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报应啊。

“……”

想到了许多许多,少女一时竟也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那个男人,那对美目中藏着的星光正在一寸一寸地消逝……冷不丁感到乳头一阵被拉扯的剧痛,她吃痛地低下头,看见比尔那两根粗大的手指正捏在自己挺立的乳头上,另一只大手则抓着另一边的胸脯——两手都一样,一点儿也不老实地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摸来摸去,粗糙的掌心指尖亵渎着肌肤的光滑,眼前此景的黛黛只得咬着牙一脸羞耻地闭上双眼,两颊同时带上了红霞。

“你就是个祸害。”

一边咒骂着,一边朝地上啐了一口,比尔一边肆意地抚摸少女的胸脯,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柔软的香肩和锁骨处爬搔,时不时也会扣进紧紧夹住的腋下中,用沾满污垢的指甲去用力扎深陷在腋窝里的软肉;黛黛原本是涕泪直流的状态,在倍感身体刺激快感的同时,从腋下涓涓流来的阵阵痒感却时不时拨弄着她敏感的神经,结果反而在痛苦中加进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欢愉,少女的嘴角就这样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想要大笑时又会因为乳头被拉扯的剧痛而大叫出声,不知不觉间冷汗爬满了整个后颈。

好难受……好想笑出来……好痛好痛……受不了……谁能来救……要死了……啊……

种种纷繁的思绪堵死了脑海,身体各个部位的刺激纷至沓来,黛黛的大脑也因此而发热宕机了,她只能一边面露出淫靡享受的表情,一边对自己悲惨的命运而难过得泪流不止,偏偏在此刻又听到了比尔的冷嘲热讽——

“明明是个下贱的小鬼,身体却又如此下流啊。”

说着便在少女翘起的臀部上猛掐了一把,疼得她“呀”地叫了一声后,比尔还不忘补充了一句:“每个地方都是一样的不要脸,就和那个死去的贱人一样。”

黛黛原本还是半垂着眼睛无精打采的样子,在听了这句话之后瞳孔却骤然缩小了,嘴里下意识地就说道:“不要……不可以这么说……”

就算是父亲,也没有资格去诋毁那个将自己抚养长大的人,那个奉献了青春却无法得到应有的回报的最伟大的母亲……

“哦?说她贱人难道错了吗?”比尔眉头一皱,冷冷道,“替那个贱人说话的你也是个贱人呢,我对你们可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倒不如说你们就是一群只配让我们随意玩弄的下贱的母畜。”

“就让我好好听一听你这个母畜的叫声吧。”

他说着便走到了黛黛的身后,处在了少女视线所不能及的位置。由于突然丢失了比尔的视野,黛黛一时有些慌张了起来,毕竟她此刻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对待——果然还是要对下半身动手了吧?自己的下面……那一块粉嫩的领域,因为很容易弄脏所以每天都会认真清洗,但也会经常因为他的挑逗而被迫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液体……

正胡思乱想着的少女,很快便感受到了来自下半身的强烈的刺激,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这一次刺激所传来的部位却并非是蜜穴,而是脚底!

“为什么会是那个地方?”

她百思不得其解,纵然被玩遍全身上下的黛黛也鲜有脚底被挑逗的经历,但脚底上所传来的扰乱心神的诡异痒感却并不会骗人,她也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平时都不怎么留意的双脚竟是如此地敏感,竟然到了被轻轻碰一下就受不了的程度!

糟、糟了,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呜啊……

“从来没被人玩弄过这里吧?”

比尔冷嘲热讽的话随后而至,弄得黛黛羞得一时抬不起头来。

虽说是自己女儿的脚,但因为平时总是喝了酒就睡的缘故,即使是调教的时候也是带着酒劲意识不清,所以老比尔还真没怎么正儿八经地仔细端详过这对白嫩的玉足。然而在低头看的时候,他先是掌心默默地托起脚背,视线在那白里透红的脚心处看了半晌,再往上瞥见了那十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可爱的足趾,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埋下头用鼻尖点着脚趾肚,像饿坏了似的猛吸足缝中的幽香,仿佛连一寸美好的事物都不肯放过似的。

怎么去形容这对人间尤物都是不足够的,幼女的嫩足虽然依旧保持着小女孩的稚嫩感,总体的骨架却已经大体迈向了成熟,此刻正是处于青涩与成长的交界地带,因而少女的美足上肉感与骨感共存,白皙的肌肤表层覆盖在软软的脚掌肉上,凹陷下去的脚心勾出两个完美的足弓来,因为既显得可爱又不失成熟与优雅,亦能从这对脚上看出美人的潜质、但又不失少女的青春感,尽管如今还是小到只能捧在手心中的程度,也依旧激发起了人们心中所有对美好的幻想。

比尔捧着这一对可爱的小脚上看下看,总之就是爱不释手,不由得由衷感慨道:“对于女人而言,一双美丽的玉足可是很大的魅力加分项,我在你母亲生前就经常玩弄她的脚,她的脚修长而有型非常耐看,无论是口感和手感都是上佳,所以把玩起来也非常合适,总是让人能狠狠地爽上一发呢。”

“你的脚虽然还没长成熟,但与她的脚已经有几分相似了。黛黛,我真不想看着你的脚去回忆那个该死的贱人啊。”

说着话时,他再伸出舌头沿着脚底的纹路轻轻舔了一口,光滑略带湿润的质感在脚底生成带来了极为诡异的痒感,弄得黛黛身体又是情不自禁地猛然一颤,嘴里情不自禁地吐出了无力的话语——

“啊……哈哈……哈哈好痒……别这样……”

被这样随意地舔了一口,双脚本能地便想要抽回来,但被麻绳紧紧捆住并高高吊起的脚踝俨然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不得已只能象征性地伸展了一下脚趾后宣告投降。不过,那些在脚面皱起的褶皱遮住了那些蜿蜒在脚底的美丽的纹路,略让比尔有些不爽,他便粗暴地扳住少女的两个大拇指强行往后拉,直接让整个白嫩的脚底完全绷直,再心满意足地接着舔了起来——这可苦了黛黛了,足底传来的酥酥痒痒的刺激一阵接着一阵,然而被扳住脚趾的她却连丝毫的反抗都做不到,任凭那种湿润从脚趾蔓延到脚后跟,就连每个脚趾缝间也被一一关照,比尔那灵活的舌头直接将这些空隙舔了个遍,以至于逼出了少女有史以来最悦耳动听的笑声——

“不要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要死啊啊哈哈哈呜啊唔啊哈哈哈哈爸爸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爸爸爸爸哈哈哈哈哈咳咳……”

黛黛还从没有笑得像今天这般激烈过,被亵玩着脚底的她算是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癫狂之中,被笑意打开了喉咙、撬开了牙关,她就这样毫无尊严地释放了所有的笑声,笑到最后甚至忍不住咳嗽,喉咙在尽情宣泄了之后所留下的刺痛感一下子让她的意识变得清醒了多,同样也直截了当地提醒了她此刻正在受罚的事实。

不要……不行了……喘不上……气……

“哈哈哈哈哈……”

享受着耳际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之后他便停了手,黛黛也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急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屋内腐败的空气,不时又被空气中的尘埃所呛到、又是咳嗽声不止,嘴角流淌着尚未散尽的笑意,黛黛就这样垂着自己无力的身体埋下了头,淡灰色的眼睛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所剩无几的神采。

太糟糕了……要死了……不想被这样……

毫无疑问,少女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最大弱点就是这双敏感的小脚,就刚刚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说实话她难以想象要是刚刚比尔不停下来的话自己会变成怎样的糟糕模样……不知不觉间,她又感到有什么粗糙的东西沿着自己的大腿爬到了两腿之间,那好像正是自己父亲的手——老比尔正用手指轻轻爱抚着蜜穴口,不时摩挲几阵因为兴奋而傲然挺立的阴蒂,指尖仿佛随时都要深入蜜壶中去。

也无所谓了吧,反正都已经被那样玩弄过了,反正都……

“那个贱人生下你之后,我每一天都在想着该如何完全占据你的身体,但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完全得手,你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不甘心吗?”

在说到这儿的时候,比尔出乎意料地表现得非常恼火:“为什么你还能保持自我?都已经调教了这么多天了,好好像一只母狗一样叫得再大声点不好吗?露出点开心又下流的表情,用舌头最柔软的地方舔着我的下面不好吗?为什么要表现得嫌弃?为什么还不肯彻底屈服?你还抱着你那卑微的自我做什么?”

咄咄逼人的话语如尖刀般刺入少女硬邦邦的心里,愣是用蛮力把那早已碎裂的内心多刻上了几道伤人的痕迹。

……

这个问题,根本回答不了啊……

因为母亲大人临终前曾这样说过——“一个女人不管处境变得有多么糟糕,她那向上的心也绝对不能失去。”我这是在牢牢遵循着她的遗嘱吗?不清楚,只知道那确实是后来的日子里我所记住的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只是因为我还抱着卑微的幻想,我还希望着自己可以回到父亲的眼中,所以我才……

一直扮演着好孩子的身份啊。

“你那淫荡的小穴也迟早有一天是我的——不,本来就是我的,但之前一直因为你的年纪太小了,那幼嫩的小穴还不够可口,所以我才一直没动手。但你要记住,我迟早会把你一切给夺走的,迟早。”

父亲……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纵然如此,我也依旧是父亲大人生活中的一部分啊。哪怕地位卑微到连蝼蚁都不如,只要他心里有我,我也可以对他付诸我的身心,只要能——

“……”

当时应该就是这样想的吧,真是可笑。

在父亲正打算对我的蜜穴下手的时候,原本紧锁的门却突然被一脚踢开,从屋外走进了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一个个将父亲包围在了最中间,向他讨起了几个月前就应补好的欠款。

“发生什么事了?等一会儿——”

“啊……是的,欠了不少的钱,但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不是还不了嘛……哎呦,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商量!别动手!”

“必须……必须得今天交齐吗?但——”

“……我明白了。”

他们叽哩哇啦交流了一大堆之后,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照在了我的身上,当时我的心里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到底还是少女时期的倔强,让我根本不愿意相信那个残酷的事实。

直到,父亲亲口说出了那句话——

“把这个贱种卖给你们的话,应该就能还清债了吧?”

哈。

在听到了那句话之后,当时的我,脸上的表情应该很可笑吧——震惊与绝望先后爬上了眉头,最终变得面如死灰的脸色,眼神中再也剩不下任何的神采了,仿佛一瞬间从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当时一片空白的大脑没能支持我作出任何反应,我就这样全身被捆得结结实实,然后被一帮男人抗在肩膀上送出了那个记载了我多年回忆的小屋子。

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多回忆了。

只知道那那几个星期里,每天在做的事情不是没日没夜的侍奉,就是接受从来不会中断的拔插,体内被各种液体灌满的感觉到现在还令我难以忘却。

再然后啊……

玩腻了,被当成垃圾遗弃了,这对于肉便器而言也不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那是一个夜晚,我在寒冷的冬季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城外的荒野中,身上身下裹着的都是雪。那时身体早就失去了任何行动的能力,被零下的极寒冻得僵硬的四肢动弹不得,冰雪几近将意识完全封印……最终我也将在这片雪夜中迎来生命的终结,结束掉卑微渺小的一生,然后和我的母亲一样被所有人遗忘。

本该是如此的。

直到我遇到了诞先生。

直到那根发光的彩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聆听了我心灵的愿望,并和我结下了恒久不变的契约。

直到那一刻的到来。

……

茫茫的飞雪依旧滑落天边,眼前出现的是银装素裹的绝美雪景,此刻已经穿上了一袭哥特式黑裙的少女在远处站定,怅然地望着头顶那片被纯白帘幕所覆盖的漆黑夜空,满头的乌丝在背后随风起舞,不少雪花都融化在了那一片深沉的浓墨之中。于是不知不觉间,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不知为何情绪却像一汪秋水一般平静无比,任凭如何搅动也不会掀起波澜。

“小姐,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呢。”

耳畔边传来的低沉的声音来自于一根羽毛,那时常漂浮在空中的身体上的每根羽丝都会自由地摆动,仿佛都有着自己的意识似的。它自称自己为“诞”,于是少女便称呼它为“诞先生”了,作为对可靠男性的一种认可。

“是啊。”

少女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些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缓缓地朝前走着、走着,好似在漫无目的地散步——实际上也确实在漫步,不过她同时也在思考。

毕竟,刚刚和诞先生立下的那个契约可不简单啊,需要消化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办法想清楚。

总之,诞可以给予自己庞大的魔力,并赋予自己随意创造魔法的权利,自由组合魔法咒语拼成自己喜欢的模样——但代价就是要背负永生的诅咒,并帮助诞先生找到能令它恢复人形的办法。

没错,因为遭受了诅咒,诞失去了原本的人类肉体而以羽毛的形态存在,所以他一直在穿梭世界寻求找到合适的契约者,并借助契约者的力量来帮助自己恢复原样。

同时由于变成羽毛本身就是一种诅咒,所以诞先生的契约也只能通过诅咒的形式来实现,而这个诅咒生成的条件也极为苛刻,对于契约者有着诸多要求——

必须得是年轻的女性,必须有一具敏感的肉体,身体必须是不纯洁的状态,在建立契约之前不能修习任何魔法,必须拥有能够忍受住诅咒发作时的痛苦的坚强心智……

当然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要求,那就是在成为契约者之前,她就已经绝望过一次了。

绝望是诅咒的力量来源,只有最绝望的人才能施放出最恶毒的诅咒,这也是为什么诞先生最后选择了自己的原因——或许从契约生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处于破罐子破摔的状态了吧。

这样,也好。

那么就开始这次漫长的旅行吧,正好自己也想见识一下倾注了绝望之后的诅咒到底有多么强大……但毕竟是感受过绝望之后了,自己那已经失去了存在意义的灵魂就应该彻底消失,少女也知道自己内心受的伤有多重,是绝对不可能再用任何手段去弥补的了。考虑到这些,她便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完成这次契约之后亲手终结自己的存在。

以绝望开始,再以绝望为结尾,这就是少女存在的意义,听上去也过于离谱了一些吧——说起来,真的会有人经历过这样的一段人生么?

于是在道路的尽头停住了脚步,那黑长直的少女腾空一抓便捏住了那枚浮空的羽毛柄,直接放在自己的眼前和诞先生对上视线(如果有视线的话),再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名字,是叫‘诞’吧?”少女微微眯起了一对杏仁美目,不带感情地问道,“这个‘诞’,是‘荒诞可笑’的意思吗?”

“是的。”诞礼貌地回问,“小姐的名字呢?”

“我并没有什么名字,以前有、但是现在没了。”她若有所思道,“如果非要用什么东西来称呼我的话……”

“那就叫我‘妄’吧。”

被称为“妄”的少女,再一次抬起头来,对着布满星华的夜空喃喃自语——

“正好是‘荒谬愚妄’的意思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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