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客者,不久留》——提瓦特初体验
虽然没能见到对方的面,但通过刚才的那一阵身体接触,荧就已经猜出对方是女孩子了。
男人很有可能是为了劫色,既然是女孩子的话,就不应该有绑架我的理由了啊……
“多谢款待,现在就有劳我向你还礼吧。”之后,那经过了细微处理的女声传入了荧的耳内,令她微微出神。
然而话音刚落,愣愣的荧还没能回过神来,口球却一下子再度扣到了自己的嘴中,她顿时又震惊又羞恼,拼命摇着头想要摆脱着玩意儿,“呜呜”了半天,却始终没能让其离去,反倒给了对方在脑后固定的机会,从而牢牢地被荧含在了嘴里,取不下来了。
荧尚在和口球拼命做着斗争,妄却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此刻的她仍在荧的床上,但却并不打算就这样下床,而是转身面向了荧的下体,然后身体向前倒下,上半身趴在柔软的床单上,双臂则是左右各抓着荧纤细的一只脚踝,下半身则紧紧地和荧贴在一起,而自己纤长的双腿则放在荧上身的两侧离她身体有些距离的地方,嫩白的脚心面朝天毫无防备地躺在那儿,看得诞先生的心里也是一阵痒痒的。
“那么,你负责她的上身,侧颈、腋窝、侧胸、腰眼、小腹,每一处都要有安排,每一处都不要手软。”回过头去,妄对着浮在空中的那个羽毛吩咐道,“我的话,就负责荧小姐的下半身了,她的这两只脚都是我的——嘛,暂时的,等我玩够了就给你。”
说完,她似乎又有些不放心,没好气地补充了一句:“还有,不要趁着我趴着的时候挠我脚心,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打搅了兴致,那我就……把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折断。”
虽然没有实体,但诞还是莫名地感到心头一颤,随后像是笑了一下,声音温和:“哈哈,我懂你的,所以不会乱来。”
“现在不会。”当然,这句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二者的对话俨然也传入了荧的耳中,但一方面是妄极其谨慎,在言语上处处讲究,完全不给荧猜中自己身份的机会;另一方面则用特殊的魔法改变了他们的声音,虽然只是从细节处稍微改变了几个变量,但听上去还是和自己的本音有很大区别,荧自然也是不会因此怀疑到自己头上的。
“知道了就好。”
妄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开始了自己的“游戏”。
她先是用右手抓着荧的脚踝,然后左手握成爪状,慢慢地靠近了荧右脚的脚底,五处指甲在足底光滑的表面停留着,俨然是打算蓄势待发。
而诞先生则是召唤出了自己的分身,那些羽毛刹那间就爬满了荧的上身除了脸庞外所有可以接触到的皮肤表面,羽根轻轻地扎在皮肤之上,就等着妄下指令了。
“糟了糟了糟了……”
面对着此情此景,荧一下子就慌了神,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虽然穿着的服饰会袒露肩膀和后背,但这并不意味着荧在被触碰这些地方的时候不会感到痒,更何况像是腰和脚底这样的地方平时都是保护得很好的,也几乎没有让外人瞧见它们的机会,如今却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别人的面前,毫无防备!
指甲抵住了自己的脚心,羽毛根一样的物体则贴在自己的上半身上,酥酥痒痒的,好难受……
听他们的话就知道,这两人显然是想要tk自己!
嗯……这个词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反正它的意思就是挠痒,换言之他们打算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这听上去简直像是小孩子的游戏……
“应该……没问题吧?”
尽管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来,乐观的荧还是想办法安慰了一下自己:“只是亲一下、挠个痒就让他们尽兴了的话,没准反而是一件好事呢,毕竟我之前都已经想到更糟糕的情况了……对方中有一位女子,我得相信她是善良的,我得说服自己……唔,好像没什么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啊……”
“啊,对了,先前哥哥也会挠我的痒,但其实现在想来也不过如此……这一次应该也差不多吧?”
正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
一股剧烈的神经冲动,刹那间便从全身上下反馈到了大脑。
她顿时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的思维了。
“就是现在……”
伴随着妄的一声低语,刹那间二人同时展开了对荧身体的征伐。
最先动手的是妄,却见她灵活的左手在荧光滑的脚底上来回游荡,腾飞而宛若一道令人捉摸不透的鬼影,只是须臾,便在足底的纹路上来回饶了好几圈,那并不尖锐的指甲却意外地被剪成了圆圆扁扁的模样,以至于妄的每一次出手都会在荧的脚底“捞”动一大片区域,现在想来这款指甲的形态应该是本人有意设计好的。
只是,这样精妙的设计却苦了荧,荧本来就手脚无法动弹,如今却又得忍受右脚脚底那始终挥之不去的怪异骚痒,只能说是妄那熟练的手法完全征服了荧,不仅逼得她身体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就连口中也发出了一连串歇斯底里的笑声——可惜全部闷在了那小小的口球中了。
刹那间,荧的口中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止不住的狂笑令她几度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想要拼命挣扎却始终无能为力,不得已只得像发了疯似的左右甩头,然而幅度一大又会被项圈上的锁链勾住,结果便是头被顺势砸向了床板,留下的只有一段不那么友好的疼痛感。
不过,这对于荧而言却只是开胃菜罢了。毕竟,在双人组中最擅长这方面的可不是妄小姐,而是以羽毛为本体的诞先生。
妄的动作和话语俨然正是让诞开始工作的信号,所以他完全没有犹豫,紧跟在妄的后面便开始了行动。须臾间,所有扎在荧上半身的羽毛都开始了摆动、晃动、挪动,主攻部位是上身的几个集中的弱点——侧颈、腋窝、腰眼、小腹……当然,也没有忘了部分暴露在外的侧胸,只不过一旦触摸过多就容易令荧提早绝顶,这样无疑会削弱挠痒的效果,所以在那儿的羽毛反倒是最少的。
显然,少不少倒无所谓,重要的是荧接下来的感受——诞可以打包票地说,像荧小姐这样浑身上下都是弱点的女孩子,绝对是无法抵抗得了这来自提瓦特之外的秘术的。
“唔……唔……唔唔唔唔?!”
就在那一瞬间,本就被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荧,一下子因为这刺激猛地睁大了双眼,癫狂般的笑声一下子又卡在了喉咙之中,结果口水再度呛住了自己,只得一边咳嗽、一边可怜地“呜呜”出声,一边疯狂地摇头,仿佛这么做能让自己好受些似的。
可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诞先生的羽毛中附着着特殊的魔力,它能够通过接触来控制对方的神经冲动,从而令对方的所有感官集中在皮肤表面的痒感上。在这种力量的加持下,荧只觉得剧烈的瘙痒感突然就从全身上下不断蔓延上下,几乎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仿佛空气突然漏了电、而自己又触了电一样,自己的身体的确就像触电了那样拼命颤动着、左右晃动着,但是依旧无法摆脱这一切。
其实,这些瘙痒的部分只要有一处就足以令荧疯狂到只能大笑了,但事实却是像这样的感受是以羽根落点的位置来计算的,所以数量自然可想而知。
重复的刺激会导致对兴奋的不敏感,只可惜荧这一次偏偏就遇上了诞这样的兴奋调节大师,所以无论过去过久,荧感觉到的还是最开始的那种完美无瑕的瘙痒——诚然,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
“哥哥……救我……哥哥……”
在这样的折磨进行了五分钟后,荧就已经不行了,她最后的意识停在了这句话上,随后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身体却依然条件反射地因为瘙痒而颤抖着。
此刻的妄,正在一脸愉悦地双手骚动着荧的脚底,灵活的手指正像麻雀般在荧身体上来回跳动着,冷不丁突然感觉不到了荧的气息,她的脸上顿时浮上了一丝不悦。
“看样子是玩过头了。”妄翻过身,挺直了身板坐在了床上,“我觉得这应该不是我的原因……是诞先生你太没分寸了吧。”
“呃……看样子应该是我把她的体力耗完了,明明充能只进行了一半啊……”
诞有些尴尬地在空中晃了晃身体,随后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坏笑似的说道:“不过不需要这么担心,荧小姐的体质应该还是撑得住的,所以……”
“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吧。”
刹那间,诞突然把所有羽毛的魔力增幅了一倍,那多出来的刺激竟一下子直接超过了荧所能接受的阈值——所以如同惊吓一半,荧那本来安分下去的心脏突然闪电般地一颤,紧接着她那闭紧的眼睛又因此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瞳孔在妄看不见的地方不住地收缩、颤抖着,俨然是被荧那恐慌的情绪所影响了。
妄有些惊讶,她自然知道诞用了什么方法——就像是直接被雷元素击中了一样,总之用了远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刺激,竟一下子就令对手的意识回过了神来。
“果然还活着啊……”这样说着,妄爬上了荧的上半身,用手捧着那因心跳加快而绯红的脸,玩味地笑了笑。
“那么,继续吧。”
诞自然知道妄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将荧上半身的羽毛全部收走,转而全部扑向了她下身这两条修长的腿上——大腿内侧、小腿肚、脚心,当然也没忘了在脚趾缝之中插上几支羽毛,只要妄开始动手就随之滑动,争取给荧带去最令人无法忘怀的刺激。
荧刚从那噩梦般的场景中苏醒过来,原本就心有余悸,醒来又发现自己依然身处噩梦之中,顿时绝望得心都凉了。醒来后的她隐隐有一种窒息感,胸口也是一阵地发闷,如今却因口球牢牢地嵌在口腔里,竟连大口大口喘气也做不到,只得用力咬紧口中的小球,利用口球上的孔苟且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没多久,她却发觉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感到腋窝中似乎被插入了几根冰凉的手指——
“笑一个吧,荧小姐。”
话音刚落,妄便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柔软的腋窝中上下揉捏,时不时还用手握成爪状抓挠几下,而刚被诞用强刺激唤醒的荧根本抵御不住这样的瘙痒,几下便痛苦得眉头紧锁、闷闷的笑声伴随着咳嗽一阵一阵从口中冒出,于是她本能冷静下来的思维又被妄无情地一下夺走,脑中霎时又变成了一片空白。
“呜呜……唔?!唔唔!嗯……唔……”
但这还没完——诞先生顿时紧随其后,又以大量羽毛攻击她光滑而柔嫩的足底。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荧就已经感受到了从地狱到天堂、然后又被神无情地一脚踹回地狱的场景了,她那根本收不回的脚上一下子就反馈回了足以令人崩溃的大量刺激,直接再度将她送入了那朦胧的意识中……
然而熟练掌握了力度的诞,这一次下定决心不会再让荧昏迷过去了。于是每当荧意识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诞就会停下手里的动作,等着荧再度恢复意识后再赠送以最刻骨铭心的挠痒经历。
如此往返几个来回,荧被折磨得眼神呆滞,口水横流在了床单上,面部肌肉也抽筋似的不断抖动,身体更是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凭对方毫不留情地折磨自己了。
她只能笑着、却憋着,她不能放声大笑,连大笑的权利都被妄所剥夺,身体没被摧残一次就只能无意识地颤动——她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却依然感受得到这彻骨的痒感。
最终,在将荧的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之后,妄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荧小姐的口塞摘了下来,轻轻用手指替她抹去嘴角的唾液。
“求求你……求求你……求……”
荧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崩坏了,此刻被解开了言语的束缚之后,她却意外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得哭泣着、感受着眼泪将枕头染湿的悲凉,唯一说出口的话就是求饶、求饶,完全没有任何尊严的苦苦哀求。
妄愣了一下,突然间血气上涌,脑海中莫名不受控制地出现了糟糕的想法。
“好可爱。”
“好可怜。”
“好想要……”
“好想要荧,好想要她的一切。”
“好想,好想吃掉她……”
自己,这是迷上她了?
此刻,望着这样楚楚可怜的荧小姐,也不知怎么的,妄的头脑中突然跳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想法——
要是现在给她戴上了奴隶的项圈之后,荧小姐的身心应该就会属于自己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很多调教的想法就能付诸实践了,但是……
当然,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后,她并没有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只是温柔地替荧解开了所有的束缚。
“催熟的果实是不好吃的,正如我亲爱的荧小姐一样,即便调教能够获得身体,也需要长久的温情才能酝酿出真爱。”
这样想着,她心中还是多少有些遗憾,好在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就算内心再怎么渴求不满,她也忍下来了。
“忘记这一切吧,荧。”
言罢,她轻轻念了一句之前就牢记于心、不知道念了多少次的咒语。
夜幕退去了。
……
荧已经忘了她到底是如何熬过那个晚上的。
她只记得,醒来后的自己浑身酸痛,明明睡了很久却依旧满眼都是血丝,而且总是有一股浓浓的疲惫感萦绕心头,令她根本就不想起床。
最后还是派蒙叫的自己。
“总感觉……很微妙。”已然穿好了衣服,荧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眼睛大大地睁着,缩小了的瞳孔不住地颤抖着。
据说,派蒙当时见自己一睡不醒,试了很多方法都没能叫醒自己。最后,在她就要放弃了叫醒荧的想法时,只是来到了荧的床尾,用指甲滑动了一下她露在被子外的脚心。
荧就一下子如弹射般从床上坐起来了,脸上还挂着惊悚的神情,仿佛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似的。
当时的派蒙还觉得很新奇,毕竟她还不知道荧居然也这么怕痒。
只有荧自己才清楚,她为什么会带着这样的表情,为什么只是被派蒙挠了一下就会惊醒。
“梦境、现实,还是……”
荧有些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