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蒙上、嘴巴被塞住、手脚被铐上,对于如今的妄小姐而言,目前俨然已经达到了最严峻的情况了。更加糟糕的是,妄小姐不仅长得像萝莉,而且也和萝莉一样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她凭借蛮力稍微挣扎一下都很勉强了,更别说将这些锁链全部挣开了,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箱子被打开,公子将妄从马车上抱了下来,让她双脚碰到了地面。妄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身体能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手腕和脚踝上紧贴皮肤的触感无疑证明了镣铐的存在,而轻轻摆动手臂便能听到铁链“哗哗”作响的声音,就像一首小曲的前奏,听上去莫名地有些美妙。

在放下了自己后,公子的脚步声就渐渐远去了,看样子他现在很放心把自己一个人放在这儿呢。

真是的,本以为是一个精明的家伙……

“唔,什么都看不见啊。”

在心里嘟囔了一下,妄也懒得再打开魔法视野了,毕竟来之前她就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凉意,俨然正是黑暗的矿坑所带来的——明蕴镇的矿洞,黑漆漆就像是西格利特内的神秘空间一样,冰凉凉地令人感到安心。

享受了一下片刻的黑暗后,妄感到有人在背后轻轻推了自己一把,于是便顺从地乖乖迈步向前走去。然而铁链的限制令她几乎寸步难行,不得已只能小心翼翼地慢慢踱步,费了半天功夫都没能走进矿洞哪怕一步,却已经累得她香汗淋漓了。

然而,这样的缓慢却惹得身后那人有些不耐烦,竟直接重重地推了她一下。结果,妄那本就站不太稳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身体仿佛突然沉重了好几倍,一下子直接向前倒去,额头拍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摔得头晕目眩的同时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感,隐隐还能感觉到些许的湿润,她这才发现额头似乎被磕出血了。

在疼痛外加晕眩的双重作用下,她一时只得蜷缩着身子痛苦地趴在地上,恍惚时竟听到了身后那略显得意的风凉话:“哈,这一下摔得可真厉害。”

声音非常尖锐刺耳,并且毫无任何力量可言,这当然不可能是公子,想必只是愚人众的一个普通的打杂下属罢了。

真是的,这对于你而言可不是什么胜利啊,小杂兵。

“……哼。”

轻哼一声,她弯着腰从地上支起了身体,随后强撑着意识从跪地的状态站起了身。而做完这一切之后,虽说因为太过用力,现在全身上下都疼得要死,但她依然不哭也不闹,自顾自安静着走进了漆黑不见底的矿洞中,只是有些一瘸一拐的样子罢了。

不哭闹、不求饶、不卑躬屈膝,无论是怎样令人感到绝望的局面,妄也从来不会违背这三点。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位置永远只应该是主人,而不是奴隶。

结果,这样不卑不亢的表现,看得那位杂兵也有些愣了眼。

“这小姑娘怎么和之前我见过的那些不一样啊……”

目送着妄远去,杂兵——应该说是狱卒,此刻非常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自嘲道:“哎,果然我真的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啊,原本在愚人众里就得不到各位大人的关爱,现在居然连囚犯都开始无视我了……”

正感慨着,结果旁边冷不丁地,突然窜出一个没好气的声音:“怎么,你还能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莫非是——

“公、公子大人?”

回过头去,狱卒一下子就看到了达达利亚那眯着眼、带着微笑的那张脸,顿时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忙上前讨好道:“啊,公子大人……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早点告诉属下,我也好早点去接待啊。”

在普通愚人众的眼中,像执行官这样的存在虽然分量不及女皇,但也称得上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出于对执行官们的尊敬,普通的愚人众在面对着他们时得把姿态放到最低,而自己刚刚险些就失了态,也难怪他会表现得这么紧张。

公子只是挥了挥手,表示他并不在意这些,随后说道:“嗯……这是一个临时的任务,所以我们还没来得及提前通知你,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而且,不仅仅是我,等会儿散兵执行官也会带着第二位过来这里,到时候你可不要忘了去接待一下他。”

“顺带一提,刚才的这位小姐就是我亲自押送过来的,你可要照顾好她。”

“一定,一定。”

忙答应着,这戴着面具的狱卒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额头上还是冷汗阵阵,一看就是神情放松不下来的样子,看得公子都觉得有些好笑,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里设施的使用方法,所以我就先不待在这里了,毕竟璃月这里还有一些事没办完呢。”公子微笑道,“晚些时候我会带着博士的新道具亲自过来的,在那之前,就有劳你好好招待这两位小姐了。”

狱卒忙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陪笑道:“放心吧,公子大人,事情我一定会办妥的。”

至于到底是办妥什么事呢?这个嘛……

……

“小姑娘,到地方了。”

眼罩被摘下、口球被取走,被蒙了一路的妄小姐总算是久违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也不能说是新鲜吧,毕竟这儿可是用矿井改造的,隐隐能够闻到些许的煤渣味,就像是发霉了很久一样,光吸上一口就令人眉头直皱。

环顾四处,看不到安柏小姐的踪迹,这应该证明她是被带到其他的房间里去了,真希望她能够挺过来啊。

微微抬头,她发现了那屹立在房间中心的那个巨大平台,上面安放的东西像是床的模样,四处伸展着许许多多的机械手,上面抓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刷子、羽毛、刺轮、魔术手……只是铺在上面的仍是金属质感明显的一块铁板,不用想也知道躺上去一定会磕得后背疼。

这张床长度大概一米八不到,床头有一组用粗壮铁链连接起来的铁质镣铐,床尾则是一具木制足枷,包裹住脚踝的地方似乎还垫了些黑色的绒毛,难得地让妄感觉到贴心了一回。

不,这根本不能说得上是贴心,而是因为不想让受刑者因为挣扎得过于剧烈而扭伤了脚踝吧?毕竟受刑的重点不在于疼痛、而在于酥麻和酸痒,出现多余的损伤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严重地影响到受刑的效果……

“看样子,他似乎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啊。”

莫名地,妄的神色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眼神也渐渐迷离,嘴上喃喃地说着一些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低语:“这是痒刑……是痒刑吧?居然、居然又是——”

此刻的脑海中突然传出了诞先生的声音,只是语气听起来像在调侃:“如果不想被这样欺负的话,那么就老老实实向我求助吧,这样肯定就不会感觉那么痒了,毕竟咱们的小姐平时也没少因为这种原因失禁过……哼哼,我知道你撑不住的啦。”

“……闭嘴,诞先生。”

面对着诞的这番言论,妄顿时脸上一红,只得无奈地用心声回道:“诞先生,你总不可能不知道我身上的那个诅咒吧?只有那玩意儿对我而言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麻烦,区区痒刑对我而言,不过……不过……”

在谈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中充满了炽热的神色,言语中也尽是铿锵有力的坚定感——用心声,在心底,大声地喊了出来。然而讲着讲着,她反倒越来越没底气了,毕竟信念和身体状况是两回事,倘若她的身体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的话,她也不至于自我鼓舞啊。

没错,妄小姐来提瓦特的这次旅行有一个最终的目的,那就是得到一个很早世界之前就应该给她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一方面在于冰之女皇,另一方面,却出人意料地是所有加在妄小姐身上的tk。

没错,在妄小姐被tk的时候,诅咒的力量也会随之削弱,虽然没有办法直接将这种诅咒从她小巧的身体中剔除出去,但却可以缓和诅咒所带来的钻心的痛苦,从而逐渐恢复妄小姐作为“人”的特性,而不是作为“怪物”。

削弱诅咒的首要条件是妄自己真真确确地感受到“痒”的存在,因而倘若麻烦诞先生特地去麻痹自己的感知的话,再接受对方的痒刑就没有丝毫的意义了。

遗憾的是,同一个人只能削弱一次诅咒,因此这种事情麻烦诞先生就没有意义了,反而只会白白满足了对方的欲望,自己却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而诞先生的挠痒手段又令人感到非常煎熬……

除去这一点之外,就只能靠冰之女皇能给自己的那个答案了。

女士的错误给妄带来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倘若错过这个机会的话,警惕过来的冰之女皇自然不会乖乖地坐以待毙,到时候的自己也不知道还要再旅行多久……已经够了,已经等不下去了,不能再放过这个机会了。

就算被玩坏了也无所谓,反正到最后她也能恢复过来,只要能得到答案就行。

“所以因为这个,你就算被他们玩弄到高潮也没关系?被调教到意识模糊、失禁多次也全不在乎?”

“我不在乎。”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只在乎能不能得到那个答案,只在乎旅行终点的风景到底是什么。要是我被这些小小的劫难束缚住手脚的话,那我才是最终什么都不可能得到了。”

话虽然是这样讲,但妄小姐刚刚在说话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字听起来不像在发抖呢。

明明非常害怕,却依然选择坚持了下去,为达目的就不择手段,这便是我认识的妄小姐了吧……

不过这也像是她会说出来的回答,妄小姐向来是如此,就算是遍体鳞伤也从不服输,可能在她的心中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无非是心中的那份信念。

“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就随便她吧。”

这样想着,诞也不再劝说什么了,而是身子缩回了胸针中,悠闲地睡起了大觉,就连通向了妄的魔力供给也顺手切断了。

“诞先生?诞先生!”

惊讶地感受到这一切的发生后,妄小姐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这个看热闹的家伙……可恶。”

诞是一个神经网络控制的大师,他既能让人的神经变得极其敏感,也能做相反的事。只要他愿意的话,很轻易地就能屏蔽掉妄的感知力,从而让妄免受痒刑之苦。

不过虽说这一次妄有意不让诞插手帮助自己,但即便是在一旁给自己说说话也好嘛,靠闲谈聊天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也不至于会被对方折磨得死去活来。而一旦真正陷入到无人可谈的孤独境地中去,那彻骨的痒意只会远甚以往,到时候……

妄心底已经感觉到绝望了,但她却依然死死地咬着银牙,沉默着一言不发。

诞先生的个性就是如此,毕竟作为挠痒的工具,它本人也是很乐于看见妄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这个与忠诚度无关,不过是爱好罢了。

反正妄小姐只是柔弱罢了,体质还是极其优秀的,怎么玩都玩不死就对了。

那么这下问题来了,没有了诞先生协助的妄,她打算用什么方式熬过这次处刑呢?

答案是:硬熬。

最后,在狱卒的督促下,妄费力地登上了那几级台阶,坐上了那张刑床,然后一踮脚就全身躺在了那张床上,身体放平,静静地等候着命运的到来。

“咔咔……”

伴随着关节转动的声响,头顶上的机械手开始运动了起来,它们几下便将妄身上的束缚轻而易举地扯断。然而很快,它们趁着妄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的那一刹那,又飞速地抓起了她的手脚,将其尽数送入刑床上新的拘束器中——“咔咔”声不断,最终镣铐锁上、足枷合紧,妄在床上被锁成了“一”字形,牢牢地镶嵌在了这张巨大的刑具上,动弹不得。

但是还没完,狱卒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只是这种程度。默默地舔了舔嘴唇,他再一次按了一下控制台上的那个按钮,却见一口特大的剪刀被三四只机械手合力搬了上来,紧接着又是“咔擦”“咔擦”两声,妄突然就觉得身体变得轻松了不少,惊讶地低头看去,却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剪成了碎片,再无一丝完整的踪迹可寻了。

那纯黑色的哥特式洋礼服,如今化为了一堆静静地躺在角落中的毫无价值的碎片。

……喂喂,不是吧,我这一次来提瓦特来得可匆忙了,本来衣服带得就少,这种款式的衣服可是独一无二的,居然就这样被——

甚至就连文胸和胖次,也……也化为了那堆碎片中的一部分,恐怕现在自己的身体早就被人看光了吧。

那个狱卒,他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居然真的敢——

……嘁,不过如此罢了。

卑贱的下等生物,此刻脑海中多半还藏着原始的妄想吧,他的境界恐怕也就这么高了。

不值一提。

“妄小姐看起来似乎很冷静啊。”

话音刚落,几缕聚光灯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脸上,刺得她一时都睁不开眼。

此刻,盖在身体上的碎步已经被顺手清理掉了,那狱卒饶有趣味地盯着妄白皙的胴体上下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在他的眼中,对方光滑的脖颈、干净的腋下、纤细的腰围,还有贫瘠的小丘、含苞欲放的花蕊、小巧的金莲……一览无余,渐渐从视线中流淌而过,随之映入脑海,构成了一幅幅绝美的图画。

“等我出去后,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妄咬着银牙,冷冷地威胁着,然而那狱卒俨然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淡笑了一声,面露不屑。

“嗯,我等着。”

此刻的妄小姐可谓是春光尽显,无论远近观看皆是一览无余。

妄小姐的身体现在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所有一切少女隐私的风光都被窥得一干二净,甚至连一点都没有给她自己剩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欣赏完妄胴体的狱卒还是不得不由衷地表示,这具躯体绝对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尤物,能激起任何人保护或是蹂躏的欲望。

妄的身体非常纤细、柔软,她本就只有一米五出头的身高,微圆的面孔看上去就是娃娃脸,粉扑扑的脸庞上挂着小巧精致的五官,白嫩的肌肤也散发着恰到好处的光泽,裸露在外的尽是吹弹可破的美丽风景,仿佛光看一眼能惹人怜爱。

身体的线条则接近完美,腰际上的线条有着优美的弧度,只是胸脯干干瘪瘪得没有任何起伏可言,粉嫩的乳晕上挂着两枚红豆,用“糕点”来形容已然是不合适了,但考虑到妄小姐本就是标准的萝莉体型,这一点倒也无可厚非。

仍然可以满怀感激地吃下这一切。

最后,狱卒将贪婪的目光转向了妄的下半身。

该怎么形容妄小姐的下体呢?一时恐怕也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只能用人间尤物来勉强形容了。

妄有着一对圆润的臀部,一双修长的玉腿看上去纤弱不堪,一对小巧的裸足被足枷包裹在内,足趾修长而圆润,只可惜十根都被细绳紧紧困住,整个脚面都被迫绷得紧紧的,使得那光滑而粉嫩的脚心彻底暴露在外,根本没有办法对其进行任何防守。

目光向上转,看向了大腿的内侧,那儿环绕着一片茂盛的花园,尚保留着作为少女时的天然景色,似乎身体的主人并没有对此进行过多少修剪。

只是可惜的是,这片秘密的花园似乎并不欢迎狱卒,一对粉嫩的花瓣如今仍紧紧地封闭着,俨然是挂上了避客牌。当然尽管如此,狱卒本人依旧对花园内的一切深感兴趣,甚至一度性欲高涨,以至于想要用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去夺走这片桃源中的一切。

然而遗憾的是,这一部分并没有包含在调教的内容之中,倘若狱卒执意要这样去冒犯的话,多半会因为违反规则而被愚人众开除吧。

顺带一提,虽然狱卒自己不可以,但是身为至冬国十一执行官之一的公子却是有这个权力的,他可以肆意地处理自己的囚犯。

然而公子这个人嘛,似乎对于男欢女爱之类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永远都是一个热衷于挑战强者的战斗狂啊……

“罢了罢了,这种事情还是让公子考虑去好了,我就负责享用一些最表面的东西吧。”

心念至此,他不顾妄那冰冷到几乎要杀死自己的眼神,随手按下了机器上那个最显眼的红色按钮。

就这样,挠痒调教的第一个阶段开始了。

……

在调教正式开始之前,我们还是有必要先弄懂一个问题的。

那就是——我们平时敬爱的妄小姐,她的身体到底有多么敏感呢?

答案是:远比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敏感。

负责任地讲吧,倘若普通少女的敏感程度是5,那么被妄读取过数据的荧小姐则是10,至于妄小姐自己的话……至少也是100,没有再往下的余地了。

也就是说,妄小姐的身体至少比普通的少女要敏感二十倍,寻常能让少女高潮的刺激倘若作用在她自己身上的话,那么用“坠入地狱”来形容恐怕都是轻的。足以见得,当初能逃掉的她选择了乖乖束手就擒,做出这个决定想必让她付出了很大的勇气吧,再加上诞这一次又选择了躲在一旁看戏……

嗯,真是一个“听话”的仆从,这下就算妄现在想要反悔都不行了,只能被动接受这场刺激。

可以好好地期待一下她接下来的反应了。

……

此刻,狱卒还并不知道他接下来处刑的这位对象究竟是怎样一位怕痒的存在,不过怀着姑且试试看的想法,他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隔着皮革手套试图触碰到少女的纤腰。

妄小姐紧锁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她的额头都要被冒出来的冷汗所占据了。该死,明明还没有碰到,莫名其妙地腰上就痒了起来……索性闭上了双眼,眼不见为净。

狱卒知道这位少女在害怕,他也没打算一开始就大动干戈,于是轻轻地碰了碰她腰的一侧,然后伸出手指在上面搔挠了一下。

仅仅只是这一下,妄便感到头脑中如同一道雷霆劈过,刹那间整个身体都变得酥酥麻麻的,意识也渐渐软了下来,仿佛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能量。

腰部传来了诡异的质感,清楚得如同刻印在了脑海中一般,刹那间另这具敏感的躯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不仅如此,她眉头痛苦地锁住,眼睛变得有些迷离,嘴上也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唔……嗯……呜……啊……”

声音也是又酥又软,萌萌的充满了诱惑力——这绝对是光听一声就让人燃起了保护欲的少女音。

只可惜,狱卒现在满脑子想着都是如何折磨这位美少女,更何况这样的声音他听得也不少了,自然不会因为这样就产生了怜香惜玉的想法。甚至,在听到了这声可爱的悲鸣之后,他的头脑愈发火热了起来,连带着下体都感觉有些不受控制了。

冷静……冷静,要是上头了侵犯了她的身体的话,公子大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他只是有些微微的惊讶,心道:“她……居然这么敏感?”

倒不如说敏感过头了。

虽然对于狱卒的工作而言,处刑对象拥有敏感的身体是一件好事,但有时候太过敏感反倒会产生不少问题。

毕竟,接下来的每一种刺激都比一开始的刺激要来得强烈,万一刺激的幅度过了头的话,妄的身体就会自动触发保护机制,令她昏死过去,从而免受接下来的刑罚。

这一点无论如何,总归还是会对最终的调教效果产生影响的,而且还有可能让这位小姐的生命遭受危险。

毕竟,公子想要的显然是一位卑躬屈膝的奴隶,而不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心念至此,他对于之后的调教方案俨然有了新的计划——

将刺激调整到最微弱的状态,“温水煮青蛙”。

计划已然生成,狱卒便随手在机器上输了几个数字,先后便有十二条机械手从刑床的底座探出头来,耀武扬威地在妄的头顶肆意挥舞。

仅仅是看到了这些机器的第一眼,妄的心里就凉了一大半,她说话的声音甚至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不……不要……”

已经是在用哀求的语气了,与之前的强势与不屈的感觉截然不同。这萝莉的外貌外加软萌的声音,结合在一起就是惹人怜爱到不忍去欺负的绝美画面——然而依旧无法打动那位冷漠无情的狱卒。

狱卒只是冷冷地看了妄一眼,也懒得再说什么狠话,只是一把将机器上的拉杆拉下。

刹那间,所有的机械手开始同时运作了起来,“吱嘎吱嘎”地摇晃着所有的机械关节,在妄那惊恐不已的目光下,慢慢地触碰上了妄的身体。

妄只觉得体表突然多了一股冰凉的质感,回过神来时,发觉腰眼、腋窝、侧颈上传来了些许的不适感,明明真正的处刑还没开始,她就已经感到痒感如潮水般扑向自己的脑海了。

低头看了一眼那平平无奇的胸脯,狱卒似乎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地在她那毫无起伏的胸前来回抚摸。

少女的鼻息变得粗重了起来,面上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绯红,然而她只是死死地要紧牙关,闭着眼试图不去在意这些肌肤上的羞辱。

然而,就算眼睛没有看到,身体依然很老实地向她反馈了这些要命的刺激,渐渐地一股热气直接往头顶上冲,快感如同毒药一般令她的半边意识都醉死过去,慢慢的那丁香似的小舌也忍不住从唇间探出头来,泛滥的唾液伴随着几近痉挛的舌尖肌肉流淌得到处都是,最后甚至连眼睛都看不清楚什么东西了,视野中是一片暧昧的绯红。

糟了,好像有反应了……

仅仅只是一次抚摸?我真的……原来越差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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