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时意外而失手的魔法师,她所遭到的对待是……?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太多,突然见眼前一闪,只看到一根羽毛轻飘飘飞了过来,当着自己的面来到了自己大开的左腋之下。妄心里大呼不妙,下意识地便要挣扎起来,然而从腋下传来的一丝溜溜的怪异痒感却直接击溃了她这个不靠谱的念头。
“咿……?!”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她一惊,下意识便轻轻叫唤了一声,右眼已经情不自禁地眯起来了,只剩下左眼朝着左腋投出惊惶的目光——能很清楚看到一枚细小的鹅毛,轻柔而优雅地舞动着身子,用那些柔软的羽丝挑逗着自己的腋肉,刮一圈转一圈,好似有了自己的灵魂一样……仅仅只是这样温柔的刺激就已经让她起了反应,黑色的少女抿着嘴强忍着不发出笑声来,然而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的慌张,能感觉到她整个上身都在微微颤抖,眼角也溢出了泪水,死憋住的脸颊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真不妙,这就是卡洛斯给自己的下马威么,她明明只是第一次实践调教啊……
卡洛斯可不管这些,眼见着一开始的出手便令她有些把持不住,她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喜色。也不多说,她很快念了下一段咒语,很快便见四五根羽毛凭空凝聚出了实体,随即又纷纷朝着妄的身体扑了过去,目标明确——腋下、脚底……它们在卡洛斯的指挥下一个个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便抓住了妄身体上的弱点,于是羽丝卡入了腋肉之中,羽根插入了脚趾缝内,其余的羽毛则是大力对着光滑的脚底肉疯狂输出,丝毫不打算留给少女一丁点休息的余地。
“不、不要这……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便见这位可怜的少女眼睛先是瞪大一阵,随即便紧紧地阖上再也睁不开,那带着稚气感和柔弱感的笑声顿时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冒出来,眼泪水也是哗啦哗啦往下流,妄就这样毫无风度地咧着嘴,像个废人一样狂笑个不停,此刻的她头脑中早就是一片空白了,不时还会有酥麻酸痒的怪异感觉从脚底传来……她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
腋下受痒,温热的腋肉条件反射地渗出了点点香汗,双臂的肌肉已然是绷紧了,然而如此羸弱的身体与无情的麻绳较量根本是毫无胜算,因而纵然她无比疯狂地甩着头、摇晃着身子,拼命地要把高高吊起来的手收回来夹紧腋下,也只能说是徒劳罢了。
白嫩的脚底一下子被羽毛铺满了,她能感觉到羽丝轻柔的爱抚,也能感觉到细软的羽根在脚掌肉和脚心窝里轻刮……然而这份温柔对此刻的少女而言却是莫大的痛苦。她不由自主地往回缩脚,没有用;又使劲地蜷缩着脚掌想让这份痒感稍微减弱一些,却被羽毛轻轻一刮就破了防。
一来二去她的意志也崩溃得差不多了,除了放声大笑还能做些什么呢?啊,好像还可以求饶……但那也不过只是心理安慰罢了,眼前这位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直,她又怎能寄希望于让她放弃折磨自己呢?
“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别、别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到底还是求饶了,妄一边傻笑着一边歇斯底里地叫唤着,口水不禁意间还呛了喉咙,以至于她笑个不停的同时还在剧烈地咳嗽,样子看起来实在是狼狈极了。也不怪她,要怪就只能怪这被诅咒了的身体,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刺激就足以令她发狂了,何况是这套由她本人亲自调整优化过的调教系统呢?
卡洛斯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少女的受难,心中倒也没什么波澜。在翻阅了“西格利特”之后,她或多或少了解了这一位的真身和过往履历,不仅知道了她曾是一个调教过无数少女的究极变态,也知道了她具有怎么折腾也不会轻易消亡的诅咒体质——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让这一次的调教表演变得更加赏心悦目一些呢?
一想到这儿,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愈发坚毅,态度似乎也变得不容置疑。
只是心念一动,却见一枚黑色的眼罩倏地飞到了这位黑色少女的眼前,轻轻一拍便贴上了她的脸,紧接着把她所有的视线尽数遮蔽。
虽然妄也是被这番挠痒弄得一度睁不开眼,然而真当视觉被人为地彻底剥夺后,她的心情也自然更慌了几分:“咿呀哈哈哈哈哈……好黑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嗯嗯呜呜唔?!”
又是一个照面,嘴里突然被一个圆润的东西撑满了,那该不会是口球……突然便是“啪嗒”一声在脑后上了扣,她所有的悲欢离合、或痛苦或欢愉或欲罢不能的情绪,一瞬间便被死死地堵在了那狭窄的口咽之内,再也无法向外漏出分毫,取而代之的是相比于之前更加沉闷的“呜呜”声……
焦虑、不安、恐慌……
因为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来,一时间种种负面的情绪便在这一刻从心底蔓延了开来,伴随着始终挥散不去的怪异痒感,无时不刻地折磨着少女的身心。她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有在后悔自己的错误吗?没人知道,只能看到她的眼泪已经是止不住了,又带着些许抽泣呜咽的感觉,从那喉咙里挤出了微弱的哀鸣,令人闻之而心碎。
“这才像话。”
卡洛斯并不对妄小姐抱有怜悯,她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却蹲下了身子,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女那娇小的身体,目光扫过俏脸、柔肩、纤腰、大小腿……最终停留在了那对好似白玉的幼嫩双足之上,此时由于汗液打湿了脚面的缘故,上面还反映着诱人的点点光泽。
她并不清楚自己这个癖好是从何而来的,或许是那个与世无争的年代过于美好了些,她依稀记得自己的所谓发小、玩伴,那些承载了过去最重要回忆的人物们,无一例外都有着一对娇俏可爱的玉足,或许这也是她癖好开端的萌芽?
如今看到了妄的这一对足时,确实让人想起了过去的那些峥嵘,不得不感慨若非这一位本性是个糟糕无比的存在,她也不介意与之好好交流一番人生和理想,至少也要先从朋友做起。
可惜了。
妄的双足幼嫩而娇小,看上去似乎和寻常小女孩的并没什么差别。不过或许也是魔力滋养的缘故,这对玉足形体上精致如玉,纤长的足趾透着清瘦的美感,脚掌倒是肉乎乎的很是可爱,足弓深陷而弧度优美,脚心处的嫩肉泛滥着柔情桃色的质感,若端在盘子上多半会有人抢破头要凑上来品尝吧,要是这么做能不被惩罚的话。
稍作思考后,她最终放出了调教魔法里最后的大杀器——触手魔物。
所谓的触手并非是一类死物,而是确实有着自己的生命与意识的存在。它们无疑属于光看外表就极其渗人的存在,触手黏糊糊沾满液体的表面上生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纤细软毛,偶尔也会探出一两根沾满纤毛的触须,悄然延伸出去勾住猎物的脖子;或者会不怀好意地探入衣服的缝隙之中,在各处不为人知的角落中肆无忌惮地作业,直到被其寄身的宿主彻底受不了为止。
说起来,自借由魔力而诞生之后,它们便忠实地听从了卡洛斯的指示,慢慢地爬上了那正在死命挣扎的少女的身体。它们接管了前任羽毛的工作,将她小小的娇躯温柔地裹在触须之内,随后却扔出了四柄触手化作的软毛刷,悠哉令其攀附上了妄的腰肢,顺手裹住那好似无物的胸脯,再轻轻抓住了汗津津的温热腋窝,悠然搅动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却仍然不肯停手。
“唔……”
从少女的喉咙里再度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她自己似乎已经对此麻木了。
又是缠绕住了妄可爱的小脚趾,细密的触须在无垢的脚趾缝里来回摩擦,紧接着又让毛刷的那一面整个贴上了那只肉肉的脚掌,带着温和的力度一丝不苟地上下来回刷动,刺激着少女的脚趾们一张一合,脚底也随着绷紧的力度而起了褶皱,然而这般脆弱不堪的防线很快被触手们以蛮力破开,再把那些亮晶晶又滑溜溜的黏液不住地往她的脚底上涂,然后再刷动、再摩擦,或把任何残忍的恶念倾泻在那双饱受摧残的可怜小脚上。
几番折磨之下,妄呜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甚至还带上了些许“咕噜咕噜”像是吐白沫一般的声音,她的小脑袋很快便无力地耷拉在了一边,一头本是柔顺的秀发如今却变得乱糟糟的,在香汗淋漓的同时,全身上下又被各种各样粘稠的液体涂满,白色的小吊带也早已因此而湿透,纯棉内裤的表面更是肮脏得有些不堪入目,此刻依旧在不断往外捐流出澄澈的液体来……
或许她的意识早就已经远去了,但身体却依旧很配合地随着触手们的动作而不停发颤,一刻不停。
而眼见这一幕的卡洛斯却只是微微一笑。
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妄的身体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玩坏。正因如此,即便她都已经变成了这般糟糕的模样,调教也不会因此停止——不仅不会停止,后面还会有更激烈,更让人心头直颤的更瑰丽的调教表演,也会在不久之后,顺着她的想法一一实践到这位名为“妄”的少女身上去。
当然,那也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