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东西,你的酒量还真是好啊……”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我是……嗝……谁啊……”

一来一回的声音从这间小小的酒馆里冒了出来,稍带着些许慵懒的语气,仿佛光是听听就有酒气在耳边游荡。

大概是因为打烊将近了,服务生便懒得再给给屋内的油灯续上火,任凭本就微弱的灯光在狭窄昏暗的屋内苟延残喘着。灯火残烛星星点点,以至于酒馆内的光线都有些看不见了,一时都看不清楚那坐在酒桌前的那两人模样如何——只是从那两个若有若无的高大背影中,依稀还能辨认出两个健硕酒鬼的身形。

他们的身上显然都有一种肉眼可见的糟糕。

此刻,随意地晃了晃酒杯,个头稍矮那人嘿嘿一笑,冲着高的那位龇了龇牙:“嘿,老比尔啊老比尔,你还真不愧是当初的王城四大流氓之一,就连酒量都和你的人品一样流氓。”

被称为老比尔的中年男人粗眉一拧,嚷嚷道:“去他妈的,又和我提这一茬?他奶奶的,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到你家里去,把你女人当家畜一样乱肏?”

“哎哎,别这样兄弟,我知道你家女人死得早,但你也不能——”

“我家没有什么女人。”比尔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下,“那不过是个贱货罢了,男人一来就张开腿去迎合的蠢货婊子,这样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应该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吧,总之老比尔的婚后生活并没有那么美满。

当年因为有点小钱再加上年轻任性,他趁着酒劲就把娼馆内最年轻的那位小姐结结实实地给办了,完了后反而被缠上了跑都跑不了。更要命的是,后来那位年轻小姐还出现了疑似有孕的症状,吓得他急忙把这位接到了自己的家中,草草结了婚之后,又好生地伺候了大半年……

后来,比尔夫人给他生下来一个女儿,一个有着一头乌黑秀发的小女孩,被比尔取名为“黛黛”——当然是小名。

黛黛的人生很快过了十年,年幼的她长着一副姣好的面容——明眸皓齿,一对杏眼时而如星星般闪耀,时而如鹰隼般有神,琼鼻轻巧、幼唇粉嫩,性格上也是乖巧伶俐、活泼可爱,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合比尔的胃口。

要说最重要的原因,他只需要一个儿子能继承自己的家业,他不想让注定嫁出去的女儿将自己的家产分走。

毕竟比尔家是从自己开始没落的,没日没夜的花天酒地和浪荡无度已经掏空了这个家,他可没钱去供养出一个“公主”来。

更何况,这个所谓“可爱”的女儿刚出生时就显得非同寻常,不仅不哭也不闹,而且有着在世人看来是魔女象征的灰瞳。因而附近已经传出了那种流言了——比尔家的女儿其实已经被魔女夺舍,她一旦长大成人后就会施展魔法将全城的居民统统杀光……

其实都是一些狗屁不通的蠢话罢了,比尔家的名声本来就臭不可闻,就算加上了这一茬也无伤大雅。但……真不真实倒并不重要,这不过只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借口罢了。

一个父亲能向亲女儿下手的借口。

尤其是在黛黛的母亲不久前病故之后,老比尔就表现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在人性之恶光的照耀之下,一只毫无底线的臭酒鬼,还真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信就来看看吧。

沉默了一会儿后,比尔再度握住酒杯昂首便痛饮了一口,正醉醺醺的时候,耳畔又传来了那个男人同样粗犷的声音——

“老比尔,我听说……你好像还有个女儿?”

正巧,刚刚还在想着那个臭丫头呢,黛黛啊……

“是啊。”比尔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砸,悠悠道,“那个婊子死了后,供奉的工作就交给她来干了——还别说,她虽然年纪挺小,口活儿到还不错,每晚都把我弄得很舒服。”

那个男人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你疯了吗?”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了,但听上去还是有些颤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对待一个孩子?她还是你的女儿啊。”

比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女儿又如何?她难道不是我的骨肉吗?哼,女孩儿就得干女孩儿该干的事情,若不是看着她年纪实在太小,连身下幼穴看起来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的份上,我早就把她的第一次给拿走了!”

“嘿,女儿的第一次奉献给了爸爸,这种事光是听起来就美妙极了!我真是——”

“哐!”

突然间酒桌上传来一声玻璃碰撞桌面的巨响,惊得老比尔顿时酒醒了好几分。他茫茫然地抬起了头,却看见那个男人只是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几步便走到了酒馆的门前,猛地把门把手拉开。

刹那间,屋外的寒风如怒涛般倒灌进了屋内,一阵阵在老比尔干瘪的脸皮上撕刮,刺得这位疲惫的中年人一时都睁不开双眼。然而比尔到底还是有脾气的,他有些恼怒地站起身来,刚想肆意地咆哮上几声,冷不丁却被对方抢先开口了——

“滚出去。”

言简意赅,每个字中似乎都含着一股凛然的冷意。比尔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不对,满腔的怒意一时也熄灭了不少,嘴巴微张、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为……为什么?查理啊查理,我只不过是——”

“这个酒馆只欢迎人,不欢迎禽兽。”

被称为查理的男人挑了挑眉,不带任何感情地回应道。

比尔的双眼瞪得宛若一头公牛,鼻息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了许多。

“什么?我让女儿侍奉我,我就是禽兽?!”他真就气急败坏地嚷出了声,“他奶奶的,有本事你再说——”

“嗖——”

眼前一花,回过神来时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右太阳穴上。比尔惊讶地转过头去,发觉一柄银白色的餐刀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自己身后的木板,刀刃离自己的要害近在咫尺——实际上他若是想让自己死的话,自己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吧。

他就是故意扔偏的,就是想……警告自己。

再转回头去,查理的手中又多了几柄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餐刀,刀柄绕着指尖看似漫不经心地旋转着,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朝着这个方向瞄准着,从男人冰冷的眼神中似乎能瞥见一缕杀气。

该死的,我居然忘了这家伙在开酒馆前做的都是阴沟里的勾当……

纵然心中无比气愤,然而卡尔此刻却依旧一动也不敢动,唯恐查理真就一时冲动给他的脑门来了个对穿。尽管如此,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让查理在自己的面前趾高气扬,姑且还是挺直了腰板,表现得稍微硬气了一些。

“查理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正色道,“你想赶我走人?怕不是在开玩笑,你以为我是那种你想赶就能赶走的人吗?”

而后者只是冷冷地回应:“禽兽先生,城中法律的空白页上每年都不会忘记给猥亵幼女的玩意儿留条位置,你该不会想成为明天报纸上的头条吧?”

这一句话可谓杀伤力巨大,直接把比尔后面想说的所有的话统统给噎住,弄得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得已只得恨恨地抛下一句狠话:“臭混蛋,你就等着瞧吧。”

言罢,他灰溜溜地走出了前门,像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夹着尾巴就逃了,完事后还能听到背后很响的“砰”一声关门,足以见得这一次查理到底生了多大的气。老比尔其实很不能理解,按理说他们这些同一条道上混过的人,本身就无所谓什么善恶观了,既然如此这位老兄弟又为什么要和自己生气呢?

就因为自己曾想强暴自己的女儿?就因为自己明明是她的父亲,却满脑子都想着怎么霸占她那具小小的身体?拜托,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么干,全城有女儿的家庭本身就没几个是干净的。更何况,那个贱种和她的母亲又是那么相像,无论是侍奉的手法还是擅长的活儿,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淫妇一样,小小的年纪就展现出了那么不要脸的一面……

哈,虽说那是自己下了药的缘故,但那小丫头不是还乐在其中吗?看看她那弓着身子翘起屁股的蠢模样,估计要是真的来了个男人透她,她也会像那个刚死的贱人一样叫得比谁都要大声吧。

哼,可惜还只是一个小丫头……

都是因为这个贱种,才害得查理和自己闹掰!看样子,回去之后得好好治一下她才行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气呼呼地就往家里赶,走之前还不忘顺手从附近的墙壁上取下一捆闲置的麻绳来,扔在胳膊上就大步流星地赶路。不知不觉间,老父亲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略显邪恶的微笑。

又有了一个教训女儿的好理由啊。

……

“等、等一下,不要这样……啊……放……放过我吧……爸爸……爸……”

从王城角落的某个破败的房屋之内,若有若无地传出了少女淫靡的叫声,阵阵凄厉中带着些许的无力感,那是陷身囹圄的少女绝望的呐喊声,纵然少女的嗓音原本就如莺语一般动听,在这种糟糕气氛的加持下还是显得刺耳了些,光是一听就令人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啊……不要……不要这样……爸爸……”

求饶的声音一度传到了窗外的街道,钻入了几个路过行人的耳中,但他们却对少女的哀叫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从比尔的宅子旁走过,脸上甚至连半点怜悯的神色都看不到,仿佛他们生来就是如此冷血似的——那倒不是,主要是因为这件事在这条街道上本就是司空见惯的啊。

“啊……哈……哈……”

夹杂着媚叫的求饶持续了一段时间,到最后却只剩下了小女孩微弱的喘息声,足以想象刚才屋内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一场“大战”。

发生了什么呢?

透过被层层的窗帘遮住的窗户,屋内的环境阴冷而潮湿,腐烂发臭的气息到处都是,期间还混杂了一些糟糕不堪的液体散发的腥味,恐怕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愿意踏入这个领域吧。

可惜的是,比尔家穷得就剩下这间小屋了,他没得选择、黛黛也一样,当家中连多买几根蜡烛这样的事都变得极为难得时,便只有摆放在餐桌上残存的烛火可以稍微让人安心一些了。

它照亮了周围的一圈领域,正好映照在了被麻绳以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的那位少女的脸上。她不是别人,正是比尔家年幼的女儿,被称为“黛黛”的可爱的一个小女孩——本该是如此的。

她本不该遭受这样悲惨的命运的。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无常。

就像是玩具一样被随意摆弄,这位可怜的少女在亲身父亲回到家的一瞬间就经历了他一整天的火气。黛黛先是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比尔扒了个一干二净,随后又被强行反扭双手在了背后,再被用粗糙的麻绳缠绕在了柔弱的身躯之上,任凭她怎么哭着喊着也丝毫无法打动比尔的内心哪怕一时半会儿。他就这样沉着脸,两只大手拢住了少女拼命挣扎的身体,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胸脯上来来回回缠了好几圈,勒得少女一度胸闷气短、平坦的胸脯硬生生被向内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疼得黛黛忍不住惨叫出了声,不争气的眼泪一串一串往下坠。

此刻,她的双手以十字的姿态被反扭在身后,膝盖和脚踝处都被额外的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一起,手脚则连在一起再用两根麻绳挂在天花板上,拉扯着绳子的正是少女自己身体的重量,连接着股绳摩擦着黛黛娇弱的阴部,手脚拉扯的力度和永不停息的来自下体的快感逼迫着她不得不保持反弓腰肢的姿势,只能挺着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小的臀部,任凭下体的蜜液一阵一阵飞溅,将身后的墙壁染得污秽不堪。

少女的眼中已然噙满了泪水,全身上下的剧痛和来自私密部位的快感令她不得不闭上双眼,在男人高大的阴影中,她只能痛苦不堪地微微摇着头。

“爸爸……我错了……放过我吧……求您了……”

轻吐着求饶的话语,少女眼巴巴地抬头看着眼前抱着手一脸阴沉的中年男人,以乞求着父亲难得的饶恕,然而今天的她到底还是失望了——比尔只是冷笑着猛地朝她脸上甩了个耳光,“啪”得一声震得黛黛脑中轰鸣了半天,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伴随着淡淡的羞辱感涌入心间,她一时只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传来了东西碎裂的声音。

“爸……爸?”

比尔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只是面无表情地一把揪住黛黛的头发,强行拽着她的脑袋逼迫着少女和自己对视。黛黛只觉得自己的头发要被扯断了,疼得又挤出了几滴眼泪,定睛后又慌慌张张地想要扭开视线,却被比尔一把捏住下巴,不得已只能含着泪对上了比尔冷漠的视线。

“都是你的错,你这该死的贱种。”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入耳,她只觉得自己此刻身心皆是如坠冰窟。尽管以前也经常被父亲辱骂,但是“贱种”什么的……他真的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吗?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那一个令人绝望的瞬间,黛黛那小小的脑袋里想到了很多很多,很多以前曾发生过的事情、曾经一度徘徊在遗忘边缘的琐事,一件一件穿梭在脑海间……

出生的时候。

满月的时候。

第一个生日。

上学的年纪。

母亲的逝世。

父亲的发狂。

侍奉。

被折磨……

被凌辱……

现在。

“……”

父亲就是这样,他一开始为了面子选择接受了母亲,同样也是为了面子选择接受了我,因为他想在街坊中留下爱妻的好名声——但他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成家里的一部分。

从小到大一直照顾我的母亲,因为过于操劳而白发早生,一天天的疲倦摧毁了她健康美丽的身体。然后母亲走了,父亲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女儿,于是接管了母亲的工作将我抚养到现在,但那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每一天,我都在为了满足父亲在失去母亲后无处发泄的性欲而努力,以牺牲自己身体自由的方式,任凭他对我的身体怎样摆布,不去反抗也从来不想着反抗。只是因为我还相信着父亲,我听母亲听过他在遇到母亲之前的样子,那副还算正经还挺规矩的作风……我只是以为,父亲在得到了身体的满足之后,他总有一天会清醒过来,会意识到我们之间还是有血肉相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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