不丁传来了狂三的感叹。琴里下意识扭过头瞥了一眼,发现这位黑发双马尾的少女也被以同样的姿势固定在了刑椅上,一度光彩照人的她如今也是灰头土脸的,也失去了往日里那种张狂的气势。她的身上倒是有好好地穿着那件哥特式的礼服,只是好多地方都破了洞,看起来便有些破破烂烂的,足以想象得出她之前到底打了怎样艰难的一仗。

眼见此景,琴里的心情似乎也没那么嚣张了,想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这位却落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命运,她一看到狂三的脸就想笑,忍不住便开了口:“怎么?看你这狼狈的样子,难不成是这一次替死的分身不起作用了?我还以为你这一次是故意被她抓住的呢。”

“别提了,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现在的力量可以战胜的对手。”

尴尬归尴尬,狂三依旧不甘示弱地回怼:“话说回来,好歹我也放出了天使的力量一直抵抗到了最后,只因势单力薄才败给了他们,但你呢?”

说到这儿时,狂三抬了抬头,先是瞅了眼琴里身上那套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以纯白作底纯黑作吊带的夏装连衣裙,再目光侧移,玩味地看着她那被锁在足枷、裹在凉鞋里的娇小玉润的玉足,最后又留心了一下琴里脸上那副窘迫的表情,似是觉得有趣无比,忍不住便“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堂堂的炎之精灵,居然会像个中学生一样,被人毫无防备地从背后击倒?这要是让你们组织里的人知道他们的司令居然这么逊,怕不是要笑掉大牙了吧。”

琴里被损得无言,只好避开狂三的视线,转而去和另一边的折纸搭话:“折纸,你又是怎么——”

“……我可没什么能透露给精灵的东西。”

折纸回怼得毫不客气,弄得琴里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反倒是狂三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笑着回道:“别这么说嘛,现在的咱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就算无法有福同享,有难恐怕也只能同当了吧?”

“……”

银发的少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被狂三给说动了,只好默默叹了口气,显然是对现状妥协了。

“他们偷袭了我,当我还以学生的身份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她悠悠说道,“虽然第一时间就发了求援信号,但这群不速之客显然早有防备,居然用特殊的方法把信号屏蔽了……没有装备的我并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还是被抓住了。”

虽然光看表情看不住她的心情,但那肩膀微微颤抖的幅度无疑反映出此刻的折纸到底有多不甘心。

狂三点了点头,又笑了笑:“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就我所知,在学校里的小折纸可以说是最好抓的那一个了,就算是我的一个分身都可以轻松——啊,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不说便是了。”

“哼。”

折纸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撅嘴道:“AST的支援向来很快,估计再过不久她们就来了,无论是这帮绑架我的胆大绑匪还是你们这些该死的精灵,到时候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劝你不要说大话。”

折纸还要再说些什么,琴里却恰好时机地为她浇了盆冷水:“按照平时的经验,如果你的上司们真的打算来救你,这个地方可不会这么安静。事实是外边到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说不定他们早就把你给放弃了呢。”

听了这话,银发少女的眼睛顿时瞪大,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

“你区区一个精灵,又有什么资格擅自揣测我们的想法?你——”

眼看着这番争论就要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突然间却听到“啪啪”两声,三人顿时下意识地噤了声,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房间最中心的那个位置——在那儿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黑袍、黑帽、黑面具,总的来说就是一身黑。如此的神秘搭配着大幅的黑色隐隐透出不祥的气息,看得出来他并不想让几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如此畏畏缩缩却偏偏做出了胆大之事……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要来得好了。

“好了好了,都稍安勿躁。”

那个男人款款走上前几步,在少女们刑椅前端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即微微躬身行礼,朗声道:“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是墨玉,怎么称呼随你们的便。”

此话一出便引得三人连连皱眉,墨玉却只是慢条斯理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一定有很多问题,不过很抱歉,我可没有回答你们的义务。”

“我也不想知道。”琴里冷冷回应。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又说:“那当然最好,倒省了我一番功夫。”

“我想说的是,你们就别指望会有人来救你们了,那根本就不现实。”

说到最后,墨玉似乎是有些疲惫了,随便从周围的杂物中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正好和被拘束着的三人面对面,随即倚在靠背上惬意伸了个懒腰。少女们正好奇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耳边却传来他悠悠的一句:“还是好好享受一下接下来的时光吧,我敢打赌,这几天的经历绝对会让你们终生难忘。”

这话听得折纸疑惑不已。

“终生难忘?什么意思,你到底打算——唔?!”

很是突然,就在这位银发少女注意力被分散的一刹那,便有两只机械利爪悄然从椅背探出头来。它们目标明确,锁定了少女的腋下后便钻入了她短袖的袖口之中,一把便精准地扑在折纸柔软的腋肉上,一左一右,所有的金属小爪在指令的操控下有节奏地在那温软的腋窝中翻动起来。

折纸先是感到腋下一阵冰冷,紧接着便是阵阵奇痒袭来,这无法言说的诡异刺激无疑让她倍觉惊慌……少女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双臂,结果却依旧被支架牢牢地展平一动也不能动,这让她深深地意识到自身的无力,反抗显然毫无意义,最后也只能以传说中耶稣受难的典型姿势将这些痒全部吃下。

“唔……为什么要突然……嗯……这样子……没用的……没用……嘻嘻……不要在那里……啊呜……”

一开始还只是细若蝇蚊的呢喃自语,然而随着这些机械小手的动作加快,从少女的小口中也开始止不住漏出了笑声。腋下的战场是温热与冰冷的对抗,但这儿的不断升温似乎只会让神经变得越发敏感,结果便是让这具躯体娇颤得更加厉害,反而助长了这些小爪子的嚣张气焰,让它们玩弄得更开心了。

“窸窣窸窣,咔擦咔擦……”

隐隐能听到阵阵金属在肌肤上摩擦的声音,还有一些意义不明带着媚气的嗯啊声,都一同随着少女呼吸节奏的加快变得越发急促,一切看起来糟糕无比,形势也是如此艰难……尽管如此,她也依旧还在咬牙忍着,不仅仅是因为敌人们都在看着、等着自己露出难看的那一面,也是自己那所谓的自尊心在作祟——堂堂的AST上士、被组织精心培养出来的精灵杀手,岂能轻易就此屈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折纸已经快撑不下去了。狂三和琴里都惊讶于折纸所表现出来的痛苦一面,心中也是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至于墨玉则毫无压力地在软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少女的挣扎——也是时候出现了把,调教少女的第二板斧。

“吱吱……”

似乎是为了回应墨玉的期待,又有两只机械小手从折纸身后冒了出来。它们显得更加不客气,一攀上她的身体便毫不犹豫地从侧面撕裂了那件轻薄的短袖校服,让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了出来——侧乳、侧腰,还有一开始就在金属魔爪中的腋窝……全部都看见了,当然也包括少女裹住酥胸的那间纯白内衣。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不设防,裸露的部位上正迎着风吹泛着淡淡的微凉。

虽说折纸很早就摒弃了那些被她视为累赘的人类情感,但她毕竟还是少女的年纪,无论心中如何暗示自己不在意,在真正意义上被迫裸露肌肤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害臊,顿时脸上也一红。另外,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墨玉的恶趣味,那层布料竟并没有完全从折纸的身上剥离,仍然藕断丝连地挂在她的肩膀上,让呼呼的冷风倒灌进一阵,便惹得小腹、腋下一阵凉飕飕的,别提有多难熬了。

新生的机械手迫不及待地发动了,它们第一时间先瞄上了那没有丝毫赘肉的平坦小腹,在肚脐周围划了划圈之后,便飞快分别地扑向两边,一手抓住了一边柔软的腰肢,五指一时齐动,无论是前腰还是后腰都被揽入魔爪的范围之中。只是轻微挠动,所带来的痒感便即刻反馈到了少女小小的娇躯上,让她忍不住地左右扭动着腰肢,咬紧的牙关也终于泄了劲——

“呜姆……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唔嗯嗯嗯嗯咿哈哈哈哈哈……”

在这多重折磨之下,折纸的表情到底还是变得扭曲了,一时间似乎能从那张俏脸上看到某种不想却不得不大笑出声的矛盾感。眼神微眯,唇角先是不受控制地飞扬,然后再以夸张的幅度咧开,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中泛滥出了笑声,而且只要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银发的少女笑得花枝乱颤,柔弱的身子在那冰冷坚实的束缚中不断挣扎着,大半天的功夫却甚至无法将其撼动。越是拼命反抗就越是感到力不从心,渐渐的身心便一同感到了麻木。从前的她或许根本就想象不到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降临到自己头上吧,因而她也是第一次发觉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敏感、脆弱,以至被人轻轻碰一下都受不了的程度。

可不是嘛,再怎么样的严刑拷打她都自认为咬牙便能挺过,没有把握的唯独这个——明明看上去像是孩童嬉戏一样的活儿!一想到这个她便羞愧难当。折纸啊折纸,这样子的你又该怎么保护天宫市的民众呀!

“这就不行了吗?真是遗憾啊,明明只是刚开始而已。”

眼前的少女正在做着无谓的困兽之斗,面对着多方位多角度袭来的挠痒利爪,此刻也只能甩动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狂笑着一边泪流不止了。

按理说也是不错的风景,墨玉看着看着却无聊地打起了哈欠,随意吐槽了两句后,目光从折纸的身上挪开而转到了狂三的身上,而后者显然也留意到了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注视,礼貌性地回了一个不那么友好的冷笑,眉头轻挑、眼神犀利,显然是并没有把那些欺负折纸的手段给放在眼里。

他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那眼神中已然戏谑十足。

毕竟是精灵种最恶的“梦魇”,狂三可谓天不怕地不怕,再加上她又会对身为敌人的折纸抱有同情,自然也不会对她的处境感同身受。那么问题来了,若是她知道将如今的折纸逼到绝境的到底是何种可怕之物,会不会因此而一改之前那番嚣张的态度,转而求着自己放过她呢?

不如试试看吧。

“别着急,很快你也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墨玉话音刚落,便又听一阵机械原件转动的声音,顿时有两只小手从足枷的底部钻了出来,先是爬上了狂三的长筒靴、解下了鞋带,然后抓住靴头慢条斯理地朝外拖动,没费多大劲便把那两只靴子从少女的双足上褪了下来,展露出来的便是一片诱人的景色:精致小巧的玉足,被整个裹在不透气的黑丝之中,刚一被解放出来便蒸腾出热气来,而袜尖和脚掌的部分尤其湿润,看起来就像是刚被制成的黑巧克力,从中可以依稀辨认出每根脚趾头的大致轮廓,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要凑上去一并含住——可惜因为浸透了汗液的缘故,注定口感会酸咸就是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注视,狂三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脚趾,让它们自如地随意分开展开,看上去俏皮得就像是要勾引自己一样。应该说不愧是她么,这份身陷绝境也依旧从容不迫的气质,还真是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一番呢。

“凉快了不少呢,脚趾也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我得夸赞夸赞你周到的服务。”

她看了看墨玉,挑衅般地冲他勾了勾脚趾,就差把“快对我动手”这五个字写到脸上了。墨玉心中只是觉得好笑,表面上则淡淡回道:“你喜欢就好。”

随后轻打了个响指,那两只机械小手便顺势抓住了狂三的两只脚掌,五指在柔软的脚底肌肤上慢悠悠地刮动起来。

“唔……”

从少女的鼻子中吐出一声轻吟,正欲笑出来时却被她生生给忍住了。这一下的痒显然出乎了狂三预料,自脚底袭来闪电般贯穿头顶,让她心头猛地一跳——好在只有零星微弱的一点儿,忍忍也就过去了。正因如此,她依旧可以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任凭对方怎么骚扰也不去挪动脚板,但那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脚趾却已然暴露了少女的慌张——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

“这种小伎俩也就对付普通的人类有用了,你居然还妄图以此让精灵屈服?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吧,然后再痛快点把我给放了,不然如若等我恢复灵力,到时候第一个杀的就是——唔?!”

没曾想到,狂三那个“你”字还没从嘴里说出来,冷不丁便感到足底一阵电流麻痹般的诡异刺激,直逼得她突然浑身一个激灵,身子都差点要从座椅上弹起来。当然,拘束着她的支架也不是摆设,这个时候便很快发挥作用,铁链只是轻轻一用力就把少女的身子牢牢地按回了椅背上,摔她个七荤八素不说,该有的痒感更是一点儿也不少,那些像人手一样灵活的小爪子肆无忌惮地在最柔软的脚心窝里地抓动着,它们一丝不苟却又从容不迫,意在一点一点将狂三逼到自己的极限。

“居然会……”

狂三瞪大了眼睛,金色的时钟瞳一阵收缩,俨然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这可在她的意料之外,原来最开始的时候那两只机械小爪并没有用出全力!本以为是温柔的按摩工具,结果却是催命的拷问官啊……当那些冰冷的爪尖在脚底那丝滑的布料上轻抚、划动的时候,她便已然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身心了,看来必须得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必须得——

“可恶!你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抓挠脚底的金属小手折磨得头大,少女刚想愤怒地痛骂过去,结果一张口没几句话便全部被止不住的笑声取代。再怎么奋力的挣扎也依旧无济于事,甚至把自己压箱底的“时间”拿出来也被项圈无情地吸收了,这阵反抗宛若蚍蜉撼大树,双足无法从足枷中脱身,镣铐依旧牢牢扯着自己的双手,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的僭越。

“别急啊狂三小姐,刚刚那个只是开胃菜罢了。”墨玉笑了笑,“之后我会慢慢加快,争取能让你满意为止”

调教正在继续进行,一时间机械的运作声、少女的狂笑声、金属与轻薄布料的摩擦声不绝于耳,这些不太和谐的声音似乎在某种未知力量的指挥下被组合在了一起,共同构成了一道动听的乐章——谁又能说少女的声音不美呢?只是对于深陷泥淖之中的狂三小姐而言,或许这乐声本就是一场折磨吧。

几番玩弄之下,狂三无论是身心皆被弄得疲惫不已,慢慢地便连抬起头的力气都失却了,只能一边抽搐着身体一边无力地吐着喑哑的笑声。她无疑是很怕痒的那一类,像脚丫这样的地方被人轻轻拨弄就会烦躁得不行,更要命的这一点就连她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或许是因为之前实在太无敌了,不知不觉便放松了警惕?她可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战败的可能啊。

好容易才熬到机械手停了下来,狂三甚至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却见它们两个分别抓住了自己丝袜的袜尖,然后用力朝外边一扯——只听“刺啦”“刺啦”两声,她都没反应过来,便惊讶地看到自己的黑丝上露出了一块显眼的白嫩区域,那正是自己涂了黑色美甲的脚趾,微风吹得脚趾缝有些轻凉。

这两只机械手并不打算和她客气,顺着丝袜破了的口子便朝下扒开,依次显出脚掌、脚心、脚后跟……直拉到脚踝为止,整只玉足的风光尽收眼底。大概是因为它们的动作又快又粗暴,狂三才刚回过神,猛地发现自己的脚上已什么都不剩了,先是本能地感到脸颊上滚烫,随后心情慢慢惊慌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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