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不加理会,而是指挥着足枷弹出十根细绳来,用机械手辅助着将那十根玉葱似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往上扳直、固定,当那细绳再一收紧后,她便连一根脚趾都无法动弹了,脚面也顿时绷直,被迫将那最粉嫩又敏感的脚心暴露了出来,留给了眼前的这位早就觊觎着这对美足的神秘男人。

墨玉似乎是轻笑了一下,虽然隔着面具没法看到他脸上的面容,但光是听着这笑声便足以能感觉到他的那份愉悦。

“快放开我,放开!”

狂三彻底急了,光嚷嚷着还不算,身子还拼命摇晃挣扎,结果这阵无能狂怒般的反抗除了把那硬邦邦的椅背摔得哐哐响之外便再无他用,甚至整个刑架连晃都不晃,俨然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她之所以会惊慌也不是没缘由的,被扯破了丝袜又绑死了脚趾,现下的自己全身上下也就手指和脖子不受约束,其他地方都被牢牢禁锢在冰冷的金属中,再加上她又是这么怕痒,若是再像刚才那样被玩弄脚底的话,恐怕能不能保持清醒都是个问题,又何谈找到机会从这里逃出去呢?

“想让我放开你?”墨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那就答应做我的奴隶,很简单吧。”听得狂三也是愣了一下,她这时似乎也不像最开始那么坚定了,竟真的低下头去认真思考了一下墨玉的提议。

这……难道真的要答应他吗?堂堂的最恶的精灵,竟要同意去做任人摆布的奴隶?

“鬼才会答应你,混蛋!”

她到底还是恼羞成怒,忍不住就骂出了口。

“那就不能怪我了。”

当然,少女这样的反应也在墨玉的意料之中,他也没多说话,一拍手顿时又拍出了两只机械手,它们搭配着先前的两只朝着狂三柔软的脚掌直扑了上去——而这一次,又是非同以往的力度与速度,结果便是直接在那玉足上开了花,顺带又激起了少女的不止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三的笑声中夹杂着咆哮,喊得歇斯底里。

不同于丝袜的顺滑,她的裸足主要有着柔软的质感,可能是因为狂三因为经常在街市中夜行的缘故,常常需要奔波,所以她的脚掌肌肤看起来并不像普通小女生那样薄得吹弹可破,但上面同样也没生任何老茧,只是摸上去更加厚实、玉润,感觉上像一块上好丝绸,一碰就容易让人上瘾。可惜的是负责调教的机械手是感觉不到这些美好的,就算能感觉到也不可能怜香惜玉——毕竟能把美好东西掌控在手心里的美妙感觉,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拥有啊。

“哈哈哈哈哈……”

然而毕竟还是不够顺滑,于是机械手便自作主张在狂三的脚底上涂上了油,再用一块毛巾均匀地涂开,没多久便覆盖住了那一整片洁白的领域。这下即便是那些粗糙的金属爪子,抓上去也依旧可以自如随意地驰骋,只是这便苦了这位素来高傲的精灵小姐,脚底在被涂了油之后又变本加厉地痒了起来。更加疯狂的挣扎,更加绝望的呐喊和狂笑,即便是嗓子眼里都隐隐闻到了血味、笑声都变得喑哑难听的如今,她也依旧停不下来了。

少女的眼神慢慢变得暗淡,终究连那金色的时钟瞳都不复了以往的神采。想不明白啊,到底该怎样才能脱身,到底该怎样才能不用再忍受这样的折磨……

“咿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容不得她胡思乱想,椅背后突然钻出的小手袭击了她毫无防备的腋下,这份两面包夹的痛苦让她上身猛地颤栗,宛如之前的折纸般癫狂地舞动了起来。或许这位少女从来都不会想到,她那件设计精巧的晚礼服似的灵装居然会有背叛自己的一天,那吊带低胸的设计固然会让她展现出丰满的胸怀,却也将腋下的弱点完完全全暴露在外,让那白净的一方润土在不受任何布料保护的情况下被机械手们白白占了便宜。

一时间双管齐下,腋下的、脚底的痒感一同在少女娇软的身体上爆发了出来,配合着依旧混乱不止的笑声喊声,还有几滴不甘的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在这一刻,狂三惊讶地发觉了自己的软弱。

什么都做不到啊,自己仿佛已不再是那个最恶的精灵,而是重新变回了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大小姐。掌控的时间之力也变成了笑话,它拯救不了当初的友人,拯救不了任何无辜的生命,甚至连自己也拯救不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刻刻帝,快醒过来啊,刻刻帝!还有我的分身们,你们倒是快点来——呜啊啊啊啊痒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快来救我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我才不会呜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是清楚认识到了这一点,她也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拼命地想要挣扎,让嫩足离那些该死的魔爪远一些,让腋窝中不要再有莫名其妙的异物感,让……让……啊……

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自己一直都……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比起狂三,另一边折纸的情况也不容忽视。

她的学院鞋被轻易脱掉了,露出了一双纯白的小棉袜,机械手在那柔软的布料上揉了揉、蹭了蹭,终究还是感到不耐烦,于是便毫不犹豫将其脱掉,这便露出了一双丝毫不逊色于狂三的娇小玉足——脚板纤长、玉趾微曲,足弓向内凹陷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粉嫩的足心正被害羞地试图藏起,却因为机械小手们的阻挠而不得不完全展露出来,再被飞快地抓挠一阵,不多时便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只一看便垂涎欲滴……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空中作战的缘故,折纸平时不常需要踩在地上,再加上平日内被她保养得很好,所以一展示出来便处处透着珍馐美味的气质,晶莹剔透得好似两只水晶虾饺,只令人觉得此等尤物不应该被裹在鞋袜之中,而是应该被盛在玉盘内任人欣赏、品尝。

又如同先前对待狂三那样,机械们上了刷子,给那两只娇小的脚板上涂遍了油,折纸的脸色很快变成了猪肝色……

机械手们当然不懂得欣赏,也不会真正去品尝折纸的嫩足,它们只是在墨玉的操纵下做着机械的工作,然而仅仅如此便让此刻的折纸苦不堪言了。她现在正以人类的身体持续忍受着连精灵都无法忍受的折磨,少女那小小的身板在众多调教工具面前如同薄纸般脆弱,它们甚至不需要用多大的力,就能轻易让这一位在自己的手底下娇笑连连,求饶不断——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哈哈……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银发的少女似乎是崩溃了,她过去从未像今天这样痛哭流涕过,然而最狼狈的莫过于一边哭着还不得不大笑出声了,明明是很痛苦的感觉,看起来却滑稽可笑,不了解实情的人一看多半会一位折纸还乐在其中,又怎能设身处地地感受到那份足以让人癫狂的可怕刺激呢?

若要论意志,她自认为是不逊色于这世上任何一人的,然而却没多久便在这样的调教中败下了阵来,显然是不间断的身体刺激让她都有些神志不清了——狂三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失去了精灵之力的她柔弱得像只被人揪住脖子的小猫,笑也已经笑不出声来了,只能“咿呀”地叫着,脸上也尽被“幸福”给修饰,嘴巴大大地咧着,怎么也关不上了。

眼见此情此景,墨玉便知道即使自己提出了像“成为自己的奴隶”这样的过分要求,这两位也多半是不会拒绝的。一时心情大好,他情不自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几步便来到了琴里的足枷前,双手扶着实木的架子,玩味地看着眼前的赤发双马尾少女。

“你——”

琴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内心也乱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聪明的她自然也已经猜到了,墨玉之所以会选择最后对她下手,当然是想让她去亲眼目睹那两位熟人经受调教的惨状,此刻虽说琴里身体上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但精神无疑已经被狠狠地蹂躏过了。就算强行闭上眼睛,少女们因为被无情折磨而惹出的惨笑声依旧萦绕在耳畔,以至于她的眼前总是能随时浮现出这样一副场景——被五花大绑的自己躺在砧板上,被这帮人当做鱼肉一般肆意翻腾、玩弄,衣服也被扒光,无数看不见的手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肆意爱抚,然后自己便在无尽的挑逗下无尽地高潮……

这可是比妹系调教H游都要来得刺激的画面啊,如果让士道看到了他多半会把持不住自己吧。

强迫自己摒弃了杂念,琴里抬起头来,正对着那张在她看来恶心得不行的面具,慢慢开了口:“费尽心思把我们绑到这里,还用这种奇怪的手段折磨我们……”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出的声,眼中的愤慨、屈辱不言而喻,但脸颊却不自觉地浮上了一抹红霞——这个细节当然也被墨玉看在眼里了,他只是暗自窃笑,表面上却作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哎呀,之前不还说不想知道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琴里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墨玉。

“那我就再重申一遍吧,我的目标让你们成为我的奴隶。”他嘿嘿地笑道,“堂堂精灵竟然会成为人类的奴隶,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让天宫市的市民们乐趴下吧?”

“你做梦!”

小小的少女昂着脑袋,冲他怒吼道。

“到底是不是在做梦,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说着,那个男人蹲下身来,目光正注视着琴里洁白的凉鞋玉足。应该说,作为标准的妹妹系角色,琴里的这对白嫩的尤物绝对能满足绅士们一切的美好——幼小、娇弱,白皙玉润又轻盈如无物,泛白的脚背轻轻搓了搓便染上了粉红,在自己不怀好意的目光下忍不住颤抖,令人都不忍下手,反而要对其倍加呵护了。

“唯独对于你,我会忍不住想要亲手触碰的欲望呢。”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弄其中一只脚背,手指还不时在脚掌边缘来回摩擦,或是突然地插入脚趾缝里,用指肚去摩擦娇弱又不常为人注视到的隐秘角落……琴里被看得难受,趾缝间细微的痒感又让她很难集中精神,只能一边死咬住银牙,一边极难地试图忍住从嗓子眼里冒出的呻吟——然而却根本忍不住,漏出来的声音更像是高潮般的媚叫,光听听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了。

“真是漂亮啊。”

冷不丁听到了她根本不想听到的夸赞,琴里总算回过味来,顿时恼羞成怒:“真恶心,快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脚上拿开!”

“如果我说不,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墨玉随口回着,便解开了她凉鞋的系带,没费多大功夫便把那两只凉鞋依次从琴里脚上摘了下来,像战利品似的挂在了足枷两边,让这位少女倍感羞辱还不算,那晶莹玉润的裸足脚底可算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了。

一开始琴里紧咬着嘴唇,还能试图用凶狠的眼神去瞪着墨玉,但当所有的遮掩不复存在之后,她顿时慌了起来,仿佛突然一下子变得和受难前的折纸与狂三一样,心中有了股即将被人恣意玩弄的恐惧感……

自己也会变成像她们一样吗?明明被这样随便抓一下就已经痒得不行了,可这和刚刚折纸狂三受到的对待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也就是说之后会……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可以……不要碰我的脚,滚开啊!

“不、不要……”

琴里终于撑不住了,这份莫名的压力无疑压垮了她,现在的她声音夹带着哭腔,听上去像是在乞求。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怕痒,尤其是自己那曾精心保养过的幼嫩双足,平时就一直裹在黑丝之中不见天日,就算是乖巧的白发带形态,她也从不肯让任何人去触碰它,即便是最近最爱的哥哥。殊不知过去的某天,在被士道故意找借口实施了“地狱挠痒之刑”后,她还“主动黑化”过一次,自那后好几天都没搭理过士道一次……

当然此刻的琴里是黑色发带的,以便如此她也依旧失去了往日内的冷静,感觉上就是楚楚可怜的普通小女生,又有谁能把她和那个曾经威风八面的炎之精灵联系在一起呢?

墨玉并没有把琴里的哀求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我听说你好像有个哥哥?相处这么久,有被哥哥看过自己这么丢人的样子吗?”

“我真想让他好好看一看,她的妹妹是怎么被我给玩得乱七八糟的。”

言罢,也不待琴里回应,他快速从口袋中取出一瓶润滑油,随后快速将手指插入瓶中,轻微搅拌一阵后便顺势涂到了琴里的两只脚底上,轻轻按压将油晕开,随即便让整只脚掌上都完整地覆盖满了液体,再轻轻顺着足底的纹路挠动了起来,手指灵活地在脚趾和脚掌间游动。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琴里的玉足原本就很光滑的缘故,在涂上润滑油之后指尖便滑动得更加自如;再随着少女的笑声在这一刻被点燃,墨玉的兴致也被极大激起了,他更加兴奋地在舞动着自己的手指,在那软玉般的足底上画着各种图案,将阵阵足以直刺骨髓的剧烈痒感连绵不断地送入琴里的脑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呜啊……嗯……”

遭遇了凌厉的挠痒,琴里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随后就只剩下单方面的狂笑不止了。但不知为何,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琴里一开始还是笑着、笑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急促,连带着脸色也变得越发红润了。想不明白,头脑中也是一片浆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事实上,就在琴里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什么不妙的东西在她的体内发酵了。那似乎是一种桃色的欲望,一种迫切想要得到满足的……渴求,她并不知道那种东西到底会造成多么糟糕的结果,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了,越来越想得到高潮了……

“为什么,我会……”

赤色双马尾的少女,迷迷糊糊地、昏昏沉沉地,慢悠悠摇晃着脑袋和身体,只是双脚却已经开始不自觉配合起了对方的动作,随着对方的节奏有韵律地晃动。笑声虽然依旧,但却悄悄换上了“嘻嘻”“嘿嘿”的天真笑意,琴里就这样“开心”地笑着、笑着,却已然忘了自己最开始到底遭遇了什么了。

只是胸膛依旧火热,思绪依旧混沌,胯下也变得湿漉漉的……啊,真的好想得到些什么呢……

“这可不是简单的润滑油,里面可是有媚药的成分哦。”

回过神来的时候,墨玉恶魔的低语依旧在耳边回荡:“在你没察觉到的时候,药力就已经透过肌肤进入你的身体中了,现在的你已经无法拒绝我了,认命吧。”

话音落下时,琴里的心跳已是快到了极点。

“快、快些玩弄我吧……”

终于,在众多欲望的裹挟之下,琴里总算红着脸将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了——尽管她也知道,这句话说出口的意义就意味着一切都将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但对于此刻的她而言,恐怕没有任何事要比得到各种意义上的满足要来得重要了。

“放心,我会满足你的。”

墨玉将少女的衣物一层层褪去,露出了她幼小而美丽的胴体。提枪上阵,巫山云雨阵阵,少女身子不断发抖,蜜水横流、流泪不止。

“士道,哥哥,很抱歉,我已经……”

她闭上了双眼,绝望地饮下了自己最后的泪。

不仅仅是琴里,折纸和狂三的调教也到了最后阶段,她们也被先后扒光了衣服注射了媚药,最终在无止境的高潮地狱中走向了末路……

少女们的救世主到底是谁呢?

不得而知。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31723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317232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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