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时意外而失手的魔法师,她所遭到的对待是……?
拉斐尔城外不远处,在那座渺无人迹的森林中,坐落着一处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冒险者之家”。
说是冒险者之家,其实无非是一座被遗弃的破烂宅邸罢了,不久前甚至险些被一阵风推成废墟。而它之所以能恢复成如今这般光鲜的模样,全靠这位神秘的黑色魔法师——一位穿着哥特式小洋服的黑长直少女,她自称为“妄”。
她五官精致、肌肤净白,脸上时常挂着淡然的微笑,略显稚嫩的面孔和娇小的身体搭配在一块儿,光是远远看着,就让人心里不由自主就生出保护欲来——然而就是这么一位形似萝莉的少女,却享有着能在瞬息之间将整齐的万人军阵灰飞烟灭的庞大魔力……
至少在五分钟之前,确实如此。
“呜……”
冒险者之家地下,正是一间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暗地牢。却见在角落的某个牢房里关着一位可怜兮兮的少女,她正是那位名为妄的魔法师。
如今的妄早已没有了以往的神气,她身上穿着的那套也不再是从前那套哥特式的常服,而是换成了裸露度更高的纯白吊带连衣裙,反而使得这位本应是恶魔的少女有了天使般的气质,不得不说也是一件奇事。
少女披散着凌乱的长发,灰扑扑的脸上显出狼狈的神色,她先是双手被麻绳高高地吊在头顶,两侧洁白的腋窝完全裸露在外;再是赤着一对可爱的玉足,白里透红的足底正对着铁栏杆,她那膝盖和纤细的脚踝则先各自被几道麻绳缠住,再被用力朝左右两边掰开,胯下领域顿时一览无余,以至于旁人无需多费力,轻易就能看到那身下的纯白内裤,以及其表面所渗出的浑浊的液体。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丢人模样,妄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潮红,从那被丝袜堵住的嘴里也发出了“呜呜”的悲鸣,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挣扎了起来,然而这些也不过是徒劳,顶多也只是让胯下泛滥的潮流涌动得更加热烈罢了。
先前的一番战斗把她的体力榨得一滴不剩,体内庞大的魔力量也一时用不出,她就这样被困在了自己完全挣脱不了的束缚中,孤独地等候着命运敲门。或多或少的,她有些后悔提出这个所谓的“比试”了——谁又能想到,寄宿在这位少女身上的缚灵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确实极擅长对付柔弱女孩子的存在……
虽然,这位墨色的少女一开始就有抱着放水玩玩的想法,但像这种失手被擒住,以至于连最基本的反抗手段都被剥夺,只能无奈地等着别人裁定自己命运的情况,确实在她的意料之外。
看来是玩脱了啊。
静静地抬起头来,她瞥了眼站在跟前站着的那位——是一位身材高挑的蓝发少女,名为卡洛斯,目前是冒险家协会内一位新注册的冒险者。
这一位虽然现在落魄了些,但还是能很好地从其身上瞥见那份来自旧贵族的遗风,她飒爽的面容上洋溢着凌人的英气,那前凸后翘的苗条身材也被身穿的紧身外套很好地修饰着,颈上围着披风、手腕上套着臂铠,后腰上悬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即便大部分锋芒被剑鞘包裹得很好,却仍有丝毫凌冽的杀气泄了出来。
无疑证明了她不是一位好惹的角色。
“这可是妄小姐所教会我的。”蓝发的少女逼近一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妄,“面对强敌无需手软,趁人之危也是一种手段。”
“怎么到头来,败于这种手段的怎么反而是你?”
纵然感到无比羞愤,如今的妄也根本说不了话——她的嘴被丝袜堵得死死的,异物卡着嗓子眼的同时又口干舌燥,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弱气的声音,因而她也只能冲着卡洛斯干瞪着眼,脸上露出了不忿的神情,俨然是不爽到了极点。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卡洛斯说着一把将妄的堵嘴物摘下,顿时不少口水顺着被带了出来,稀里哗啦流了一地。黑色的少女轻轻咳嗽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剧烈抖动了一阵,脸色半灰半黄,那淡灰色的瞳孔更是收缩到了最中心泛白的一个点上——她俨然是受了不少的惊。
“卡洛斯,你是想‘调教’我吗?”妄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啊。”少女点了点头,“这也是融入世界所必须要走出的一步。”
“至于会用什么方式调教,你恐怕比我还要清楚吧。”
妄闻言瞳孔又是一颤,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来,她终究还是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接受了现实。
是啊,就是那种看似不起眼的调教方式,很简单地给全身挠痒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麻绳牢牢固定在两边的玉足,脚心由于正对着卡洛斯的缘故没法看个真切,光是看着这纤软白嫩的脚背,恐怕就足以令她想象出脚底的正面到底是怎样一番令人陶醉的光景了。
她从来不保养足部,魔力却会自己将身体供养得踏踏实实,这看似是一件好事,殊不知在旅途的路上,这对幼嫩而敏感的小脚让自己遭了多少的罪,每次都会被各种工具各种手法折磨着动弹不得的脚底肌肤,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清醒地感受着体内的氧气被慢慢抽干……这样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但她很清楚,这也是身为诅咒化身的自己,少有的可以暂时压制住诅咒发作的手段,无论是调教别人还是被别人调教。
希望这一次……至少能让人舒服一些吧……
妄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了一丝自嘲的笑,这也是对命运的必要妥协了。
卡洛斯可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归根到底也不过是嗤笑了一声,随后便当着妄的面,把她专用的那本魔导书——“西格利特”,给摊开到了桌子上,随后便看着书页上的咒语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眼见到这一幕的妄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她当然知道自家的“西格利特”最大的特点并非什么包罗万象、魔力量深如海之类的,而是其自动施法的功能——是的,由于这本魔导书本身就将所有的魔法概念蕴藏其中,因而即便是周身毫无魔力的普通人,只要拿到这本书念念书上的咒语,除了那些对魔力要求过高的那些魔法,它都能像模像样地自己施展出来,与主动吟唱的区别无非是施法质量的好坏罢了。
要命的是,由于她从未想过“西格利特”还会被歹人拿走使用的事,因而也没给它上太复杂的术式(主要是嫌每次用都要解术式太麻烦),所以卡洛斯没花多少功夫便轻易将其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当然也能施展出上边的魔法来好好调教它的原主人了。
“接下来——”
卡洛斯瞥了一眼正在阴冷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妄,也没犹豫,直接朗声道:“是这样念的吧——轻盈如无物,汝乃是幻翼之翎羽尔,吾乞求汝将力量借用于我,化为怒风之使者,以汝之魄力令犯上之人屈服吧!”
卡洛斯还在念的时候妄就已经感觉到羞耻了,脸臊红得就像是鲜嫩的苹果一样,嘴角也是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
妄想起来了,这些听起来无比羞耻的咒语……正是自己刚得到这本书时兴致勃勃写下的。由于当年的自己非常年轻,一度还是货真价实的萝莉,所以难免也会中二病发作,尽可能找唯美又别扭的话来填充咏唱词,如今听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念黑历史,真可以说是公开处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